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完结
仙剑性奴系列 · 佚名 · 1.1万 字
颁奖仪式以及采访暂且按下不表,回到庄园的一个月后,柳梦璃如愿在验孕棒上看到了代表怀孕的两道杠,唐雨柔也为她诊出了喜脉。经过性奴博览会一事,本就不怎么压抑的庄园很快因为新生命的即将到来而充满了鲜活的生机,身为草谷嫡传弟子的唐雨柔承担起了照顾柳梦璃的责任,其他几位性奴也自愿打着下手。
但就像唐雨柔所料想的一样,剑先生虽然第一时间输送灵力为柳梦璃护住胎气,还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灵丹妙药助她养胎,但这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能够肆无忌惮地玩弄柳梦璃的孕肚。
从孕早期,孕中期到孕早期,剑先生几乎日日都要调教她,甚至不顾柳梦璃的孕妇身份,绳索、皮鞭、蜡烛以及各式各样的玩具一如既往地使在她的娇躯上,就连日渐隆起的孕肚也被男人当做激发性欲的一环不停玩弄。
而柳梦璃对此毫无怨言,身怀六甲的玉体甚至愈发乐在其中,与剑先生整日整夜地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哈啊……哈啊啊,主人……轻一点……别颠到孩子,璃奴的小穴……好热……好痒……又要去了……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不觉间,唐雨柔推算出的预产期临近,她在庄园里为柳梦璃辟出了一间产房,由其他几位性奴轮流看护,她来接生。但就在被推入产房待产之前,柳梦璃却主动提出要挺着孕肚与剑先生再放纵一回。庄园二楼的闺房里,身怀六甲的柳梦璃除却套在四肢上的白色蕾丝手套与白色蕾丝丝袜以外不着寸缕,这是之前沈欺霜孕育淫母蛊时候的装束,剑先生尤为偏爱,于是给怀孕的柳梦璃也如法炮制。只见她一双玉藕般的胳膊反扭着被五花大绑在光洁平滑玉背上,曼妙丰腴的玉腿岔开着并缚起来,就连纤细的足踝也交错着被绳索绑住,以团缚的羞耻姿势像是一团美肉般在剑先生的怀中不停起落。柳梦璃的孕相一直以来都大得惊人,六个月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几乎要临盆一般,如今预产期更是犹如挺着一个硕大的西瓜般被剑先生把肉棒插在小穴里不断抽插。高潮淫水从不剩多少空间的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顺着被压迫到愈发紧窄的小穴甬道喷洒在两人不停交合着的肉体间。
柳梦璃被团缚起来的娇躯剧烈颤抖着,高高隆起的孕肚伴随着身后剑先生丝毫不顾胎儿安危的猛烈舂顶而上下摇晃,连带着处于哺乳期的丰腴豪乳也翻飞着被剑先生正在不停揉捏着的大手挤出一缕缕奶白色的乳汁。天鹅般洁白的玉颈绷直着流淌下一滴滴香滑的汗液,柳梦璃的螓首疯狂摇摆着令那一袭乌紫色的秀发也四散飞舞,端丽的脸颊绯红得像是黄昏的晚霞,一双娇艳动人的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檀口微张着耷拉出半截香舌,伴随阵阵浪叫声不停吐露一句句羞耻的淫词艳语。[图片]
“璃奴……你怀着身孕的样子真是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要淫荡,才在我怀里扭了这么一会,我就忍不住要射了,真是有些舍不得你把孩子生出来了。”诚如剑先生所言,身怀六甲的柳梦璃反倒比之前淫荡不少,在高潮淫水的刺激下,他只觉下腹一股磅礴泄意来袭,于是停下疯狂舂顶的动作,紧紧抱住柳梦璃被团缚起来的娇躯做出准备射精的动作。而柳梦璃闻言却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神情,乱扭着隆起的孕肚挣扎说道:“等等……主人,别射在里面……孩子会带着精液出生的,璃奴……璃奴帮主人吸出来……”
对于柳梦璃的请求,剑先生无奈地嗤笑一声,但还是将怀中被团缚得像是一团美肉的性奴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上,站起身来,将肉棒立在她绯红的螓首前。只见柳梦璃朱唇轻启,檀口微张,娇嫩的薄唇一下子含住蠢蠢欲动的龟头。一大股滚烫黏腻的精液从马眼里倾泻而出,瞬间填满柳梦璃紧窄的口腔,顺着喉咙从脆弱的食道滑向胃袋。尽管柳梦璃抽动着下巴竭尽全力地吞咽,所能吞下去的量依旧是九牛一毛,无法容纳的精液从唇缝间不停流淌出来,甚至还有一些倒流进鼻腔,从高挺的琼鼻里飞溅而出。
待到柳梦璃像是虔诚的信徒般将剑先生的精液悉数吞咽下去,她也总算心满意足地被暮菖兰和洛昭言接去产房。十几个小时之后,伴随着一声凄婉而又绵长的浪叫,柳梦璃的羊水破了——在剑先生的要求和她自己的首肯下,柳梦璃在临盆前服下了之前沈欺霜曾尝试过的,能够把生产的疼痛转化为快感的灵药,在加上唐雨柔高明的医术以及剑先生提前准备好的先进仪器和灵丹妙药,产房里很快传来了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就在门外焦急等待的一众性奴争前恐后地一拥而上,就连剑先生也不再镇定凑上前去的时候,紧随而来的是第二声啼哭——柳梦璃生下的竟是一对双胞男胎。
随着一股护体的灵力被剑先生源源不断地输送进玉体,虚弱不堪的柳梦璃悠悠醒转,在看到自己生下的那两个额间带着代表幻瞑王族身份刻印的男婴,满是汗珠的脸颊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剑先生大方地将取名的权利让给柳梦璃,而她只是犹豫了片刻,就道出了两个孩子的姓名:
柳千思,柳万念。
早在预产期之前,剑先生就提出过要让柳梦璃的姓氏为孩子冠姓,毕竟他修仙半生都以化名行走,一众性奴都不知道他的真名,就叫他自己都几乎忘记。而这两个孩子从出生之前就注定要和父母分离,承载着母亲千千万万的思念,再没有比柳千思和柳万念更为合适的名字。
生下柳千思和柳万念之后,剑先生持续输送着灵力与灵丹妙药为柳梦璃滋补,再加上她天生的媚体,那具冰雕玉琢的娇躯很快就恢复得犹如怀春处女般完美。而柳梦璃几乎片刻都不敢离开两个孩子,似乎是要在他们被送走之前竭力弥补未来整个人生的缺位,就连与剑先生的交欢也敷衍了事,一心扑在孩子身上。不过剑先生倒也还算谅解,毕竟他再怎么冷血残暴,对这两个孩子也仍旧留有一丝父爱,只是这父爱怎么也抵不过他的自私而已。
在柳千思和柳万念三个月大的时候,剑先生来到柳梦璃的闺房,告知她自己准备在近几日把两个孩子送走,让她早做准备。柳梦璃早就清楚会有这么一天,她不哭也不闹,望着小床上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带着一丝颤音提出要由自己来定下孩子被送去哪里。在听到柳梦璃所选择的地方之后,剑先生欣然应允,与她约定七日后启程。
七日之期很快到来,剑先生运起穿越术法,带柳梦璃和两个孩子回到了仙四所在的时间线,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寿阳县柳府。距离柳梦璃被掳走已经过去了两年半的时间,两人打听之后得知,自从亲眼目睹柳梦璃被剑先生侵犯并再次掳走,她的养母阮慈忧思成疾,就此缠绵病榻,近来更是渐有油尽灯枯之象。柳梦璃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几乎站立不住,两人当夜就潜入柳府阮慈的卧房,看到病榻上养母瘦得近乎脱相,梦呓中还低声呼唤自己乳名的模样,柳梦璃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歉疚与哀伤,跪在床前泣不成声。而剑先生则是运气施法,将祛病延寿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阮慈体内,望着病榻上熟睡的养母脸颊上逐渐浮现一丝血色,柳梦璃心中的负罪感总算略微减轻,她将襁褓中的柳千思连同一封书信留在阮慈卧房,对着病榻长跪叩首,转身随剑先生离去。
两人之后又趁夜来到幻瞑界,以剑先生如今半步登神的修为,隐藏自己与柳梦璃的气息潜入婵幽的寝宫并非难事。剑先生此前并未探查过云天河和韩菱纱的去向,但或许是由于柳梦璃的缺席,两人显然未能助玄霄破冰而出,婵幽治下的幻瞑界也就此和琼华派相安无事。站在寝宫的门口,望着床帘里那位睡颜雍容的白发美妇,柳梦璃走近去看一眼自己素未谋面的亲生母亲,却又像是顾忌着什么似的迟迟不肯迈步,反倒是剑先生从背后隔着流仙裙轻拍了她松软的翘臀,说道:“怎么不敢上前去看你娘一眼,是怕我跟上来之后见色起意,来一个母女双飞?”
“主人,万念还在这,请不要……”正如剑先生所言,柳梦璃清楚眼前的男人兽欲大发的时候是何其丧心病狂,如果她与这位分离二十余年的亲生母亲重逢之后反倒给婵幽带来剑先生的淫辱,那柳梦璃或许再也无法原谅自己,也再无脸面把襁褓中的柳万念托付给她。而剑先生却是嗤笑一声,说道:“想看就去看一眼吧,莫要留下遗憾,再玩腻了你这小淫妇之前,我是不会动你母亲的。”
“谢谢主人,那璃奴日后……可是要加倍侍奉主人才好。”得到剑先生的承诺之后,柳梦璃这才款款走到婵幽的床榻前,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掀起薄如蝉翼的床帘,凝望着熟睡中的母亲出神,一双闪烁的美眸不知不觉间泛起泪光。之后她同样将柳万念和一封书信留在了婵幽的寝宫——梦貘一族心意相通,婵幽醒来看见柳万念就会立刻意识到这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的骨肉,但柳梦璃还是亲手写就了一封书信,倾述自己与母亲分离二十余年的相思之苦。柳千思与柳万念,柳梦璃从一开始就想好了兄弟二人名字的含义——千千万万的思念不仅是对这两个注定要与母亲分离的孩子,也是对柳梦璃再也未能相伴的亲人。将骨肉托付给养父母以及生母抚养,或许是柳梦璃能够给这些亲人唯一的慰藉,也是她这个不孝女和不负责任的母亲最后能做的事情。
早在柳梦璃刚生下两个孩子的时候,剑先生就停了唐雨柔的避孕灵药。在送走柳千思与柳万念回到庄园之后,他见柳梦璃的情绪依旧低落,于是索性去了唐雨柔的闺房发泄性欲。此刻的唐雨柔正赤裸着曼妙的娇躯倚在闺房的床榻前,一条纤细修长的玉腿掂起足尖勉强支撑在地板上,另一条美腿却被剑先生高高抬起,露出振翅的蝴蝶穴被男人的肉棒不停抽插。情到浓时,高潮中的唐雨柔意识到剑先生差不多要射精了,于是颤抖着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物件来,说道:“主人……先别射,您看……这是什么?”
剑先生定睛望去,只见唐雨柔手中的是一根显示出两道杠的验孕棒,这也意味着继柳梦璃之后,唐雨柔也如愿怀上了他的孩子。剑先生的眉宇间不由得浮现一丝喜色,而他很快看见唐雨柔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忧虑,于是猛得挺动腰胯,让肉棒直插进唐雨柔还未坐稳胎相的子宫里搅动起来,说道:“怎么了柔奴,怀上了主人的孩子,居然不喜反忧?”
“不……不是的,柔奴只是……还未想好这个孩子的去处……”手中的验孕棒几乎掉落,唐雨柔的娇躯在剑先生毫不怜香惜玉的侵犯下剧烈颤动起来。与柳梦璃不同,唐雨柔的父亲唐海曾是净天教的护法,性情沉静刚烈,恩师草谷曾被剑先生淫辱过,好友欧阳慧更是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自己把孩子托付给三位至亲好友中的任何一位,对方都难免因为他是将唐雨柔当做性奴掳走的剑先生的血脉而心生芥蒂。而剑先生也清楚她的忧虑所在,只见他抱紧唐雨柔娇软的玉体,挺动腰杆将肉棒插进蝴蝶穴的最深处,说道:“这倒不难办,你还有至少一年的时间来考虑,或许你侍奉得主人满意,我会让你把孩子留在身边也说不定。”
“主人……不是说笑吧?那柔奴可要日夜侍奉主人……讨得主人的欢心……咕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射进唐雨柔的子宫花房里,与高潮淫水汇流着翻江倒海,唐雨柔的意识也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得逐渐抽离,再听不清剑先生的回答。但是为了一个近乎渺茫的把孩子留在身边的可能,这位身怀有孕的性奴恐怕会愈发虔诚地侍奉剑先生的肉棒。
与其他几位性奴不同,最早成为剑先生帮凶的暮菖兰一直以来都有定期回到仙五前的时间线,也就是暮霭村省亲的特权。但就在性博会结束之后,剑先生又一次带暮菖兰回村的时候,却向暮檀桓以及一众村人宣布自己已经纳暮菖兰为妾室,并奉上了一批金银珠宝作为聘礼。突闻此言的暮菖兰心中又惊又喜,她早就放弃了向剑先生讨一个名分的念头,虽然只是妾室,虽然并非真实,但也足以令她心满意足。甚至在暮檀桓提出要在村中为两人操办一场婚宴的时候,倒是暮菖兰自己主动婉拒,生怕惹得剑先生为难,丢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点小小的体面。
暮檀桓心思通透,早在暮菖兰第一次带剑先生以及其他三位性奴来到暮霭村的时候,他就从几人之间的相处以及村中的风言风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心中暗暗觉得剑先生并非良配,但他毕竟是整个暮霭村的恩人,再加上看得出来暮菖兰是真心倾慕,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当晚两人并未被安排在其他宅院,而是住进了暮家的老宅,夜半三更,暮菖兰赤身裸体地跪叩在床榻上,烙印着“淫荡母猪”四个大字的屁股高高翘起着被剑先生将肉棒插进红肿的小穴里不停抽插。一双纤纤玉手被绳索死死绑在玉背上,暮菖兰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到一双美眸泛起白眼,却只能紧咬着朱唇从齿缝间说道:“太刺激了……主人……轻一点,我哥……还在隔壁……会被他听到的……”
“听到又如何?你如今是我的妾室,做些妾室该做的事情,不是理所应当?不想被你哥哥听到的话,就竭力忍耐别叫出声来吧。”剑先生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胯下的动作却愈发粗暴,结实的腰胯一下下的拍打着暮菖兰肥白的屁股,将那烙印着羞辱刺字的臀瓣挤压成两片色情的尻饼。剧烈的快感让暮菖兰的娇躯颤抖着濒临高潮,微张的檀口再也压抑不住地说道:“主人的肉棒……顶得这么凶,谁能忍得住……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年剑先生从黑山寨里带走凌波,把凌音一人赤身裸体地吊缚在聚义厅自生自灭之后,蜀山的增援刚好在一众山贼醒来,正准备轮奸凌音的时候赶到。前来增援的几位蜀山弟子见到同门遭遇如此惨状,俱是义愤填膺地杀红了眼,不过转瞬就将聚义厅里的山贼尽数诛灭,虽然救下了凌音,却也斩断了关于凌波最后的线索。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相依为命的亲生姐姐以及清白之躯的凌音逐渐变得寡言少语,在蜀山同门的协助下一心扑在找寻凌波的下落。不过虽然暮菖兰与凌波缺席,但魔翳还是一手策划了姜承的魔化,蜀山逐渐疲于应付横空出世的净天教,再分不出人手去搜救凌波,而凌音深知身为蜀山弟子的责任,只能把姐姐的安危默然藏于心中,投身于对抗净天教的诸事当中。
这日深夜,睡梦中的凌音被一阵低沉的喘息以及噗叽噗叽的水声吵醒,她只觉得身体甚是酸胀无力,呼吸也有些阻塞,睁开朦胧的睡眼,却发觉自己正跪坐在床榻上,双手被两条绳索紧紧地绑在床头,檀口里也被塞了一条亵裤——那是凌波的亵裤,她日思夜想的姐姐此刻正赤裸着冷白的娇躯,被剑先生抱在怀中不停娇喘着抽插起小穴。眼前的画面令凌音瞬间清醒起来,她在床榻上剧烈的挣扎起来,被亵裤塞住的檀口发出阵阵呜咽,却惊觉自己的玉颈上不知何时被套上锁仙环,竟连区区两根绳索也挣脱不开。而剑先生见她醒来,竟是亢奋地猛得拍了一下凌波丰腴的肥臀,说道:“凌奴,你妹妹醒了。想对她说什么,就趁现在说了吧。”
“凌音……对不起,我不知道此刻以如此模样出现在你面前是好是坏。我是个不称职的姐姐……既没有保护好你,还给你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主人如今……待我很好,你不要再挂念我,也不要为我的离开而沮丧,就当你……从未有过我这个姐姐,过好自己的人生……守护好蜀山……”被不停侵犯着的凌波断断续续地交代着自己想说给妹妹听的话,但剑先生的肉棒仿佛不知疲倦般在她的小穴里肆虐,温柔的话语间夹杂着娇媚的喘息,以及一次次高潮和内射所发出的浪叫声。被绑在床榻上的凌音早就泣不成声,她不断地摇晃着螓首,似乎在抗拒姐姐的告别,但玉颈上正套着锁仙环的她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言罢的凌波被剑先生打横抱起,又一次在她的面前离去。
柳千思和柳万念刚出生的时候,庄园里的一众性奴都默契地将这两个孩子视如己出,虽然哺乳期的柳梦璃奶水充足,但一直以来被剑先生当做榨乳雌兽不停注射榨乳灵液的洛昭言还是带着几分羞怯地提出想当孩子们的乳母。毕竟柳梦璃一个人也不好同时抱着两个孩子喂奶,于是她欣然接受了洛昭言的请求。
这一日柳千思刚被哄睡,正被洛昭言抱着的柳万念又哭闹起来,她只好把怀中的婴儿小心翼翼地带到自己的闺房喂奶。娇嫩的乳头时不时传来阵阵酥麻的胀痛,望着怀中吮吸着自己乳汁的柳万念逐渐安静下来,洛昭言的脸颊上浮现一丝释怀的笑容。昔日她的理想曾是以洛家家主的身份驰骋大漠,护佑一方百姓,如今虽然沦为剑先生的性奴,但她至少护得住自己那承受百年诅咒的“兄长”洛埋名,护得住无数不知情的族人,也护得住怀中这个嗷嗷待哺的小生命,倒也很难说不是另一种圆满。而就在此时,剑先生不知不觉间推门进来,他一手捧起洛昭言不在喂奶的丰腴左乳,一手握住她那条曼妙的丝袜右腿的膝窝,说道:“到处找你不见,原来是在给孩子喂奶。正好我也很久未曾尝过你的乳汁了,不介意加我一个吧,昭奴?”
“主人……等一等,孩子还在呢……呜啊——”还不等洛昭言拒绝,剑先生挺立的肉棒就猛得插入她的小穴。虽然还在喂奶的时候,洛昭言的小穴甬道里就分泌出了一缕缕黏腻的淫水,但肿胀不堪的肉棒骤然侵入,还是疼得她从微张的檀口里发出一声娇媚的浪叫。怀中的柳万念被颠簸得哭闹起来,如何一边侍奉剑先生的肉棒,一边安抚怀中嗷嗷待哺的婴儿,或许是洛昭言这位新上任的乳母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从性奴博览会所在的东岛回到庄园之后,向剑先生屈服的明绣和沈欺霜都不必再被囚禁在幽暗的地牢,而是与其他性奴一样住进二楼的闺房。但才住了不过几日,明绣就娇嗔地央求剑先生把自己的拘束衣还来——昔日在地牢里被拘束衣并缚着四肢整整半年的经历,已经让明绣从身心都认同了自己母狗的身份,不过剑先生虽然偏爱她母狗般百依百顺的模样,但也并不像让她变成一只真正的畜生,于是两人很快约法三章——除却必要的睡眠时间,明绣每日至少要有八个小时穿上并缚住四肢的拘束衣,匍匐在地上以母狗的姿态生活,剩下的时间则有剑先生来决定。
“主人,走慢一点,绣奴的膝盖和手肘……都好痛……”身后传来明绣一声娇媚的埋怨,剑先生回头望去,只见这位性奴曼妙的娇躯正套着一身漆黑皮质胶衣,四肢都被并缚着像是一条下贱的母狗般被自己牵着爬行。本来说好要在庄园的庭院里散步一圈,见明绣耍赖不走,剑先生只好弯腰将她被拘束衣紧紧缠裹着的娇躯翻转过来,俯身握住胯下肿胀不堪的肉棒,抵在明绣早就湿漉漉的蜜穴口说道:“才走了一半就走不动,你说你该不该罚呢,绣奴?”
“绣奴……已经很努力在走了,主人应该奖励绣奴才是,就奖励我……主人的肉棒吧……哈啊……哈啊啊——”还不等明绣把耍赖的说完,剑先生就猛得挺动腰杆,将肉棒猛得塞进她饥渴难耐的小穴。被骤然侵入私处的明绣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在庭院的花丛中犹如一条被侵犯的母狗般不停浪叫着扭动着诱人的胴体。
自从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与剑先生许下关于猫鼠游戏的约定之后,月清疏的逃离计划愈发不加掩饰起来,甚至得知此事的白茉晴也不再充当揭发她的帮凶,而是与自己的好姐妹一同策划着逃出庄园。只是这两位被玉颈上锁仙环限制得手无缚鸡之力的性奴哪里逃得出剑先生的手掌心,二女的计划往往刚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被剑先生察觉,紧随而来的就是狂风骤雨般的调教。
“把逃出去的计划在书房的电脑里新建文档写进去,是否有些过于明目张胆了,月奴,晴奴。”庄园的调教室里,月清疏和白茉晴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一条长长的三角木马上,那具木马的底座并不是固定住的,而是能够被随意转动的灵活装置。剑先生的手中此刻正拿着一根涂满媚药的长鞭,挥动手臂不停抽打在二女娇颤着的屁股上,抽月清疏一下,木马就会旋转着把白茉晴的翘臀送来,抽白茉晴一下,月清疏的娇躯又会被转到男人面前。二女的小穴与菊穴都塞着两根硕大的振动棒不停肆虐,像是一具淫荡的肉陀螺般被剑先生一鞭一鞭抽打着不断旋转,月清疏的螓首被剧烈的疼痛与快感刺激得疯狂摇晃,微张的檀口夹杂着阵阵呻吟声说道:“晴妹……计划记在脑子里就好,不要写进……主人的电脑里……”
“对不起……月姐姐,小晴下次……不会再连累你了……”白茉晴的回应同样掺杂着一声声放荡的浪叫,二女飚着热泪的美眸不约而同地充满痴媚的神情,高潮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将身下的木马浸染得湿漉漉一片。剑先生手中的长鞭依旧不知疲倦地狠狠落下,权当做这场旷日持久的猫鼠游戏最后的情趣。
性爱演出的最后一日结束之后,性博会的主办方又在东岛举办了为期十日的派对,当做对一众参展人与观众的答谢宴。剑先生与性奴们也在岛上留了几日,这夜他正牵着沈欺霜在一处无人的看台吹着海风,一位蓄着山羊胡的道袍男人和一位冰肌玉肤的裸体女人现身亮明身份——一个与他志同道合,凭借着修为四处掳掠性奴的妖道,和一个曾是当代仙霞派大师姐,如今被妖道豢养着的性奴。妖道的目的很是单纯,他的修为远不及剑先生,只是偶然见过一些关于穿越术法的记载,再加上他的性奴认出沈欺霜与仙霞派祠堂中余霞真人的画像一模一样,却怎么也不愿相信沈欺霜就是本尊的事实,于是来向剑先生索证。
在回头望见沈欺霜娇媚美眸间躲闪眼神的瞬间,剑先生骤然运起灵力,隔空扼住妖道的咽喉。那作恶多端的妖道还未来得及说出半个字,就化作一缕轻烟灰飞烟灭。沈欺霜和那位仙霞派大师姐的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震惊地说不出半个字来,而剑先生接着又施法解开那位大师姐玉颈上的锁仙环,说道:“我杀了他,你自由了。以后回仙霞派也好,去其他的什么地方也罢,都由你自己。”
“你……你到底是谁,你真的是……我一直敬仰的……仙霞派二代掌门……那位两度挽救人界的……余霞真人?”灵力和气力源源不断地回归玉体,重回自由的仙霞派大师姐却瞪大一双美眸,直勾勾望向剑先生身后的沈欺霜,银牙打着颤似乎充满了动摇。昔日金尊玉贵的余霞真人此刻低垂着螓首,带着无尽的挣扎与犹豫徐徐说道:“你认错人了……我……我不是什么余霞真人,只是主人胯下……一个卑贱的性奴而已。”
“忘记此处发生过的一切,也忘记你曾见过我和霜奴,胆敢向他人透露一个字……这条锁仙环就会重新回到你的脖颈上。”剑先生的威胁里夹杂着一丝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刚出狼窝的仙霞派大师姐不敢再逗留片刻,顾不上自己赤裸的娇躯,运起御剑术飞身而起,逃离对她而言犹如噩梦般的东岛。望着半空中逐渐远去的倩影,沈欺霜的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尽是似水的柔情,低声说道:“主人,谢谢您……”
从听到妖道与仙霞派大师姐身份的那一刻起,沈欺霜就本能地想要挺身而出,救下这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后辈弟子,但她的玉颈上同样佩戴着拘束灵力的锁仙环,身为性奴的她,也并无资格请求剑先生替自己出手。但男人还是毫不犹豫地主动格杀了那位妖道,救下了沦为性奴的后辈同门,替她这个不称职的仙霞派掌门,为仙霞派做了最后一件事情。而剑先生索求的回报也很是直截了当,他伸出双手按住沈欺霜奶白的香肩,让她跪坐在自己赤裸的胯下,将挺立的肉棒抵在余霞真人娇嫩的唇角磨蹭,说道:“比起言谢,还是先帮我把肉棒里的精液吸出来吧,霜奴。”
怀孕七个月之后的一个傍晚,在庄园一楼的客厅里,唐雨柔正挺着犹如一个大水球般隆起的孕肚,一双套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手被五花大绑在光洁平滑的玉背上,一条白丝玉腿绷直着靠足尖勉强支撑在地板上,另一条美腿则是被剑先生抱住膝窝,裸露出振翅的蝴蝶穴被肉棒不停抽插。高潮淫水从被腹中胎儿挤压得不剩多少空间的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顺着不断肆虐的狰狞棒身喷洒在两人交合着的肉体间。唐雨柔的娇躯被快感刺激得不停颤抖,隆起的孕肚被剑先生结实的腰胯顶得摇晃起来,因为哺乳期而胀大的乳房也上下翻飞着飚出奶白色的乳汁。唐雨柔的脸颊绯红得仿佛艳烈的晚霞,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高挺的琼鼻不停泄出粗重的喘息,娇嫩的檀口夹杂着阵阵浪叫声不住说道:“主人……孩子还在……柔奴肚子里,不要再顶了……又要去了……”[图片]
高潮淫水犹如喷泉般泼洒在剑先生肿胀不堪的龟头上,他不顾怀中唐雨柔苦苦的哀求,紧紧抱住她绵软的娇躯,挺动腰杆将肉棒顶到蝴蝶穴的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倾泻而出,搅进子宫花房里混合着高潮淫水翻江倒海,剧烈的快感让唐雨柔只觉腹中胎儿几乎要被翻涌的爱液活活淹死在子宫里,本就高高隆起的孕肚也被撑得愈发胀大。无法容纳的爱液顺着挺立的棒身从振翅的蝴蝶穴口奔流出来,将两人交合着的肉体浸染得一片浊白。
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从马眼里抽动着射进子宫,剑先生这才心满意足地讲肉棒从唐雨柔的蝴蝶穴抽离。怀中娇软的性奴无力地向身后的沙发倒去,好在眼疾手快的凌波将唐雨柔还在潮吹喷精的娇躯一把抱住,带着几分嗔怪地说道:“主人,唐师侄还怀着身孕,您也该……小心一些才是。”
“凌波道长,唐姑娘身体里有主人输送的护体灵力,主人有分寸着呢,不必担心。”见剑先生挺起挂满爱液的肉棒坐回沙发上,暮菖兰一边安抚着有些怨气的凌波,一边凑向男人蠢蠢欲动。谁知剑先生伸出双手却是一把按住沙发上月清疏和白茉晴的后脑勺,将二女的螓首强行挤到自己的肉棒前,两片朱唇紧贴着狰狞的棒身不停磨蹭。早就沦为淫媚痴女的白茉晴朱唇轻启,伸出软腻柔滑的丁香小舌绕着肉棒不停舔舐起来,口中含糊着说道:“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烫……咕呜呜——”
“呜啊——晴妹,你舔底下,我舔顶上,不要再挤我的脑袋了……”在月清疏夹杂着吮吸声的指挥下,二女默契地拿香舌清扫起肉棒上残留的爱液。暮菖兰的脸颊上浮现一丝失落的神色,扭过螓首却正好看见洛昭言一手捧着一杯奶白浓郁的乳汁,一手牵着像母狗般在地上爬行的明绣,将手中玉杯从背后递给剑先生,说道:“主人,这是昭奴刚榨出来的乳汁,请主人品尝。”
“主人怎么又玩起来了,不是说好……要带绣奴去散步的吗?”被拘束衣并缚着四肢的明绣抬起螓首,脸颊上带着几分恃宠而骄的不满神色。站在一旁的沈欺霜见状连忙从洛昭言手中接过连接明绣玉颈间锁仙环的绳索,俯身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抚明绣的鬓发,说道:“主人正在兴头上,还是不要打扰他了。明姑娘,如不嫌弃,就由我带你去庭院里散步吧。”
“主人,璃奴有个不情之请,等雨柔妹妹腹中的孩子降生,不如就把他留在庄园里,与姐妹们为伴,好不好?”柳梦璃适时地倚靠在剑先生结实的胸膛上,娇滴滴地提出想要把唐雨柔未出生的孩子留在庄园。她之前曾听唐雨柔倾诉过关于未来把孩子送到哪里的烦恼,为了不让这位姐妹留下与自己相同的遗憾,只好向剑先生吹起枕边风来。而男人闻言只是带着一丝笑意望向身旁的绝色性奴,说道:“我早就跟柔奴说过,只要她侍奉得我满意,把孩子留在身边也未尝不可,看来你也想加入这桩约定,璃奴?”
“不仅是我,庄园里的姐妹们……都会侍奉到主人满意为止,这就是……璃奴的诚意。”柳梦璃低垂下美眸,眼波流转间正好看见月清疏和白茉晴将肉棒上残留的爱液清扫干净。她伸出一双纤纤玉手保住剑先生的脖颈,丰腴的玉腿挤开二女的螓首,捷足先登地跨坐在男人的胯下,肥白的屁股猛地坐落下去,让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碾平甬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挤开脆弱的宫颈软肉,撞进满溢着淫水的子宫花房搅动起来。柳梦璃的纤巧的玉足踩在松软的沙发上,扭动着水蛇般的柳腰在剑先生的身上不停坐落,生过孩子的小穴依旧像是怀春处女般紧窄,在肉棒的不断抽插下被挤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剑先生抱紧怀中性奴曼妙的娇躯,将脑袋埋进她圆润的豪乳间,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从齿缝间发出阵阵舒爽的嚎叫,在柳梦璃,以及一众性奴的侍奉下陷入无穷无尽的快感当中。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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