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幕后(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1.7万 字
江州明月大酒店,坐落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十字路口。
整栋建筑通体采用深色玻璃幕墙。
夜幕降临,霓虹灯带交织出刺目的光影,将周遭的夜空映照得一片斑斓。
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酒店正门的旋转玻璃门外。
门童上前拉开车门。
林夜迈步下车,黑色高定西装贴合着他挺拔的脊背。
冷月紧随其后,那件墨蓝色丝绒晚礼服在酒店大堂璀璨的水晶灯光下,泛起幽暗的光泽。
霜星提着血红色的洛丽塔裙摆,和阿幼古一起跳下车,手里捏着一根吃了一半的棒棒糖。
王胖子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熄火。
他降下车窗,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夜子……”
胖子夹着烟,欲言又止。
林夜停下脚步,转过头。
胖子看着酒店门口铺设的红地毯,以及那些衣香鬓影、端着红酒杯谈笑风生的名流富贾。
脸上罕见地褪去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秋夜的凉风中迅速消散。
“这饭局我就不进去了。”
胖子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方向盘上。
“我刚才接了苏大设计师的电话,后院那批黑曜石砖连夜运到了江州。这材料金贵得很,施工队那帮人没见过世面,我得亲自过去盯着卸货。”
林夜走到车窗边,看着这位相交多年的死党。
胖子咧嘴一笑,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自己。
“你看看我这身膘,再看看里面那些人,我王德发是个包租公,虽然爱钱。但我从小混迹在菜市场和城中村,真让我穿上西装去跟那些老板端酒杯,我浑身难受。”
胖子语气坦诚,全无遮掩。
“你现在走的路越来越凶险,接触的圈子也越来越高。我这点胆量和本事,下墓抓鬼帮不上忙,站在旁边纯属拖后腿。”
他伸手拍了拍林夜搭在车窗边缘的手背:
“白事铺的千万大工程,外头那几个皮包公司的注册,还有你卡里那一个多亿的资金流转。”
“这些乱七八糟的杂事交给我。你在前面开疆拓土,我在后头给你管账理财,守好咱们的根据地。”
林夜凝视着胖子眼底的坚定。
两人相识多年,他深知胖子的性格。
强行把兄弟拉进不属于他的名利场与生死局,反倒会毁了这份纯粹的交情。
随着系统奖励的叠加,随着他身边围绕的从千年旱魃到苗疆圣女,他的世界已经从“活着”跃迁到了“斗法”。
这种层次的跨越,对于一个只想守着几栋老房子收租、闲暇时喝两口烧酒的普通人来说,确实太沉重了。
胖子虽然嘴上说是因为“穿不惯西装”。
但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细缝眼里,藏着一种名为“清醒”的智慧。
他是在划清界限,也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更是为了不让林夜在搏命的时候,还得费心去护住一个累赘的软肋。
“这死胖子,精明得像个活了百年的老狐狸。”
林夜在心里暗自感叹。
他想起了两人小时候在老街抢烤红薯的日子,那时候的江湖很大,大到一个地痞流氓就能让他们头疼半天。
现在的江湖更大了,大到满天神佛、千年尸煞皆入棋局。
“胖子。”
林夜忽然开口。
“那批黑曜石砖,每一块的纹路你都要让工头对准离位。如果材料不对,或者施工的时候有邪气入宅,立刻捏碎我给你的那枚玉符。”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
“放心吧夜子。在这江州城,要是论起跟人讨价还价、偷梁换柱,十个阴山派绑一块儿也没胖爷我利索。”
“你只管在上面风光,家里的地基,我一定给你扎得死死的,雷打不动。”
林夜看着他,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消散了。
他伸手入怀,掏出那张存有巨款的黑色银行卡,外加一串老宅的钥匙,一并丢进副驾驶的座位上。
“密码是我生日,铺子里的事全权交给你,遇到拿不准的材料直接砸钱,别给我省。”
林夜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监工累了就去盛世皇朝包个场,算公账。”
“得嘞!林大老板阔气!”
胖子喜笑颜开,将卡和钥匙揣进怀里,一脚油门踩下。
商务车在轰鸣声中并入主干道的车流,奔着太平老街的方向疾驰而去。
林夜目送车尾灯消失在视野尽头,转身走向酒店大门。
冷月安静地立在红毯边缘。
她没有出言催促,一抹清冷的目光落在林夜身上,静静等待着他处理完凡尘的琐事。
霜星和阿幼古蹲在旁边的景观喷泉台阶上,正用手里的棒棒糖棍戳着水池里游动的锦鲤。
“走吧,进去见见江州的大人物们。”林夜走到两女中间,臂弯微抬。
冷月上前小半步,修长白皙的玉臂穿过他的臂弯。
指尖传来丝质手套的微凉触感,一股若有若无冷香瞬间驱散了四周浑浊的汽车尾气。
几人踏入宴会大厅。
大厅穹顶垂下巨大的水晶吊灯,光芒折射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悠扬的古典弦乐在空气中流淌,数百名受邀而来的宾客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
林夜踏入会场的瞬间,周遭的声浪出现了数秒的停滞。
冷月的存在感太过强烈。
那件墨蓝色的丝绒晚礼服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礼服的上半身采用深V设计,领口低至胸口下方,将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丝绒材质紧紧包裹着乳肉,将她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西瓜般巨乳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被那两团丰硕的乳肉撑破。每一次呼吸间,那对巨乳都会微微起伏,在丝绒礼服下形成令人窒息的乳浪。礼服的腰部收束极紧,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而腰肢下方的臀围却又骤然扩张,形成一道极度夸张的弧度。礼服的下摆高开叉设计直至大腿根部,随着她的步伐,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从开叉处若隐若现,大腿根部被黑丝包裹,丝袜的蕾丝花边在大腿内侧若隐若现,再往上便是被丝袜勒出肉痕的丰腴大腿根部。
大面积镂空的后背设计从肩胛骨一直延伸至腰窝,整片雪白光滑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肌肤白得晃眼,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镂空部分边缘用细小的水晶点缀,水晶的折射光芒在她背脊的曲线上跳跃,更添几分淫靡的奢华感。背部中央那条深邃的脊柱沟一路向下,在礼服的末端隐约可见臀缝的起点。
那张清冷绝世的面容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深红色的眸子淡淡扫过全场,眼神冰冷而疏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只有林夜知道,在这看似冰冷的外表下,隐藏着何等淫荡的肉体。她的身体对林夜有着本能的渴求,即便此刻在数百名宾客面前,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微微湿润,黑丝包裹的阴户正隐隐渗出爱液,濡湿了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区域。
林夜能够清晰感觉到,冷月挽着他臂弯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隔着丝质手套在他手臂上轻轻按压。她的呼吸频率比平时略快,深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欲望波动。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乳肉在丝绒礼服下微微晃动,乳头的形状在紧绷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那是一对深红色的乳头,此刻已经硬挺起来,将礼服的胸口部分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作为一具千年旱魃,冷月的身体早已超出凡人的范畴。她的胸部不仅仅丰满,更是充满了弹性与韧性,即使是在这种顶级定制的礼服束缚下,乳肉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乳房的重量极大,让礼服的上半身承受着巨大的张力,每一次她轻微的动作,乳肉都会在布料下产生细微的晃动,乳波从乳根传向乳尖,再从乳尖传回乳根,像两团灌满水银的柔软果冻在封闭容器内晃动。
她的臀部更是夸张到了极致,礼服的后摆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将那磨盘般巨大的臀部形状完整勾勒出来。臀肉饱满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完美圆形,从腰部往下形成一道夸张到极致的弧线,臀峰高高翘起,在灯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礼服的面料被臀肉撑得光滑如镜,隐约可见臀缝深邃的沟壑。她走路时,臀肉会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形成肉眼可见的臀浪,每一次臀肉的晃动都牵动着礼服面料的细微褶皱变化。
林夜的鸡巴在她的气息刺激下迅速勃起,粗大的肉棒在西装裤下撑起明显的帐篷。那根凶器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如儿臂,龟头紫红发亮,此刻正顶在西裤内侧,隔着布料摩擦。冷月感觉到了臂弯处传来的硬度和温度变化,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大腿内侧的湿润感更加强烈。她微微侧头,深红色的眸子瞥了林夜一眼,那眼神中既有清冷的克制,又有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九,站在林夜身边比他高出半个头,这种体型差让他们的组合看起来格外醒目。她那对巨乳的位置正好与林夜的胸口齐平,若是她稍稍前倾,乳肉就会挤压在林夜的胸膛上。事实上,她此刻正有意无意地用胸部蹭着他的手臂,丝绒布料下那温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主人。”冷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那声音依然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月奴的奶子……好涨。”
林夜没有转头,只是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的玉臂夹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乳侧更紧密地贴在自己的手臂上。“忍着。等会儿进了茶室,宋振国说的那件青铜器如果真有古怪,说不定需要你用特殊方式‘检查’。”
冷月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兴奋的暗红,她轻轻点头,深红色的唇瓣微微开启,舌尖快速舔过下唇。“遵命。”
她的身体对林夜的鸡巴有着病态的渴求。作为千年旱魃,她的体质特殊,需要定期吸收至阳精华来维持肉身的活性,而林夜那蕴含系统能量的精液对她而言就是最顶级的补品。不仅如此,每一次被林夜操干,她的身体都会产生极致的快感,那种快感远超凡人女子的体验,让她从最初的本能需求逐渐沉沦为彻底的欲望奴仆。
此刻在数百名宾客的注视下,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场隐秘的煎熬。黑丝包裹的阴户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丝袜裆部浸出深色的水痕。那淫水的量极大,即便有丝袜的阻挡,依然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她的子宫口已经开始轻微收缩,仿佛在期待着那根粗大鸡巴的插入。乳头的硬挺更是让她胸前的礼服布料被顶出清晰的凸起,乳尖敏感得连布料细微摩擦都能让她身体颤抖。
林夜的另一边,霜星和阿幼古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霜星那双异色瞳紧紧盯着冷月礼服下晃动的巨乳,小丫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阿古,冷月姐姐的奶子看起来好软的样子,好想咬一口。”
阿幼古赶紧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道:“别乱说话!你没看到冷月大人已经处于发情的边缘了吗?她的气息都不稳了,这种时候招惹她,小心她把你当点心吸干。”
然而阿幼古自己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作为苗疆圣女,她的身材同样高大丰满,身高接近一米八五,那身血红洛丽塔裙装虽然风格可爱,却掩盖不了她成熟性感的身体曲线。裙装的上半身采用束胸设计,将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乳肉从领口处挤出一大团白腻的软肉,深深的乳沟里隐约可见纹身图案的延伸。裙摆虽然蓬松,但她走路时依然能看出臀部丰满的轮廓,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多层裙摆下依然能看出晃动的轨迹。
她的身体同样对林夜有着本能的渴望。苗疆女子本就热情奔放,而她作为圣女,体内的蛊虫更需要至阳精华的滋养。此刻闻到林夜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她的大腿内侧也开始湿润,洛丽塔裙装下的白色丝袜裆部已经染上了淡淡的湿痕。她的乳头同样硬挺起来,顶着束胸的内衬,在裙装上顶出两个小点。
“姐夫哥哥今晚肯定要和冷月姐姐做那事了。”霜星小声道,小手悄悄伸到裙摆下,隔着白色丝袜摸了摸自己发育中的阴户,“阿古你也要一起吗?”
阿幼古脸一红,用力捏了捏霜星的脸:“闭嘴!小孩子别问这些!”
但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她偷偷瞟了林夜一眼,视线在他胯下隆起的帐篷处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作为苗疆圣女,她精通各种蛊术,其中就有专门用来增强性能力的秘术。她曾经在夜深人静时幻想过用那些秘术来取悦林夜,幻想自己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住那根粗大的鸡巴,用舌尖舔舐龟头的每一个褶皱,然后被他按着头深喉,让鸡巴直插进食道,在胃部深处喷射滚烫的精液。
冷月注意到了两个丫头的窃窃私语,深红色的眸子冷冷扫了过去。那眼神中蕴含着千年旱魃的威压,瞬间让两个丫头噤若寒蝉。但冷月并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用眼神警告她们注意场合。事实上,如果林夜今晚真的要在茶室里操她,她并不介意让这两个丫头旁观,甚至……让她们也参与进来。
千年岁月让她早已看淡了世俗的道德观念,只要能取悦主人,只要能获得更多至阳精华,什么羞耻什么矜持都可以抛弃。她的身体渴望着被林夜彻底占有,渴望着那根粗大鸡巴插入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渴望着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肠道、胃袋。
她的阴道此刻正在规律性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顺着阴唇的褶皱流淌,浸湿黑丝裆部,再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一路向下,在脚踝处汇聚,将高跟鞋内的丝袜都染湿了一小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阴道内壁的嫩肉正饥渴地蠕动,子宫口向下探出,期待着龟头的撞击。
“主人。”她又轻声唤道,声音比刚才更加颤抖,“月奴的逼……已经湿透了。丝袜都黏在大腿上了。”
林夜的手指在她挽着自己臂弯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隔着丝质手套感受她手部的曲线。“我知道。你的骚味我都闻到了。等会儿到了茶室,你就跪在桌子下面,用嘴给我口交。宋振国说话的时候,你就安静地给我舔鸡巴,不准发出声音。”
冷月的呼吸猛地一滞,深红色的眸子里闪过兴奋的光芒。“是……谢谢主人恩赐。”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命令而剧烈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喷涌而出,将黑丝裆部彻底浸湿。那淫水透过丝袜的网眼渗出,在丝袜表面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她的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礼服下顶出明显的凸起,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周围的宾客们虽然被冷月的美貌和气势震慑,但他们毕竟都是凡人,无法感知到这种隐秘的性张力。他们只看到那位美得惊心动魄、气质清冷如仙的女子挽着年轻男子的手臂,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女子偶尔会微微侧头,深红色的眼眸看向男子时似乎柔和了几分。
没有人注意到,女子礼服下摆的开叉处,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正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没有人闻到,空气中除了香水味和酒气,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水腥甜。没有人发现,年轻男子的西装裤裆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布料顶起的轮廓越来越明显。
林夜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冷月高挑修长的身影吸引着全场男性的目光。她的身高、她的丰满、她那清冷又性感的气质,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男人们的视线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流连,在她开叉的大腿上徘徊,在她胸前深深的乳沟上驻足。但他们的目光只敢停留片刻,就被她那双深红色的冰冷眸子震慑,慌忙移开视线。
阿幼古注意到了那些目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她加快几步走到林夜另一侧,小声嘟囔道:“姐夫哥哥,那些男人的眼神好恶心,要不要我给他们下个蛊,让他们晚上做噩梦?”
林夜淡淡一笑:“不用理会。他们也就只能看看而已。”
说着,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冷月搂得更紧了一些,手掌顺势滑到她裸露的后腰处,在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抚摸。那肌肤的触感细腻冰凉,如同上好的丝绸,但深处却蕴含着炽热的温度。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沟向下滑动,指尖触及礼服边缘时,轻轻掀开一点布料,直接触碰到了她的臀缝起点。
冷月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极轻,只有林夜能听见。“主人……别……月奴会忍不住的……”
她的臀部肌肉紧绷,臀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臀部深处那朵紧闭的菊蕾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褶皱细密而规则。林夜的手指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在那片区域轻轻打转,感受她身体的反应。
“忍住。你是我的旱魃奴仆,连这点诱惑都控制不住,我养你何用?”林夜的声音带着一丝训诫的意味。
冷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欲望。“月奴知错……请主人责罚……”
“责罚等会儿再说。”林夜收回手,重新搭在她的腰侧,“现在,给我摆出你最高傲的姿态,让这些凡人好好看看,什么叫做可望不可即的仙子。”
冷月立即挺直腰背,扬起精致的下巴,深红色的眸子恢复成冰冷的疏离状态。她的气场瞬间扩散开来,千年旱魃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那些偷窥的目光纷纷惊恐地收回,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但只有林夜知道,这具看似清冷高傲的身体内部,正在经历着怎样淫荡的变化。他能够通过手臂接触感受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能够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浓郁的淫水气息,甚至能够透过礼服的面料,看到她胸前那两颗凸起的乳头正在布料下摩擦变硬的全过程。
她的阴毛浓密而黑亮,覆盖了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根,像一片茂密的丛林。此刻那片丛林已经被淫水浸透,黑丝裆部被黏腻的液体粘在阴唇上,每一次她迈步,丝袜都会摩擦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嫩的穴肉,淫水正从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阴唇的缝隙滴落,在丝袜上留下湿痕。
她的屁眼同样敏感,那朵菊蕾色泽暗红,褶皱细密,此刻因为后腰被触碰而紧紧收缩,括约肌用力夹紧,形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状。林夜曾经多次开发过她的后庭,知道那里面有多么紧致绵软,肠壁的蠕动有多么销魂。
“等会儿宋振国说完正事,你就把礼服脱了,跪在桌子上,屁股对着我。”林夜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下达指令,“我要先操你的屁眼,操到里面松软了,再换到逼里。今晚至少要射三次,子宫、胃袋、直肠各一次,听到了吗?”
冷月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大腿几乎软得站不住。“是……月奴一定……一定好好侍奉主人……让主人的精液……灌满月奴身体的每一个洞……”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断断续续,深红色的眸子里闪过痴迷的光芒。千年漫长岁月,她早已厌倦了一切,只有林夜的鸡巴和精液才能让她感受到活着的意义。被操干时的极致快感,被内射时的滚烫充实,精液在体内流淌吸收带来的修为提升,每一样都让她沉沦无法自拔。
此刻,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跪在林夜面前,张开嘴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用舌头舔舐每一寸茎身,用喉咙深处的吞咽反应取悦他,最终让那根鸡巴插进食道深处,在胃袋里喷射。她想被他按着脑袋深喉,想被他抓着头发抽插喉咙,想被他射得胃部饱胀,打嗝时嘴里呼出的都是精液的腥味。
而做完口交,她还要撅起屁股让他操后庭。那紧致的肛道每次被插入时带来的突破感都让她欲仙欲死,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疼痛与快感交织,肠壁紧紧包裹鸡巴的绵软触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直接摩擦在她的灵魂上。最后精液灌满直肠,顺着肛门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她的臀缝和大腿上,那种亵渎与满足感让她高潮迭起。
最后才是正戏——阴道性交。她的阴道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子宫口饥渴地等待着龟头的撞击。林夜的鸡巴尺寸惊人,每次插入都会将她的阴道完全撑满,每一下深插都会直抵子宫口,龟头挤开宫颈的瞬间,那种突破感会让她瞬间失神。而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时,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刷宫壁的触感,更是让她达到极致的巅峰。
三次射精,每一次都能给她带来不同的快感体验。而且林夜的精液蕴含着系统能量,对她这样的非人存在有着巨大的滋补效果。每一次被内射,她的修为都会有所提升,肉身也会变得更加完美。这种淫荡的修炼方式,早已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
阿幼古在一旁看着冷月那副隐忍又痴迷的模样,心中又羡慕又嫉妒。她知道冷月此刻正享受着主人隐秘的调教,而自己只能干看着。她的大腿内侧越来越湿,洛丽塔裙装下的白色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腻的触感让她走路时都有些不自在。
“姐夫哥哥……”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道,“阿古也想要……”
林夜转头看了她一眼:“想要什么?”
阿幼古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想要……想要侍奉姐夫哥哥……”
“等会儿进了茶室,你和霜星在外面等着。”林夜淡淡道,“如果有需要,我会叫你们。”
阿幼古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乖乖点头:“是……”
霜星倒是无所谓,她舔了舔手里的棒棒糖,异色瞳盯着长桌上那些精致的点心,脑子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多偷吃几块。她对性事还没有完全开窍,虽然身体在林夜的气息影响下也会有反应,但更多的是食欲上的冲动——她想尝尝林夜的精液是什么味道,想咬一口冷月那对晃动的巨乳,想喝阿幼古的乳汁。
就在这种隐秘而淫乱的氛围中,几人终于走到了宋振国面前。这位江州首富红光满面,拄着金丝楠木手杖,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迎了上来。
但宋振国的目光只在林夜身上停留片刻,就被他身旁的冷月吸引了。那清冷绝世的容颜,那高挑丰满的身材,那墨蓝色丝绒礼服下若隐若现的性感曲线,每一样都让这位见惯风月的首富心中震撼。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很快收回目光,恭敬地向林夜欠身。
“林大师大驾光临,宋某有失远迎。”
冷月在这时微微侧身,将林夜的臂弯挽得更紧,胸前那对巨乳挤压在他手臂上,乳肉的柔软触感透过西装面料清晰地传递过去。她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调整站姿,但只有林夜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在用身体向宋振国宣示所有权。
林夜微微颔首算是还礼。“宋老客气,今晚只论私交,无需拘谨。”
宋振国人老成精,当即心领神会。他挥手屏退周围试图上前攀谈的各路老板,引着林夜一行人走向宴会厅深处的一条幽静走廊。
走进走廊时,冷月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她的步伐优雅,但林夜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即将到来的“侍奉”上。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淫水已经顺着丝袜流到了膝盖处,丝袜表面浮现出湿漉漉的水光。礼服的裙摆随着步伐摆动,开叉处露出的黑丝大腿上,隐约可见晶莹的液体痕迹。
“林大师,外头太嘈杂,老朽在里间备下了一处清静的茶室。”宋振国一边引路一边压低声音,“恰好这两日,老朽的手下从西北边陲收了几件出土的奇物,其中有一件青铜器透着几分古怪。”
“大师道法通天,老朽想请您掌个眼,断一断吉凶。”
穿过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喧闹的弦乐声被厚重的隔音门彻底阻断。
茶室的门被推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室内装潢雅致,红木茶几,紫砂茶具,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件青铜器,约莫半人高,造型古朴,表面覆盖着绿色的铜锈。
宋振国示意保镖守在门外,自己则亲自为林夜倒茶。
冷月在这时松开了林夜的手臂,但她并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到茶几旁,跪坐在厚实的地毯上。墨蓝色的丝绒礼服裙摆在她身下铺开,开叉处露出的黑丝大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没有看宋振国,深红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林夜。
“主人,请允许月奴为您服务。”她说着,伸手解开了林夜西装裤的皮带扣。
宋振国倒茶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溅出几滴。他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夜神色自若地坐下,任由冷月拉开他的裤子拉链。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立即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芒,茎身上青筋暴跳,尺寸惊人。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在茶室中。
冷月的深红色眸子里闪过痴迷的光芒,她伸出双手,用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肉棒。她的动作娴熟而虔诚,仿佛在侍奉一件圣物。手指抚过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指腹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打转,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宋老不必在意。”林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是我的私人奴仆,侍奉我是她的本分。你继续说那件青铜器的事。”
宋振国毕竟见过大风大浪,很快镇定下来。但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时不时飘向跪在林夜腿间的冷月。
冷月已经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双颊因为深喉而凹陷,喉咙处传来吞咽的咕噜声。她双手抱着林夜的臀部,将他的胯部用力拉向自己,让鸡巴插得更深。喉部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食道壁紧紧包裹着茎身。
“那件青铜器……呃……是西周时期的……啊……”宋振国的声音开始颤抖,因为他看到冷月的鼻尖已经埋进了林夜的阴毛里,整根鸡巴完全插入她的喉咙,从外部能看到她颈部明显的棍状凸起。那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移动,脖颈处的皮肤被撑得紧绷。
冷月的深喉动作越来越快,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的礼服上,将丝绒布料浸湿了一小块。她的眼睛开始翻白,窒息感带来的快感让她身体剧烈颤抖。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喉咙深处传来清晰的吮吸声。
林夜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另一只手依然端着茶杯,神色淡然地对宋振国道:“西周?那可有年份了。具体什么造型?”
“是……是一尊……鸟兽纹……啊啊……”宋振国的话被冷月喉咙里发出的窒息性干呕声打断。
冷月被插得太深,鸡巴已经顶到了胃部贲门处。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食道深处跳动,龟头撑开贲门的触感让她几乎晕厥。她的身体开始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涌出,将地毯都浸湿了一小片。黑丝裆部完全湿透,透过丝袜的网眼能看到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
林夜拍了拍她的脸:“放松点,别那么急。”
说着,他腰部用力,开始主动挺动,粗大的鸡巴在她喉咙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抵胃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冷月的脸部肌肉被拉扯变形,口红在鸡巴根部印出一道完整的唇环,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深红色的眸子里却满是兴奋与满足。
“继……继续……”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又被鸡巴堵住了嘴。
宋振国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那位清冷如仙的女子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地上,为年轻男子激烈地口交。那画面太过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更让他震撼的是,林夜全程神色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一边享受着深喉服务,一边还能从容品茶,甚至还能继续讨论青铜器的事。
“宋老?”林夜提醒了一声。
“啊……是……那青铜器上……刻着一些……符文……”宋振国强忍着不去看那淫靡的画面,但眼睛却不听使唤,“我找人鉴定过……没有人认识……那些符文……呃……”
冷月的喉咙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吞咽声,伴随着干呕和咳嗽。她的脸已经憋得通红,但吞咽动作反而更加急促。林夜感觉到了她喉咙深处的紧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既然宋老看不懂,那就拿过来给我看看吧。”林夜说着,腰部猛地一挺,鸡巴深深插入她的食道深处,龟头顶开了贲门,直接插进了胃袋。
冷月浑身剧烈颤抖,眼睛翻白,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那是胃液混合着唾液。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是鸡巴在胃袋里搅动的声响。
林夜按住她的头,开始最后的冲刺。粗大的鸡巴在她食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冷月的身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她的手紧紧抓着林夜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终于,林夜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将鸡巴死死抵在她的胃部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胃袋。那精液的量极大,冲击力极强,冷月能清楚地感觉到胃部被滚烫液体撑满的饱胀感。
“噗嗤……咕噜……咕噜……”
精液喷射的声音在寂静的茶室里格外清晰。冷月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胃袋被精液灌满的迹象。她的喉咙因为射精的冲击而不停吞咽,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更多的精液涌入胃部。
林夜持续射精了近一分钟才停下。当他缓缓拔出鸡巴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唾液、胃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那液体从冷月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胸前的礼服上,将丝绒布料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冷月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流淌着白浊的精液。她的腹部依然微微隆起,打嗝时嘴里呼出浓烈的精液腥味。深红色的眸子里满是迷离与满足,她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
“谢谢主人……赏赐……”她的声音沙哑,但充满了喜悦。
林夜拍了拍她的脸:“去,把衣服脱了,跪到桌子上去。屁股翘高,我要操你的后庭。”
冷月毫不犹豫地点头,开始解礼服的拉链。墨蓝色的丝绒礼服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丝袜和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衣。她那对巨乳从内衣中弹出,乳肉饱满浑圆,乳晕深红,乳头硬挺得像两颗葡萄。腹部因为胃部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皮肤白皙光滑,隐约可见腹肌的线条。
她脱掉高跟鞋,赤足踩在地毯上,然后爬上红木茶几,跪在桌面上。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桌沿,将臀部高高翘起。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丰满的臀肉,臀缝处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隐约可见臀肉间那朵暗红色的菊蕾。
宋振国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夜却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茶几旁,伸手抚摸着冷月丝袜包裹的臀肉。那臀肉丰满柔软,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肉感。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指尖按压在那朵菊蕾上。
冷月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主人……请……请插入月奴的屁眼……月奴的后庭……早已为……为主人准备好了……”
林夜将龟头顶在菊蕾入口处,没有立即插入,而是慢慢研磨。那朵菊蕾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褶皱细密,颜色暗红。他蘸了些她嘴角流下的精液作为润滑,涂抹在菊蕾周围。
“宋老,你继续说那青铜器的事。”林夜一边准备肛交,一边对宋振国说道,“符文是什么样子的?”
宋振国已经完全乱了方寸,他结结巴巴道:“是……是一些……像鸟爪一样的……纹路……”
“鸟爪?”林夜皱了皱眉,腰部突然用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冷月的菊蕾。
“啊——!!!”冷月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那朵菊蕾被龟头强行撑开成O形,括约肌剧烈痉挛,抵抗着入侵。但她很快适应了,开始主动收缩放松,配合林夜的插入。
林夜慢慢将鸡巴推进她的肛道,肠壁紧紧包裹着茎身,那种紧致绵软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他能感觉到肠壁的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吸吮他的鸡巴。
“那纹路……还有什么特征吗?”林夜继续问,同时开始缓慢抽插。
粗大的鸡巴在冷月肛道里进出,发出粘腻的水声。每次抽出时,菊蕾会被带得外翻,露出内部粉嫩的肠黏膜。每次插入时,冷月的身体都会向前冲,臀肉撞击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宋振国已经快要崩溃了,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忆:“还……还有一些……云纹……对……云纹……”
“云纹配鸟爪……”林夜加快了抽插速度,鸡巴在冷月后庭里疯狂进出,“那是西周的祭祀器无疑了。有没有在器身底部发现铭文?”
“有……有一行……小字……”宋振国的声音都在发抖,“但……但太模糊了……看不清……”
林夜不再说话,全神贯注地操干冷月的后庭。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冷月被他操得浑身瘫软,只能用手臂勉强支撑身体,臀部高高翘起,任由他肆意蹂躏。
肛交带来的快感与阴道性交截然不同,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突破感让她陷入疯狂。她的肠壁敏感得每一寸褶皱都能感受到龟头的剐蹭,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直接摩擦她的灵魂。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涌出,滴在茶几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主人……好深……主人的鸡巴……插到月奴直肠深处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月奴的屁眼……要被主人操烂了……”
林夜没有理会她的淫语,继续加速。他的手掌狠狠拍打她的臀肉,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臀肉在他拍打下剧烈晃动,臀浪一波接一波。黑色的丝袜被拉伸变形,隐隐有撕裂的迹象。
终于,林夜低吼一声,将鸡巴深深插入她的直肠深处,龟头顶到了结肠的位置。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那精液的量极大,冲击力极强,冷月能清楚地感觉到直肠被热流撑满的饱胀感。
“噗嗤……咕噜……咕噜……”
精液灌入的声音持续了半分多钟。当林夜拔出鸡巴时,大量的精液从松弛的菊蕾中倒涌而出,混合着肠道黏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丝袜都染成了白浊色。
冷月瘫软在茶几上,大口喘息着,菊蕾无法闭合,不断有精液流出。她的后庭被操得红肿外翻,肛道深处还在痉挛,肠壁贪婪地吸收着精液中的能量。
“现在,轮到你的逼了。”林夜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茶几上,双腿大大分开。
冷月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他摆布。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被架在茶几边缘,阴道口完全暴露。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嫩的穴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
林夜将沾满精液的鸡巴抵在阴道口,没有立即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蒂上摩擦。
“啊……主人……请……请插入月奴的逼……”冷月哀求道,“月奴的子宫……好饿……想吃主人的精液……”
林夜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阴唇,缓缓插入阴道。那里面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茎身,每一寸褶皱都在剐蹭龟头。当他插入到一半时,龟头触及到了子宫口。
那子宫口已经主动下探,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林夜用力一挺,龟头突破了宫颈的阻挡,挤入了宫腔。
“啵!”
一声清晰的突破声响起。冷月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茶几边缘。子宫腔被龟头闯入,温软滑腻的宫壁全方位包裹住龟头,那种独特的窒息般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主人……主人的龟头……插进月奴的子宫里了……”她的声音已经泣不成声,“子宫……子宫在吸吮主人的龟头……”
林夜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深抵宫腔深处,龟头在温软的宫壁中摩擦。冷月的子宫疯狂收缩,试图将龟头吸得更深。她的腹部可以清楚地看到龟头形状的凸起随着抽插而移动,那是子宫被鸡巴顶起的迹象。
宋振国已经彻底石化,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画面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一个人类女子,怎么可能让鸡巴插入子宫?
但他不知道,冷月根本不是人类。她是千年旱魃,她的身体结构早已超出凡人的范畴。她的子宫可以扩张到惊人的程度,足以容纳整根龟头,甚至更多。
林夜的抽插越来越快,冷月的淫叫声也越来越高亢。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浇在林夜的腹部和大腿上。那是真正的潮吹,量大得惊人,将茶几和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
“主人……月奴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主人操烂了……”
林夜没有理会她的高潮,继续猛操。他的龟头在宫腔深处疯狂摩擦,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底部。冷月的腹部凸起越来越明显,那是子宫被鸡巴完全填满的迹象。
终于,在又一次深插后,林夜将龟头顶在子宫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射精。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腔。那精液的量和冲击力都远超之前两次,冷月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壁被精液冲刷的灼热感。
“噗嗤……咕噜……咕噜……”
精液喷射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冷月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迹象。当林夜拔出鸡巴时,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阴道口倒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丝袜彻底染白。
她瘫软在茶几上,双目失神,嘴角流着唾液,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胃袋、直肠,三个腔道都被精液灌满,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装精液的容器。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快乐。
林夜穿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走到青铜器旁,仔细观察起来。
宋振国还保持着石化的状态,直到林夜开口:“宋老,你刚才说,那铭文看不清楚?”
“啊……是……是……”宋振国终于回过神来,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瞟向茶几上那具淫靡的肉体。
冷月此刻正艰难地从茶几上爬下来,赤裸的身体沾满了精液和淫水,黑丝袜已经被精液染成了白浊色,丝袜裆部完全撕裂,露出湿漉漉的阴户。她的双腿发软,走路时还在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强撑着走到林夜身边,跪下来用嘴清理他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那就有点麻烦了。”林夜若有所思,“看不清铭文,就无法确定这件青铜器的具体用途。只能从纹路推测,这应该是一件西周时期的祭祀器,而且可能涉及某种古老的巫术。”
冷月清理干净后,又为他穿好裤子,系好皮带。整个过程中她都跪在地上,态度虔诚得像是侍奉神明的圣女。
“那……那这东西是吉是凶?”宋振国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林夜仔细感受着青铜器散发出的气息,半晌才道:“说不上吉凶。这东西本身没有恶意,但它像是一个容器,里面可能封印着什么东西。如果贸然打开,可能会放出不该放出的存在。”
宋振国脸色一变:“那……那我立刻把它处理掉!”
“不必。”林夜摆摆手,“既然到了我手里,就由我来保管吧。这东西对我或许有用。”
说着,他走到青铜器前,伸手按在器身上。一股精纯的灵力从他掌心涌出,注入青铜器内。器身上的铜锈开始脱落,露出下面暗金色的本体,那些鸟爪和云纹仿佛活了过来,在器身上缓缓游动。
冷月跪在一旁,深红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那件青铜器,她能感觉到器身内部有东西在回应林夜的灵力。那东西的气息很古老,很强大,但似乎处于沉睡状态。
“宋老,这件青铜器我收下了。”林夜收回手,转身对宋振国说道,“作为交换,我可以为你宋家布置一个风水局,保你三年财运亨通,家族平安。”
宋振国大喜过望,连忙鞠躬道谢:“多谢林大师!多谢林大师!”
“不必客气。”林夜淡淡道,“不过今天的事……”
“我懂!我懂!”宋振国急忙道,“今天的事,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冷月姑娘只是……只是身体不适,在茶室休息!”
林夜满意地点点头,对冷月道:“穿上衣服,我们该出去了。”
冷月这才站起身,捡起地上的丝绒礼服。但礼服上已经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她犹豫了一下,看向林夜。
“就这么穿着吧。”林夜摆摆手,“反正外人也看不出来。”
冷月乖乖穿上礼服,但胸前的精液污渍太过明显,她只能用头发遮挡一下。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走路时姿势怪异,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流,滴在高跟鞋里,走一步就能听到吧唧吧唧的水声。
但她没有抱怨,反而深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满足。胃袋、直肠、子宫三个腔道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满,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飘飘然。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吸收,转化为纯粹的能量,滋养着她的肉身和修为。
走出茶室时,宋振国亲自送他们到门口。这位江州首富看向林夜的眼神更加敬畏了——一个能让如此绝色女子甘心跪下口交、肛交、子宫性交的男人,绝非凡人。
冷月挽着林夜的手臂,身体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她的呼吸急促,深红色的眸子里水光盈盈,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和极致的满足。
“主人……”她小声唤道,“月奴的子宫……还在吸收主人的精液……好舒服……”
林夜拍了拍她的手背:“回去后,我还要再操你一次。这次要射在你的奶子里。”
冷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是……月奴的奶子……已经涨奶了……请主人……请主人用精液给月奴催奶……”
她的巨乳因为高潮和吸收精液而变得更加丰满,乳头硬挺,乳孔微微张开,已经有少量乳汁从乳尖渗出,在丝绒礼服上留下淡淡的湿痕。如果林夜的精液射在她的乳房上,渗入乳孔,确实能起到催奶的效果。
想到那对巨乳被精液覆盖,然后分泌出更多乳汁的画面,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而此时,霜星和阿幼古正在外面的走廊上等着。看到他们出来,两个丫头立刻围了上来。
“姐夫哥哥!冷月姐姐!”霜星兴奋地叫道,“你们谈完正事了吗?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阿幼古则敏锐地注意到了冷月的异常。她看到冷月走路时发软的双腿,看到她胸前礼服的深色污渍,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冷月那双深红色眸子里尚未褪去的迷离与满足。
“冷月大人……您……”阿幼古欲言又止。
冷月淡淡看了她一眼:“没事。只是侍奉主人而已。”
那平淡的语气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但阿幼古知道,刚才在茶室里肯定发生了极其淫乱的事情。她的心又开始狂跳,大腿内侧又开始湿润。
“好了,该回去了。”林夜说着,向前走去。
冷月挽着他的手臂,步履蹒跚地跟上。霜星叼着棒棒糖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阿幼古则心事重重地落在最后。
宴会厅里的宾客们看到他们出来,再次投来目光。他们注意到冷月礼服的凌乱,注意到她走路姿势的怪异,注意到她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眼角残留的泪痕。
很多男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嫉妒——这小子到底在茶室里对这个绝色尤物做了什么?
但他们不敢问,更不敢多看。冷月那双深红色的冰冷眸子扫过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慌忙移开。
走出明月大酒店,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王胖子的商务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林夜扶着冷月上车,自己也坐了进去。霜星和阿幼古紧随其后。
车内,冷月软软地靠在林夜怀里,深红色的眸子半阖着,呼吸平缓。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和极致的满足。胃袋、直肠、子宫,三个腔道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满,那种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林夜搂着她的腰,手掌在她裸露的后背上轻轻抚摸。那肌肤冰凉细腻,但深处却蕴含着炽热的温度。
“主人……”冷月轻声唤道,“月奴……好幸福……”
“这才刚开始。”林夜淡淡道,“回去后,还有更多事要做。”
冷月的身体因为期待而颤抖起来。“是……月奴一定……一定会让主人尽兴……”
商务车驶入夜色,向着太平老街的方向驶去。车窗外,江州的霓虹灯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
而车内,一场更加淫乱狂野的性爱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阿幼古一边走,一边嫌弃地看着过往名媛手中精致的马卡龙和手指泡芙。
她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霜星咬耳朵:“这城里的东西看着花哨,闻着一股子香精味,要是加点我们苗疆的油炸知了,那才叫真有嚼劲。”
霜星深有同感地猛点头,小丫头盯着长桌上那一排冒着冷气的冰镇生蚝,异色瞳里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这些‘虫子’还是活的,闻起来有点咸。”
霜星趁侍应生不注意,快速伸出小手抓起一只,塞进嘴里吸了一口,随即皱着眉头吐了吐舌头。
“呸,还没姐夫哥哥的脖子甜。阿古我能把那几个一直盯着你看的叔叔吸干吗?他们的目光闻起来好臭。”
阿幼古吓得赶紧捂住这小祖宗的嘴,汗都快下来了:
“我的小姑奶奶,这儿到处都是监控,咱们今天是来蹭吃蹭喝……不对,是来当顾问的,你收敛点你的吃货本能!”
走在前方的冷月回过头,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原本还在打闹的两个丫头瞬间老实得像鹌鹑。
那种来自阶位的绝对压制,让她们在名利场上的所有躁动都乖乖熄了火。
而就在这时,宋振国拄着金丝楠木手杖,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江州首富今日红光满面。孙
女大病初愈,他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林大师大驾光临,宋某有失远迎。”
宋振国在距离林夜两步开外站定,微微欠身,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周遭的宾客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惊骇。
宋财神在江州商界呼风唤雨数十年,何曾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摆出这等晚辈的姿态。
林夜微微颔首算是还礼。
“宋老客气,今晚只论私交,无需拘谨。”
宋振国人老成精,当即心领神会。
他挥手屏退周围试图上前攀谈的各路老板,引着林夜一行人走向宴会厅深处的一条幽静走廊。
“林大师,外头太嘈杂,老朽在里间备下了一处清静的茶室。”
宋振国一边引路,一边压低声音。
“恰好这两日,老朽的手下从西北边陲收了几件出土的奇物,其中有一件青铜器透着几分古怪。”
“大师道法通天,老朽想请您掌个眼,断一断吉凶。”
穿过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喧闹的弦乐声被厚重的隔音门彻底阻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