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特里劳妮的春药工坊——预言式淫语与精神崩坏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685 字
西比尔·特里劳妮的占卜教室位于北塔楼最顶层。通往那里的旋转楼梯又窄又陡,大多数学生走到一半就开始喘气。教室内部常年被一层灰色的烟雾笼罩着——那烟雾的气味是檀香、鼠尾草和某种增强灵性感知的树脂燃烧物在长期的累积中形成的独特氛围,混合了旧地毯的尘埃和她在每一次占卜课后散落在桌上的茶叶渣在空气中缓慢氧化的气味。但今天的教室中多了一张临时搭建的工作台——斯普劳特教授当天上午刚从温室送来的草药材料整齐排列在一张橡木桌面上:几株在月光下收割的银叶草(它们的叶片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中仍然泛着一层极淡的银光)、几根浸泡过独角兽血液的曼德拉草根碎片(那些暗红色的根须在接触到空气后还在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缓慢抽搐)、一小瓶斯普劳特本人泌乳期的新鲜乳汁(瓶身上贴着采集时间和PH值的标签)以及一簇特制的发光蘑菇的干燥菌盖粉末。
特里劳妮将第一批混合液灌入一个她从柜子深处翻出的深紫色玻璃瓶中。那瓶混合液在灌入后呈现出的颜色是一种极深的接近于凝固血液的暗紫色,但在瓶底有一层极淡的银蓝色荧光以极慢的速度在液体中旋转——那是斯普劳特的乳汁在接触到银叶草提取物后产生的天然化学发光反应。她将那瓶液体命名为"预言者的堕落"。那瓶液体的效力浓度经过她自己的模糊估算——她从来不用精确的计量工具,她的计量单位是"一把""一撮""小半瓶"和"在第十七句咒语念完之前——这些草药在莎士比亚的植物分类学上的精确名称的认知宽度所决定的量级",她将所有材料按她的直觉比例混合后得到了一瓶浓度大约是标准热情剂浓度十七倍上下的深紫色液体。她成为第一个试药者的决定是在没有任何犹豫的状态下做出的——她旋开瓶盖将整瓶液体一饮而尽然后站在教室中央等待药效发作。她等待的这段时间中她感觉到她的胃部开始发热,那种热感在几秒内从胃部向上通过食道扩散到喉咙然后进入颅底,像有一条被加热过的金属丝从她的腹腔沿着脊柱被向上缓慢抽拉。
她的瞳孔在药效进入血液循环后的极短时间内发生了剧烈变化——她浅蓝色的虹膜在几秒内扩散为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球的深黑色,只剩下瞳孔外围不到两毫米宽的边缘处保留着一圈正在快速收缩和闪烁的极细的浅蓝色光弧,像一个正在从一个中心点向外自动解压的图像文件的边缘残留的原始色边。她的脸颊和颈部的皮肤在透明的表皮层下方涌现出一层粉红色的热浪——那是皮下的毛细血管在催情成分的作用下全部扩张到最大口径时透过表皮显现出的颜色和温度的视觉表现。然后她的身体以一种她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方式接管了她的意识——她四肢着地趴在羊皮地毯上开始以非人类的灵活度爬行,她的手指和脚趾在接触地毯毛料时的抓握力从她平时连拧一瓶雪莉酒瓶盖都费力的虚弱状态变成了一种几乎像是被某种比她自身更古老的力量驱动的关节锁定器,她的唾液从她张开的嘴角以连续的丝线状态拉丝滴落到地毯表面那层已经被她常年洒落的茶叶渣染成斑驳棕色的羊毛表面,在那些茶叶渣中形成了一条断续的透明湿润轨迹。
她在深度药效驱动的状态下开口说话时的语气清晰得不像她自己——她平时那种在句子之间插入不确定的省略号的说话方式完全消失了,她以单词之间没有任何停顿的语速说出了一串连贯的、不需要呼吸停顿的句子。她描述了她通过药效增强后的感知力看到的景象:一根鸡巴贯穿了四个学院的物理象征,赫敏的子宫内壁上有一道银色的纹路正在从内部自主发光,那种光的波长已经延伸到了她日常视觉无法感知到的红外波段,但她通过药效增强后的视网膜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道纹路的末端正在以一个缓慢的、不可逆的速度向宫颈口方向延伸。她在说出这些预言的同时她的右手自动伸入了自己裙底——她的手指在接触到她自己外阴唇的瞬间她的整个骨盆向上弹了一下然后落回地面,然后她的三根手指以她从未在她清醒状态下展现过的熟练度同时开始在外阴唇外侧画圈和向阴道口方向滑入和退出。她在自慰的同时口中断续吐出了三串连续的预言。马尔福在她第三次潮吹喷出的液体溅到两米外的水晶球表面顺着球面向下流出一道透明轨迹的同时从她身后进入了她的阴道。她在他龟头进入的瞬间她的瞳孔中心那道细蓝色边缘突然扩散了一下然后又收缩回去,她在那次变化中说出了一个关于降水和精液的魔力磁性离子化效应的气象学预言。
她阴道在高潮中的收缩频率达到了极高的频率,她的阴道壁表现为一种它和往常完全不同状态下的肌肉群活动,像一只在独立生命状态下持续运作的、有节奏感的嵌入式器官样本在一台维持它运作频率的生物反应器中的持续运作。马尔福在她药效的高峰期射完后将精液留在她体内,然后将她从地毯上抱起来放到教室角落那张她平时在占卜课间休息时躺的旧沙发上,在她旁边的茶几上放了一瓶清水等着她的身体在药效代谢过程中的水分补充。他在离开占卜教室走到楼梯口时听到她在仍然被药物驱动着的半清醒状态下从喉咙中挤出了最后一段含混的预言。那段预言中被她以不同的语气重复了三遍的词只有一个——种子。
特里劳妮在大规模生产完成后独自在占卜教室中坐着。她面前的桌上放着那只已经空了的深紫色瓶子以及一瓶没有打开的雪莉酒。她伸手碰了一下那瓶雪莉酒的瓶口又移开了手指——她在没有喝酒且没有喝精力补充剂的清醒状态中坐了很久,看着窗外的北塔楼下面逐渐变暗的天色和远处禁林边缘在傍晚的逆光中呈现出的锯齿状轮廓线。她在那片逆光中坐了约两个小时,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她站起来将那瓶她没有打开的雪莉酒放回了柜子里,然后她拿起桌子上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了几行字记录了她调试药剂后身体变化的阶段。她的笔迹在她写字的过程中从初期的手腕轻微颤抖逐渐变得稳定,像一只停止了长期依赖某个外部支撑物后重新自行校准了重心的动物开始在平面上留下的足迹逐渐从散乱变得有方向性。她写完最后一个字后将羽毛笔放回笔架上,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色,然后在没有点燃任何蜡烛的黑暗中安静地坐了一段时间。北塔楼窗外禁林上方的夜空中一枚蓝色的星星正在从云层的边缘刚刚开始显露出来,那个星星的蓝色和她在药效期间看到的她预言中的某段轨道所指向的方向之间的夹角和她在清醒状态下应该注意到但当时没有注意到的某个细节之间的差距在某一个瞬间在她的大脑中形成了一个闭合回路,她在这个回路闭合时无声地张了一下嘴又合上了——她此刻身边没有人可以分享她在这个瞬间意识到的东西,她也没有在当下找到一种表达方式来将那不在她现成词汇库中的新发现转化为可以口述的已知音节的组合,所以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继续在黑暗中看着那颗正在云层边缘缓慢移动的蓝色星星直到它在云层后面消失了,她也没有去确认它是否还会再次出现,她只是转回目光处看向室内,在黑暗中那瓶空瓶子的轮廓在她视网膜上形成了一团模糊的深色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