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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20章:纳兰嫣然(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5,779 字

云韵简单收拾了一番,然后抱起云澈,身形微微一晃,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青色流光,无声无息地掠出了云岚宗的山门。

加玛帝都,圣城。

这座城池矗立在广袤的平原之上,城墙高大而厚重,青灰色的墙砖上布满了岁月的斑驳痕迹。

城墙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巡逻的卫兵穿着鲜明的甲胄,步伐整齐地在城墙上巡视。

城门处人来人往,商队、旅人、佣兵络绎不绝,守门的兵士手持长戟,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进出的人群。

云韵在城外一处无人的小树林中落下身形,将周身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展现出普通斗师级别的气场。

然后牵着云澈的小手,像一对寻常的母子一样,顺着人流走进了城门。

城内的热闹程度远超云岚宗的山门。

青石板铺就的大街宽阔平整,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店铺,酒旗招展,招牌林立。

卖布的、卖药的、卖兵器的、卖吃食的,各式各样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门前的小二们扯着嗓子叫卖,声音此起彼伏。

街上的行人摩肩接踵,有穿着锦袍的富商,有挎着兵器的佣兵,有提着菜篮的妇人,还有三五成群追逐打闹的孩子。

云澈被云韵抱在怀里,脑袋转来转去,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前世他生活在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森林里,何曾见过这样鲜活生动的人间烟火?

这街上的每一张脸、每一种气味、每一种声音,都是活生生的斗气大陆。

“娘亲,那是什么?”他指着一个摊位上花花绿绿的东西问道。

云韵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唇角微微翘起:“那是糖人。用糖稀吹出来的,想要什么形状都可以。”

“那这个呢?”

“这是面人,用面团捏的。”

“那个那个!”

“那是糖葫芦。”

云澈立刻不问了,改为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云韵。

云韵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这小家伙,每次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就这个表情,大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巴巴的,明知道他是在装可怜,但她就是狠不下心拒绝。

抱着云澈走到糖葫芦摊前,从袖中摸出几枚铜币递了过去,摘下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

山楂裹着晶亮的糖壳,散发出一股酸甜诱人的香气。

云澈接过糖葫芦,却没有急着咬,而是先举到云韵嘴边:“娘亲先吃。”

云韵愣了一下,随即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她低头轻轻咬下一颗最顶上的糖葫芦,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不知是糖葫芦本身甜,还是儿子的心意让糖葫芦更甜。

“好吃。”她含着糖葫芦含糊地说了一声,眼里带着笑。

云澈这才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

因为他和娘亲吃的同一串。而且咬在娘亲咬过的下一颗上,感觉格外甜。

云韵看着他那副幸福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抱着他继续往前走,路过卖糖炒栗子的摊子,买一包;

路过卖麻糖的摊子,买两块;

路过卖桂花糕的铺子,又要了两块。

每一样云澈都是先递到她嘴边让她尝第一口,然后自己才吃。

一路上母子二人你一口我一口。

逛了大约半个时辰,云韵拐进一条相对清静的街道。

这条街两侧多是些高门大院,门口立着石狮子,门匾上写着各家各户的姓氏,显然是非富即贵的人家的宅邸。

街上的行人也比主街少了许多,偶尔有马车从青石板路上驶过,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也是在这时,路旁几个闲汉的对话飘进了云澈的耳朵。

“听说了吗?纳兰家那位大小姐,才三岁就天赋异禀,听说出生的时候天有异象,一道紫气从天而降,落在纳兰家的院子里。”

“可不是嘛,这消息传了好些天了,帝都里谁不知道。纳兰家这是要出个了不得的人物了。”

“听说纳兰家已经在物色合适的师父了,想给大小姐找个强者当老师。啧啧,以纳兰家的家世,再加上这大小姐的天赋,以后指不定能嫁入皇室呢。”

“皇室算什么,我听说云岚宗那边都可能收她。”

纳兰嫣然。

云澈当然记得这个名字。

原著中云韵的弟子,萧炎的未婚妻,那个三年之约的开端。

刚才闲汉口中说的“出生异象”,大概率是纳兰家自己放出来的风声,目的是为这位大小姐造势。

贵族世家惯用的手段罢了,不算稀奇。

但真正让他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的,是原著中的纳兰嫣然退婚那件事,是斗破苍穹整个故事最关键的引线。

他倒不是担心纳兰嫣然本身。

毕竟她本性不坏,只是骄傲有余阅历不足。

他担心的是,这件事会不会在将来以某种方式影响到他的娘亲。

算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云澈他咬了一口糖葫芦,把思绪拉回到当下。

云韵也听到了那些闲谈。

原本并没有在意。

纳兰家的事,什么出生异象,什么天才少女,在她眼里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如今是斗宗二星,眼界早已不是普通斗皇可比的。

这帝都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天才”,在她看来不过是普通资质好一些的孩子罢了。

有她家澈儿这样的妖孽在,什么天才都黯然失色。

可就在这时,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云澈三岁了。

这孩子从小就比别的孩子聪明,说话早,走路早,修炼更是一鸣惊人。

他的世界里几乎只有她这个娘亲。

这念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让她心神不宁的涟漪。

她抱着云澈的手臂下意识地紧了紧,怀里的小身体温软地贴着她的胸口。隔着那身素雅的青色衣裙以及她自己穿在最里层的贴身小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平稳的心跳,还有他呼吸时喷在她颈侧的温热气息。那气息里还带着糖葫芦的酸甜味道,混合着孩子独有的奶香。

——他的世界里几乎只有她。

日日夜夜,从睁眼到闭眼,从蹒跚学步到牙牙学语,再到如今懵懂地开始修炼斗气。他小小的掌心总是习惯性地攥着她的衣角或手指;睡觉时一定要蜷在她怀里,小脸贴着她柔软的胸脯才能安然入睡;稍有不安或委屈,第一反应就是张开手臂要娘亲抱抱,然后把湿漉漉的脸蛋埋进她颈窝,贪婪地吸吮她肌肤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

她的怀抱,她的声音,她的气息,日日夜夜将他密密地包裹住。

云韵的呼吸,在这一刻微微停滞了。

她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种“包裹”不仅仅是情感上的。是物理上的,是肌肤相亲的,是呼吸交织的,是温度共享的。她低头,看着怀中云澈毫无防备地依偎着她的姿态。孩子的小脑袋枕在她左臂臂弯里,另一只小手正抓着她胸前的衣襟布料,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那片柔软的丝绸。

她衣襟下的身体,因为常年修炼斗气和丹药淬炼而曲线玲珑,饱满丰盈。即使穿着保守的衣裙,也无法完全掩盖那份属于成熟女子的柔软弧度。而此刻,那小小的、属于儿子的手指,正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正巧按压在她左乳的侧缘。

隔着里衣肚兜的轻纱,隔着外裳的丝绸。

那触感如此轻微,却又如此不容忽视。

一股奇异的电流,仿佛毫无征兆地窜过云韵的脊柱。她身体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那只无知无觉的小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引起一阵陌生的、隐秘的、羞于启齿的酥麻。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不是因为孩子无心的举动,而是因为自己身体这太过诚实的反应。

这让她惊慌,让她羞愧,更让她猛然间看清了自己内心深处可能潜藏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种依赖与独占欲。

【衣内探索阶段——隔着衣物的感知与内心风暴】

这份亲昵让她甘之如饴,但——

云韵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胸膛因为这份情绪波动而起伏,让那本就柔软的胸脯更加清晰地凸显出饱满的形状。云澈的小手似乎被她身体的起伏惊动,抓得更紧了些,指节微微用力,隔着衣物更深地陷进了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里。

他甚至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鼻尖抵着她胸襟微敞的领口边缘,嗅着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淡淡花香与女性独有体息的暖香。

云韵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自己贴身穿着的淡青色水纹肚兜是如何被发育良好的双乳撑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的。那丝质的薄绸紧紧包裹着乳肉,顶端微微凸起,勾勒出乳尖的形状。肚兜的边缘就勒在乳根下方,在饱满的乳肉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痕迹。

而现在,儿子的小手,就隔着外裳和肚兜,实实在在地按在了那里。

她能清晰地想象出那幅画面:她的左乳被外力按压得微微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边缘溢出。肚兜的丝滑面料被压得紧贴乳尖,传递着来自外界触摸的温度和压力。那原本只是布料包裹的、属于自我私密领域的部位,此刻却被另一个人的体温和触感强势入侵了——即使那个人是她三岁的儿子,即使这只是孩童无意识的依恋。

但她的身体记得。

她记得无数个夜晚,她搂着年幼的云澈入睡。他会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兽,本能地往她怀里钻。小小的脑袋拱来拱去,柔软的脸颊总会蹭到她的胸脯。薄薄的睡裙根本阻挡不了那份亲密的触感。有时候,他睡得迷糊了,甚至会无意识地张开小嘴,含住她胸前隔着衣物的某一点,做出吸吮的动作。

每一次,她都会身体僵直,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

然后,在黑暗的掩饰下,她会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儿子的脑袋挪开,再将他搂得更紧一些——却又不敢完全贴住自己敏感的胸乳。那种矛盾的心情,夹杂着身为人母的温柔爱意,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心慌意乱的禁忌感。

她曾以为这只是因为自己身为处子,身体太过敏感的缘故。

但现在,看着儿子日渐清晰的眉眼,感受着他越来越重的分量,以及那纯真眼神背后潜藏的惊人早慧……云韵突然害怕了。

她也隐隐意识到,随着他一天天长大,他对她的依恋会不会慢慢变成另一种感情?

——而她自己的感情呢?

这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清凉的空气灌入肺部,却无法浇熄身体内部悄然燃起的燥热。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属于女性最隐秘的幽谷,竟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和身体感知而泛起了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湿润暖意。

这太荒唐了!太可耻了!

身为娘亲,云韵虽然喜欢儿子和自己亲近,但——

她几乎是仓皇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怀中孩子纯真的睡颜,也不敢再感受胸前那只小手带来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触感。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清静的街道,集中在那些高门大院的牌匾上,集中在任何与此刻内心风暴无关的外界事物上。

但她心里清楚,母子终究是母子。

身体清楚地知道界限在哪里。即使情感可以模糊,血缘的屏障与伦理的规训却早已刻入骨髓。

有些感情是天然的爱,有些感情却会让人走偏。

而她决不允许自己,更不允许澈儿,走偏哪怕一步。这不仅仅是为了伦常,更是为了他们之间这份纯粹到不容玷污的母子亲情。一旦变质,等待他们的只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她不能承受失去他的痛苦,更不能让自己成为他未来人生中无法抹去的污点和枷锁。

必须做点什么。现在,立刻!

【肌肤相亲的隐忧与身体记忆的苏醒】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带着某种自我惩罚般的决绝。既然害怕这份依恋变成不该有的感情,既然恐惧自己内心可能滋生的“不洁”念头,那么,就由她亲手、提前斩断这种危险的可能性!

如果让澈儿多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呢?

不是简单的玩伴,而是一个能真正分散他注意力、占据他情感的空缺、甚至……在未来能够“取代”她在他生命中“最亲密女性”位置的人。

一个同龄的姐姐或者妹妹,两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玩耍,他的注意力会分出去一些,他的情感会自然地被同龄人吸引,长大后也会把那份天然的亲近投射到合适的人身上。

而且,这样一来,她自己也不得不保持距离了,不是吗?

当澈儿有了自己的玩伴,有了可以分享秘密和快乐的小伙伴,他就不再需要时时刻刻黏着她,不再需要每晚蜷在她怀里入睡,不再会……无意识地将小手按在她的胸口,或是在睡梦中寻找她胸前的柔软作为慰藉。

她会慢慢退回到一个“正常母亲”该有的位置。拥抱会变得克制,亲吻会停留在额头,身体的距离会被礼貌地拉开。

想到这里,云韵的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肉。那痛楚如此真实,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酸涩的液体迅速聚集。

她……舍不得。

光是想象那样的画面——澈儿不再全心全意依赖她,澈儿会和另一个女孩分享他的笑容和秘密,澈儿长大后会对另一个女子展露爱慕——她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指尖发麻。

可是,舍不得也必须舍!

这才是对的。这才是为了保护他们之间最珍贵的东西所必须付出的代价。用现在短暂的疏离和心痛,去换取未来长久的光明正大与坦然相对。

那样的感情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纯真、健康、光明正大。

而她对他的感情……也必须只能是“纯真、健康、光明正大”的母爱。绝不能掺杂任何不该有的杂质。

【酝酿决断与感官余波】

云韵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然,望向了纳兰家宅邸的方向。

纳兰嫣然。纳兰家的大小姐。与澈儿同龄,天赋据说不错,家世背景也足够匹配。更重要的是,若由她云韵亲自出面……以云岚宗宗主、斗宗强者的身份“引荐”两个孩童相识,甚至在未来顺理成章地让纳兰嫣然拜她为师,那么两个孩子的接触和羁绊,就有了最正当、最无法辩驳的理由。

她会亲自将另一个女孩,送到澈儿的生命里。

她会亲手,将自己最心爱的儿子,从自己过于紧密的怀抱中……推出去一点点。

这个决定像一把冰冷锋利的刀,切割着她的五脏六腑。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近乎自虐般的“安全感”却随之而生。仿佛只要这么做了,那潜藏在暗处的、名为“禁忌”的怪兽就会被提前关进笼子,她和澈儿就都安全了。

然而,身体的感觉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就在她做出这个决定的同时,或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烈,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的“不舍”与“独占欲”作祟,她竟然感觉到自己胸前被云澈小手按压的地方,那被肚兜丝料包裹的乳尖,不受控制地、硬硬地……挺立了起来。

薄薄的丝绸根本无法掩饰那份变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变得敏感而凸起,甚至能感觉到它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刮蹭着儿子温热的手心。一股更加强烈的酥麻感,带着羞耻的快意,从那个被触碰的点迅速扩散,像细密的电流般窜过整个乳房,一路向下,直冲小腹深处。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耳畔传来自己如雷的心跳声,还有那压抑不住的、急促的呼吸。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了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自己身体动情时才会分泌的、甜腻而湿润的气息。这让她惊恐万分,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来唤醒理智,强迫自己将那不合时宜的身体反应压下去。

快停下!云韵!你在想什么?!

她是你的儿子!你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

你怎可……怎可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产生这种反应?!

强烈的自我厌弃和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也让身体那不合时宜的热度迅速冷却。但那份触感,那份悸动,那份隐秘的、不该存在的快慰,却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她知道,从今往后,每一次拥抱澈儿,每一次感受到他贴近自己胸口的体温,她都会无可避免地想起这一刻的惊惶、战栗、以及那让她无地自容的……身体反应。

而这,正是她必须尽快执行那个“计划”的最有力证明!

不能再拖了。

心里有了计较。一个痛苦却“正确”的计较。她没有低头再看怀里的云澈,只是将抱着他的手臂再次收紧,仿佛这是最后一次可以如此毫无芥蒂地紧密相拥。然后,她迈开脚步,朝着城东纳兰家府邸的方向,一步步坚定地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亲手为自己和儿子之间,划下一道未来必须遵守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