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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节

第八十二章:布莱克三姐妹——三条不同的馒头B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909 字

贝拉特里克斯、纳西莎、安德罗米达——布莱克家族的三姐妹在拆散二十多年后第一次在同一张床上裸体相对。三具年龄加起来超过一百二十岁的女性身体并排躺在那张深绿色天鹅绒大床上,三条形态各异的馒头B在魔法灯光下呈一字排开,像三枚被并排放置在展示台上的不同产地和不同年份的收藏品,等待着同一个人用同一种权杖对它们进行一次跨代际的共同加冕。

贝拉特里克斯躺在最左侧,她的馒头B是发育过度的极版——大阴唇像两枚隆起的深褐色肉枕,完全覆盖了阴道口,那层肥厚的阴唇在双腿分开时也无法自行张开,需要用手拨开才能看到里面深褐色的增生小阴唇,像一朵被压在大石头下方生长了几十年后终于掀开石头露出地面的畸形花瓣。她的阴毛在她被囚禁期间从未被修剪过,那些深黑色的卷曲毛发以不规则簇状覆盖着她的整个阴阜,从耻骨上沿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两侧,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因为长期缺乏营养而失去光泽的干枯质地。她的臀围在出狱后经过精液的修复和营养补充已经恢复到了约九十三公分,但在她长期骨瘦如柴的身形上显得臀部大得不合比例——髋骨的宽度和臀肉的新生速度不匹配,导致她的臀型呈现出一种类似于沙漏中段突然被收紧后又放开的不均匀分布,臀瓣内侧靠近会阴的脂肪填充量多于外侧的髋部侧面,使她侧卧时臀缝深得像一道被刀切开的裂缝。

安德罗米达躺在中间,她的身材是三人中最像普通布莱克家族女性的——标准的、匀称的、被几十年的正常饮食和适度运动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丰腴水平。她的馒头B呈现出一种饱满而均匀的红褐色阴丘形状,耻骨上方的脂肪层厚度刚好使她的阴阜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形,弧形表面覆盖着她修剪整齐的深棕色阴毛,形成一个约两指宽的窄条从耻骨上缘延伸到阴唇交界处。她的臀围约九十四公分,是三人中最大的,但和她的整体身材比例协调——她的腰围约六十七公分,在腰臀比的视觉曲线上呈现出一种熟女特有的丰腴与紧致的中间态,两侧臀瓣在仰卧时向床垫两侧微微摊开,形成一个稳定而饱满的基底。她的乳晕是三人中最深的,呈暗红色,直径约一枚两英镑硬币大小,乳晕表面散布着几颗极小的蒙哥马利腺体凸起,在她兴奋时会变得更加明显。

纳西莎躺在右侧,产后的身体在系统精液的持续改造下已经完全恢复到了比生育前更年轻的状态。她的馒头B呈现出一种和她大女儿几乎无异的闭合状态——大阴唇紧闭成一条只有一道极细肉色线标明入口位置的直线,耻丘饱满但不浮肿,阴阜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刚被精液涂抹过的湿润光泽。她的臀围约九十二公分,产后骨盆的宽度比生育前增加了不到两公分,但在[年轻]词条的收紧作用下她的臀线比产前更翘更挺拔。她的一线天在马尔福拨开她的阴唇时从闭合的缝隙中露出内部的鲜粉色嫩肉,那种粉色和她在公众场合高贵冷艳的面容形成了天翻地覆的反差——没有人会相信那个在对角巷的纯血统社交晚宴上用戴着祖母绿戒指的手指捏着茶杯柄微笑着谈论天气的纳西莎·马尔福夫人,在她儿子分开她的双腿时会露出一道被精液浸润得鲜艳欲滴、正在一缩一缩地张合着等待进入的鲜粉色穴缝。

马尔福从贝拉开始。龟头顶开那两层肥厚的深褐色阴唇进入她阴道时,她的大阴唇像两瓣厚重的肉垫夹住鸡巴根部随抽插节奏一开一合地张翕,产生了一种即使阴道已经松弛也无法消除的额外摩擦感。贝拉在他进入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几十年的叹息——不是一般的高潮前的呻吟,是一个女人的阴道在被一根不属于她自己的意志支配的肉棒第一次撑开时从她身体最底层挤出的、混合着疼痛和被承认的复杂声音。马尔福的手指掐在她左侧臀瓣上,指节陷入那层被系统精液重新填满的臀肉中,在她每次下沉时用指尖按压那团软肉留下几道白色的指痕。第二棒是安德罗米达。她的馒头在兴奋后变得更加饱满红肿,整个阴丘像一个被吹胀的浅褐色气球,穴口因为她充分的湿润而变成了一圈微微张开的肉色环口,龟头进入时那圈肉环箍住龟头的基部,像一枚被体温加热过的活体戒指套在了冠状沟的后缘。安德罗米达的乳晕在性兴奋中从暗红色变成了接近深褐色的颜色,直径扩大到碗口大小,乳晕表面的腺体颗粒凸起变得触感明显,马尔福在操她时俯身含住那枚深褐色的乳头用舌尖拨弄乳晕边缘的颗粒时她整个上半身都在颤抖——她的乳晕敏感度在三人中最高,是一种她多年来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的秘密体质,她第一任丈夫从未发现过,因为他在做爱时从来不看她,而她的第二任丈夫太年轻,太仓促,还没有来得及注意到她乳晕上那些颗粒在她兴奋时的颜色变化就已经在她体内射完了。马尔福在她高潮结束时用拇指按着她的乳头画了两个完整的圆圈,她在那两个圆圈结束时达到了她今晚的第三次高潮,而她自己直到那一刻才知道自己的乳晕可以在被系统性地长时间摩擦的情况下累积到那种层级的快感。

最后一棒是纳西莎。一线天的阴唇在撑开后露出内部的鲜粉色嫩肉——那层嫩肉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鲜艳的、湿润的、像刚被剥开的新鲜水果的果肉一样的亮粉色,和她平日在社交场合戴祖母绿戒指举茶杯的优雅手指、她梳着金色发髻拒绝任何非纯血统社交邀请的冷漠表情形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强烈的反差。纳西莎的阴道在接受了数百次注入后已经完全适应了马尔福的尺寸和角度——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找到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而她在每一次被顶到那一点时都会发出一种只有和她最亲近的人才能分辨得出的极轻的呼吸声变化,那种变化的幅度小到在隔壁房间听不到,但在同一张床上近在咫尺的两个姐姐都能听到,而她们在听到那个声音时也同步地在自己的阴道中感受到了某种镜像式的收缩。三姐妹在马尔福操其中一人时另外两人自动地开始互相抚摸。贝拉的手抓着安德罗米达的左乳,她的手指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留下五道压痕,安德里米达的手指插在纳西莎被系统精液润滑得湿滑无比的阴道里,纳西莎的嘴唇含住贝拉半勃起的深褐色乳头用舌尖在乳晕边缘持续画圈。三条舌头在三副布莱克家族的高颧骨和薄嘴唇之间交替缠绕——贝拉的舌头发干发涩,是一个长期缺水的人在重新学习如何接吻时的本能而笨拙的动作;安德罗米达的舌头熟练而克制,是一个在和麻瓜出身的丈夫维持了几十年的恩爱婚姻中养成的温柔而体贴的技巧;纳西莎的舌头灵活而精准,是一个在无数次的深喉训练中磨练出来的、能在五秒内从零到完全勃起的口腔技巧的综合体现。三条不同形状的舌痕、三套不同频率的呼吸节奏、三股体温各不相同但在系统精液的同步作用下以相同的节律分泌的淫液在后宫专属的天鹅绒床单上汇合成了三片边界交织的深色湿迹——湿迹的形状各不相同,就像她们三姐妹的命运,分离了几十年后在同一个男人的同一张床上终于重新重叠到了一起。

三人在结束后并排躺着短时间没有开口。贝拉在被马尔福调成同频周期的第一节律下开口打破沉默时的话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她说的是她多年前在阿兹卡班的牢房里想明白了但没有说出来的一句话——布莱克家谱上被烧掉的那页纸上的三个名字,其实不需要被修补,只需要在另一本新家谱上换一种墨水重新写一遍。马尔福在她说完之后伸手将她嘴角那根连接着她和安德罗米达的银色唾液丝线擦掉,然后下床拿起那支后宫专用记录羽毛笔,在格林格拉斯夫人留下的空白家谱模板页上写下了三个新的名字——贝拉特里克斯·马尔福、安德罗米达·马尔福、纳西莎·马尔福。三姐妹中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