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魅魔法衣,红犼的减震测试(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9,702 字
夜幕低垂,江州市老城区的太平街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氏白事铺的二楼却显得格外温馨。
那张三米乘三米二的超级大软床,占据了卧室的半壁江山,散发着资本主义的腐朽气息。
厨房里,林夜正小心翼翼地处理着花八十万得来的战利品。
他将那株一百五十年的极品老山参切下三分之一,放入紫砂熬药罐中,随后咬破指尖,往里滴入了三滴泛着淡淡金光的纯阳精血。
“咕嘟咕嘟!”
随着文火慢熬,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异香在铺子里弥漫开来。
这可不是普通的中药味,而是混合了极品灵药与纯阳气血的“十全大补汤”。
“好香好香!”
穿着皮卡丘T恤的霜星,顺着味儿就飘进了厨房。
她一双异色瞳死死盯着药罐,嘴角不争气地流下了一滴晶莹的口水。
“别急,烫着呢。”
林夜将熬好的浓稠血汤倒进一个小碗里,吹了吹,递给这只急不可耐的病娇白僵。
霜星端起碗,伸出带着倒刺的粉嫩小舌头,“哧溜哧溜”地舔食起来。
一百五十年的老山参,加上林夜纯阳道体的本源精血,这股能量对于一只变异白僵来说,简直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
仅仅喝了半碗,霜星那苍白的小脸上就浮现出了明显的醉红。
她打了个带着浓烈药香的饱嗝,那双异色瞳开始失去焦距,小身体摇摇晃晃的。
“姐夫哥哥……霜星好像……喝醉了。肚子里好热……”
“你这是虚不受补,赶紧去床上炼化药力。”
林夜哑然失笑,一把将软绵绵的小萝莉抱起来,走到卧室,将她扔到了那张巨大的弹簧床最里侧。
霜星一沾枕头,立刻像只考拉一样蜷缩成一团,死死抱着她那把小骨刀,香甜地陷入了沉睡。
随着她的呼吸,一丝丝幽蓝色的冰霜尸气在她体表流转,显然是在借着药力进行深层次的蜕变进化。
看着睡死过去的霜星,林夜转过头,看向了坐在梳妆台前的冷月。
冷月此刻正拿着一把木梳,动作优雅地梳理着银发。
感受到林夜的目光,这位高冷的千年红犼动作微微一顿,绝美的脸颊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
因为,在她的手边,正放着那套玄阶防御法衣——【魅魔蕾丝内衣】。
“咳……娘子,水烧好了,你要不要……先去沐浴更衣?顺便把剩下的半碗药汤喝了。”
林夜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飘。
“嗯……”
冷月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
她站起身,一手端起药汤,一手将那套黑色蕾丝拢入袖中,垂着眼帘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水声响起,尽管隔着那扇毛玻璃门,林夜还是能看到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曲线。
林夜坐在大床的边缘,咽了一口极大的唾沫。
他知道,这件衣服一旦穿在冷月身上,今晚这卧室里的温度绝对能把人烤干。
就在林夜脑补着各种让人气血狂飙的画面时,浴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惊呼,随后水声停了。
“官人……”
冷月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窘迫与羞恼。
“这……这法衣的形制太过诡异,这些黑色的丝带如同乱麻,妾身……不知该如何穿戴。”
这就卡壳了?
林夜一愣,脑海中又响起了那懂事的系统提示音。
“叮!官人请自重系统提示:检测到极品红犼在试穿‘防御法衣’时遇到困难,请宿主在三分钟内做出选择!”
【选项A:正人君子——大喊一声“娘子莫慌,我不看”,然后扔进去一件厚重的大花袄让她换上。】
【奖励:获得称号“当代柳下惠”。后果:这辈子基本也就告别自行车了,冷月会觉得你不解风情。】
【选项B:隔门指导——站在门外,大声朗读蕾丝内衣的穿戴说明书。】
【奖励:逻辑表达能力+10。后果:冷月会因为太过羞耻而直接将法衣撕碎。】
【选项C:亲力亲为——直接推门进去,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这套法衣不仅能防御,还能增进夫妻感情!】
【奖励:官人积分+300,阳气恢复速度+20%,解锁极度旖旎的视觉盛宴。注:请宿主把持住,不要越过红线!】
又是C?这还用选吗?
“系统,我这就去助我娘子披甲上阵!”
林夜深吸一口气,拧开了浴室的门把手。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温排水汽混合着曼珠沙华的冷香扑面而来。
浴室里雾气蒸腾,冷月正背对着门站立着。
她那一头银发被随意地盘在头顶,露出了一大片毫无瑕疵的绝美后背。
那深邃的脊柱沟一直向下延伸,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夸张腰臀比。
而此刻,这具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疯狂的身体上,正在笨拙地挂着那套黑色的魅魔法衣。
正如冷月所说,她完全不懂这种现代贴身衣物的穿法。
半透明的蕾丝布料,勉强遮掩住了胸前的一点春光。
但背后那十几根细长的黑色丝带却完全纠缠在了一起,凌乱地搭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了一种禁欲与凌虐交织的视觉冲击。
听到开门声,冷月浑身一僵,本能地转过半个身子,双手慌乱地护在胸前。
“官人!你怎可……”
她那双平日里充满杀伐与威压的深红色眸子,此刻水雾弥漫,眼角泛着动人的羞红。
由于动作过大,那本就少得可怜的蕾丝布料瞬间滑落了半分,深邃的雪白沟壑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娘子莫慌,这法衣阵纹复杂,我来帮你穿。”
林夜强忍着狂喷鼻血的冲动,声音沙哑地走上前去,某处地方扶摇直上十厘米。
而此刻林夜就站在了冷月的身后。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别动。”
林夜伸出双手,指尖轻柔地挑起了冷月后背上,那一根根纠缠在一起的黑色蕾丝细带。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冷月那带着一丝微凉和水汽的肌肤。
“嗯……”
当林夜滚烫的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蝴蝶骨时,这位千年红犼的喉咙里,难以克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她那原本挺直的背脊微微发软,甚至不可抑制地向后靠了半寸,虚虚地贴在了林夜的胸膛上。
林夜耐心地将丝带理顺,然后从她的腰间绕过。
在绕过腰际的瞬间,林夜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了冷月那盈堪一握的纤腰。
隔着那层薄弱的蕾丝网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冷月腹部那惊人的马甲线轮廓,以及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呼吸。
“官人……”
冷月微微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靠在林夜的肩膀上。
那双深红的眸子已经彻底迷离,一百五十年老山参的药力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急需纯阳之气来调和。
“我在。”
林夜将最后一个复杂的蝴蝶结,在她后腰的脊柱沟处系好。
那黑色的丝带将她的腰肢,勒出了一道惊艳的弧度。
穿戴完毕。
但这套魅魔法衣穿在她身上,防御力暂且不提,那诱惑力绝对是毁灭级的。
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薄纱,只勉强遮住了最关键的三点。她的奶子太过巨大,那层半透明的蕾丝胸罩根本包裹不住,反而将乳肉勒出了大块大块的溢出。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挤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动,乳尖上那两粒暗红色的乳头已经硬邦邦地挺立着,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显眼的凸起,乳晕的深色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她的腰被那十几根黑色丝带勒得细到极限,后腰处的蝴蝶结正好卡在脊柱沟末端,将臀肉向上托举出惊人的弧度。她的屁股又圆又翘,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座肉山,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只勉强遮住那道深深臀缝的入口,两边臀肉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颤抖着。
冷月转过身,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已经彻底沦陷的深红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林夜。那件法衣形制太过淫荡,她每动一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西瓜奶就跟着上下晃动,黑色的蕾丝网纱根本兜不住这样巨大的分量,乳肉晃动的幅度大得惊人,像两团装满水的气球在剧烈摇晃,带动乳尖上的蕾丝布料也跟着摩擦挺立的乳头。林夜看着那双奶子在空气中划出的乳波,看着那层薄纱下清晰可见的乳晕和硬挺的奶头,胯下的鸡巴瞬间又涨大了一圈,粗大的柱身将裤子顶出夸张的帐篷。
她看着林夜那逐渐粗重的呼吸和赤红的双眼,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股被一百五十年老山参和林夜纯阳精血引爆的炽热药力正在横冲直撞,而唯一的解药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滚烫的阳气。千年孤独的心境在这一刻彻底被林夜的阳气融化,化为最原始、最饥渴的欲火。她那双修长玉臂猛地抬起,直接勾住了林夜的脖子,将他的头拽向自己。
“官人,你的阳气……乱了。让妾身,替你平复吧。”
话音未落,她那冰凉柔软的红唇已经狠狠封住了林夜的嘴。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索取,而是真正的水乳交融!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冰蛇,直接撬开林夜的牙齿,钻进他滚烫的口腔,带着浓郁的药香和浓郁的阴气,缠住了他的舌头。林夜的双手猛地收紧,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直接抓向她那对巨乳,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蕾丝,狠狠握住了左边那团肥硕的乳肉。
“唔——!”冷月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
林夜的掌心烫得要命,隔着薄纱握住她奶子的瞬间,那乳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里满溢出来。冷月的奶子又软又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肉的温热透过蕾丝传递到林夜掌心。林夜粗糙的手指找到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蕾丝布料用指腹狠狠揉搓那颗暗红色的奶头。随着他的揉弄,那颗葡萄大小的乳头变得更硬更深,将蕾丝顶出更明显的突起。冷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舌头在林夜口腔里搅动得更加疯狂,大量冰凉的阴气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混合着药香,被林夜吞入腹中。
但阴气的流转很快就变成了更淫糜的互动。林夜的舌头反客为主,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将她口中的津液全部吸到自己嘴里,那津液带着冰凉和一丝淡淡的血腥甜味,正是千年前红犼的本源阴气所化。冷月被吸得喉咙里不断发出“嗯嗯”的呻吟,她一边承受着林夜粗暴的亲吻,一边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那对巨乳更用力地送到林夜手中。林夜双手隔着蕾丝胸罩,一左一右同时握住那两团巨乳,疯狂揉捏挤压,那对奶子在他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乳波随着他手掌的动作在乳肉表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林夜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亲吻,最后停留在她锁骨窝处用力吸吮,留下一个清晰的暗红色吻痕。然后他猛地低下头,隔着那层黑色蕾丝,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官人……轻、轻轻点……”冷月的呻吟瞬间拔高,带着千年未有的颤抖。
林夜的牙齿隔着蕾丝布料轻轻咬住那颗奶头,舌头则用力舔舐起来。蕾丝布料很快被他的唾液濡湿,变得半透明,清晰地露出下面那颗暗红色、大如葡萄的乳头。林夜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乳头的顶端,在尿道口处打转。冷月浑身剧烈哆嗦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的阴道瞬间湿透了,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淌,将大腿内侧和蕾丝丁字裤的裆部全部浸湿。林夜一边含住她的奶头吸吮,一边空出一只手,直接从她腰间探下去,摸向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他粗糙的手指直接穿过蕾丝丁字裤的布料,探入那道湿漉漉的臀缝。他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一片浓密柔软的阴毛,那些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绺一绺。再往下,他的指尖触碰到两片肥厚湿润的大阴唇,那片嫩肉早已充血肿胀得像两片花瓣,温热黏滑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林夜的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阴唇,直接触碰到那颗已经发硬胀大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变得跟花生米差不多大,在林夜指尖触碰的瞬间剧烈颤抖起来。
“别、别碰那里……”冷月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浓郁的媚意,“一碰……妾身就……就控制不住了……”
林夜哪里会听,他直接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阴蒂,开始快速揉搓。与此同时,他嘴里含着的乳头也被他用力吸吮,牙齿时不时隔着蕾丝轻咬。双重刺激下,冷月的呻吟彻底崩溃,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像失禁一样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林夜的手指瞬间被温热的液体淹没。那股淫水喷得又急又多,林夜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口那张小嘴在高潮时不断收紧放松的痉挛,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吸吮着他的指节。这是彻底失控的潮吹。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臀肉重重撞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发出“啪”的一声。林夜顺势将她按在墙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时,指尖和手背上全是黏腻滑溜的爱液,那些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空气中抖动断裂。此时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勾勒出两片大阴唇的形状,那颗挺立的阴蒂甚至顶出了一个小凸起。蕾丝网纱被淫水浸湿后变得更加透明,林夜能清晰看到她茂密的黑色阴毛,以及阴毛下那个已经张开的、鲜红湿润的穴口。
林夜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释放出来。他的鸡巴粗得像小孩的手臂,青筋环绕着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浴室顶灯的照射下泛起淫靡的光。冷月的眸子死死盯着那根巨物,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亮的吞咽。那鸡巴实在太大了,比她千年前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粗长,粗壮的柱身和狰狞的龟头散发着纯阳道体特有的滚烫气息,那气息对她这只千年红犼来说,就像沙漠中濒死的人看到了绿洲。
“官人……妾身……好想要……”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那双深红眸子里的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野兽般的饥渴。
林夜抓住她的腰,将她直接抱起,让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盘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下,她的臀缝正好对准了林夜的胯下。林夜左手托着她丰满的屁股,右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将那巨大的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口。那片嫩肉已经被潮吹的爱液浸泡得又滑又软,龟头轻易地就挤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深深陷入那片湿热紧致的甬道入口。
“我要进去了。”林夜声音沙哑地说。
冷月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挺起腰,用自己湿漉漉的阴户主动向那根巨大的肉棒迎去。林夜腰部顺势一沉,粗壮的鸡巴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猛地插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冷月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喉咙几乎要被这声呐喊撕裂,声音里饱含着被贯穿的极致苦痛和被填满的极致满足,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交织在她的嘶吼中。林夜只觉得自己插进了一个滚烫、湿润、紧致到不可思议的洞穴。冷月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疯狂收缩蠕动着,无数道软肉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鸡巴,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和马眼处渗出的大量纯阳先走液。那股吸力太强了,林夜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前进过程中被一股股穴肉包裹挤压,从冠状沟到茎身,每一寸神经都在承受着那份极致的紧致包裹。
更关键的是,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寒之气从冷月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鸡巴皮肤一路蔓延,和他体内沸腾的纯阳之气在交合处疯狂对冲纠缠,产生了一种类似冰火两重天的独特快感。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到宫颈口,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颈像一张小嘴一样主动张开,将龟头尖端含进去一小部分,那张温软滑腻的小嘴紧紧吸吮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像一个婴儿在拼命吮吸乳头。林夜能感受到子宫颈的每一次收缩,那张小嘴似乎在拼命想要将整根鸡巴都吸进子宫里去。
他托着冷月丰满的臀肉,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浴室里瞬间充斥起淫糜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林夜每一次深插,粗壮的鸡巴都会完全没入她的阴道,龟头狠狠撞击在宫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每一次抽出,鸡巴柱身都会被层层叠叠的穴肉死死咬住,发出“啵”的黏腻声响,然后大量混合着淫水和他先走液的白浊液体从交合处被带出来,沿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淌,滴落在浴室地面,瞬间被水流冲成一片泡沫。
冷月的双臂死死缠绕着林夜的脖子,她将自己的脸埋在林夜的颈窝里,一边承受着狂暴的撞击,一边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子,断断续续,一会儿像是痛苦的呜咽,一会儿又像是满足的叹息。她的奶子随着抽插的动作在林夜胸前剧烈晃动着,那对雪白的巨乳每次撞击到林夜的胸膛都会发出“啪啪”的响声,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扁再弹起,激起一阵阵乳波。蕾丝胸罩早就移了位,大半乳肉都暴露在外面,暗红色的乳头翘得老高,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林夜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冷月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双手死死抓着林夜的头发,像是要把他的头按进自己的奶子里。
林夜的嘴唇和牙齿在她乳头上疯狂肆虐,那颗葡萄大小的暗红色乳头被他吸得发红发紫,乳孔微微张开,几滴浓稠腥甜的白色乳汁从孔洞里渗出来,滴落在林夜的下巴上。这是千年红犼的本源阴奶,对纯阳道体来说是绝佳的补品。林夜伸出舌头,将那些乳汁全部舔进嘴里,那液体带着浓郁的阴气和淡淡的血腥甜味,一进入喉咙就化作一股暖流,迅速补充着他刚才消耗的阳气。
他一边吸着左边奶子,一手握住右边那团乳肉疯狂揉捏。右手手指直接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指甲刮过乳头的尿道口。冷月再次尖叫起来,她的阴道突然收紧到极限,一股更加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大量淫水随着林夜抽插的动作噗嗤噗嗤地飞溅出来,溅在两人的小腹、大腿和浴室墙壁上。她高潮了,而且是被连续刺激奶头引发的绝顶高潮。
林夜趁着她高潮穴肉疯狂痉挛吸吮的间隙,突然加快了下半身抽插的速度。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挺动,粗壮的鸡巴在她紧窄湿润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宫颈口,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声音。那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淫水飞溅声、肉体撞击声、冷月压抑不住的哭叫呻吟声,还有林夜粗重的喘息声,组成了一首最原始最淫糜的交响乐。
冷月的意识已经被连续的冲击和快感撕碎了。她的眼睛翻着白眼,舌头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里伸出来,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混合着从眼角涌出的泪水,在脸上画出两道湿痕。她的阴部早已淫水泛滥成灾,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林夜先走液的白色泡沫,随着每一次抽插从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过她纤细的脚踝,滴落在浴室地面的瓷砖上。那片瓷砖已经被各种液体弄得一片狼藉,水渍混合白浊的泡沫,反射着顶灯的光。
林夜感觉龟头上传来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顶点。那股要射精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在他阴囊底部涌动,冲击着他的脊椎。他猛地将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冷月的宫颈口,那张温热滑腻的小嘴贪婪地含住龟头的尖端,正在拼命吸吮着马眼,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精华都吸出来。林夜深吸一口气,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狠狠向前一顶——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射进冷月的子宫深处。那精液又浓又多,喷射的力道极强,林夜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精液从输精管涌出,穿过尿道,再从龟头马眼处激射进入那紧窄湿润的子宫腔的过程。第一股精液撞击在子宫壁上时,冷月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她的阴道像发疯一样疯狂收缩,将林夜的鸡巴紧紧咬住,子宫颈死死含住龟头,贪婪地迎接着每一股滚烫精液的灌入。
“呜、呜呜呜……”冷月发出像哭泣又像享受的声音,她的身体在林夜怀里剧烈痉挛,子宫像有生命般张开又收缩,拼命吞咽着那些白浊的液体。林夜射了足足十几股,大量精液灌满了冷月狭小的子宫,甚至顺着子宫颈反流出来,从阴道口溢出,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和先走液,形成黏稠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将林夜的阴囊和冷月的阴部弄得一片狼藉。
射精结束后,林夜没有立刻拔出鸡巴,而是托着冷月的臀肉,将她抱到了洗漱台前,让她面对着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合的景象——冷月被林夜抱在怀里,双腿缠着他的腰,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被操到失神的模样,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从嘴角往下滴。她的黑色蕾丝法衣凌乱不堪,胸罩几乎完全脱落,大半雪白的巨乳暴露在外,两颗暗红色、肿胀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上面还沾着林夜的唾液和她自己渗出的乳汁。她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紧贴在阴部,勾勒出两片肥厚大阴唇的形状,大量白色黏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而林夜粗壮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他能看到自己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正被一片湿漉漉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鸡巴根部挂着一串串精液和淫水混合成的白沫。
“看看你自己。”林夜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千年红犼女王的风范。”
冷月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镜中的自己。她看到了那个被操到失神、浑身沾满精液和淫水、衣衫不整的自己。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但紧随其后的,是比羞耻更强烈的、深入骨髓的满足和愉悦。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林夜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子宫再一次收缩,阴道又紧紧吸吮了一下他的鸡巴,一股剩余的少量精液被她的穴肉挤出来,顺着林夜的茎身往下滴。
“妾身……是官人的……”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彻底的臣服。
林夜满意地抱着她,一边轻轻晃动腰部,让鸡巴在她已经灌满精液的潮热阴道里缓慢抽插,一边低下头,继续亲吻她白皙的后颈。她的身体太过敏感,仅仅是这种缓慢的研磨,就能让她浑身颤抖,发出低低的嘤咛。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林夜才将逐渐软化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那根肉棒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跟着涌出,从她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汩汩流淌下来,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滴,弄脏了浴室地面。冷月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林夜抱着才没有瘫倒。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前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上那些暗红色的奶头依然挺立着,乳孔还在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微微张开,几滴浓稠的白色乳汁从孔洞中渗出,将乳晕弄得湿漉漉的。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向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又看向身后那个将她操成这副模样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丝虚弱的、满足的微笑。
“叮!日常选项任务完成。恭喜宿主成功为女主穿戴【魅魔蕾丝法衣】,并进行深度阳气交互。”
“奖励:官人积分+300,阳气恢复速度永久+20%!冷月好感度+30(她已经彻底为你沦陷)。当前后宫和谐度:25。”
足足过了十分钟。
林夜才艰难地将几乎软成一滩水的冷月从浴室里抱了出来。
这位平日里高冷威严的红犼女王,此刻就像一只温顺的波斯猫,慵懒地蜷缩在林夜的怀里。
那件黑色的魅魔法衣穿在她身上,配上那泛着红潮的绝美脸颊,简直能要了林夜的老命。
林夜将她轻轻放在那张三米乘三米二的超级大床上。
“这三米的大床,买得太特么值了!”
林夜看着床最里侧睡得四仰八叉的霜星,以及身旁风情万种的冷月,心里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赞叹。
大被同眠的终极梦想,在这张巨型床榻上得到了完美的物理支撑。
冷月拉过薄被,半遮半掩地盖住那惊心动魄的身躯,深红的眸子带着一丝慵懒看着林夜:“官人,歇息吧。”
“咳……你先睡,我回个信息。”
林夜强压下心头的火热,不是他不想做点什么,而是纯阳道体今天虽然恢复了些,但经过刚才那一番剧烈的“渡气”,他现在有点头晕眼花。
再搞下去,明天估计得坐轮椅了。
他摸出床头柜上那个破手机,屏幕刚好亮了起来。
是王胖子发来的微信。
王胖子:【卧槽!夜子!你睡了没?出大事了!】
王胖子:【你知道那个第四精神病院吗?我听秦少说,有个叫九局刚才在圈子里的暗网发布了最高级别的悬赏令!】
林夜眉头微皱,点开键盘回复:【多少钱?】
王胖子秒回:【五百万!!!加九局藏宝阁任选一件黄阶极品法器!只要能把里面困住的那个核心调查员带出来,不论生死,当场结账!】
五百万!
林夜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但他还是冷静地回了一句:【这钱不好拿吧?】
王胖子:【废话!听说那里面的鬼打墙已经变异成‘鬼蜮’了。而且里面的‘异常体’非常恐怖,不仅有厉鬼,还有不知名的尸怪。现在圈子里的散修都疯了,但我劝你别去,有命赚钱没命花啊!】
林夜看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沉思。
五百万倒是其次,关键是白天陈半仙提到的,那精神病院地下连通着的“极阴灵泉”。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呼吸均匀的冷月,以及远处睡得直冒鼻涕泡的霜星。
这两位祖宗,一个是千年红犼,一个是变异白僵。
她们现在的力量,其实连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冷月强行压制着体内的红莲业火,而霜星更是面临着化去白僵尸毒的进化瓶颈。
如果能拿下那口“极阴灵泉”,冷月的实力绝对能恢复到飞僵巅峰,甚至半步旱魃的境界,霜星也能直接蜕变成高阶尸王。
到那时候,自己在这个灵气复苏的乱世里,才是真正的横着走!
“娘子。”林夜轻声唤了一句。
冷月睁开眼,红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官人何事?”
林夜将手机放下认真地看着她:
“如果有一个地方,拥有一口极阴灵泉。能让你的本源恢复三成,也能帮霜星彻底洗去低级白僵的尸毒,咱们要不要去走一趟?”
听到“极阴灵泉”四个字,冷月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锐利。
“极阴灵泉乃夺天地造化之物。”
冷月微微直起身,那魅魔法衣的蕾丝带子在月光下显得十分惹眼。
“若真有此物,莫说是龙潭虎穴,便是幽冥地府,妾身也要替官人夺来!”
“好!”林夜一拍大腿,“那咱们明天就接下这单。五百万加上灵泉,咱们一家三口干一票大的!”
“嗯,一切听凭官人做主。”
冷月温顺地应了一声,随后往林夜怀里挤了挤,那冰凉滑腻的肌肤贴着林夜的胸膛。
“官人……长夜漫漫,不如,再试一次这法衣的‘防御力’?”
“卧槽,娘子你学坏了!”
林夜哀嚎一声,随后非常诚实地将手探入了那片极致的柔软与冰凉之中。
窗外,秋夜的凉风吹过太平老街。
而林氏白事铺的二楼,那张夸张的三米大床,正在轻微且有节奏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减震测试声。
第四精神病院的恐怖阴霾,就留到明天再去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