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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七十六章:夏季将至——体温与潮汐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497 字

霍格沃茨在六月初迎来了学年末的最后一段时期。考试周已经结束,城堡中的气氛从紧绷逐渐松弛为一种懒散的、被阳光晒暖了的缓慢节奏——学生们在草坪上而不是在公共休息室中度过他们的空闲时间,走廊上的脚步声变得比考试季轻快了许多,窗台上的猫偶尔会在正午的阳光中摊开肚皮睡上一整个下午。对马尔福后宫而言这段时期意味着日程的转变:白天的课程压力大幅减少,晚上的可用时间延长了,有求必应屋的预约频率在没有额外作业压力的情况下增加了大约一倍。

格林格拉斯夫人在马尔福庄园书房中召开了一次小型的季度管理会议。参会人员通过飞路网以投影方式出席了会议——纳西莎抱着莱拉坐在主位上,莱拉在她怀中安静地睡着,女婴的铂金色胎发在壁炉火光中呈现出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她的手指在她睡着时偶尔会无意识地攥紧然后松开。格林格拉斯夫人坐在书桌后面,她面前摊着一本翻到夏季排期页的档案册。扎比尼夫人的全息投影以蓝色轮廓的形式出现在她伦敦联排别墅的书房中,她脸上的表情带着她刚从一次午睡中被叫醒的轻微倦容——她头上裹着一条深蓝色的丝绸头巾说明她正在做每周一次的头发深层护理。会议的议题是夏季后宫管理的几项安排:暑假期间在校生离开霍格沃茨后的精液配送方案、精液面霜的产能扩张、以及五楼走廊那扇门的开放时机。格林格拉斯夫人在讨论到第三项议题时用速记笔的笔尖在羊皮纸上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在圆圈中心画了一条竖线——她说那扇门的钥匙目前不在任何人的手中,钥匙的位置在那扇门第一次在墙上出现时就已经被确定了,需要等待合适的人选在合适的时间点自然发现它,在那之前任何人为的尝试去转动那把不存在的钥匙都只会使门的显现过程延迟而不会加速。纳西莎在听完这段话后将熟睡的莱拉换了一个姿势放在臂弯中,她的手指在调整婴儿姿势时轻轻碰了一下莱拉的下巴——婴儿在睡眠中反射性地吮吸了一下然后继续睡——然后她说了一句——那扇门里的东西是不是和四象系统的第二个子系统有关。格林格拉斯夫人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她只是将速记笔放回笔架上然后合上了面前的档案册,那声干燥的纸张与皮革封面接触的闷响在书房中回荡了一下然后被壁炉中的火焰声覆盖了。

城堡外黑湖的水面高度在这个季节因为降水量的增加而上涨了大约几英寸。湖水的颜色从冬季的深墨绿色变为了初夏的偏蓝绿色——那种颜色变化的视觉信号在她的视网膜上被她的感知系统识别为一个季节正在结束而另一个季节正在开始的交界线信号。赫敏在一个下午独自坐在黑湖边的石凳上,她将手伸入湖水中的感受了一下湖水的温度——水温比空气温度低了很多,在她手指的第一指节接触到水面时冷的信号从她的指尖神经末梢以高速传导到她的前额叶皮层区域,一个被自动归档的体感数据点。她将手从湖水中抽出来甩了甩水珠然后将湿手指放在自己大腿外侧的牛仔裤上蹭干,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本她刚才一直在翻阅的旧书——她一个字也没有真的读进去。她的目光越过书页上缘落在湖对面拉文克劳塔楼的窗户上。那些玻璃窗在午后阳光的直射下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色光斑,将塔楼的视觉轮廓从中间切割成了上下两段,上段在白色光斑之上呈现为深灰色的剪影,下段在白色光斑以下则呈现为被周围环境光的反射照亮的灰色调。她在那片被切割的塔楼轮廓前坐了一段时间然后合上书站起来走向城堡,在走过那扇仍然半开的深色橡木门时她没有停步也没有侧头去看门的缝隙——她只是以不变的步速从它面前经过,在她经过那扇门之后她放在牛仔裤口袋中的右手无意识地攥了一下又松开,在这个过程中她大腿内侧那枚M字烙印的温度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她自己无法确认是真实的还是她想象的升温。她继续走没有停下来检查。

赫敏在学期最后几天的某个下午独自一人走到了黑湖边的一处偏僻角落,脱掉鞋袜将赤脚浸入湖水中。湖水的微凉在她脚背的皮肤上形成了一个温度边界线,那条线在几秒内不断上移直到湖水覆盖到她的脚踝位置才稳定下来。她向后在岸边的草地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在午后的阳光照在她眼睑上的暖橙色透光感和草的尖端在她后颈和手臂的皮肤上制造出的间断性轻微刺痛感以及从远处城堡窗口传来的模糊的人声的包围中安静地没有想任何东西。她在这个状态里躺了约半小时——她在这半小时中她的身体在没有主动意识参与的条件下自动完成了一件她的意识在事后通过身体信号间接得知的事:她阴道中残留的、从清晨注入后没有被完全吸收的精液在这半小时的静卧中被她的宫颈以比日常活动时更高的吸收率完成最后的吸收,那股温热感在她静卧平躺的状态下从她骨盆的深处沿着她的腹腔以极缓慢的速度向上蔓延到了小腹的位置然后又平复下去。她闭着眼睛在草地上将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在感觉到那股温热完全消失后她坐起来穿上鞋袜走回了城堡。她在走回城堡的途中没有特意经过五楼那扇门的走廊。夏季的风从黑湖的方向吹来时带着一种被阳光晒热过的草叶表面的微甜的干燥气味在城堡的走廊中扩散然后被石头材质的建筑结构本身的微凉温度冷却并稀释。学年在这之后的一个星期内正式结束了。

布斯巴顿马车队在学期结束的那个清晨启程返回法国。几辆浅蓝色的马车在晨雾中被魔法马匹拉动着升入霍格沃茨上空的较低空域,在城堡上方盘旋了一圈后向东南方向以巡航速度飞去。芙蓉坐在其中一辆马车的车厢中掀开窗帘的一角最后看了一眼城堡的轮廓——她看到了那扇她曾经在第三层的某个窗口中熬夜备考至深夜的窗户此刻在逆光中只是一块灰白色的静止矩形。她放下了窗帘,将头靠在车厢木板的壁板上,闭上眼睛。她的大拇指上重新戴上了那枚她从有求必应屋的枕头下取回的银色旧戒指——她归还原物的过程没有被任何人看到,但赫敏在那天下午经过那个房间时掀起枕头看到下面空了之后在原地站立了一段时间然后将枕头放回原处并整理了一下枕头边缘的被单褶皱的位置和角度它们和之前完全一致。戒指已经回到了它应该在的地方并且那个空枕头下方没有任何替代品——这表示那枚戒指的转移完全按照它的预定路径完成了从赫敏到芙蓉再到戒指所有者的闭合循环。马车在晨光中飞过霍格沃茨外围的山坡,芙蓉直到马车飞过最后一个山坡、城堡的塔楼尖顶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以下之后才将窗帘重新拉开,正午的阳光照进车厢中照在她膝盖上摊开的一本法语食谱的纸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