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磨墨如春雨(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1.0万 字
上午十点,一楼大厅。
外面的雨势未减,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白事铺的卷帘门拉开了一半,透进几缕潮湿清冷的空气。
林夜坐在八仙桌前,面前摆着一套从鬼市淘来的老式紫砂茶具。
红泥小火炉上,一壶山泉水正翻滚着细密的水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昨夜在明月号游轮上捡到的那枚黑色令牌。
令牌非金非木,触手冰凉,正面刻着一轮残缺的血月,背面是一个狰狞的阴文“煞”字。
这枚【阴山派秘令】上,隐隐残留着一股令人不适的土腥与腐臭味。
“官人,这枚牌子上的阵纹,是一种子母连环的传音法阵。”
冷月端着一碟刚刚做好的桂花糕,从后院厨房里走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对襟长衫,将那股冷艳高贵的锋芒收敛了几分,多了一丝属于江南水乡的温婉。
她将碟子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黑令牌上,轻声分析:
“昨夜你在游轮上引动天雷,击碎了那个赶尸匠的法坛。这块子牌上的气息,想必已经被阴山派的母盘察觉,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是你毁了他们辛苦布下的百鬼噬魂局。”
林夜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冷笑一声:
“察觉了又如何?阴山派这帮见不得光的老鼠,真敢光明正大地杀到我这太平老街来?九局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冷月微微摇头,在林夜对面坐下。
“那些修习偏门邪法的门派,行事毫无底线,官人虽有九天雷法傍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她伸出玉指,在桌面上的水渍里轻轻画了一个圈。
“阴山派最擅长的,便是拘魂遣鬼与风水咒杀,他们无需露面,只需在百里之外布下杀阵,便能让人防不胜防。官人近日出门,还需多加防备。”
林夜端起刚泡好的热茶,感受着茶杯传来的温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枚令牌既然落到了我手里,这就是一条线索。等把手头的事情理顺,我迟早要顺着这根藤,把这帮地沟里的老鼠一窝端了。”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雨水顺着屋檐汇聚成一条条水线,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娘子。”
林夜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冷月身上。
“去把后院我书房里的那块端砚拿来,顺便取几张上好的宣纸。趁着今天下雨,没人打扰,我教你一样东西。”
冷月红眸微怔,乖顺地点了点头,起身走向后院。
不多时,她捧着一块雕工古朴的端砚和一叠裁好的宣纸返回大厅。
林夜将八仙桌上的杂物推开,铺好宣纸。
“你们僵尸一族,寿命悠长,吸纳天地阴气为生。”
林夜拿起一块上好的松烟墨锭,递给冷月。
“这漫长的岁月里,总该培养些修心养性的爱好。我这门民间法教,画符便是一门极深的修行,今日教你磨墨。”
冷月接过墨锭,那双握惯了骨刀与业火的手,此刻拿着这块轻飘飘的墨锭,竟显得有些局促。
她学着林夜刚才演示的动作,在砚台里滴入少许清水,手腕僵硬地开始研磨。
“不对,力道太生硬了。”
林夜站起身,绕到冷月身后。
他俯下身子,双臂环过冷月的肩膀,宽厚的大手直接覆在了冷月握着墨锭的玉手上。林夜的指尖没有停在那玉手上,而是顺着她的手臂滑向手肘,再滑向腋下,最后直接探入了她那月白色对襟长衫的侧襟开口。他的手掌轻易地突破那层薄薄的丝绸,五指大张,一把就抓住了冷月左侧那沉甸甸的巨乳。那奶子又大又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温温滑滑的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林夜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像颗熟透的葡萄,紫红发亮,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他用力一捏,冷月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里的墨锭差点掉进砚台。
“嗯啊……官人……”
林夜的胸膛紧紧贴着冷月的后背,隔着两层衣物,冷月都能感受到他胸口传来的灼热体温,以及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巨物,正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热度惊人,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烙在她的尾椎骨上。冷月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几乎要瘫下去,全靠林夜从后面抱着她才勉强站住。
那股熟悉且致命的曼珠沙华冷香,混合着刚刚研磨出的松烟墨香,在两人的鼻端萦绕,现在又加上了冷月身上散发出的、因为动情而愈发浓郁的体香,那是一种像麝香混合了蜜糖的淫靡气味,甜得发腻,腻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磨墨如病夫,讲究的是一个慢字,一个匀字。”
林夜的声音低沉沙哑,就在冷月的耳畔响起,说话时他那只抓着奶子的手也没闲着,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把那团软肉捏出各种形状。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来回搓弄,很快就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也更深了,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冷月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林夜握住的那只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从乳根传到乳尖,再从乳尖传回乳根,波光粼粼。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冷月白皙敏感的耳廓,带起一串细小的鸡皮疙瘩。冷月的耳垂红得滴血,林夜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小巧玲珑的耳垂,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触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冷月浑身一激灵,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呻吟。
“唔……官人……别……别咬那里……”
“怎么?不喜欢?”林夜低笑,舌头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舔过她细腻的脖颈,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冷月的腰际滑下去,撩起她那件月白色长衫的下摆,探入裤腰。冷月的裤子是宽松的绸裤,林夜的手轻易就钻了进去,五指张开,直接覆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温热的秘地。冷月的阴毛又浓又密,黑亮卷曲,像一片茂密的森林,覆盖了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根。林夜的手指拨开那丛茂密的阴毛,指尖触到了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那阴唇早已湿透,滑腻的爱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老婆,你下面……早就湿透了。”林夜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浓浓的欲念。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那张鲜红欲滴的小嘴,那穴口微微张合,像一条饥渴的鱼儿,正一张一合地吞咽着空气。林夜的指尖抵在穴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沿着那湿润的褶皱慢慢打转,画着圈,按压着那颗藏在阴唇顶端、已经充血肿胀成小豆粒大小的阴蒂。
“啊!官人……别……别碰那里……”冷月浑身剧烈颤抖,双腿猛地夹紧,想把林夜的手夹住,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肉缝里。林夜的手指感受到了那股惊人的吸力,那湿热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
这种手把手的教导,剥离了所有的刀光剑影,只剩下最纯粹的肢体接触,也是最原始、最淫靡的肉体交缠。冷月身上那件素雅的月白色长衫,此刻领口已经被林夜扯开大半,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半个浑圆饱满的乳房。那只被林夜抓在手里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白得像雪,乳头却紫红发亮,硬邦邦地挺立着,乳孔微微张开,因为林夜不断的揉捏刺激,竟然渗出了一滴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冷月身为千年僵尸,身体在极致快感刺激下自然分泌的乳汁,带着淡淡的甜香和浓郁的阴气。
“老婆,你看,你的奶子……都流奶了。”林夜松开嘴,低头看着那滴从乳头渗出的乳汁,沿着乳肉的弧度缓缓下滑,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白线。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白线一路舔上去,最后含住了那颗颤抖的乳头,用力一吸。
“嗯啊——!”冷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猛地向后弓起,臀部死死地顶在林夜的胯下。林夜只觉得一股温热微甜的液体涌入口中,那是冷月的乳汁,带着她特有的体香和一丝阴凉,像最上等的补品。他贪婪地吸吮着,大口大口地吞咽,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只奶子,另一只手的手指终于不再逗弄,而是猛地戳进了那个早已饥渴难耐的嫩逼里。
“噗嗤”一声,两根手指齐根没入,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插到底。冷月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林夜的手指,爱液像泉水一样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林夜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墨锭早就被冷月丢在了砚台边,墨汁溅得到处都是。砚台里的墨汁已经变得浓黑如漆,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可现在谁还顾得上那墨汁?冷月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林夜那两根在她体内作祟的手指夺走了。她双腿发软,全靠林夜从后面抱着才没瘫在地上。她的头向后仰,靠在林夜肩上,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官人……手指……手指好厉害……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林夜的手指在冷月的阴道里快速抠挖,指尖每次都精准地刮擦过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敏感区域——G点。每刮一下,冷月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就更多一些。她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往下探,想要吸吮林夜的手指。林夜的手指感受到那股吸力,故意在子宫口周围打转,就是不进去。冷月被他逗得快要疯了,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迎合着林夜手指的抽插,想把那手指吞得更深。
“老婆,这么想要?”林夜含着她乳头的嘴松开,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乳汁,低笑着问。他的手指猛地一深,指尖狠狠戳进了那张微微张开、等待着被填满的子宫口里。
“啊——!”冷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猛地收紧,死死夹住了林夜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林夜的手指上。她高潮了,被林夜的两根手指插到了高潮。
墨锭在砚台表面缓慢而有节奏地摩擦?不,现在砚台边早就没了墨锭,只有冷月被按在八仙桌上的手掌,五指张开,指甲紧紧抠着桌面,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而林夜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还有冷月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声,混合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将这白事铺大厅的空气拉扯得淫靡而暧昧。
这声音像某种奇妙的催化剂,将周遭的空气都染上了情欲的颜色。冷月的脊背早已不是渐渐放松,而是彻底瘫软,整个人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倚靠在林夜的怀里。林夜感觉到怀里的娇躯越来越热,像一团燃烧的火,要把两个人都烧成灰烬。
冷月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林夜揉弄得一片狼藉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两颗紫红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上面还挂着他刚才吸吮留下的唾液和乳汁,亮晶晶的。她微微张开红唇,吐出的热气都带着甜腻的香味:
“官人……妾身……妾身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林夜的呼吸也越来越重,灼热的吐息喷在她的耳后,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巨物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的臀缝里,像一头急于冲破牢笼的野兽:
“老婆,就这样……夹紧……对,就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冷月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指尖刮擦着子宫口,引得冷月一阵阵颤抖。冷月被他插得魂飞魄散,后颈泛起大片潮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她的脸颊、耳朵、甚至锁骨。她身子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林夜怀里轻轻发颤,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迎合着林夜手指的抽插节奏。
那是一种只属于成年男女之间,心照不宣的极致拉扯,是欲望与理智的较量,是身体对快感最诚实的投降。冷月嘴上说着“不行了”,身体却诚实地把林夜的手指吞得更深,阴道肉壁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大的东西来填满它。
“看懂了吗?”林夜沙哑着嗓子问,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凶狠地抠挖起来,指尖在冷月的G点上疯狂刮擦。
“啊啊啊——看不懂!妾身看不懂!官人……官人饶了妾身吧……”冷月被他插得语无伦次,眼泪都出来了,混合着嘴角流下的唾液,在她白皙的脸上画出一道道湿痕。她的一只手还撑在八仙桌上,五指紧紧抠着桌面,指节都泛白了。另一只手向后胡乱抓着,抓住了林夜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
足足过了二三十分钟,砚台里的墨汁早就被冷月刚才高潮时打翻的手肘碰洒了大半,黑色的墨汁淌在八仙桌上,和冷月身上流下的汗水、爱液混在一起,一塌糊涂。林夜这才缓缓停下手指抽插的动作,但手指并没有拔出来,而是深深插在冷月的阴道里,感受着那肉壁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缩一缩地痉挛。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和浓浓的欲求不满:
“磨墨学会了,下一步该学什么了,老婆?”
冷月没有回头,只是缓慢地将后脑勺靠在林夜的肩膀上,整个人像一滩软泥一样挂在他身上。她浑身香汗淋漓,月白色的长衫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领口大开,两只雪白浑圆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上布满了林夜揉捏留下的红痕,两颗紫红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乳孔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她微微咬着红唇,那声音细若游丝,透着一股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娇媚,又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
“官人的手法……出神入化……妾身愚钝,怕是还需要官人……手把手地……多教几次……”
话音落下,她那只未被握住的左手,悄无声息地向后探去,这次不再只是轻轻搭在林夜环着她腰际的手臂上,而是直接往下,精准地抓住了林夜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痛、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惊人尺寸的巨物。她的手心滚烫,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五指收紧,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脉搏般一下一下的跳动。
“官人这里……也早就……”冷月的声音更媚了,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手指隔着裤子在那根肉棒上上下滑动,指尖在龟头的位置轻轻打转,“……早就等不及了吧?”
林夜闷哼一声,被冷月这么一抓,差点就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股冲动,手指从冷月的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冷月眼前,那手指湿漉漉、亮晶晶的,还带着她体内的温热和浓郁的淫靡气味。
“老婆,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林夜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把桌子都弄湿了。”
冷月看着那根手指,舔了舔嘴唇,忽然张开嘴,含住了林夜的手指,像吃棒棒糖一样细细吮吸起来,舌头缠绕着指尖,将上面属于自己的爱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她的眼睛微微上挑,深红色的眸子里带着勾人的媚意,一边吮吸一边含糊地说:
“官人的手指……好甜……”
林夜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将冷月转过身来,让她面对面贴在自己怀里,然后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八仙桌上。桌上那摊被打翻的墨汁沾湿了冷月的裙摆,但她毫不在意。林夜站在桌边,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大分开,扛在了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冷月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丛茂密的黑色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两片肥厚鲜红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张粉嫩的小穴还在汩汩地往外流着爱液,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向他发出邀请。
“官人……”冷月双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两只雪白的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翘,乳尖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她看着林夜,眼神迷离而渴望,“官人……给妾身……给妾身……”
林夜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憋了许久的巨物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那根鸡巴又粗又长,紫红色的龟头大的像个鸡蛋,青筋盘绕,狰狞可怕。马眼一张一合,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冷月看着那根巨物,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早就知道官人的尺寸惊人,但每次亲眼看见,还是会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喉咙滚动了一下。
林夜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抵在冷月那张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摩擦,让龟头沾满她分泌的爱液。那滑腻的触感让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林夜的龟头分开两片阴唇,挤开那道紧窄的肉缝,缓缓地向里推进。冷月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虽然刚刚被他的手指开拓过,但面对这根尺寸惊人的巨物,还是显得太过窄小。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冷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层层撑开,那种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官人……好大……好胀……”
“放松,老婆,放松一点……”林夜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冷月的脚踝,腰腹用力,一点一点地向里顶。龟头突破层层嫩肉的包裹,终于挤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当龟头挤开那道更紧的关口,闯入温软滑腻的宫腔时,冷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林夜的龟头。
“啵”的一声轻响,是龟头突破子宫颈口时发出的声音。林夜终于整根没入,粗长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冷月的阴道,龟头深深嵌入了她的子宫里。两人紧密相连,没留一丝缝隙。林夜停下来,感受着被温软湿滑的肉壁全方位包裹挤压的快感,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吸吮,让他头皮发麻,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冷月更是被这根巨物插得魂飞魄散,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鼓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是林夜的鸡巴在她肚子里撑出的形状。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在她的小腹皮肤下隐隐浮现。那种内脏被填满、被侵犯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
“官人……插得好深……顶到……顶到妾身的肚子了……”冷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唾液。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老婆,这才刚刚开始。”林夜低吼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腰胯。粗长的肉棒从冷月的阴道里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在龟头即将完全退出穴口时,又猛地狠狠撞进去,直抵子宫深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清脆而响亮,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冷月压抑不住的呻吟,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林夜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夯进冷月的身体里,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冷月被他撞得浑身乱颤,两只巨乳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一样疯狂晃动,乳波荡漾,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乳头硬挺挺地立着,随着乳房的晃动而上下跳动,渗出更多的乳汁,在空中甩出一道道白色的细线。
“啊啊啊——官人!慢一点……慢一点……妾身要被……要被官人肏烂了……”冷月被肏得语无伦次,头向后仰,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求饶。她的双腿被林夜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呈现一个完美的角度,能让林夜的鸡巴插得极深,每一次抽插都能刮擦到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乐。
林夜看着冷月这副被自己肏得欲仙欲死的淫荡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双手从冷月的脚踝滑向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和紧绷的肌肉。他的拇指按在冷月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拨弄。双重刺激下,冷月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啊——!官人!妾身……妾身又要……又要去了——!”冷月尖叫着,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林夜的鸡巴,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林夜的龟头上。那爱液又多又急,像个小喷泉,喷得林夜小腹和胯下一片湿漉漉的。
林夜被冷月高潮时的紧致收缩夹得差点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变换体位。他从冷月的阴道里拔出鸡巴,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墨汁的液体,然后抓住冷月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八仙桌上。冷月上半身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微微张开,露出下面那张还在微微开合、流着爱液和精液的嫩逼,以及更下方那个粉嫩羞涩的菊花。那菊花的颜色是鲜嫩的粉红色,一圈圈的褶皱均匀细密,像个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
林夜没有插入阴道,而是将龟头抵在了冷月的屁眼上。那菊蕾感受到异物的触碰,猛地收缩了一下,变得更加紧致。冷月感觉到屁眼上传来的触感,浑身一僵,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官人……那里……那里不行……妾身的后庭……还从未……”
“第一次给官人,不好吗?”林夜俯下身,在冷月耳边低语,同时用龟头在菊蕾上缓缓打转,让龟头上沾满的爱液和刚才冷月高潮时喷出的液体作为润滑。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再次插入了冷月还在流着爱液的阴道,快速抽插起来,同时指尖按压着阴道前壁的G点。
“啊……官人……别……别同时……”冷月被前后夹击,快感加倍,很快就丢盔弃甲,阴道里再次涌出大量的爱液,把林夜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她的屁眼也在这极致的快感刺激下,不自觉地放松了括约肌。林夜感觉到那菊蕾的松动,腰腹猛地用力,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紧致的括约肌,强行闯入了冷月的直肠。
“呃啊——!”冷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屁眼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但很快,那痛感就被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所取代。林夜的鸡巴插进她的直肠里,那肠壁又紧又软,和阴道的触感完全不同,更紧致,更绵软,还像有生命一样在蠕动,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带来一种全新的、更加刺激的紧缚感。
林夜开始缓缓抽动,鸡巴在冷月的直肠里进出,带出少量肠液和刚才渗入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他的一只手还插在冷月的阴道里,两根手指快速抠挖,拇指按着阴蒂;另一只手则抓着她的一只巨乳,用力揉捏,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乳汁从乳头喷射出来,溅在桌上、地上。冷月被这前后夹击、三穴齐开的极致快感彻底击垮,她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趴在八仙桌上张着嘴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桌面上。她的眼睛翻白,露出大片眼白,意识都模糊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林夜的侵犯。
“官人……肏死妾身了……肏烂妾身的屁眼了……啊啊啊……好舒服……屁眼被官人插得好舒服……”冷月已经彻底堕落了,她扭动着臀部,迎合着林夜在她后庭的抽插,嘴里吐出淫荡不堪的语句。那高高翘起的雪臀被林夜撞击得啪啪作响,臀肉泛起一层层红色的浪花。屁眼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圆圆的,菊蕾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肠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她的绸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林夜就这么在冷月的屁眼里抽插了上百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抵直肠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前端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屏障——那是直肠与乙状结肠的交界处。冷月被他肏得又高潮了两次,屁眼剧烈收缩,肠壁疯狂蠕动,吮吸着他的鸡巴。林夜也快到极限了,他猛地将鸡巴从冷月的屁眼里拔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然后一把将冷月再次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八仙桌上。冷月浑身酥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桌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胸脯剧烈起伏,两只巨乳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咬痕,乳头红肿挺立,还在缓缓渗着乳汁。她的双腿大张着,阴道和屁眼都微微张开,里面汩汩地往外流着各种液体,混合着黑色的墨汁,在桌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沼泽。
林夜站在桌边,抓住冷月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分开,然后挺腰,将那根沾满各种液体、依然狰狞挺立的鸡巴,再次狠狠插进了冷月那张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却依旧饥渴的嫩逼里。这一次他不再留情,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冷月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泡沫和液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冷月被他肏得浑身乱颤,双手胡乱挥舞,抓住了桌上的端砚和宣纸,把那上好的宣纸抓得皱成一团,沾满了墨汁和她自己的体液。
“官人……射给妾身……射在妾身的子宫里……把妾身的子宫灌满……灌满官人的精液……”冷月一边哭一边喊,双腿死死缠住了林夜的腰,阴道和子宫拼命收缩吮吸,想要榨出他最后的精华。
林夜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嵌入了冷月的子宫深处。然后他不再抽动,而是死死抵住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冷月的子宫里。
“噗嗤……噗嗤……咕噜……”
精液喷射冲击子宫壁的声音清晰可闻,那灼热的液体充满了狭小的宫腔,把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填得满满的,甚至顺着输卵管逆流而上,冲击着卵巢。冷月感觉自己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那种饱胀感让她既满足又恐惧。她的小腹皮肤下,能清晰地看到被精液充满而微微隆起的弧度。林夜射了很久,射了很多,直到冷月的子宫再也装不下,精液开始从阴道口倒涌而出,混合着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汩汩地流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大腿往下淌,把八仙桌和地面弄得一塌糊涂。
“哈啊……哈啊……”林夜喘着粗气,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鸡巴微微软化,从冷月的阴道里滑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冷月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那张被肏得微微外翻的嫩红小嘴张着,里面的精液还在不断地往外流,像个小泉眼。她的屁眼也是一样,菊蕾微微张开,一些混着肠液的稀薄精液正缓缓地渗出来。
窗外的秋雨绵绵不绝,雨声淅淅沥沥,掩盖了大厅里这场激烈性爱可能发出的所有其他声响。白事铺大厅内的温度,在这黏稠的松烟墨香、精液腥味、爱液甜香和汗水咸味的混合中,早已攀升到了顶点,现在随着高潮的结束,才慢慢回落,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冷月瘫在八仙桌上,浑身无力,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小腹、大腿上,到处都沾满了精液、爱液、墨汁和汗水,混在一起,一塌糊涂。那双深红色的眸子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餍足,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林夜站在桌边,看着冷月这副被自己玩弄得彻底臣服的淫荡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成就感。他伸手抹了一把冷月胸口上混合着乳汁和精液的白色浆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微甜、微腥、带着浓郁的阴气和自己的味道。然后他俯下身,在冷月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印下一个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与她交换了一个混合着各种体液味道的深吻。
“学会了吗,老婆?”吻毕,林夜低笑着问,手指再次探入冷月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阴道,在里面轻轻搅动。
冷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睁开眼睛,看着林夜,眼神里带着深深的迷恋和依赖。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和唾液,声音沙哑而娇媚:
“官人的教导……妾身受益匪浅……只是……只是这磨墨的功课太过精深……妾身怕是……怕是要用一辈子……才能学透……”
话音落下,她的左手再次悄无声息地探向林夜的胯下,握住了那根刚刚射完精、还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轻轻揉捏着,指尖在那湿漉漉的龟头上打转,像刚才磨墨的动作一般,缓慢而有节奏,带着无尽的挑逗和暗示。
窗外的雨还在下,大厅里的温度却再次开始悄然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