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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18章 鬼市里的陈半仙(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1.5万 字

下午两点,江州市老城区,潘家园古玩街。

这条街表面上卖的都是些假古董和廉价玉石,但林夜知道,在古玩街的最深处,有一条只有圈内人才能找到的巷子。

白天叫中药一条街,晚上叫“鬼市”。

这里流通着各种道教法器、民间偏方、甚至是从土坑里挖出来的明器。

小时候爷爷带他来过一次。

林夜背着帆布包,在狭窄的巷子里左拐右拐,最终停在了一家连招牌都快掉下来的破烂店铺前。

门头上挂着一块满是灰尘的木匾:【半仙堂】。

门口的太师椅上,躺着一个穿着发黄太极服、手里盘着两核桃的干瘦老头。

老头戴着一副圆框墨镜,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戏曲,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此人,便是这条街上的地头蛇,陈半仙。

林夜刚一走近,陈半仙那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似乎就亮了一下。

他立刻从太师椅上坐起来,收起核桃,右手掐算了两下,故意压低嗓音,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年轻人,请留步!贫道观你印堂发黑,面泛桃花却又阴气缠身,你这阳气浮而不散,内里却非常空虚。这是被极阴之物缠上了啊!轻则折寿十年,重则阳气枯竭而亡啊!”

这套说辞,对付那些来算命的冤大头百试百灵。

但林夜只是翻了个白眼,走过去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太师椅的腿上:

“别搁这儿装神弄鬼了,你那套对付街头大妈还行。我这阳气空虚,那是晚上‘干活’累的。”

陈半仙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仔细打量了林夜几眼。

突然,他猛地吸了吸鼻子,闻到了林夜身上那一丝尚未散尽的极品阴寒冷香,以及精纯的道法气韵。

老头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站直身体,双手在身前结了一个古怪的法印,右脚向前踏出半步,这叫【踩阴阳界】。

紧接着,嘴里吐出一连串凌厉的江湖切口:

“风送好音,水过千帆。贫道闾山三奶派,法主临水陈太后座下,左营副将陈九。敢问小道友,掌的是哪方罗盘,吃的是哪家香火?”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陈半仙虽然看着猥琐,但一开口,那股闾山派独有的、半军事化的法教煞气便扑面而来。

林夜知道这是圈里的规矩,当即收起吊儿郎当的神色。

他双手拢入袖中,微微拱手,不卑不亢地对上了切口:

“不拜三清,不敬诸佛。无门无派,守着太平老街半间白事铺,抱的是阴阳仙师脚,吃的是开口黄泉饭。左手阴阳秤,右手引路香。小子林夜,见过陈前辈。”

“太平老街白事铺?”

陈半仙听到这个名号,墨镜差点掉在地上。

他那干瘪的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随后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夜:

“你……你是老林头那个宝贝孙子?!那个传闻中活不过二十岁的纯阳道体?!”

“老头子名气这么大吗?”

林夜眉头一挑,果然,他爷爷在玄学界绝不是个透明人。

“何止是大!你爷爷当年可是……”

陈半仙话说了一半,突然像是忌惮什么似的,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他重新戴好墨镜,换上一副市侩的笑容。

“咳咳,原来是自家人。怎么,林家小子,来我这半仙堂,有何贵干?”

林夜敏锐地捕捉到了陈半仙话里的停顿,但他没有深究,现在还不是掀桌子的时候。

“来买药,刚发了笔小财,来你这儿扫货。”

林夜直接掏出手机,亮出余额。

“我要百年以上的老山参,年份越足越好。还要极品朱砂、黑狗血,如果有什么带有浓郁气血之力的老药,通通给我包起来。钱不是问题。”

陈半仙看着林夜那一长串的余额,眼睛瞬间变成了钱币的形状。

“好说好说!进屋!”

两人进了昏暗的店铺,陈半仙从一个防潮的保险柜里,十分肉痛地捧出了两个雕花木盒。

“这两株野山参,一株一百二十年,一株一百五十年,都是吊命的极品神药。”

“还有这罐朱砂,是真正的‘水飞朱砂’,看在老林头的面子上,一共收你八十万,不还价!”

林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成交。”

为了稳住家里那两位吸阳大户,别说八十万,八百万他也得砸。

痛快地付了钱,林夜将药材装进帆布包。

正准备离开时,陈半仙语气变得有些神秘和严肃。

“林家小子,我看你刚才切口盘得溜,而且昨晚临江路那边爆发了极强的雷法波动,九局的监测仪都快爆表了,想必是你弄出来的动静吧?”

林夜有些疑惑:“九局?”

“也就官方组织,异常现象管理总局。”

陈半仙递过来一根烟,解释道。

林夜接过烟,没点:“明白,怎么?九局的人要查水表?”

“那倒不是。九局那帮人现在焦头烂额,哪有空管你这民间散修。”

陈半仙吐出一口烟圈。

“是城西的【第四精神病院】出了大篓子。”

“第四精神病院?”林夜皱眉,“那不是早就废弃了吗?”

“是废弃了。但一周前,那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庞大的‘鬼打墙’磁场,把整座医院都封锁了。”

“九局派了两个行动小队进去,结果全折在里面了,连个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来。”

陈半仙深深地看了林夜一眼。

“我这老骨头是早就从九局退下来了,但上面现在正在花重金悬赏民间的奇人异士进去捞人。”

“赏金非常丰厚,而且据说那精神病院的地下,连通着江州市的一处罕见的‘极阴灵泉’。”

听到“极阴灵泉”四个字,林夜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可是比万年寒玉床还要珍稀的天地至宝!

如果能让冷月和霜星在那灵泉里泡一泡,不仅能大幅度恢复冷月的红犼修为,还能让霜星完成一次完美的进化蜕变!

更重要的是,有了那东西,自己就不需要天天被当成“人肉榨汁机”了!

“多谢陈老提醒,这活儿,我考虑考虑。”林夜不动声色地将烟夹在耳朵上。

“年轻人,好自为之。还有一句忠告……”

陈半仙看着林夜那明显有些发虚的脚步,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虽然是纯阳道体,但这世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年轻人,要节制啊!”

林夜老脸一黑,扭头就走。

……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林夜背着一包价值八十万的续命药材,推开了白事铺的卷帘门。

刚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原本空荡荡的二楼,传来了一阵欢快的笑声和木板剧烈的碰撞声。

“姐夫哥哥回来啦!”

霜星光着脚丫子从楼梯上探出头来,兴奋地招手。

林夜跑上二楼卧室,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无语了。

只见那张他早上在网上下单的“三米乘三米二超级奢华进口大软床”,竟然已经拼装完毕,摆在了卧室的正中央!

这床大得离谱,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宽大的床面对林夜现在这个家来说简直奢侈得像皇宫,深灰色的绒面床垫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床垫厚度至少超过四十厘米,一看就知道躺上去能把整个人都陷进去。整个床架是用黝黑发亮的实木打造的,四根粗壮的立柱撑起一个巨大的顶棚,顶棚上居然还挂着一顶看起来就很贵的丝绒床幔。

这么个庞然大物,别说搬进来了,光是把它拼装好都是个巨大的工程。

“送货的工人呢?”

林夜看着这巨大的工程量,难以置信地问道。

冷月穿着那套紧身的灰色针织裙,正优雅地坐在那张大床上,深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从裙摆下笔直地伸出来,脚上依然没穿鞋袜,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十个圆润粉嫩的脚趾像一排珍珠并排着。针织裙的面料弹性极好,紧紧包裹着她那具高大丰满的身躯,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勾勒得轮廓分明。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她坐着的时候自然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尖端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显然裙子里头什么都没穿。浅灰色的布料被这对巨乳撑得紧绷绷的,乳沟深得仿佛能插进一整只手。她的腰肢在针织裙的紧束下显得异常纤细,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然后臀部又猛地向外扩张,丰满圆润得像两座小山,坐下时臀部的软肉向两侧摊开,几乎将床垫凹陷出一个深深的坑。

“那些凡人实在太过羸弱,搬了几块木板便气喘吁吁。为了不耽误官人今晚歇息,妾身便略施小术,将他们‘请’了出去,自己动手拼好了。”

冷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邀功般的愉悦,那双深红色的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林夜,眼神中除了得意之外,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挑逗和暗示。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巨乳随之晃动,荡起一阵乳波,乳肉从乳根到乳尖泛起一圈圈涟漪,隔着针织裙都能看到那两颗暗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了,像两粒饱满的葡萄顶在布料上,把布料顶出两个圆润的小山包。

“请出去了?你没把人家吓死吧?”林夜捂着额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冷月胸前那对波涛汹涌之间游移。

“放心吧姐夫哥哥!”

霜星在巨大的弹簧床垫上蹦来蹦去,像个欢快的洋娃娃。这个小萝莉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随着她蹦跳的动作,裙摆飞扬,露出底下两条白嫩纤细的腿,以及包裹着紧致臀部的小小白色内裤。她那一头雪白的长发随着跳跃在空中飘散,银色的眼瞳里满是兴奋。小丫头虽然体型娇小,但身材也已经初具规模,胸前两团已经开始发育的乳鸽在跳动中微微颤抖,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屁股虽然小巧,却也圆润紧实,从背后看就像一颗青涩的小蜜桃。她蹦了几步后,突然从床垫上直接扑向了林夜,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脖子上,两条细白的小腿紧紧盘在林夜的腰间,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翻卷起来,露出了底下完全真空的下体——她根本没穿内裤,那片娇嫩的阴阜光洁无比,稀疏的银色阴毛像初春的嫩草覆盖在耻骨上,两片粉嫩肥厚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潮湿鲜红的细缝。

“姐姐只是稍微放了一点点威压,他们就大喊着‘见鬼了’跑掉了,连安装费都没敢要呢!”霜星挂在林夜身上,银色的发丝蹭着他的脸颊,小小的身体紧贴着他,胸口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乳鸽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林夜能清楚感觉到那两颗乳头已经硬挺起来了,像两颗小豆子一样抵着他。这小丫头毫不避讳地将自己的下身紧贴着林夜的胯部,那片湿润的嫩逼隔着裤子摩擦着布料,温热的湿气很快透过布料传到了林夜的大腿上。

林夜叹了口气,一只手托住霜星的小屁股防止她掉下去,另一只手还提着那包价值八十万的补药。这小丫头的臀肉虽然不大,但紧实有弹性,手掌按上去能清楚感觉到臀瓣那种青春的韧性。她趴在他身上,裙摆翻卷堆叠在腰间,整个光溜溜的屁股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臀沟深处那道粉嫩的屁眼紧紧闭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再往下就是那张湿漉漉的小穴,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丝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林夜的裤裆上。

这也就是在老城区,要是在监控密布的高档小区,非得被那什么九局的人抓去切片不可。

“罢了罢了,床装好了就行。”

林夜走到床边,把那价值八十万的补药放在床头柜上。霜星依然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两条小腿盘在他腰后,小小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在他身上晃荡,那片湿滑的嫩逼在他胯部蹭来蹭去,把他裤子的裆部蹭得一片湿热。小丫头似乎很享受这种亲密接触,银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小手抱紧林夜的脖子,把自己湿漉漉的下身更用力地往他身上挤,试图让那两片嫩唇能隔着布料摩擦到更敏感的位置。

“姐夫哥哥……霜星好想你……”她趴在他耳边,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呢喃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林夜耳廓上,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甜香,“你一整天都不在家,姐姐说你在外面赚钱养家,但是霜星好想姐夫哥哥的大鸡巴……”

林夜老脸一红,这小丫头现在说话越来越露骨了。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在霜星这番动作和言语的刺激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了,粗硬的肉棒顶起裤子的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正好抵在霜星那片湿滑的嫩逼中间。

霜星感觉到胯下那根熟悉的热度,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小巧的身体兴奋地扭动了一下,让那片嫩唇更准确地压在那根肉棒的轮廓上。她用膝盖夹紧林夜的腰,臀部开始前后小幅度地磨蹭,让那根隔着裤子的肉棒在她穴口的位置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

“呜……姐夫哥哥的鸡巴……好硬……好大……”霜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银色的眼瞳里蒙上了更深一层的情欲,她那张白皙的小脸蛋泛起红晕,小手从林夜脖子上松开一只,往下摸索着伸向他的裤裆,想要解开拉链。

林夜看着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的大床,以及坐在床边的冷月。冷月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坐姿,但那双深红色的美眸正牢牢盯着挂在他身上的霜星,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她的右手已经悄悄伸到了自己的裙摆下,林夜能清楚地看到针织裙的下摆被一只手撑起,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的大腿,以及更深处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冷月的手指正在自己的下身动作着,针织裙的面料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微微起伏蠕动,显然她正在偷偷自慰。

而冷月左手的手腕上,此刻正戴着一串新出现的物品——那是一只黑色的蕾丝眼罩,上面还缀着几颗小小的银色铃铛。眼罩被随意地套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蕾丝边缘轻轻摩擦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眼罩的材质一看就知道是情趣用品,后面系带的位置还有两个小小的吊环,显然是设计好了用来捆绑固定用的。

“官人……”冷月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音,“妾身……在等你回来的时候,去了趟街角的成人用品店……”

她说着,用那只没伸进裙摆的左手,将手腕上的黑色蕾丝眼罩取了下来,在手指间轻轻把玩着。黑色的蕾丝和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妾身买了些……有趣的小物件……”冷月深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林夜,舌尖轻轻舔过丰润的下唇,“除了这件眼罩,还有几件……官人应该会喜欢的衣服……”

她的脑海里,突然不争气地浮现出了冷月那句“今晚沐浴后,便试穿给官人看”的承诺,以及那件只有几根带子的魅魔蕾丝法衣。

此刻冷月这句话一说出来,林夜瞬间就明白她买的是什么了。他的心脏猛地一跳,裤裆里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顶得霜星那片嫩逼都微微凹陷下去。霜星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的变化,发出“咿呀”一声惊呼,然后更兴奋地扭动起小屁股,用那片湿滑的嫩唇隔着布料去研磨肉棒的轮廓,试图让龟头的位置能更准确地摩擦到她敏感的阴蒂。

“姐姐……姐姐去买了好多奇怪的东西……”霜星依然挂在林夜身上,一边用下身磨蹭着他的肉棒,一边扭头看向冷月,银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还有长着好多条腿的假鸡巴,还有会嗡嗡响的小蛋蛋……姐姐说要给霜星玩……”

冷月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的眼神依然大胆而炽热。她的手指在裙摆下动作得越来越快,针织裙的面料上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她下身溢出的爱液渗透出来的痕迹。她那只手在林夜看不到的裙摆深处,正用两根手指插在自己那张饥渴的骚逼里快速抽动着,拇指则抵在阴蒂上用力地揉搓按压。

“霜星……下来……”冷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喘息,她的身体开始微微绷紧,显然已经快要被自己玩到高潮了,“让官人……先看看他花八十万买来的床……质量如何……”

霜星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从林夜身上滑了下来。她落地时,裙摆翻飞,那片湿漉漉的嫩逼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那番摩擦而更加肿胀发红,穴口微微张开,从里面不停溢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拉出一条条闪亮的银线。小丫头落地后双腿有些发软,显然刚才挂在他身上那番磨蹭已经让她非常兴奋了。她用手撑了一下床垫才站稳,然后迫不及待地爬到那张巨大的床上,在宽敞的床面上像只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爬来爬去,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她爬行的动作而彻底卷到了腰上,露出底下那颗圆润小巧的屁股,以及屁股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粉色裂缝。

“姐夫哥哥快来!这床好软啊!”霜星趴在床中央,像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猫一样翘起屁股,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颗小蜜桃般的屁股在林夜眼前晃了晃,臀沟深处那道湿湿的粉红若隐若现。

林夜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蒸发。他转头看向冷月,冷月已经停下了在裙摆下的动作,那只手从针织裙里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用那双湿漉漉的手指,缓缓将手腕上那只黑色蕾丝眼罩展开,然后抬起手,将眼罩戴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黑色的蕾丝布料覆盖住了她那双深红色的美眸,只有高挺的鼻梁和丰润的红唇露在外面。眼罩后面的系带在她脑后打了个结,几颗银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叮当声。戴着眼罩的冷月,整个人气质瞬间变得更加危险而诱惑,那种失去视觉后反而更加敏锐的感官,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待宰羔羊般的脆弱感,但这种脆弱感和她本身强大而高冷的气场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让林夜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官人……”戴着眼罩的冷月朝着林夜的方向微微侧头,似乎在用其他感官判断他的位置,“妾身现在……看不见了呢……”

她说着,缓缓站起身来。紧身的灰色针织裙随着她的站起而更紧地包裹住那具高大丰满的身体,胸前那对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沉沉地垂下,在裙子的束缚下形成两个完美的半球形,顶端的乳头将布料顶出两个更加明显的凸起。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臀部的曲线则饱满得夸张,裙摆紧紧包裹住两瓣浑圆的臀肉,从背后看去,那条臀缝被布料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甚至连臀缝尽头那片湿透的布料勾勒出的阴唇形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冷月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朝着林夜走来。她走得很慢,因为看不见而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但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反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诱人。当她走到林夜面前时,她伸出手,手指在空中摸索着,最终按在了林夜的胸膛上。

“官人……”她的声音轻柔而充满诱惑,戴着黑色蕾丝眼罩的脸微微仰起,丰润的红唇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这床……妾身费了好大力气才装好……官人……不想试试吗?”

她的手从林夜的胸膛缓缓下滑,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然后落在他的皮带上。纤细白皙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皮带扣,然后是裤子的扣子和拉链。整个过程她都戴着那副黑色蕾丝眼罩,黑色的布料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嘴角却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

当拉链被拉开时,林夜裤子里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粗长的紫红色茎身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在空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呜……”冷月虽然看不见,但她的手摸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手指刚一碰到那根东西,她整个人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纤细的手指握住粗大的茎身,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着的脉搏,指腹划过那些暴起的青筋,然后在龟头的冠状沟处轻轻打转。

“官人的鸡巴……还是这么精神呢……”冷月握着那根肉棒,缓缓跪了下来。她跪在地毯上,高大的身材让她即使跪着,脸的高度也正好对着林夜胯下那根肉棒。黑色的蕾丝眼罩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丰润的红唇,此刻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粉色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轻轻舔了舔嘴角。

她没有急着把鸡巴含进嘴里,而是先用脸颊去蹭那根粗硬的肉棒。柔软的脸颊肌肤摩擦着紫红色的龟头,她将整张脸埋进林夜的胯间,鼻尖深深埋入他浓密的阴毛里,贪婪地嗅闻着他下体散发出的雄性气息。

“官人……在外面跑了一天……鸡巴上都是汗味呢……”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脸埋在他胯间所以有些含糊不清,但语气里却充满了痴迷,“妾身……最喜欢官人鸡巴的味道了……”

她说着,终于张开了嘴。丰润的红唇缓缓包裹住那根粗大的龟头,温热的嘴唇紧紧贴合着冠状沟的边缘。她先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的前端,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舔掉了那滴渗出的先走液,然后伸出舌头,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顺着龟头的轮廓一路舔到茎身根部。

林夜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冷月。这个女人此刻戴着黑色蕾丝眼罩,像只虔诚的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用那张高贵的嘴侍奉着他这根肮脏的鸡巴。她的脸颊因为嘴巴被肉棒塞满而微微鼓起来,黑色的蕾丝布料遮住了她的眼睛,让她失去了那种平日里的清冷和威严,反而多了一种任人宰割的顺从感。

“唔……嗯……”冷月开始吞吐起来。她含住整根龟头,然后用唇舌包裹着柱身,缓缓将肉棒吞入嘴里。她的技术已经相当娴熟,舌尖在口腔内壁不断刮擦着肉棒的表面,让林夜感觉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鸡巴传遍全身。

但冷月似乎并不满足于这种普通的吞吐。她吞到一半时,突然用双手抱住林夜的臀部,用力将他往自己嘴里按。“呜——!”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发出,林夜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猛地插进了一个更深的区域——那是她的喉咙深处。

冷月在强迫自己深喉。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挤开她的咽喉,强行撑开了食道的入口,整根鸡巴至少有超过一半的长度插进了她的食道里。那种异物入侵喉咙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抱住林夜的屁股,不让他退出去。透过黑色的蕾丝眼罩,林夜能看到她的眼角已经因为窒息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嘴角却勾起一个扭曲的、满足的笑容。

“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从冷月喉咙里发出来,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努力适应着这根粗大肉棒的入侵。林夜能看到她的脖颈处凸起了一根清晰的棍状轮廓,那是他的鸡巴在她食道里形成的凸起,从喉咙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的位置。那个凸起随着冷月的吞咽而微微移动,看起来淫靡至极。

而冷月本人的状态更加不堪。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鼓起来,鼻尖深深埋在林夜的阴毛里,整张脸都被迫贴在他的胯骨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但因为嘴巴被完全塞满,她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哼哧哼哧”的喘息声。大量的口水因为无法吞咽而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滴在她胸前那对巨乳上,将灰色针织裙的胸口位置打湿了一片,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乳头硬挺的轮廓。

“姐……姐夫哥哥……霜星也要……”

就在这时,霜星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林夜转头看去,只见那个小丫头已经彻底脱掉了身上的白色连衣裙,一丝不挂地趴在巨大的床垫上。她娇小纤细的身体在深灰色绒面床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雪白,那头银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她背上,发梢扫过她光滑的脊背。她像只等待交配的小母猫一样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那颗圆润的小屁股,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臀缝深处那张粉嫩湿滑的小穴,以及小穴上方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粉红色阴蒂。

“姐夫哥哥……霜星的逼……好痒……好想要姐夫哥哥的鸡巴……”霜星扭着腰,用小穴对着林夜的方向,那片湿漉漉的嫩唇随着她扭腰的动作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鲜红的穴肉在不停蠕动收缩,透明的爱液像泉水一样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滴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同时,冷月也开始了更激烈的动作。她松开抱住林夜臀部的双手,转而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头上。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显——她希望林夜控制她头的动作,更粗暴地使用她的嘴。

林夜没有客气。他左手抓住冷月后脑勺的黑发,右手按住她的头顶,然后开始挺动腰部,主动在她嘴里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食道里进出着,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插到她的胃部,每一次退出又只退到咽喉口。

“咕噜……咕噜……咳咳……”冷月被这根粗大肉棒插得干呕连连,但因为林夜死死按住她的头,她根本无法挣脱。大量的口水混合着胃液从她嘴角喷溅出来,将她胸前的针织裙彻底打湿,湿透的布料变得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那对巨乳的形状,以及两颗暗红色乳头的轮廓。她的眼角泪水不断涌出,顺着黑色蕾丝眼罩的边缘往下流淌,和嘴角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整张脸看起来一片狼藉,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冷模样。

而林夜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能感觉到冷月的食道在拼命地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包裹感让他的快感迅速累积。她的食道内壁在不停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口水和胃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官人……官人……妾身……妾身要去了……”

就在林夜即将到达高潮时,冷月突然含糊不清地说道。她虽然被插得几乎窒息,但下身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林夜低头看去,只见她灰色针织裙的下摆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裙摆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的位置,显然她仅仅是被这样深喉,就已经快要高潮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冷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一样向后仰去,但因为林夜按住她的头,她又被迫保持着脸埋在他胯间的姿势。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裙摆下喷涌出来,将地毯湿了一小片——她潮吹了。

在潮吹的同时,她的食道也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像一只小手死死攥住了林夜的肉棒,那种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让林夜再也控制不住,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灌进冷月的食道深处,直接射进了她的胃里。

“咕噜……咕噜……”冷月的喉咙发出连续不断的吞咽声,被迫吞下这一波波灼热的精液。林夜能感觉到她的胃部在迅速膨胀,因为大量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鼓起来。他继续按住她的头,让她保持深喉的状态,肉棒在她食道里又抽插了几十下,将剩余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她的胃袋。

当林夜终于拔出肉棒时,冷月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黑色的蕾丝眼罩已经被她的泪水浸湿了一部分,湿透的布料半透明地贴在她眼睛上,隐约能看到她眼眶红肿的样子。她的嘴角不停地溢出白色的精液,那是从食道里反流上来的部分。她一只手撑在地毯上,另一只手按压着自己的胃部,那里已经明显鼓起来一小块,像刚吃完饭一样微微隆起。

“嗝……”冷月打了个嗝,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从她嘴里喷出来。她抬起手捂住嘴,但更多的精液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淌。

“姐姐……姐姐把姐夫哥哥的精液全部喝下去了呢……”霜星趴在床上,看着冷月狼狈的样子,银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她用手扒开自己的小穴,那片粉嫩的肉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盛开的玫瑰花瓣,穴口正不停收缩着,透明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霜星……霜星也想要姐夫哥哥的精液……射到霜星的子宫里……”

林夜看着瘫软在地的冷月,又看了看床上那个已经淫水横流的小丫头,深吸一口气。他弯腰将冷月抱起来,这个女人虽然身材高大丰满,但林夜的体力也远超常人,轻松将她拦腰抱起,然后走向那张巨大的床。

冷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她的针织裙已经湿透,胸前的布料紧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两个完美的半球形,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乳晕也肿胀发红。裙摆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混合了爱液和潮吹喷出的液体。

林夜将她扔到床垫上,冷月高大的身躯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她瘫倒在深灰色的绒面上,黑色的蕾丝眼罩松垮地挂在脸上,眼睛的位置已经湿透了,能看到她深红色的眸子在布料后迷离地半睁着。她无力地张开腿,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卷到了腰际,露出底下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以及阴毛下那张已经完全湿润张开的阴唇。她的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暗紫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完全充血发亮,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开合,能看到里面鲜红的穴肉在不停地蠕动收缩,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整个阴部都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而霜星已经爬到了冷月身边,像只小动物一样趴在冷月身侧,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冷月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小丫头的舌头灵活地在冷月的大腿上滑动,将她皮肤上那些粘稠的液体全部舔进嘴里,然后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姐姐……姐姐下面的味道……好浓……”霜星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银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舔完了大腿,又开始往上舔,舌尖划过冷月浓密的阴毛,然后钻进那片湿漉漉的肉缝里,开始舔舐冷月的阴蒂和穴口。

“呜……霜星……”冷月被小丫头的舌头刺激得身体一颤,发出一声低吟。她伸手按住霜星的头,将那张小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下体。“舔……舔深一点……姐姐的逼……好痒……”

霜星听话地将舌头伸得更深,粉嫩的舌尖探进冷月的阴道里,在里面搅动舔舐。大量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出来,混合着之前深喉时反流出来的少量精液,形成一种淫靡的乳白色混合物,顺着霜星的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林夜看着床上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互相舔舐的画面,胯下那根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又迅速恢复了硬度。他爬上床,跪在冷月双腿之间,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她那张饥渴的阴户。

“官人……”冷月感觉到那根熟悉的火热抵在自己穴口,身体兴奋地颤抖起来。她主动抬起双腿,缠住林夜的腰,将那张湿漉漉的骚逼完全暴露出来,对准他的龟头。“插……插进来……妾身……妾身想要官人的鸡巴……插烂妾身的子宫……”

林夜没有再忍耐。他腰部一挺,粗大的紫红色龟头挤开冷月肥厚湿润的阴唇,强行撑开了那张饥渴的肉洞。

“啊——!”冷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挤进自己的身体,撑开紧致的阴道壁,然后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林夜的鸡巴比普通人要粗大得多,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感觉到阴道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以及子宫口被龟头撞击时那种要捅进子宫里的错觉。

“官人……官人……操死妾身……操烂妾身的骚逼……”冷月开始浪叫起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冷矜持。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丰满的巨乳随着林夜的抽插而剧烈晃动,荡出一阵阵乳波,两颗暗红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随着乳房的晃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林夜开始大力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冷月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至子宫口,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拔出,然后再次狠狠贯穿。湿漉漉的肉棒从穴口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回荡。

霜星趴在冷月身边,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冷月晃动的巨乳,将那颗暗红色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她的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自己那张粉嫩的小穴里,随着林夜抽插冷月的节奏而快速进出着,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搓着自己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

“姐夫哥哥……姐夫哥哥操姐姐……霜星……霜星也要……”霜星一边自慰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银色的眼睛里满是情欲的水光,雪白的小脸涨得通红。“霜星的小逼……好痒……好想要姐夫哥哥的大鸡巴……”

林夜听到了霜星的请求,但他并没有停下操干冷月的动作。他反而加快速度,腰部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冷月丰满的臀部。冷月的臀肉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形成一阵阵臀浪,臀缝深处那张被肉棒填满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阴唇被撑得像两片翻开的肉花,随着抽插而不断翻进翻出。

“官人……官人……妾身……妾身又要去了……”冷月被操得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猛地紧缩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林夜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林夜的龟头上,那是她的第二次高潮。

但林夜并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着,粗大的肉棒在冷月高潮痉挛的阴道里搅动旋转,让她的高潮余韵不断延长。冷月已经彻底失神,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整个人像被玩坏了一样瘫软在床垫上,只有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就在这时,林夜突然将肉棒从冷月体内拔了出来。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转身看向霜星,小丫头此刻正用手指插着自己的小穴,看到林夜看过来,她立刻兴奋地爬起来,像只小狗一样爬到林夜面前,仰起雪白的小脸,张开了嘴。

“姐夫哥哥……射……射到霜星嘴里……”霜星含糊地说道,银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

但林夜并没有射在她嘴里。他一把将霜星按倒在床垫上,让她趴着,然后掰开她两条白嫩纤细的腿,露出了臀缝深处那张粉嫩湿滑的小穴。霜星的阴部因为年纪小,发育得还不完全,阴唇粉嫩肥厚,但阴毛稀疏,穴口紧窄得像一条细缝,此刻正不停收缩着,流出大量透明的爱液。

林夜扶着自己沾满粘液的肉棒,对准了那张紧窄的小穴。粗大的紫红色龟头挤开粉嫩的阴唇,强行撑开了那道紧窄的入口。

“呜……疼……姐夫哥哥……疼……”霜星发出了一声痛呼。虽然她已经被开苞过了,但林夜的肉棒实在太粗大,每次插入都会让她感觉到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但她并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撅高了屁股,让那张小穴能更好地接纳那根粗大的肉棒。

林夜腰部一挺,整根肉棒缓缓插进了霜星的体内。娇小的身体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完全贯穿的感觉让霜星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凹陷下去,小腹甚至微微鼓起来一块,那是肉棒在她体内形成的凸起。

“姐夫哥哥……鸡巴……好大……霜星的子宫……要被捅穿了……”霜星趴在床垫上,小脸埋在柔软的绒面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声。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小小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着。

林夜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虽然霜星的阴道紧窄得像处女一样,但因为之前已经湿透了,所以抽插起来还算顺畅。粗大的肉棒在那条紧窄湿滑的肉洞里进出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而躺在旁边的冷月此时已经缓过神来。她摘掉了脸上的黑色蕾丝眼罩,那双深红色的美眸此刻还蒙着一层高潮后的水雾。她侧过身子,看着林夜从背后操干着霜星,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

“霜星……姐姐教过你的……该怎么侍奉官人……”冷月伸手抚摸霜星雪白的脊背,手指划过她因为趴着而微微凹陷的脊椎沟,然后落在她那颗圆润小巧的屁股上。“放松……不要夹太紧……让官人的鸡巴……能更顺畅地操进你的子宫里……”

“姐姐……霜星……霜星忍不住……”霜星抽泣着说道,小小的身体随着林夜的抽插而前后晃动,那颗小屁股被林夜的胯部撞击得微微发红。“姐夫哥哥的鸡巴……太粗了……霜星的逼……要被撑坏了……”

“撑坏了才好……”冷月低声笑道,她的手指从霜星的脊背滑到了林夜和霜星的交合处,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霜星被肉棒撑得外翻的阴唇上,轻轻按压着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官人的鸡巴……就应该把我们的逼都操成他喜欢的形状……”

林夜听到这话,抽插的动作更加猛烈了。他双手抓住霜星纤细的腰肢,将她小小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大力撞击起来。粗大的肉棒像根打桩机一样在小丫头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至子宫口,龟头狠狠顶撞着那颗稚嫩的子宫。

霜星被操得尖声浪叫起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矜持。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伴随着她高潮的痉挛,浇灌在林夜的龟头和茎身上。但林夜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继续操干着这个已经高潮了好几次的小丫头。

而冷月也没有闲着。她爬到了林夜身后,从背后抱住了他。她高大丰满的身体紧贴着林夜的后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背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湿透的针织裙布料磨蹭着他的脊柱。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林夜的耳廓和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官人……操霜星操得这么用力……妾身……妾身也要……”冷月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一只手从林夜腋下伸过去,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身体之间,按在了林夜和霜星的交合处,用手指包裹着那根正在快速进出的肉棒,感受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妹妹体内搅动时传递来的震动感。

林夜被这一前一后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快感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他更加疯狂地操干着霜星,粗大的肉棒在小丫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将她娇小的身体操散架。霜星已经被操得失神了,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滴落在床单上,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只有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吸吮,像只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终于,林夜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他死死按住霜星的身体,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进了小丫头的子宫深处,然后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灌进了霜星稚嫩的子宫里。

“呜——!”霜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自己的子宫,像岩浆一样灌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然后从输卵管逆流而上,将里面的卵子全部浸泡在精液里。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来一小块,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形成的微微隆起。

林夜射了足足有十几秒,才终于缓过来。他将肉棒从霜星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霜星的大腿往下流淌,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小丫头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着,那张粉嫩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无法闭合,像张着的小嘴一样,不停地往外涌出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顺着臀沟滴落在床单上。

而冷月看到这一幕,立刻趴到了霜星腿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些从妹妹体内涌出的精液混合物。她像只贪婪的母狗一样,将那些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子宫分泌物的乳白色液体全部舔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姐姐……姐姐……霜星……霜星子宫里……都是姐夫哥哥的精液……”霜星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银色的眼瞳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暖暖的……涨涨的……好舒服……”

冷月舔完了霜星腿间的精液,又爬到了林夜身边,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刚刚射过的、还沾满各种粘液的肉棒。她开始仔细地清洁起来,用舌头将肉棒上的每一滴精液和爱液都舔舐干净,然后用温水一样的唾液包裹着整根茎身,像给婴儿洗澡一样小心翼翼地清理着。

“官人……射了好多呢……”冷月含含糊糊地说道,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最后一滴残留的精液也舔进了嘴里。“霜星的小子宫……都灌满了吧……”

林夜靠在床头,看着这两个女人侍奉自己的淫靡画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张大床的质量确实不错,刚才那么激烈的折腾,床垫居然没有发出太大的噪音,减震效果确实很好。

但今晚……恐怕这才是刚刚开始。

因为冷月清理完他的肉棒后,并没有停下动作。她爬到了林夜身上,面对面跨坐在他腰上,然后伸手撩起了自己湿透的针织裙的裙摆,露出了底下那张饥渴湿润的骚逼。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肿胀发亮,穴口像张饥饿的小嘴一样微微开合,流出粘稠的爱液。

“官人……”冷月扶着林夜那根已经再度恢复硬度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妾身……妾身还想要……”

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湿滑紧致的阴道,直到整根都吞了进去。冷月满足地叹息一声,然后开始上下起伏起来,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林夜脸上磨蹭,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塞进他嘴里。

“官人……吃奶……妾身的奶子……也要官人疼爱……”

而霜星也缓过劲来,她爬到林夜头边,将自己那张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小穴凑到林夜嘴边。

“姐夫哥哥……舔霜星的逼……霜星的逼里……还有姐夫哥哥的精液……”

林夜被这两个女人的身体淹没,嘴里含着冷月暗红色的乳头,唇边贴着霜星湿漉漉的小穴,胯下那根肉棒还在冷月体内被湿滑紧致的肉壁包裹着抽插。

这张大床……今晚确实要经历一场严峻的减震测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