第23章:云韵有点把持不住(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0万 字
又在帝都又逛了许久。
玩了许久后。
云韵便和云澈回到云岚宗,过着母子间最温馨的日常。
几日后,云岚宗后山,那扇紧闭了数日的石门悄然开启。
云山从石门中缓步走出,周身的气息与闭关前已然截然不同。
满头白发依旧,面容清瘦依旧,但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却多了一层从前没有的光。
云山站在石门前。
感受着体内那股远超从前的磅礴力量,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是突破斗宗,这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云山的心是激动的,不过他没有声张,他突破到事情,宗门上下除了云韵,无人知晓。
云岚宗本就是加玛帝国第一宗门,不需要高调宣扬来证明什么。
之后,云山出去与弟子云韵见了一面。
师徒二人在宗门大殿谈了片刻。
云山只说了一句话:“为师继续闭关。宗门有你,为师放心。”
然后便转身回了后山继续闭关。
因为他发现自己突破后,依旧看不出徒弟的实力,显然,云韵比他更强。
身为老师,想要再进一步,唯有以勤补拙。
云韵没有挽留,只是在师父转身时,望着他行了一礼。
接下来,日子又恢复了它本来的节奏。
五位斗王长老在斗灵丹的助力下各有突破。
大长老云棱已至斗王五星,其余几位也各自提升了一星。
将来,必定能够达到斗王高阶。
宗门上下井然有序。
处理完公务,云韵便回到小楼,回到那个只属于她和她儿子的世界里。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一晃,又是一个三年过去。
六岁的云澈,已经长成了一个小大人的模样。
身高比同龄孩子高出整整一个头,身姿挺拔如小松,四肢修长匀称,皮肤白皙如玉,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一笔一划雕琢出来的。
无漏之体经过六年的滋养,已经将他的身体底子打得牢固无比。
走起路来步履生风,举手投足间隐隐透着一股少年独有的英气。
同时间,也是因为无漏之体的原因,加上金枪不倒已经融入了他身体。
六岁的他,竟然已经……从豆菜芽成长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简直是…小马开大狙,恐怖如斯!
而他的修为——大斗师九星。
六岁的大斗师九星。这个数字如果传出去,整个加玛帝国的修炼者都会怀疑人生。
在加玛帝国,大斗师已经是许多人终其一生才能达到的境界。
而云澈,只是随随便便修炼的结果。
无漏之体搭配无漏诀,吸收天地能量的效率远超常人百倍,别人苦修一年的积累,他呼吸间就能完成。
但更让云韵在意的。
不是儿子的修为,而是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六岁了。
云澈六岁了。
按理说,一个六岁的男孩子早该和娘亲分开睡了。
云韵也曾经在某个夜晚尝试着开口,想说“澈儿,你已经长大了,要不要自己睡一个房间”。
但话还没说完,云澈就用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望着她,可怜巴巴地问:“娘亲是不是不喜欢澈儿了”。
她的心当场就化成了水,什么分房不分房的,统统咽回了肚子里。
于是这三年下来,云澈依旧每日和她一起吃、一起喝、一起洗澡、一起睡。
清晨醒来第一件事,是趴在娘亲怀里吃早餐。
那是每日必修的仪式——天色未明透时,她会在昏沉迷蒙中先感受到怀里那具温热的幼小躯体不安分地蠕动。云澈六岁的身体已比三年前沉了不少,可蜷缩在她怀里的姿势却一如婴儿时期。他总是在半梦半醒间就凭着本能掀开她寝衣的衣襟,整张小脸埋进去,鼻尖拱开薄薄的丝绸肚兜边缘。她会在他动作时醒来,却不睁眼,只是任由温热的呼吸拂过胸口,然后感觉到湿润的嘴唇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吃早餐’——这是云澈对这件事的称呼。六岁的孩子已经懂得很多事情,可偏偏在这件事上,他执拗地延续着婴儿时期的习惯,并且……变本加厉。
此刻,他正侧卧在她身边,一条腿跨在她腰上,上半身紧贴着她右胸,嘴唇含吮着顶端那颗樱红的果实。他吮吸的力道已经不似婴儿那般轻浅,而是带着少年初现的、充满占有欲的节奏。舌尖会先绕着乳晕打转,湿热的纹理一层层拓印在敏感肌肤上,引出她压抑的吸气声。然后,他会用上下齿轻轻衔住乳尖最敏感的顶端,并不用力咬,只是用恰到好处的压力钳制着,再猛地吸吮——那股力道会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塌软。
“澈儿……”云韵的手指插进儿子浓密柔软的黑发里,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轻一点……”
云澈不答,只是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嗯”声,吮吸的动作却慢下来,换成了更磨人的舔舐。他的舌头像小蛇一样灵活地卷着那颗肿胀的乳尖,从根部舔到顶端,再一圈圈地绕着打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热的唾液涂满了整个乳晕,丝滑黏稠地包裹着肌肤,在晨光微露的凉意中蒸腾出羞耻的热气。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薄丝寝衣按压着她的左乳,五指张开,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按压着饱满的乳肉——那力道把握得极好,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压迫的胀痛,却又掺杂着某种被填满的诡异快感。
最让她脸红心跳的是,这孩子不知何时学会了用牙齿轻磨。他会先用嘴唇整个含住乳晕,让温热的腔体包裹住整颗乳尖,然后舌尖顶在顶端,上下齿极为克制却又无比清晰地、一下一下地刮擦着乳尖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那种细碎的、带着轻微疼感的刺激像细针般扎进神经末梢,让她大腿内侧失控地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软的潮热,腿心那处羞耻的秘地在棉质亵裤下悄然湿润,黏腻的汁液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在臀缝间留下湿痕。
“娘亲今天……比昨天甜。”云澈终于松开口,抬起头,粉嫩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乳汁和唾液混合的水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双黑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涨红的胸脯——乳尖被他吮咬得嫣红肿胀,像熟透的莓果,在晨光中颤巍巍地挺立,周围的乳晕也泛着被反复蹂躏后的深粉色,整个乳肉上布满了浅浅的指痕。
云韵慌忙想拉上寝衣,云澈却抢先一步又凑过来,整张脸埋进她双乳之间的沟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娘亲好香……”他含糊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肌肤上,“昨晚澈儿做梦,都梦到在吃奶奶。”
她身体僵住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正色告诉他“六岁的孩子不该再这样了”,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不仅说不出拒绝的话,身体深处反倒因为他这句话涌起更汹涌的热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于是清晨的喂食就这样持续了近半个时辰。云澈会轮流照顾两边,用嘴唇、舌头、牙齿,甚至偶尔用掌心揉捏挤压,直到她胸前的两颗果实都红肿发烫,乳汁被他吸吮吞咽干净,他才满足地舔舔嘴唇,像吃饱喝足的小兽般窝回她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处蹭来蹭去。而云韵只能瘫软在床上,胸腔剧烈起伏着,感受着被儿子吮吸玩弄过的双乳传来阵阵酥麻的余韵,以及腿心那处早已湿透的黏腻。
傍晚归来第一件事,是拉着娘亲一起进浴室洗澡。
那是比清晨喂食更让她羞耻、却也隐秘地期待着的时刻。云岚宗宗主小楼里的浴池不算太大,但足以容纳两人共浴。白玉砌成的池沿,温热的灵泉水常年恒温,水面漂浮着安神的草药和花瓣。往常云韵沐浴时喜欢独自一人,享受片刻静谧,可自从云澈学会走路,她就再也没有独自沐浴过。
天边晚霞刚染红云层,云澈就会准时出现在书房门口,拉住她的手摇晃:“娘亲,洗澡了。”他仰头望着她的眼睛清澈无辜,可云韵总觉得那眼底藏着某种她不敢深究的期待。
褪去外袍、中衣,最后是贴身寝衣——这个过程如今对她而言已是一场煎熬。云澈会抱着自己的小衣服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解衣带的动作。他的目光像有实质般扫过她的脖颈、锁骨、腰肢,最后停留在她胸前。当她终于褪下最后那件丝绸肚兜时,他总会发出小小的、满足的叹息声,然后快步走过来,双手直接环抱住她的腰,整张脸埋进她赤裸的胸脯里。
“娘亲真好看。”他含糊地说,嘴唇贴着她乳尖划过。
进入浴池后,真正的“洗澡”才开始。云澈六岁的身体已经长开不少,四肢修长匀称,皮肤在热气蒸腾下泛着健康的粉色。他会先规规矩矩地坐在她对面,让她给自己洗头发、搓背,像个真正乖巧的孩子。可等到轮到他给娘亲洗时,一切就变了模样。
他会先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在水下精准地握住那对浸泡在温水中的丰盈乳峰。温热的池水是最好的润滑剂,他的手心轻易就能贴紧湿滑的肌肤,以打圈的方式揉捏着乳肉。指腹会一次次刮蹭过挺立的乳尖,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水下的硬度。云韵试图保持镇定,可当她感觉到儿子修长的手指开始有意识地按压、拉扯、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尖顶端时,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似的。
“澈儿……”她声音发颤,“好好洗……”
“在洗呀。”云澈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带着热气,“娘亲的球球要洗干净才行。”
他说的“洗干净”,是用掌心包裹住整只乳房,从根部向上推挤,让饱满的乳肉在他手心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敏感的顶端,像捻弄珍珠般轻轻揉搓。温水随着他动作在乳沟间流动,时而涌入乳尖被他捏开的缝隙,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激。云韵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指间越来越硬,顶端那圈褶皱都紧绷起来,整个乳房胀得发疼,却又在疼痛中滋生出令人羞耻的快意。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云澈会让她转过身面对面,自己则跪坐在池底,视线正好与她胸口平齐。他会双手捧住她一边乳房,像捧着什么珍品般仔细端详,然后慢慢俯身,嘴唇含住乳尖——不是吸吮,而是用舌尖在水下舔舐。温热的池水、湿滑的舌头、时而刮蹭到的牙齿,多重触感叠加在乳尖那一点上,让她浑身抖得水波都荡开涟漪。
“娘亲的球球……”他吐出口中的乳尖,换另一边舔舐,含糊不清地说,“比昨天更软了……一捏就出水。”
那不是水。云韵心里清楚。那是被他长时间玩弄后从乳腺里渗出的乳汁,混着池水,在乳尖形成乳白色的水珠。可她没有力气反驳,只能任由他换个姿势,把头枕在她大腿上,仰面望着她,双手却依旧在水中揉捏着她的臀肉。
“这里也要洗干净。”他说着,一只手滑向更私密的区域。
云韵猛地夹紧双腿:“澈儿!”
可六岁孩子的力气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或者,是她身体深处其实没有真正抗拒。云澈的手指轻易就挤进了她紧闭的腿缝,隔着薄薄的、早已被池水浸透的耻毛,指腹按在了那处最柔软的凸起上。
“娘亲这里……”他的手指在那小小的肉蒂上轻轻打转,“好烫。”
云韵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向后仰去,双手抓紧了池沿。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手指正在她最羞耻的地方作乱,隔着稀疏的耻毛按压着阴蒂,时而向下滑动,挤开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在入口处浅浅试探。池水顺着他手指的动作涌入那道缝隙,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异物入侵的错觉。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酸软感,那股湿意比池水更热辣,从身体深处汩汩流出,混入温热的灵泉水中。
偏偏云澈还仰着脸望着她,眼神干净得不像在做什么淫靡之事:“娘亲不舒服吗?澈儿轻一点。”
可他手指的动作丝毫没有放轻,反而更加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肉粒,用指甲盖轻轻刮擦着顶端。那种尖锐又细微的刺激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脚趾猛地蜷曲,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这场“洗澡”通常会持续到浴池水温开始转凉。云澈总是“尽职尽责”地帮她清洗每一寸肌肤——从脖颈到锁骨,从乳尖到腰侧,从臀缝到腿心。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孩童般的好奇,却又精准地折磨着她每一处敏感点。到最后,云韵总是瘫软在池沿边,双乳红肿,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肌肤上布满了被儿子揉捏出的淡红色指痕,鼻腔里全是灵泉草药味、乳汁的甜腥味,以及从自己腿间散发出的、连池水也冲不掉的雌性湿润气息。
夜里入睡,一定要搂着娘亲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才能安心睡着。
只是如今的“搂腰”早已不是单纯的拥抱。六岁的云澈身高已经长到她胸口,臂展足够环抱住她的腰肢还有余裕。他会坚持让她只穿一件薄丝寝衣,连肚兜都不准穿,理由是“布料硌人”。于是每个夜晚,她赤裸的胸脯都会紧贴着他同样只穿单衣的胸膛,两颗被玩弄了一整天的乳尖就抵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微地摩擦着。
他的手永远不安分。一只手牢牢圈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后腰凹陷处,指尖甚至能探进臀缝边缘;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掌心覆盖住她一边乳房,五指在睡梦中仍会本能地揉捏抓握。最让她难熬的是他的腿——六岁孩子的腿已经相当有力,他会将一条腿插进她双腿之间,膝盖顶在她腿心那处柔软的凹陷处,随着呼吸轻微地上下磨蹭。
“娘亲好软……”他会在半梦半醒间呢喃,脸颊蹭着她颈窝的肌肤,“好香……”
而云韵只能僵着身体躺在那儿,感受着胸前那只小手的揉捏把玩,感受着腿心被膝盖顶住的、若有若无的摩擦,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因为这种亲密的、越界的接触而涌起的、永无止境的湿热浪潮。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明天该说些什么,可当云澈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脖颈,软糯的嗓音喊她“娘亲”时,所有的防线又一次溃不成军。
于是夜里入睡,往往是她羞耻感最强烈、却也最沉溺的时刻。她会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儿子平稳的呼吸,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暖意和那些看似无意实则精准的触碰,腿心湿透了一次又一次,却又不敢动,生怕惊醒了他,更怕惊醒了自己心底那份不该存在的、对这份越界亲昵的渴望。
更让云韵脸红的是,这孩子对她身体的迷恋不但没有随着年岁增长而减弱,反而变本加厉。
洗澡的时候,他不再像婴儿时期那样只是单纯地趴在胸口上玩水。
而是会认认真真地用手捧着那对“球球”把玩,像在鉴赏什么珍宝。他会先用手心掂掂分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饱满;再用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拉扯,观察它被拉长后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模样;最后会把整张脸埋进去,用鼻尖、嘴唇、脸颊反复磨蹭乳肉,直到那两团软肉被他蹭得通红发烫,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有时他玩得兴起,还会张嘴含住大半只乳房,像吃奶糕般又吸又舔,嘬出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洗完澡擦身时,他总要抢过布巾,坚持亲自为她擦拭。从脖颈到锁骨,从腋下到腰侧,每一处都被他用布巾仔细地、缓慢地擦过——尤其是胸口和腿心。擦拭乳房时,他会用布巾裹住一边乳峰,像揉面团般上下搓动,布料的纹理隔着温热的湿气摩擦着敏感的乳尖,直到她咬住下唇才停手。擦到小腹以下时,他会跪在她身前,让她分开腿,然后用布巾轻轻地、一下下地按压擦拭那道潮湿的缝隙,美其名曰“娘亲这里容易出汗,要擦干净”。可布巾每一次按压都会陷进肥厚的阴唇间,带来强烈的摩擦感,让她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
再仰头说出些“娘亲的球球比昨天更软了”之类的话。
这句话如今有了更多变体,一句比一句让她面红耳赤:
“娘亲的球球今天肿了……是不是澈儿昨晚捏太重了?”说这话时,他会用手指轻轻拨弄肿胀的乳尖,听着她压抑的吸气声,露出满足的笑容。
“娘亲这里……”他的手指按在她腿心,“湿湿的……像蜂蜜。”然后会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灯火下仔细观察那片晶莹的拉丝,最后凑到鼻尖闻了闻,“甜甜的。”
“娘亲的腰好细。”他的手丈量着她的腰围,然后慢慢向下,停在小腹下方那处柔软的三角区,“这里……鼓鼓的。”指的是她因为常年被爱液浸润、微微隆起的阴阜。
有时候他甚至会用更直白的语言:“澈儿的手指,可以进去吗?”他说着,食指会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浅浅探进一个指节,“娘亲里面好热……在吸澈儿的手指。”
每一次,云韵都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总是背道而驰——在他那些直白的、带着孩童天真的淫语中,她体内的湿意会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浸透他的手指,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喂食的时候,他也不再只是安静地吮吸,而是会用舌头、用嘴唇、用小动作撩拨得她浑身发软,最后还要抬起头,舔舔嘴角,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如今的喂食更像是一场漫长而私密的性事。云澈六岁的身体发育得超乎寻常,不仅身高远超同龄人,连性器也粗长得不像个孩子——那根东西在他胯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形状,即使平时软垂着也有她手指粗细,清晨勃起时更甚。而她每天清晨要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介于孩童与少年之间的身体,用远超年龄的技巧折磨着她的乳房。
他会在含住乳尖前先用舌尖在乳晕上写字,一笔一划,缓慢而清晰。云韵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他写的是“澈”字——他的名字。那是一种无声的标记,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写完字,他不会立刻吸吮,而是用嘴唇轻轻含住整颗乳尖,像含住一颗糖,用口腔的温度慢慢烘烤它,感受它在温热腔体里一点点变得更加挺立坚硬。
然后才是真正的吸吮。他会用舌头垫在乳尖下方,卷着那颗小肉粒向上顶,再猛地一吸——那股力道会把她整个乳房的乳汁都吸出来,伴随着轻微的疼痛和更强烈的喷射般的快感。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乳汁被他吞咽时发出的“咕咚”声,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最要命的是,他学会了用乳头做活塞运动。他会稍微后退,让肿胀的乳尖从他嘴唇间滑出,只留顶端那一点最敏感的部分还含在嘴里,然后像咂奶嘴一样快速、小幅度地来回啜吸。那种高频率的、集中在极点的刺激比单纯的吸吮更让她崩溃,往往几十下后她就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大腿紧紧夹着,腿心的汁液像失禁般涌出。
“娘亲抖得好厉害。”云澈会在这时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潮红的脸,“是不是澈儿吸得太用力了?”
可他的手指还在玩弄另一边的乳房,捏着乳尖像玩橡皮泥般拉扯揉搓。云韵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颤着声音说:“轻……轻点……”
“那娘亲亲亲澈儿。”他凑过来,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撬开牙关,“亲亲就轻一点。”
于是她不得不张开嘴,任由儿子湿热的舌头探进口腔,搅弄着她的舌头,吮吸她的唾液。这个吻带着浓郁的乳汁甜腥味,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他口腔里的气息,强势地灌满她所有感官。而他放在她身下的手也没有闲着,不知何时已经探进她亵裤里,两根手指插进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穴。
“唔……澈……”她想抗议,却被他更深的吻堵住。
他能进两根手指了。云韵模糊地意识到这一点。六岁的孩子,手指已经不算细,可她那处地方却湿滑温顺地全部接纳了,甚至在他手指弯曲、抠挖内壁时,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像在挽留什么。
“娘亲里面……”他在她唇间含糊地说,“比昨天更紧了……在咬澈儿的手指。”
她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他的手指。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什么时候被推上了顶峰,只知道自己整个身体都像过电般痉挛着,双腿死死夹住他的手,甬道剧烈地收缩绞紧,淫水汩汩地往外冒。
云澈在她高潮时松开了她的唇,低头专注地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依旧用两根手指在她湿热的肉穴里缓慢抽插,拇指按在阴蒂上打转,感受着她每一次痉挛收缩时甬道的抽搐。直到她高潮的余韵慢慢平息,他才抽出沾满黏滑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娘亲流了好多。”他认真地说,然后把手指一根根舔干净,“甜的。”
最后还要抬起头,舔舔嘴角,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那笑容里已经没有了孩童的天真,而是某种介于懵懂和早熟之间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他凑过来,用还沾着她体液味道的嘴唇在她脸上亲了亲,然后重新窝回她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口蹭了蹭。
“澈儿最喜欢娘亲了。”他含糊地说着,像在宣告什么誓言。
而云韵只能瘫软在床上,感受着高潮后身体的余颤,感受着被儿子玩弄到红肿的乳房传来的酥麻感,感受着腿心那处还未闭合、仍在微微抽搐、不时滴出蜜液的湿黏洞口。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一切都在滑向不可控的深渊,可当云澈温热的呼吸拂过她乳尖,当他说出“最喜欢娘亲”时,她心底那汪温水又一次淹没所有理智。
云韵觉得自己都快把持不住了。
她可是斗宗强者,是云岚宗宗主。她的意志曾经坚如磐石,能够在闭关时数月不食不饮不眠,能够面对强敌时面不改色,能够在处理宗门事务时杀伐果断。可偏偏面对这个六岁的儿子,她所有的防线都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不,不是纸糊的,是水做的——被云澈那些看似天真、实则精准的挑逗一点点浸透,软化,最终融化成黏腻的春水,从她最羞耻的地方流淌出来,浸透床单,浸透衣衫,浸透她整个灵魂。
她会在处理公务时突然走神,想起清晨他吸吮她乳尖时舌尖打转的触感,然后腿心一热,匆忙夹紧双腿,脸上却飞起红晕。
她会在教导弟子时,目光扫过那些年轻女弟子的胸口,下意识地比较她们与自己那对被他日日把玩、已经变得更加饱满敏感的双乳,然后暗自羞耻得想躲起来。
她甚至会在夜晚独处时——虽然现在已经很少有独处时刻了——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磨蹭,手指摸到胸前,模仿着他揉捏的手法,直到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然后仓皇地停下,望着镜子里那个眼中含着春水、双颊潮红、嘴唇微肿的女人,不敢相信那是云岚宗宗主。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期待。期待每天清晨的喂食,期待每天傍晚的共浴,期待每晚被搂着入睡时那些隐秘的触碰。她会在云澈出门玩耍时计算时间,在他该回来洗澡的点坐立不安;会在他吃奶时悄悄观察他的表情,看他因为吸到乳汁而满足地眯起眼睛,心里就涌起一股怪异的成就感;会在他手指探进她身体时,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产出更多蜜液,以便他能更顺畅地探索。
她知道自己快把持不住了。知道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她会在儿子那些看似无知的挑逗下彻底失控,会在他面前展现出淫荡不堪的模样,会主动分开双腿求他更深地进入,会用母亲的身份做出乱伦的丑事。
可每每当云澈用那双清澈的黑眼睛望着她,软软地喊“娘亲”,把手伸进她衣襟里,趴在她胸口磨蹭撒娇的时候,所有警告的念头都会烟消云散。她只会伸手抱住他,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感受着他小手的揉捏把玩,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甘之如饴的沉沦。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云韵有时会在夜深人静时,望着怀里熟睡的儿子,心里泛起这样的念头。他出生时她就知道他不寻常,知道他那具无漏之体会带来麻烦,可她放任了,甚至纵容了。她纵容他从婴儿期就对她身体的依恋,纵容他那些越界的亲昵,纵容他一点点蚕食她的防线——直到现在,她已深陷其中,无力挣脱。
也许她内心深处,从未真正想要挣脱。
那些被他吮吸、舔舐、揉捏的夜晚,那些在他手指下高潮失神的清晨,那些在浴室里被他用水流冲撞敏感点的傍晚——羞耻是真的,可快感也是真的。她喜欢他嘴唇含住她乳尖时的湿热,喜欢他手指插进她身体时的饱胀感,喜欢他趴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时胯下那根东西若有若无顶着她腿根的触感,喜欢他每次弄湿她之后,还要认真说“娘亲好甜”的天真又淫靡的模样。
她快把持不住了——不是指推开他、阻止他的把持不住,而是指维持母亲应有的端庄,不主动去索求更多、更越界的触碰的把持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悄无声息地改变:乳房在他日复一日的吮吸揉捏下变得更加饱满敏感,两颗乳尖几乎时刻处于半勃起状态,稍微磨蹭内衣就能涌起快感;腿心那处入口已经习惯了被手指扩张,总是湿漉漉地等待着什么更粗长的东西进入,阴蒂被他反复按揉后也变得异常敏感,甚至有时她只是走路时大腿内侧磨蹭,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最令她惶恐的是,她开始做不该做的梦。梦里不是六岁的云澈,而是少年模样、甚至长大后的他,用更加强悍的姿态把她压在身下,那根粗长到吓人的性器毫不留情地破开她身体,在她体内冲撞顶弄,而她像个荡妇般敞开双腿迎合,在他身下浪叫,直到被他灌满。
每次从这样的梦中醒来,她都会发现自己双腿间一片湿黏,亵裤被爱液浸透,乳房胀痛,而怀里真实的云澈正把脸埋在她胸口,睡得香甜。她会惊出一身冷汗,然后又在儿子无意识的磨蹭中,身体再次背叛意志,涌出更多羞耻的汁液。
她快把持不住了。这句话在她心里重复了千百遍,却从未真正说出口。因为她知道,一旦说出口,也许就意味着承认:她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沉溺。
所以当纳兰嫣然即将到来的消息传来时,她心里涌起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言喻——有松了一口气的侥幸,因为她终于有机会把这危险的平衡打破一点;也有隐隐的不甘和失落,因为她知道儿子有了同龄玩伴后,也许真的会慢慢不再如此依赖她、迷恋她的身体。
可另一个声音在心底深处悄悄说:也许不会呢?也许就算有十个纳兰嫣然,澈儿最喜欢的,还是娘亲的怀抱,还是娘亲的乳汁,还是娘亲这具被他从小玩弄到大的身体。
云韵被这个念头吓得浑身一颤,却又在颤抖中感觉到腿心那股熟悉的湿热。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他正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她赤裸的乳肉,嘴唇微张,发出含糊的梦呓:
“娘亲……澈儿要吃……”
她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轻轻抚摸。
就这样吧。她对自己说。也许这就是她的命了。从她把他从异世接回来的那一刻,从她决定亲自喂养他的那一刻,从她纵容他所有越界亲昵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踏上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现在说把持不住,已经太迟了。
她是斗宗强者,是云岚宗宗主,心志之坚非常人可比。
可偏偏面对这个从婴儿时期就抱在怀里养大的孩子,她所有的防线都像是纸糊的。
她知道这样不太对。
母子之间,总该有一些界限。
但每当云澈用软糯糯的声音喊她“娘亲”,把手伸进她的衣襟里,趴在她熊口上磨蹭撒娇的时候,她心里那根防线便无声无息地断成两截。
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期待清晨的喂食,期待傍晚的共浴,期待夜晚相拥而眠时他的脸埋在自己颈窝里的那份温热的触感。
这三年下来,儿子对她做的一切,她都默默地接受了,甚至——沉溺其中。
这种感觉很复杂,像是一汪温水,慢慢地将她整个人淹没。
幸好,纳兰嫣然快来了。
那个在帝都收下的弟子,三年之约到了。
也许有一个同龄的玩伴出现在澈儿身边,他的精力会被分出去一些,会慢慢学会和同龄人相处,对她的依赖会慢慢变淡一些。
也许到那时候,她也就能重新找回作为母亲应有的分寸感。
虽然云韵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希望那样。
春深时节,云岚宗山门前的古道上,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马车并不华丽,但车辕上刻着的纳兰家徽表明了来者的身份。
驾车的是一位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纳兰桀亲自驾车,足见他对今日之事有多重视。
马车停在山门前,纳兰桀跳下车辕,伸手从车厢里牵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六岁的纳兰嫣然和云澈印象中那个三岁时挥木剑的小丫头已经大不相同。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好奇地打量着云岚宗巍峨的山门。
三年过去,她的个头蹿高了不少,身姿轻盈灵巧,站在纳兰桀身边,安安静静的,已经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
那双眼睛里的倔强和不服输,比三年前更加明亮了几分。
云韵命弟子引他们上山。
宗门大殿内,五位长老分立两侧,弟子代表排列整齐,场面庄重而不失礼节。
纳兰桀牵着孙女的手走进大殿,向云韵躬身行礼。
云韵端坐在主位上,受了这一礼,然后按照宗门规矩,完成了拜师仪式。
纳兰嫣然跪在蒲团上,双手捧茶,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
云韵接过茶盏,轻抿一口,算是正式收下了这个弟子。
消息快速传遍整个加玛帝国。
云岚宗宗主云韵,斗皇强者,今日正式收纳兰家大小姐纳兰嫣然为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