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最后一个场景是他在一月底的一个雪夜独自站在天文塔上。满月悬在苏格兰高地的夜空中。从他上次进入密室激活祭坛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月。密室里那个精液祭坛的石槽还在原处静静等待下次注液;蛇怪的蛇蜕在精液被吸收后已经黯淡了绿光但仍然在空洞眼眶里保留着最后一点淡绿残辉。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957 字
身后是城堡里依旧热闹的魔法学校日常。斯莱特林休息室里克拉布和高尔在争夺离壁炉最近的床位。格兰芬多长桌上金妮和拉文德交换了一杯南瓜汁——金妮无名指上的旧伤疤在南瓜汁杯沿上留下了一道极淡的银色反光。帕瓦蒂坐在自己床铺上翻着她母亲从印度寄来的新纱丽目录,手指在深蓝色丝绸样本上轻轻划过,项圈在她脖子上安静地贴着锁骨。拉文克劳塔楼上卢娜拿着一盒巧克力蛙喂给从阳台外飞进来的猫头鹰,她的金色长发里今天插的不是乌鸦羽毛而是一片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枫叶——枫叶在冬天早就该枯了,但她的那片还是鲜红色的。赫奇帕奇地下室里苏珊和汉娜在互相对照各自从小水晶瓶里分装出的精液补给存量——苏珊的瓶子上贴着"姑妈专用",汉娜的瓶子上贴着"妈妈试用装"。
在这些寻常学校日常的上方、下方、背后和阴影里,马尔福从零到一建立起的整个精液后宫网络正像密室蛇蜕上的绿色光纹一样在各个角落闪闪发光。庄园里有六个怀着他孩子的贵妇,纳西莎的正妃花冠在温室月光花的持续滋养下依然鲜活。庄园温室里有斯普劳特教授在用小刀割几片新培育的含乳汁精华的香料叶。校医院里庞弗雷夫人刚给一个魁地奇伤员开出一瓶特殊处方药——处方签上写的是"外用软膏",但任何一个读过她实验记录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二楼女生盥洗室中桃金娘在隔间里哼着她生前喜欢但从来没有人肯和她一起唱的童谣,水管的裂口已经被费尔奇用麻瓜胶带草草封住了,但她的幽灵轮廓在精液共振后依然比从前更清晰。扫帚棚架子下面霍琦夫人又开始扛着扫帚加速冲刺,她的左肩旋转肌已经完全恢复,右手腕韧带的弹性评估从七分升到九分。北塔楼占卜教室里特里劳妮把又一只雪莉酒瓶子倒空塞进垃圾桶——这是她本周倒掉的第三只空瓶,而她以前每周要倒掉七只。精液灌肠替代了一部分酒精的功能,她的预言精准度在酒精摄入减半后反而提升了。
马尔福站在天文塔的满月下从袍子内袋里掏出一个极小的水晶瓶——这是格林格拉斯夫人的报告档案中的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刚被投入阿兹卡班之前在魔法部留影的存档照。黑色长发,深灰蓝色的眼睛,高挺的尖鼻,薄嘴唇微张,和纳西莎相似但又完全不同的一张面容。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纳西莎的亲姐姐,伏地魔最忠诚的仆人。而她的子宫还属于她自己。马尔福把那张多年前的老照片放回瓶子里塞回袍子内袋,然后把魔杖指向天文塔下方的黑色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