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失控鸡汤
火域主母萧薰儿 · 佚名 · 6,343 字
今天,萧薰儿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去探望受伤的张老三,还要为之前的事向他赔个不是。
她身着一袭青碧色的广袖流仙裙,衣料如水般垂坠而下,泛着丝绸特有的柔润微光。宽大的袖口与层叠的裙摆之间,以银线细细绣着繁复而典雅的云纹,行走之际,那云纹仿佛活了过来,如流云拂过山涧,清冷而飘逸。裙身的设计大胆而精妙,高开叉的剪裁毫不吝啬地展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肤胜雪,莹润如玉,与那青碧色的衣料形成鲜明而诱人的对比。上身则以数条纤细的金色链饰勾勒出她优美的肩颈线条,在古典的韵致中平添了几分异域的神秘与妩媚。她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仅以一支简约的蓝色发饰点缀,更衬得她容颜清丽绝俗,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于静谧中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她手中提着一只精致的食盒,里面是她特意用文火慢炖的鸡汤,汤色清亮,香气四溢。萧薰儿边走边在心中盘算着:“特地给张老伯炖了些鸡汤,我们修炼者的丹药他不能吃,要养身体的话,果然还是凡人的补品最有效了。”
自从上次那场不愉快之后,已经整整一周没去见过他了。萧薰儿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已经一周没来见过他了……不知道他腿好了没有……虽然这事他有错,但萧炎哥哥说得也没错……”
她轻叹一声,随即又挺直了脊背,那金色链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清脆而悦耳。她暗暗告诫自己:“我是火域的大主母,怎么能跟他斤斤计较。况且,他就只剩下这点寿命了,我还是好好待他吧。他想纵欲,就随他去吧,回头给他些钱财,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是去妓院……也随他。”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压了下去,抬步向张老三的住处走去。院门虚掩着,萧薰儿轻轻推开门,柔声唤道:“张老伯,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然而屋子里却没有人应答,只有一阵奇怪而粗重的喘息声隐隐传来。萧薰儿蹙起纤细的眉,心中疑惑:“奇怪,人不在吗?怎么没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提着食盒走进了屋内,想要看看究竟。
还没走到里屋门口,一阵粗鄙而放肆的叫喊声便如潮水般涌了出来,震得萧薰儿脚步一顿。
“操!操!操你妈的!干死你!”张老三的声音嘶哑而疯狂,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我的大卵子怎么样!?嗯?上瘾吧?嗯?以后还敢给我这副态度吗?噢!嘶!好大的奶子!噢!别只用手了!求求了,宝贝!我想要你!”
萧薰儿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张清丽绝俗的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涌上一片羞恼的绯红。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食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而屋内的张老三,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疯狂的幻想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在那混沌而淫靡的幻想里,萧薰儿正千娇百媚地依偎在他身旁,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爹爹,你的大卵子硬邦邦的,滚烫滚烫的,到底怎么了呀?”
张老三喘着粗气,一只布满老茧的手在下身疯狂地撸动着:“爹爹的鸡巴卵子生病了,要薰儿给我治一治。”
幻想中的萧薰儿俯下身来,一双美眸中波光流转,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抚上那狰狞的巨物,声音又娇又媚:“让我看看……哎呀……马眼止不住地流出液体来,这是病入膏肓了呢。”她抬起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狡黠与挑逗,“那你想要人家怎么给你治嘛。”
“用嘴巴给爹爹裹裹大卵子吧,好不好?”张老三的声音近乎哀求,带着下贱的渴望。
幻想中的萧薰儿嘟起粉嫩的红唇,那唇瓣水润饱满,如同清晨沾了露水的樱桃,她佯装生气地别过脸去:“人家还在气头上呢。你不是说你想去妓院嘛。”
“不去了不去了!有儿媳妇你帮我解决性欲,我哪还需要去妓院!”张老三急急地辩白,手中的动作愈发激烈。
“那可不一定,”幻想中的萧薰儿轻哼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嗔怪,“没准妓院的婊子比人家技术好,更听话,骚逼更湿滑呢。”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声音如同猫爪,轻轻挠在张老三的心尖上。
“哪有儿媳妇香啊!薰儿是最棒的女人了!”张老三吼得声嘶力竭。
幻想中的萧薰儿这才缓缓转过头来,一双翦水秋瞳直勾勾地望着他,眼神中带着天真与魅惑交织的复杂神色:“哦?香在哪里?棒在哪里?”
“儿媳妇樱桃小嘴最香,玉洞蜜穴最棒!”张老三涎着脸,一双浑浊的老眼中燃烧着贪婪的火焰。
“还找不找妓女了?”
“不找了!不找了!”
“爹爹的大卵子只给儿媳妇玩,对不对?”幻想中的萧薰儿歪着头,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那姿态既天真又放荡。
“对!对!”
幻想中的萧薰儿这才展颜一笑,那笑容灿若春华,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呵呵呵,那就依了你这坏蛋吧。”她俯下身,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发丝拂过那狰狞的巨物,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佻而淫靡,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吟道:“黑屌进檀口,前后用力捣,阴毛夹入唇,上下卖力吮。薰儿这就好好地嘬一嘬你的大卵子,嘻嘻嘻。”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那姿态下贱而动人,“那我开动了哦。”
张老三爽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唔……儿媳妇,你舔得我心痒痒,快点把我大卵子吃进去吧!”他猛地一挺腰,“啊!嘶!嘬进去了!儿媳妇把我的龟头嘬进去了!超爽的!就喜欢你一边吃着鸡巴,一边看着我!你瞧瞧你这脸,跟一匹母马似的,真是下贱啊!”他放肆地狂笑着,“是不是太粗了,吞不下了?哈哈哈!可怜的炎帝是不是还没享受过大主母的口交侍奉呢?”
幻想中的萧薰儿含着巨物,含糊不清地娇嗔道:“才不给那绿毛龟吞鸡巴呢。”
张老三愈发得意,一边疯狂地耸动着下身,一边扯着嗓子吟唱般念道:“乖儿媳,吃鸡巴,上下两嘴都吞下,灌完喉咙灌子宫,迟早怀上胖娃娃!儿媳妇喜不喜欢吃我的大卵子啊?嗯?”
幻想中的萧薰儿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那眼神迷离而放荡,脸上却带着一丝倔强:“谁要给你怀孩子,你想得美。”
而现实中的萧薰儿,此刻正站在门口,进退两难。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血色一阵阵地往上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金色链饰也随之微微颤动。她终于鼓起勇气,颤声开口:“张……张老伯,你怎么大白天就……”
然而张老三此刻正处在爆发的边缘,对外界的声音充耳不闻,只是疯狂地撸动着那根青筋暴突、狰狞可怖的巨物,口中嘶吼道:“操!快要射了!我幻听了,感觉真的听到儿媳妇的声音!”
萧薰儿想要转身离开,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一双美眸不受控制地望向那根正在剧烈颤动的巨物。她的目光中交织着惊骇、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埋于本能中的悸动。她在心中尖叫着:“我……我到底该如何是好……走近了看,他的巨根更加巨大了,怎么会如此的狰狞恐怖……”她的脸颊烫得吓人,连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这人……是不是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自慰……为什么每次都被我碰上……搞什么呀!讨厌!!”
就在她心神剧震之际,张老三猛地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啊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射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离弦之箭,从那狰狞的巨物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劈头盖脸地向门口的萧薰儿浇去。
萧薰儿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呼:“啊啊啊!!!讨厌!!你!不要!呀!不要喷我身上!!!”
然而那喷射根本无法控制,一股接着一股,带着腥骚的热气,精准地溅落在她的脸上、发间、以及那身精心穿着的青碧色广袖流仙裙上。
张老三这时才猛地回过神来,浑浊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大!大主母!你怎么在这!!!”
萧薰儿连连后退,一只手徒劳地挡在身前,却根本阻挡不了那持续不断的喷射,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快停下!唔!!!快停下!”
张老三想要控制,但那剧烈的射精反应一旦开始,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根本无法遏制。他一边射,一边绝望地嘶喊:“啊啊啊啊!大主母!大主母!停不下来了!射精停不下来!全都射大主母身上了!”
巨量的精液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骚味,浇满了萧薰儿的全身。那青碧色的衣料被染上了一片片黏稠的污浊,银色的云纹也被覆盖,发丝上挂着粘稠的液体,清丽的脸颊上更是糊满了那令人作呕的白浊。萧薰儿整个人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鼻尖那股浓郁的、属于雄性的骚臭味在不断放大,熏得她几乎要晕过去。她心中一片混乱与羞耻:“好骚……好重的骚味……全身都被他浇满了精种……我……我……”
张老三终于停止了喷射,整个人瘫软下去,随即又猛地跪倒在地,脸上写满了惊惶与懊悔,声音都在发抖:“大主母?!你……你为什么在这里啊!你听我解释,老头子我不是故意的!射精根本就停不下来!!”
萧薰儿这才回过神来,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而颤抖,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你……怎么能……射这么多出来……”
张老三跪在地上,头几乎埋到了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大!大主母!饶命!老头子不是故意的!老头子平日都是这么射的,这次是因为看到了大主母来了,控制不住,射得特别多!”
“因为……我?”萧薰儿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那双平日里清冷淡然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震惊、屈辱,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张老三抬起头,那张老脸上涕泪横流,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大主母简直就是催精利器!刚才一想到大主母看到了我的大卵子,我就……”
萧薰儿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斥骂了一句:“唔…………你……色徒!!!”
话音未落,她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那身沾满了污浊的青碧色衣裙在风中狼狈地飘荡,她单手遮着脸,长发凌乱,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在她沾满精液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她低着头只顾疾走,却在拐角处险些撞上一个人。
萧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肩膀,低头看向她,随即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疑惑与担忧:“夫人?你怎么急匆匆的?”
“啊!?萧炎哥哥!”萧薰儿猛地抬起头,又像被烫到一般迅速低下头去,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慌乱与哭腔。
萧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和身上那些可疑的白浊液体上,那浓烈的腥骚味扑鼻而来,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夫人,你脸上怎么了?白白的黏黏的什么东西?连身上也都是。”
萧薰儿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却一片空白,只能支支吾吾地撒谎:“啊!?这是……我……”
萧炎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声音也沉了下来:“你被……”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完的意思让萧薰儿如坠冰窟。
她几乎是立刻打断他,语速快得有些失真:“没……没什么!我不小心端着鸡汤的时候摔了一跤,都撒身上了,正打算去沐浴!”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萧炎对视,脸颊却因为说谎和另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而烧得通红。
萧炎凑近闻了闻,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鸡汤?鸡汤你怎么熬的这浓白色……而且好骚好臭啊,这是鸡骚没去掉吗?”
萧薰儿顺着他的话,声如蚊呐般地应道:“嗯……是有点骚……下次注意……明天重新熬得好一点……不说了,我先去沐浴了……”她只想立刻逃离这里,逃离丈夫的目光。
萧炎看着她狼狈而急切的样子,虽然心中仍有一丝疑虑,但还是点了点头:“哦……对了,义父……我是说你跟张老伯,关系没事了吧?”
听到“张老伯”三个字,萧薰儿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一下,她稳了稳心神,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没……没……我们和好了,他不生气,我也不生他气,相处得很好。”说完,她不再停留,几乎是落荒而逃:“我先走了……”
萧炎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最终还是将这些归结为她爱干净的性子。他自言自语地嘀咕道:“薰儿怎么走得这么急……不过也是,这鸡汤这么骚这么臭,撒她满脸都是,她肯定急着去沐浴。平时她也最看不得脏脏的东西,张老伯也多半是因为太不修边幅,才让她有点嫌弃。”他释然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好了,我也能安心了。本来还想去帮忙撮合一下他们两个,好歹我做了干儿子,薰儿也算他半个儿媳。他就剩那么点寿命,也让他享受一下最后的天伦之乐。”
夜色渐深,烛光摇曳。
萧薰儿沐浴了整整一个时辰,几乎搓掉了一层皮,才觉得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腥骚气被洗去。她披着一件素白的寝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沐浴后的清新与淡淡的芬芳。然而她脸上的红晕并未完全褪去,眼神中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心事。
她走到萧炎身边,声音轻柔地开口,试图用日常的关切来掩饰内心的慌乱:“萧炎哥哥,你明天又要出发去边境?”
萧炎正看着手中的地图,闻言抬起头,神色严峻了几分:“嗯,接到巡查的族人来报,几个异族似乎有联手侵犯我们边境的企图,我得亲自过去看看。而且上次因为那位保护我的强者与异族同归于尽,对方又派出了新的首领。不过这次似乎是想与我商谈议和,这是个好征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但随后又缓和下来,“哪怕只是一个异族暂时退兵,这样我们也有更多的发展机会。有了实力,再各个击破,火域在大千世界的地位就可以稳住。”
萧薰儿静静地听着,那双美眸中满是关切,她柔声道:“嗯,我也不太懂现在的局势,总之夫君一切小心。”她的声音温柔似水,带着妻子最真切的叮咛。
萧炎看着她,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啊,放心,夫人,我一定照顾好自己。来,我们休息吧。”
萧薰儿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柔软地依偎在他怀中,但她清丽的脸上却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犹豫与羞涩。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犹豫了一下,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会想要……呃……做爱……”
萧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宠溺与安慰:“啊?哈哈哈……明天要去边境,今晚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好。等我这次忙完,回来一定好好满足夫人。”
萧薰儿的脸上迅速飞起两朵红霞,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修长的脖颈上,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她连忙别过脸去,欲盖弥彰地辩解道:“你瞎想什么呢!我只是觉得萧炎哥哥如果想要,薰儿随时可以给你……你是炎帝,本就应该享受帝王一般的侍奉,我作为你的妻子,服侍你是应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赧,但语气却异常认真。
萧炎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心中更是怜爱,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轻声道:“哈哈哈,没事没事。能娶你做妻子,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
然而萧薰儿却似乎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寝衣的衣角,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忐忑,轻声问道:“萧炎哥哥,你该不会……觉得薰儿服侍得不好吧?所以没兴趣做爱?”她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嘴唇轻轻咬住下唇,那模样既惹人怜爱,又带着一丝属于女性的娇媚与不安。
萧炎立刻慌了神,连忙否认道:“啊!?怎么可能!没有没有!别瞎想!”他的表情认真而急切,没有丝毫的虚假。
萧薰儿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洞察世事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怀疑,她缓缓说道:“你在撒谎,眼睛又在左右看!”
萧炎被她看得更加紧张,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我绝对没有!”他急得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着他那紧张无措的样子,萧薰儿眼底的阴霾终于散去,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般荡漾在空气中。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萧炎的胸口,眼波流转间带着俏皮与亲昵:“呵呵呵……逗你的……我们的炎帝也会紧张……”
萧炎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他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容,挠了挠头,有些语无伦次:“呃……哈哈哈……睡觉吧。”
两人在床榻上躺下,萧炎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而萧薰儿却依旧睁着眼睛,望着床顶的帷幔,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和浓烈的气味如同鬼魅般缠绕着她,挥之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在心中默默地告诫自己,声音低沉而决绝:“静下心来,薰儿。连个老头子都照顾不好,还怎么有脸跟萧炎哥哥说要替他分忧。”她紧紧攥着锦被,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强迫自己将那些混乱的情绪驱逐出去,只留下一个清晰的念头——她必须处理好这一切,她必须配得上“火域大主母”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