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无能劝解
火域主母萧薰儿 · 佚名 · 6,458 字
几天后,萧炎终于从边境风尘仆仆地归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厅堂的地面上洒下一层淡淡的金色。萧薰儿正坐在紫檀木椅上,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一袭淡青色的长裙将她衬托得如同出水芙蓉。裙身是上好的云锦,在暮色中泛着隐隐的光泽,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束带,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瞬间漾起了惊喜的涟漪,却又在下一秒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愧疚。
“萧炎哥哥……你回来啦……”萧薰儿站起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被一支白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更添几分柔美。她微微咬着下唇,唇瓣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润,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萧炎跨进门槛,脸上带着倦色,铠甲上还沾着边境的黄沙。他随手将外袍解下,露出里面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劲装。听到萧薰儿的声音,他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嗯?啊……回来了……”
萧薰儿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中的那一丝停顿,心中一紧。她走上前几步,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出一道优雅的弧度,纤细的玉手轻轻抬起,想替他接过手中的行囊,却又在半空中顿住。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眸光中满是复杂的神色:“你在生我的气吗?”
萧炎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左侧的屏风,那上面绣着一对戏水鸳鸯。他咳嗽了一声,故作轻松地说道:“没有啊?怎么会。”
萧薰儿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低下头,露出一段白皙如玉的脖颈。脖颈上的肌肤细腻得如同凝脂,在暮色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萧炎哥哥撒谎的时候,眼睛总是会左看右看的……你分明就在怪我。”
萧炎被她戳穿了伪装,表情僵了一瞬,那原本放在桌案上的手无意识地握紧,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呃……”
萧薰儿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衣襟随着呼吸起伏,那包裹在淡青色绸缎下的柔软弧度微微起伏。她的双眸凝视着萧炎,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光,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我知道,你怪我没照顾好张老三。但是,他腿摔断了,真的不是我打的!”
她咬着唇,唇瓣被她咬得越发嫣红欲滴,仿佛一朵绽放的玫瑰。她那双白嫩如玉的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豆蔻色,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当时确实很生气,但我没打到他,我故意打偏了!”萧薰儿的声音微微颤抖,眼角那颗泪痣像是点缀在白玉上的一点朱砂,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是他自己吓到了,从桥上摔下去的……他一看就是心里有鬼,才会慌成那样。”
萧炎皱起了眉头,眼神中带着无奈。他望着眼前这个美丽得如同画卷中走出来的女子,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如同三月桃花:“那这不还是你导致的……”
萧薰儿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却又有掩饰不住的委屈。她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在夕阳的映照下像是水晶般闪烁。她开口时,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是我导致的没错,可他也有错!先不谈他要去妓院,他……他……”
说到这里,萧薰儿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颈。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护在了胸前,那件淡青色的长裙下,那对浑圆饱满的峰峦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凸显,衣料被绷得微微发紧,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他还……猥亵我……意淫我的胸脯……”萧薰儿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仿佛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几乎要埋进胸口,耳垂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温润如玉。
萧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下意识地揉着太阳穴:“他就一个糟老头子,你跟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一般见识干嘛……凡事还是要冷静一些。”
萧薰儿猛地抬起头,那双眸中此刻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却又带着深深的委屈。她额头上的碎发因为动作而微微散乱,几缕青丝落在腮边,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更显娇艳。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说话时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我就是应付不了这种人!下贱、无礼、不检点……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巴里说着不着调的话,我……我当时真想一拳打过去!”
她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那包裹在绸缎下的柔软弧度剧烈地上下晃动。萧炎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又迅速移开。他叹了口气,走到萧薰儿身边,伸出手轻轻覆在她那一头柔顺如瀑的青丝上。发丝在他的掌心中滑过,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
“委屈夫人了……”萧炎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怜惜,“要不你别照顾了,我吩咐一下杂役,以后让他们照顾他起居就行了。你不必为了这种事情烦心。”
萧薰儿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泛红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萧炎,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裙的下摆,将那淡青色的云锦揉出了几道褶皱。半晌,她才小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什么都做不好……只会给你添乱?”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那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脸颊滚落,滴在那淡青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萧炎连忙摆手:“没有啊!相比彩鳞,你确实是稍显稚嫩了一些,毕竟她年长于你,处事更加细腻冷静,手段也老练得多,但……但你心地纯善,这也是你的优点。”
萧薰儿原本低垂的睫毛猛地抬起,那双含泪的眸子直直地刺向萧炎,像是想要看进他的心里去:“所以我不如彩鳞?”
她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但那种平静下翻涌着更加汹涌的情绪。她站直了身体,那纤美的身姿在淡青色长裙的衬托下如同一株亭亭玉立的青竹,却又透着倔强和脆弱交织的矛盾美感。她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白皙的手背上隐隐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萧炎被她的目光刺得有些狼狈,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薰儿的目光紧紧锁定他的眼睛,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审视。她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指尖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你又左右看了,你在撒谎……萧炎哥哥,你从来都骗不过我。”
萧炎被她逼问得有些招架不住,懊恼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安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哎呀,这能说明什么呀?我的夫人已经尽力了,这就足够了。我萧炎要的不是十全十美的仙子,是真心对我好的人。”
萧薰儿定定地看着他,眸中的泪光还没有完全褪去,却又染上了一层复杂的颜色。她微微偏过头,露出一侧优美的颈线,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她轻声问道:“你就没有一丁点生气吗?”
“生气?为什么生气?”萧炎反问,做出一个不解的表情。
萧薰儿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那双含泪的美眸瞪大了看向萧炎:“他可是在意淫我!对我想入非非!他在脑海里想象着我的身体……想着我衣衫尽褪,玉体横陈……”说到这里,她自己的脸先红了,那红霞从脸颊飞上耳尖,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
萧炎被她的话弄得一愣,随即忍不住想笑,忙又收敛道:“这……这说明我夫人格外的有魅力?张老三那老家伙,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被夫人迷得神魂颠倒,不正说明夫人倾国倾城?”
萧薰儿的脸由粉红转为恼怒的通红,她双手微微攥拳,那纤细的腰肢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扭动,衣料下的娇躯曲线毕露。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在说什么呀!?你就不担心他对我图谋不轨!?万一他半夜摸到我房里,万一他趁我睡着……”
萧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啊?啊哈哈哈!夫人,你可是斗帝啊!半步至尊境的强者!这火域内能对你图谋不轨的,找不出几个吧?张老伯能对你做什么呀?他那点修为,连你的护体真气都破不了,你一口气就能把他吹到天边去。”
萧薰儿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怒红转为委屈,又从委屈转为嗔怪。她咬着下唇,那饱满的红唇被咬得微微肿胀,更显得诱人。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瞪着眼睛看向萧炎:“很好笑吗?你还笑!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萧炎见夫人真要动怒,连忙收敛笑容,正色道:“呃……不好笑,不笑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但眼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
萧薰儿深吸了一口气,那胸前的衣襟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曼妙弧度。她直视萧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那老头没有错?你是不是觉得他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有错,他做错了。”萧炎这次回答得干脆利落。
萧薰儿的眼神锐利起来,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剖开萧炎的伪装:“说给我听,他错在什么地方。”
“不该言语猥亵我的夫人,不懂礼数。他再怎么样,也不该说出那些污言秽语,冒犯了你的尊严。”萧炎认真地回答,语气里带着坚定。
萧薰儿眨了眨眼睛,等着下文,却见萧炎闭上了嘴。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只有这些?”
萧炎在这个问题上犹豫了,目光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左顾右盼,那副表情像是在考虑措辞,又像是在权衡利弊:“呃……好像就这个吧?他的本意……也许并不坏?”
萧薰儿的脸色一沉,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边缘,那月白色的束带在她细腰上微微晃动。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他要去妓院!你不觉得恶心吗?!那种地方!那种满是……满是……”她说不下去了,脸颊又红了起来。
萧炎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斟酌着回答:“这……恶心说不上吧……毕竟妓院就是为男性开放的,有些男人就好这口,跟我是不是一样的人没关系。况且,妓院也是为了提高男性快乐幸福的地方,合理管控和经营的话,还算是正常的娱乐场所。只要两厢情愿,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薰儿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原本淡青色的裙衫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摆动,如同一朵在风中颤抖的青莲。她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那精致的五官因为震惊而微微扭曲,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萧炎哥哥!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种肮脏的地方,那种男女苟且的场所,那种兽欲横行的地方,你居然说正常!?你!你是不是以前有过?!你是不是去过?!”
“没有!没去过!夫人明鉴!”萧炎急忙否认,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萧薰儿的眼眶又红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愤怒和羞恼交织。她说话时,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吐出芬芳的气息:“总之!你的思想有问题!你怎么跟那老头子站一边!你居然为那种地方说话!”
萧炎长长地叹了口气,走过来,轻轻握住萧薰儿的手。那只手柔软无骨,白皙滑嫩,此刻却在微微颤抖。他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这……我没有赞同他,只是我觉得你也有点过于小题大做。况且,张老伯也就剩下那么点寿命了……他应该多享受接下来的日子,毕竟……”
萧薰儿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那只被握住的手不再颤抖,反而变得冰凉。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遮住了她眼中的神色:“……确……确实……他只剩……一年多了……我一直想着自己的委屈,却忘了……他时日无多……应该多享受接下去的人生……”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那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脸色渐渐柔和下来,眸中浮现出一丝愧疚。
萧炎点了点头,看着萧薰儿的神色变化,语气真诚:“所以,我觉得,考虑他做的对错之前,我们先想想他有错到什么程度吧。如果没有他的孩子替我挡那一下,我现在还能站在你面前吗?那份恩情,我们欠着。”
说到这里,萧炎的表情更加郑重,眼中闪过一丝沉痛:“以他孩子的境界和名声,若是那孩子没有战死,回去为他置办一番,张老伯别说去妓院了,哪怕是这个年纪,再想娶几个年轻漂亮的夫人也不是不可能。他想必也曾有过妻儿圆满的念想吧……可他的孩子为了我们,再也回不来了。”
萧薰儿彻底沉默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深深的愧疚之色。她微微咬着唇,将下唇咬得泛出白印,复又松开,留下淡淡的齿痕。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粘在她微微汗湿的腮边。她轻轻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那优美的颈线上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在肌肤上格外鲜明。
“对不起,萧炎哥哥,是我考虑事情不够周全……”萧薰儿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却忘了张老伯失去了什么。”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眼角有泪光闪烁,那是为自己的浅薄而感到羞愧。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曲起来,攥住了裙摆的一角。
萧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和柔软。他看着她这副愧疚的模样,心里也软了几分:“最近异族动向不太乐观,我也是疲于应付这些事,不想考虑太多琐碎的纠纷。我希望夫人你能帮我分担一点……好吗?而不是跟我争执一些小事……”
萧薰儿猛地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眸子看向萧炎,嘴唇动了动:“我哪有跟你争执嘛……”
“你刚才就有。”萧炎直言不讳,直视她的眼睛,“再成熟一些吧,火域的大主母可不能肚量这么小,跟一些小事斤斤计较。彩鳞虽然严苛,但她从不把个人情绪凌驾于大局之上。你也要学会这份气度,毕竟,你是站在我身边的女子。”
萧薰儿这一次没有反驳,而是乖巧地低下了头。她那一头长发随之倾泻,滑过她瘦削的肩头,披散在背后,发尾微微卷曲。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落寞,又有些释然,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柔:“……我错了,萧炎哥哥,原谅我好吗?明天开始,我继续去亲自照顾张老伯。”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哀求的意味。她伸手,轻轻扯了扯萧炎的衣袖,那动作带着少女的娇憨,又带着成熟女子的事故后的讨好。
萧炎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嗯,好,拜托你了。你们尽量搞好关系吧,别再吵架了。已经很晚了,我们休息吧,夫人。我这一路风尘仆仆,真的是累了。”
卧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线洒在雕花的紫檀木床上,床上的锦被是正红色,绣着百子千孙的图案。檀香袅袅,氤氲出几分暧昧的氛围,却又被两人之间那隐隐的隔阂冲淡了几分。
萧薰儿站在床边,低着头:“萧炎哥哥,今晚,不做爱吗?你难得回来一次,我们……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
她抬起眼睛,那双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却又荡漾着期待和渴望的波纹。她伸手,轻轻解下头上的白玉簪,那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发着栀子花的幽香。烛光映在她的脸上,勾勒出侧脸柔美的线条,长长的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
她微微侧过身,那淡青色的长裙下,纤细的腰肢扭动出一道诱人的弧度,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在薄薄的衣料下游走的曲线几乎清晰可见。胸前的饱满在她的动作下轻微晃动,腰带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绳上坠着一枚小巧的银铃。
萧炎看着烛光下的妻子,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裙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心中却只有疲惫。他脱下外衣的动作略显笨拙,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部的肌肉线条:“啊,抱歉,最近很累很辛苦。等边境局势稳定了,我能喘口气,我们好好恩爱一下吧。最近我在家休息几日,马上又要动身去边境,这一去,又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萧薰儿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那双原本含着期待和渴望的眸子瞬间失去了光芒。她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遮住了她眼中的失望。她咬着嘴唇,将那份委屈和失落吞进肚子里,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好吧……萧炎哥哥,来,我替你脱衣服,我们睡吧……你难得回来,该好好休息。”
她走上前,纤细白皙的手指触碰到萧炎的衣带,那手指微微颤抖,指尖泛着淡淡的粉红。她轻轻解开他的腰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弄什么珍贵的宝物。外衣褪去,中衣褪去,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和上面几道新添的伤疤。她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些伤疤,眸中浮现出心疼的神色,嘴唇微微颤动,欲言又止。
最后一层里衣褪去,她已经不敢再看,别过头去,耳根红得像火烧。她替他抚平床铺,将锦被掀开,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萧炎哥哥,你先躺下吧,我吹熄蜡烛。”
烛火熄灭,卧房里只剩月光透过窗纸洒下的一片清辉。萧薰儿轻轻躺在他的身侧,保持着一点矜持的距离。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能听到他渐渐变得均匀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那混合着风沙和汗水的味道。她的身体微微发烫,却又不敢靠近,只能侧过身,背对着萧炎,睁大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任由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