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纸扎点睛,雨夜里的阴山走尸(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9,295 字
白事铺一楼大厅。
松烟墨的沉香与曼珠沙华的冷香交织缠绕,酿出了一坛足以让人迷失心智的烈酒。
冷月那柔媚入骨的嗓音还在林夜耳畔萦绕,后背贴合处传来的惊人弹性与冰凉体温,不断冲刷着他理智的防线。她那一米八五的修长身躯此刻微微前倾,月白色的薄绸对襟长衫下,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完全压在了林夜的背脊上,西瓜般饱满的乳肉透过薄薄的丝绸传来冰凉却充满弹性的触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地摩擦着。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右胸位置,那颗熟透葡萄般的暗红色乳头已然硬挺立起,隔着两层布料在他背上划过,留下清晰的轨迹和摩擦的酥麻感。
冷月深红色的眼眸里泛起迷离的水光,她那双苍白却纤长柔腻的玉手从林夜腋下探出,指尖隔着衣物轻轻划过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游走,精准地落在了他胯下早已勃然怒涨的阳具轮廓上。她的手掌能完整感受到那条粗壮硬物在裤裆里跳动的脉动,龟头的形状透过布料顶在她的掌心,热得烫手。
“官人……”冷月将樱红的唇瓣凑到林夜耳侧,吐息冰凉带着曼珠沙华的异香,舌尖却轻轻舔舐起他的耳廓,“奴家这身子,是不是比昨晚在床上时,更让官人觉得……有趣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月白长衫襟口的第一粒盘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和两侧雪白鼓胀的半球形乳肉。那对巨乳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几乎要从衣襟里完全弹出,顶端两颗紫黑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挺立在乳晕中央。冷月甚至主动用自己冰凉的手掌隔着裤子握住了林夜的阳具根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掌心的冰凉与鸡巴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快感。
林夜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被冷月的指尖触碰到,马眼渗出的清亮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一片布料。冷月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裤裆拉链,冰凉细长的五指直接探入内裤,握住了那根青筋暴跳、紫红色龟头狰狞硕大的肉棒。
“呵……”冷月低笑一声,将整根阳具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她的手掌只能勉强圈住粗壮的茎身,掌心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蓬勃跳动的血管,“官人的宝贝……还是这么精神呢。”
她说着,竟直接跪倒在林夜身后,双手捧起那根硬挺的阳具,伸出细长的猩红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一路向上舔舐。冰凉的舌面划过青筋缠绕的柱身,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当她的舌尖抵达龟头冠状沟时,冷月刻意放慢了速度,用舌尖在沟壑里细致地转圈,又轻轻戳进马眼,刮蹭着微微张开的尿道口。
“嗯……”林夜忍不住哼出声,腰腹肌肉绷紧。
冷月的樱唇张开,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口腔内壁冰凉湿润,与鸡巴的温度形成强烈反差。她开始缓缓吞吐,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抵到自己的喉咙深处,喉头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龟头敏感带。从林夜的角度,能看到冷月跪在自己胯下,月白色长衫的衣襟已经完全敞开,那对雪白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紫黑的乳头硬挺着,随着她口交的动作前后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更淫靡的是,冷月的长衫下摆也被她撩起,露出两条苍白修长的美腿,以及腿根处那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她竟然连亵裤都没穿,那饱满肥厚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紫黑的大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湿润的小阴唇和隐约可见的粉嫩穴口,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滴落在她苍白的大腿内侧。
“官人……奴家的逼……想官人的鸡巴想得发痒……”冷月吐出龟头,舌头依然在上面打转,深红色的眸子抬起,水光潋滟地盯着林夜,“求官人……用您滚烫的鸡巴……捅穿奴家这个旱魃的冰窟窿……”
她说着,竟主动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八仙桌边缘,高高撅起那浑圆丰满如磨盘般的雪白臀部。从背后这个角度,林夜能清楚地看到冷月臀瓣之间那朵紧紧闭合的暗红色菊花,以及下方那两片肥厚紫黑的大阴唇中间已经完全濡湿、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粉嫩的穴肉甚至向外翻出了一小点,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开合,吐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冷月还嫌不够,她竟然反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整个阴户和后庭完全暴露在林夜眼前。那朵暗红色菊花的褶皱细密均匀,此刻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呈现出羞涩的含苞待放状。而下方的小穴则淫水泛滥,穴口已经扩张到足以容纳两指的程度,粉嫩的穴肉湿滑发亮,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曼珠沙华冷香的淫靡气息。
“官人……快……快插进来……”冷月扭动着雪白的腰臀,翘臀左右摇摆着,“奴家等不及了……想让官人的大鸡巴……把奴家这个千年僵尸的骚逼……彻底操开……操烂……”
林夜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手抓住冷月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握着自己粗壮勃起的阳具,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的紫红色龟头瞬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突破了那层紧致湿滑的穴肉,整根阳具齐根没入冷月冰凉的阴道深处。
“啊——!”冷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林夜能清楚感觉到,冷月的阴道内壁与活人截然不同——没有体温,却异常紧致湿滑,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他的阳具,每一寸褶皱都在刮擦着敏感的柱身和龟头。更奇特的是,她体内深处传来一股吸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那正是子宫口在主动下探,寻找并包裹住龟头的尖端。
“官人……好烫……官人的鸡巴……烫得奴家……子宫都在颤抖……”冷月的声音断断续续,撑在八仙桌上的双手十指用力扣紧了桌面边缘,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林夜开始抽插,每一次挺入都让粗壮的阳具完全贯穿冷月的阴道,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子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杂在一起。冷月的雪白臀部被撞击得泛起红晕,臀肉在每一记重击下剧烈晃动,形成淫靡的臀浪。
更刺激的是,随着林夜的抽插,冷月那对垂在胸前的巨乳也开始剧烈晃动,西瓜般的乳肉上下跳动,乳波从乳根一直荡漾到乳尖,那两颗紫黑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圆圈,乳孔甚至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那是旱魃体内的阴气精华凝结而成的“阴乳”,具有滋养神魂的功效。
“官人……再深一点……捅穿奴家的子宫……”冷月回过头,深红色的眸子里满是迷乱和渴求,她甚至主动收缩阴道肌肉,让穴肉更加紧致地箍住林夜的阳具,子宫口更是像小嘴一样死死吸住龟头尖端,“让奴家……怀上官人的种……哪怕僵尸之体……也要为官人生女儿……”
林夜闻言更加兴奋,他改变姿势,双手握住冷月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稍稍提起,然后以站姿后入的姿势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这一次,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阻碍,直接顶进了冷月的子宫内部。
“啊啊啊——!进去了!官人的龟头……插进奴家的子宫了!”冷月尖声高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是要榨干林夜阳具里的每一滴精液。
林夜能清楚地看见,在冷月平坦的小腹下方,自己的阳具在子宫内顶起了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个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上下移动,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冷月也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凸起,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按压那个位置,感受着体内阳具的形状和脉动。
“官人……奴家要……要去了……”冷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剧烈痉挛,一股股冰凉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林夜的龟头和柱身。
林夜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住冷月的臀部,龟头深深埋入她的子宫最深处,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高压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冷月的子宫腔。精液冲击子宫壁的声音清晰可闻,冰冷的子宫瞬间被滚烫的精液填满、扩张。冷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大量精液灌入后造成的暂时性鼓胀。
“啊啊啊——!烫!好烫!官人的精液……把奴家的子宫……灌满了!”冷月仰头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林夜持续射精了整整十几秒,将冷月的子宫彻底灌成了精液袋。当他终于射完,拔出阳具时,粗大的龟头上还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物。而冷月的穴口则无法闭合,大量混合着阴精的精液“咕嘟咕嘟”地从她粉嫩的穴口倒涌而出,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混合液体。
更淫荡的是,冷月子宫内的精液实在太多,一部分甚至从宫颈逆流进了输卵管,直接灌入了卵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卵巢被温热的精液浸泡着,那种亵渎而满足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官人……”冷月瘫软在八仙桌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穴口还在不断涌出精液,她转过头,深红色的眸子里满是餍足和依恋,“奴家……奴家的子宫里……全是官人的味道……全是官人的精液……”
她说着,竟伸手探到自己股间,用手指挖出一大坨混合着阴精的精液,然后当着林夜的面,将那白浊粘稠的液体送入口中,细细品尝,最后吞咽下去。精液粘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官人的精液……是奴家尝过……最美味的滋补品……”冷月舔了舔嘴唇,又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林夜面前,“官人要尝尝……奴家的阴精吗?混了官人精液的味道……”
林夜没有直接吃,而是低头吻住了冷月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交换着混合了精液和阴精的唾液。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更多的精液从冷月的嘴角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流下,滴在她敞开的衣襟里,染白了那对巨乳的乳沟。
吻毕,冷月瘫在林夜怀里,雪白的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胸口摩擦。林夜的手自然地覆盖上去,揉捏着那对冰凉却弹性惊人的乳肉,指尖拨弄着紫黑色的乳头,乳孔里立刻渗出了更多乳白色的阴乳,将他的手掌染湿。
“官人……”冷月仰起头,深红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看着林夜,“奴家还想……还想被官人操……这次……用后面好不好?”
她说着,主动撅起臀部,将那朵暗红色的菊花完全暴露在林夜眼前。那朵菊花此刻因兴奋而微微张开,褶皱细密均匀,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冷月甚至还用手指沾了沾自己穴口涌出的精液爱液混合物,涂抹在菊蕾周围作为润滑。
“奴家的屁眼……还没被官人开发过……”冷月的语气里带着期待和羞涩,“求官人……用您的大鸡巴……捅开奴家这个僵尸的后庭……把精液也射进奴家的直肠里……”
林夜自然不会拒绝,他将刚刚射精后依然半硬的阳具对准了那朵涂抹了润滑液的菊花,龟头顶在菊蕾中央,腰部缓缓发力——
“嗯……!”冷月咬住了下唇,身体微微颤抖。
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了紧致的菊蕾,那圈括约肌抵抗了片刻,最终还是被强行撑开,龟头突破了第一道关卡,挤入了温热的直肠内部。冷月的直肠内壁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紧、更烫,肠壁的褶皱紧密地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带来一种极致的压迫感和快感。
“放松。”林夜拍了拍冷月的雪臀,臀肉泛起诱人的红晕。
冷月深呼吸,努力放松括约肌。林夜趁机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阳具齐根没入了冷月的直肠深处,粗壮的柱身将她的肛门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菊蕾边缘的褶皱被完全拉平,紧紧箍在阳具根部。从背后看去,能清楚看到冷月雪白的臀瓣间,一根青筋暴跳的紫红色阳具深深插入了她的后庭,睾丸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下方,随着抽插的节奏拍打着她濡湿的阴唇和阴蒂。
“啊……啊啊……官人的鸡巴……把奴家的屁眼……完全撑开了……”冷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好深……顶到奴家直肠最深处了……”
林夜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让冷月的菊蕾被撑开到极限,肠壁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与阴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带来强烈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冷月的直肠在适应后开始主动蠕动,肠壁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他的阳具,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更淫靡的是,由于刚才阴道内射了大量精液,此刻林夜抽插后庭时,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压到冷月的小腹,导致她阴道里的精液被挤压得“咕叽咕叽”作响,甚至有一部分从穴口喷溅出来,混合着肠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冷月趴在八仙桌上,雪白的巨乳压在冰冷的桌面上,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乳肉从衣襟的敞口处溢出,乳尖紫黑的乳头在桌面上摩擦,留下湿滑的痕迹。她的脸侧贴着桌面,深红色的眸子半睁半闭,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随着林夜每一次深插,她的身体都会向前滑动一小段,乳肉在桌面上摩擦,臀部向后迎合,形成一个淫靡的循环。
“官人……官人……奴家要……要从后面高潮了……”冷月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直肠开始剧烈痉挛,肠壁紧紧箍住林夜的阳具,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林夜也到了第二次射精的边缘,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冷月的髋骨,腰身以最快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壮的阳具在冷月的直肠里高速进出,紫红色的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少许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物,每次插入都顶到直肠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抵到了结肠的入口。
“射了!”林夜低吼。
“射给奴家!射进奴家的屁眼里!”冷月尖叫着回应。
“噗嗤噗嗤噗嗤——!”
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更强的压力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冷月的直肠深处。精液冲击肠壁的声音比在子宫里更加沉闷,大量精液迅速填满了直肠的每一寸空间,甚至有一部分逆流进入了结肠。冷月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温热的精液撑开、灌满,那种亵渎而满足的饱胀感让她翻着白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竟然从后庭高潮了——她的肛门括约肌剧烈痉挛,肠壁拼命挤压吮吸着林夜的阳具,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林夜持续射精了二十多秒,才终于射空。当他缓缓拔出阳具时,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混合物,龟头马眼还在缓缓滴出最后的几滴。而冷月的菊蕾在阳具拔出后无法立刻闭合,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咕嘟咕嘟”地从她屁眼里倒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与她阴道还在渗出的精液汇合,在她脚边积成了一滩更大的混合液体。
冷月彻底瘫软在八仙桌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着,两个穴口都在汩汩涌出精液,她的身体微微抽搐,深红色的眸子完全失去了焦点,只剩下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满足和恍惚。她的雪白巨乳压在桌面上,乳尖紫黑的乳头硬挺着,乳孔还在渗出乳白色的阴乳,与汗水、口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胸襟完全浸湿。
林夜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半硬的阳具,上面沾满了冷月的各种体液。他正想拿毛巾擦拭,冷月却挣扎着转过身,跪在他面前,伸出细长的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清理他的阳具。她将龟头上的每一滴精液、每一丝肠液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将睾丸也含入口中吮吸,将上面沾着的混合液体全部吞下。
“官人的味道……奴家永远尝不够……”冷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深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痴迷。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波动从冷月体内传来——她子宫和直肠里那些林夜的精液,正在被她的旱魃之体快速吸收。那些精液中蕴含的纯阳之气与她体内的至阴之气交融,竟然开始滋养她的神魂,让她的气息隐隐变得更加强大。她雪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原本冰凉的体温竟然有了一丝暖意。更明显的是,她那对巨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乳孔里渗出的阴乳更多了,将胸前的衣襟彻底浸透,月白色的薄绸变成了半透明,紧贴在她鼓胀的乳肉上,两颗紫黑色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官人的精液……对奴家是大补……”冷月惊喜地抚摸着自己鼓胀的乳房,乳肉在她掌心变形,更多的阴乳从乳孔溢出,“奴家感觉……神魂凝实了许多……官人以后……要多射给奴家……”
她说着,竟主动解开已经完全湿透的长衫,将整件衣服褪下,露出了她那具一米八五修长丰满的赤裸胴体。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淡淡的粉红,一对西瓜般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紫黑的乳头硬挺着,乳孔还在不断渗出乳白色的阴乳,顺着乳肉的曲线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但子宫的位置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再往下,是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肥厚紫黑的阴户,穴口无法闭合,精液还在缓缓渗出。臀部浑圆如磨盘,臀沟间那朵暗红色的菊花也微微张开,精液从中汩汩流出。
冷月就这样赤裸地站在林夜面前,深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痴迷。她甚至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将还在渗精液的穴口完全暴露给林夜看。
“官人看……奴家的逼……被官人操成这样了……还在流官人的精液……”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官人想什么时候……再来操奴家都可以……奴家这个千年僵尸的身子……就是为官人准备的……随时都能让官人插进来……”
两人之间的空气黏稠得能拉出晶莹的细丝,那是精液、爱液、阴乳、汗水混合蒸腾出的淫靡气息。
“叮铃——!”
挂在玻璃门上方的黄铜旧风铃,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绝非微风拂过的清脆声响。
那铜铃像是被人死死掐住喉咙猛烈摇晃,声音干瘪刺耳。
门外的秋雨下得正紧,雨幕像一层厚重的灰色珠帘,将太平老街的青石板路砸得水花四溅。
林夜眼神骤冷。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挺直脊背。
原本萦绕在周身的慵懒与火热瞬间褪去。
冷月同样察觉到了异样。
她眼底那抹迷离的水光瞬间冻结,深红色的眸子里重新燃起冰冷的戒备。
她从林夜怀中退开半步,理了理月白色的对襟长衫,像一柄归鞘的绝世利刃,静静立在八仙桌旁。
“有客上门。阴气很重,带着土腥味。”
冷月声线清冽,目光穿透雨幕,死死锁定在门外的街道尽头。
林夜抓起桌上的毛巾擦净手上的墨汁,顺势将那把雷击桃木剑抽至身前。
“大白天的阴气冲天,这客人怕是来者不善。”
几秒钟后。
一个佝偻着背影的干瘦老头,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老头身上披着一件破旧的黑色雨衣。
雨水顺着塑胶边缘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那些水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微黄色,落地后竟散发出一股浓烈的下水道淤泥与福尔马林混合的恶臭。
他戴着宽大的斗笠,帽檐压得极低,整张脸几乎全藏在阴影里。
唯有露在外面的一双手,皮肤呈现出死灰般的乌青色,指甲长且发黑,指缝间塞满了暗红色的泥垢。
林夜站在柜台后,双目微凝,暗中催动纯阳之气汇聚于双眼。
望气术下,这老头身上毫无半分活人的阳火。
他的头顶盘旋着一根黑色的煞气丝线。
这根丝线穿透屋顶,一直延伸向江州城外的无尽雨幕深处。
一具被人用邪法操控的走尸!
“老板,买东西。”老头开口了。
他的声音干瘪、嘶哑,毫无情绪起伏。
“小店做死人生意,纸钱、寿衣、引路香一应俱全。客官要点什么?”
林夜不动声色,语气平淡。
老头缓缓抬起头,斗笠下方,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珠死死盯着林夜。
“买纸扎。要一对童男童女。”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玻璃柜台上。
林夜低头扫了一眼。
那根本无分毫人民币的模样。
两张花花绿绿的纸张上印着天地银行的字样,赫然是死人用的冥币!
拿冥币买活人店里的东西,这是玄学界最为恶毒的挑衅,行话叫【买命钱】。
一旦接了这钱,便等同于签了生死状,卖家的阳寿会被这冥币上的煞气强行借走。
“客官给的钱不对路数。”
林夜冷笑一声,连指尖都没碰那两张冥纸。
“再者,我这店里的纸扎人,只扎骨架糊彩纸,从来不画眼睛。你买回去,怕是派不上用场。”
扎纸一行有个禁忌:纸人画眼不点睛。
一旦点了眼睛,纸人便有了灵壳,极易招惹孤魂野鬼附身作祟。
老头裂开干瘪的嘴唇,露出两排发黑的牙齿:
“无妨。我家主人说了,今日来太平街,就是要让这纸人睁开眼,替他好好看看这间铺子里的底细。”
话音落地,图穷匕见!
这具走尸分明是阴山派邪修派来的探子,借着雨天阴气极盛,登门试探林夜的虚实。
昨夜游轮上的百鬼噬魂局被林夜一道天雷劈碎,对方显然已经顺着气机摸到了这里。
视网膜上微光跃动,系统那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机械音在脑海中清脆奏响。
“叮!官人请自重系统提示:检测到阴山派邪修施展「千里走尸术】登门挑衅,对方试图用买命钱试探您的深浅,请宿主在三分钟内端正态度,予以反击!”
光幕弹开,三条选项浮现在眼前:
【选项A:缩头乌龟——装作没听懂对方的黑话,连连摆手说自己只是个卖纸的普通人,把走尸赶出店门。】
【奖励:获得「影帝级怂包」称号。后果:阴山派将视你为外强中干的废物,今晚便会派出大批凶魂将白事铺夷为平地。】
【选项B:借力打力,隔空斗法——将计就计接下这桩生意,利用冷月刚刚研磨好的松烟墨与纯阳道体的精血,强行为纸人点睛。画符设局,让这具走尸带着你的纯阳雷火卷铺盖滚回老巢,炸烂那个施法者的狗脸!】
【奖励:官人积分+300,符箓造诣大幅提升。】
【选项C:关门放狗——大喝一声“娘子救我”,让冷月直接用红莲业火将这具走尸烧成灰烬。】
【奖励:吃软饭经验+50。后果:走尸被毁,施法者毫发无损且切断了因果线,你失去了反向追踪敌人的绝佳机会,敌暗我明的劣势进一步扩大。】
林夜眼神一亮。
这系统总算干了回人事。
选项B的应对策略简直深得他心。
对付这种躲在阴沟里玩弄邪术的老鼠,直接毁了探子毫无意义,顺着网线过去给他一记大逼兜,才是该有的豪横。
“我选B。”
林夜在心底给出答复。
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一把将柜台上的两张冥币扫进抽屉里,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
“既然你家主人非要这纸人睁眼,这单生意,林某接了。”
林夜转身走向店铺角落,从一堆花花绿绿的存货中,拎出一对扎得栩栩如生的童男童女。
纸人脸颊涂着诡异的高原红,双眼处留着两块惨白的空白。
将纸人并排立在八仙桌前,林夜提步走到刚才教冷月磨墨的位置。
端砚中,那汪浓黑如漆的松烟墨汁散发着幽幽的墨香。
林夜拿起一柄狼毫紫毫笔,并未急着蘸墨,低头一口咬破自己的左手食指。
一滴闪烁着淡金色微芒的纯阳本源真血,精准地滴入砚台之中。
“嗤啦!”
原本平静的墨汁如同沸油遇水,瞬间翻滚起来。
纯阳真血的至刚至烈与松烟墨的阴柔完美融合,墨汁的表面隐隐泛起一层赤金色的光晕。
冷月站在一旁,立刻看懂了林夜的意图。
她非但没有出声打扰,反而悄无声息地将自身那股旱魃之气收敛到极致,避免干扰林夜施法的气场。
林夜手腕下压,笔毫饱蘸那混合了纯阳真血的赤金墨汁。
他大步跨到童男纸人面前,口中快速诵念《初级符箓大全》中记载的祝由科点睛密咒:
“一笔点开天门眼,二笔点开地户门!”
“三笔点开幽冥路,阴阳倒转借法身!”
话音落下,林夜手起笔落。
两点赤金色的墨汁,重重地印在童男纸人的眼眶处。
紧接着,他身形急转,紫毫笔在童女纸人的双眼上同样落下两点。
点睛完成的瞬间。
那对纸人的身体竟诡异地抖动了一下,涂着高原红的脸颊仿佛活了过来。
那两双刚刚画上去的眼睛里,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活人气息,死死盯住了站在门口的佝偻走尸。
但这还没完!
林夜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他笔锋一转,直接以纸人的胸腹为画布,将【引雷符】阵纹,毫无保留地勾勒在彩纸之上。
最后一笔收尾,狂暴的纯阳真气尽数封存在纸人单薄的躯壳内。
“拿去。”
林夜将这对沉甸甸的纸扎人推到老头面前,语气森寒入骨。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太平老街的货,买回去就得付出代价。让他洗干净脖子,准备迎接这份大礼。”
干瘦老头僵硬地伸出乌青的双手,抱住那一对纸扎人。
他那双浑浊的眼白里,似乎闪过一丝属于施法者本人的疑惑与忌惮。
走尸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接到货物的本能驱使它转过身,拖着滴水的雨衣,步履蹒跚地重新隐没在门外的暴雨中。
目送走尸离开,林夜随手将紫毫笔扔进洗笔池里。
“官人,那走尸身上的阴气极重,你将纯阳雷火封入纸人借它之手带走,就不怕半路炸了伤及无辜?”
冷月走上前,递过一块干净的干毛巾。
林夜接过毛巾擦了擦手,冷笑连连。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套阵法,名为【子母连环雷】。”
“那走尸不过是个牵线的木偶,施法者为了操控它,必定在老巢设了法坛,两者之间气机相连。只要这走尸踏入法坛十步之内,感受到那股源头阴气,这纸人里的雷火就会被瞬间引爆。”
林夜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敢拿冥币来恶心我,我今儿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精准打击、送货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