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性奴博览会 完
仙剑性奴系列 · 佚名 · 8.3万 字
次日的正午,当剑先生带着脚步虚浮的沈欺霜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一众性奴都颇为惊讶——初生的淫母虫性欲几乎无穷无尽,但剑先生的雅兴与余霞真人的体力有限,于是后半夜他就带着沈欺霜离开地下室回到房间休息。
此刻出现在众女眼前的余霞真人再无昔日的端庄持重,也没有在牢房里受辱的屈辱狼狈,而是带着一丝娇羞和倦怠的神情。
曾孕育着淫母蛊的小腹不再胀大,变得光洁而又平滑,刻在肌肤上的淫纹色泽也浅了下来,前几日才见识过明绣有如此变化的白茉晴顿时明白了,她眉飞色舞地走到恩师身前,说道:“师父,您这是也臣服在主人的胯下,和小晴一样心甘情愿做他的性奴了吧?”
“是、是啊,茉晴,之前是为师不对。今后你我师徒,还有这些姐妹……一同侍奉主人。”与白茉晴不同,昨夜的疯狂并未让沈欺霜沦为认知错乱的痴女,但她也认清了自己的身体对剑先生的依赖,以及内心深处对那只被赐名冰儿,如今被自己视作亲生骨肉的淫母虫的依赖。就连曾经受辱的时候被当做精神支柱的旧情郎王小虎,在沈欺霜的心中也只留下怨怼——怨怼他当年为何不早些在自己和苏媚之间做出选择,怨怼他踌躇百年不敢奔向自己一步,怨怼他不仅没有在自己被掳走之后救下她,也没有在她被快感支配的时候满足自己。就算理智在杂乱的思绪里重新占据了上风,沈欺霜也还是认了命似的对身前的爱徒莞尔一笑,接受了余生都要以性奴的身份在剑先生胯下承欢的命运。
明绣和沈欺霜的接连屈服在月清疏的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波澜,此刻的她只觉得一直暗暗不放弃的自己仿佛一个孤立无援的异类,她清楚自己逃出魔爪的计划几乎毫无进展,也清楚就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剑先生无声地监视之下,就算侥幸逃出生天,也十有八九会被抓回来。而曾与沈欺霜有过数面之缘的唐雨柔和凌波见这位昔日仙风道骨,冰清玉洁的仙霞派掌门,如今也和自己一般甘愿沦为剑先生的性奴,心中也不由得五味杂陈。就在一众性奴各怀心思的时候,剑先生却是开口说道:“三日后就是性奴博览会的性爱演出,到时候我会在舞台上逐一调教你们,接受评委的打分。按理说这几日是应该加紧调教的,不过我对你们有十足的信任,况且绣奴和霜奴先后屈服,我心情也不错。东岛是个度假胜地,我打算解除房间的结界,在你们的身上下一个不得离开这座岛的禁制,这几日你们可以在岛上自由活动,就当放松一下。不过在我性欲上头的时候,你们要随时侍奉,知道吗?”
剑先生说着运气施法,房间墙壁上道道金光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九位性奴裸露出来的玲珑足底闪烁起一阵转瞬即逝的光点。虽然被锁仙环或是锁妖环限制住了灵力,但众女也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剑先生下了禁制,不过这半个月来被拘束在展台上任人亵玩着实让几位性奴身心俱疲,三日的放松正是她们迫切需要的。在向剑先生道谢之后,柳梦璃等几位性奴先后回房更衣,而沈欺霜则是带着几分羞赧地凑到他的身前,说道:“主人,霜奴想去看一看冰儿……可以吗?”
“我说过这三日除了帮我解决性欲以外,所有人都自由活动,想去就去吧,不必问我。”刚生下淫母虫的沈欺霜正是母性上头的时候,剑先生对此倒也并不意外。而一旁的白茉晴刚听说昨夜恩师生下了那只淫邪蛊虫,被好奇心驱使的痴女立刻牵着月清疏的玉手走过来,说道:“冰儿……是师父生下来的孩子对吧?小晴也想去看,还有月姐姐,陪小晴还有师父一同去好不好?”
“我、我吗?好吧……我陪你和真人同去。”月清疏的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去看地下室里的那只淫母虫,但她依旧将沦为痴女的白茉晴视为好姐妹,自然也无法拒绝她的请求。眼看白茉晴左右挽着月清疏与沈欺霜走向地下室,剑先生不由得嗤笑一声——刚出生的淫母虫性欲旺盛,不仅会本能地侵犯孕育自己的母体,对于目所能及的其他女子也不会放过,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女到地下室必定会被它好生调教一顿。母性上头的沈欺霜和身为痴女的白茉晴或许是享受其中,但一想到月清疏被这淫邪蛊虫侵犯时候的挣扎模样,剑先生就不由得有些期待。就在他琢磨起是否要到地下室一窥的时候,柳梦璃却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说道:“主人,璃奴和雨柔妹妹……想出去走走,但现在岛上都是性奴博览会的人,大多知道我们的性奴身份,我和雨柔妹妹有些担心。主人现在左右也无事,能否陪一下我们,若是路上想要,璃奴和雨柔妹妹也好及时侍奉。”
柳梦璃和唐雨柔此刻已经梳妆穿戴过,一个广袖流仙,端庄典雅,一个荷叶轻纱,温婉绰约,除了玉颈间的锁仙环和锁妖环以外,丝毫看不出她们的性奴身份,仿佛还是曾经高贵圣洁的大家闺秀。二女的神情迟疑中带着几分羞赧,剑先生虽然察觉到她们两个近些时日对自己依赖得有些超出主人与性奴的界限,但佳人相邀,他又岂会拒绝?只见剑先生念动口诀,施法在二女玉颈间的锁妖环和锁仙环上变出两条绳索来,牵在手上说道:“正好我也想去岛上逛逛,既然如此,就随我同去吧,璃奴,柔奴。”
剑先生就这么牵着柳梦璃和唐雨柔走出别墅酒店,三人来到东岛的海滩,沿着一望无垠的大海闲庭信步。二女都曾是出身江南的深闺女子,沦为性奴之后也一直被囚禁在地宫和庄园里,此前从未见过波涛汹涌的大海,不由得心潮澎湃起来。展出阶段结束之后,只有性爱演出的参展人及其性奴,以及持有三日后演出票的观众被允许留在东岛,海滩上不时能看到有人正在侵犯自己的性奴,仿佛性奴博览会的气氛仍未在这座岛上消散。剑先生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两位性奴闲聊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说道:“剑先生?真没想到在这遇见你。”
剑先生回头望去,只见来人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几岁的青年,他曾在昨日的宴会上见过,是那个给他留下了些许印象的校花主题展区的参展人,他的展区以第六的排名也晋级了性爱演出,两人在宴会上还聊过两句。与一众非富即贵的参展人不同,青年之前只是一个家境普通的名校大学生,他爱上了同校一位美艳绝伦的校花,在毕业前向她告白,却被对方婉拒,由此心生嫉恨,跟踪并绑架了那位校花。名校生的高智商让他轻易躲过了警察的追查,在将那位校花当做性奴调教了数月并靠着在暗网出售她的视频小赚一笔之后,青年隐藏的兽欲愈发高涨,于是他盘下了一辆二手货车,将车厢改造成调教室,并在两三年的时间里在全国范围内流窜作案,将好几位其他名校的校花掳走并调教为性奴。此刻他的手里牵着一根粗硕的铁链,连接着身后像母狗一般赤身裸体爬行的美女玉颈间的项圈,正是当年那位拒绝他的同校校花。青年的故事比之其他靠着金钱或是权力豢养性奴的参展人有趣不少,因为剑先生对他记忆深刻,于是问道:“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剑先生,我上学的时候也是仙剑系列的忠实粉丝,您的这些性奴……虽说是在玩情趣扮演,但说实话,长相和气质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本尊。我前几天就想找您搭话了,想说的就是……您能不能把身后的柳梦璃或是唐雨柔借我玩一回,我会很温柔的。作为交换,我牵来的这婊子您带走随便玩一天……不,三天,只要性爱演出前还给我就行!”青年带着几分腼腆地提出要拿他身后的这位校花性奴三天的使用权来交换柳梦璃或是唐雨柔的春宵一度,这在性博会上是很寻常的事情。不过剑先生显然不会容许任何人染指自己的性奴,尤其是他最为宠爱的柳梦璃和唐雨柔,于是婉拒着说道:“不好意思,我的控制欲很高,展出阶段的互动已经是接受范围里的极限。所以……你还是别打我的性奴的主意了,不妨去问问其他参展人吧。”
“怎么会……臭婊子,都怪你!一定是你长得不够骚,害我换不来想玩的性奴,都怪你!”被拒绝的青年似乎触发了什么心理阴影似的眼神闪烁,随后骤然转身一脚踢向身后跪伏着瑟瑟发抖的校花性奴。这些年他豢养了形形色色的性奴,但对这位当年拒绝自己的校花一直很是苛待。望着沙地里那位被被踢打得不停挣扎,隔着口球发出阵阵呜咽的性奴,柳梦璃和唐雨柔的神情都有些难看,毕竟是会因为被拒绝就把对方绑架成性奴的人,性格上有些怪癖也在所难免——不过剑先生在这块也没什么资格说别人就是,他牵起连接身后二女玉颈的绳索,带着她们快步走远,说道:“怎么一言不发?就不怕我看上他带来的那位性奴,把你们两个换过去?”
“璃奴知道主人不会,而且璃奴和雨柔妹妹,都戴了这个……”柳梦璃说着与唐雨柔一同掀起自己的裙摆,只见二女雪白大腿之间的私处都包裹着漆黑皮质的贞操带,插在小穴里的假阳具尾端的圆形依稀可见,黏腻的淫水顺着贞操带与肌肤的狭窄缝隙渗出来些许,将腿根与股间浸染得湿漉漉一片。这套贞操带剑先生曾给柳梦璃和唐雨柔戴过几次,被施了除他以外无人能解开的禁制,男人没想到二女竟连这个也带来,不禁笑说道:“和我一同出来还戴这个,是在防谁?”
“谁都防,唯独不防主人……主人在这海滩边看了好几处活春宫,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吧?还请解开璃奴和雨柔妹妹胯下的贞操带,让我们来侍奉主人。”虽然柳梦璃的谄媚在剑先生看来有些越界,但他倒是也算受用,于是解开了包裹在二女股间的贞操带,带着她们到海滩边一处无人的躺椅上享受两位绝色性奴的侍奉。
剑先生倒也不是未曾想过让一众性奴离开自己的视线活动是否会引来他人的觊觎,他在性奴们身上下的禁制不仅圈定了她们不能离岛,还暗藏了一小股浑厚灵力,一旦有人对他的性奴图谋不轨,那道灵力就会破体而出,狠狠地教训来人。几个小时后,就有一位想对凌波动手动脚的醉汉中了招,这诡异的现象很快引起了不小的骚乱,有认出凌波身份的工作人员联系了剑先生,而他过来之后的解释也是直截了当——他的性奴都是穿越时空来自仙剑系列的本尊,而身为修仙者的他在性奴们身上下了禁制,以防宵小之辈冒犯。一众凡夫俗子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说辞,但剑先生的几位性奴碰不得的消息很快就在东岛传开,于是柳梦璃等人得以在东岛自由行动,任意游览,度过了沦为性奴之后少有的一段悠闲时光。
短短三日很快过去,性奴博览会的最后一个阶段——性爱演出如期开幕。性爱演出会持续整整十日,十位参展人要依次将自己的所有性奴带上舞台,进行不长于一个小时的调教或是性爱,而台下的评委会以十分制为性奴打分,十位评委分别由主办方、往届性博会的冠军以及调教界的地下巨擘出任,他们的评分会被累加为单个性奴的百分制最终得分,而参展人的最终成绩则是所有性奴保留小数点后一位数并向下取整之后的平均分。不仅如此,参展人所带来的性奴每比性博会底线的五个多出一个,就会在总分上加上0.1的附加分,不过入围性爱演出的十位参展人里有七位都带满了十个性奴,剩下的三位包括剑先生带了九个,这看似微乎其微的差距,是否会在比分焦灼的时候变成绝杀也尚未可知。
早在性爱演出的前夜,剑先生就向一众性奴宣布自己不会透露演出上的任何调教内容,也不会在性爱演出期间临幸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毕竟性奴们在面对调教时候的真实反应,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按照性爱演出的规则,只带了九位性奴的剑先生在首日轮空,不过他还是带着一众性奴去主办方准备的包厢观摩了一下。性爱演出的首日就充满了火药味,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带着他手下那位以妖媚女王感著称的明星上台,说起来这位女星还曾出演过某一代仙剑电视剧的女主,说来与剑先生还算有些缘分。看着昔日在荧幕上强势干练的美女明星如今赤身裸体地在富二代的胯下香汗淋漓地娇叫连连,十位评委不约而同地给出了高分,再加上0.5的附加分,富二代以92.5分高居榜首。至于之前那两个以商界精英和落魄名媛为主题,靠着开放性交活动挤到二三名的富豪,却默契地垫个底——虽然他们的性奴质量过硬,但酒囊饭袋的两人不仅性能力堪忧,调教的手法更是几乎只有打骂,就算性奴有意配合,也难以挽救。反倒是那个校花主题的青年,调教技巧堪称登峰造极,紧紧地跟在富二代的后头拿到了第二。
休息一夜后,剑先生总算要在性爱演出的次日登台,按照抽签他排在第三个。就在他与一众性奴在观摩着舞台上的演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的时候,包厢的房门被轻轻敲响,坐在门边的暮菖兰开门之后不是他人,正是曾造访庄园审核剑先生参展资格的叶乔。只见他向包厢里探出半个身子来,礼貌地微笑说道:“又见面了剑先生,下一个该轮到您演出了,请移步后台做准备。”
“好久不见,叶先生,谢谢你的提醒。晴奴,随我走吧。”在与叶乔打了声招呼之后,剑先生面无表情地命令白茉晴与他进行这第一次的演出。他不仅未曾向性奴们透露自己准备的调教内容,就连登台顺序也只字未提,被点到的白茉晴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诧与迷茫,早就沦为痴女的她热衷于猜测初登台的人选,但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自己,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戳了戳精致的下巴,问道:“主人,我……我吗?”
“怎么,你不愿意?”剑先生的言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白茉晴虽然容貌也算得上倾国倾城,但在剑先生的几位性奴里并不出众,反倒是娇小的身材与一众或是丰腴或是曼妙的性奴相形见绌,再加上沦为性奴的时间不长,性技自然也不拔尖。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她作为淫乱痴女对剑先生无所不从的乖顺,以及对性爱发自内心的渴望。也正因如此,她的俏脸很快换上一副痴迷神情,连声说道:“不……晴奴很高兴,或者说……是很荣幸能与主人第一个登台。”
“既然如此,就跟上来吧。”剑先生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早就迫不及待的白茉晴则是连绣鞋都来不及套上,抬起赤裸的莲足跟了上去——好在登台之后,她也用不着绣鞋就是。主办方为参展人准备的包厢都连接着一条通往后台的长廊,剑先生和白茉晴在叶乔的引导下款款前进,而叶乔则是扭过头来说道:“不瞒您说,展出阶段我去过好几次您的展台,只是可惜您都不在,不过我也趁机与您的性奴们互动了好几回——毕竟在您的庄园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得不说您的展台沉浸感十足,完全就是我理想中的模样。”
“晴奴……好像记得,叶先生在展台抱着月姐姐的丝袜美腿不肯松手,还一直摸晴奴的脚心呢。”白茉晴的毫不避讳让叶乔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几分尴尬的神情,不过他很快就接过话茬说道:“毕竟剑先生的性奴们,都好像是我年轻时候幻想中女神的本尊似的。从私心来说,我是期待您能够夺冠的。”
“我说过……她们就是本尊,只是叶先生不信而已。至于夺冠……我会尽力,先借叶先生吉言。”对于一众性奴的身份,不管是以叶乔为首的性博会主办方,还是这些时日认识的参展人或是观众,剑先生都未曾隐瞒,不过身为凡夫俗子的他们自是不会相信,只当做是他入戏太深或是噱头。叶乔闲聊着把剑先生和白茉晴带到演出的后台,在休息室候场的时候,白茉晴为自己补了补妆,洗了洗在长廊踩脏的玉足,又在剑先生的命令下脱去了衣裙以及亵裤,只穿着少许他指定的情趣装扮。直到第二个参展人的演出结束,两人才在叶乔的提醒下来到舞台的帷幕后。
“下一位登台的是梦回仙剑展区的参展人剑先生,他的展区在仅提供抚摸和道具互动的前提下凭借观众们的认可在展出阶段排名第四,他的性奴们是来自千年前仙剑系列的古典美人,或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或是仙门正派的翘楚弟子,或是行走江湖的飒爽侠客,如今却都在他的胯下沦为淫乱的性奴。接下来有请剑先生,以及他带来的第一位性奴,来自仙霞派的弟子,卢龙府的三小姐,白茉晴!”随着舞台上的主持人亢奋地按照剑先生的吩咐介绍过他与白茉晴,厚重的帷幕徐徐张开,闪耀的聚光灯齐齐射向舞台中央的位置——白茉晴颤颤巍巍地站在台上,娇小的玉体除了一双白色蕾丝丝袜以外不着寸缕,翘立的乳房上两颗圆润的乳头正被一条银白色的乳链刺穿连接起来,纤瘦的白丝玉腿紧紧地并拢夹紧,但还是隐约裸露出阴毛密布的诱人阴阜下粉嫩的阴唇软肉。
虽然舞台上的角落都被布置了一个个不断移动的微型摄像头,将白茉晴曼妙的娇躯全方位无死角地投射到看台的各个大屏上,但当白茉晴在聚光灯的聚焦下亮相的时候,会场里的上万名观众还是不禁齐刷刷地看向舞台,想要一睹这位仙霞弟子,卢龙千金的真容。早就沦为痴女的白茉晴在剑先生的一众性奴里向来颇为自卑,毕竟任谁都能从其他几位性奴身上看出男人的性癖,白茉晴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只是月清疏和沈欺霜的附赠品。但也正因如此,白茉晴在初入庄园之后向他倾诉了自己的烦恼,而男人则是慷慨地赐予了她催生发育的灵丹妙药——虽然他能够轻而易举地借助灵力为白茉晴重塑玉体,但少女处心积虑讨好自己的模样令剑先生颇为受用。经过灵药三个月的滋养,白茉晴的身材虽然并未长高,但乳房和屁股却着实胀大了一圈,原本就白皙的肌肤也散发着诱人的红润,称一句童颜巨乳也不为过,也让会场里的观众在看清她的容貌与身材之后起此彼伏地发出阵阵亢奋的惊呼。
上万人的注视令白茉晴不由自主地有几分羞赧与紧张,她虽然早已堕落为淫媚的痴女,但也只对剑先生一人痴迷。会场里观众们的目光让白茉晴回想起数日前在展台上被当做展品被肆意观看亵玩的经历,一个个陌生的男人以一种审视玩物的眼神注视着她,仿佛下一刻就要一拥而上,拿肉棒填满她的整具娇躯。想到此处,白茉晴察觉到她的羞赧与紧张竟在不知不觉间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性欲,就连未曾被触碰的小穴也不禁变得酥麻燥热起来平坦小腹上的淫纹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闪烁着粉媚的微光。白茉晴咽了一口唾沫,在内心深处无声低语道:“原来这就是……小晴的本心,不仅是主人,就连其他男人灼热的眼神也会让我变得兴奋。果然小晴是最淫乱……最堕落的痴女,好在有主人,让我认清了自己……”
“怎么了晴奴,若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紧张,下台去换人来也并无不可。”剑先生突然的开口将白茉晴的思绪拉回现实,她转身望向身后的男人,只见他披着一袭宽松的大氅,露出结实的胸膛与腹肌来,下身则是套着一条短裤,粗硕的肉棒早就挺立着支起小帐篷,让白茉晴垂涎欲滴。她并不着急回应,而是略微屈膝岔开一双白丝玉腿,又伸出一只纤纤素手轻抚上裸露出来的阴阜,两根玉指拨开粉嫩阴唇的嫩皮,露出被一缕淫水浸染到湿漉漉不停翕张吞吐的穴口。这突如其来的淫荡举动通过看台的大屏被上万名观众尽收眼底,会场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而白茉晴则是扭过螓首,低垂的美眸以一副欲求不满的眼神望向剑先生,朱唇轻启,说道:“不,主人,晴奴好兴奋,请主人……尽情调教晴奴。”
见白茉晴如此顺从,剑先生也再无迟疑的理由,他从衣袖里掏出一捆绳索,握住白茉晴纤细的玉臂反扭到背后,只是并未将皓腕交缠起来,而是绷直着在玉背上拿绳索紧缚出一个又一个的绳结,最后又将手腕也绑住,一双玉藕般的胳膊就在背后以一个倒三角的姿态绑紧,绳索不断拉扯着柔嫩的肌肤,让白茉晴不得不握紧粉拳,才能将疼痛勉强缓解一二。剑先生接着又将白茉晴一把推倒在身后的床榻上,双手捧起她那一对曼妙诱人的白丝玉腿,拿出绳索把大小腿并拢着绑了两圈。如此一来,白茉晴就赤身裸体地岔开一双被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露出一整片雪白的阴阜间粉嫩的穴口,正微微翕张着吞吐出一缕一缕黏腻的淫水,被舞台上的摄像头悉数投射到大屏上,引得会场里的观众连连欢呼。而白茉晴痴迷的眼神中却又闪过一丝疑惑,不禁朱唇轻启,问道:“主人,就只是……这么把晴奴绑起来吗?”
在万人围观的性爱演出现场,白茉晴本来期待着剑先生会以更加粗暴或是新颖的方式来调教自己,但如今却只是被五花大绑着岔开并缚起来的玉腿,令她不由得生出几分疑惑。而剑先生则是浅笑一声,淡然地平躺到床头,指了指自己被挺立的肉棒支起小帐篷的胯下,说道:“休要多问,先过来帮我把裤子脱掉,然后舔我的肉棒。”
“是,主人。”听到剑先生的命令,向来最为顺从的白茉晴当即像一条摇晃着尾巴的母狗跪爬过来。只是她的四肢此刻都被绳索紧紧束缚起来,想要解开剑先生的短裤,唯有凭借那张娇嫩的樱桃小嘴。白茉晴三两步跪爬到剑先生的两腿之间,就在她高高地翘起丰腴的屁股,低垂下娇躯想要把螓首埋到男人胯下的时候,却因为被并缚起来的玉腿不好支撑而骤然失去了平衡,娇小的胴体猛得摔落下来,粉扑扑的脸颊隔着短裤紧贴在挺立的肉棒上,滚烫的触感与刺鼻的雄臭令白茉晴颤抖了一下。她很快拿膝盖支撑住娇躯,抬起螓首望向剑先生,眼看男人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于是识趣地张开檀口,贝齿轻轻咬住短裤的腰绳,天鹅般的秀颈一扭,就将系紧的腰绳一整个解开。随后白茉晴又把螓首深埋到剑先生腰间,朱唇轻启含住裤腰送进,将短裤给扯了下来,露出挺立起来的硕大肉棒。
在为剑先生解下短裤的过程中,白茉晴不停地扭动着被紧缚起来的雪白娇躯,高高翘起的玉臀不断摩擦带动着股间粉嫩的阴唇软肉,一缕晶莹的淫水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悄然流淌出来,顺着柔滑的大腿滴落在床榻上,这一细节被投射到看台的大屏上,令会场里的观众连连咋舌。白茉晴抬起水灵灵的美眸,望着眼前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白茉晴带着几分渴求地咽了一口唾沫,紧接着朱唇轻启,张开娇嫩的樱桃小嘴,从根部一把含住了肿胀的棒身。白茉晴的檀口本就娇小,面对剑先生那根在女娲血玉和热海灵力加持下异于常人的肉棒自是无法一口含住,但她却在顺着坚挺的棒身一寸寸向上攀附的同时扭动起螓首围绕着肉棒打转,还伸出软腻的丁香小舌,不停地吮吸舔舐着布满青筋的棒身。
依照性爱演出前自己的承诺,剑先生这两日来并未临幸过任何一位性奴,以是他的肉棒上没有残留半点需要白茉晴清扫的精斑,但肿胀的棒身上还是有一层咸湿的薄汗,白茉晴扭动着雪白的秀颈,一边顺着棒身攀附而上,一边左右游走,让舌尖的舔舐和薄唇的吞吐席卷棒身的每一寸。不消片刻,白茉晴就舔到了肉棒顶端的龟头,她先是拿香舌在冠状沟下轻轻舔舐了一圈,将流淌下来的先走汁悉数清扫干净,接着抬起绯红的俏脸,一双杏眼含春带笑地看向剑先生,说道:“主人,晴奴要开动了……”
言罢,白茉晴朱唇轻启,檀口微张,一把含住了先走汁和唾液浸润着的龟头,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肉棒顶端这最为敏感的部位,令身经百战的剑先生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爽的痛叫。白茉晴从薄唇与冠状沟之间狭窄的缝隙里猛吸了一口气,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紧缩着包裹住了整个龟头,湿软滑腻的小舌头不停游走着从龟头顶端的马眼舔舐到冠状沟,又随着白茉晴徐徐低垂下精致的螓首,从龟头逐渐向下吞咽肉棒的动作清扫着骇人阳具的一寸寸角落。[图片]
“做得不错,晴奴,但你应该不会只能吞到这种深度吧?”直到整整半根肉棒被吞进口腔,肿胀的龟头已然顶到了白茉晴脆弱的喉咙,一阵阵窒息感和干呕的冲动让她再难寸进,精致的螓首颤抖着悬在剑先生的股间,一滴滴香滑的汗液从柔嫩的脸颊流淌到男人的胯下。剑先生的肉棒尺寸本就异于常人,就算是沦为性奴近两年的柳梦璃,想吞到底也必须借由他的帮助,更何况是口腔本就娇小的白茉晴。以往这个时候,剑先生都会伸出手来将白茉晴的螓首发狠一按,强行让她吞咽下整根肉棒,但此刻他却只是轻抚这位楚楚可怜性奴的鬓发,温柔地在她耳畔低语。
“主人……说得对,小晴是主人最忠诚的性奴,主人第一个带小晴登台,小晴不能……让主人丢脸。”比起粗暴的侵犯,剑先生的鼓舞反倒是更能让对他唯命是从的痴女白茉晴亢奋,只见她借着精致的琼鼻深吸一口气,接着被反绑起来的玉臂握紧粉拳,纤细的柳腰猛得向下一沉,娇小的螓首在重力的作用下径直坠落到剑先生的股间,挺立的肉棒也借着唾液的润滑整根塞进白茉晴的喉咙里,在雪白的天鹅颈上留下布满青筋的棍条状凸起。
“晴妹……”强行吞下远高于口腔所能容纳尺寸的肉棒,这本就是违背生理本能地动作,见白茉晴如此拼命,包厢里的月清疏不由得为她担心起来,沈欺霜的脸颊上也是蒙上一层忧虑的神色。但与之相对的是会场里传来观众们的阵阵惊叹:“我去,这小丫头看着像个乖乖女,没想到吞起肉棒来这么很!”“我早看出来了,没见她刚上台的时候掰开小穴的样子吗,活脱脱一个痴女!”“这种女人在床上最骚了,看得我也心痒难耐啊!”
“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硬,要不能呼吸了……”整根肉棒在喉咙里疯狂地蠕动起来,脆弱食道里的一颗颗小肉粒被粗硕的棒身反复碾压,本就狭窄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白茉晴只能张大鼻翼,尽可能地借助琼鼻维持呼吸,扎进鼻腔里的阴毛也被粗重地喘息不停吹摆起来。在勉强维持住了呼吸,拉回一丝清明的意识之后,白茉晴伸出香滑软腻的小舌头,顺着棒身的底部不停地挤开层层叠叠的腔肉舔舐起来,而口腔里温热湿润的腔肉也随着空气不断被抽空而剧烈收缩着缠裹住肉棒疯狂吮吸。
“晴奴看上去很辛苦,就让主人来帮帮你吧。”白茉晴虽然鼓起勇气将肉棒吞咽到底,但此刻被窒息感和干呕感折磨着的她也只剩下舔舐和吮吸的余力,剑先生见状挺动腰杆,肉棒毫不留情地在胯下性奴的口腔里抽插起来。肿胀的龟头猛得顶起白茉晴的上颚,将精致的螓首撞得翻飞起来,薄唇将棒身从底部含到一半的位置,却又在白茉晴的扭腰下再一次将整根肉棒一吞到底,剧烈的惯性让胯下阴囊啪啪拍打在她的琼鼻和脸颊上,浓烈的雄臭更是径直涌入白茉晴的鼻腔,丝毫无法退避。
剑先生与白茉晴就这么你来我往地配合着让肉棒在檀口里不断抽插,剧烈的快感让龟头马眼里泄出一缕缕先走汁,这黏腻的爱液让本就不剩多少空间的口腔变得愈发狭窄,白茉晴只能趁着剑先生将自己的螓首猛得顶起,龟头短暂从食道里抽离的瞬间伸出香舌舔舐,将源源不断的先走汁席卷着吞咽下去。但肉棒很快就在口腔里又一次胀大一圈,剑先生甚至怀疑再顶下去,白茉晴的下巴几乎要脱臼一般,但肉棒上香舌与腔肉滑腻的触感意味着胯下性奴依旧在拼命的舔舐和吮吸,于是他也不再留情,挺动腰杆让滚烫的肉棒撞开软糯喉口,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着兽欲。
在肉棒近乎疯狂的不断抽插下,白茉晴的螓首被舂顶着上下翻飞,秀丽的乌发在空中四散飞舞,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两行热泪从眼角不住滑落。她的脸颊因快感和窒息感胀得通红,精致的琼鼻一次次地撞在剑先生坚实的胯下被挤压成淫靡的母畜模样,无法容纳的先走汁混合着唾液从薄唇与肉棒间狭窄的缝隙里流淌出来。被紧绷束缚在玉背上的皓腕握紧粉拳,圆润的指甲几乎陷进掌心的嫩肉里,肥白的屁股随着娇躯的上下翻飞而痉挛着激起阵阵臀浪,支撑着玉体的膝盖愈发绵软地跪在床榻上颤抖,高高翘起的白丝玉足紧紧倒扣成一对好看的月牙形状,就连股间阴阜里的穴口也外翻着流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白茉晴的意识早就无法再维持清明,但她还是本能地不断下沉螓首,伴随着剑先生的舂顶吞咽着肉棒,香舌与腔肉也不停地舔舐和吮吸,这来源于她内心深处本能奴性的侍奉借由大屏的投射被上万名观众尽收眼底,会场里的气氛瞬间被烘托到高潮。与此同时,剑先生也觉得胯下一阵酸胀,于是他伸出宽厚的手掌,放在白茉晴的头顶狠狠按下,让肉棒在她脆弱的口穴扩张到极限,说道:“晴奴,你做得很好,现在张开小嘴,准备吞下主人的精液吧。”
“咕呜……咕呜呜呜呜呜——”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大股滚烫浑浊的浓稠精液在白茉晴的咽喉深处爆射而出,直直冲击着软糯的肉壁。白浊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尽管白茉晴全力吞咽,试图找到一个呼吸的空隙,但是与精液涌出的量相比还是太慢,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顿时便将白茉晴的整个口腔研磨,甚至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琼鼻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流淌在她胀红的俏脸上。
这是性爱演出开幕两日来的首次射精,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胯下鼓起的阴囊全然干瘪,剑先生才将肉棒恋恋不舍地从白茉晴被侵犯到红肿的小嘴中抽出,接着一手捻起胯下性奴的下巴,只见檀口之中已然是一片白浊,杂着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沥沥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丝线。而白茉晴也逐渐恢复了一丝意识,她媚眼如丝地望向眼前的剑先生,从浊白的檀口里伸出一截香舌,席卷着唇边残留的精液吞了回去,露出一副如痴如醉的神情,这淫靡的模样令整个会场沸腾起来,就连前排的评委席也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主人,晴奴的小穴……很痒,时间紧迫,请主人把肉棒……赐予晴奴吧。”诚如白茉晴所言,两人背后的计时器显示着一个小时的演出时长已经悄然过去了近一半,白茉晴岔开被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只见阴毛密布的股间,粉嫩的穴口早就湿润了一大片,正不断翕张着呼唤起肉棒的侵犯。剑先生从床榻上站起身来,一双宽厚的臂膀从背后揽住白茉晴的白丝玉腿,将她的娇躯整个抱起悬在半空,挺立的肉棒抵在温热湿濡的穴口不停地打转。
“这是……主人第一次侵犯晴奴的姿势,好害羞……就好像晴奴的处女身……又要被主人夺走一次似的。”白茉晴很快意识到两人如今的体位正是当初自己与月清疏被掳到地宫里,夺走处女身内射的时候的姿势,早就堕落为痴女的她回想起往日种种,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羞赧的情绪。而剑先生则是后仰着让她被绷直束缚起来的皓腕贴紧自己宽厚的胸膛,凑到白茉晴的耳畔低语道:“面向看台,晴奴。你是被我选中的性奴,无需为任何人自卑,你随我登上这个舞台,与我灵肉合一,你就是这天底下……最淫荡的性奴。”
“主人……晴奴好喜欢主人,晴奴好想主人的肉棒……永远地插在晴奴的小穴里,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剑先生的低语瞬间解开了白茉晴沉疴已久的心结,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她是白茉晴,是剑先生亲自挑选的晴奴,就算她与庄园里的其他几位性奴相比不算出众,但在侍奉男人的时候,她就是天底下最淫荡的性奴。白茉晴迷离的美眸里闪烁着痴媚的微光,伴随着一句近乎癫狂的告白,剑先生抱着她白丝玉腿的手臂猛得一沉,腰杆也骤然挺动,肉棒伴随着白茉晴娇躯的坠落挤开穴口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插进软糯小穴的最深处,肿胀的龟头拍打着宫口脆弱的软肉,带给白茉晴前所未有的酥麻体验,檀口大张着发出阵阵浪叫,借由微型耳返在会场里不断淫靡地回响。
为了让参展人和性奴全力施为的同时带给观众最好的体验,性奴们所佩戴的耳返搭载了AI识别功能,会自动甄别出性奴的娇喘浪叫或是肉体交合的拍打声同步画面播放,却不会泄露半句两人之间的私密对话。白茉晴淫荡无比的浪叫声让整个会场又一次沸腾起来,而剑先生则是伸出两条臂膀将怀中性奴被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托起夹住,同时腰杆犹如打桩机似的疯狂挺动,将白茉晴娇小的玉体一次又一次舂顶地在半空翻飞起来。肉棒借助着重力和惯性在湿濡的小穴里横冲直撞,甚至一次次挤开宫口软肉,将肿胀的龟头塞进子宫花房里搅动起来。
剑先生的肉棒随着腰杆的挺动在白茉晴的小穴里不断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娇躯的乱颤翻飞,绽起阵阵淫水,落下后又直捣子宫,拍打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在这近乎疯狂的侵犯下,白茉晴的情欲与性欲都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顶峰,高潮如约而至,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子宫花房深处喷涌而出,泼洒在剑先生不断胀大的龟头上。在淫水的刺激下,剑先生也变得愈发亢奋,他索性双手抱住白茉晴纤细的柳腰,任由被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无力垂落,将怀中性奴娇小的玉体当做飞机杯般来回抽插。而白茉晴也在剧烈的高潮快感中逐渐失去了意识,她的螓首高高抬起着面向看台,一双美眸翻着白眼飚出滚烫的清泪,还残留着精液的脸颊覆上了一层绯霞,娇嫩的檀口大张着耷拉出半截香舌来,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腻爱液从不停甩动的舌尖滴落。
白茉晴淫靡的模样通过大屏被会场里的上万名观众尽收眼底,但此刻的她已经全然顾不上这些,肉棒在小穴里发了疯似的不断搅动,连带着白茉晴的娇躯也跟着花枝乱颤。被灵药催化过的丰腴乳房上下翻飞着从被刺穿的红嫩乳头里喷洒出奶白的乳汁,乳链拍打在柔嫩的乳肉上发出阵阵脆响,就连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也被肉棒顶出一条骇人的棍条状凸起,刻在其间的淫纹闪烁着散发出粉紫色的幽光。这灵肉合一的疯狂性爱在不知不觉间持续了数百下,直到剑先生的胯下又一次涌起一阵剧烈的泄意,于是他顺势握紧白茉晴的柳腰,将她的娇躯猛得下压贴紧自己的胯间,就连肥白的屁股也被挤成一对色情的尻饼,说道:“该谢幕了,晴奴,就让主人把精液射进你的小穴里吧。”
“啊啊……晴奴……好喜欢主人,被主人内射……是晴奴的荣幸,请尽情的射进来吧,主人……啊啊啊啊啊啊——”白茉晴口中意乱情迷的淫词艳语仿佛最后的号角,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起来,子宫口紧紧吮吸着剑先生的龟头,让男人痛叫着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她娇嫩的子宫花房。白茉晴的子宫亢奋地大张开来,疯狂地吮吸着龟头,像是在贪婪地吞咽起精液,从隆起的小腹里发出阵阵水声。白茉晴的娇躯痉挛更加厉害,高潮泄出的淫水与剑先生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配合着肉棒的堵塞在她的蜜穴与子宫里不断搅动,让她娇叫着,呻吟着,喘息着直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螓首无力的垂落下去,再无半点动静。
身后的计时器恰好指到五十分钟的位置,但剑先生却觉得这一场性爱演出已经足够让他满意,他轻轻地将还在从小穴里不断喷洒出精液与淫水的白茉晴放到床榻上,解开束缚着她娇躯的绳索。待到白茉晴恢复了一丝意识,剑先生这才将颤颤巍巍的她搀扶起来,面向看台上的观众,在雷鸣般的掌声与海啸般的欢呼声中深鞠一躬,谢幕下台。
回到后台之后,剑先生与白茉晴整理起衣着,在穿上亵裤的时候,白茉晴特地拿来一个小棉团塞在穴口,堵住不断溢流出来的精液。就算定期服用灵药的她注定无法怀孕,这位淫荡的痴女还是希望主人的精液能够在自己的身体里多留下哪怕一刻。在两人携手走过长廊回到包厢的同时,主持人也公布了白茉晴的演出评分——虽然她的身材在灵药滋养之后依旧不算出众,但得益于白茉晴在舞台上拼了命似的侍奉,十位评委分别给出了三个满分,四个9分和三个8分,再加上0.4的附加分,在初登台的第二日拿到了84.4的总分。只是这个评分在强手如云的性爱演出上并不足以登顶,接下来登台的是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他带来的性奴是一位近年来才在演艺圈崭露头角的年轻小花,这位被称为姬圈天菜的女星曾斩获无数女粉的芳心,如今却扭动着曼妙的娇躯,在男人的皮鞭、蜡油和肉棒下发出阵阵淫靡的浪叫,最后拿下了足足90的高分,再加上前一日的92分,富二代来到了一骑绝尘的91.5分。
待到所有参展人和性奴的演出结束,那位富二代和校花主题的青年依旧霸占着榜一榜二纹丝未动,而剑先生也凭借着白茉晴的出色侍奉来到了第四名的位置。剑先生对这个排名并未显露出任何情绪,但正躺在他腿上的白茉晴却将脸颊扭过来,怯生生地问道:“主人,晴奴没能让您登顶,主人不会怪罪晴奴吧。”
“怎么会呢,你做得很好,不必挂怀那些虚名。”比起短暂的领先,剑先生对于白茉晴在舞台上解开一直以来的自卑心结更为看重,于是他伸手轻抚着怀中性奴的鬓发,少见地出言宽慰起来。眼看着第二日的性爱演出逐渐散场,剑先生也带着包厢里的一众性奴回到别墅酒店,静候次日的演出。
随着一夜过去,性爱演出的第三日如期开幕,剑先生轮抽到了第八个登台,而他这一次所选择的性奴则是暮菖兰。两人在叶乔的指引下来到了后台,就在暮菖兰依照剑先生的吩咐,将一身衣裙悉数脱去,只留下套在修长玉腿上的墨绿丝袜之后,她冷不丁地开口问道:“主人,您昨日带茉晴妹妹登台,不仅是为了解开她自卑的心结,还是想要藏拙,对是不对?”
暮菖兰猝不及防地发问让剑先生愣怔了一瞬,但这位曾独自行走江湖的性奴直觉向来敏锐,只听她接着说道:“主人不回答,看来兰奴是猜对了。毕竟是首次登台,如果主人带上去的是柳姑娘,唐姑娘甚至是兰奴我,都有机会压那个异邦的小少爷一头,不过如此一来,不仅会遭人忌惮,也会给后来的茉晴妹妹带去压力,她的心结就难解了。虽说为茉晴妹妹解开心结重要,但在主人心里,这性爱演出的排名也并非毫不在意的身外之物吧?”
诚如暮菖兰所言,昨日带白茉晴第一个登台不仅是为了解开她的心结,也是策略的一环。剑先生并非毫不在意性爱演出的排名,只是他更想通过性博会将一众性奴从内心深处向他屈服——就目前来看,他的这个打算十拿九稳,就连一直以来贞烈不屈的明绣和沈欺霜都先后堕落,其他几位性奴的心态也悄然发生了些许变化。至于性爱演出的冠军,剑先生其实很是渴望,不为其他,只为证明自己所选择和调教的性奴是这世上最完美无瑕的。见自己的心思被暮菖兰戳破,剑先生故作一副不悦神色,伸出手掌来捏住暮菖兰冷艳的脸颊,说道:“揣度主人的心思,是要受到惩罚的,兰奴。”
“兰奴最喜欢的……就是惩罚,主人难道不知道?兰奴不想也做主人藏拙的棋子,就请主人……尽情调教兰奴,让那些人……尤其是那个趾高气扬的异邦小少爷,都不敢小觑主人。”面对剑先生疑似动了几分怒气的模样,暮菖兰不惧反笑,对于这位觉醒了受虐本性的冷艳性奴而言,剑先生的调教越是剧烈,她就越是亢奋。就在此时,叶乔从后台门外探出脑袋来,示意两人准备登台,剑先生这才放开暮菖兰的螓首,说道:“也好,我就久违地认真调教调教你,待会莫要后悔。”
“放心吧主人,兰奴会向您证明……我才是您最忠诚,也最淫荡的性奴。”昨日在舞台上发生的一切早就在性奴间的闲聊夜话中从白茉晴的口中吐露出来,向来对剑先生抱有畸形的爱慕之情的暮菖兰难免醋性大发,再加上她曾先后为男人制服凌波、洛昭言、明绣和月清疏,将一个又一个清白的美人亲手推上深渊,暮菖兰自认就算性技或是姿色有所欠缺,谈及忠诚应是无从指摘。带着证明自己的忠诚与爱的心思,暮菖兰挽起剑先生结实的臂膀,跟随他登上舞台的帷幕后。
“下一位登台的是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性奴是行走江湖的冷艳佣兵暮菖兰,这位犹如高岭之花的孤傲侠女,在他的调教下变成了离不开肉棒和皮鞭的受虐狂。接下来掌声有请剑先生,与他的性奴暮菖兰!”在主持人富有感染力的介绍下,舞台的帷幕徐徐张开,聚光灯齐刷刷地照耀在暮菖兰曼妙的娇躯上。只见她除了修长玉腿上一双墨绿丝袜不着寸缕,高挑的玉体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散发出白里透红的诱人肉光,股间茂密的花丛下娇嫩的阴唇软肉若隐若现,纤细如水蛇般的柳腰上刻着一道粉媚的淫纹,两颗圆润犹如蜜瓜般的豪乳翘立着裸露出坚挺的乳头。
一袭乌黑长发从螓首上披落下来,暮菖兰冷艳的脸颊上挂着一丝从容的笑意,在会场观众的欢呼声中,她扭动丝袜玉足,骤然转过身去,弯起蛇腰翘起丰腴浑圆的屁股,刻在肥白臀肉上的“淫荡母猪”四个大字瞬间被前排的评委以及VIP观众尽收眼底,也通过大屏被投射到上万名观众眼前。会场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在性爱演出开幕之前,剑先生的一众性奴曾被允许在东岛上肆意游览,虽然岛上一干人等碍于他下的禁制不敢强逼,但还是有些好色之徒尝试利诱或是哄骗剑先生的性奴们与自己欢好,当暮菖兰在面对这类人的把戏的时候,她总会毫不留情地使出剑先生借助锁仙环渡给自己的灵力,狠狠地教训来人,在短短三日里于东岛留下了不好惹的名声。而此刻这位生人勿进的冷艳侠女,却撅起屁股,露出臀肉上耻辱的刻字,公然向台下的观众献媚,就算是之前被她教训过的观众,也不由得被这极致的反差挑逗得亢奋起来。
“主人,热场结束,请惩罚兰奴吧。”在翘起雪臀对着台下观众的同时,暮菖兰也弯腰面向了她的主人剑先生,而男人却是抬起一只手来打了个响指,舞台顶上徐徐落下两对由银白锁链连接的手铐和足镣,手铐是一体式地被挂在中间,足镣则是分开着一左一右地不停摇晃,两者保持着相同的高度在暮菖兰头顶一臂高的位置停下。望着那两对看上去就很难别扭的手铐与足镣,暮菖兰竟亢奋地伸出香舌舔了舔嘴唇,接着把一双玉藕般的胳膊高高抬起,纤细的皓腕正好与手铐平齐,她媚眼如丝地看向剑先生,说道:“主人,要把兰奴吊起来惩罚吗?很刺激呢……”
“像你这样挑衅主人的小贱货,就该吊起来狠狠地惩罚。”剑先生说着把暮菖兰的手腕狠狠地按进手铐里锁住,随后抬起她一条丰腴而又曼妙的丝袜玉腿,徐徐翻折近乎180°地越过螓首,倒扣在头顶的足镣上锁住。在玉腿被翻折的过程中,近在咫尺的剑先生和暮菖兰都听到了骨骼碰撞的咯吱作响,如果换做常人,甚至是剑先生的其他几位性奴,都断然无法轻易做到如此扭曲的动作,但暮菖兰毕竟是天生的受虐狂,沦为性奴的近一年时间里,她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皮开肉绽和筋断骨折的调教,不管是对疼痛的耐受度和娇躯的柔韧性都远超常人。
剑先生紧接着又如法炮制地把暮菖兰的另一条玉腿翻折过来高高抬起,紧紧地拿足镣锁住。如此一来,暮菖兰的一双皓腕和两条玉腿就分别被头顶的手铐与足镣锁住,以一种像是四马攒蹄,又与四马攒蹄有所区别的姿态被吊缚在了半空——毕竟不管是四马攒蹄还是倒攒蹄,受缚者的娇躯至少是平放在半空,但在剑先生对锁链的独特设计下,暮菖兰的玉体此刻却只能挺直着被吊缚起来,翻折的丝袜玉腿紧紧地贴着小腹与乳房,将丰腴的翘乳挤压得好像两颗椭圆的大水球,而紧绷的臀肉也让股间的小穴与菊门愈发裸露出来,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散发着粉媚的肉光,活脱脱像是一个淫靡的肉灯笼。
被吊缚起来的娇躯在体重的压迫下不断地向下坠去,却又因四肢被紧紧束缚而动弹不得,暮菖兰的手腕和足踝上很快被磨出鲜红的血痕,两条丝袜玉腿倒扣的姿势也无时无刻不带给肌肤和骨骼难以言喻的疼痛。就算是天生受虐体质的暮菖兰,赤裸的胴体也不由得颤抖起来,粉嫩的檀口微张着发出低沉的娇吟,一缕缕香汗顺着柔嫩的肌肤不断在臀沟滑落。
“接下来的调教会更刺激,为了防止你的浪叫声太大,先给你戴上这个,兰奴。”在将暮菖兰的娇躯吊缚起来之后,剑先生又从衣袖中拿出一颗口球来,塞住了她娇嫩的樱桃小嘴。男人接着走到暮菖兰身后的陈列台上挑选起道具来,当他再次出现在冷艳的性奴眼前的时候,手中却多了一根烧红的三角烙铁。暮菖兰低垂的美眸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恐惧,但很快就变成了惊喜与期待,她的思绪不由得回到自己在地宫里被调教到向剑先生屈服,屁股上被刻下“淫荡母猪”四个大字的过往,心中不由得无声呢喃道:“是烙铁……好怀念的感觉,真是刺激。不知道主人这一次想在我身体上的那个部位刻字呢,等一等……骗人的吧?那里可是——”
暮菖兰的瞳孔很快惊惧地放大起来,剑先生手中的三角烙铁在她的娇躯前摇来晃去,最后却停在了距离小穴只有几寸的位置,烙铁周围的空气里甚至涌出一股股热浪,拍打在她娇嫩的阴阜上。虽然暮菖兰的理智告诉自己剑先生至少不会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对自己的小穴进行如此剧烈的伤害,但本能还是驱使她紧缩着玉体远离那烧红的烙铁,但她越是挣扎,被吊缚起来的娇躯就在惯性的作用下越发摇摇晃晃地靠近烙铁,就连会场里的观众也不由得一齐噤声,期待着剑先生是否会真的辣手摧花,拿烙铁烫伤暮菖兰的小穴。
“我说过的兰奴,揣度主人的心思,可莫要后悔。”剑先生的脸上挂着一丝调侃般的浅笑,他一手抱住暮菖兰被吊缚起来的丝袜玉腿,让她再无退后的余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烧红的三角烙铁,对准冷艳性奴的小穴狠狠地按了下去。一缕白烟和噼啪的响声瞬间在舞台中央弥漫开来,滚烫的触感与剧烈的疼痛瞬间从阴阜间的穴口席卷暮菖兰的四肢百骸,被吊缚起来的娇躯本能地向后退去,却被剑先生紧紧抱住玉腿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烙铁深陷在股间不断地灼烧娇嫩的穴口。暮菖兰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胞都被烧到沸腾起来,曼妙的玉体剧烈地颤抖痉挛,被束缚起来的皓腕与丝袜玉腿本能地不断挣扎,却被紧紧锁住的手铐和足镣磨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但与深入骨髓的滚烫疼痛一并来袭的,是从下体直达脑海,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
被烙铁不断烫伤的小穴逐渐失去了痛觉,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快感,暮菖兰的下体乃至整具娇躯都仿佛失去了除了快感以外的所有感官,她的螓首不停摇晃带动及腰的乌发四散翻飞,一双美眸翻着白眼流淌出晶莹的热泪,冷艳的脸颊胀红着好似覆上一层晚霞,精致的琼鼻里不断呼出粗重的喘息,被口球塞住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低沉而又娇媚的浪叫声,被高高吊缚起来的十根手指与足趾时而蜷缩如一团淫靡的媚肉,时而张开如几簇盛放的娇花。
“你们看,那骚货的小穴是不是被烫到高潮了?”随着前排一位VIP观众的惊呼,会场里的观众很快就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暮菖兰的变化。这位天生受虐体质的冷艳性奴在小穴被烙铁不断烫伤下,于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中登临了高超的绝顶,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倾泻出来,顺着紧窄的软肉飞流直下,喷涌在紧贴着穴口的三角烙铁上。滚烫的烙铁让温热的淫水瞬间沸腾起来,甚至还蒸发出了阵阵白烟。沸腾的淫水从阴阜与烙铁间的狭窄缝隙流淌出来,顺着暮菖兰翘起的股沟滴落在舞台的地板上,汇流成一片咕噜噜冒着气泡的淫靡汪洋。
直到烙铁的温度被不断喷涌出的淫水浇灌得逐渐降下,暮菖兰的高潮也接近尾声,剑先生这才将三角烙铁从她的阴阜间拿开,放到一旁的陈列台上。恢复了一丝意识的暮菖兰低垂下亲手,向自己刚被灼伤的阴阜望去,想象中皮焦肉烂的惨状并未出现,阴阜乃至柔嫩的穴口软肉都只是被烫得微微泛红,就连密布的阴毛也不过被烧得愈发蜷曲而已。剑先生伸出宽厚的手掌,覆在她仍残留着些许余温的阴唇上不住轻抚,说道:“你的小穴并不属于你自己,而是我的所有物,我怎么会舍得烫伤呢?这根特制的烙铁虽然会带来不输给寻常烙铁的疼痛,但不会留下任何伤痕,不过接下来的惩罚就不一样了,兰奴。”
剑先生说着从陈列台上拿出一根硕大的假阳具,塞进暮菖兰早就湿透了的菊穴里。他又取来一条长鞭,将整瓶烈性媚药倒了上去,对着暮菖兰被吊缚起来的娇躯狠狠地抽打下去。长鞭落在暮菖兰两瓣丰腴的雪臀上,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在两片松软的臀肉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斜向血痕。疼痛与快感一齐涌入暮菖兰的脑海,美眸里乌黑的瞳孔瞬间上翻到极限,被口球塞住的樱桃小嘴里泄出一阵悠长而又酥软的娇哼,刚刚高潮过的红肿小穴里也喷射出一缕黏腻的淫水。[图片]
不给暮菖兰半点喘息的时间,剑先生的下一鞭很快落下,紧接着又是第三鞭、第四鞭如疾风骤雨般抽打在冷艳性奴的娇躯上。长鞭不断地落在暮菖兰的屁股、阴阜、小腹、翘乳、皓腕以及丝袜玉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涂在长鞭上的媚药由绽开的肌肤渗进玉体里,暮菖兰只觉得自己的娇躯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酥软得一塌糊涂,被吊缚起来的胴体被抽打着在半空中摇摇晃晃,仿佛一团任由剑先生肆意发泄的媚肉沙袋。无可避免的高潮接踵而至,剑先生的长鞭每一次落下,都将暮菖兰犹如坐过山车般从一个巅峰抽打到另一个快感的绝顶,顺着假阳具的尾端喷涌而出的淫水夹杂着鲜血与汗液不断滴落在两人身下的地板上,汇流成一片色彩斑斓的淫靡汪洋。
直到暮菖兰被吊缚起来的娇躯上布满了被抽打出来的骇人血痕,剑先生这才放下手中的长鞭。他伸手解开塞住暮菖兰小嘴的口球,早就精疲力竭的冷艳性奴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接着抬起精致的螓首,一双透亮的美眸意乱情迷地望向剑先生,说道:“主人,你好坏!兰奴还以为自己的小穴……要被主人给玩坏了呢。”
“反正我也能治好,就算真玩坏了又如何?你还有力气吧兰奴,主人的肉棒早就胀得受不了了。”剑先生解开锁住暮菖兰足踝的足镣,双手捏住那一双曼妙修长的丝袜玉腿,让早就绵软无力的双腿徐徐落地。手铐的高度也在他的指挥下略微降下,暮菖兰识趣地弯下柳腰,掂起颤抖着的丝袜足尖,布满血痕的肥白屁股高高翘起对着走到身后的剑先生不住摇晃,说道:“不管什么时候,兰奴的小穴都在等待着主人的肉棒。所以主人大可不必犹豫,狠狠地插进来吧……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暮菖兰一声舒爽而又绵长的浪叫声借助微型耳返在整个会场里回响起来,剑先生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她那布满鲜红血痕与黏腻汗液的丰腴肥臀,挺动腰杆将肉棒径直塞进被烫伤后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暮菖兰的穴口还残留着一丝烙铁烫过之后的余温,层层叠叠的甬道软肉在被肉棒侵入的瞬间仿佛被唤醒了一般争先恐后地挤压吮吸着龟头与棒身,借着淫水的润滑拉扯着粗硕的肉棒直抵最深处,顶撞着脆弱的宫口软肉。直到肉棒搅进子宫花壶里打转,滚烫的触感才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想象的紧致、温热与湿润,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就像是一张张小嘴似的疯狂亲吻着狰狞的阳物,生怕肉棒下一刻就会被抽离出去,再也无法满足自己磅礴的性欲。
“兰奴,当初我没让你说出来的那些话,你现在可以说了。我或许不会回应,但也不会阻止,你就在这个舞台上,尽情宣泄出来吧。”剑先生宽厚的手掌紧紧抱着暮菖兰肥白的屁股,结实的腰杆不知疲倦地挺动着让肉棒在湿濡紧致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每次抽离都伴随着淫水顺着棒身飞溅到两人交合着的肉体上,每次插入都将棒身整根顶进蜜穴的最深处,激起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也把那对丰腴的雪臀装成两滩色情的尻饼。暮菖兰的娇躯被手铐半吊起来剧烈晃动着,被磅礴快感侵蚀殆尽的思绪却被剑先生的低语拉回清明,向来机敏的她瞬间明白男人说的是自己刚沦为性奴三个月的时候,在恩情与肉欲的支配下向剑先生倾诉爱意,但却未及说罢就被男人盛怒着打断,放置在地宫的后屋里惩罚了足足十日。在那之后暮菖兰虽然偶尔与其他姐妹提及,但却再未向剑先生诉说过爱意,时过境迁,她对剑先生,对自己的心意都有了一些不同的理解,于是在男人愈发疯狂地泄欲动作下,暮菖兰面向看台的淫靡笑脸抹上了一丝餍足,她朱唇轻启,檀口微张,在阵阵娇喘与浪叫声中说道:“哈啊……主人,兰奴不知道您……是否真心爱慕过一个人,就算有……也会是柳姑娘和唐姑娘……或是我们姐妹并不认识的某个女子。但从主人用肉棒……唤醒兰奴内心深处的欲望,为兰奴救治故乡亲人的时候,兰奴的身体与心……就都属于主人。兰奴自知没有资格……做主人的爱人、妻子甚至是妾室,但只要能陪在主人的身边,侍奉主人的肉棒,哪怕是做最卑贱的性奴,兰奴也……心满意足。”
诚如暮菖兰所言,当初她向剑先生倾诉爱意的时候,尚还保留着一丝被区别对待的幻想,但随着她对男人的认识逐渐加深,暮菖兰也意识到这世上的女子在他的眼中只有是否被收作性奴的价值,就算有人会被剑先生区别对待,也绝不会是自己,但只要能以性奴的身份侍奉他左右,暮菖兰也心满意足。如此卑微且深情的告白,就算是心如铁石的人听了也不免动容,但剑先生的脸上却依旧平静地看不出悲喜,只是淡然地开口说道:“我准许了,兰奴。就算我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生出爱慕之情,但我准许你生生世世做我的最卑贱的性奴,用你这具淫荡的身体,永远地侍奉我的肉棒。”
“谢谢您……谢谢主人,这就足够,兰奴……很满足。”在听到剑先生的答复之后,暮菖兰淫媚的眼角留下两行不知是悲是喜的泪水,她的情绪随着接踵而至的高潮倾泻而出,大股大股的黏腻淫水浇灌在剑先生不断在甬道里抽插的龟头上,刺激得肉棒在小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两人不停交合着的姿势一开始像是老汉推车,但很快兽性大发的剑先生就犹如撞钟般将暮菖兰酥软的娇躯狠狠舂顶,高高掂起才能勉强触地的丝袜足尖一次又一次地被顶得飞离地板,又随着惯性的作用在肥白屁股被撞成色情尻饼,肉棒径直顶进子宫花壶里搅动的同时划过地板发出丝料与木材剧烈摩擦的刺耳声响。
直到肉棒在暮菖兰的小穴里抽插了数百下,胯下的冷艳性奴高潮了不知多少个来回之后,剑先生才觉得小腹下酸胀的泄意再也抑制不住。于是他抱紧暮菖兰肥白的屁股,将肉棒顶到子宫花壶的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径直喷射进冷艳性奴的花房,混合着高潮淫水在脆弱的子宫里翻江倒海,又顺着紧窄的甬道和依旧坚挺的棒身从红肿的穴口飞溅到两人不断交合的肉体上。片刻之后,见暮菖兰剧烈的高潮逐渐停息,股间的阴囊也抖动着射出了最后一缕精液,剑先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冷艳性奴的小穴里抽离出来。他解开束缚着暮菖兰皓腕的手铐,搀扶住早就绵软无力像是一滩烂泥的性奴,向会场里的观众深鞠一躬,在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中离开舞台。
回到包厢之后,暮菖兰的演出评分也显示在了看台的大屏上——这位倾国倾城的冷艳性奴不论是容貌、身材还是舞台上所展示出的性技与调教程度都无从挑剔,十位评委中只有一人给了8分,两人给了9分,剩下的都是满分,拿到了足足94分,这也是本届性爱演出三日以来单个性奴的最高分。算上前一日白茉晴的84分以及0.4的附加分,剑先生的总分来到了89.4分,在当日的演出悉数结束之后一口气来到了第二名。排在他前一个的依旧是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他在这一日带上台的性奴也是一位近些年才崭露头角的年轻小花,曾靠着出演一部翻拍的武侠巨著中的女二号而出现在大众视野,之后凭借在一部部古装仙侠剧里灵动的演技和清丽的容貌吸粉无数。这位古装女神在富二代的肉棒下依旧灵动,扭动的柳腰婀娜多姿仿佛翩翩起舞一般,最后拿到了89的高分,将富二代的总分维持在了90.8分,依旧领先。
在看到评分与排名的变化之后,包厢里的暮菖兰俏脸上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如果放在往日,白茉晴或许会暗自神伤,但如今她自卑的心结已经解开,也只会为剑先生的排名提升而欣喜。又是一夜过去,性爱演出的第四日开幕后,剑先生轮抽到了第五个登台,而他所选出的性奴则是洛昭言。两人在叶乔的引导下来到后台,洛昭言利落地脱去一身红裙与亵裤,只留下一双绯红丝袜包裹着丰腴修长的玉腿。自从沦为剑先生的性奴,尤其是亲手掳走了月清疏和白茉晴之后,昔日英姿飒爽的洛昭言性子变得沉静了不少,见她在登台前仍是一言不发,剑先生不由得问道:“怎么不说话,昭奴,是有什么心事?”
“不……主人,昭奴只是担心,暮姑娘珠玉在前,昭奴万一在舞台上做不好……会让主人蒙羞。”洛昭言闻言低垂下螓首,眼波流转间浸湿慌乱。剑先生清楚她说的并非真心话,曾是昙华洛家家主的洛昭言昔日在大漠何等威风凛凛,如今却被剥夺了理想、身份、自由和清白之身,被当做性奴豢养起来,还要登上舞台在上万人的注视下被侵犯凌辱,这对于自尊心甚高的洛昭言无疑是一种凌迟。不过剑先生并未点破她的心思,而是伸手轻抚在她卷曲的乌发上,说道:“不必担心,做好你自己能做的就行,我怎会在意这些?”
“下一位登台的是来自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在第四日带来的性奴是当年昙华洛家的家主洛昭言。昔日以男儿身的伪装驰骋大漠,素有侠名的洛家家主,如今却只是被剑先生豢养起来,为他榨乳,供他淫乐的一只下贱雌兽。接下来掌声有请剑先生,与他的性奴洛昭言!”随着主持人充满激情的介绍,舞台厚重的帷幕徐徐打开,聚光灯齐刷刷地打在舞台中央洛昭言站立的玉体上——只见她赤裸的娇躯除却一双绯红丝袜以外不着寸缕,比起昨日上台的暮菖兰,洛昭言的身材不仅高挑,而且更显丰腴饱满。昔日在大漠提着青龙刀行侠仗义所磨练出的紧致肌肉,在沦为性奴之后逐渐松垮下去,变成白皙而又柔软的滑腻肌肤,只有从刻着粉媚淫纹的平坦小腹上划过的人鱼线还残留着几分千锤百炼过的痕迹。如果此刻将洛昭言带回仙六的时代,又有哪个故人认得出这是曾经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
不过比起娇躯的其他部位,洛昭言最让会场里上万名观众血脉贲张的还要数那对浑圆雪白的乳房。在榨乳灵液的滋养下,洛昭言的双乳不仅在这半年的时间进一步发育,变成了和柳梦璃不相上下的豪乳,白里透粉的颜色犹如两颗水灵灵的大蟠桃般娇艳欲滴,形状也是说不出的圆润。而在登台之后,洛昭言始终羞赧地低垂着螓首,一双纤纤玉手有意无意地盖在两腿之间的阴阜上遮遮掩掩,却惹得台下观众嘘声连连,就连身后的剑先生也忍不住说道:“这里是性爱演出的舞台,昭奴,既然担心做不好,就该拿出诚意来。”
在剑先生的催促下,洛昭言在内心深处挣扎了一阵,她回想起昨日与自己交好的暮菖兰在舞台上的举动来,顿时有了主意。只见她掂起丝袜玉足,扭起水蛇般纤细的柳腰,将娇躯转过去背对看台,露出白皙而又丰满的屁股来,被刻在两瓣臀肉上的“榨乳雌兽”四个大字也通过看台上的大屏被上万名观众尽收眼底。比起暮菖兰早有设计的从容,做出如此耻辱动作的洛昭言羞愤不已,她伸出一只玉手抚在自己的左臀上,还扭过绯红的螓首偷看着台下观众的反映。这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令看台上的观众愈发亢奋,掌声与欢呼声几乎瞬间充斥在整个会场里。
“请您开始吧,主人。”虽然创意是原封不动照搬了暮菖兰,但洛昭言的开幕已经足够让剑先生满意,随着她低垂着泛红的脸颊提出请求,男人从衣袖间拿出一捆绳索,将洛昭言那双纤细的玉臂反扭到背后绑紧,又在浑圆翘立的乳房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本就傲人的豪乳勒得愈发丰腴。剑先生伸出一只手来勾起洛昭言乳房下的绳索,将她拖拽到身后的床榻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跪坐上去。男人挺起腰胯,露出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对洛昭言说道:“背对过去看不见观众,你总不会害羞了吧,昭奴?”
“主人,昭奴……”见自己在登台前的说辞被点破,洛昭言还想开口争辩,但绯红滚烫的脸颊早就不言而喻,于是她也再不知该说些什么。望着眼前性奴窘迫不安的模样,剑先生浅笑一声,伸出一只宽厚的手掌轻抚在洛昭言耸立起来的奶白香肩上,将她跪坐着的娇躯徐徐压低,那对圆润的豪乳也摇晃着逐渐贴近挺立的肉棒。洛昭言心领神会,主动弯下柳腰,将松软的乳房压在剑先生的腰胯间,让肉棒被夹在自己的乳沟之间。[图片]
自从定期注射了榨乳灵液之后,剑先生对这两颗日渐胀大的豪乳也情有独钟,洛昭言的乳交技巧在一次次的侍奉中也逐渐登峰造极。虽然此刻洛昭言的一双玉手被绳索紧紧反绑在背后,无法通过挤压乳肉来提高乳交的快感,但剑先生独特的绑法将原本松软的翘乳狠狠地勒住,乳沟无需任何挤压也犹如处女蜜穴般紧致。洛昭言压低娇躯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让肉棒不断地在自己深邃的乳沟间上下摩擦,滚烫的棒身不停剐蹭着柔嫩的乳肉,肿胀的龟头也在时不时顶到她精致的下巴,将泄出的先走汁涂抹在柔滑的肌肤上。
在洛昭言扭动柳腰持续不断地侍奉下,剑先生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也逐渐变得亢奋起来,兽性大发的他挺动腰杆,配合着洛昭言的动作让肉棒在乳沟里摩擦得愈发迅猛。肿胀的龟头不断地拍打在洛昭言的下巴、朱唇和脸颊上,让她本就蒙上一层绯霞的俏脸羞得更红。而在榨乳灵液的滋养和长久以来的调教下,洛昭言的乳房早就敏感得一塌糊涂,被肉棒不停摩擦着的乳肉只觉得阵阵酥麻,一股股热浪般的快感径直涌入她的脑海。如果不是皓腕被绳索反绑在背后,洛昭言此刻只想拿自己的纤纤玉手捧起乳房狠狠揉捏,将夹在乳沟里的肉棒包裹的更加紧致。眼看着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在朱唇上,洛昭言索性张开檀口,一把含住肿胀不堪的龟头。薄唇挂在冠状沟下被不断拉扯,洛昭言的脸颊时而随着肉棒的顶起印出狰狞的龟头装凸起,时而又随着肉棒的抽离紧缩着变成一副淫靡的马脸模样。顺着薄唇与龟头之间狭窄的缝隙,洛昭言迅速地抽干口腔里的空气,让温软的腔肉带给龟头极致的包裹感。她伸出柔滑软腻的丁香小舌,在光滑的龟头上不住舔舐,舌尖游走着在马眼上来回摩擦,将泄出来的先走汁悉数席卷,随着一道“咕噜”的吞咽声滑进腹中,又把香滑的唾液涂抹在这狰狞的骇人阳具上。
“你看上去很辛苦,让主人来帮帮你吧,昭奴。”洛昭言一半口交一半乳交的侍奉带给剑先生无法压抑的磅礴快感,他挺起腰杆半坐起来,伸出宽厚的手掌轻抚在胯下性奴不停摇晃的乳房上。在掌心接触到柔软乳肉的瞬间,洛昭言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几滴奶白的乳汁从翘立起来的粉嫩乳头里喷溅出来,落在剑先生的腰胯间。而男人只觉得触手的乳肉好似香滑的凝脂,又像是酥软的油膏,圆润的豪乳伴随着洛昭言不断扭动着的娇躯像是两颗大水球般上下翻飞。剑先生化掌为爪紧紧握住那对正侍奉着肉棒的乳房猛地一捏,骤然来袭的快感令还沉浸在吞咽龟头的洛昭言从唇缝间发出一声娇嗔的呻吟,两缕香滑浓郁的乳汁从翘立的红嫩乳头里喷涌出来,溅射在剑先生结实的胸膛上。
“我去,你看那婊子的乳房,捏一下就会喷奶!”“你没去过剑先生的展区吧?那个叫洛昭言的骚货,只要被人碰一下乳肉就会喷奶,她的展台上放着一个盛乳汁的大盆,我还排队喝过两口呢,那叫一个甜!”“这女人看上去也不像生过孩子,真不知道那么敏感的乳房是怎么调教出来的。”洛昭言乳房喷奶的色情模样被大屏毫无保留地投射会场观众们的眼前,上万名观众沸腾着像是在点评一具肉货般议论着昔日的洛家家主。舞台上的洛昭言虽然听不清那些嘈杂的声音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本就羞赧的她脸颊却是愈发红透,吞咽着龟头的檀口含糊不清地埋怨道:“主人……您真坏,昭奴的乳汁……都被您白白浪费掉了。”
“怎么会浪费掉呢,你的乳汁是难得的催情灵液,不管是涂抹在谁的身上,都会让你我更加亢奋。而且就算我真的浪费掉了几缕乳汁,你的这对翘乳也会源源不断地为我榨乳,不是吗昭奴?”剑先生说着腾出一只手来从胸前攫取一缕乳汁,从洛昭言的眼角一路涂抹到唇缝,让本就绯红的脸颊显得愈发淫靡。洛昭言的美眸依旧低垂,但眼波流转间再无半点羞赧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痴媚与迷离。此刻的她再无半点怨言,只是卖力地一边扭动水蛇般的柳腰,让滚烫的棒身在自己的乳沟间摩擦,一边缩紧檀口吮吸着肿胀的肉棒,连带着香甜唾液将咸湿黏腻的先走汁吞咽进腹中。而剑先生也双手捧起那对上下翻飞着的豪乳,毫不怜香惜玉的不断发力揉捏,柔滑的乳肉被粗糙的大手肆意挤压,时而变作椭圆的形状紧紧地夹住肿胀不堪的肉棒,时而被男人的手掌死死按下,乳肉顺着十指间的缝隙被挤压得仿佛随时都要弹射出来似的。除了一股股燥热的胀痛以外,洛昭言只觉得剧烈的快感犹如热浪般从乳房翻江倒海着涌入自己的脑海和四肢百骸,她的娇躯逐渐变得酥麻,水蛇般的柳腰却好像有使不完的媚劲似的扭动得愈发娇软。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无法避免地泄出一缕缕温热黏腻的淫水,奶白浓郁的乳汁也从不断变大变硬的红润乳头里喷洒出来,将两人不断交合的肉体以及身下的床褥浸染的湿透一片。
在圆润乳房与紧致口穴的双重侍奉下,剑先生只觉得自己心中的兽欲愈发无法压抑,胯下肉棒也在乳沟间胀大一圈,将本就被揉捏到不断变形的乳肉挤压得更加红肿软弹。洛昭言的娇躯颤抖着不断扭动柳腰,她的那双丝袜玉腿在不知不觉间夹紧摩擦起来,与乳房里的快感里应外合,将敏感的玉体送上高潮绝顶。随着丰腴玉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蜜穴甬道从外翻的阴唇穴口喷涌出来,在夹紧的玉腿间浸湿了一大片,就连包裹在腿上的绯红丝袜与身下的床褥也变得湿濡不堪。洛昭言在口交与乳交的侍奉中高潮的淫荡模样令台下的观众欢呼不止,也让正在侵犯她的剑先生愈发亢奋,下腹一阵酥麻泄意逐渐压抑不住,望着胯下意乱情迷到不可方物的洛昭言,男人突然觉得就这么射到她的小嘴里未免无趣,于是说道:“张嘴把肉棒吐出来,昭奴,我要给你来一个漂亮的颜射。”
剑先生说着迅速缩回腰胯,洛昭言也在他的命令下微微张开红肿的檀口,将颤抖着的龟头吐了出来。就在肉棒被整根埋进松软的乳房里的时候,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溅射到洛昭言天鹅般的玉颈,绯红的脸颊以及卷曲的乌发上,一时间这位绝色性奴的额头、琼鼻和唇角都沾满了浊白的精液,还有几缕甚至被射在杏眼里,将水灵灵的美眸整片糊住,让洛昭言只能闭紧双眼试图把精液挤出来。从脸颊上滴落的精液与马眼里后劲不足喷涌出的残精悉数洒在那对浑圆的翘乳上,仿佛在乳房间覆上了一层淫靡的精膜。
“还害羞吗,昭奴?”直到最后一缕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剑先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洛昭言布满浊白精液的乳沟间抽离出来。他双手抱住洛昭言被紧缚住的玉臂,在台下的阵阵欢呼声中将她的娇躯转过来面向观众,让她被颜射了满脸的淫靡模样被尽收眼底。面对剑先生看似关切的询问,洛昭言刚要开口回答,朱唇轻启间却将挂在唇角的几缕精液吞了下去,她只好伸出软腻的丁香小舌,在红润的朱唇上下舔舐了一圈,清理干净精液之后说道:“还是……有一点,但是没关系,昭奴……呜啊——”
还不等洛昭言说罢,剑先生就一把按住她精致的螓首,让她的整具娇躯跪叩起来,绯红的俏脸紧紧地贴在床褥上被一阵碾压,挂在脸颊上的精液瞬间被涂抹均匀。剑先生一手托起洛昭言高高翘起的肥白屁股,一手握住依旧挺立的肉棒,把龟头顶在胯下性奴刚刚高潮过的湿润穴口打转,说道:“既然还是害羞,那我就勉强后入。不想面对台下的观众,就把脸埋进床褥里吧,昭奴。”
言罢,剑先生抱紧洛昭言丰腴圆润的屁股,挺动腰杆将肉棒径直插进她满溢着淫水的湿润小穴。肿胀不堪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甬道软肉,在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吮吸般的包裹下一鼓作气插到最深处,挤开脆弱的宫口软肉,顶到子宫花壶里搅动起来。剧烈的快感让洛昭言的玉体猛得颤抖了一下,一声娇媚而又沉闷的呻吟隔着厚实的床褥从她的口中泄出,也借由微型耳返在整个会场里回响起来。剑先生的双手挂在洛昭言玉腿的根部,将丰腴的腿根当做把手似的徐徐抽离肉棒,在龟头冠状沟与外翻的穴口嫩皮接触的瞬间,又猛得挺动腰杆,一记势大力沉地舂顶将肉棒塞进了子宫花壶里,结实的腰胯撞在松软的屁股上,将那对圆润的雪臀挤压成一片色情的尻饼,就连刻在臀肉上的“榨乳雌兽”四个大字也随着变形的肌肤呼之欲出。
骑在犹如淫荡母狗般被紧缚跪叩着的洛昭言娇躯上,剑先生毫不留情地挺动着结实的腰杆,把她丰腴的玉体当做泄欲的软垫般不停地倾泻兽欲。洛昭言的胴体每一寸角落都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剧烈的抖动,压在床褥上的豪乳被挤成两颗扁圆的大水球,肥白的屁股不断被带着侵略性的腰胯撞成淫靡的尻饼,被反绑在玉背上的纤纤素手时而扭曲张开,时而握紧粉拳,包裹在绯红丝袜里的玲珑玉足也高高掂起抵在床榻上不断颤抖。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洛昭言的螓首始终死死地埋在床褥里,很快会场里那些看不清她被侵犯时的神情的观众就发出阵阵不满的嘘声,剑先生也俯身靠近她颤抖着的玉背,说道:“台下的观众都想看看你的脸呢,昭奴。此处是性爱演出的舞台,你是想如他们所愿,还是继续守住你身为洛家家主的尊严,自欺欺人到最后呢?”
诚如剑先生所言,在洛昭言的心底最深处,一直还残留着一丝曾经身为昙华洛家家主的尊严,这也是她羞于在舞台上露出面容的理由。只是洛昭言也很清楚,她的容颜,乃至娇躯的每一寸角落,每一处最隐私的性器都早就被布满舞台的微型摄像头播放在看台的一块块大屏上,甚至在性博会的展出阶段,她还曾被当做展品被无数双大手抚摸过乳房,被无数个观众品尝过乳汁。她早就不再是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就连她振兴洛家,扬名天下的梦想,也在剑先生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下逐渐磨灭。反倒是当初将她掳走,让她堕落成如今为其榨乳,供其淫乐的性奴的剑先生,却是一手为她解决了双子注定短命的诅咒,也阻止了自己的“兄长”洛埋名舍一族而保一人的恐怖计划。他为她卸下了所有责任的重担,哪怕剥夺了她的身份、理想、自由乃至清白之身,也依旧是她的恩人,她的……主人。想到此处,洛昭言郁结于心的幽怨逐渐土崩瓦解,她磨蹭着将螓首从厚重的床褥里抬了起来,靠着精致的下巴支撑着面向台下的观众,露出一副意乱情迷的痴狂神情,娇喘着说道:“主人……昔日的洛家家主……洛昭言……早就已经死了,如今只剩下……昭奴,主人的……昭奴。只要主人想,就算让昭奴……去做最淫贱的妓女,被千人上万人骑,昭奴也……甘之如饴。”
“呵,像你这么极品的性奴,我怎么舍得让他人染指呢?昭奴,不管是今生今世,还是永生永世,你都只会是我一个人的性奴,注定要在我一个人的胯下承欢。”听到洛昭言也坦白了心声,剑先生心中止不住的欣喜起来,胯下肉棒也在紧窄的小穴里愈发迅猛地来回抽插。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被胀大的棒身不断碾平,一股股磅礴的快感犹如热浪般席卷洛昭言的脑海,她的情欲和性欲在此刻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水蛇般的腰腹不由自主地乱扭起来,带动着肥白的屁股迎着剑先生的肉棒不停地拍打出阵阵淫靡的臀浪。一大股黏腻温热的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倾泻而出,喷洒在不停侵犯着紧窄甬道的龟头上,顺着肿胀不堪的棒身飞溅在两人不断交合的肉体上。
“又要……又要去了,主人的肉棒……插得昭奴好舒服,昭奴生生世世……都在做主人胯下的性奴……”在高潮绝顶的剧烈快感下,洛昭言的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娇嫩的檀口也微张着耷拉出半截香舌来,落在凌乱的床褥上沾湿了一片。虽然她的淫词艳语并不会被微型耳返的AI识别收录,但不断发出的阵阵浪叫声却令会场里的上万名观众沸腾起来。剑先生在阵阵山呼海啸中俯身在洛昭言的娇躯上犹如动物交配般抽插了数百下,直到胯下一阵磅礴泄意再也无法抑制,这才抱紧洛昭言肥白的丝袜腿根,将肉棒抵在子宫花房里,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倾泻而出,混合着高潮淫水在胯下性奴的子宫里翻江倒海。
直到最后一缕精液射进洛昭言的小穴里,剑先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抽离了出来。在龟头冠状沟剥离穴口发出“啵”得一道响声之后,子宫里无法容纳的爱液顺着甬道倒流着从洛昭言的小穴里喷涌而出,肥白屁股间外翻的小肉洞犹如花洒般不断喷溅着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爱液,引得看台上的观众阵阵欢呼。待到洛昭言淫靡的喷精演出结束,整具娇躯绵软地瘫倒在床榻上,剑先生这才扶起颤颤巍巍的她,向会场里的观众深鞠一躬,在掌声与欢呼声中离开舞台。
回到包厢之后,洛昭言的评分也很快公布了出来——虽然她不论是容貌和身材都是毋庸置疑的极品,调教程度也登峰造极,但剑先生所设计的演出内容只能说是差强人意,最后十位评委给出了三个满分,四个9分和三个8分,将洛昭言的性爱演出评分定格在了90分。但当第四日的赛程悉数结束之后,包厢里的剑先生和一众性奴这才惊喜的发现洛昭言拿到了当日的最高分——其他参展人尚且不论,就连那位一直稳居榜首的东南亚富二代,他在这一日所带上台的性奴是一位曾是二次元小偶像出身,被日本媒体誉为“四千年美少女”,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才逐渐出头的年轻小花。说起来这位美女明星还在电视剧版本的仙四里饰演过女主韩菱纱,剑先生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甚至有些后悔当年掳走柳梦璃的时候未曾把韩菱纱也一并收为性奴,否则如今两位真假韩菱纱同台受辱,岂不是一个天大的噱头?这位女星为了上位曾经数次整容,造就了万人追捧的娇媚神颜,但她的身高却是个硬伤,身材也是平平,甚至连性技也与富二代带上台的前几位性奴相形见绌,因此只拿到了86分。加上附加分让富二代的总分来到了89.7分,而剑先生在第四日的总分也恰好是89.7分,与他并列榜首。
短短三日的时间,排名就从第四来到了并列第一,包厢里的一众性奴都不由得喜形于色,而向来标榜不在意此事的剑先生脸上也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又是一夜过去,第五日的剑先生与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一前一后轮抽到了第二个和第一个登台。经过整整四日的角逐,哪怕是和那位排名第三的校花主题青年的分差,也拉开到要对方连着冒出来几个满分才追得上的分差。也就是说剑先生与富二代成为了彼此夺魁唯一的竞争对手,剑先生还听说这位自视甚高的富二代对自己与他并列尤为不满,昨夜甚至把那位只拿了86分的四千年美少女吊缚在别墅酒店的大堂,任由路过的其他参展人和观众羞辱,以此来惩罚和泄愤。
不过在这一日首个登台的富二代为了拉开分差,也拿出了一张底牌——他带上台的是一位天后级别的美女明星,她自17岁出道就迅速扬名,在娱乐圈经营多年拿下大小无数个奖项,颜值和身材也堪称国宝水准,却在数年前因为偷税风波被官方封杀,从此退居二线沉寂于大众视野,就连失踪的新闻也未曾披露出来,直到她被当做展品在性奴博览会的展台上展出,不少人才知道她竟是被绑架沦为性奴。这位天后早年间曾靠着身体不断上位,在做富二代的性奴之前,她的性技就登峰造极,最后十位评委只有两人人给了9分,剩下都是齐刷刷的满分,98分的超高分甚至刷新了历届性爱演出单个性奴的记录。而在如此沉重的压迫感下,剑先生则是选出了沈欺霜作为跟随他登台的性奴。
“主人,待会在舞台上调教霜奴的时候,冰儿也会来吗?”在后台脱去一身道袍与亵裤之后,沈欺霜带着几分犹豫地向剑先生发问。她口中的冰儿正是数日前在自己的子宫里受到精液和淫水的滋养长大成虫,破宫而出的淫母虫,沈欺霜对这只会本能侵犯母体的骇人蛊虫有求必应,不知是出于天生的母性,还是真的淫欲上头。剑先生闻言眉宇间掠过一丝稍纵即逝的不满,毕竟淫母虫不过是他拿来调教沈欺霜的手段,如今余霞真人却对这在自己眼里与假阳具之类的道具无甚差别的蛊虫尤为上心,他心中虽有打算,却还是轻抚着沈欺霜娇嫩的脸颊,说道:“冰儿是否登台我自有计较,你先做好自己该做的,霜奴。”
“下一位登台的是来自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性奴是第二日那位白茉晴的恩师,仙霞派的掌门人,道号余霞真人的沈欺霜。听说这位仙风道骨的美女真人身怀百年道行,却在爱徒的背叛与剑先生的调教下沦为卑贱的性奴,甚至就在前些时日的展出阶段,她还挺着孕肚,怀着剑先生的孩子,七日前才刚刚临盆。这位刚刚诞下一子的余霞真人是否能力压前一位登台的天后明星,延续剑先生紧追不舍的势头?接下来掌声有请剑先生,和他的性奴沈欺霜。”性爱演出进行到第五日,就连主持人的介绍词里也夹杂着一些火药味,似乎在刻意为剑先生与那位富二代的角逐造势。随着舞台的帷幕徐徐拉开,闪耀的聚光灯齐刷刷照在沈欺霜的娇躯上——只见她洁白的玉体除了螓首上的宝冠布幔,以及包裹着四肢的白丝手套与白色蕾丝丝袜以外不着寸缕,这象征着神圣与无瑕的衣饰如今却被剑先生当做提高性欲的情趣装扮。沈欺霜的身材高挑而又丰腴,百年来的清修让她的娇躯白得异于常人,在剑先生的一众性奴里也仅次于冷白皮的凌波。而刚刚生产的经历让她的乳房和翘臀又发育得胀大了一圈,处于天然哺乳期的胴体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会场里的观众有不少都是在展出阶段光顾过“梦回仙剑”展区的,他们都曾见过沈欺霜挺着圆鼓鼓的孕肚,身怀六甲的模样,但如今她光洁平滑的小腹上除了粉媚的淫纹以外既没有半点生产过的痕迹,也没有哪怕一块多余的赘肉。沈欺霜甚至还伸出包裹在白丝手套下的纤纤玉手徐徐地在自己的小腹上轻抚,向会场里的上万名观众骄傲地展示起她才临盆七日就恢复如初的极品胴体。
“主……主人,舞台上的那个女人,跟我在仙霞派祠堂见过的二代掌门余霞真人的画像……真的一模一样!”就算是在修仙者逐渐大隐隐于市的现代,也有不少仙门大派悄然保留着门楣,其中就包括仙霞派。说出此言的是一位道姑打扮,玉颈上却套着锁仙环的清丽美人,正是这一代仙霞派中的大师姐。而她之所以会出现在性爱演出的会场,都是因为坐在她身旁的一位山羊胡道人——这位出身邪修的妖道身怀百年道行,早就步入地仙境界,心性却与剑先生颇为相似。在他发觉自己的修为在修仙者式微的现代是凤毛麟角之后,妖道逐渐开始网罗一些姿色不错的女修,当做修炼的炉鼎和泄欲的性奴,他身旁的仙霞派大师姐就是独自下山落单之后被他掳走,沦为性奴。如今的仙霞派只是假借寻常道观为名勉强保留门楣,当代掌门的修为甚至远不及妖道,再加上消息不通,也只能任由爱徒失踪无从搜救,这位仙霞派的大师姐也在长年累月的侵犯和调教中彻底堕落,沦为对妖道百依百顺的性奴。
在展会阶段和前几日的性爱演出中,妖道都是带着自己的其他几位性奴作为女伴,以是这位仙霞派大师姐从未见过白茉晴与沈欺霜,也是头一回知道竟有仙霞派中人会出现在性博会上。而她身旁的妖道早就与剑先生有过数面之缘,在察觉到男人的修为远超自己,以及窥见柳梦璃等一众性奴玉颈间的锁妖环与锁仙环之后,认定他也是同道中人。妖道虽然曾在古籍中听说过这世上有一种能够穿越时空的奇妙术法,但也知道数百甚至上千年来几乎无人真正见过,更遑论修成。所以就算剑先生一直咬定他的性奴都是自己穿越时空从历代仙剑的时代掳来的本尊,他也下意识地认为这不过是情趣扮演的噱头。直到身旁曾是仙霞派大师姐的清丽性奴道出舞台上的沈欺霜与她在仙霞派祠堂见过的余霞真人画像一模一样,种种线索串联起来,妖道这才不禁怀疑起这位修为深不可测的剑先生会否真的修成了穿越术法,将历代的仙剑女主一一掳来调教为自己的性奴。妖道轻捋山羊胡,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得意说道:“谁知道呢,或许舞台上的那位性奴,就是百年前你们仙霞派那位二代掌门余霞真人也说不定。”
“怎……怎么会,本门的余霞真人,曾先后阻止魔尊复活和天师门作乱,是位两度挽救人界组水火的得道高人,怎会和我一样,沦为任人凌辱的……下贱性奴。”就算身心都被调教到堕落,这位昔日的大师姐依旧不忘维护自己心心念念的仙霞派。她的美眸望向看台的大屏,只觉得就连自己也只是被那妖道一个人豢养起来凌辱,而舞台上赤身裸体的沈欺霜不仅在展出阶段被千万人看过摸过,还要在会场里上万名观众的注视下被侵犯,当真是个比自己还要淫贱百倍的荡妇,又岂会是她一直向往,引以为榜样的余霞真人?与此同时,舞台上的沈欺霜已经被剑先生拿绳索紧紧反绑起来,男人将余霞真人轻轻推倒在床榻上,拿出两截稍短一点的绳索,绑住沈欺霜柔滑的白丝足心,接着又将她的一双玉腿翻折岔开着高高抬起,把绑在足心上的绳索另一头紧绷着拴在床脚的挂钩上。如此一来,沈欺霜就被平躺着固定在床榻上,一双丰腴曼妙的白玉玉腿被绷紧的绳索岔开着高高抬起,露出阴毛密布的下体间不断翕张吞吐的粉嫩小穴。
“主人这么心急,现在就要插霜奴的小穴吗?”眼看着剑先生宽厚的手掌不住地在自己敏感的阴阜间抚弄,沈欺霜的眉眼间逐渐显露出一丝欲拒还迎的神色。而男人的衣袖却突然自行翕动起来,很快一只拳头大小的软虫顺着他的臂膀爬到沈欺霜的阴阜上,还向着她娇艳欲滴的小穴徐徐前进。沈欺霜瞬间认出眼前的软虫不是他物,正是在自己的子宫里孕育了三个月,最后破宫而出,被赐名“冰儿”的淫母虫。刻进本能的母性让她此刻并无丝毫惊惧,而是抬起螓首,眼波流转着呼唤道:“冰儿……娘的好冰儿,到娘这里来……呜啊——”
“哈哈哈,竟是淫母虫!那位剑先生居然有本事搞来这个,我倒愈发相信他就是穿越了时空,把你们仙霞派那位金尊玉贵的余霞真人掳来豢养做了性奴。”眼看着淫母虫爬到沈欺霜的小穴上吮吸起来,看台上的妖道愈发亢奋。他看过的古籍里记载着淫母虫的百般变化,因此一眼就认了出来。只是古籍上也记载了由于淫母虫太过淫邪,苗疆诸部在数百年前就销毁了炼制的秘方,也停止了所有幼体的供养,因此淫母虫早就绝迹于现代。如今剑先生却把淫母虫当做调教道具带上舞台,妖道也瞬间明白前几日沈欺霜孕肚里怀着的并不是真正的胎儿,而是尚未成虫的淫母蛊。就连数百年前灭绝的蛊虫也拿得出手,妖道愈发确信剑先生就是修成了穿越术法,舞台上那位风姿绰约的性奴也是仙霞派的二代掌门余霞真人本尊。只是坐在她身旁的仙霞派大师姐却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趁着妖道的目光一刻不停地注视大屏,她赌气似的扭过螓首,不肯再看。
“冰儿的尺寸太过夸张,怕是会吓到会场里的观众,不过它倒是只听我的命令。就算是在如今这个时代,把蛊虫当调教道具也并不算新鲜,所以我让它变成这般大小,与你一同登台。”正如剑先生所言,早在选择沈欺霜登台之前,他就打定主意要把淫母虫也一并带来,只是余霞真人在后台的发问令他颇为不满,这才卖了个关子。天性淫邪的软体蛊虫在触碰到沈欺霜小穴的瞬间变得亢奋起来,软烂的虫体颤抖着包裹住整片阴阜,一根根细软而又灵活的触须从虫体里生长出来,拨开余霞真人那两瓣粉嫩的阴唇,争先恐后地挤进蜜穴甬道里。与肉棒或是触手不同,淫母虫此刻变出的每一根细软触须都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似的,在进入甬道的瞬间就不断地四散挤开紧窄的软肉,蠕动着缠裹住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不停吮吸,还有几根触须甚至上下交叠着缠绕住那颗红豆的阴蒂,让阴蒂在持续不断地刺激下迅速地变大变硬,仿佛要从外翻的穴口里弹射出来。触须的顶端还分泌出了一缕缕带有催情作用的黏液,顺着甬道的层层叠叠褶皱渗进小穴里的每一寸角落,沈欺霜只觉得自己的下体酥麻得好似失去了知觉,黏腻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地从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又被堵在小穴甬道里的触须悉数容纳,令包裹着阴阜的虫体逐渐胀大起来。剧烈的泄意让沈欺霜的娇躯变得绵软无力起来,被紧紧束缚着的肥白玉体颤抖个不停,一双倒扣着高高抬起的白丝玉腿也挣扎着摇晃起来,绑在足心的粗糙绳索不断摩擦着软嫩的足肉,令余霞真人娇媚地呻吟道:“哈啊……小穴里面……好舒服,冰儿……轻一点……娘又要……又要去了……”
沈欺霜的讨饶并不能唤醒淫母虫丝毫的垂怜,软烂的虫体在淫水的滋养下胀大到极限,颤抖着从顶端分裂出两具新的虫体,弹射到沈欺霜刻着粉媚淫纹的小腹上。那两具虫体沿着光洁平滑的小腹徐徐爬行,所到之处在柔滑的肌肤上留下了两道黏腻的水痕。分裂的淫母虫从小腹一路爬行到乳房下,一块块圆形的吸盘从虫体下生长出来,吮吸着松软的乳肉朝着挺立的乳尖蠕动前进。剧烈的吸附感让沈欺霜的翘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带有催情作用的黏液被涂抹在乳肉的每一寸角落,圆润的乳头还未接触到虫体就迅速变大变硬,仿佛随时都要挣脱乳晕的桎梏弹射出来。两具分裂出来的淫母虫很快来到了玉葱般挺立起来的乳头前,软烂的虫体变成半圆的形状,将乳头、乳晕连同大片的乳肉都紧紧包裹起来,具有强烈吸附力的吸盘蠕动着吮吸起沈欺霜松软的乳肉和乳晕,分泌出一缕缕黏液从柔滑的肌肤渗进娇躯深处。缠裹住乳头的那部分虫体还生长出一层半圆形的薄膜,套住挺立的乳头不停地撸动起来。
在淫母虫三具虫体自上而下的不断挑逗下,沈欺霜那刚刚生产过,还处于哺乳期的乳房很快分泌出乳汁来。奶白浓郁的乳汁在薄膜的吮吸下源源不断地被挤压出来,在接触到软烂虫体的瞬间扩散到淫母虫的周身,把半透明的虫体浸染成一片浊白。在纯净乳汁的滋养下,分裂开来的三具虫体又胀大了一圈,缠裹在阴阜上的淫母虫甚至徐徐地向下扩张,逐渐将沈欺霜的菊穴也覆盖住,一根根触须拨开螺旋状褶皱的穴口,挤进脆弱的谷道肆虐起来。小穴、菊穴和乳房同时被侵犯的剧烈快感犹如一缕缕热浪侵袭着沈欺霜的脑海,汹涌的高潮如约而至,大股大股的黏腻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在穴口淫母虫的虫体里翻江倒海起来。无法容纳的淫水甚至从虫体与肌肤的狭窄缝隙间溢流出来,将余霞真人那洁白无瑕的腿根浸染得湿漉漉一片。
“主人……霜奴的小穴……好痒,还不够……霜奴想要……主人的肉棒……”沈欺霜淫媚的模样通过淫母虫半透明的虫体被投射到大屏上,这新奇的调教手法与余霞真人下体喷水,乳房飚奶的高潮姿态令台下的观众欢呼不止。但随着快感在脑海里不断攀升,淫母虫温吞的侵犯早就无法满足沈欺霜此刻磅礴的性欲,眼看剑先生站在床榻前无动于衷,她只能低垂起水灵灵的美眸,媚眼如丝地望向男人,向他渴求肉棒的侵入。而剑先生却只是挑了挑眉,说道:“你如此渴求你的冰儿,如今我把它带上来,你怎么还是欲求不满,霜奴?”
剑先生不满的言辞让沈欺霜恍然大悟,天性冰雪聪明的她历经百年的清修沉淀,就算是堕落成性奴之后,心思也依旧通透,甚至在一向闭塞的情欲上也开了窍。余霞真人瞬间明白眼前的男人竟是吃了淫母虫的飞醋,虽然剑先生在女娲血玉和热海灵力的加持下修为远超自己,但沈欺霜看得出他的年岁并不算大,就算如今自己是受他支配,供他泄欲的性奴,在心智上却早就看穿了男人的心思。余霞真人的嘴角挂着一丝若即若离的笑意,眼波流转间俱是慈爱,她朱唇轻启,颤抖着说道:“原来主人……是在吃冰儿的醋,霜奴……是冰儿的母亲,孤寂百年……才得了冰儿这一个孩子,自然忍不住……对它有求必应。但霜奴也知道……自己先是主人的性奴,如果没有主人……霜奴不会拥有这个孩子,也不会认清……真正的自己。只有主人的肉棒……才是霜奴唯一的渴求,主人要是不信,就命令冰儿退下……让霜奴的小穴……来侍奉主人吧。”
正如沈欺霜所言,自从剑先生将这位身怀百年道行的余霞真人掳为性奴之后,他就总觉得自己与她只见隔着些什么——先是旧情郎王小虎,后是破宫而出的淫母虫,男人始终怀疑自己的肉棒并不是沈欺霜排在首位的选择,只是余霞真人屈服的时间太短,他也没有更多试探和调教的工夫,只能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发泄。沈欺霜虔诚的回答让萦绕在剑先生心头的怀疑与不满烟消云散,他轻轻吹响口哨,三具淫母虫的虫体遵循服从“父亲”的本能合二为一,缩回他的衣袖里。男人解开绑在沈欺霜一双白丝玉足上的绳索,将余霞真人绵软无力地玉体扶坐起来,自己则是在床榻上躺下,挺立的肉棒悬在湿濡温热的穴口打转,说道:“既然想要,就坐上来自己动,霜奴。”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烫,要顶到子宫里去了……霜奴果然还是……最喜欢主人的肉棒。”在两瓣阴唇敏感的软肉感受到龟头滚烫的触感之后,沈欺霜毫不犹豫地扭动起水蛇般的柳腰,丰腴肥白的屁股猛得坐到剑先生的胯下。随着余霞真人一声舒爽而又娇嗔的呻吟,挺立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挤开层层叠叠的甬道软肉,碾平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径直捅进脆弱的子宫花房里搅动起来。沈欺霜虽然数日前才刚向剑先生屈服,但之前在地宫里输掉赌约之后就曾被迫主动侍奉过男人几次,三个月来的调教也让她的性技在不知不觉间被磋磨了出来。只见沈欺霜那双丰腴的白丝玉腿以鸭子坐的姿势瘫软在床榻上,水蛇般的柳腰不停地上下乱扭,带动着曼妙的娇躯在剑先生的身上不断坐落,圆润的乳房翻飞着飚出一滴滴奶白的乳汁,松软的屁股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结实的腰胯上,被挤压成一对色情的尻饼。[图片]
“霜奴,你坐在主人肉棒上的样子……就好像一尊坐莲的观音,不过你应该是道姑对吧?”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不住在两人交合着的肉体间响起,沈欺霜此刻扭动蛇腰侍奉肉棒的姿态恰似观音坐莲。面对剑先生带着几分羞辱的调笑,余霞真人绯红的脸颊上却蒙上了一层娇羞的神情,朱唇轻启,带着一丝意乱情迷的颤音说道:“霜奴……早就不是什么道姑,只是主人的性奴而已。但既然主人觉得霜奴像观音,那霜奴……也就自夸认下,不知霜奴这尊观音……坐得主人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极了,霜奴这尊观音不会普度众生,倒是很会拿小穴吞主人的肉棒。”从沈欺霜口中吐出来的淫词艳语令剑先生尤为受用,他确信这位曾经圣洁而又尊贵的余霞真人彻底将身心献给了自己。为了回应这位性奴虔诚的侍奉,剑先生挺动腰杆,配合着沈欺霜上下坐落的动作狠狠地将肉棒向小穴的最深处舂顶。坚挺的棒身不断地抚平着蜜穴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滚烫的龟头也不停撞开脆弱的宫口软肉,挤进充盈着淫水的子宫花房里搅动起来。剧烈的快感不断从下体涌入沈欺霜的脑海,白皙无瑕的玉体逐渐到达高潮绝顶,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壶里倾泻而出,顺着不断抽插的棒身喷洒在两人交合着的肉体上。
高潮所带来的汹涌快感让沈欺霜本就绵软无力的玉体再也无法支撑挺直的坐姿,香汗淋漓的娇躯忽得一下瘫倒在剑先生的身上。两人的肉体颤抖着交叠在一起,剑先生伸出双手抱住沈欺霜被绳索反绑起来的纤细玉臂,将其当做把手似的固定住余霞真人的玉体,腰胯却不断发力着在她的下体舂顶得愈发迅猛。而沈欺霜也并非无动于衷,她艰难地抬起绯红的螓首,朱唇轻启,对着剑先生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香滑软腻的丁香小舌上下翻动着撬开男人的唇齿,夹杂着甘甜的唾液与剑先生粗糙的舌头交缠起来,沈欺霜的脸颊时而鼓动时而缩紧,仿佛沙漠中濒死的旅人汲取甘泉般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唾液。
“霜奴……你真是个……万中无一的骚浪淫妇,不愧是我选出来的性奴。”在与沈欺霜唇齿相交的空隙间,剑先生舒爽地痛叫着发出了几声羞辱。但这淫词艳语在余霞真人看来却像是天大地褒奖,驱使她愈发卖力地张开朱唇吮吸,就连早就瘫软的柳腰也不知何时恢复了一丝气力,配合着剑先生近乎疯狂的舂顶如水蛇般灵活扭动起来。大股大股的黏腻淫水不断从子宫花壶泼洒在不断胀大的龟头和棒身上,一股无法压抑的磅礴泄意从下腹深处剧烈涌现,于是剑先生索性抱紧沈欺霜的柳腰,挺动腰杆将肉棒顶到小穴的最深处,同时挣脱开余霞真人不断深吻的香唇,好让她在被内射的瞬间痛快地浪叫出来。
“肉棒……顶到底了,精液……主人的精液……又射进霜奴的子宫里来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肉棒挤开脆弱的宫口软肉搅动起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喷涌而出,混合着高潮淫水在敏感的子宫花壶里翻江倒海。滚烫的精液刺激得沈欺霜玉体乱颤着娇叫连连,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娇嫩的檀口大张着耷拉出半截软腻的香舌。直到最后一缕精液从马眼倾泻到沈欺霜的子宫里,剑先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余霞真人的小穴里抽离出来,他扶起怀中绵软无力的绝美性奴,带着仍在不断喷精的她站起身来向台下的观众深鞠一躬,在阵阵掌声与欢呼中离开舞台。
回到包厢之后,沈欺霜的评分也被公布在看台的大屏上——不管是驱使淫母虫的独特调教手法,还是余霞真人在床榻上所显露出来的性技都让十位评委大为咋舌,最后十人中的六人果断给出了满分,剩下四个也给了9分,让沈欺霜的评分来到了96分,在剑先生登台过的四位性奴中位列第一,也仅次于在她之前登台的那位天后级影星。第五日之后的几位参展人与性奴并没有什么亮眼的发挥,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与剑先生分别以91.5和91.4的高分在一前一后地位列榜一榜二,仅0.1的分差也让冠军的角逐显得愈发充满火药味。
又是一夜过去,随着性爱演出第六日的开幕,剑先生轮抽到了第六个登台,而他所选择的性奴则是月清疏。两人在叶乔的引导下来到后台,在月清疏脱去一身衣裙,只留下那条剑先生钟爱的白丝裤袜之后,男人从衣袖里拿出两根粗硕的振动棒和一条银白色的乳链,说道:“把这些穿戴好,月奴。”
“还没登台……就要戴这个吗,主人?”乳链暂且不论,月清疏的小穴和菊穴此刻未经任何润滑,望着剑先生手中那两根粗硕的振动棒,不由得犹豫起来。但男人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月清疏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伸出纤纤玉手先是接过那条银白色的乳链,两根纤细的玉指捏着乳链尾端的铁钩刺进自己左乳乳头的孔洞里。铁钩穿过脆弱的乳沟孔洞,冰冷的触感刺激得月清疏整具娇躯都犹如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原本软趴趴的敏感乳头也瞬间变大变硬,在丰腴的翘乳前挺立起来。月清疏又如法炮制地把乳链另一端的铁钩也刺进自己的右乳乳头,银白色的乳链就此挂在她白皙松软的乳房上,显得尤为淫靡。
自从将月清疏掳为性奴之后,剑先生为她准备了很多条精美而又性感的白丝裤袜,但为了方便自己的侵犯,这些裤袜无一不是裆部开缝得款式,只要拨开股间的丝料,就能随时玩弄小穴与菊穴。就在月清疏将玉手伸向自己的阴阜,打算通过自慰来为自己的两穴润滑,以此减轻振动棒插入的涩痛的时候,叶乔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后台的门口,示意两人准备登台。月清疏低垂的美眸瞬间慌乱起来,她环顾四周,在化妆桌上瞥见一瓶烈性媚药,顿时心领神会——这瓶媚药显然是剑先生放在桌上的,他选在这个时间让月清疏戴上振动棒,就是想看自己亲手把媚药涂上去,再塞进自己的两穴里。不过对于主人的恶趣味,月清疏并没有反抗的余地,她拿起那瓶媚药倾倒在粗硕的振动棒上,接着两只纤纤玉手一前一后地握住振动棒的尾端,徐徐地向自己的小穴与菊穴推进。在黏腻媚药的润滑下,粗硕的振动棒挤开两穴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塞进了最深处。直到一根振动棒的龟头顶到脆弱的宫口软肉,另一根也被不停翕动的菊穴吞咽下去,月清疏这才将玉指伸到尾端的开关一齐按下。两根振动棒同时在她的下体肆虐起来,冰冷的棒身不停地搅动着甬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黏腻的媚药顺着褶皱软肉渗进娇躯深处,一股股热浪般的快感瞬间涌上月清疏的脑海,让她从微张的檀口里发出一声淫媚的娇吟,那双包裹着白丝裤袜的曼妙玉腿也止不住打颤,几乎就要站立不住。待到月清疏勉强支持住心神,她抬起低垂的螓首,清丽的脸颊已然覆上一层绯红,一双媚眼如丝般望向剑先生,说道:“月奴……准备好了,我们登台去吧,主人。”
“下一位登台的是来自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性奴是明庶门的唯一传人月清疏。这位在仙门中有女诸葛之称,一心振兴明庶门的青衣女侠,在剑先生的手掌心却无计可施,被调教成了只会凭借曼妙玉体取悦主人肉棒的下贱性奴。性爱演出的赛程过半,剑先生如今排在第二位,与第一的分差微乎其微,是否能一举反超,就让我们掌声请出他与他的性奴月清疏,拭目以待!”性爱演出进行到第六日,主持人的介绍词依旧有意无意地在为剑先生与富二代的角逐造势。随着舞台的帷幕徐徐张开,一束束聚光灯照射在月清疏的娇躯上——只见她曼妙的玉体上除了一条薄如蝉翼的白丝裤袜以外不着寸缕,裤袜裆部的丝料被拨开着露出股间湿漉漉的诱人阴阜,粉嫩的蜜穴口被强行撑开塞着一根粗硕的振动棒,细看之下就连后庭菊穴里也插着一根。从登台前到现在,两根振动棒已经在月清疏的下体里肆虐了好一阵,小穴和菊穴里的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都被抚平了不知多少次,涂抹在棒身上的烈性媚药也顺着层层叠叠的褶皱渗进肌肤里,化作一股股热浪般的快感不断侵袭着月清疏的脑海。
长久的折磨让月清疏几乎感觉不到下体的存在,只剩下阵阵酥麻与燥热不停席卷她的四肢百骸。一双曼妙修长的白丝玉腿颤抖着夹紧,勉强抵抗起振动棒的肆虐,一缕缕黏腻的淫水从振动棒的尾端顺着白丝玉腿不断溢流,将轻薄的丝料与柔滑的腿肉浸染出两条湿漉漉的痕迹,一直延伸到高高掂起的丝袜足尖。剧烈的快感让月清疏无法维持挺直的站姿,纤细的柳腰微微弓起,刻在平滑小腹上的淫纹散发着粉媚的微光,一双玉藕般的胳膊以抱臂的姿势托起松软的酥胸,雪白的乳肉却颤抖着任由挂在挺立乳尖上的乳链不停蹦跳。月清疏清丽的脸颊此刻布满了羞耻的潮红,不断流淌下来的汗液将一缕缕柔顺的发丝黏连起来,含春的媚眼低垂着不停打转,银牙颤抖着咬紧娇嫩的朱唇,却从唇缝间泄出一阵阵娇媚的喘息声来,通过微型耳返在整个会场不住回响。
“还是第一次看到剑先生的性奴一登台就插着振动棒,那个叫月清疏的不会是个一等一的淫娃吧!”“看她小穴里的水流了一腿,把丝袜都浸湿了,有够色情的。”“这种看上去清纯的调教之后最骚了,真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会场里的观众沸沸扬扬地对着舞台上月清疏的淫荡模样评头论足,但这些嘈杂的声音此刻却半点也进不去月清疏的耳朵。她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濒临极限,一只纤纤玉手下意识地伸向不停痉挛着的股间,手掌颤抖着握住小穴里振动棒的尾端,徐徐地将其从甬道抽离。直到仍在摇晃的振动棒几乎被整根拔出来,只剩一截龟头挂住外翻的阴唇嫩皮的时候,月清疏的玉手却骤然发力,将那根骇人的玩具又一次猛得推进小穴。
“咕啊啊啊啊啊啊——”振动棒肆虐着挤开层层叠叠的甬道褶皱,径直拍打在脆弱的宫口软肉上,月清疏早就被这温吞却又持续不断的折磨刺激得饥渴难耐,虽然台下上万名观众正注视着自己,但满溢的渴求逐渐蚕食了仅剩的理智,迫使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握住振动棒自慰。一瞬间的抽插释放了积压在小穴深处的磅礴欲望,月清疏只觉得像是有一阵电流掠过下体,剧烈而又酥麻的快感如同醍醐灌顶般涌入脑海,令她娇嫩的檀口大张着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娇躯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气力,颤颤巍巍地向后倒去,却被剑先生稳稳接住,将香软的玉体抱在怀中。
“居然敢擅自把插在小穴里的振动棒拔出来自慰,真是个不听话的小荡妇。准备接受主人的惩罚吧,月奴。”剑先生的脸上挂着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他将怀中的温香软玉随意地扔在床榻上,拿出绳索把月清疏的一双皓腕反扭到背后,紧紧地绑缚起来,接着在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月清疏那双白藕般的胳膊死死地贴合在玉背上丝毫动弹不得。绳索还剩下很长的一截,剑先生又从月清疏的臀下绕着一双并拢起来的白丝玉腿绑了一圈又一圈,每绑好一圈,还要在腿缝间系上一个绳结,让粗糙的绳索紧紧勒住玉腿,在白丝的衬托下透出绯红的肉光,一直绑到足踝方才罢休。
“主人……真是坏心肠,把月奴绑得好紧,还怎么侍奉主人的肉棒?”此刻的月清疏从嶙峋的锁骨到纤细的足踝都被绳索绑住,被紧缚着不断挣扎的娇躯看上去好似一条脱水的美人鱼,显得孱弱又无助。小穴和菊穴里的振动棒在被绳索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的挤压下陷得更深,愈发上头的快感迫使月清疏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的嗔吟。而剑先生却是冷笑一声,回应着说道:“不把你绑得紧一点,又如何能防得住你时刻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的心思?”
诚如剑先生所言,在沦为性奴被囚禁在地宫和庄园的这数月里,月清疏从未放弃过逃走的念头。只是在剑先生一次次欲擒故纵的调教,白茉晴一次次认知错乱的背刺,以及就连自己向来敬重的沈欺霜也自甘堕落的事实面前,月清疏的心态悄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不过此刻的她并没有辩驳的余地,只能低垂下精致的螓首,沉默地等待着剑先生的调教。男人伸手捧起月清疏被绳索紧紧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将那双娇艳欲滴的柔媚玉足放到自己挺立的肉棒前。
“主人果然……还是更喜欢月奴的脚呢。”月清疏心领神会,但此刻她那双修长曼妙的白丝玉腿就连足踝都被绳索紧缚起来,既不能把玉足的足心并拢成足缝来供肉棒抽插,也无法让玉足灵活地在肉棒上下套弄侍奉。不过月清疏的玉足在剑先生的一众性奴里虽然无法与唐雨柔的那双惊为天人的天足相提并论,但也和柳梦璃、暮菖兰以及洛昭言的小脚不分上下,是男人的偏爱之一。长久以来的性奴生活早就让月清疏的足交技巧炉火纯青,只见她伸出被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将那双玲珑的玉足蜷缩着弯成一对极好看的月牙形状,足弓以一个半圆的弧形紧贴在挺立的肉棒不住摩擦。娇嫩的足心媚肉不停磨蹭起布满青筋的棒身,足底的一道道褶皱好似蜜穴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似的掠过这骇人的阳物,软嫩的足肉夹带着一丝不断升温的触感,紧绷的丝料也不住发出沙沙的响声,带给剑先生丝毫不亚于小穴的舒爽体验。
并排抵着的白丝玉足犹如擀面似的踩在肉棒上不停套弄,月清疏那双从小包裹在白丝裤袜里的玲珑小脚本就媚骨天成,沦为性奴后更是被调教成敏感的性器。棒身滚烫的触感借由柔滑的足肉涌上月清疏的脑海,一股股燥热的快感不断地侵袭着她的神智,而剑先生的肉棒也被抚弄得逐渐胀大,跳动着不断拍打着月清疏的软嫩的足肉。显然两人都无法满足于这温吞的侍奉,为了弥补玉腿被绑到足踝的限制,月清疏只能乱扭着丰腴的肥臀,让足心不停地在阴囊、棒身乃至龟头游走,本就被挤压到深陷进小穴与菊穴里的两根振动棒随之在脆弱的甬道里来回蠕动,两穴之间的肉壁更是仿佛振动棒正在争夺着的地盘,被这两根嗡鸣着的粗硕玩具不停地挤扁碾压。月清疏竭力牵动着白丝玉足上的每一根骨骼,每一片媚肉和每一寸肌肤,那两块被并缚着挤在一起的圆润踝骨彼此碰撞着发出咯咯的响声。月牙般的小脚像是振翅的蝴蝶般在肉棒上下不停套弄,十根玉笋般的足趾犹如一只只小手似的踩在肿胀的龟头上来回撸动,泄出的先走汁源源不断地顺着那排剥壳荔枝般的足趾顺着足心流淌到足底,与香滑的汗液一同将薄如蝉翼的白丝浸透,露出粉嫩白皙的足肉来。
“主人,月奴真的……很辛苦呢。”见剑先生依旧无动于衷,月清疏不由得抬起低垂的螓首,一双媚眼如丝般望向面无表情的男人,似乎是在埋怨他把自己绑缚成如此窘迫的模样来足交。以往的月清疏在剑先生面前向来是如履薄冰般的小心翼翼,如今却接二连三地向男人撒娇,这般小女儿态的变化令剑先生心情大好,于是他猛得伸出双手握住月清疏正套弄着肉棒的玉足足背,强行将那双娇弱的小脚朝里硬掰,肿胀不堪的肉棒从两片足掌边缘狭窄的缝隙挤了出来,在玉足紧致的包夹下不停抽插起来。[图片]
“啊啊……好痛,主人……轻一点,月奴的脚……都要被您掰断了……”床榻上隐隐约约听得见骨骼错位的咯吱响声,剧烈的疼痛让月清疏本就绯红的额头上瞬间激起一层香汗,柳眉微蹙,杏眼紧闭,被五花大绑着的娇躯像一条被捏住七寸的大水蛇般不停乱扭,软嫩唇缝间夹杂着呻吟的讨饶声却依旧娇酥得仿佛能把男人的骨头化开。不过剑先生早就见惯了月清疏虚与委蛇的样子,紧握足背的双手未曾卸下一丝气力,把那对玲珑的白丝玉足硬生生掰成一团肉粽子模样,肿胀的龟头被翘起的足掌与十根足趾紧紧地夹住套弄。而月清疏虽然嘴上埋怨,但还是依旧忍着疼痛拨动起一根根灵活的足趾,犹如一张张小嘴似的吮吸着不停泄出先走汁的龟头,每当肉棒从紧窄的足穴里抽离,月清疏都会伴随着剑先生粗暴地动作竭力并拢足掌,犹如夹紧蜜穴般等待着狰狞阳物的下一次舂顶。而当肉棒撞开两瓣娇嫩的足掌,从足缝间挺立而出,月清疏又会扭动起十根玲珑的足趾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磋磨起肿胀不堪的龟头,隔着薄如蝉翼的丝料把黏腻的先走汁涂抹在玉足的每一寸角落。这虔诚的侍奉让剑先生愈发亢奋起来,抱着玉足在肉棒上套弄的动作也随之变得几近疯狂,只见他带着一丝笑意望向面颊绯红的月清疏,说道:“把你的这双浪蹄子掰断岂不正好?从此再也走不了路,我就不必担心你又要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主人……把月奴绑得这么紧,月奴又能怎么逃呢?”月清疏一双媚眼如丝般含春带笑地望着剑先生,娇嫩的玉足却愈发紧致地夹住不停抽插的肉棒,十根夜明珠般的足趾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似的在肿胀的龟头与狰狞的棒身上翩翩起舞。不断泄出的先走汁肆意浸透薄如蝉翼的白丝,湿漉漉的玉足好似与棒身融为一体似的,吮吸着肉棒抽插得愈发顺滑。剧烈的快感让剑先生舒爽的闷哼与月清疏娇媚的神情在舞台的床榻上起此彼伏,随着胯下一阵酸胀泄意无法抑制地涌来,剑先生将手中玉足错位掰开,一面是软嫩的足心缠裹轻踩,一面是平滑的足背抚平研磨,肉棒在这双白丝小脚一上一下的包夹中从龟头马眼泄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紧窄的足缝里暴射而出,喷溅在白丝玉足的每一处角落,将被汗液和先走汁浸润到半透明的丝料又染成一片淫靡的浊白。
“主人的精液……射得月奴满脚都是,好烫……好温暖……月奴的小穴好痒……又要去了……”就在精液喷洒在白丝玉足上的瞬间,月清疏也在剧烈快感的支配下濒临高潮。紧缚着娇躯的绳索,插在两穴里不断肆虐的假阳具,以及敏感玉足被侵犯的快感被夹杂着女娲血玉与热海灵力的滚烫精液释放,被并缚夹紧的小穴深处痉挛着泄出一缕缕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振动棒的尾端将月清疏颤抖着的下体浸湿一大片。会场里的观众发出阵阵亢奋的欢呼,本就意犹未尽的剑先生望着床榻上高潮着的绝美性奴,三下五除二地解开绑住月清疏玉腿的绳索,掰开她那双早就被勒到麻木无力的白丝美腿,一把握住插在小穴里的那根仍在肆虐的振动棒。高潮中的穴口外翻着喷洒出一缕缕黏腻的淫水,月清疏却从剧烈的快感中挤出一丝神智来,一双水灵灵的美眸望向欺身压上自己娇躯的剑先生,说道:“主人……解开了月奴脚上的绳子,就不怕我逃走……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还是想逃走,既然如此,我就略施小戒吧,月奴。”随着月清疏一声悠长而又妩媚的浪叫通过微型耳返回响在整个会场,剑先生的肉棒不由分说地挤开被振动棒折磨到红肿不堪的穴口,抚平甬道里的层层褶皱径直撞击着脆弱的宫颈软肉。但还不等高潮中的月清疏发出第二声呻吟,剑先生就猛得伸出一只大手握住她天鹅般雪白的玉颈,隔着锁仙环死死地掐住。剧烈的窒息感让月清疏瞬间失声,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一双白丝玉腿早就被绳索绑得酥软麻木,只能犹如在巨浪里划动的两根船桨般无助摇摆,被五花大绑着的上肢也被剑先生死死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一双美眸瞪大着泛起颤抖的白眼,本就蒙着一层绯霞的脸颊也胀得通红,但与之相对的,是被肉棒不断抽插的小穴深处,快感刚从高潮的顶峰坠落,又在窒息感的加持下飞上新的高峰,一大股夹杂着浓郁雌香的淫水从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泼洒在被一颗颗敏感小肉粒缠裹吮吸的龟头上。
“哈哈……哈哈哈哈,月奴,你这千年难遇的小贱货,居然会被我掐着玉颈高潮。如此淫媚的性奴,又怎么会真的舍得逃离我的肉棒呢?”见月清疏在窒息中又一次高潮,剑先生仰头发出一阵放肆的笑声,掐住胯下性奴玉颈的手也逐渐松开。挣脱了束缚的月清疏先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接着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脑海里劫后余生的恐惧感很快又被快感侵袭,只见剑先生欺身压在她的娇躯上,双臂环抱着被紧缚起来的玉背,将月清疏的整个上肢当做锚点似的,挺动腰杆疯狂地在小穴里抽插起来。肉棒挤开翻飞着的阴唇嫩皮,无情地将一颗颗敏感肉粒不断地抚平碾压,结实的腰胯一次又一次地撞上月清疏肥白的屁股,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在两人不断交合着的股间挤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月清疏的神智逐渐从窒息感与高潮的快感中抽离回来,她艰难的扭过螓首,望向趴在自己娇躯上不断泄欲的剑先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朱唇轻启,说道:“主人,其实您从一开始……就知道月奴未曾真正认命,您明明可以像对待当初的明姐姐和余霞真人一样,把我锁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折磨我直到看不到一丝希望为止。但主人却放任我和其他姐妹一样……在庄园里自由探索,甚至教会我使用这个时代的工具,了解本不该知道的真相,让我一次次地计划着逃出去,却又一次次被主人看破,在肉棒的侵犯下往复循环……主人您,只是把月奴当做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小鼠,任我怎么挣扎,也逃不出您这只狡猾的狸猫手掌心。”
月清疏是在什么时候认清这个现实的,就连她自己也回想不起来。是在某一次计划败露被调教的时候?是在被当做展品摆在展台上千人看万人摸的时候?还是在先后目睹明绣和沈欺霜屈服的时候?在吐露出埋藏在内心深处很久的真心话之后,月清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着抬起低垂的美眸,以一副索要回答的眼神望向剑先生。虽然多少有些猜到月清疏的心思,但剑先生闻言还是愣了一瞬,粗糙的手掌又一次握住月清疏的玉颈,却并未发力掐下,而是徐徐说道:“你明白了这些又如何,难道你会就此放弃,不再逃下去?你已经见证过自己原本该经历的故事,作为明庶门唯一的传人,解救六界于水火的英雄,你难道就不想自己的人生回到正轨?难道就不想去亲眼见一见,你尚未谋面的爱侣,那位神将修吾?”
“主人……月奴又要怪您坏心肠了,您根本没教会我怎么下载游戏,月奴只是从一些只言片语的文字间了解了那些事情。但那是遥远的另一个时间线上所发生的故事,不管是月清疏,还是神将修吾,对于月奴而言,都只是被写进故事里的陌生人,不足以成为我想继续逃下去的理由。”
“月奴之所以还想继续逃下去,是因为我发觉我的主人,所钟爱的就是那只不停挣扎的小鼠,您所喜欢的……就是那个会不断想方设法,逃离您掌心的月奴。所以月奴……会继续逃下去,不管是在地宫……还是在庄园,抑或是未来的什么地方,月奴都愿意永远地陪伴主人……继续这场猫鼠游戏。”言罢,月清疏泛红的眼角闪过一丝泪光,只是不知源于自己总算正视本心的释然,还是源于接受命运的悲怆。正如月清疏所言,剑先生的情感是扭曲的,他喜欢性奴们的肉体,喜欢她们被凌辱挣扎的模样,也喜欢她们被调教过后顺从的变化,这场关于猫鼠游戏的交心,到最后变成了月清疏不夹杂半个爱字的告白。
不知不觉间,剑先生握在月清疏玉颈上的手掌逐渐松开,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色,只有兽性大发的亢奋。男人又一次抱紧月清疏被绳索交缠着的玉背,结实的腰胯不停挺动着让肿胀不堪地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在胯下性奴湿濡温热的小穴里。光洁平滑的小腹不断被愈发胀大的肉棒插出狰狞的滚条状隆起,连带着刻在柔嫩腹肉上的淫纹也散发出阵阵粉媚的微光。在高潮快感持续不断的冲击下,月清疏的一双美眸逐渐上翻着白多黑少,一缕缕柔滑的青丝被汗液沾湿在绯红的脸颊上,娇嫩的檀口大张着耷拉出半截软舌,不停地泄出阵阵淫荡无比的浪叫。而剑先生也将脑袋贴到胯下性奴的耳畔,低声说道:“月奴……我的月奴,聪慧过人的月奴,坚忍不拔的月奴,永不言弃的月奴……只有这样的你,才配做我的性奴,永远在我的胯下侍奉肉棒。”
“咕啊……咕啊啊……那主人……要抱紧……绑紧月奴,否则一不留神,月奴就要从主人的胯下……逃出去了……”耳畔的月清疏带着笑意吐气如兰,娇媚的声音犹如快好的催化剂,让剑先生顿觉胯下一阵算账。于是他索性夹紧双臂,死死的抱住月清疏绵软的娇躯,挺动腰胯将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最深处。随着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倾泻而出,月清疏的子宫花壶瞬间被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爱液灌满,翻江倒海地席卷着宫壁里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又顺着塞满甬道的肉棒从外翻的穴口倾泻而出,喷洒在两人交合着的肉体之间。直到最后一缕精液颤抖着从马眼射进月清疏的子宫里,剑先生这才恋恋不舍地把肉棒从红肿浊白的小穴里拔了出来。他扶起早就瘫软得像一团烂泥的月清疏,抱着她向会场里的观众深鞠一躬,在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中离开舞台。
两人回到包厢之后,月清疏的评分也被公布在看台的大屏上——这位不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无从挑剔的性奴凭借足交技巧和窒息玩法被十位评委中的四人打了满分,五人打了9分,一人打了8分,拿到了93的高分,加上0.4的附加分,剑先生的总分来到了91.8分。而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在这一日带上台风是与首日的性奴一同出演过一部电视剧版本的仙剑,两人因此成为多年的闺中密友。这位凭借古风美人成名的女星早早结婚生子,事业虽远不及闺蜜,但家庭却称得上圆满,而那位富二代却把她从丈夫的手中掳走,将这位倾国倾城的人妻调教得对肉棒百依百顺,最后拿下了91分。富二代的总分也由此变成了91.5分,以0.3的分差落在了剑先生后一位,屈居第二。这首次的反超让无论是会场的观众还是包厢里的性奴们都沸腾起来,而剑先生的脸上依旧平静得看不出悲喜,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又是一夜过去,听说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在排名落后之后气急败坏,虽然那位美艳的人妻女星拿到的评分并不算低,但还是和几日前的四千年美少女一样,被罚五花大绑着跪坐在别墅酒店的门前,小穴和菊穴里塞着两根硕大的振动棒,被东岛夜晚的海风以及过路宾客的讥笑的目光与声音刺痛得瑟瑟发抖。回到酒店的剑先生一行人目睹了这一情景,一众性奴无不同病相怜地露出了几分悲悯的神色,剑先生则是暗笑起少年的年轻气盛。随着性爱演出的第七日开幕,剑先生轮抽到了第四个登台,而他所选择的性奴则是凌波。
第三位登台的参展人演出的间隙,两人跟随着叶乔的引导来到后台,凌波轻车熟路地剥去一身衣裙,露出一丝不挂的冷白玉体,清冷脱俗的脸颊上依旧挂着古井无波的神情,仿佛一尊纤尘不染的玉像,显得高洁而又神圣。但剑先生天生就是来破坏这尊玉像的,他从衣袖里拿出一双纤薄的黑色蕾丝丝袜,扔到凌波面前,说道:“把这双丝袜套上,凌奴。”
“是……主人。”望着那双被叠放整齐的丝袜,凌波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犹豫,在沦为性奴的近十年时间里,她倒也没少被迫穿戴过一些羞耻的情趣衣饰,甚至还套着漆黑皮质的拘束衣在庄园的洗手间里充当肉便器。但剑先生向来是更喜欢她全裸的模样,毕竟那具冷白皮的娇躯是凌波最为诱人的地方,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凌波没想到他会让自己的玉腿套着黑丝登台。不过早就被调教得百依百顺的凌波自然不敢违抗剑先生的命令,在男人的注视下将那双纤薄的丝袜套在曼妙修长的玉腿上,做着登台前的最后准备。
“下一位登台的是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性奴是来自蜀山仙剑派的高阶弟子凌波。与之前的仙霞派或是明庶门不同,蜀山派就算在当下的时代那也是大有名气,这位凌波道长更是犹如人间仙子般的人物,但是在剑先生的调教下,就算是天上下来的谪仙,也只能乖乖地跪在他的胯下充当泄欲的肉便器。在昨日的演出中,剑先生凭借月清疏的出色表现一举反超,位列榜首,这位蜀山仙子是否能帮他稳住局势,继续领先呢?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剑先生,与他的性奴凌波!”主持人的介绍词依旧有意无意地营造着剑先生与那位富二代的对立关系,台下的观众也为这两位棋逢对手的参展人的竞争欢呼雀跃。随着厚重的幕布被徐徐拉开,闪亮的聚光灯齐刷刷地射向舞台中央的凌波——只见她赤裸的玉体除了套在玉腿上的一双黑色蕾丝丝袜以外不着寸缕,冷白的肌肤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愈发娇艳动人。精致的螓首上一袭秀丽乌发如瀑散落,凌波清冷的脸颊上依旧挂着淡漠的神色,仿佛会场里一双双犹如野兽般的眼睛与她无关,自己依旧是出尘脱俗的蜀山仙子。
不过从天鹅般雪白的玉颈向下看,凌波赤裸的娇躯显然背叛了她的内心。丰腴的玉乳翘立着露出两点嫣红挺拔的乳头,刻在纤细小腹上的淫纹闪烁着散发出粉媚的微光,两条曼妙修长的玉腿套着一双性感的黑色蕾丝丝袜,给这具犹如下凡仙子般的玉体平添了一抹风尘。这正是剑先生让凌波套上黑丝登台的原因,他向来乐于打压蜀山仙子淡漠一切的清高模样,她既然想要哪怕是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依旧维持自己单薄的体面,男人就偏要凌波以一具勾人心魄的性感打扮登台。而就在那双诱人的黑丝玉腿之间,凌波夹紧的下体一片洁白,不见半根蜷曲的阴毛,只有一道光洁平滑的嫩肉引向粉媚的阴唇。会场里的观众不禁七嘴八舌的议论起蜀山仙子的白虎小穴是天生还是沦为性奴之后定期剃毛保养,凌波虽然听不清这些嘈杂的声音,但也从台下一道道贪婪嘲弄的目光里猜到了一二,于是她竟少见地放下了清高自持的架子,高高掂起黑丝足尖,岔开那双曼妙的玉腿,一只纤纤素手摸索着探向股间,伸出两根玉指拨开微微翕张的阴唇,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下一整片粉嫩湿濡的蜜穴口来,一时间让会场里的观众沸腾着发出阵阵亢奋的欢呼。
“主人,请……调教凌奴吧。”在上万名观众的山呼海啸声中,凌波扭过螓首,略微泛红的脸颊抬起望向身后的剑先生。而男人则是随意地打了个响指,舞台的顶上徐徐落下一条长长的绳索来,显然是打算把凌波吊缚起来。蜀山仙子顺从地背过身去,自觉将一双纤细的皓腕反扭过来紧贴在光洁的玉背上,剑先生接过坠下的绳索,握住凌波柔滑的玉臂紧紧绑缚了起来。粗糙的绳索绕过松软的玉乳,在深邃的乳沟之间系了一个粗硕的绳结,将凌波整具娇美的上肢五花大绑起来。从舞台顶上坠下的绳索并未绷紧,反倒是留给了凌波不少活动的空间。剑先生从背后拍了拍凌波丰腴的雪臀,蜀山仙子顿时心领神会地弯下柳腰,将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摇晃着微微翕张的小穴与菊穴,仿佛欲求不满似的迎向身后的男人。剑先生的宽厚的手掌轻抚上凌波柔腻的臀肉,手指在蜀山仙子翘立的臀尖不断游走,弹软柔滑的触感令他血脉贲张。于是男人从身后的陈列台上拿出一条紫色的拉珠,拿手指捏着最顶端的一颗,轻轻推入凌波不断吞吐着的菊穴。
“咕呜……主人……轻一点,凌奴的后面……还没有……”冰冷的触感与肿胀的痛觉从脆弱的谷道席卷四肢百骸,令凌波的娇躯猛得颤抖一下。她艰难地扭过螓首,一双清冷的媚眼直勾勾望向剑先生,目光中却有着一丝不同于平素的楚楚可怜,声音也娇滴滴地仿佛能把男人的骨头酥化。不过剑先生向来对自己的性奴,尤其是清高自持的凌波从不怜香惜玉,他一手按在凌波松软的雪臀上,让一根根手指深陷进臀肉里留下道道鲜红的指印,另一只手捏着拉珠一颗接着一颗地塞进蜀山仙子的后庭深处。未经任何前戏或是润滑的菊穴谷道被圆润而又冰冷的拉珠粗暴地撑开,敏感的褶皱软肉却如饥似渴地在拉珠侵入的瞬间争先恐后地缠裹吮吸,像是一张张娇嫩的小嘴似的亲吻着这骇人的道具。不过即便如此,干涩的谷道被骤然侵犯的胀痛依旧丝毫未减,凌波的玉体很快分泌出一缕缕自我保护的黏腻肠液。剑先生很快发现无需他的手指发力,当拉珠沿着布满粉色螺纹状褶皱的穴口打转到一半的时候,凌波的菊穴就像是存在自我意识似的吞吐着把剩下半颗吮吸进去,这让男人愈发亢奋,把拉珠塞进后庭里的动作也逐渐放肆起来。
直到大半条拉珠都被塞进凌波脆弱的后庭里,湿濡的菊穴再也容纳不下任何异物,剑先生这才满意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只见蜀山仙子弓着水蛇般的细腰被吊在舞台顶上的绳索紧紧绑住,冷白的娇躯在剧烈的快感与疼痛下不断颤抖,水灵灵的美眸上翻着微微泛白,一滴滴香滑的汗液将缕缕青丝黏连在绯红的脸颊上,娇嫩的檀口微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发出阵阵低沉的呻吟。玉颈下那对松软的乳房犹如两颗大水球般不断摇晃,嫣红的乳头早就在快感的刺激下变大变硬,仿佛随时都要冲破乳晕的桎梏弹射而出,纤细的柳腰也止不住地痉挛抖动。凌波松软的臀肉被迫紧绷起来,粗硕的拉珠隔着两穴之间脆弱的肉壁不断碾压着紧窄的小穴甬道,刺激得丝丝缕缕的黏腻淫水从穴口不停流淌出来,将光洁无毛的阴阜浸染得湿漉漉一片。剩下的半条拉珠从被撑开到红肿的菊穴口无力垂落,在那双岔开站立着的黑丝玉腿间好似一条色情的兽尾。
“忍不住就叫出声来吧,凌奴,台下的观众都是来听你的浪叫的,还是说……你需要主人来帮一帮你?”剑先生的双手轻抚在凌波不住颤抖的丰腴雪臀上,蜀山仙子的后庭被拉珠塞得满满当当,哪怕一丝轻微的刺激都会带来无比剧烈的疼痛与快感,而身后的男人却故意扬起手掌,猛得拍在紧绷的臀肉上。阵阵臀浪被瞬间激起,手掌落下的那瓣玉臀回弹着带动另一片臀瓣也颤抖起来,红肿的菊穴收缩着剧烈痉挛,让圆润的拉珠在脆弱的谷道里滑向更深处。冷白的娇躯在快感的支配下犹如触电般不停打颤,光洁无毛的阴阜下外翻的蜜穴口止不住地泄出一缕缕黏腻的淫水,凌波朱唇轻启,檀口微张,夹杂着阵阵娇媚的呻吟说道:“主人……不要再……欺负凌奴了,至少不要在……这种地方……”
“不在这种地方,你想在哪种地方?是地宫的卧房,黑山的山寨窝,还是庄园的洗手间?还是说在你的心里,你依旧是那个高岭之花般的蜀山仙子,只要忍受住我的侵犯,就仍能够维持你的清高自持。我说得对吗,凌奴?”剑先生的言语字字句句都戳在凌波内心深处不愿回想的痛处,在地宫的卧房里,她被五花大绑着夺走了处女之身,从此沦为剑先生胯下一个低贱的性奴;在黑山的山贼窝里,她亲眼目睹妹妹凌音被侵犯,被迫向剑先生屈服,甚至直到被带走都未曾弄清楚妹妹的安危;而在庄园的洗手间里,她一次又一次穿着羞耻的拘束衣,被固定在马桶上充当肉便器。除了精神上的羞辱以外,剑先生还为凌波准备了肉体上的惩罚,他从身后的陈列台上拿出一根散鞭,将一整瓶媚药肆意地倾倒上去,紧接着狠狠地抽在了凌波的紧绷起来的左臀上。
“呜啊——主人,凌奴……不是那个意思……凌奴只是……呜啊啊啊——”白皙圆润的屁股犹如一汪清水绽开涟漪般弹了三弹,剧烈的快感与疼痛让凌波惊叫了一声,被紧缚的娇躯止不住地颤动,连插在后庭里的拉珠也跟着飞舞起来。还不等她把想说得话解释清楚,剑先生又是狠狠地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比刚才那一鞭更添了三分力,疼得凌波发出一声凄婉而又绵长的浪叫。被抽打过的右臀泛起一阵触目惊心的红痕,松软雪白的臀肉止不住地颤抖,烈性媚药顺着绽开的肌肤渗进敏感的玉体,一股股酥麻燥热的快感借由后庭席卷四肢百骸,让凌波的娇躯绵软无力得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高高掂起颤抖的黑丝足尖,在紧紧勒进肌肤里的绳索支撑下勉强维持身形,被折磨到有些红肿的后庭翕张着将顶在穴口的那颗拉珠吞来吐去,小穴也痉挛着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身下的舞台地板浸染成一片淫靡的汪洋。
“只是什么?凌奴啊凌奴,我应该告诉过你,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副淡漠清高的模样,明明全身上下都被我调教得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却还要扮成不可方物的仙子给谁看?”剑先生依旧不依不饶地手握散鞭一鞭一鞭地抽打在凌波不断泛起阵阵臀浪的屁股上,心中对这位曾经的蜀山仙子,如今的胯下性奴的不满也借由羞辱的言语倾泻而出。但此刻的凌波早就无法做出回答,剧烈的快感与疼痛让她再也说不出半个成句的话来,只能不断随着散鞭的落下颤抖着曼妙的玉体,纤细的腰肢像是触电似的来回摇曳,翘立的乳房像是两颗大水球不停摇晃,勃起到极致的嫩红乳头里飚出一缕缕奶白浓郁的乳汁,她的螓首乱扭着上下翻飞,连带着及腰的乌发四散飞舞,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娇嫩的檀口耷拉出半截滑腻的香舌,不住发出阵阵淫媚的浪叫与呻吟。菊穴里的拉珠被肥白屁股剧烈颤抖的压迫下不断地在脆弱的谷道里来回蠕动,顶在穴口的那颗拉珠不停地打着转,涂满媚药的散鞭时不时落在光洁无毛的阴阜间,将不停喷溅着淫水的小穴拍打出啪啪的淫靡水声。
在持续不断的散鞭抽打下,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此起彼伏地涌上凌波的脑海,让她的玉体在剧烈的颤抖中濒临高潮。剑先生显然也注意到了蜀山仙子的变化,他适时地停下了手中鞭打的动作,抬手示意后台控制机关的工作人员将舞台顶上的绳索升起。随着松垮的绳索绷直着徐徐抬升,凌波被紧缚着的玉体也受迫挺得笔直,只剩下翘起的黑丝足尖能够勉强触碰到地板支撑起绵软无力地娇躯。而剑先生却是附身握住蜀山仙子一只纤细的黑丝足踝,将她的曼妙的玉腿翻折着高高抬起。早在凌波还是蜀山弟子的时候,她所修炼的刃轮招式就对身体的柔韧性要求很高,再加上沦为性奴之后日夜不息的调教,凌波的娇躯早就酥软得能够轻易摆出任何羞耻的姿势。只见剑先生将凌波的黑丝玉腿抬升着越过螓首,以一字马的羞耻姿态露出不停潮吹的小穴与塞满拉珠的菊穴,冷白的娇躯也随着重心的倾斜而被绳索吊悬起来,只剩下翘起的丝袜足尖时不时摇晃着在地板上摩擦。剑先生一手捏着凌波高高抬起的玉腿足踝,另一只手握住露在股间的半条拉珠猛得一拉,将塞满菊穴的整条拉珠夹杂着黏腻的肠液瞬间抽离出来。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是肉棒……主人的肉棒,在凌奴的小穴里……好硬……好烫……好舒服……”拉珠从紧窄的后庭里被抽离的快感令凌波本就到达临界点的玉体瞬间高潮,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痉挛着泄出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而剑先生也顺势挺动腰杆,刚抽出拉珠的手掌一把抱住凌波水蛇般的柳腰,将挺立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她正在潮吹的小穴里。肿胀的龟头在高潮淫水的润滑下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径直拍打着小穴最深处脆弱的宫颈软肉,甬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却在高潮的支配下仿佛凭空生出了自我意识,犹如一张张小嘴般争先恐后地缠裹住布满青筋地棒身不住吮吸。凌波的一条黑丝玉腿被剑先生的大手与身躯压迫着高高抬起,另一条则像是一团曼妙的媚肉般无力垂落,水蛇般的玉腰被男人的胳膊紧紧环抱,任由剑先生的结实的腰胯一下又一下地舂顶着裸露出来的光洁阴阜,将布满鲜红鞭痕的肥白屁股压迫成两片色情的尻饼。凌波绯红的螓首随着剑先生的侵犯剧烈地摇晃起来,软嫩的丁香小舌从大张着的檀口里伸出半截来肆意乱甩,夹杂着动人心魄的浪叫声不住发出阵阵淫词艳语,再无半分蜀山仙子的清冷气质,只剩下在欲望支配下犹如发情母狗般的无尽索求。[图片]
“凌奴……你这下贱的婊子,刚才不是还矜持着不肯叫出声吗?怎么主人的肉棒一插进来,你就高潮着浪叫得像个久旱逢甘霖的妓女?”剑先生的羞辱犹如恶魔低语般萦绕在凌波绯红发烫的耳畔,她挣扎着将迷离的意识从剧烈的快感中抽离出来,艰难地扭过螓首,媚眼如丝地望向剑先生,带着一丝释怀的笑容说道:“主人果然……还是误会了凌奴,我并不是……自命不凡,也不是……故作清高,凌奴只是……把自己当做您一个人的所有物,除了主人以外……不想给任何人染指自己的身体。其他几位姐妹……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或许……曾经的身份有所不同,但如今都是主人的性奴,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心甘情愿地奉献给主人。没有人愿意……把这具只属于主人的身体裸露给其他的任何人,除非这是……主人的命令,但就算如此……凌奴心里存有一丝怨怼,也不算过分吧?”
诚如凌波所言,在剑先生的九位性奴里,就算是认知错乱沦为痴女的白茉晴,也并非人尽可妻的淫乱浪货,她们的身体和内心所臣服的只有剑先生一人。不管是被拘束在展台上当做展品任人玩弄,还是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被千万人贪婪地目光注视着高潮,都并非性奴们真心所愿,只不过那是剑先生的命令,她们都会无条件的遵从罢了。如此浅显的道理,剑先生并非不懂,他只是未曾想到,竟会从向来清冷自持的蜀山仙子口中吐露出来。男人的嘴角勾起一丝嘲弄地笑容,说道:“我一个人的所有物……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献给我,凌奴说得好听,但如果我说……把你的妹妹凌音也一并献给我,你又该如何是好呢?”
对于凌波而言,她的妹妹凌音一直是心中仅剩的禁区,这个她从小回护的唯一亲人,却在黑山的聚义厅里被剑先生夺走了处女之身,甚至被留在山贼窝里至今生死未卜。以往就算是在高潮绝顶中被提及凌音的名字,凌波也会压抑不住心中的愠怒,但此刻她却是低垂下妩媚的杏眼,苦笑着说道:“主人又在……取笑凌奴了,不管是年少时候的凌音,还是贵为七圣的她,身子都被主人玩过了不是吗?凌奴……左右不了主人的念头,如果主人真的想把凌音也掳为性奴,那凌奴也只会温柔一些地……把她也变成主人的所有物,与凌音一同……侍奉主人。”
“只不过……其实主人是没有这个念头的对吧?不然也不会两次放过凌音,如果主人不嫌弃……回到庄园之后,凌奴会试着穿上主人准备的那些衣裙,扮作凌音……甚至草谷师伯,或是主人想侵犯的任何人,凌奴听说……这叫做情趣扮演,对吗?”
“哈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这些话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也罢,我已经有了凌奴这么一个自命清高的婊子了,又何必把你妹妹也卷进来呢?”凌波的回答令剑先生大喜过望,他此前从未想过,这位将妹妹凌音看得比自己的清白与生命还重要的蜀山仙子,竟不知何时恶堕到如此地步。剑先生的心中顿时生起一股将高岭之花拖入淤泥里的征服感,他一手握住凌波耸立起来的奶白香肩,一手揽着她水蛇般的柳腰,肌肉纵横的胸膛挤压着那条高高抬起的黑丝玉腿被迫保持住一木马的羞耻姿势。结实的腰胯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凌波被强行岔开的两瓣玉臀,挺立的肉棒被不断倾泻出的淫水刺激得在蜜穴甬道里又胀大了一圈,层层叠叠的软肉被不停抽插着的肉棒反复碾压,剧烈的快感让凌波下体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脑海仿佛在坐过山车似的从一个巅峰骤然下坠,又瞬间登临下一个绝顶。好不容易维持清明的意识在向剑先生吐露心声之后也逐渐被肉棒不知疲倦的舂顶撞得烟消云散,只剩下娇嫩的檀口耷拉着半截香舌呻吟着说道:“啊啊……主人的肉棒……插得凌奴……好舒服,又要去了……高潮……停不下来,凌奴的淫水……好像要流干了……”
诚如凌波所言,从拉珠从后庭里骤然抽离,肉棒挺立着插进小穴的那一刻起,蜀山仙子的高潮就在剧烈的侵犯下从未停下来过。温热黏腻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犹如喷泉般泼洒在剑先生不断抽插着的肉棒上,有的被肿胀的龟头挤压着倒流回子宫花房,有的顺着狰狞的棒身从光洁无毛的穴口飞溅而出,还有的被容留在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里,当做润滑剂缠裹着肉棒舂顶得愈发顺畅。紧窄的小穴与黏腻的淫水刺激得剑先生胯下一阵无法抑制的泄意来袭,于是他抱紧凌波犹如一团任人凌辱的美肉般吊缚在舞台上的绵软玉体,将挺立的肉棒捅进小穴最深处脆弱的子宫花房,同时凑近凌波发烫的耳畔,说道:“真是个除了高潮……什么也不会的骚货,既然小穴里的淫水流干了,就让主人的精液来为你补水吧,凌奴。”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精液……都射进凌奴的子宫里了,好温暖……小腹胀起来了……就好像……怀了主人的孩子一样……”随着一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胀开的马眼射进凌波的子宫花壶,夹杂着高潮淫水在脆弱的花房里翻江倒海起来。被内射的快感刺激到神志不清的凌波低垂下不断翻飞的螓首,吊缚着的姿势却正好让她看见自己被爱液塞满到隆起如三月怀胎般的小腹,以及散发着粉媚微光的淫纹。伴随着一阵阵娇媚的淫词艳语,最后一缕精液也从抖动的马眼射进凌波的子宫里,剑先生这才将肉棒从蜀山仙子的小穴里抽离出来,解开被吊缚着的冷白美人,搀扶着她朝着掌声雷动的会场深鞠一躬,就此离席。
两人回到包厢之后,凌波的评分也被主持人公布在看台的大屏上——虽然剑先生准备的调教手法不算新颖,但凌波还是凭借出众的容貌、身材以及性技,还有人前清冷人后淫乱的本性博得评委们的一致好评,最后以三个满分,五个9分和两个9分拿下了91的评分。而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在第七日带上台的性奴是一位才貌俱佳的异族女星,这位美女明星虽然演技不算出众,但靠着清纯的容颜与傲人的身材依旧在娱乐圈占据着一席之地。谁曾想沦为富二代性奴的她却展露出了远超演技的性技,凭借异族独有的舞蹈功底在舞台的床榻上上下翻飞着扭动起娇躯,令剑先生也忍不住说比起演员,性奴的身份倒更适合她。这位异族女星最后拿到了93的评分,如此一来,富二代与剑先生的总分都来到了91.7分,又一次微妙登上了并列第一的位置。
短暂的一夜很快过去,剑先生在性爱演出的第八日轮抽到了头一个登台,而他所选出的性奴则是明绣。这个决定并不令任何人意外,事到如今,了解他的一众性奴都清楚,男人是打算把柳梦璃和唐雨柔,这两位最初也是最完美的性奴,当做杀手锏留到最后。两人跟随着叶乔的引导来到后台,明绣利落地脱去一身衣裙,但当她看到剑先生扔过来的黑色蕾丝丝袜的时候,那双水灵灵的美眸里不禁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像是埋怨似的说道:“怎么是丝袜,还以为主人……会给我穿拘束衣上台呢。”
在明绣还未向剑先生屈服的那半年里,被囚禁在幽暗牢房里的她一直穿着各式各样的皮质拘束衣,被并缚着四肢保持着母狗般的姿态。就算明绣如今彻底臣服于剑先生的胯下,她对拘束衣以及母狗式的调教依旧保持着本能般的痴迷,而男人则是伸出一只手来轻抚起她柔顺的乌发,安慰似的说道:“近来有些执念罢了,你没见前几日登台的性奴都被我套上了丝袜?再者说就算没有拘束衣,你不也还是我胯下那条最乖顺的小母狗吗,绣奴?”
“哼,主人倒是会哄绣奴,最乖顺的小母狗……怎么不见主人把绣奴这条最乖顺的小母狗留到最后登台?还不是给您最偏爱的柳姑娘和唐姑娘当了垫脚石。”虽然沦为性奴的明绣不再是昔日那副贞烈不屈的模样,但生性要强的她却也没有变的百依百顺,反倒是带着几分小女友的娇嗔。在剑先生的面前如此明目张胆的争风吃醋,也只有她敢做到,但男人却好像很吃这一套似的,嘴角扬起一丝浅笑哄着她说道:“不想做垫脚石,也该证明你不比璃奴和柔奴差才是。听话,把这双丝袜套上,准备跟主人登台吧”
“各位尊敬的观众,以及卑贱的性奴们,欢迎来到性爱演出的第八日!今天第一位登台的是来自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性奴是正武盟的女侠明绣。这位明绣女侠据说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饶是剑先生曾经让无数烈女在一夜之间变成荡妇,也是将她监禁在地牢里进行了半年的母狗式调教方才驯服。不过长久以来的母狗式调教也给这位明绣女侠带来了无法磨灭的后遗症,至今还未习惯直立行走呢!剑先生现在的排名是并列第一,与本届性博会最后的冠军宝座一线之隔,掌声有请他与他的性奴明绣登台!”随着主持人极具煽动力的开场介绍,厚重的帷幕徐徐张开,一束束聚光灯齐刷刷地射向舞台上的明绣——只见她曼妙的娇躯除却套在一双玉腿上的黑色蕾丝丝袜以外不着寸缕,螓首上一袭乌发被梳洗得柔顺亮滑,一双娇娆的杏眼徐徐环视着会场里的观众,娇嫩的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不是谄媚,不是浪荡,而是轻蔑——就算沦为卑贱的性奴,明绣也依旧是那个高傲的明绣,她所虔诚侍奉的从始至终只有剑先生一人,至于台下那上万名观众乃至近在咫尺的评委,哪怕窥视甚至玩弄过她娇媚的玉体,也丝毫入不了明绣的法眼。
天鹅般洁白的玉颈下一对浑圆的玉乳裸露出白里透红的娇嫩颜色,两颗状如茱萸的红润乳头翘立在一片粉嫩的乳晕间,纤细的柳腰上那道粉媚的淫纹正随着小腹的起伏不断闪烁着微光。一双曼妙修长的黑丝玉腿挺直地站在舞台的地板上,一只纤巧的玉足高高掂起,被不断移动的微型摄像头将诱人的曲线投射到看台的大屏上。两条丰腴洁白的腿根之间夹着布满阴毛的诱人阴阜,粉嫩的穴口软肉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一小片,令会场里的观众无不睁大眼睛细看。而明绣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道道灼热的目光,于是她骤然岔开黑丝玉腿蹲下身去,将整片诱人的阴阜连同湿濡的穴口裸露出来,一双玉藕般的胳膊并拢着悬在胸前,纤纤玉手拟造成犬爪形状,向台下的观众露出犹如乖顺母狗般的淫媚模样。
“真是条淫乱的小母狗,主人还在身后,就忍不住向他人摇尾乞怜了?”在会场里上万名观众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剑先生从背后一把将还沉浸在母狗表演里的明绣打横抱起,肆意地扔到舞台的床榻上。他双手握住明绣纤细的玉臂反扭到背后,从衣袖里拿出一截绳索紧紧绑住。粗糙的绳索在光洁平滑的玉背上系起一圈圈绳结,将玉藕般的皓腕绷直着紧缚起来,待到剑先生踩住明绣如蒲草般松软的屁股一拉绳索,床榻上性奴的整具娇躯都在绳索的勾勒下被勒出一道道红痕,显得愈发淫靡诱人。明绣以母狗般的姿势跪叩在床榻上,圆润的玉乳被绵软的娇躯压迫成两片色情的乳饼,纤巧的黑丝玉足抵在床褥上露出娇嫩的足心不住摇摆,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深邃的臀缝间螺纹状的粉媚菊穴与软嫩的小穴微微翕张着不知在吞吐些什么。明绣的螓首在床褥上蹭动着扭了过来,一双妖娆的媚眼如丝般望向剑先生,带着一丝欲求不满的笑意说道:“那主人……是不是要惩罚绣奴这条小母狗呢?主人打算从哪里惩罚起,是绣奴的小脚,后庭,还是小穴?”
“既然是向他人摇尾乞怜,自然是要惩罚你的小屁股了,绣奴。”剑先生说着一手抚上明绣松软的屁股,粗糙的手掌在柔滑的臀肉上不住游走。他伸出两根手指来,轻轻拨开菊穴口螺纹状的粉媚褶皱,本就微微翕张的菊穴被刺激得吞吐出一股湿濡的热气。被囚禁在地牢的半年里,剑先生为了带给明绣极致的寸止体验,一次也未曾碰过她的小穴。而作为替代品,明绣的菊穴则是一次又一次的承受着剑先生磅礴的性欲,逐渐被调教成了她整具娇躯上下最为敏感娇媚的性器。剑先生的手指绕着粉嫩的螺纹状穴口不断打转,早就被调教到敏感不堪的寸寸软肉跟随着粗糙指尖的触碰不断颤抖,而如此温吞的前戏自然不是男人的风格,只见他高高扬起另一只手掌,狠狠地拍打在明绣丰腴的左臀上。松软的臀肉被手掌拍打出一阵阵回弹的臀浪,粉媚的穴口痉挛着剧烈地吮吸起来,将一小节指尖吞咽进脆弱的谷道。
明绣被紧缚跪叩着的娇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惩罚刺激得不住颤抖,她望向剑先生的媚眼愈发如饥似渴,娇嫩的檀口也微张着发出阵阵妩媚的呻吟。剑先生一手抚在明绣深邃的臀缝间,手指插在粉媚的菊穴口打着转不停寸进,另一只手一下接着一下地拍打着她圆润的玉臀。松软的臀肉犹如大水球般被手掌拍打得深陷进去,转瞬间却又回弹成圆润的形状。一道道骇人的掌印把明绣本来雪白的肥臀刻印出一片滚烫的鲜红,剧烈的快感与疼痛让她的菊穴蠕动着逐渐将剑先生的整根手指都吞咽进去,一缕缕黏腻的肠液从谷道褶皱里不断分泌出来,仿佛发情的信号般令男人不断地抽插着手指,在敏感的菊穴里来回侵犯。明绣的娇躯随着剑先生手指与手掌的动作在床榻上不断抽动着,微张着的檀口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香滑的唾液丝丝缕缕地顺着朱唇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褥浸染得湿漉漉一片。不仅如此,明绣的小穴也随着后庭不断被玩弄而变得愈发酥麻燥热,一股股黏腻的淫水从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伴随着被拍打到颤抖的臀浪四处飞溅。
在手指的抽插与手掌的不断拍打下,剑先生逐渐发觉明绣的菊穴变得愈发湿润顺畅,于是他停下了手上近乎疯狂地惩罚,跪坐到明绣颤抖的娇躯背后,一手抱住她洁白的腿根,一手握住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抵在胯下性奴的菊穴口打转,同时挑逗似的说道:“绣奴的后庭湿得一塌糊涂,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主人的肉棒了?”
“明……明知故问,除了主人的肉棒,绣奴的屁股……还会想要其他东西吗……咕啊啊啊啊啊啊啊——”早就被玩弄得欲求不满的明绣自是再无半点口是心非的余地,她主动扭起被拍打到红肿的丰腴肥臀,迎着剑先生肿胀的龟头不停吞吐吮吸。如此娇媚的挑逗令男人亢奋不已,他抱紧明绣的黑丝玉腿猛得挺动腰杆,坚挺的肉棒一鼓作气地挤开脆弱的谷道软肉,整根塞进了明绣敏感的菊穴。一声妩媚而又绵长的浪叫声从胯下性奴的檀口里倾泻出来,剑先生结实的腰胯拍打在明绣肥白的屁股上,将那对红肿的玉臀挤压成两片淫靡的尻饼。谷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仿佛生出了自我意识似的,在黏腻肠液的润滑下缠裹着棒身直抵菊穴最深处。剑先生的双手紧紧抱着明绣丰腴的臀肉,直到肉棒在夹紧的菊穴里再也无法前进半寸,这才猛得俯身抽离出来,剧烈的动作让狰狞的棒身无情地碾平谷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待到肿胀的龟头挂在粉媚的螺纹状穴口打起转来,剑先生又骤然挺动腰杆,犹如捣年糕般夹杂着整具身躯的体重将肉棒狠狠地舂顶进湿濡温热的菊穴里。
“菊穴……要被主人的肉棒撕开了,好痛……好舒服……”明绣的檀口大张着耷拉出半截滑腻香舌不停地吐露出阵阵羞耻的淫词艳语,她的菊穴虽然是被调教得最为频繁的性器,但天生的媚体以及剑先生夹杂着女娲血玉与热海灵力的精液滋养之下,竟依旧如半年前处女身般狭窄紧致。再加上明绣刻意扭动柳腰,夹紧雪臀的侍奉,剑先生只觉得菊穴里的软肉就好像一张张小嘴似的不断亲吻着自己狰狞的棒身,一阵阵舒爽的快感由胯下上涌着直达脑海,令他本能似的一下下挺动腰杆将明绣肥白的屁股当做泄欲的软垫,夹杂着沉重的身躯与磅礴的兽欲一次又一次地舂顶成一片扁圆,口中也不住痛叫着说道:“绣奴,你这母狗……也不遑多让,菊穴夹得这么紧,主人的肉棒都要被你生生吞进去了。”
“绣奴的菊穴……天生就是拿来吞咽主人的肉棒的,请主人把肉棒……狠狠捅进绣奴的屁股里……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快感让狰狞的肉棒在明绣敏感的菊穴里又猛的胀大一圈,紧窄的谷道被这坚挺的骇人阳物强行撑开得愈发开扩,连带着菊穴与小穴之间那层软嫩的肉壁也被挤压碾平。早就被子宫花房里泄出的黏腻淫水浸染的湿漉漉一片的小穴被隔着肉壁的棒身反复磋磨,剧烈的快感从被侵犯着的下体顺流而上席卷起四肢百骸。明绣的娇躯逐渐抵达了高潮,温热黏腻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从子宫花房顺着空荡荡的紧窄甬道奔流而下,喷洒在两人不断交合着的肉体间。[图片]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外翻着的蜜穴口飞溅到剑先生的黝黑的阴囊和结实的大腿上,敏感谷道里的肠液也仿佛回应着高潮的玉体,一缕一缕从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间分泌出来,缠裹着挺立的肉棒在菊穴里舂顶得愈发肆意疯狂。在肠液和淫水由内而外的双重刺激下,剑先生逐渐察觉到下腹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磅礴泄意,于是他猛的抱紧明绣丰腴的腿根将肉棒捅进菊穴谷道前所未有的最深处,做着泄欲之前的最后准备。
“咕啊啊——主人的精液……好热……好烫,精液在绣奴的胃里倒腾,好像要从嘴里涌出来了……”随着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倾泻而出,明绣脆弱的谷道瞬间被一片浊白填满。丰盈的精液顺着蜿蜒曲折的肠道一路奔涌,径直倒流进明绣空荡荡的胃袋里。望着明绣仍在不停颤抖的圆润肥臀,剑先生玩心大起,将还未泄尽的肉棒从菊穴里提前拔了出来,对准肥白的屁股猛地射出最后一缕残精,在布满鲜红掌印的臀肉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精液雕花。
剑先生伸出一只宽厚的手掌,在明绣被喷满精液的屁股上轻轻一推,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绝色性奴无力地瘫软侧躺下去。而男人也一并躺到她的背后,一只手从湿漉漉的股间一路抚摸着柔滑的黑丝玉腿直到膝窝,将明绣的一条美腿高高抬起,另一只手环抱住她被紧缚的上肢,整片手掌紧紧握在翘立的乳房上,不住抚弄着早就变大变硬到几乎要弹射出来的茱萸状乳头。依旧挺立的肉棒悄然抵在正源源不断溢流出淫水的湿润穴口,亢奋到外翻的阴唇嫩皮在触碰到滚烫龟头的瞬间仿佛有着自我意识似的缠裹吮吸起来,早就意乱情迷的明绣也艰难地扭过螓首,一双娇媚的杏眼直勾勾望向剑先生,带着几分嗔怪地说道:“还等什么呢,主人难道是要绣奴自己扭腰……把肉棒吞进小穴里……才会满意?”
“呵,真是条欲求不满的小母狗,让我反倒不知是谁在侍奉谁了。”明绣那仿佛不把自己当做性奴的骄纵态度令剑先生会心一笑,但还是如她所愿地挺动腰杆,将肉棒从背后直挺挺插入明绣刚刚高潮过的湿濡小穴。随着床榻上性奴一声娇媚而又绵长的浪叫声,肿胀的龟头势如破竹般挤开层层叠叠的软嫩褶皱,毫不怜香惜玉地拍打着脆弱的宫颈软肉。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争先恐后的缠裹吮吸起骤然侵入的肉棒,却被狰狞的棒身无情碾平。剑先生的腰杆不知疲倦般地不断挺动起来,连带着肉棒在小穴里猛烈抽插着激起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明绣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燥热的快感此起彼伏地涌上脑海,绯红的脸颊上几乎要蒸腾出一片热气,她张开娇嫩的檀口,半截软腻柔滑的丁香小舌从唇缝间不自觉地吐了出来,夹杂着一声声浪叫颤抖着说道:“是啊……绣奴就是一条欲求不满的…… 小母狗,主人要是看不惯,就拿肉棒……狠狠地惩罚绣奴好了……”
“如此淫乱的模样,真不知让你的师父和世叔看见,会作何感想?”或许是为了打压胯下性奴恃宠而骄的嚣张气焰,剑先生竟不合时宜地提起了明绣的师父顾寒江与世叔闲卿的名字。闻言的明绣不由自主地停下扭动腰肢迎合肉棒舂顶的动作,在被囚禁于地牢里的半年时光里,她曾无数次的想起这两位至亲,一位是让自己依赖到暗生情愫的师父,一位是不顾安危也要自己坚守本心的世叔,两人曾是明绣在无穷无尽的调教与屈辱中苟活下去的信念所在。但随着她沦为性奴的时日渐长,孤独地蜷缩在地牢里的明绣思绪逐渐被遍布玉体的性玩具以及刻在小腹上的特殊淫纹所带来的剧烈快感占据,她所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也不再自己的亲人长辈,而是剑先生的肉棒。直到在那场拙劣的轮奸闹剧中认清自己的本心,心甘情愿接受横亘漫长余生的性奴身份之后,明绣很少,或者说不愿再回想起顾寒江与闲卿,但此刻剑先生主动提起,她也不由自主地沉思起来。而男人似乎并不打算给她细细思索的时间,结实的腰杆一下接着一下地拍打在明绣红肿圆润的雪臀上,残留在臀肉上的精液与小穴里不断泄出的淫水被这粗暴的侵犯挤压出啪啪的淫靡水声。明绣的思绪被持续上涌的剧烈快感不停打断,但她还是从满溢的欲望中拉回了一丝理智,说道:“主人……真会揭人伤疤,师父和世叔如果看到绣奴如今的模样,或许会很失望吧……但世叔曾经说过,我要是受了主人的威胁,屈从于您,他宁愿散尽妖丹而死,也绝不让您如愿……想必师父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现在地绣奴……并非受到主人的威胁,屈从于您,而是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主人的肉棒,做主人胯下……最乖顺的小母狗。虽然听起来绝非师父和世叔会同意的选择,但却是绣奴……最真切的心愿,就算是他们……也无法改变。”
“但如果绣奴还能见到他们,定会向师父和世叔告主人的状。就告主人……把绣奴关在漆黑的地牢里那么久,却故意不拿肉棒来满足绣奴的小穴。”
明绣的回答坦诚而又真切,即便是彻底沦为剑先生性奴的如今,她也依旧是那个倔强恣意的明绣。过去她曾以师父顾寒江与世叔闲卿为支撑内心防线的最后信念,在幽暗的地牢里与剑先生对峙了半年之久,现在的她或许也能够为了早就释放出来的欲望,以及心中认定的主人违逆亲人长辈的愿望。剑先生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他一手扶着明绣那条高高抬起的黑丝玉腿的软腻膝窝,另一只手死死环抱住她被紧缚起来的上肢,粗糙的手指捏着状如茱萸的乳头不停揉捏,胯下挺动的动作愈发迅猛,结实的腰胯一下接着一下以仿佛要把明绣红肿的屁股捣成软烂的年糕般粗暴的力道不断撞击,同时夹杂着舒爽的痛叫说道:“绣奴,你这不讲理的小母狗……倒会恶人先告状,你要是早日向我屈服,又岂会被囚禁在那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整整半年之久?”
“哈啊……哈啊啊……明明主人……才是那个不讲理的恶人。绣奴不管,既然绣奴已经是……主人的小母狗,那往后的时日里……主人要加倍补偿……绣奴的小穴……”娇媚的浪叫声夹杂着羞耻的淫词艳语不断地从明绣大张着的檀口里泄出,在剑先生愈发猛烈的侵犯下,她那条被男人握在手中的黑丝玉腿颤抖着高高抬起,纤巧的嫩足在半空中蜷缩着弯折成一个完美的月牙形状,另一条曼妙的美腿则是瘫软在床榻上不停地乱扭。水蛇般纤细的柳腰迎合着肉棒的抽插而不断扭动,光洁平滑的小腹正对着会场里的观众被狰狞的棒身顶出一道骇人的棍条状凸起,连带着刻在细嫩肌肤上的淫纹也闪烁着散发出阵阵粉媚的微光。那对丰腴的玉乳被男人紧紧环抱住的结实臂膀挤压成两颗肉葫芦般色情的形状,天鹅般雪白的玉颈紧绷着将精致的螓首高高仰起,柔顺的乌发被细密的汗液黏连在绯红的脸颊上,水灵灵的杏眼上翻着白多黑少,挺直的琼鼻翕动着呼出粗重的喘息,娇嫩的檀口微张着耷拉出半截软腻香舌,晶莹的唾液顺着舌尖流淌到床褥上沾湿一片。剑先生将脑袋凑近明绣本能倚靠着自己的螓首,一把吻住了她软嫩的芳唇,粗糙肥厚的舌头撬开整洁的贝齿,伸进温热湿润的口腔里不停搅动。早就欲求不满的丁香软舌也主动凑近着与剑先生的舌头交缠起来,两根柔软的肉舌在明绣湿濡的口腔里犹如一对交尾的小蛇,彼此拉扯着不停吮吸起对方的唾液,并随着一声咕噜的吞咽声流淌进腹中。
在剧烈的交吻与性爱中,一股股剧烈的快感犹如热浪般不断涌入明绣的脑海,她只觉得整片敏感的下体都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控制不住的磅礴泄意令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高潮中的子宫花房倾泻而出。温热黏腻的淫水一股脑地浇灌在甬道里不停抽插着的肉棒上,刺激得剑先生顿觉下腹一阵无法压抑的泄意袭来,于是他将手中明绣的黑丝玉腿笔直抬起,让那一双曼妙的美腿岔开到极限,肉棒在高潮淫水的润滑下径直插进脆弱的子宫深处搅动起来。随着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进紧窄的子宫花房,明绣的脸颊抽动着本能想要挣脱剑先生的亲吻,好让檀口能够肆意地浪叫出来。但男人却好像存心使坏似的,极具侵略性的大口死死地吮吸住明绣娇嫩的芳唇,不允许她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唇缝间鼓动着泄出一丝淫媚的喘息。滚烫的精液与温热的高潮淫水汇流一处,在明绣脆弱的子宫花房里翻江倒海,本就被胃袋里精液胀大到仿佛三月怀胎的小腹愈发隆起,看上去就好像随时都要临盆似的。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从龟头马眼里喷射出来,剑先生这才将依旧挺立的肉棒从明绣的下体里抽离出来,他扶起床榻上绵软无力的绝色性奴,向台下的观众深鞠一躬,就此离席。
两人回到包厢之后,明绣的评分被主持人公布了出来——虽然剑先生所安排的调教手法平平无奇,但才刚屈服没几日的明绣似乎怀有着一股皈依者狂热的情结,在舞台上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淫媚模样与过人性技。十位评委一致好评,最后打出了五个满分和五个9分,让明绣拿到了95分的高分。而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在第八日带上台的性奴则是一位来自宝岛的御姐系女星,这位女星虽然不是演技派,但凭借甜美的容貌,傲人的身材以及嗲萌的声线成为两岸无数人的梦中情人。只不过数年前她下嫁给了一位日本艺人,还参与了不少带有政治争议的活动,逐渐被大陆软封杀,失踪的消息传开之后,还有不少网友拍手称快。这位曾经的异国人妻,如今的下贱性奴在舞台上对着富二代的肉棒极具谄媚,浪叫声更是犹如天籁般独特迷人,最后拿到了略高明绣一点的96分,把富二代的总分抬到了92.3分,而剑先生的总分则是来到92.2分,以仅仅0.1的分差屈居第二。两人以及他们的性奴都很清楚,直到性爱演出的最后一日落幕之前,他们之间的胜负都犹未可知。
又是一夜过去,随着性爱演出的第九日开幕,剑先生轮抽到了第八个登台,而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自然排在他之前。性爱演出进行到倒数第二日,除了剑先生和那位富二代,其他几位参展人的排名都逐渐固定下来,那位校花主题的青年稳居第三名,与榜一榜二的分差拉得很大,但第四也同样很难追得上来。对于入围性爱演出的十位参展人中唯一一个家底薄的,第三名丰厚的奖金足以让青年心满意足。而那位富二代在第九日带上台的性奴是一位十五岁就成名的国际明星,她还曾出演过电视剧版仙剑一的女主一角,凭借富有灵气的古典气质被无数人称为“神仙姐姐”,是毋庸置疑的大众情人。不过这位神仙姐姐也并非冰清玉洁,靠身体上位是家常便饭,还先后侍奉过好几任干爹。如今沦为性奴的她在舞台上对着富二代的肉棒忘我地服侍,诱人的胴体与登峰造极的性技赢得台下阵阵欢呼,最后拿到了97的超高分,也将富二代的总分拉到了历届性博会前所未有的93分整。
不难看出来,这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虽然年轻气盛,但是选择性爱演出的登台顺序上也是设计了一些策略的。在第五日他本想凭借那位堪称极品的天后明星一举拉开与剑先生的分差,却因为沈欺霜丝毫不逊色的演出未能如愿,于是在蛰伏了两日之后,他接连选择两名国民级的明星性奴登台,而他留在最后一日的那位女星也是不俗,意在最后关头打剑先生一个措手不及,彻底绝杀。无独有偶,剑先生的计划与那位富二代不谋而合,在性爱演出的最后两日,他所藏下的杀手锏是柳梦璃和唐雨柔——这两位最初,也是最完美的性奴。
“看来时间差不多了,随我登台吧,璃奴。”性爱演出的参展人包厢里,随着叶乔敲响门扉,提醒剑先生准备登台演出,男人慵懒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望向一旁躺椅上端坐的柳梦璃道出了自己的选择。其他几位性奴的脸上露出一丝果不其然的神情,而柳梦璃则是施施然起身,向剑先生与叶乔先后行了一个万福礼,说道:“主人,叶先生,请吧。”
“剑先生,虽然站在工作人员的立场上不该有所偏私,但我还是想说,作为一个仙剑系列的忠实粉丝,我一直期待您和您的性奴们能够赢下这届性博会。如今离这个目标只有一步之遥,希望您和柳小姐……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还有就是……虽然说起来不可思议,但随着我和您这些性奴们些微的接触,我越发想要相信您所说的穿越时空的说法,相信她们就是您从历代仙剑的时间线里掳来的本尊。”眼看性爱演出几乎进行到最后关头,叶乔在通往后台的长廊里也道出了自己深藏心底的肺腑之言。剑先生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云淡风轻地回答道:“不管你相信与否,我的性奴们就是来自历代仙剑时间线上本尊,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勉励,叶先生。”
“叶先生所说的些微接触,莫不是前几日在展台前转到菊穴互动之后,不停地拿散鞭抽梦璃的屁股?也只有主人不在的时候,才能看得到叶先生的庐山真面目。”柳梦璃半开玩笑的埋怨令叶乔有些脸红,之前在庄园审核剑先生的性奴们的时候,虽然柳梦璃以女体盛的羞耻姿态被摆上餐桌,但碍于剑先生在场,他一直压抑着内心的躁动显得彬彬有礼。直到造访“梦回仙剑”展区发觉剑先生并不在现场,这才在柳梦璃的展台前排起大转盘的长队,好不过瘾地玩弄了自己童年的梦中女神一次。如今被柳梦璃事后点破,叶乔不免尴尬了起来,好在剑先生听后只是放声大笑起来,显得并不介意。
来到后台之后,叶乔例行公事地去了工作间,而柳梦璃则是利落地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解开系在腰间的红绳,紫色束腰悄然落下,紧随其后的就是那一袭蓝紫色的流仙裙。丰腴曼妙的肌肤裸露大半,柳梦璃的玉体上不消片刻就只剩下遮羞的肚兜与亵裤,以及不知何时套在玉腿上的紫色长筒丝袜和丝鞋。自从性爱演出开幕之后,剑先生足足八日未曾碰过柳梦璃,如今见到她这犹抱琵琶半遮面,一半典雅一半风骚的娇媚模样,也不由得升起一股仿佛小别胜新婚般的新鲜感。遮在胸前的蓝色肚兜很快也被柳梦璃卸下,圆润挺拔到难以言说的美妙翘乳以及拂柳般平滑光洁,刻着粉媚淫纹的纤细小腹随之裸露出来。柳梦璃又脱去那条纤薄的紫色亵裤,露出阴毛密布的花丛下紧闭着的诱人阴唇,最后一把蹬掉那双绣花丝鞋,纤巧的丝袜玉足迈着端庄的步伐走到剑先生的面前,美眸低垂,含羞带笑地问道:“主人,璃奴美吗?”
“怎么会不美呢?我的璃奴……向来都是最完美的。”面对此刻柔情似水的柳梦璃,饶是剑先生把她当做性奴豢养了近两年,也不由得有些血脉贲张。只见他伸出宽厚的臂膀,一把揽住柳梦璃水蛇般的柳腰,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裤子里早就支起小帐篷的肉棒骤然顶在柳梦璃松软敏感的臀肉上,令她“呀”得惊叫一声,但很快恢复了冷静,说道:“璃奴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主人能够应允。”
“不情之请?不妨说来听听,如果你的请求令我不悦,稍后在舞台上是会有惩罚的。”早在参加性奴博览会的前夕,剑先生就发觉柳梦璃以及唐雨柔总是怀揣着一种欲言又止的神秘感,他虽然清楚这两位最初的性奴不敢做什么忤逆之举,但也着实猜不透二女的心思,既然柳梦璃此刻主动提及,他倒也想听上一听。柳梦璃的脸颊上悄然泛起一抹红晕,只见她朱唇轻启,檀口微张,说道:“璃奴想说的是,主人如果有心赢下性博会的冠军,那接下来的演出,不妨依着璃奴的安排一试。”
“哦?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在意一个区区性博会的冠军?”对于柳梦璃的请求,剑先生略感惊讶,他从未想过这个向来谄媚逢迎的性奴竟会有让自己听从她的安排的一日。而柳梦璃则是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冰凉柔软的手掌轻抚着剑先生的脸颊,不像性奴,反倒像是妻子般温柔地说道:“我的主人啊,是个口是心非的骗子。璃奴知道名利非您所愿,您所想要的,是证明您悉心挑选,掳掠,调教出的我们这些性奴,是这个世上最完美的性奴。所以您需要这个冠军,需要一个历届性博会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的冠军。而主人的心愿,也是璃奴的心愿,请您相信璃奴,我会为您准备一场,前所未有的性爱演出。”
“呵,揣度我心思的账之后再和你清算,既然你有此诚心,我就听一次你的安排。不过璃奴,我有言在先,一旦舞台上你有哪里令我不满,或是我一时兴起,我随时会凭自己的兴致来。”见剑先生拐弯抹角到最后还是应允了自己的请求,柳梦璃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喜色,她如同一团温香软玉般依偎在男人的怀中,说道:“那是自然,璃奴是主人的性奴,不管主人想做什么,璃奴都会顺从。”
“下一位登台的是来自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性奴是寿阳县县令家的大小姐,也是幻瞑妖界的少主柳梦璃。这位被称为仙剑第一美女的绝代佳人,是剑先生最初的性奴,也是最完美的性奴。她的容貌沉鱼落雁,她的身材翩若惊鸿,她的性技更是登峰造极。剑先生如今在性爱演出的排名是第二名,与榜首拉开了0.8的分差,他能否凭借柳梦璃的登台一举逆转,锁定胜局?接下来掌声有请剑先生,和他的性奴柳梦璃!”伴随着主持人富有煽动性的介绍词,厚重的帷幕徐徐拉开,一束束闪耀的聚光灯齐刷刷照射在舞台中央的柳梦璃——只见她赤裸的娇躯除却套在玉腿上的一双紫色长筒丝袜以外不着寸缕,螓首上一袭淡紫色秀发在后脑勺梳成一个典雅的发髻如瀑垂落,平滑如蛋白的额间粉紫色的刻印以及一双美眸中乌黑透着淡紫的瞳孔无不昭示着她身为幻瞑妖界少主的尊贵身份。在不断移动的微型摄像头的投射下,柳梦璃的脸颊柔若凝脂,柳叶般的蛾眉以及澄澈无瑕的美眸自带一种难以言喻的忧郁气质,高挺的琼鼻玲珑纤巧,朱红的芳唇轻薄柔腻,整具面庞着实美得不可方物,令会场里的上万名观众不由得疑心她是上天下凡的仙子。
从天鹅般修长洁白的玉颈向下看去,柳梦璃奶白的香肩耸立着裸露出嶙峋的锁骨,一对珠圆玉润却又白里透红的豪乳挺立在她的胸前,那双乳房圆润,柔滑,美满得仿佛只应天上有,像是这天地间独有的造物。两颗嫣红的乳头翘立在粉媚的乳晕间,挺拔得像是随时都要挣脱桎梏弹射出来似的。水蛇般纤细的柳腰伴随着匀称的喘息微微起伏,光洁平滑的小腹上那道淫纹正闪烁着散发出粉媚的微光,那双曼妙修长的玉腿此刻正套着一双性感的紫色长筒丝袜,薄如蝉翼的丝袜勾勒出丰腴美腿诱人的线条,丝袜的颜色与柳梦璃的秀发以及瞳孔一模一样,为她原本神圣洁白的胴体平添了一分妩媚妖娆。玲珑的玉足一前一后地一只踩在地板上,一只高高掂起,露出犹如月牙般纤巧的足弓。布满蜷曲阴毛的花丛下是一片由深邃臀缝勾勒出的诱人阴阜,两瓣粉媚的阴唇软肉夹紧若隐若现的穴口,私处娇娆的颜色仿佛柳梦璃并非侍奉剑先生的肉棒近两年的下贱性奴,而是依旧冰清玉洁的处女。
从聚光灯打在舞台上柳梦璃赤裸的胴体之后整整一分钟,性爱演出的会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般鸦雀无声,上万名观众里很多人都曾造访过“梦回仙剑”展区,甚至有不少人都排过大转盘的长队,在展台前玩弄过柳梦璃的玉体。但与展柜里的风情万种,放浪淫荡不同,此刻的柳梦璃沉静得像一汪无波的湖水,似乎静若处子这个词就是为她而生,曼妙的胴体,倾世的容颜以及出尘脱俗的气质,仿佛一尊璞玉雕琢出的神女像立于舞台。而这尊令上万人哑然的神女,却是身后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剑先生的性奴,柳梦璃淡紫色的瞳孔眼波流转,环视了一圈会场里的观众,接着掂起纤巧的丝袜足尖,弯下水蛇般的柳腰,低垂着螓首向台下施了一个万福礼。
没有任何娇媚或是淫荡的动作,柳梦璃的开幕演出就只是一个简单的万福礼,唯一称得上色情的也就是她弯下柳腰的时候,胸前那对浑圆的豪乳犹如两颗大水球般摇晃了几下。但或许是震惊于柳梦璃宛如天上仙子般的容颜以及高贵典雅的气质,会场里上万名观众顿时爆发出了阵阵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柳梦璃款款转过身去,一双纤纤玉手轻抚上身后剑先生的腰腹,抬起如丝的媚眼望向男人,说道:“请主人躺下,让璃奴来侍奉主人吧。”
介于登台前应允柳梦璃暂时听从她的安排,剑先生倒也配合地躺坐在舞台的床榻上,而柳梦璃则是顺势趴倒在他的胯下,绵软的娇躯在男人的两腿之间扭动着凑近。只见她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利落地解开剑先生腰间的裤绳,温柔的脱去男人的短裤,让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回弹着裸露出来。柳梦璃伸出冰凉柔滑的玉指,轻抚起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骇人阳具,眼波流转间尽是痴媚的神态,她朱唇轻启,檀口微张,说道:“主人的肉棒……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大……那么硬……那么烫,但好像还不够亢奋,就让璃奴拿主人最喜欢的这对乳,来唤醒主人的肉棒吧。”
言罢,柳梦璃双手捧起那对丰腴的豪乳,绵软的玉体趴在剑先生结实的腰胯间,将挺立的肉棒夹在自己的乳沟里磋磨起来。柳梦璃乳房的尺寸在剑先生的一众性奴里本就最为丰腴,但却并无半分赘肉,而是说不出的浑圆,美满,柔软而又嫩滑,像是盘古开天以来最完美的造物。只见她那双纤纤玉手虔诚地捧着雪腻香酥的乳房,纤细的十指不停揉捏起松软的乳肉,将那两颗圆润的翘乳当做白玉面团般不断玩弄到变形,好让乳沟被挤压地犹如处女小穴般紧窄,夹得剑先生的肉棒不由自主颤动起来。[图片]
滚烫的棒身不停在冰凉的乳肉间摩擦,肿胀的龟头时不时顶到柳梦璃玲珑的下巴,将提前泄出的些许先走汁涂抹到柔滑的肌肤上,而柳梦璃则是不动声色地及时从微张的檀口里伸出丁香小舌,将丝丝缕缕的先走汁舔舐干净,席卷进温热的口腔里吞咽下去。柳梦璃那双灵活的玉手时而骤然发力揉搓着松软的乳肉,不顾乳房传来的阵阵胀痛将乳沟夹紧,带给剑先生的肉棒犹如身处处女小穴般的舒爽体验,时而又伸出玉葱般的手指捏起那两颗早就变大变硬的圆润乳头,控制着翘立的乳头在狰狞的棒身上不停磋磨,将那根骇人的肉棒挑逗到颤抖着泄出一缕缕黏腻的先走汁来,顺着棒身涂抹到柳梦璃的乳肉和乳头上。柳梦璃的水蛇般的纤腰不停地乱扭着,好让自己那对被挤压着的乳房能够夹在剑先生的肉棒不断上下磋磨。一股股独属于亢奋阳物的雄臭无法避免地涌入她的琼鼻,连同肉棒滚烫的触感带给柳梦璃早就被调教到敏感不堪的玉体放纵的信号,她的檀口微张着发出阵阵低沉而又娇媚的喘息,被不断挤压的豪乳逐渐紧绷着发烫起来,翘立到几乎要弹射出来的嫩红乳头不时从乳尖流淌出几滴奶白浓郁的乳汁,伴随着乳房在剑先生腰胯间的不断起落涂抹在松软的乳肉和肿胀的肉棒上,与从马眼里泄出的先走汁汇流一处,将乳沟润滑得愈发湿濡顺畅。
“哈啊……主人,璃奴的乳房……侍奉得您舒服吗?”柳梦璃的脸颊上逐渐泛起一丝绯霞,香滑的汗液从她的玉体上不断流淌下来,滴落在剑先生的股间与大腿上。如此虔诚的侍奉自然令剑先生愈发亢奋,他伸出一只手来轻抚起柳梦璃柔滑的乌紫色鬓发,猛得挺起腰杆,将肿胀的龟头骤然顶在她娇嫩的嘴唇上,黏腻的先走汁在唇角涂抹了一大片。剑先生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说道:“怎么会不满意呢?璃奴的乳交技巧是我悉心调教出来的,向来最能让我的肉棒亢奋起来。”
“主人……请不要……顶得太粗鲁,璃奴自己会侍奉的。”过分亢奋的肉棒在柳梦璃香滑的乳沟间又胀大了一圈,剑先生似乎无法满足于身上性奴温吞的侍奉,兀自挺动腰杆不停地让肉棒在紧窄的乳肉里剧烈磋磨起来。肿胀的龟头不停地撞击着柔腻的脸颊,柳梦璃一反常态地扭动起螓首躲避着肉棒的拍打,水蛇般的柳腰高高挺起,一双玉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逐渐加大,把那对松软的豪乳挤压成两颗椭圆的大水球,紧绷的乳肉严丝合缝地缠裹住愈发胀大的肉棒,将蠢蠢欲动的龟头夹紧在乳沟里。虽然想不通柳梦璃刻意躲避肉棒触碰脸颊的理由,但剑先生也乐于享受她为此提供的更加极致的侍奉,于是放慢了挺动的腰杆,任由柳梦璃在自己的身上乱扭纤腰,夹紧乳房不停地上下坐落。
随着柳梦璃娇媚的玉体犹如一条淫乱的大水蛇般在剑先生的腰胯间来回侍奉了上百下,那根被松软豪乳夹紧的狰狞肉棒愈发胀大发烫,一股无法压抑的磅礴泄意骤然从下腹传来,令剑先生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销魂的嚎叫。对男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的柳梦璃自然清楚这是射精的前兆,以此刻乳交的体位来看,显然几秒后就会来上一个涂满脸颊的颜射。于是她突然腾出一只纤纤玉手来紧握住肉棒的底部,一边撸动着布满青筋的棒身,一边压低着龟头的位置,同时夹杂着娇媚的喘息说道:“主人,请先不要……射在璃奴的脸上,在最后一刻之前……璃奴想为您保持最完美的模样。”
不等剑先生答允或是拒绝柳梦璃的请求,狰狞的肉棒已经不争气地率先射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来,由于龟头被紧窄的乳肉缠裹着以及柳梦璃在最后一刻压低了肉棒的位置,从乳沟里挤出的精液最高也只喷溅到身上性奴天鹅般的洁白玉颈上,剩下的则是随着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涂满在松软的乳房上,顺流而下地将光洁平滑的小腹也染成一片浊白。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也从马眼里泄出,柳梦璃这才放开夹紧的乳沟,起身跪坐在剑先生的面前,裸露出满是浊白精液的玉颈、豪乳与小腹,一脸痴媚地望向身下的男人。
“虽然我如今对射在哪里并不在意,但我想知道理由,璃奴。”自从两年前柳梦璃在地宫的木马上高潮着说出性奴宣言,臣服于剑先生的肉棒之后,她就再也未曾对男人在自己身体上的哪个部位或是性器射精有过丝毫抗拒。想在最后一刻之前保持最完美的模样这个理由显然说服不了剑先生,毕竟对他而言,柳梦璃满脸都是浊白精液的淫靡模样同样是完美的。而柳梦璃听到质问之后则是低垂下绯红的螓首,娇娆的美眸中流转着一丝羞赧的神情,说道:“在这场演出结束之前,您会知道的,现在……请先不要再追问璃奴了,主人。”
“我倒是可以应允你不再追问的请求,璃奴。不过先前答应过的请求,就算作废了。”剑先生说着骤然从床榻上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捆绳索,他粗暴地将柳梦璃纤细的玉臂反扭到背后,拿起绳索紧紧地绑住,又在绕着满是精液的乳房上下缠了两圈,在光洁平滑的玉背上打了一个又大又粗的死结。在将柳梦璃跪坐着的娇躯紧缚起来之后,剑先生又走到她的身前,一手握着依旧坚挺的肉棒立在柳梦璃娇嫩的唇角,说道:“下一个调教节目由我来定,把肉棒含进嘴里,吸到我射出来为止。如果不想被颜射,就尽力把主人的精液都吞下去吧,璃奴。”
“主人的心眼……真的很坏呢,不过请您放心,璃奴会一滴都不浪费地……把主人的精液都吞咽下去。”望着面前那根残留着丝丝缕缕精液的骇人肉棒,柳梦璃淡紫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但她很快轻启朱唇,微张檀口,一把含住了仍在跳动着的龟头。滚烫的触感,黏腻的精液以及阵阵独特的雄臭瞬间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绽放开来,柳梦璃从冠状沟与唇瓣间狭窄的缝隙深吸一口气,将口腔里的空气迅速地收缩殆尽,柔滑的腔肉彼此挤压犹如处女小穴般紧紧缠裹住龟头。一条香滑软腻的丁香小舌从喉咙深处徐徐伸了过来,温软的舌尖轻轻舔舐起剑先生的龟头来,耐心地将残留的精液一缕缕清扫干净。柔滑的舌肉不断地在肿胀的龟头上游走,犹如虔诚的信徒般将丝丝缕缕的残精舔干抹净,最后又仿佛一条灵活的小蛇似的缠裹着整块龟头,以舌尖扫净残留在冠状沟下顽固的精液,并随着一道“咕噜”声席卷到喉穴深处吞咽下去。
待到龟头残留的精液被悉数咽下,柳梦璃猛得张大朱唇,琼鼻与檀口同时大口呼吸起来,做着将肉棒吞到深喉前的最后准备——这是她为剑先生口交了无数次之后积攒下的经验,一旦那根狰狞的骇人阳具整根塞进口穴,直抵喉咙深处,她就会被压迫得再无半点呼吸的空间。几下深呼吸之后,柳梦璃在口腔与气道里留下了充足的空气,于是她张大的檀口猛得吞咽下去,精致的螓首也在男人的胯下徐徐推进。温热的腔肉包裹着肿胀不堪的肉棒不断向深处滑去,柳梦璃那条灵活的小舌头不停地在狰狞的棒身上缠绕舔舐,时而温柔得像是一双双小手在套弄,时而又欲求不满得像是要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抚平似的。
随着一根根蜷曲的阴毛扎进柳梦璃的鼻腔,黝黑的阴囊也磨蹭起她柔滑的下巴,剑先生的整根肉棒几乎都被这位最完美的性奴吞进脆弱的喉穴里。剧烈的雄臭在柳梦璃的口腔里不断绽开,熏得她琼鼻抽动,美眸上翻,窒息感与干呕的冲动不断地涌上柳梦璃的脑海,令她从被棒身强行撑开的唇缝间泄出阵阵娇媚的呜咽。柳梦璃的喉咙在龟头的压迫下本能地紧紧收缩,扼住已经插到最深处的肉棒无法寸进半步,软糯湿润的喉穴更是紧贴着棒身不住挤压,好似一只小手抓握着肉棒抚摸撸动一般,令剑先生不住发出一声声舒爽的闷哼。
“好难呼吸,主人的肉棒……不管吞多少次……都会觉得很辛苦呢……”被肉棒塞住檀口的柳梦璃在内心深处无声埋怨起来,为了尽可能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她只能不住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腔肉紧紧地贴合在棒身上,柔滑软腻的丁香小舌也被挤压在口腔底部,牢牢贴合着肉棒的根须不停舔舐,像是蜜穴中的肉褶般温柔地侍弄着这根早就将她征服的骇人阳物。舌尖在舔弄的同时还不断在柔滑的腔肉与愈发胀大的肉棒之间挤开一丝狭窄的缝隙,好让更多的空气被吸进口腔,柳梦璃的琼鼻也张大着鼻翼不断抽动着,剧烈的喘息让扎进鼻腔里的一根根阴毛被来回吹摆。
就在柳梦璃逐渐适应了直插深喉的肉棒的时候,剑先生不知是兽欲上身还是故意使坏,竟骤然伸出双手按住柳梦璃的后脑勺,同时猛得挺动腰杆,结实的腰胯毫不怜香惜玉地撞在柳梦璃美若天仙的脸颊上,连带着本就几乎整根塞进去的肉棒在喉穴里愈发深入,在胯下性奴天鹅般洁白的玉颈上留下一道狰狞的棍条状凸起。柳梦璃颤抖着螓首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但剑先生却是充耳不闻地紧握住她的后脑勺,操弄着肉棒在紧窄的喉穴里不断抽插起来。伴随着柳梦璃一阵阵无助的干呕与呜咽,亢奋的肉棒在脆弱的口腔里猛得又胀大一圈,将本就不剩多少空间的喉穴塞得满满当当。剑先生很清楚再继续顶下去,柳梦璃的下巴几乎就要直接脱臼,但还是毫不在意地又一次挺腰,滚烫的肉棒撞开软糯喉口,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一颗颗娇媚敏感的小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着兽欲。
“咕呜……咕呜呜……”唇缝里泄出的夹杂着啪啪水声的呜咽是此刻柳梦璃唯一能够发出的声音,她的意识甚至被剧烈的窒息感抽离到近乎无法思考,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剧烈快感,一缕缕温热黏腻的淫水从紧窄的花穴里流淌出来,将身下的床褥沾湿了一片。柳梦璃的螓首被剑先生的双手操弄着在男人的胯下不断深埋,被紧缚起来的娇躯被剧烈的快感和窒息感折磨得不断颤抖,那双纤纤玉手被绳索绑在玉背上时而攥紧粉拳,时而在空气中不住抓挠,水蛇般的柳腰却本能地乱扭起来配合着剑先生粗暴的动作,让肉棒在残精、唾液和先走汁混合而成的爱液润滑下抽插的愈发通畅,那双套着紫色长筒丝袜的丰腴美腿深深跪下,高高掂起的丝袜玉足只剩下足尖抵在床褥里,露出纤巧的足弓不断随着玉体的晃动紧绷成月牙形状。
柳梦璃那一双美眸上翻泛白着逐渐看不见淡紫色的瞳孔,胀红的脸颊像是蒙上了一抹绯霞似的发热发烫,琼鼻抽动着将周遭的空气以及独属于肉棒的雄臭悉数吸入,被侵犯到红肿的檀口却本能地不停吮吸,紧窄的口腔软肉缠裹着仍在胀大的肉棒侍奉,香滑软腻的丁香小舌也犹如灵活的小蛇般不断舔舐着狰狞的棒身,将泄出的先走汁和还未来得及清理的残精混杂着唾液席卷吞咽进腹中。剑先生的兽欲也在柳梦璃愈发虔诚的侍奉下逐渐高涨,他紧握着胯下性奴后脑勺的双手,结实的臂膀一整个环抱住她娇软的亲手,疯了似的又一次加重了舂顶的力度。每一次插入都是将整根肉棒恨不得连同阴囊都一并塞进温热湿润的喉穴最深处,将不断抽动的香软琼鼻挤压上翻到犹如淫荡母狗般的模样,每一次抽离却又都是在柳梦璃卖力的吮吸中把狰狞的棒身摩擦着娇嫩芳唇从口腔里硬拔出来,直到龟头下的冠状沟挂住唇瓣将紧窄的脸颊拉扯成色情的马脸。
在柳梦璃犹如虔诚信徒般的悉心侍奉下,剑先生很快就察觉到胯下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磅礴泄意,但他像是有意要让不想被颜射的性奴为难,竟一言不发地兀自将柳梦璃的螓首推到胯下的最深处,肌肉纵横的双腿紧紧地夹住她的脸颊,让肉棒抵在脆弱的食道里蓄势待发。还留有一丝意识的柳梦璃自然清楚这是射精前的信号,但不等她有片刻准备的时间,喉穴深处的龟头马眼骤然喷涌出一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直直冲击着食道软糯的肉壁。白浊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紧窄的食道里,尽管柳梦璃竭尽全力地吞咽,也还是难以找到一个呼吸的空隙。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倒流到被棒身塞满的口腔里,在肉棒的不断抽动中研磨着柔滑的腔肉。好在柳梦璃早就在无穷无尽的调教中不知被口爆了多少次,只见那条刻印着狰狞棍条状凸起的洁白玉颈不停抽动着吞咽下一股又一股精液,这才让疯狂翻涌的精液不至于从她的鼻腔里满溢而出,只有一小缕从红肿唇瓣和肉棒根部狭窄的缝隙顺着柳梦璃柔滑的下巴流淌下来。
直到最后一缕精液被马眼抽动着射进柳梦璃的喉穴深处,剑先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她的檀口里徐徐抽离。 一道黏腻的透明丝线从柳梦璃被染成一片浊白的口腔连接着逐渐远离的龟头,她的唇角早就涂满了溢流出来的精液,万幸的是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庞上的其他角落还未被沾染。柳梦璃从浊白的口腔里伸出那条香滑软腻的小舌头,绕着红肿的唇边舔舐了一圈,将挂满的精液席卷着吞入腹中,只残留下一片黏腻的水痕。柳梦璃绯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绵软的娇躯忽得向后仰去,一双曼妙丰腴的丝袜玉腿高高抬起,露出两片圆润洁白的臀瓣以及股沟之间粉媚而又湿润,正微微翕张吞吐着的淫靡小穴,那双媚眼如丝般望向剑先生,朱唇轻启,檀口微张,说道:“主人……璃奴把精液都吞进去了,一滴也没有浪费,该轮到主人听从璃奴的安排了。璃奴的小穴很湿……很湿,请主人把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吧!”
“轮不到你这小荡妇来说,我的肉棒……早就饥渴难耐了,璃奴。”剑先生说着深处双手握住柳梦璃纤细的丝袜足踝,跪坐在风情万种的性奴身前,将依旧挺立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打转。随着剑先生猛的挺动腰杆,狰狞的肉棒径直插进温热湿润的小穴里,抚平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在层层叠叠的褶皱吮吸似的缠裹下挤开紧窄的甬道,拍打着宫颈脆弱的软肉。剧烈的快感刺激得柳梦璃从红肿的檀口里发出一阵妩媚而又绵长的浪叫声,她乱扭着水蛇般的柳腰迎合起剑先生逐渐迅猛起来的抽插。而男人则是一手环抱着她并拢起来的丝袜大腿,一手将那双纤细的足踝握在掌中,脑袋凑近柔滑玲珑的足底,伸出舌头不停地舔舐起来。剑先生这才发现,柳梦璃提前准备的这条紫色长筒丝袜是自带香氛的款式,那双纤巧的玉足不仅散发着柳梦璃平素保养的熏香气息,还带有一股丝袜的奶香味,令他欲罢不能。粗糙的大舌头不停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在柳梦璃细嫩的足底游走,柔滑的丝料伴随着紧绷的足肉被剑先生不断吮吸进嘴里,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爽口感。舌尖从圆润的足跟一路舔到月牙般娇嫩的足心,又顺着足心滑向隔着紫色丝袜透出红润的饱满足掌,最后将那十根排列整齐的玉葱般足趾一颗颗含入口中不停吮吸,就连足趾之间狭窄的缝隙也要舔舐干净。柳梦璃顺从地扭动着被高高抬起的丝足,牵动着每一根骨骼,每一块关节在剑先生的脸上轻踩,让香软的足肉和纤薄的丝料拂过男人面颊的一寸寸角落。
剧烈的快感与瘙痒感令柳梦璃的足底逐渐发热发烫,直到两只丝袜玉足都被舔舐得湿漉漉,从半透明的丝料中透出足肉嫩红的颜色,剑先生这才俯身把柳梦璃的足踝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将那双丰腴曼妙的玉腿当做炮架子般挺腰对着柳梦璃的小穴狂轰滥炸。结实的腰胯不断地拍在胯下性奴丰满的屁股上,夹杂着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将那对圆润的臀瓣挤压成色情的尻饼。刻在小腹上的淫纹颤抖着散发出粉媚的微光,浑圆的豪乳不断地上下翻飞飚出一滴滴奶白的乳汁,被紧缚在背后的玉手挣扎地抓挠着床铺。柳梦璃的脸颊上不停泛起一缕缕滚烫的红晕,一双娇媚的美眸如丝般望向剑先生,微张的檀口夹杂着阵阵呻吟沉声说道:“主人,让璃奴给您……生个孩子吧。”
听到此言的剑先生下意识地愣怔了一瞬,就连胯下不停舂顶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下来。他早就意识到柳梦璃和唐雨柔近来神秘兮兮地相对自己说些什么,但却丝毫未曾料到胯下性奴想说的竟是这个。早就得享长生,甚至步入登神境界的剑先生向来没有什么衣钵传承的兴致,他也从不认为这些下贱的性奴有为自己怀孕生子的资格,于是自柳梦璃始,被他掳到地宫的一众性奴从被破除内射之后就定期服用避孕的灵药,被剥夺了生育的权利。柳梦璃此刻的请求令他意外,不解,甚至有一丝微微的愠怒,于是他收起眼中的亢奋神色,冷冷地望向胯下不停颤抖着的柳梦璃,说道:“从你被我掳到地宫的第一日我就告诉过你,璃奴,一个性奴没有资格怀上我的孩子。如果你说这些是为了让自己的处境好过些,或是想把自己的身份变成别的什么,那是痴心妄想,我是不会同意的。”
“我的主人……不仅是个口是心非的骗子,还是个笨拙不开窍的傻瓜。璃奴还没痴心妄想到觉得一个孩子能够要挟到主人让我的处境好过,抑或是把自己的身份变成您的妻子……姬妾或是别的什么。璃奴从前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主人调教成了离不开肉棒的样子,容身之地也被主人剥夺,这不知千年还是百年的漫长余生,或许就要在堕落和屈辱中度过。但不知道从何时起,璃奴呼唤主人的地方从被调教到千娇百媚的淫荡肉体,渐渐变成了心底的最深处,看不到主人的时候……璃奴会心慌,会期待,而当主人在璃奴身边的时候,就算有成千上万人注视着璃奴的裸体,我也会心安。”
“雨柔妹妹也和璃奴是一样的想法,我们早在性奴博览会之前就打算把这些僭越之言说给主人听,但当主人告诉璃奴性博会的流程之后,我改变主意了——性博会的最后一个阶段,为什么叫性爱演出,而不是调教演出?璃奴猜想,或许性博会的创始人并不是希望舞台上的性奴们展露出何等娇媚的模样或是炉火纯青的性技,他们真正想看到的……是即便沦为下贱的性奴,在无数次的调教中迷失自我,也不要忘记爱……对高高在上,把自己拖入深渊的主人的爱,毕竟性爱演出……不仅要有性,还要有爱。其他姐妹也都知道璃奴的心思,以及性爱演出的真谛,她们带着对主人或是灼热或是隐晦的爱,完成了独属于自己的演出。而璃奴的爱……早就容不下半点掩饰,璃奴清楚就算再过千年百年,主人也只会把我视作下贱的性奴,但即便如此,璃奴也还是想在这个舞台上,带着自己的爱与主人交合,就算主人并不在意孩子,就算璃奴没有资格,我也想为主人生下一个孩子,那是璃奴和主人……爱的痕迹。”在心中排演过无数次的告白从柳梦璃的口中徐徐吐露,她的声调说到最后逐渐带有一丝哭腔,娇娆的眼角也垂下两行滚烫的热泪。在沦为性奴之前十九年的人生里,她从未对任何一个异性有过男女之情,她不懂爱,却也渴望爱。她明白真正的爱不应该是像她和剑先生一样挣扎扭曲,却又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亲手毁掉自己的人生,把自己囚禁在牢笼里当做最下贱的泄欲工具的男人。或许是斯德哥尔摩,抑或是其他柳梦璃认知以外的情结在作祟,令她的爱愈发炽烈,愈发难以压抑,超越了禁忌,超越了性奴与主人的身份,超越了任何海誓山盟或是天造地设,只想伴随着肉棒与小穴一次又一次的亲密接触,悉数倾诉给眼前的男人听。
深知身在情长在,前尘不共彩云飞。
那剑先生又是怎么想的呢?望着胯下性奴那张竭力维持着端庄干净的绯红脸颊,他只觉得心脏在扑通扑通地不断跳动。他自认从生下来就是一个自私,偏执,变态至极的怪胎,他从未爱过任何人,只是遵循着自己的欲望一路前行。他将一个又一个本来有着轰轰烈烈人生的美人掳走,侵犯,调教成堕入深渊的性奴,享受着她们肉体,痛苦和挣扎,去从未想过能得到她们的爱。但看向床榻上面色绯红的柳梦璃,剑先生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把她当做了什么,奴隶,性宠物,泄欲的肉玩具,还是可望而不可及,只能从云端拖入淤泥,以践踏掩饰卑微的梦中情人?剑先生一动不动地木了良久,只有肿胀不堪的肉棒插在柳梦璃的小穴最深处不停地抽动着,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悲或喜,像是不夹杂半分情感地沉声说道:“我不打算在豢养性奴的地方养孩子,不然等他长大之后,会混淆父亲和母亲,主人和性奴的界线。所以等孩子出生之后,我会把他送到一个能把他养大的地方,我或许偶尔会让你去见他,或许再也不会,而且永远不会让你和他相认。你做母亲的时间会很短暂,短暂到在你我漫长余生中像是一抹微尘,即便如此,你也还是要为我诞下一子吗,璃奴?”
“璃奴……早就想到过,但璃奴……不在乎。就像璃奴说的一样……这个孩子……是璃奴和主人……爱的痕迹,只要他存在过,只要知道他在这世上的某处好好活着,璃奴就心满意足。”早在说出这些话之前,柳梦璃就想过剑先生提出的这个问题,就算男人允许,他的孩子长大记事之后,知道自己的母亲不是父亲的妻子或者姬妾,而是泄欲的性奴,又该如何自处?在把孩子及早送走这件事情上,柳梦璃与剑先生不谋而合,而男人又接着说道:“就算你为我生下孩子,我对你也不会与其他性奴有丝毫区别。你不会成为我的妻子,姬妾或是别的什么,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不会改变,即便如此,你也要坚持自己的爱吗,璃奴?”
“主人,璃奴……不在乎做您的妻子……姬妾还是性奴,只要主人不厌弃璃奴,还像以往一样日夜侵犯璃奴的小穴,我……就心满意足。”在得到柳梦璃温柔的答复之后,剑先生冷峻的眉眼舒展开来,他俯身徐徐压在柳梦璃绵软的娇躯上,将那一双曼妙的丝袜玉腿翻折着挤压下去,让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在温软的小穴里陷到前所未有的最深处,同时说道:“本来应该等到回庄园之后,循序渐进地为你停药,但我现在等不及了。璃奴,我会以灵力驱散你体内的药力,你就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怀上我的孩子吧。”
“主人,璃奴……荣幸之至。”在柳梦璃迫不及待的呼唤下,一股灵力伴随着先走汁从马眼渗入子宫。服食了整整两年的避孕灵药的药力被瞬间驱散,柳梦璃只觉得子宫里一颗颗沉睡着的卵细胞被骤然唤醒,蹦跳着迎向在小穴深处不断搅动的龟头。下体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泄意,柳梦璃顾不上丝袜玉腿近乎被男人的体重压折的疼痛,疯了似的扭动起水蛇般的柳腰,高潮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浇灌在肿胀不堪的龟头上。柳梦璃被紧缚起来的娇躯剧烈的摇晃着,圆润的豪乳被翻折下来的丝袜玉腿挤压成两颗椭圆的大水球,曼妙修长的美腿越过螓首绷得笔直,一双纤巧的天足蜷缩成好看的月牙形状。乌紫色的发丝散乱着不停飞舞,柳梦璃的脸颊潮红得仿佛熟透了一般,她的美眸迷离而又湿润,淡紫色的瞳孔却聚焦着紧紧看向剑先生的眼睛,高挺的琼鼻抽动着发出阵阵娇媚的喘息,红肿的檀口抿起朱唇,从齿缝间夹杂着声声浪叫说道:“璃奴的小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这么温暖过,小穴里的水……好像要流干了似的,这就是主人的肉棒……主人的爱。主人,请把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璃奴的子宫里,让璃奴……怀上主人的孩子……”[图片]
在柳梦璃近乎虔诚的呼唤下,剑先生的肉棒在紧窄的小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紧紧地抱住那双炮架子似的丝袜玉腿,腰胯不知疲倦地拍打在柳梦璃松软洁白的屁股上,夹杂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几乎被挤压成色情尻饼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臀浪。一股无法抑制的磅礴泄意从下腹传来,剑先生伸出双手捏起柳梦璃翘立起来的圆润乳头,让她在吃痛之下扭动蛇腰将肉棒缠裹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同时说道:“如你所愿,璃奴,张开小穴接下主人的精液,为我生个孩子吧!”
“哦齁齁齁齁齁齁——主人的精液……好热……好烫……都涌到璃奴的子宫里来了,璃奴的子宫里……都是主人的子孙液,要怀孕了……一定会怀上主人的孩子的……”伴随着一阵前所未有的淫媚浪叫,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进柳梦璃紧窄的子宫花房,混杂着高潮淫水在脆弱的子宫里翻江倒海。无数精子争先恐后地寻觅着子宫里跳动的卵细胞,但更多的无法被胀满的花房容纳,与淫水汇流成一股爱液顺着肿胀的棒身从穴口飞溅而出,泼洒在两人紧紧交合着的肉体上。
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从马眼抽动着射进子宫花房,剑先生也依旧没有将肉棒抽离半分的意思。柳梦璃的意识逐渐从剧烈的高潮余韵中被拖拽回来,一双绵软无力的丝袜玉腿从剑先生的肩上悄然滑落,交缠在他的背后将腰胯锁紧。身后的计时器显示演出才进行到三十五分钟,在胯下性奴虔诚的侍奉下,男人似乎缴械得尤其频繁。柳梦璃的媚眼如丝般望向剑先生,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捏出水来,说道:“只内射一次……也许是怀不上孩子的吧?为了让璃奴顺利地在舞台上怀孕,请主人在剩下的时间里,尽情侵犯璃奴,尽情内射吧……”
“你是在质疑主人的精液,还是在质疑女娲血玉和热海的灵力?不过也罢,就在你的子宫里多射几次,让你提前体会下挺着孕肚的感觉吧,璃奴。”剑先生说着解开紧缚着柳梦璃的绳索,两人不断拥抱着,抚摸着,交缠着,不停变换姿势和体味,仿佛不知天地为何物般忘我地在舞台的床榻上翻云覆雨。待到满溢出来的唾液将口腔里精液的痕迹彻底清洗干净,柳梦璃的螓首凑近着剑先生的脑袋,低沉而又娇媚说道:“主人,吻我……”
两人的唇瓣紧紧地交错缠绵起来,柳梦璃伸出那条香滑软腻的丁香小舌,却像是落入罗网的猎物般被剑先生的舌头一把交缠住卷入自己的口腔,伴随着肉棒在小穴里剧烈抽插的淫靡水声在两人的口腔里绽放出咕噜咕噜的唾液交换声。腰胯挺动,肉棒舂顶,蜜穴翻飞,娇躯乱颤,剑先生与柳梦璃在最后的二十五分钟里仿佛灵肉合一。高潮淫水一次又一次地泼洒在滚烫的龟头上,滚烫精液也一次又一次地喷涌进脆弱的子宫花房,柳梦璃从剑先生的深吻中挣扎出来,将螓首深深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里,声音轻微又柔媚地说道:
“主人,璃奴爱你……”
“……我也爱你,璃奴。”
随着演出结束的提示铃声响起,最后一缕精液从剑先生的龟头抽动着射进柳梦璃的子宫花房。他将依旧挺立的肉棒从身下性奴的小穴里徐徐抽出,搀扶起柳梦璃绵软无力的娇躯,同时看清她潮红的脸颊上满是餍足的神情,一双布满泪痕的美眸仿佛再也移不开似的痴痴望向自己。圆润的豪乳翘立着在高潮余韵下不停跳动,嫩红的乳头里流淌出一缕缕奶白的乳汁,原本光洁平滑的小腹在数次内射下胀大得像是十月怀胎似的,甚至连淫纹也被撑开着散发出粉媚的微光。股间深邃的阴阜早就被不停泄出的精液浸染成一片浊白,被侵犯到洞开的小穴依旧喷洒出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爱液,曼妙丰腴的丝袜玉腿就算在搀扶下也虚浮得几乎站立不住。于是剑先生索性将柳梦璃的玉体整个打横抱起,在会场里前所未有的剧烈掌声与欢呼声中与深爱的性奴转身离席。
两人回到包厢之后,以唐雨柔为首的一众性奴投来欣慰的目光,虽然她们只听得到柳梦璃被AI筛选出来的一声声娇媚浪叫,但舞台上发生的一切早就不言而喻。在主持人颤抖的报幕声中,柳梦璃的评分被揭晓在看台的大屏上——十位早就被告知性爱演出真正含义的评委不约而同的打出10分的满分,性奴博览会前无古人,后也再难有来者的100分满分,是对柳梦璃的性与爱的最高认可。
剑先生的总分来到前所未有的93.2分,位居榜首,虽然分差依旧不大,但不管是几乎底牌尽出的富二代,还是把唐雨柔留到最后一日的剑先生,都清楚胜负已分。回到别墅酒店之后,意犹未尽的剑先生甚至还想与柳梦璃温存一夜,但介于明日还有和唐雨柔的最后一场性爱演出,柳梦璃只是踮起丝袜足尖在剑先生的唇角轻轻一吻,就打发他自行休息去了。
又是一夜过去,随着性爱演出的最后一日开幕,剑先生轮抽到了第一个登台,而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自然是在他之前。不管心中作何感想,富二代都只能亮出他最后的一张底牌——那是一位和第三日的小花靠着翻拍武侠巨著的同一个角色崭露头角的女星,在千禧年初凭借着温婉动人的容貌迅速走红,十来年前与另一个男星结婚后逐渐淡出荧幕,但仍是不少人的梦中情人,甚至蝉联了某个男性论坛平台好几届女神大赛的冠军。这位人妻女星在富二代的胯下依旧一如既往地楚楚可怜,扭腰提臀间尽是万种风情,最后拿到了95的评分,也将富二代最后的总分定格在了93.3分,比剑先生当前的总分高出0.1分。也就是说,一旦最后登台的唐雨柔评分低于93分,性爱演出的冠军就仍有易主的风险。
但也只有剑先生,唐雨柔以及包厢里的其他几位性奴清楚,胜负其实早有分晓。当叶乔敲响包厢房门的时候,无需剑先生开口,唐雨柔就从沙发上款款起身,跟随两人穿过走廊前往后台。待到叶乔离开之后,唐雨柔伸出一双纤纤玉手解开腰间的玉带,橙黄色的束腰悄然落下,紧随其后的是鹅黄色的荷叶裙犹如粽叶般剥落。唐雨柔又脱去上身那一袭淡黄色的轻纱披肩以及包裹着下体的纯白亵裤,转瞬间这具出尘绝艳的美人娇躯就再无半片遮羞的衣裙,只剩下套在一双纤瘦玉腿上的肉色丝袜。受到体内女娲血玉的影响,唐雨柔的玉足天生就敏感得异于常人,于是她从小就很少着袜,就连沦为性奴之后被剑先生强行套上各种款式的袜子,也会在男人离开之后偷偷脱去。但此刻为了让剑先生如愿拿到性爱演出的冠军,唐雨柔竟不顾玉足的不适,自行准备了这双性感的肉色丝袜,薄如蝉翼的丝料紧紧地缠裹着曼妙修长的美腿,将那对惊为天人的玉足勾勒得愈发令人血脉贲张。
昨日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柳梦璃曾说过唐雨柔和她也是一样的想法,剑先生回想起眼前性奴近些时日来无数次欲言又止的娇媚模样,心中也并无怀疑。只是唐雨柔不主动开口,两人都心照不宣未曾提及半个字,但剑先生还是按捺不住心下的躁动,起身走到唐雨柔的身前来,低头俯视着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纤巧天足,说道:“没想到你居然会有自己着袜的一回,倒令我有些惊讶了,柔奴。”
“前几日其他姐妹登台的时候,主人都给她们配了丝袜,不是吗?而且这双丝袜衬得柔奴的脚很好看,或许能得那些评委青眼,让柔奴为主人多拿几分,赢下性爱演出的冠军。”唐雨柔那双忧郁的美眸低垂下来,闭月羞花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抹绯红。剑先生倒也不着急点破她的心思,而是伸出一只手来轻抚她柔滑的乌发,说道:“我已经赢下冠军了,柔奴。从我把你留到最后一个登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会输。所以在接下来的性爱演出里,你不必迎合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做一回你自己吧,柔奴。”
“最后一位登台的是来自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是蜀山七圣草谷的嫡传弟子,青荷镇唐家的大小姐唐雨柔。这位温婉娴静的大家闺秀背地里却承受着注定短寿早夭的命运,而在沦为剑先生的性奴之后,却被剑先生以奇妙的术法续命,豢养至今。她的性技与昨日那位幻暝少主不相上下,一双纤巧玉足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剑先生的排名如今被以0.1的微弱分差反超,这位本日,也是本届性奴博览会性爱演出最后一位登台的性奴是否能够为他锁定冠军宝座?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剑先生,和他的性奴唐雨柔!”随着主持人激情澎湃地说出最后一段介绍词,厚重的帷幕徐徐拉开,闪耀的聚光灯齐刷刷地照射向舞台中央的唐雨柔——只见她赤裸的娇躯除却套在玉腿上的一双肉色长筒丝袜以外不着寸缕,秀丽的乌发由几根剔透的玉簪在后脑勺梳成一片典雅的发髻如瀑披落,又在及腰的位置束起一条小辫。唐雨柔的脸颊美得就好像是女娲造人的时候亲自拿刀刻出来的艺术品,两片柳叶眉微微蹙起,一双含春的美眸低垂下来,五黑透亮的瞳孔里写满了忧郁的神情。唐雨柔的琼鼻高挺,两片朱唇娇嫩得仿佛能捏出水来,天鹅般洁白的玉颈下奶白的香肩勾勒出嶙峋的锁骨,一对蟠桃般大小,不过盈盈一握的翘乳挺拔地耸立在胸前,两颗玉葱般修长的嫩红乳头正变大变硬着挺立起来,仿佛随时要挣脱乳晕的桎梏弹射出来。
水蛇般纤细的小腹上刻下的淫纹闪烁着散发出粉媚的微光,唐雨柔自小背负着寿不过二十岁的宿命,养在深闺的时候就娇媚得犹如弱柳扶风,沦为剑先生的性奴之后,男人先是拿女娲血玉为她续命,再加上混合着灵力的精液日夜不息地灌输,反倒是将唐雨柔养得丰腴了几分,但看上去依旧显得纤瘦不堪,与柳梦璃相比称得上一句环肥燕瘦。那双曼妙纤细的玉腿在肉色丝袜的缠裹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丝袜玉足轻轻踩在舞台的地板上,犹如两片皎洁的月牙般柔媚。唐雨柔小腹下的阴阜在定期的剃毛和保养中显得光洁一片,粉嫩修长的阴唇湿漉漉地露出浑圆红润的阴蒂,看上去好似一对振翅的蝴蝶,正是世间罕有的蝴蝶穴。
不断移动的微型摄像头齐刷刷地聚焦到唐雨柔夹紧的私处,将那片无比稀有的蝴蝶穴投射到看台的大屏上,令会场里上万名观众都聚精会神地注视起来,还时不时发出阵阵赞叹与议论。唐雨柔的眼波流转,扫视着台下一道道灼热的目光,她躬下水蛇般纤细的柳腰,夹紧私处的玉腿徐徐岔开,一只纤纤玉手轻抚着光洁平滑的阴阜,伸出两根手指来拨开阴唇粉媚的嫩皮,让振翅的蝴蝶穴绽放得愈发娇艳欲滴。
“主人,让我们开始吧……最后的演出。”唐雨柔扭动着纤弱的丝袜足踝,转过娇躯媚眼如丝地望向身后的剑先生。男人从衣袖间拿出一捆绳索来,伸手将唐雨柔玉藕般胳膊反扭到背后,紧紧地绑了起来,又绕着酥胸上下缠绕了两圈,在光洁平滑的玉背上打上一个粗硕的绳结。紧绷的绳索把唐雨柔曼妙的胴体勾勒得愈发诱人,剑先生一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玉臂,将那具绵软的娇躯扔在身后的床榻上。唐雨柔的玉体跪叩着深深摔进床褥里,还不等她挣扎起身,剑先生就握住她纤细的足踝,将那双皎如月牙的丝袜天足高高抬起,把脑袋埋进并拢着的两片软嫩的足肉之间。
“好痒……主人……真的是很喜欢……柔奴的这双脚呢……”来自敏感足心的阵阵瘙痒感涌上脑海,唐雨柔颤抖着扭过螓首,一双水灵灵的媚眼直勾勾望向剑先生。而男人并没有回答的工夫,他早就张开血盆大口,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吮吸起唐雨柔娇媚的玉足。足肉的药草香与丝袜自带的淡淡奶香混合着涌入剑先生的鼻腔,带给他难以言喻的销魂体验,他伸出粗糙的大舌头,不停地舔舐起唐雨柔的丝袜足底。一颗颗剥壳荔枝般小巧玲珑的足趾被男人整个吞入口中,贪婪地吮吸着,就连足趾间狭窄的缝隙也要透过纤薄的丝料舔舐干净。剑先生接着又捧起唐雨柔饱满的足掌,顺着那丝料包裹下逐渐有些燥热的红润足肉不停地吮吸,舌尖从月牙般纤巧的足弓滑落,又绕着两片圆润的足跟舔舐了一圈。
本就敏感的玉足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被剑先生不停舔舐,阵阵燥热感连同快感不断涌入唐雨柔的脑海,她扭起曼妙的丝袜玉腿,带动那双被吮吸着的天足在剑先生的脸颊上不住轻踩,摩挲,发出丝料与肌肤亲密接触的沙沙响声。纤巧的足底很快被剑先生从足尖舔舐到足底,本就半透明的肉色丝袜被唾液浸湿着黏连在足肉上透出诱人的肌肤颜色,男人逐渐松开了握住纤细足踝的手,唐雨柔心领神会,扭动着娇躯将那双湿漉漉的丝袜玉足伸向剑先生胯下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图片]
翘立起来的足尖犹如蜻蜓点水般踩在被先走汁浸润的龟头上,借助唾液与先走汁的润滑绕着冠状沟的轮廓不断研磨,一颗颗剥壳荔枝般圆润而又灵活的足趾交替着掠过龟头,像是纤纤素手吹奏玉笛般拨动着不断胀大的肉棒。唐雨柔忽得又并起那对饱满的足掌,交错着缠裹住狰狞的棒身不停摩擦起来,皎洁如月牙的足弓弯起的半圆弧度正好容纳着肉棒蹭着足底一道道娇媚的褶皱不断研磨。
比起几日前月清疏在舞台上连足踝都被绑起来的刁难,整片下肢没有半点束缚的唐雨柔能够肆意地施展自己在无数次调教中被磨炼到炉火纯青的足交技巧,一双曼妙的丝袜玉腿犹如湖畔的柳枝般在床榻上不停垂摆,带动着纤巧的玉足虔诚地侍奉着剑先生的肉棒。唐雨柔时而拨动那两排列次整齐的云母贝般的足趾,夹住肉棒像是一颗颗乳牙啃咬似的撸动起来,时而并拢起饱满的足掌与月牙般的足弓交错着缠裹住布满青筋的棒身,搓弄着这具不停抽动的骇人阳物,时而又将玉足高高翘起,圆润的足跟抵在龟头上像是翩翩起舞般持续不断地研磨起来。
在唐雨柔那双惊为天人的玉足近乎虔诚的侍奉下,剑先生只觉得一股股剧烈的快感不断涌入脑海,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兽欲的他索性伸手握住胯下性奴柔滑的足背,将那双玲珑纤巧的玉足并拢成紧窄的足穴,把挺立的肉棒毫不留情的塞了进去。唐雨柔的玉足本就纤瘦,就算被调教了近两年之久,两片月牙般的足心所形成的肉缝也犹如处女蜜穴般紧致狭窄,但当狰狞的棒身挤开柔滑的足肉,借着先走汁与残留的唾液抽插起来的时候,足底那一道道诱人的褶皱就仿佛蜜穴媚肉般缠裹吮吸,薄如蝉翼的肉色丝料也被摩擦着不停发出沙沙的声响。
“主人……轻一点,柔奴的脚……被主人的肉棒……顶的好舒服……”温热的足心不停研磨着滚烫的肉棒,足底媚肉被狰狞的棒身反复碾压摩擦,带给唐雨柔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那双曼妙的丝袜玉腿在剑先生的控制下像是挣扎般不停乱扭,却只是为了磨蹭蝴蝶穴口两瓣粉媚的嫩皮,借此稍微舒缓小穴深处愈发高涨的欲望。唐雨柔赤裸的娇躯趴在床褥里颤抖个不停,圆润的乳房被体重压迫成一对色情的乳饼,纵横着一道道绳索的光洁玉背扭动着被不断泄出的香滑汗液浸润出诱人的肉光,椭圆形的翘臀也随着玉体的缠绵泛起阵阵淫靡的臀浪。唐雨柔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暧昧的绯霞,水灵灵的媚眼上翻着白多黑少,高挺的琼鼻里泄出一声声娇媚的喘息,娇嫩的檀口微张着不停发出阵阵低沉的呻吟。她的玉足本就天生敏感,在近两年来夜以继日的侵犯下更是被调教成了淫荡的性器,剑先生握紧光洁足背挺动腰杆在紧窄足穴里不断抽插的动作让唐雨柔脑海里的快感逐渐接近临界点,一大股温热黏腻的高潮淫水从振翅痉挛的蝴蝶穴口喷涌而出,泼洒在肥白屁股和丝袜玉腿上沾湿了一大片。
“柔奴,你这淫乱的小婊子,我只不过是玩弄了一下你的玉足,居然就忍不住高潮泄身?”望着胯下性奴乱扭着娇躯陷入高潮的淫媚模样,剑先生的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而唐雨柔则是翘起玉葱般修长的丝袜足尖,主动将足弓弯得愈发曲媚动人,将紧窄的足缝撑开成一个满月的形状,配合着男人的抽插不停地侍奉起来。唐雨柔艰难地扭过绯红的螓首,一双媚眼如丝般望向剑先生,夹杂着阵阵娇媚的喘息声说道:“是主人……调教有方,柔奴的身体……才会变得……如此淫乱……”
唐雨柔夹杂着娇喘泄出的淫词艳语仿佛快感的催化剂,让剑先生顿觉下腹传来一股无法抑制的磅礴泄意。于是他捧起胯下性奴柔滑的玉背,将两只玉足的足底夹着不挺抽动的肉棒整片并拢。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倾泻而出,在玉足间紧窄的缝隙里猛得绽开。翻涌的精液透过薄如蝉翼的丝料渗进娇媚的足肉里,唐雨柔的足趾、足掌、足心和足跟很快就挂满了丝丝缕缕的精液,仿佛给这双本就敏感的玉足又套上了一层色情的精液丝袜。
“主人……真是坏心肠呢,又把柔奴的脚射得满是精液。柔奴的小穴……很痒……很烫,请主人把肉棒……插进来吧。”眼看剑先生还捧着柔滑的丝袜玉足清扫着龟头泄出的最后一缕残精,早就欲求不满的唐雨柔娇滴滴地央求他把肉棒插进自己的蝴蝶穴里,甚至很有诚意地将一双玉腿岔开着跪坐起来,高高翘起地珠圆玉润的屁股,露出深邃臀缝间湿漉漉的诱人阴阜。不得不说,拿出女娲血玉为唐雨柔续命之后,剑先生一直把她养得很好,比起沦为性奴前的纤瘦,唐雨柔的乳房和腰臀都添了几分丰腴的肉感。剑先生跪到唐雨柔的身后,伸手抚摸着她松软柔滑的翘臀,不时地轻弹、轻触、轻拍,在臀肉微弱的颤抖中挺起腰杆将肉棒抵在湿漉漉的蝴蝶穴口不停打转。在滚烫的龟头接触到温热阴唇的瞬间,唐雨柔娇媚地扭动起水蛇般的柳腰,让振翅的蝴蝶穴口徐徐地吞吐起肿胀不堪地肉棒。但剑先生却像是故意使坏似的,突然猛得拍打了一下胯下性奴的屁股,在唐雨柔吃痛的惊叫声中骤然将肉棒滑向不停吞吐的螺纹状菊穴,毫不怜香惜玉地俯身直插进去。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您好坏,柔奴的菊穴……一点准备都没有,要被主人的肉棒……插坏了……”随着一声凄婉而又绵长的浪叫声从唐雨柔大张着的檀口里泄出,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挤开谷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在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缠裹吮吸下径直插到了最深处。正如唐雨柔所言,她的菊穴在此之前并未经历过半点前戏,再加上她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谷道里只有方才高潮的时候分泌出来的一小股肠液润滑,被肉棒如此粗暴地直捣黄龙,令唐雨柔只觉谷道仿佛被瞬间撕裂般痛不欲生,不亚于当年在地宫被破处所带来的疼痛。但伴随着疼痛而来还有剧烈的快感,唐雨柔只觉得四肢百骸像是被下了烈性的媚药般酥麻不已,水蛇般的柳腰本能地乱扭起来,丰腴的雪臀也下意识地夹紧,让剑先生的肉棒在谷道里被一片片小手般的娇媚软肉撸动起来。
剑先生将双手放在唐雨柔椭圆形的臀瓣上,把那对被疼痛和快感刺激到紧绷起来的翘臀当做指点猛的挺动腰杆,驱使肉棒在唐雨柔的菊穴里剧烈地抽插起来。肿胀的龟头不断挤开谷道里一层层脆弱的软肉,将整片菊穴粗暴地硬生生扩张开来。谷道深处为了自我保护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一股股黏腻的肠液,泼洒在狰狞的棒身上令肉棒在菊穴里抽插得愈发顺畅。结实的腰胯不停地拍打在唐雨柔那被娇养得略显丰腴的翘臀上,挤压出一阵阵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激起一波波颤抖的臀浪。
肉棒挤压着谷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反复碾平菊穴与蝴蝶小穴之前狭窄的肉壁,将本就欲求不满的小穴研磨得愈发娇艳欲滴。唐雨柔的螓首深深地埋在凌乱的床褥里,秀丽的乌发随着剑先生剧烈的舂顶四散飞舞,被五花大绑在玉背上的纤纤玉手时而握紧粉拳,时而无助地在空气中胡乱抓挠,水蛇般的柳腰伴随腰胯的撞击不住扭动,那双曼妙的丝袜玉腿跪叩在床榻上颤抖个不停,被射满精液的湿润玉足高高翘起着犹如翩翩起舞般疯狂摇摆。
“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烫,柔奴的菊穴……要被肉棒给撑坏了,好舒服……又要去了……”在菊穴软肉毫无保留的款待下,剑先生的肉棒猛得又胀大了一圈,将唐雨柔脆弱的谷道挤压得近乎被撕裂,就连粉媚的螺纹状穴口也被撑得略微红肿起来。但剧烈的快感很快伴随着疼痛而来,唐雨柔疯了似的扭动起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纤腰,配合着剑先生愈发粗暴地舂顶让肿胀不堪的肉棒迅猛地在菊穴甬道里肆虐。隔着紧窄肉壁被反复碾平的子宫花房又一次濒临绝顶,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空无一物的小穴甬道喷涌而出,从不断振翅的蝴蝶穴口泼洒在两人交合着的肉体间。
“柔奴,你的菊穴……当真是丝毫不比蝴蝶穴差,夹得我又要射了。在子宫被我染指之前,先张开你的胃袋,迎接主人的精液吧!”下腹一股难以抑制的磅礴泄意涌上脑海,剑先生握紧唐雨柔肥白的屁股,俯身将肉棒插进谷道的最深处。一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在弯弯折折的肠道里翻涌着流入唐雨柔的胃袋,将原本光洁平滑的小腹撑得犹如三月怀胎般胀大。还有一小缕顺着狰狞的棒身倒流着奔涌出红肿的螺纹状穴口,与臀缝间不断泄出的高潮淫水汇流着将两人交合着的下体浸染得一片狼藉。
直到唐雨柔颤抖的娇躯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下来,剑先生这才将肉棒从仍在喷精的菊穴里抽离。他俯身握住胯下性奴被反绑起来的玉臂,将她的娇躯整个扶坐起来,自己却惬意地躺下,将依旧挺立的肉棒抵在唐雨柔刚高潮了两回的蝴蝶穴口,说道:“如你所愿,柔奴,不过想让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还得坐上来自己动才行。”
“主人……真会欺负人,柔奴的身子……此刻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唐雨柔从檀口里泄出一丝娇媚的埋怨,绵软的玉体却诚实地一鼓作气在剑先生的腰胯间坐落。随着唐雨柔一声仿佛久旱逢甘霖般淫荡的浪叫,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碾平蝴蝶穴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径直撞开脆弱的宫颈软肉,捅进湿漉漉的子宫花房里搅动起来。唐雨柔娇吟着扭动起水蛇般纤细的腰肢,那双被射满精液的丝袜玉足深深踩进床褥里,丰如磨盘的肥臀颤抖着在剑先生结实的腰胯间不停坐落,椭圆形的屁股在一次接着一次的下压中被挤成色情的尻饼。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不断抚平着蝴蝶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唐雨柔嘴上说着一点力气也没有,娇躯却颤抖着抬升到几乎让整根肉棒都从甬道里抽离,只剩下肿胀的龟头冠状沟挂在振翅的蝴蝶穴口,这才伴随着阵阵浪叫猛地坐落下来,青筋虬结的狰狞棒身在重力的作用下又一次挤开甬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在蜜穴媚肉的缠裹吮吸下撞进脆弱的子宫花房。
“柔奴,你的屁股不知不觉间……竟被养得如此丰满,不如我现在施法驱散你体内避孕灵药的药力,让你也给主人生个孩子?”丰腴柔软的雪臀在腰胯上不停坐落,带给剑先生难以言喻的舒爽体验,或许是昨日与柳梦璃的灵肉相交让他对诞下子嗣这件事情不再抗拒,又或许是他想要试探唐雨柔的心意,男人竟主动开口提出要此刻坐在自己身上的性奴为他生孩子。唐雨柔闻言愣怔了一下,娇媚的美眸低垂着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忧郁,说道:“不要……不,不是现在。柳姐姐……应该很快就会怀上主人的孩子,主人您……想必是不会把心思放在看护她上,反倒是会把柳姐姐的孕肚当做调教的玩具。就算主人会拿灵力和灵丹妙药保柳姐姐母子无虞,但生儿育女……不是如此简单的事情。柔奴早就和柳姐姐说好,在她的孩子出生之前,我会一直照顾她,为她调理身体,直到孩子平安降世。”
“那在这之后呢,柔奴?璃奴的孩子早晚会出生,在这之后……你是否愿意也为我生下一个孩子?就算这个孩子会很快被我送走,你做母亲的时间只有短短数月。”见剑先生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唐雨柔不由自主地停下在男人身上不停坐落的淫靡侍奉,眉眼闪烁着写满了犹豫不决。早在来到性奴博览会之前,她就察觉到自己对剑先生的心意,只是与柳梦璃的坦诚不掺杂一丝掩饰不同,比起爱,唐雨柔恨剑先生的理由似乎更多。是他让唐雨柔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就与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的父亲唐海再也无法相见,也是他以唐雨柔为要挟,淫辱了她的恩师草谷与师叔凌音。就算唐雨柔的人生本来注定只有短短的二十年,是剑先生以女娲血玉为她续命,但同时也夺走了她过往生命中所有美好的事物,她的身份,自由,亲人朋友以及清白之躯,唐雨柔有充足的理由恨此刻这个躺身下被她侍奉着的男人,在地宫里一年有余的岁月里,她也着实是这么做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唐雨柔逐渐发现自己的想法变了,在沦为性奴之前的二十年,她的人生是压抑的,明明知道自己注定短命,也要在父亲,师长,所有关心她的人面前掩盖住消极悲观的情绪,强装出镇定与从容。而唐雨柔的亲人朋友也一直拿编织出来的谎言哄她,抑或是想法设法弥补她短命的遗憾,这沉重的爱压得唐雨柔喘不过气来,反倒是被掳到地宫之后,她不必再面对亲人朋友的强颜欢笑和长吁短叹,不必再数着日子算计自己离开人世的时间,剑先生对她的欲望是真实的,而她在一次次的侵犯和调教,在绳索的紧缚与肉棒的肆虐中所感受到的快感,也并无半分虚假。
与柳梦璃一样,唐雨柔在沦为性奴前的二十年里从未对任何异性有过男女之情,这不仅是因为她不曾遇到过让她动心的男人,也是因为她清楚自己注定短命,又岂会有被他人所爱的资格?她不懂爱,却也清楚真正的爱不应该是如此模样,但唐雨柔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眼前这个夺走了她生命中的一切美好,将她当做泄欲工具豢养起来的男人,因为唯有剑先生对她始终毫不掩饰地宣泄着最真实的欲望,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唐雨柔能够卸去一切强颜欢笑的伪装,她的哀伤,她的痛苦,她的憎恨,她扭动着洁白玉体所展露出来的淫乱模样,都是最真实的。
朝露漂泊无怨悔,只愿涟漪心湖中。
在爱与恨不断交织的纠结中,唐雨柔直到登台的前夜都未曾想清楚自己是否该向剑先生告白心意,以及该如何向他告白心意。但是在剑先生咄咄逼人的追问下,唐雨柔的思绪犹如翻江倒海般在心头绽开,她低垂着娇娆的美眸,眼角划过两行晶莹的清泪,朱唇轻启,檀口微张,说道:“主人……真的很会为难柔奴呢,柔奴只是还没想好……到底应该爱您,还是应该恨您。明明是主人……夺走了我的一切,把我变成被囚禁起来的下贱性奴,我应该有充足的理由恨您才对。但不知道从何时起,柔奴被您调教和侵犯的时候,不仅身体在呼唤您的肉棒,就连内心深处……在渴望与您靠近。只有在和主人交合的时候,我才能忘掉那些沉重的过往,忘掉自己身上一道道冰冷的枷锁,去做真正的唐雨柔……主人的……柔奴。”
临时拼凑的告白说到最后,唐雨柔逐渐泣不成声,晶莹的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剑先生结实的小腹上。只见男人伸出一双宽厚的臂膀,握住唐雨柔被紧缚起来的纤细玉臂,将她绵软的娇躯徐徐抱住,紧接着挺动腰杆,驱使肉棒在紧窄的蝴蝶穴里不断抽插起来,伴随着肌肉把肥白的屁股拍打起阵阵臀浪的淫靡水声,唐雨柔的檀口里泄出一丝夹杂着哭腔的娇喘,剑先生凑近她红透的耳畔,低声说道:“那就做你自己好了,柔奴。爱我也好,恨我也罢,左右你这漫长的余生,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未来的百年千年,你有足够的岁月把错综复杂的心绪理清楚,到那时候再告诉我答案不迟。”
“不……柔奴现在……就想清楚了,等到柳姐姐的孩子出生以后,请主人……停掉柔奴的避孕灵药,柔奴也想……生下一个属于主人的孩子。就算这个孩子……会被主人送走,无法陪伴柔奴左右,但只要他作为柔奴和主人……爱与恨的证明,活在这世上的某个地方,柔奴就……心满意足……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再纠结于彼此交织的爱恨,彻底向剑先生告白了心意的唐雨柔仿佛卸去了压住娇躯的沉重负担,在肉棒持续不断地猛烈舂顶下,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从蝴蝶穴深处的子宫花房倾泻而出,顺着狰狞的棒身泼洒在两人不断交合着的肉体间。唐雨柔绯红的脸颊被泪水和汗液沾湿一片,一双娇娆的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高挺的琼鼻抽动着泄出阵阵粗重的喘息,纤薄的檀口大张着发出一声声柔媚而又放荡的浪叫。她的螓首深深地埋在剑先生的锁骨里,松软的乳房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被挤压成一对色情的乳=饼,纤细的柳腰配合着剑先生胯下发了疯似的抽插动作犹如一条灵活的水蛇般乱扭,被五花大绑在玉背上的纤纤玉手不断地无力抓挠,那双曼妙的丝袜玉腿跪在床榻上不停摇摆,裸露出皎洁如月牙般足底上残留的丝缕精液。[图片]
“也罢,在你做好为我诞下一子的准备之前,就让我把精液都狠狠射进你的子宫里去吧,柔奴。”在唐雨柔不遗余力的娇媚侍奉下,剑先生只觉得下腹又一次传来阵阵难以抑制的磅礴泄意,他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身上性奴的娇躯,挺动腰胯将肉棒顶到前所未有最深处。而唐雨柔也听懂了他由身体到言辞双重的弦外之音,深埋在锁骨间的螓首微张檀口,轻咬住剑先生的肩膀,从齿缝间夹杂着声声娇喘说道:“说得好像……柔奴怀了孩子之后,主人就会放过我的子宫似的……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唐雨柔阵阵娇媚的浪叫声,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爆射而出,奔涌进脆弱的子宫花房里与不断泄出的高潮淫水汇流着翻腾起来。唐雨柔的娇躯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得颤抖个不停,本就隆起的小腹在精液涌入子宫之后愈发胀大,无法容纳的爱液顺着仍旧挺立的棒身从不断振翅的蝴蝶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叠起来的身体浸染得一片浊白。
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从抽动着的马眼射进子宫里,剑先生依旧没有把肉棒从唐雨柔的蝴蝶穴里抽离出来。他抱着怀中瘫软的性奴徐徐起身,伸出双手解开绑住唐雨柔上肢的绳索,一双纤纤玉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唐雨柔闪烁着的目光望向身后的计时器,看清距离演出结束还有二十分钟之后,像是撒娇似的说道:“演出还没结束呢……主人,在铃声响起之后,柔奴想要主人的肉棒……片刻不离地插在小穴里。”
“如你所愿,柔奴,在你怀上我的孩子之前,主人都不会离开的。”剑先生紧紧怀抱着唐雨柔绵软无力的娇躯,挺动腰杆驱使肉棒又一次撞击着刚被内射过的脆弱子宫。两人不停地变换这姿势和体位,不断地亲吻,拥抱,交合,高潮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剑先生与唐雨柔灵肉合一的身体间倾泻而出。容纳着上万名观众的会场鸦雀无声,就算有,两人此刻也听不见任何声音,耳畔只剩下男人的嚎叫与性奴的娇喘。唐雨柔的螓首晃动着埋进剑先生的肌肉纵横的胸膛间,声音柔媚而又娇嗔地说道:
“这就是主人的肉棒……主人的爱,柔奴果然……还是很爱主人呢。”
“……我又何尝不是呢,柔奴。”
随着演出结束的提示铃声响起,最后一缕滚烫的精液也翻涌着射进唐雨柔的子宫里。剑先生将依旧挺立的肉棒从蝴蝶穴里徐徐抽离,扶起怀中早就绵软无力的性奴,只见唐雨柔娇美的脸颊像是覆上了一层绯霞,一双美眸流转间满是他的面容,妩媚的檀口微张着像是在低声呢喃。雪白玉颈下翘立的乳房抽动着从玉葱般的乳尖泄出一缕缕奶白的乳汁,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被精液撑大仿佛怀胎十月般高高隆起,刻在腹肉上的淫纹闪烁着散发出粉媚的微光。一双曼妙修长的丝袜玉腿颤抖着几乎站立不住,但唐雨柔还是强忍着掂起纤巧的足尖,与剑先生一同转身向台下的观众深鞠一躬,在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中离开舞台。
回到包厢之后,唐雨柔第一个奔向站在门口迎接她的柳梦璃,二女凑近着不停窃窃私语,似乎是在倾诉刚才在舞台上的告白。与此同时,唐雨柔的评分也被主持人公布在看台的大屏上——虽然爱意不及柳梦璃纯粹浓烈,但舞台上的唐雨柔同样让十位评委看到了性爱演出的真谛,最后只有两人吹毛求疵地给了9分,剩下的都是齐刷刷的满分,也就是说,唐雨柔拿到了历届性爱演出第二高的98分,而最高分则是昨日才登台的柳梦璃。
如此一来,剑先生的总分也来到了历届性爱演出最高的93.8分,在最后一刻绝杀了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拿下了本届性博会的冠军。包厢里的一众性奴顿时欢呼雀跃起来,叶乔也及时敲门进来,带着香槟加入了庆祝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