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3 节

第93章 逛街(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1.1万 字

下午一点,江州国金中心顶层,国际高定品牌VIP专区。

这里的地面铺着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中流淌着昂贵的高级香氛味道。

几名导购员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面带职业微笑,列队等候在专区门口。

林夜几人踏入商场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人流竟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林夜走在最前方,虽然只是一身极简的工装,但那股内敛的纯阳宗师气场,让过往的行人本能地感到一阵压迫,下意识地侧身让开通道。

而在他身后,这一大一小两只绝世凶物加上一个苗疆少女,直接拉高了整条街的颜值与诡异程度。

冷月对四周那些闪烁的霓虹与全息投影并无兴趣,她修长的手指偶尔掠过玻璃柜台。

深红的眼眸在墨镜下淡漠如冰,仿佛这璀璨的人间不过是她漫长生命中一段浮躁的剪影。

“姐姐,那个喷香水的姐姐闻起来好假,像坏掉的花。”

霜星凑到冷月身边嘀咕。

路过一家名牌香水专柜时,几名正在试香的名媛原本想对这几个“奇装异服”的人指指点点。

可当冷月侧头淡淡一瞥时,那股来自旱魃阶位的顶级位阶压制便席卷而来。

让她们瞬间感到心脏像是被冰爪攥住,脸色煞白地僵在原地,直到林夜等人走远,才敢大口喘气。

这就是所谓的“仙凡有别”,即便收敛了杀机,这种根植于魂魄深处的恐惧依然让普通人望而生畏。

王胖子充当苦力兼司机,他将那把杀猪刀藏在宽大的运动外套里。

大喇喇地陷进休息区的真皮沙发深处,端着一杯现磨蓝山咖啡牛饮。

眼睛不断在那些标价六位数的礼服上扫来扫去,嘴里直咂舌。

“乖乖,这几块破布凑一起,够在老城区买套单身公寓了,有钱人的世界真难懂。”

阿幼古对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正跟一条镶满碎钻的黑色包臀短裙较劲。

她脖子和手腕上的苗疆银饰叮当乱响,引得几名导购频频侧目。

她烦躁地扯了扯紧绷的裙摆,嘴里大声抱怨:

“这城里的衣服勒得人喘不过气,手脚全被捆死。遇见仇家下蛊,连掏虫子的动作都施展不开,穿这玩意儿去打架纯属找死。”

林夜坐在单人沙发上翻看时尚杂志,头也不抬地回敬:

“今晚是去吃饭,没人让你去放蛊,去换那套苗族改良版的刺绣长裙,别把你那罐子毒虫漏在人家店里。”

霜星则扒在一排哥特风的洛丽塔洋装前。

小丫头在一堆粉色白色的裙子里挑挑拣拣,最终扯出一件裙摆印着暗黑十字架的血红色蓬蓬裙。

她抱着裙子跑到林夜跟前,双眼亮晶晶的,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

“姐夫哥哥,这件裙子的颜色像刚抽出来的心头血,霜星喜欢!”

林夜无奈地伸手揉乱她那一头银蓝交织的双马尾,推着她的肩膀走向试衣间:“喜欢就去换,换完带你去楼下买冰淇淋。”

安顿好两个惹祸精,林夜的视线投向全场最安静的角落。

导购主管正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件镇店之宝,引着冷月走向走廊尽头最大的VIP试衣间。

那是一件深邃如夜空的墨蓝色丝绒晚礼服。

剪裁完美贴合人体曲线,后背大面积镂空,仅靠几根纤细的黑色交叉绑带维系。

这种设计对穿着者的身材要求苛刻到了顶点,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撑不起骨架。

冷月接过礼服,深红色的眸子淡淡扫过镜中自己的身段,转身步入试衣间。

十分钟过去,试衣间的门依旧紧闭。

正当导购主管急得想敲门询问时,里面传出冷月清冷中夹杂着几分窘迫的轻唤。

“官人……可否进来帮帮妾身?”

这句话落在寂静的高定专区内,几名导购员的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林夜合上杂志,站起身。

他顶着胖子那满脸“兄弟你悠着点”的八卦目光,推开试衣间虚掩的磨砂玻璃门,反手落下门锁。

试衣间的空间颇为宽敞,温度却在林夜踏入的瞬间跌破冰点。

曼珠沙华的冷香浓郁到了顶点,直冲脑门。

冷月背对着门站立。

那件墨蓝色的丝绒礼服堪堪挂在她的臂弯处,后背那几根复杂的丝带完全缠绕纠结在一起。

细细的绑带勒入白皙细腻的软肉之中,勒出一道道泛着浅红的惹眼印记。

她微微侧首,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眸子此刻水波流转,眼角染着一抹难掩的羞赧。

“这现代衣物过于繁杂,妾身解不开后背的结扣。”

话音刚落,她那高大丰满的身躯便不自觉地向着林夜的方向倾斜。这件定制的墨蓝色丝绒礼服是为了展现她一米九往上的惊人形体而设计的,此刻却成了束缚她身体的道具。礼服堪堪挂在臂弯,让她大半片后背裸露在外。她的背部线条因千年的修炼而完美无瑕,雪白的肌肤在试衣间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上等的羊脂白玉。那些交错的黑丝绑带深深勒进她丰腴的肉里,每一道勒痕都泛着浅红,将她肌肤的娇嫩与敏感暴露无遗。两条绑带从后颈延伸下来,穿过肩胛骨,在腰际汇合后分成数股,一部分缠绕在腰侧,另一部分则向下深入裙摆,似乎与某些更隐秘的固定点相连。

冷月侧首时,那头银白发丝如瀑布般垂洒在光洁的脊背上,几缕发丝黏在那些勒痕周围,更添几分被凌虐的艳丽。她的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试图抓住垂落下来的前襟,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背部肌肉更加紧绷,勒痕的颜色也愈发鲜红。她那平日里杀伐果断、冷如冰霜的眸子此刻水波流转,深红色的瞳孔里映出林夜的身影,眼角那一抹羞赧像是用朱砂点染过一般,与她苍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她微微启唇,淡粉色的唇瓣上还残留着先前亲吻时的湿润光泽,咽喉深处再次发出更清晰的那声极低极媚的闷哼——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千年早魃的本能欲望,与她刻意维持的清冷形象形成撕裂般的反差。

林夜喉结重重滚动,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暴胀,将工装裤顶出一个惊人的帐篷。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几滴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片。他大步上前,每一步都让裤裆里的巨物沉重地晃荡,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他的胸膛立刻贴近她光洁无瑕的后背,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滚烫的纯阳体温隔着毫厘的距离传递过去,那是来自于纯阳宗师体内磅礴炽热的阳气,如同实质的热浪般冲刷着冷月冰凉的肌肤。这股热量激得冷月骨子里的旱魃极阴之气本能地翻涌抗衡——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千年积累的阴寒之力在疯狂地涌动,像是饥渴的深渊在渴求阳气的浇灌。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痉挛,那片被礼服下摆遮住的三角区域已经变得温热潮湿,几滴晶莹的爱液从紧闭的阴唇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下滑,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两股截然相反的气血在逼仄的试衣间内剧烈碰撞,空气中弥漫的冷香混合着林夜身上炽热的男性荷尔蒙气味,酿出一种令人呼吸发紧的黏稠感。试衣间四壁的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林夜高大健壮的身躯完全笼罩着冷月修长丰满的轮廓,他那顶在冷月臀缝处的鼓胀裤裆显得格外突出,而冷月那被礼服半遮半掩的雪白巨臀则向后微微撅起,恰好贴合着林夜胯下的形状。

林夜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指尖挑起那根陷入雪白肌肤最深的黑色绑带。他的指腹粗糙,那是常年练武、握剑留下的厚茧,此刻摩擦在她敏感如绸缎的蝴蝶骨上时,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冰凉滑腻的触感伴随着冷月无法抑制的轻微战栗,顺着林夜的指尖直达他的神经中枢,让他胯下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几乎要冲破内裤的束缚。他能感觉到自己马眼里漏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前端完全浸透,粘稠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流,把整根鸡巴都弄得湿漉漉的。

“别乱动,绳结缠得很死。”

林夜嗓音低哑,声线里压抑着几乎要爆发的欲望。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冷月白皙的耳根后方,那片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冷月能清晰感觉到他喷出的热气钻进耳廓,带着男性特有的味道——汗味、纯阳真气的炽热,还有一股隐隐约约的精液腥气,那是他之前与其他女性交合时残留在肌肤上的气息。这股味道让她千年未曾真正悸动过的心脏开始狂跳,早魃的本能告诉她,面前这个男人体内的阳气精纯到了极点,他的精液必定是大补之物,能够滋养她这具被阴气浸润千年的身体,甚至可能让她突破某个桎梏。

冷月双手依然死死揪住礼服的前襟,但她护在胸前的这个姿势却让她的乳房更加集中地挤在一起。林夜从侧后方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即便被手臂和布料遮掩,也依然在礼服内隆起惊人的弧线。墨蓝色的丝绒布料被撑得紧绷,胸前的褶皱被撑开,隐约可见乳头的位置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那对乳房的规模实在惊人——每一只都有成熟的西瓜大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即便隔着礼服,林夜也能想象出那对乳房的触感:饱满、柔软却又充满弹性,乳肉会因为重力而下垂,乳晕必定是暗红色的,乳头也一定像熟透的葡萄般紫黑发亮,轻轻一捏就会渗出甘甜的乳汁。

她咬住红润的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更多羞耻的声音,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唇瓣更加湿润,甚至被牙齿轻微咬破,渗出一丝鲜红的血珠。那血珠沾在她淡粉色的唇瓣上,在试衣间柔和的灯光下反射出妖异的光泽,像是一朵在冰雪中绽放的曼珠沙华。咽喉深处,她终究没能完全忍住,又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绵长的闷哼——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娇嗔,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这声音彻底揉碎了她千年的冰冷外壳,将她内心最深处被压抑了太久的女性本能完全暴露出来。

林夜开始耐心地一点点解开死结。他的手指灵活地在那些交错缠绕的黑色丝带间穿梭,每一次触碰都故意在她的肌肤上停留更长时间,指腹按压、揉捏、刮擦她脊背上最敏感的区域。手指每一次滑动,皆在冷月无瑕的脊背上带起一串细密的战栗颗粒——那些鸡皮疙瘩像是涟漪般从蝴蝶骨开始蔓延,一直扩散到腰窝,再向下延伸到被礼服包裹的臀瓣。她的肌肤因为千年修炼而保持着极致的白皙细腻,此刻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像是上好的白瓷被染上了胭脂。那些被绑带勒出的红痕在粉红色肌肤的映衬下更加醒目,像是某种淫靡的装饰图案。

冷月的身子逐渐发软,双腿开始无法支撑站立,膝盖微微打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已经彻底湿透,爱液像泉水般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将礼服内里的衬裙浸湿了一大片,甚至渗透到了最外层的丝绒布料上,在墨蓝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团颜色更深的湿痕。她那紧闭的阴唇此刻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像是熟透的蜜桃裂开了一道口子,粉嫩的内肉若隐若现,阴蒂也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饱满的红豆,随着她身体的战栗而轻轻颤动。

她的重心彻底向后偏移,整个丰满修长的身躯完全倚靠在林夜宽阔坚实的怀抱里。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两团软肉紧紧贴在自己的小腹上——那对臀瓣饱满得惊人,像是两座圆润的肉山,将她礼服的包臀部分撑得紧绷,臀肉的形状被完美勾勒出来。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丝绒布料感受到她臀肉的弹性和温度,以及那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冷月的臀部因为千年修炼而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饱满、挺翘,却又有着熟透女性特有的柔软,臀肉会因为挤压而变形,然后缓缓恢复原状。此刻这对巨臀紧紧贴着他的胯部,他能感觉到自己勃起到极致的鸡巴正顶在她臀缝的中央,龟头隔着两层布料——他的工装裤和她的丝绒礼服——按压着她那已经湿润的阴户入口。

“官人……”

冷月仰起修长的天鹅颈,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巨乳更加向上挺起,将礼服的胸前部分撑得几乎要裂开。银白色的发丝纠缠在林夜的手腕上,那些发丝冰凉顺滑,像是上等的丝绸,此刻却因为两人体温的传递而逐渐变得温热。她半阖着双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角那颗象征着旱魃身份的泪痣此刻显得格外妖冶。唇缝间吐出的气息泛着致命的甜腻与依赖——那气息里混合着她体内溢出的阴气、曼珠沙华的冷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动情时特有的腥甜味道,像是熟透的果实即将腐烂前散发出的最诱人的芬芳。

“解开了吗?”

她再次问道,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体内那股几乎要冲垮理智的欲望洪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轻微地收缩,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正在向下沉,子宫口微微张开一个细小的孔洞,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她那千年未曾受孕过的宫腔此刻竟然产生了某种莫名的空虚感,像是干涸了太久的土地渴望雨水的滋润。

林夜没有回答。他的双手已经解开了大部分纠缠的绑带,但最后几股丝带却深入更深的位置——它们从腰际向下延伸,分成几缕,一部分缠绕在她的大腿根部,另一部分则直接穿过她的双腿之间,似乎与礼服前部的某个固定点相连。要完全解开这些系带,就必须探入更私密的区域。

林夜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一只手继续在她背部操作,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盈润的腰线向下游走,隔着丝绒布料握住了她丰腴的胯部。他的手掌宽大,却也只能勉强握住她胯部的一半——她的腰肢因为修炼而保持纤细,但胯部却异常丰满,那是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女性特征,骨盆宽大,能够轻易承受生育和性交的冲击。林夜的手指在她胯骨上按压,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弹性和温度,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大腿外侧,最终探向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

“官人……这些系带……要解开它们……需要……”冷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为林夜的手让出空间。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林夜的手掌下方,即便隔着礼服,林夜也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区域散发出的炽热湿气。

林夜的手指终于探入了礼服的下摆内侧。他的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滑腻——那是冷月大腿内侧的嫩肉,肌肤细腻得像是刚剥壳的熟鸡蛋,此刻却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混合而变得湿漉漉的。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一片茂密的茸毛——那是冷月的阴毛,浓密卷曲,像是精心打理过的黑色草丛,此刻已经被她涌出的爱液完全浸湿,黏成一绺一绺的,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嗯啊……”冷月在林夜的手指触碰到她阴毛的瞬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再也无法抓住礼服前襟,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那件墨蓝色的丝绒礼服失去支撑,前襟立刻向两侧滑落,露出她胸前惊人的景象——一对雪白硕大的乳房像是被解放的囚徒般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为突然失去束缚而剧烈晃动,乳肉荡起一波波乳浪。那对乳房的尺寸果然如林夜所料,每一只都堪比成熟的西瓜,乳肉饱满肥厚,乳晕是暗红色的,足有茶杯口那么大,乳晕上的褶皱清晰可见,像是绽放的花朵。乳头则是深紫红色,有成年男人拇指大小,像两颗熟透的葡萄般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是旱魃之体特有的阴元乳汁,带着浓郁的阴气和淡淡的甜香,在空气中散发出诱惑的气息。

林夜的视线被那对巨乳牢牢吸住。他看到乳肉因为晃动而产生的震颤,看到乳汁从乳孔中渗出,顺着雪白的乳肉向下流淌,在乳沟处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冷月的乳房因为千年修炼而保持着完美的形状和弹性,即便尺寸如此夸张,也依然挺翘,乳尖微微上翘,像是在邀请品尝。乳肉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那是生命力旺盛的象征。

但林夜的手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继续向前探,拨开浓密的阴毛,终于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片已经湿透的肉缝。冷月的阴户饱满肥厚,大阴唇像是两片熟透的水蜜桃瓣,呈现健康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红肿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她的小阴唇是娇艳的深粉色,肥厚多汁,像是两片小小的花瓣,此刻已经完全湿润,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阴蒂挺立在阴户顶端,有黄豆大小,深红色,像是熟透的莓果,随着林夜的触碰而剧烈颤抖。而阴道口已经完全张开一个小孔,粉红色的嫩肉从洞口微微翻出,像是渴望亲吻的小嘴,正汩汩地向外流淌着黏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将她礼服内衬浸湿了一大片。

“找到了。”林夜沙哑地说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些深入她双腿之间的丝带系扣——那些系扣竟然就固定在她阴户两侧的礼服内衬上,要解开它们,就必须将手指探入更深处。

林夜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按压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指尖陷入柔软的肉瓣中,感受到那股惊人的湿热和滑腻。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完全暴露的阴道口——那个小孔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粉红色的嫩肉层层叠叠,深处幽暗,散发着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林夜能看到洞口内壁的嫩肉呈现出更深的红色,那是极度充血的状态,阴道壁上的褶皱清晰可见,此刻正在缓缓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官人……请……轻些……”冷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哭腔里没有丝毫抗拒,只有纯粹的、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哀求。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试衣间的镜面上,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镜子上,腰部下塌,臀部高高撅起,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林夜。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乳紧紧压在冰凉的镜面上,乳肉被挤压变形,向两侧摊开,乳头在镜面上摩擦,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乳汁混合着汗水的痕迹。

林夜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她湿热的阴道。只是指尖进入,他就感觉到一股惊人的吸力从她体内传来——那是旱魃之体特有的阴元吸吮之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咬噬他的手指,试图将他整个拖入更深的深渊。阴道壁的嫩肉滚烫湿滑,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层层褶皱刮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手指在阴道内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那些系扣的结点——它们竟然被缝在阴道内壁的一个特殊位置,要解开必须用手指深入抠挖。

“这些现代裁缝……真是会玩。”林夜低笑一声,手指开始在她阴道内动作。他不是在解系扣,而是在用手指彻底开拓这片千年来未曾有人造访过的秘境。他的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抽插着她的阴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那些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和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的指关节刮擦着她阴道壁上的敏感点,每一次刮擦都让冷月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呜咽。

“啊……官人……那里……不行……太深了……”冷月尖叫起来,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要绞断林夜的手指。她的子宫口已经从深处探出,像一个害羞的小嘴,此刻正贴在林夜的手指关节处,随着他的抽插而轻微开合,试图吮吸更多的东西。林夜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温度比阴道更高,像是烧红的炭火,那股吸力也更强,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但林夜不满足于此。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鸡巴释放出来。那根鸡巴的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度超过二十厘米,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林夜握着这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冷月湿透的阴户入口,在那片泥泞的肉缝上来回摩擦,让她的爱液将自己的鸡巴完全润滑。

“官人……要……要进来了吗?”冷月从镜子的倒影中看到林夜的动作,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深红色的眼眸里涌出复杂的神色——有恐惧,有期待,有羞耻,但更多的是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渴望。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好了接纳的准备,阴道口扩张得更大,宫口下沉得更低,整个生殖系统都在发出邀请的信号。

“不是要帮你解系扣吗?”林夜邪笑道,他的腰胯缓缓向前挺动,粗大的龟头挤开她肥厚的大阴唇,陷入柔软的小阴唇包围中,然后抵住了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他故意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龟头在洞口研磨,冠状沟刮擦着她敏感阴蒂和尿道口,带给她一阵阵接近高潮的刺激。

冷月被这种折磨逼得几乎崩溃,她的双手在镜面上抓挠,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撞击,试图主动吞入那根粗大的鸡巴。“求您……官人……插进来……妾身……妾身要……”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千年修炼的矜持和清冷在这一刻土崩瓦解,露出最原始的、雌性渴望被雄性贯穿的本能。

林夜不再犹豫。他的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鸡巴像攻城锤般狠狠撞开她湿滑的阴道口,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大半!

“呃啊——!!!”

冷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但那尖叫很快就被喉咙深处的呜咽取代。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阴道骤然收紧到极限,死死箍住林夜的鸡巴,像是要将他绞断。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那股紧致湿热的感觉让他几乎瞬间就要射精。但他强行忍住,腰部继续向前挺进,将最后几厘米也完全送入她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呀……顶……顶到了……”冷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子宫口像是有了生命般,张开一个小孔,紧紧吸住了林夜的龟头前端。那是旱魃之体特有的宫口吸吮,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含弄乳头,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林夜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陷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的肉环中,那个肉环正在有节奏地收缩,试图将他龟头马眼里的精液提前榨取出来。

但林夜没有立即射精。他开始缓缓抽动,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走大量黏稠的爱液和阴气,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龟头反复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试衣间的隔音并不好,这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冷月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呜咽,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官人……慢些……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冷月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林夜的每一次冲击。她的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像是发情的母兽般主动吞吐着林夜的鸡巴,阴道壁的嫩肉随着抽插的频率剧烈蠕动,爱液像泉水般不断涌出,将她大腿根部、林夜的阴毛和小腹完全浸湿,甚至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透明中带着淡淡白色的液体——那是她爱液和林夜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林夜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他的双手握住冷月纤细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中,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然后像打桩机般将自己的鸡巴一次次砸入她身体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点,在试衣间内回荡,冷月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乳波荡漾,乳汁被甩得四处飞溅,在镜面上、墙壁上、地板上留下一团团乳白色的斑点。

“啊……官人……妾身……妾身要……”冷月的声音突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破碎。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收缩,像是要绞碎林夜的鸡巴,子宫口剧烈开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林夜的龟头上。那是旱魃之体高潮时特有的阴元喷发,带着浓郁的阴气和精纯的能量,让林夜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像是泡在温泉中,那股能量顺着马眼涌入他的尿道,与他体内的纯阳真气交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林夜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松开冷月的腰肢,双手向前探,抓住她胸前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他将她的乳房狠狠捏变形,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紫黑色的乳头,用力揉搓按压,乳汁像小喷泉般从乳孔中激射而出,在空中画出白色的弧线,溅落在两人的身体上。

“一起……射给妾身……”冷月回头,用那双已经失焦的深红色眼眸哀求地看着林夜,她的舌头伸出口腔,涎水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落在乳房上,与乳汁混合在一起。那张千年冰冷的绝美面容此刻因为极致的高潮而扭曲,呈现出一种崩坏的淫荡美感。

林夜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狠狠撞击,龟头完全挤开她宫口的肉环,深深嵌入子宫腔内!然后他射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灌入冷月千年未曾受孕过的子宫深处。

“呜啊啊啊——!!!”

冷月发出像是野兽般的嚎叫,她的身体弓成反弯的弧度,双手死死抓住镜子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崩裂,渗出血丝。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像是要榨干林夜鸡巴里的最后一滴精液,子宫壁疯狂蠕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滚烫的阳精,与她体内喷发出的阴元激烈交融,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以极高的压力冲入她宫腔,将那个小小的空间完全填满,甚至有一部分精液逆流而上,挤开输卵管,涌入她的卵巢,将那些沉睡千年的卵子浸泡在温热的精液中。

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当林夜终于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她体内时,冷月已经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地,整个人趴在冰冷的瓷砖上,只有臀部还高高撅起,依然含着他尚未软化的鸡巴。她的身体不时抽搐,阴道依然在有节奏地收缩,将那些试图流出的精液重新吸回子宫深处。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子宫撑起的弧度,虽然不大,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依然清晰可见。

林夜缓缓拔出鸡巴。当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水声,紧接着,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大张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液体。她的阴户口一时无法闭合,粉红色的嫩肉向外翻出,露出里面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壁,宫口也还在微微开合,像是还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系扣……解开了吗?”林夜喘着粗气问道,他的鸡巴依然半硬,上面沾满了冷月的爱液、阴精和自己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

冷月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聚集起一丝力气,她缓缓撑起身体,转头看向林夜,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失神。“解……解开了……”她声音沙哑,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些纠缠的丝带系扣确实已经松开了,但不是被解开的,而是在刚才激烈的性交中被两人的动作彻底扯断的。礼服的背部绑带已经完全松开,整件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只要轻轻一动就会彻底滑落。

“那就好。”林夜伸手将她拉起来,从旁边的衣物架上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两人身上的液体。他先擦干净自己的鸡巴,然后小心地擦拭冷月腿间的狼藉,但他的手指在擦拭过程中又一次探入她依然湿润的阴道,抠挖出更多残留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滴落在纸巾上,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

冷月默默承受着他的清理,当林夜的手指再次深入她体内时,她的身体又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阴道本能地收缩,似乎还想要更多。“官人……今晚宴会之后……可否再……”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的欲望却清晰可见。

林夜没有回答,只是将最后一张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他开始帮冷月重新穿上那件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礼服——后背的绑带已经断了,他只能用残余的丝带勉强打了个简易的结,勉强将衣服固定在她身上。至于那些深入腿间的系扣,已经彻底无法修复了,只能让礼服的下摆松松垮垮地垂着。

当林夜的手指最后一次划过冷月胸前那对依然挺立的乳头时,她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乳汁从乳孔中渗出,将墨蓝色的丝绒布料浸湿了两个深色的圆点。林夜低头,用嘴唇含住其中一个乳头,用力吮吸了几口,将甘甜的乳汁吸入口中吞咽下去——那是旱魃阴元所化的精华,对他的纯阳之体有莫大的滋补作用。

冷月仰着头,双手抱住林夜的头,将他的脸深深埋进自己丰满的乳沟中,让他更充分地享受自己的乳汁。她能感觉到林夜的鸡巴又一次完全硬起,顶在她的小腹上,但她知道现在不是继续的时候,门外还有人在等。

“该出去了。”林夜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乳白色的奶渍。他用手指抹去那点痕迹,然后仔细检查了一下冷月的仪容——除了脸色过于红润、眼神过于水润、嘴唇有些红肿、胸口有两块明显的水渍之外,其他看起来还算正常。至于她腿间不断流下的精液,只能靠礼服厚重的下摆勉强遮掩了,走路时那些粘稠的液体会顺着大腿流下,浸湿她的丝袜和高跟鞋,但如果动作不大,应该不会被外人发现。

冷月点点头,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体内依然翻腾的欲火和快感余韵。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那股纯阳能量顺着经脉流转,与她体内的阴元交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舒适感,甚至让她千年未曾有过进步的修为隐隐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这更让她坚定了要将林夜彻底绑在身边的决心——这个男人不仅能给她极致的肉体快感,他的精液更是她修炼的大补之物。

两人最后对视一眼,林夜伸手推开试衣间的门,迎着门外胖子和导购们八卦的目光,神色如常地走了出去。冷月跟在他身后,脚步略显虚浮,腿间的粘液随着每一步走动而发出细微的“吧唧”声,但她强撑着维持着旱魃的威严姿态,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绯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刚刚经历过的激烈性事。

当她走出试衣间的那一刻,那件勉强穿在身上的墨蓝色丝绒礼服、她胸前明显的水渍、大腿根部丝袜上隐约可见的湿痕、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气味,都让几名经验丰富的导购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但没有人敢说什么——毕竟这个男人是连那位气场恐怖的红眼美女都能征服的存在。

林夜没有回答。

他双手顺着那盈润的腰线向下游走,握住礼服的边缘,一点点将其向上拉扯,直至墨蓝色的丝绒完美贴合她惊心动魄的胯部与腰肢。

试衣间的落地镜内,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紧紧交叠。

林夜低下头,微凉柔软的触感在耳垂上绽开,冷月主动扬起脸颊送上红唇。

津液交缠,水声微响。

在这等仅隔着一层玻璃门、随时可能听见外人脚步声的禁忌场合,这份隐秘的触碰被发酵得浓烈醉人。

直到门外传来胖子的催促声,林夜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桎梏,替她理好最后的绑带。

推门而出,换装完毕的冷月惊艳了全场。

墨蓝色丝绒映衬着雪肤银发,冷艳中透着致命的高贵,硬生生将那些几万块的奢侈品穿出了无价之宝的威压。

买单刷卡,一行人满载而归。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江州大酒店顶层宴会厅,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各路豪车云集,名流政要穿梭如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