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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八十一章:贝拉特里克斯的正式插入——十七年的性压抑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397 字

猪头酒吧二楼密室的深绿色天鹅绒床单上,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终于躺了下来。她的身体在被精液修复了濒死状态、被纳西莎的花种修复了心理防线之后,现在已经准备好迎接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阴道插入。她的馒头B发育过度极版在十七年的性压抑和多年阿兹卡班的折磨下变成了一个视觉奇观——大阴唇肥厚到像两个隆起的深褐色肉枕完全覆盖了阴道口,小阴唇增生到从大阴唇缝隙中突出两片深褐色的肉瓣,像一朵被压在大石头下生长了几十年的畸形植物终于被掀开石头后露出的苍白而肥厚的花瓣。她的阴毛因为长期缺乏营养而稀疏斑驳,在耻骨上方以不规则的簇状分布,像一片被火烧过的草地上重新长出的零星的草叶。

但在仪式开始之前,马尔福做了一件事。他从斗篷内袋中取出了一条黑色丝巾、两枚银色的鳄鱼夹和一管润滑膏。贝拉特里克斯看着那些东西被一样一样摆放在床头柜上时她的瞳孔出现了极短的一瞬收缩——她认得其中那两枚银色鳄鱼夹的用途,她在阿兹卡班的牢房中见过一个女巫用类似的东西,但那是用在别的地方,她当时没有仔细看。马尔福先用那条黑色丝巾将她的眼睛完全蒙住,在她后脑打了一个结。视觉被剥夺的瞬间贝拉的身体出现了一次极短的僵硬——她剩下的四种感官在同一瞬间被放大了,她听到了隔壁房间纳西莎的呼吸声,闻到了床单上残留的洗衣皂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汗味,感受到了她自己的心跳在耳膜内部产生了共振。然后他拿起那两枚银色鳄鱼夹,用润滑膏涂抹了夹子的内侧接触面后夹上了她的左右乳头。夹子闭合时她发出了一声被她的喉咙压缩到极限的、几乎听不见的高频抽气——那枚夹子施加的持续压力不是她预计中的针对乳头的夹紧力,而是一种分布在她整个乳晕区域的均匀压力,那种压力在她沉默了一段时间后转化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持续的刺痛感缓慢过渡为一种她的大脑不知道怎么命名的介于压力和快感之间的信号。

蒙眼和乳夹完成的隐秘布局后他开始正式进入。他需要先用手指拨开那两层肥厚的阴唇才能找到阴道口——入口比他想象中紧了很多,因为她的阴道从卢修斯入狱那年到阿兹卡班越狱后返回地面的这十几年间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阴道壁萎缩到了接近处女的宽度,连他的一根手指进入时都感觉到了明显的来自阴道壁组织层的紧握阻力。龟头顶入时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次——不是疼痛,是她的阴道在十多年的空置状态后第一次被撑开的从生理结构的最深处向外辐射的陌生感。她咬着自己的拳头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阴道反应比她的嘴诚实——在龟头完全没入的阴道深处的那个瞬间,她的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一圈又一圈的痉挛式收缩,那种收缩不是单一方向的挤压而是从阴道口到宫颈口的递进式环形波,像十几条蛇同时从不同方向绞住了同一个猎物并且每一条都在以不同的方向蠕动收缩,肌肉的收缩波在阴道壁的深层组织层中传播时形成了多向叠加的混乱波纹。

她的腿被马尔福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时她的大腿后侧和臀部下缘的肌肉线条在密室的火把光中呈现出了她在阿兹卡班的长期营养不良状态下的萎缩和她在出狱后经过马尔福的精液修复重新恢复的肌肉轮廓之间的不均匀过渡——她的大腿前侧已经恢复了他第一次在树洞中见到她时的萎缩状态得到了部分修复,但后侧仍然残留着皮包骨头的凹陷阴影。马尔福在她阴道达到第三次收缩高峰时将她的双腿从肩头放下然后把她翻转过来让她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床上——蒙着眼罩的她在没有视觉的情况下很难感知自己在空间中的方位,她在找不到视觉参考的情况下只能凭借触觉来定位,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确认了床沿的位置。他在她趴在床上后俯下身用他的胸膛从后面覆盖住她遍布旧伤疤的脊柱,然后用他的右手从她身体下方绕过去握住了她那根已经被精液修复了一些但仍然能摸到骨骼边缘的纤细的手腕,将那手腕压在她自己身下的床单上固定住,然后开始以更深的节奏后入她。她在后入的体位中阴道壁的收缩模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前位中的环形箍缩,变为了一种更接近纵向挤压的波浪式运动。

他在抽送到一定次数后停了一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他带来的最后一管润滑膏,在手指上挤了一大坨然后涂抹在她从未被扩张过的肛门括约肌上。贝拉在她感觉到冰凉的润滑膏被涂抹在肛门口时整个后背的肌肉同时绷紧——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在她自己身下的床单上抓出了几道皱褶。马尔福用涂满润滑膏的手指在她肛门口外侧以画圈的方式按压了一两分钟让括约肌在那规律性的按压中逐渐放松,然后他加入第二根手指开始以更慢的节奏尝试向括约肌的内侧方向推进扩张。贝拉在她完全失去视觉辅助的黑暗中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她进入这间房间以来最接近哭声的声音——不是哭,是她在被从后方撑开从未被使用过的肛门时从喉咙底部挤压出的半是恐惧半是接受的高频震动。他在将她肛门扩到能容纳两根手指的宽度后没有继续推进肉棒,他只是将手指留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一段时间后抽了出来,然后将她翻回正面取下蒙眼丝巾和乳夹。贝拉的眼睛在重新接触光线时眨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的瞳孔在缓慢慢适应光线的过程中一圈又一圈地收缩直到瞳孔大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乳夹夹过的乳头的颜色变得更加深了一点、坚挺并呈现出一种比周围的乳晕更加深色的玫瑰紫色调,然后用她那已经恢复了一些功能的声带说了一句——后面……下次。

第二次进入她的阴道时马尔福将精液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她在射精的几秒内达到了一次全身肌肉同步痉挛的阴道高潮——不是她通过学习或训练获得的那种高潮,是她的身体在十多年的空置后第一次被温热的精液从内部沿着宫颈口的方向灌满时触发的原始条件反射。高潮时她喊出的名字不是黑魔王,是纳西莎——她在龟头紧抵着她宫颈口射精的那几秒中她的角色切换完毕之后的第一个认知单元调取到的对应的名字的声纹,是她在阿兹卡班的十几年中唯一一个她允许自己在祈祷伏地魔以外的空闲时间中回忆的人。在隔壁房间,纳西莎听到姐姐的高潮声时正在流泪,她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从她的指缝中渗出来滴在那封已经被她揉皱的、贝拉从树洞中寄出的那封信上,那封信上只有一句话——"纳西莎,你给姐种的月光花,发芽了。"

纳西莎在贝拉的高潮结束后的安静时刻走进房间坐在床边用湿毛巾轻轻擦去贝拉大腿上从阴道口流出的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少量处女血痕迹的浅粉色液体。贝拉闭着眼睛在毛巾的触感中说了她这段时间里最平静的一句话——原来被人填满就是这种感觉。纳西莎没有回答她,她只是看到她姐姐大腿内侧的被精液连续滋养了多次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率变淡的那些旧疤痕,看到了那层新生的浅褐色皮肤正在慢慢覆盖那些疤痕的位置,然后继续用毛巾仔细地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每一条旧疤的走向依次擦过。她擦完后将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没有说一句话,但她在离开房间时用手轻轻按了一下贝拉搭在床沿上的手指的指尖——那两个指尖在她按过后短暂地蜷曲了一下然后伸展开,那是一句不需要翻译的布莱克家姐妹之间的暗语。

贝拉特里克斯在初次插入后的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大腿内侧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痕迹。她在窗帘缝隙中透入的晨光中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的那些旧疤痕在持续的系统精液的滋养下已经被涂抹过的那一层干涸的乳白色鳞片状薄膜覆盖了——她用指尖撕掉了其中一小片膜,看到下面的皮肤颜色比周围的颜色浅了半个色号。她的臀部也在系统精液的持续改造中逐渐恢复了一些脂肪层,躺姿下臀瓣在床单上的压痕从她刚出狱时的骨骼轮廓分明变得有了一层更均匀的软组织垫层。她并拢双腿弯曲膝盖时大腿内侧的皮肤与皮肤之间已经不再是粗糙缺油脂的干燥摩擦——那层触感柔滑了许多。她在晨光中闭上眼睛,将那层触感记忆为一个她需要保留的时间段足够长的新信号。在那天的晚些时候纳西莎走进房间时贝拉已经坐在床边用窗帘上扯下的一根细绳扎了一个低马尾,她说——我准备好去见安德罗米达了。纳西莎倒茶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将茶杯倒满,在放下茶壶后她说——她今天下午到。贝拉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街道上那些她以前只在通缉令的纸面上见过面孔以活人的形态在街面上行走的久违的光影。她在看到街角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女巫经过时她的视线在那辆婴儿车的轮子上停留了片刻——在那辆婴儿车的轮子转动的节奏中她看到了她消失的这段时间里这个世界的时钟没有为她停止过,甚至在她在阿兹卡班的黑暗中用指甲刻黑魔标记的每一天都没有为她的缺席而减速过一秒。她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将那辆婴儿车留下的视觉记忆沉入了一处她暂时不需要去处理的感知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