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2.2万 字
婉雪资本总部,周二下午三点。
林雪把文件夹往会议桌上一推,封面上「明达资产包·第二阶段资源配置方案」几个字正对着林婉。
“我不同意再压价。”林雪的声音不高,但在十二人的会议室里每个字都落地,“顾泽给的条件已经是市场公允线以下百分之七。再压,不是谈判,是趁火打劫。”
林婉没碰文件夹。她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女儿脸上慢慢扫过,像在看一份刚拿到手的陌生财报。
“公允线以下百分之七。”林婉重复了一遍,语气平稳,“你什么时候开始用‘公允’这个词了?”
“数据说话。”
“数据。”林婉终于翻开文件夹,翻到第三页停住,指尖点着一行数字,“这个溢价率是谁算的?”
“我。”
“你和顾泽。”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林雪没躲开母亲的目光。“我和顾泽讨论过估值模型。他是明达资产的实控人,我和他讨论估值,不违规,不越线,不在合同条款范围之外。”
“不在合同条款范围之外。”林婉把文件夹合上,声音更轻了,“雪儿,你知道你现在说话的方式像谁吗?”
林雪的下巴微微扬起。
“像你自己。”她说,“你教我的,决策看数据,不看人。”
“我还教过你别在会议室里拿我教你的话来堵我。”
法务总监低头看手机。财务总监假装在翻文件。坐在林雪对面的运营副总把笔放下,再也没有拿起来。
林雪站起来。二十六岁的CEO把手按在文件夹上,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方案我周三前发全员邮件。”她说,“妈,散会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会议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
林婉还坐着。
她看着那扇门,手指慢慢摩挲着文件夹的边角。旁边的助理凑过来低声问要不要追,林婉摇了摇头。
“让她去。”
她拿起手机,翻到一条三天前发的消息,「你长大了,不是吗」,状态仍然是已读,未回。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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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别墅,晚上九点半。
夏琪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夏薇正坐在床边拆一盒新的润滑液。包装纸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过来。”夏薇头也没抬。
夏琪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刚过大腿中段。头发还半湿,水滴沿着锁骨往下滑,洇进领口边缘。
夏薇把润滑液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拨开夏琪耳边的湿发。
“今天头发洗得比上次好。”她说,“上次护发素没冲干净。”
“你教过我。”
“嗯。”夏薇的手指沿着夏琪的耳廓慢慢滑下来,停在颈侧,“紧不紧张?”
“不紧张。”
夏薇的拇指在她颈动脉上轻轻按了一下。脉搏跳得又快又重。
“说不紧张。”夏薇笑了一下,“身体骗不了人。”
卧室门开了。
顾泽走进来,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领口敞着两颗扣子。他看了眼床边并肩坐着的两个人,脚步没停,直接走到夏薇面前,俯身吻下去。
不是轻吻。舌尖直接抵进去,夏薇的呼吸被堵在喉咙里,手指下意识攥住他的衬衫前襟。吻了大概十秒,顾泽松开她,转头看向夏琪。
夏琪的眼眶已经有点泛红。不是因为哭,每次看到顾泽先吻夏薇,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某种等待状态,心跳加速、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呼吸变浅。
顾泽托起她的下巴。吻落下来的时候夏琪闭上了眼睛,嘴唇分开,迎接的动作几乎是条件反射。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手指抓住床单。
顾泽直起身。夏薇已经站起来,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
“今晚想怎么来?”她问,声音压低,只有他能听见。
“你说呢。”
夏薇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夏琪身上。夏琪还坐在床沿,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往上缩了几公分,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水光,不是水,是汗。
“琪琪。”夏薇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裙子脱了。”
夏琪站起来。吊带裙从肩膀滑落,堆在地板上。里面什么都没穿。乳头已经硬了,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大腿根并在一起,膝盖轻轻蹭了一下。
夏薇走过去,手指从夏琪锁骨中间划下来,经过胸骨、肚脐,停在小腹下方两寸的位置,没往下按,只是悬在那里。
“上次你跟我说,下次想让我看着你被他操阴道。”夏薇的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今天还想要吗?”
夏琪的呼吸声重了一拍。
“想。”她说。
“什么?”
“想。姐。”夏琪的喉结滚了一下,“想让你看着我。”
夏薇的手指终于按下去,在阴阜上方画了个小圈,力度很轻,几乎只是皮肤擦过皮肤。夏琪的腹部猛地收缩,膝盖往内夹,被夏薇另一只手按住髋骨。
“别夹。”夏薇说,“站着别动。”
她回头看了一眼顾泽。
顾泽已经脱了衬衫。他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夏薇的腰,手掌从她的小腹往上滑,停在乳房下缘。夏薇穿的是一件前扣式的黑色蕾丝内衣,他的手指找到前扣,一拧,两瓣布料弹开,乳房落在掌心里。
夏薇的头往后仰,靠在他锁骨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夏琪站在原地。夏薇让她别动,她就真的没动。她看着顾泽的手在夏薇乳房上揉捏,拇指在乳头上画圈,四指托住乳房下缘,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肋骨,她的呼吸跟着那个节奏一起乱。
“琪琪。”夏薇睁开眼睛,声音有点哑,“过来。”
夏琪往前走了一步。
夏薇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顾泽怀里带。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夏琪的乳房压在顾泽胸口,夏薇从侧面贴着顾泽,一只手还按在夏琪髋骨上。
“从上面开始。”夏薇说。她不是在命令顾泽,是在教夏琪。
顾泽低下头,嘴唇含住夏琪的左侧乳头。舌尖从乳晕外沿往中间收拢,一圈一圈,速度很慢,力度很轻。夏琪的呼吸声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啊,”,手指攥住他的后颈,指甲陷进皮肤。
夏薇的手从夏琪髋骨往上移,托住她右侧乳房的下缘,拇指在乳头上轻轻一拨。
“别只站那儿。”夏薇说,“你也动。”
夏琪的手从顾泽后颈滑到夏薇胸前,手指捏住夏薇右边乳头,力度太大,夏薇嘶了一声,但没躲,反而笑了。
“轻点。像这样。”夏薇的手指在夏琪乳头上示范了一遍,指尖在顶端画了半个圈,然后用指腹轻轻压下去,“感觉到了?”
“嗯……”
“试试。”
夏琪重新捏住夏薇的乳头,这次力度刚好,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夏薇的呼吸顿了一下。
顾泽换到夏琪右侧乳房。舌尖拨弄乳头,嘴唇含住乳晕吸了一下,夏琪的手指从夏薇胸前滑落,整个人抖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啊……别吸……太……”
“太什么?”夏薇问。
“太……太敏感了……”
“上次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夏薇的手指在夏琪左侧乳头上弹了一下,“上次你说,‘姐,我好喜欢他吸我这里’。”
夏琪的脸从锁骨红到耳根。
顾泽直起身,托住夏琪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躺下去。”他说。
夏琪在床上躺平。顾泽转向夏薇,把她拉到怀里,低头吻她。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隔着蕾丝内裤揉捏,指尖从臀缝往下压,隔着布料按在肛门口。夏薇的吻断了一瞬,牙齿咬住他的下唇。
“湿了没?”他问。
“你摸。”
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指尖从会阴往上划,滑腻的触感,不是润滑液。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够不够?”
“不够。”夏薇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把上面的黏液舔干净。然后松开,在他耳边说:“去弄琪琪。”
顾泽在夏琪身边躺下。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吻她,不是温柔的吻,是掌控式的吻,舌头填满她的口腔,手同时从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碰到阴蒂的时候夏琪的腰弹了一下,嘴唇从他嘴里逃开,发出一声被压碎的喘。
“别……别直接碰那里……”
“谁说可以直接碰的?”顾泽的手指绕过阴蒂,在阴唇外沿打圈,力度轻到几乎只有皮肤表面的绒毛被拨动,“先这样。”
他回头看了夏薇一眼。夏薇已经脱了内裤,从床头柜拿起润滑液,倒在掌心捂热。她跪到床上,拍了拍夏琪的膝盖。
“腿分开。屈起来。”
夏琪把腿屈起来,膝盖朝外打开。夏薇的手指从她膝盖内侧往上滑到大腿根,沾了润滑液的中指在肛门口停住,指尖轻轻按进去一个指节。
夏琪的阴道收缩了一下。
“放松。”夏薇说,“你自己要求的。”
“我知道……嗯……”夏琪深吸一口气,肛门括约肌慢慢松开。夏薇的中指整根推进去,几乎没有阻力,润滑液和词条效果叠加,肛道内壁又滑又热,括约肌裹着指根,有节奏地收缩。
“你看。”夏薇对顾泽说,“她里面已经准备好了。”
顾泽的手指从夏琪阴唇外沿滑到阴道口,中指推进去。夏琪前后都被填满,夏薇的手指在她肛门里慢慢抽送,顾泽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弯曲,指腹压住G点上下摩擦,她的腰拱起来,乳房往上挺,乳尖在空气里颤。
“啊……啊……别……别两个一起……慢……慢点……姐……姐你慢点……”
夏薇没慢。她在夏琪肛门里的手指加快了抽送速度,同时另一只手按在夏琪小腹上,感受里面肌肉的痉挛。
“琪琪,你知道你上次高潮的时候喊了什么吗?”夏薇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菜单,“你喊‘姐我回不去了’。今天还想回去吗?”
“不……不想……嗯啊,!”
顾泽的手指在她G点上重重按下去。夏琪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在顾泽手背上。她高潮了,第一次,只靠两根手指。
夏薇把手指从她肛门里抽出来,在毛巾上擦干净。然后俯身,在夏琪太阳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还没开始呢。”
顾泽站起来,脱掉裤子。阴茎已经硬得发胀,龟头前端渗出透明的分泌物。他跪到夏琪双腿之间,龟头抵在阴道口,没进去,只是上下摩擦,每一下都擦过阴蒂。
夏琪的高潮余韵还没散,身体极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击。她抓住顾泽的小臂,指甲陷进肌肉里,声音碎成了音节:“别……别磨……求你了……直接……直接进来……”
“进来什么?”夏薇在她耳边问。
“进来……鸡巴……我要鸡巴……嗯啊,!”
顾泽插进去了。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夏琪的阴道内壁裹上来,又烫又紧又滑,每一条褶皱都在痉挛。
顾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龟头拉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推回去,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撞在宫颈上。夏琪的腿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尾椎骨上用力,把自己往上送。
“啊……啊……好深……太深了……别……撞到……撞到最里面了……嗯啊……啊,”
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下深顶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夏薇跪在床边,一只手托住夏琪的后脑勺让她能看到自己,看到顾泽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进出,进出。
“琪琪。”夏薇的声音很轻,“看着我。”
夏琪的目光聚焦在夏薇脸上。
“你看到什么了?”
“你……看到你……嗯啊,!”
顾泽又是一下深顶。
“我在看着你。”夏薇说,“看着你被他操。”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夏琪身体里某个锁。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抽搐,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的那种失控,阴道内壁拼命吸吮阴茎,括约肌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整个人像被电流一遍一遍地冲刷。
顾泽抽出来,把夏琪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龟头抵住肛门口,已经润滑了,润滑液和词条分泌的黏液混在一起,肛门口亮晶晶的,括约肌在轻轻翕动。
他推进去。
肛道比阴道更紧、更烫、更窄,括约肌箍着龟头往下勒,每推进一厘米都像在碾压一层又一层的软肉。夏琪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里面,但身体在拼命往后顶,屁股撞在顾泽小腹上,每一下都主动配合抽送的节奏。
顾泽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胸前,捏住一只乳房,拇指在乳头上快速碾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手指按在她阴蒂上画圈。
三处同时刺激。肛门被阴茎填满抽送,乳房被揉捏,阴蒂被碾磨。
夏琪的身体开始失控。她不再主动往后顶,而是整个人趴在床上,被顾泽的抽送带着前后晃动,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已经听不出是什么字,只剩音节,只剩喘,只剩哭腔。
夏薇绕到床的另一侧,在夏琪面前躺下来。她抬起夏琪的下巴让她看自己,然后吻上去,舌尖伸进夏琪嘴里,温柔地、缓慢地舔舐她的上颚。
夏琪在这个吻里高潮了。肛道剧烈收缩,夹得顾泽抽送的动作顿了一拍。阴道也在痉挛,阴蒂在顾泽指尖下跳动,一股一股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尖叫被夏薇的吻堵住。
顾泽在夏琪肛门里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喷进肛道深处,阴茎在里面跳动了大概七八下才慢慢软下来。他拔出来的时候,肛门口过了两三秒才慢慢合拢,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
夏琪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夏薇身上。她还在抖,从大腿到小腹到肩膀,全身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抽搐。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翕动,在说什么但听不清。
夏薇抱着她,手指慢慢梳理她汗湿的头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做得好。”
顾泽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臂环住夏薇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夏琪后背上。三个人的呼吸慢慢同步。
过了大概五分钟,夏琪才睁开眼睛。
“姐。”声音哑得像砂纸。
“嗯?”
“我刚才……是不是……又喊了?”
“喊了。”
“喊什么了?”
夏薇把她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你喊的是‘姐’。”
夏琪愣了一秒,然后把脸埋进夏薇胸口,肩膀又开始抖,这次是笑,很轻的、带着哭腔的笑。
“那还好。”她说,“我以为我又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以前喊的也不算奇怪。”夏薇的手指在她后背上慢慢画圈,“你说‘姐我回不去了’,那是实话。”
夏琪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顾泽的手指沿着夏薇的脊椎往下滑,停在尾椎骨上,指尖在肛门口轻轻按了一下。
“你还没到。”
夏薇抬头看他,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但嘴角弯起来了。
“我知道。”她说。
她轻轻把夏琪从怀里放开,让夏琪侧躺到一边,然后翻身跨坐在顾泽腰上。阴道口对准阴茎,但没有坐下去,只是摩擦,用阴唇夹住冠状沟,从龟头到根部再到龟头,来回蹭了三四遍。
“琪琪。”她说,目光越过肩膀看向侧躺着的夏琪,“你看。”
夏琪撑起上半身,看着。看着夏薇一只手按在顾泽胸口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扶住他的阴茎,对准阴道口,缓缓坐下去。
插到底的时候夏薇的呼吸断了一瞬,嘴唇微张,眼睛半闭,小腹的肌肉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动,是前后磨,耻骨在顾泽耻骨上碾过去,阴蒂被挤压,阴道内壁裹着阴茎旋转。
顾泽的手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腰窝。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圈,汗珠从锁骨中间滑下来,沿着胸骨流到肚脐。
“姐……”夏琪看着,声音很轻,“你好漂亮。”
夏薇没回答。她的动作在加快,从前后磨变成上下动,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耻骨撞击耻骨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呼吸变成了断续的气声。
顾泽坐起来,把夏薇搂进怀里。她跨坐在他腿上,乳房贴着他胸口,两个人一起动,他往上顶,她往下坐,节奏越来越快,呼吸缠在一起。
“薇薇。”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她咬住他的肩膀。高潮来了,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咬着顾泽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牙齿陷进肌肉里,全身肌肉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反复了大概十几秒才彻底软下来。
顾泽还硬着。他从夏薇阴道里抽出来,把她翻过去侧躺,从背后插进肛门,那里已经润滑好了,括约肌裹上来,温热柔软。他的抽送很慢,不像刚才对夏琪那样的快速深顶,而是一种温柔的、绵长的、每一下都像在按摩肠道内壁的节奏。
夏薇的高潮被拉长了。阴道高潮还没完全结束,肛门又被填满。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阴道在高潮余韵中痉挛,肛道被阴茎缓慢撑开又缓慢退出,她整个人蜷起来,手指攥住床单,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啊……好涨……好……每一下都好深……”
“舒服吗?”顾泽问。
“嗯……舒服……不……不只是舒服……”她的眼角溢出一滴眼泪,沿着鼻梁滑下来,挂在鼻尖上,“是……是满。从头到尾都好满。”
顾泽加快了速度。肛道内的润滑液被搅出细微的泡沫声,混合着夏薇的喘息和夏琪在旁边不稳的呼吸。他的手指从夏薇腰侧滑到阴蒂上,指尖轻轻一碾,夏薇弓起背,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第二次高潮猝不及防地砸下来。
这一次她没咬住。叫出来了,不是尖叫,是一声被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尾音往上翘,像是把身体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来。
顾泽也在她肛门里射了。精液涌进肛道深处,阴茎跳动着慢慢变软,但他没有抽出来,而是这样抱着她侧躺,让她后背贴着自己胸口。
三秒。五秒。十秒。卧室里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夏薇先笑了。
“琪琪。”她叫。
“嗯?”
“下次你帮我。”
夏琪从侧躺的位置挪过来,手臂环住夏薇的腰,脸贴在她后背上。
“好。”她说,“姐,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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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第三监区单人监室,晚上九点五十八分。
夏云趴在床板上,三根手指在肛门里缓慢地抽送。这是今天的第三次了,午间十分钟肛内自慰,下午半小时三指扩张,现在晚间的强制发情还剩两分钟。
但今晚她不需要词条逼她。
她从下午开始就在想。不,不是想,是看见。闭上眼睛就能看见的画面:夏薇和夏琪在顾泽床上。
顾泽一只手按在夏琪后腰上,一只手托着夏薇的乳房。夏薇在亲吻夏琪的太阳穴。夏琪在哭。
夏云的手指在肛门里加快了速度。中指、食指、无名指,三根手指撑开肛道,在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层软肉上反复碾磨。她的额头抵着枕头,屁股翘起来,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碎。
但林雪的脸浮上来了。
二十六岁的女CEO,和她母亲吵架的场面,虽然夏云从没见过林雪,但顾泽的描述在她脑海里建出了一个形象:高挑、短发、下颌线锋利、眼神不肯服输。
夏云把林雪拉到幻想里。站在夏琪旁边。不,躺在夏琪旁边。顾泽的手在她乳房上,不,先吻她。先吻她然后再摸乳房。乳头应该比夏薇的颜色深一点,形状更圆。她应该会咬人。二十六岁,一定比夏薇野。
夏云的第三根手指在肛门里搅到了最深处的那一点,括约肌痉挛,肛道内壁剧烈收缩,她整个人蜷起来,额头撞在枕头上,嘴里咬着被角,身体抽搐了十几秒才停下来。
她趴在床板上喘气。手指从肛门里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然后她笑了。很轻,很哑,像在自言自语。
“下次……我想听你说你是怎么让林雪也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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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上,夏雨的公寓。
窗帘开着。江面的反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晃动的光斑。
夏雨穿着浅蓝色棉质睡裙,盘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琴谱。顾泽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后颈上,拇指无意识地按摩她耳后的凹陷。
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到了静音。
“顾泽。”夏雨合上琴谱,转头看他,“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
“以后……我想经常这样。”
“哪样?”
“就这样。”她用手比划了一下,沙发、电视、两个人、安静的夜晚,“不用每次都做什么。就是你在,我在。你工作也行,看手机也行,我就是想你在。”
顾泽看着她。窗外江面的反光在她脸上晃动,眼睛很亮。
“好。”他说。
夏雨把琴谱放到茶几上,侧身靠过来,头枕在他肩膀上。浅蓝色棉质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很轻,“我以前最怕的是晚上一个人。不是怕黑,是怕安静。安静了就会想很多事情。”
“现在呢?”
“现在安静的时候想的是你。”
她抬起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不是吻,只是嘴唇碰了一下皮肤。
顾泽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脸颊上,拇指擦过颧骨。
“雨儿。”
“嗯?”
“你是不需要说‘以后’的人。”
夏雨怔了一秒。然后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很小但很甜。
“你这句话,”她说,“我要记下来。”
“记在哪里?”
“心里。”
她重新把头靠回他肩膀上。窗外江面上有一艘船慢悠悠地开过去,灯火在黑色水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尾巴。
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同步。
过了很久,夏雨轻声说:“顾泽。”
“嗯?”
“不只是喜欢。”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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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趴在监室床板上,指尖在笔记本纸上写字。圆珠笔的墨迹时断时续,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监室里只有二十瓦的节能灯在天花板上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惨白,把她赤裸跪趴在床板上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她穿的是监区统一发放的灰色囚服,上衣被脱下来扔在床脚,裤子褪到膝盖弯处,露出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臀峰的曲线在灯光下蜿蜒起伏,皮肤因为长期不见日光而显得苍白,但臀部和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却很清晰——这是每天雷打不动的三小时体能训练的结果。
右手握着笔,左手撑在床板上,小臂肌肉微微鼓起。笔尖在纸上滑动:
「下次探视,跟我说说林雪怎么听话的。
不是“听说”。
是“听你说”。
我想听细节。
从第一次怎么碰她开始说。
像上次说你操夏琪那样。
还有她妈的。林婉。
那个老女人身上是什么味道。
香水味还是别的什么。
她叫床的时候会不会还端着架子。
像开会时那样。
我想知道她们母女俩被你操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
夏琪会哭。
夏薇会咬你肩膀。
夏雨……夏雨大概什么都不会说。
她就看着你。
那林雪呢。
她会说什么。
会骂你吗。
会抓你后背吗。
会像夏薇第一次那样用指甲抠你胳膊直到出血吗。」
写到这里她停了一下。圆珠笔的笔尖在“出血”两个字上轻轻点了点,留下一个深蓝色的墨点,墨水沿着纸张纤维慢慢晕开。她抬起左手,用指尖摸了摸自己右侧后腰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疤痕,五公分长,形状不规则,像是被什么锋利但不规则的东西划过。已经愈合了大半年,但还是能摸到皮肤表面略微凸起的痕迹。
那是顾泽第一次操她的时候留下的。
不,不是第一次。第一次是在更早之前,在她还没进第三监区的时候。那一次……她记不清了。记忆像被水泡过的照片,只剩模糊的轮廓和褪色的斑点。她只记得很痛,然后是很冷,然后就是监室天花板上的节能灯。
真正有记忆的“第一次”,是三个月前的那次夜审。
顾泽来之前她已经跪在监室里等了四十分钟。膝盖下面是水泥地,温度很低,寒气从膝盖骨一路往上爬,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但她不能动。规定是等他来了才能动。她盯着墙角那只蜘蛛,看它在网上爬来爬去,数它爬了多少步,数到三百七十二的时候门开了。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没带任何人,就他自己。门在背后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监室里被放大,嗡嗡的回音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
“站起来。”他说。
她站起来。腿麻了,踉跄了一下,又站稳。膝盖上沾了灰,很显眼。
他没看她膝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移,掠过脖子,胸口,腰,最后停在脚尖。那种目光不像看一个人,像在检查一件东西有没有损坏。
“脱了。”
她开始脱。囚服上衣的扣子很小,手指因为冷有点僵硬,第一颗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衣服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地上。然后是裤子,裤腰的松紧带很紧,她需要稍微弯下腰才能褪下去。弯腰的时候胸口自然下垂,乳尖暴露在空气里,瞬间挺立起来。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冷。
她就那么站着。赤裸,手垂在身体两侧,掌心朝后。标准姿势。夏薇教过她,第一次教的时候是用藤条教的——手心贴腿缝,手指伸直,不能握拳,不能蜷缩。藤条抽在手背上,一下就是一条血凛子。她学会了。
顾泽走过来。先是绕着她走了一圈,脚步很轻,皮鞋底踩在地面上几乎没什么声音。他走到她背后的时候她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他没碰她,只是走,走完一圈又站回她面前。
“转过去。”
她转过去。背对着他。
“趴下。”
她趴下。不是趴在床上,是趴在地上,水泥地。胸口贴地,下巴抵着地面,双手往前伸,手掌平按在地上。屁股自然翘起,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标准姿势。夏薇教过。
她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金属搭扣碰撞,清脆的一声,然后皮带被抽出来,皮革摩擦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但她没听见皮带被扔在地上的声音,这意味着他还拿在手里。
她等着。等皮带抽下来。等疼痛。
但先落下来的是他的手。
手掌按在她屁股上,掌心很烫,烫得她浑身一颤。他按着左边臀瓣,五指张开,指腹陷进肉里,慢慢揉。从左到右,从臀峰到臀缝,沿着臀缝往上摸到尾椎骨,再用拇指按下去,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摸。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烫得她小腹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发抖。
“放松。”他说。
她试图放松。深呼吸,呼气的时候让肩膀沉下去,让腰沉下去。但他的手还在摸,从脊椎摸到肩胛骨,从肩胛骨摸到侧腰,拇指在她腰窝里打圈,力度时重时轻。她控制不住地绷紧,臀瓣夹紧,大腿并拢。
皮带抽下来了。
不是抽在屁股上,是抽在大腿后侧。第一下就抽破了皮,火辣辣的疼像烧红的铁丝烫进肉里。她闷哼一声,脖子一缩,手攥成拳。但立刻又松开——夏薇说过,挨打的时候不能攥拳,攥拳代表抵抗。
“张开腿。”他说。
她张开腿。大腿分得更开,膝盖往外撇,臀部自然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臀缝彻底暴露,肛门口缩紧,阴唇内侧微微颤抖。
皮带又抽下来。这次抽在臀峰上。啪的一声,皮肤瞬间红肿,皮下毛细血管破裂,淤血从皮肤下面渗出来形成一条紫红色的杠。她咬住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肉里,尝到一点血腥味。
“数。”他说。
“……一。”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第三下抽在左边臀瓣上。皮带的边缘刮过臀缝,蹭到肛门口,括约肌猛地收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二。”
第四下抽在右边。
“三。”
第五下抽在大腿根,靠近会阴的位置。那里皮肤最薄,一抽就是一道血口。血珠从破皮的地方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温热黏腻的触感。
“四。”她的声音在发抖。
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
她数到十五的时候已经喘不过气来。屁股和大腿后侧火烧火燎地疼,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血混着汗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她趴在那滩血汗混合液里,下巴上都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手还是平按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但手掌没有离开地面一寸。
皮带停了。
她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还是那种很轻的步子,皮鞋底擦过地面。然后他蹲下来,蹲在她左边,手臂从她腰侧伸过来,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后拉。
她被他拉得臀部翘得更高,上半身几乎离地,只有胸部和下巴还抵着地面。这个姿势让臀缝完全绽开,肛门口暴露无遗,还在因为刚才的抽打而轻轻翕动。血从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她感觉到龟头顶上来了。抵在肛门口。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就是硬邦邦地抵着。龟头很烫,比她挨过打的皮肤还烫,烫得像块烧红的炭。
“自己吞。”他说。
她吸气。呼气。吸气的时候括约肌收缩,呼气的时候试图放松。但太疼了,被皮带抽破的皮肤一收缩就撕裂般地疼,她放松不了。龟头在外面磨,磨得肛门口周围的皮肤发红发烫,磨得她浑身发抖。
“不会?”他问。
“……会。”她喘着气说,“我会……让我……让我再试一次……”
她又试。深呼吸,这次呼得更长,更慢,腹部收紧,臀部往后送。龟头挤进来了半个龟头。痛。撕裂的痛。不是那种被打肿的痛,是里面的肉被硬生生撑开的痛。她的呼吸卡在喉咙里,眼前一黑,手撑不住,整个人往前倒。
但他托着她的腰,没让她倒下去。龟头又往前顶了顶,又进去了一点点。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像野兽被踩断骨头时的哀鸣。
“继续。”他说。
她继续。臀部往后送,一点一点,龟头一点一点往里面挤。肛道内壁又干又紧,被撑开的时候内壁的褶皱被拉平,粘膜撕裂,她感觉到有血渗出来,温热的液体沿着肛道内壁往下流,润滑了龟头。
龟头滑进去了。整根龟头。肛道入口的括约肌死死箍着冠状沟,像一道绞索。她喘不上气,额头抵着地面,汗一滴滴往下掉。
他没动。就停在那里。等她适应。
但她适应不了。太痛了,痛得她浑身都在痉挛,大腿肌肉一跳一跳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张开又蜷起来。血还在往外渗,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流,流到大腿内侧,和之前挨打流的血混在一起。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抽送。是旋转。龟头在肛道里慢慢转,顺时针转一圈,逆时针转一圈。每转一下都碾过内壁最嫩的那层肉,碾过撕裂的粘膜,碾过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她张着嘴,但叫不出来,只有气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嘶的,像漏气的风箱。
转够了,他开始往里面插。
慢慢插。一寸一寸往里推。肛道太紧了,每前进一厘米都像在挤过一道又一道的肉环。他推得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的形状,感觉到龟头棱角刮过内壁的褶皱,感觉到海绵体膨胀时抵着肠壁的触感。
推到最深的时候龟头顶到了直肠转弯的地方。那里更紧,更敏感。他顶住那一点,不动了。
她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肛门被完全撑开,肛道里塞得满满的,连呼吸都会让内壁收缩,一收缩就更疼。但除了疼,还有一种奇怪的……满。从直肠到小腹,整个下半身都被填满的感觉。空虚了太久,突然被填满,身体本能地想要更多。
她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恶心。
但他开始抽送了。
第一次抽送拉出来大半根,只剩龟头卡在肛门口,然后整根推回去,推到最深。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肠壁被摩擦,撕裂的粘膜被反复碾过,血混着肠液被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被这个节奏控制了。身体跟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胸口在地面上摩擦,乳头磨得发红发烫。手还是按在地上,但指节已经彻底白透,指甲陷进掌心,掐出血。
“数。”他说。
她数。一开始还能出声,数到二十七的时候声音变成气声,数到三十九的时候只剩下嘴唇开合。她不知道自己数对了没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肛门,集中在那个被反复撑开又收紧的地方。
抽送的速度在加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监室里回荡,混合着她破碎的喘息和他平稳的呼吸。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肛道里越来越烫,龟头越来越硬,海绵体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然后他射了。
精液很烫,一股一股喷进肠道深处。阴茎在射精的时候会跳,每跳一下就喷一股,一股比一股深,一股比一股烫。她感觉到热流涌进直肠,顺着肠壁往下淌,灌满整个肛道。太多了,满得往外溢,从肛门口漏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混着血,混着汗,在水泥地上积成一滩。
他拔出来的时候很慢。阴茎从肛道里抽出来,带出更多的精液和血,肛门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但合不严实,还有乳白色的液体从缝隙里往外渗。
她趴在地上不动。浑身湿透,汗水把头发黏在脸上,血和精液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屁股和大腿后侧红肿不堪,一道道紫红色的鞭痕交错纵横,有几道破了皮,血还在往外渗。
他站起来。皮带系回去,金属搭扣扣上的声音。她从地面的反光里看见他整理衬衫袖口,掸了掸裤子上的灰,然后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手托起她的下巴。她的脸被迫抬起来,目光撞进他眼睛里。他看着她,看了大概五秒,然后拇指擦过她的嘴角——那里有她咬破嘴唇流的血。
“清理干净。”他说。
他把拇指上的血抹在她脸上,从嘴角抹到颧骨,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敲门。门开了,他走出去,门关上。落锁的声音。
她就那么趴着。趴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腿上的血开始凝结成暗红色的痂,直到精液开始变凉变黏,直到监室的寒意重新爬上皮肤。
然后她爬起来。腿软,第一次没站起来,第二次才撑着地面跪起来,第三次才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冷水冲下来,冲在腿上,冲走血和精液,冲得伤口刺痛。她咬住嘴唇忍着,用手掌接水,一下一下擦洗大腿和臀部。洗不干净,血痂需要温水才能化开,但这里只有冷水。
她就用冷水一遍遍冲。直到皮肤冻得发紫,直到手指冻得失去知觉,直到腿上的血痂被硬生生搓掉,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
然后她回到床上,趴下。屁股还是疼,火烧火燎地疼,但除了疼,肛道里面还有一种奇怪的……空虚。刚才被塞满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现在突然空了,反而觉得不习惯。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到后面,指尖碰到肛门口。那里还是肿的,碰一下就疼。但她的手指没有停,指尖沿着肛门口打圈,轻轻按进去一个指节。
里面很烫,很软,粘膜破了的地方一碰就刺痛。但她的手指还是往里探,探到更深处,探到他刚才射进去的地方。精液还在里面,黏糊糊的,温热的,她的手指搅进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她做了梦。梦见自己还在那个监室里,还是趴在地上,还是他在后面操她。但梦里不疼,梦里只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满满的,从肛门到小腹,满满的。她在梦里高潮了,肛道剧烈收缩,夹着他的阴茎,然后醒来发现自己手指还在肛门里,床单湿了一小片。
从那天起她开始喜欢上肛交。
不是喜欢疼,是喜欢被填满。喜欢肛道里塞满东西的感觉,喜欢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的紧绷感,喜欢射精时那股烫流涌进肠道深处的灼烧感。她开始自己扩张,从一根手指到两根,从两根到三根,从手指到肛塞,从小号肛塞到大号。三个月下来,她的肛门口已经比进来时松了一圈,括约肌还是有力,但弹性更好了,能吞下更粗的东西。
夏薇来看她的时候摸过那里,手指探进去试了试,然后笑了。“练得不错。”夏薇说,“比我预期快。”
她没问夏薇预期多久。她只是趴在那里,让夏薇的手指在肛道里抽送,感受夏薇的指腹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夏薇的手指很细,但关节硬,刮过去的时候她浑身一颤,臀瓣夹紧。
“放松。”夏薇说,“你夹这么紧,到时候怎么吞顾泽的鸡巴?他可比我的手指粗多了。”
她放松。深呼吸,呼气的时候让肛道打开。夏薇的手指滑进去更深,整根没入,指根抵着肛门口。然后弯曲,指腹压住肠壁内侧的某个点,开始打圈碾压。
她高潮了。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身体一阵阵痉挛,肠壁剧烈收缩,夹着夏薇的手指。阴道没被碰,但阴道也湿了,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浸湿了大腿内侧。
“你看。”夏薇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指尖还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不是精液,是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知道该什么时候高潮,该什么时候放松。”
她看着那根手指。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张嘴,含住,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咸的,带着一点腥,还有她自己肠液的味道。
夏薇笑了。手指在她舌头上轻轻搅了一下,然后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
“乖。”
从那天起她开始更认真地训练。每天午间十分钟的肛内自慰不是任务,是享受。她把手指伸进去,慢慢抽送,想象那是顾泽的阴茎,想象他在后面操她,操得她肛道痉挛,操得她高潮。下午半小时的三指扩张也不是折磨,是预习。她掰开肛口,让三根手指撑开括约肌,上下左右地旋转,模拟阴茎在里面的各种角度。
词条的强制发情期更不用说。以前她恨这个词条,恨身体不受控制地湿,恨阴道空虚得要命。现在她欢迎。每次词条生效,她就趴在床上,左手玩阴道,右手玩肛门,前后同时高潮,高潮到腿软,高潮到大脑一片空白。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词条还没生效,她就已经湿了。
从下午开始。午睡醒来,监室里的温度正好,不冷不热。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画面——不是记忆,是想象,但想象得那么真实,真实得像昨天刚发生过。
夏薇和夏琪在顾泽床上。她没见过那张床,但能想象出来。很大,黑色床单,床头是深色实木,床头柜上放着润肤乳和润滑液。夏薇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夏琪什么也没穿。顾泽在中间,一只手按着夏琪的后腰,一只手托着夏薇的乳房。
然后画面开始动。顾泽吻夏薇,舌头伸进去,夏薇的喉咙里发出闷哼。然后他转头吻夏琪,吻得很用力,夏琪的手指抓他的背。然后他分开夏琪的腿,龟头顶进去,插到底,夏琪的腰弓起来,乳房往上挺。
夏薇在旁边看着。跪在床边,手托着夏琪的后脑勺,让夏琪能看到自己。夏薇在说什么,嘴唇在动,但夏云听不见声音。她只能看到夏琪在哭,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但嘴角在笑,那种又哭又笑的表情。
然后画面一转。顾泽把夏琪翻过去,让她跪趴。龟头顶在肛门口,已经润滑好了,亮晶晶的。他推进去,很慢,肛口一点点吞没阴茎,直到整根没入。夏琪的脸埋在枕头里,但臀部在往后顶,主动配合。
夏薇绕到床另一侧,在夏琪面前躺下。抬起夏琪的下巴,吻上去。舌头伸进夏琪嘴里,温柔地舔。夏琪在这个吻里高潮,肛门剧烈收缩,阴道喷水。
夏云看着这些画面,手指已经在下意识动作。右手伸到后面,食指探进肛门。里面很湿,肠液自动分泌。她抽送了几下,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肛口,上下掰,左右旋转。肠道内壁又滑又热,括约肌裹着指根有节奏地收缩。
然后林雪的脸浮上来了。
不是她认识的脸,是她根据顾泽的描述想象出来的脸。高挑,短发,下颌线锋利,眼神不肯服输。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领口敞开一颗扣子。手腕上戴着一块很薄的银色手表,表盘简洁干净。
她把林雪拉进幻想里。放在夏琪旁边。不,不是旁边,是取代夏琪的位置。躺在顾泽床上,黑色床单衬得她的皮肤更白。衬衫还穿着,但敞开了,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西裤褪到脚踝,腿很长,大腿内侧的皮肤很光滑,没有腿毛——可能是激光脱过了。
顾泽吻她。先吻额头,再吻鼻子,再吻嘴唇。林雪会不会躲?会。肯定会。二十六岁的女CEO,习惯了掌控一切,怎么可能让人随便吻。她会偏头,会用手推他胸口,会说“等等”或者“别”。
但顾泽不会听。他会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固定住她的头,然后吻下去。舌头直接顶进去,填满她的口腔。林雪会挣扎,会用牙齿咬他的舌头,但顾泽会提前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不开嘴。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被堵住嘴的小兽。
然后他会脱她的衣服。不是温柔地脱,是暴力地撕。衬衫扣子崩开,蕾丝内衣的搭扣一拧就开。乳房暴露出来,形状很美,乳尖是淡粉色的,很小,但很挺。他捏住左边乳房,五指陷进肉里,力度很大,大到会在皮肤上留下指印。林雪会痛,会皱眉,会用指甲抠他手臂。她的指甲剪得很干净,但指尖很尖,抠下去会出血。
然后他会进入。
从哪里进入?阴道还是肛门?第一次应该是阴道。他要彻底占有她,要从最传统的地方进入,要让她记住第一次是被从哪里进入的。龟头顶在阴道口,那里很干,因为她没准备好,因为她在抗拒。所以他需要润滑液吗?他大概不会用。他会直接用唾液,吐在手上,抹在龟头上,然后顶进去。
干涩的阴道被强行撑开,粘膜摩擦,会痛,会出血。林雪会叫,不是呻吟,是尖叫。她会骂他,用她能想到最脏的词:王八蛋,畜生,狗娘养的。她会挣扎,腿乱踢,手乱抓,像条离水的鱼。
但顾泽会按住她。一只手扣住她两个手腕按在头顶,一条腿压住她乱踢的腿。然后操她,很深,很重,每一下都撞到子宫颈。龟头撞上去的时候林雪会浑身一僵,然后发抖,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但她会忍着不哭出声。她会咬住嘴唇,咬得出血,把所有的声音都憋在喉咙里。她不想示弱,不想让他看见她哭。她是林雪,婉雪资本的CEO,她不能在强奸犯面前哭。
但身体不听话。阴道会湿,会被操出水,会从干涩变得滑腻。子宫颈被反复撞击,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快感,痛和爽交织的快感。她会控制不住地收缩阴道,会夹他,会在他插到最深的时候臀瓣绷紧。
她会高潮吗?第一次大概不会。太痛了,太屈辱了,脑子里全是愤怒和羞耻,身体没机会高潮。但顾泽会让她高潮。他会找到她的阴蒂,用拇指碾磨,一边操一边碾。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会背叛她,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会喷水,会在他操到最深的时候达到高潮。
然后她会在高潮过后崩溃。会哭,会尖叫,会咒骂,会把头埋进枕头里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脸。她会说“我要杀了你”“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你这个畜生”。
但顾泽不会停。他会射在里面,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去,操她的肛门。那里更紧,更干,更痛。他会用润滑液吗?大概会。因为他要操得更久,要让她记住更久。润滑液挤进去,手指扩张,然后阴茎顶进去。
肛门被撑开的痛和阴道不一样。肛门的痛更深,更钝,像内脏被撕裂。林雪会惨叫,会拼命往前爬想逃,但会被他按着腰拖回来。他会掐着她的腰,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然后整根插到底。
他会一边操一边说话。说什么?“林总,你这里比会议室紧多了”,“你妈知不知道你现在被我操屁眼”,“下次开会的时候你坐我对面,我会一直想着你屁眼里有我的精液”。
林雪会崩溃。会哭到失声,会浑身发抖,会求他停下来。她会说“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受不了了”。
但顾泽不会停。他会操得更用力,射在肛门里,射得又多又烫。然后拔出来,看着精液从肛门口流出来,流到床单上。他会笑,会拍她的屁股,会说“林总,你漏了”。
夏云想到这里的时候,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她趴在床板上,右手三根手指在肛门里快速抽送,左手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抠挖。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汗水把灰色的布料洇成深灰色。她闭着眼睛,但眼泪从眼角往外渗,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爽,爽到极致的时候身体就会流泪。
她想象林雪被操完之后的样子。趴在床上,一身狼狈,精液从阴道和肛门里往外流,腿上和屁股上都是指印和淤青。头发乱了,妆容花了,眼泪把睫毛膏晕开,在脸上留下黑色的痕迹。她会趴在那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只有胸口还在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然后顾泽会怎么做?会抱她去洗澡吗?不会。第一次不会。他会让她就那么躺着,让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让她闻自己身上精液的味道。他会坐在床边抽烟,烟灰弹在地上,然后对她说:“林雪,这才第一次。”
林雪会抬头看他。眼睛红着,但眼神还是不肯服输。她会说:“我会杀了你。”
顾泽会笑。会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不会。”他说,“因为你妈在我手里。”
然后画面转到林婉。
夏云没见过林婉,但能想象出来。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四十出头。穿着定制的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戴着珍珠耳钉,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铂金表。坐在会议室长桌的主位,面无表情地看着所有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像在倒数计时。
这样的女人,被操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顾泽会怎么对付她?暴力吗?不,对付林婉不能用暴力。她太骄傲,太习惯掌控,暴力只会让她更抗拒。要用温柔,要用陷阱,要用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顾泽会约她。不是在她办公室,是在某个私密的地方,可能是某家会员制俱乐部的包间,可能是某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他们会谈合作,谈明达资产包,谈利益分配。顾泽会给她看数据,看报表,给出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林婉会心动。但她很警惕,不会轻易松口。她会说“我需要时间考虑”,会说“这个方案还有优化空间”,会说“我要和团队讨论”。
然后顾泽会下药。很轻的药,不会让她昏迷,只会让她放松警惕。掺在红茶里,或者红酒里。林婉会喝,因为她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上,因为觉得顾泽不敢。
药效发作的时候她会觉得热,会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会用手扇风。顾泽会适时递上冰水,会关心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需不需要去休息室躺一下。
林婉会拒绝,但拒绝得没那么坚决。因为药效在起作用,因为脑子开始迷糊,因为身体开始发软。顾泽会扶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侧腰上。林婉会想推开,但手上没力气,推不动。
然后他就会带她去里面的卧室。不是强迫,是半扶半抱,是“我扶您去休息一下”。林婉会靠在他身上,会闻到他身上男士香水的味道,会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五十多岁的女人,离婚多年,身边没有男人,身体已经很久没被触碰过。
药效加上肢体接触,她的身体会有反应。乳房会胀,大腿会软,阴道会湿。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顾泽能感觉到。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能感觉到靠在他身上的重量在变沉,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在变乱。
进了卧室,他会把她放在床上。不是扔,是轻轻放下,让她躺着,帮她脱掉高跟鞋。然后坐在床边,手放在她额头上,说“您有点发烧”。
林婉会睁开眼睛看他。眼神迷糊,但还保留着一丝清明。她会说“你出去”,会说“叫我的助理来”。
但顾泽不会听。他会俯身,吻她。不是像对林雪那样的暴力吻,是很温柔的吻,从额头开始,到眼角,到脸颊,到嘴角,最后才碰嘴唇。嘴唇碰了也不急着伸舌头,只是轻轻贴着,摩挲,等她放松。
林婉一开始会僵住。会被吓到。然后是愤怒,想推开他,想骂他。但药效让她没力气,推的动作变成轻拍,骂的声音变成含糊的呜咽。
然后顾泽会加深这个吻。舌尖探进去,很慢,很温柔,一点一点撬开她的牙齿。手也开始动,从她的肩膀往下滑,滑到腰间,找到衬衫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温度透过皮肤传进去,她的腹部会收缩,呼吸会卡住。
他会一边吻一边脱她的衣服。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的丝质衬裙。然后是裙子拉链,往下褪,露出腿。五十多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没有赘肉,皮肤紧致,只是有些地方开始松驰,比如小腹,比如大腿内侧。
顾泽会赞美她。会说“林董,您身材真好”,会说“这个年纪还能保持这样,让人羡慕”。林婉会羞耻,会用手挡,但挡不住,因为手被他按住了。
然后他会进入正题。手指探进内裤,摸到阴道口。那里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衬裙都洇湿了一小块。他会笑,会轻声说“您看,您的身体想要”。
林婉会摇头,会说“不”,会说“我不要”。但身体是诚实的,阴道在收缩,在吸吮他的手指。他会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抽送,找到G点,反复碾压。林婉会忍不住呻吟,声音很小,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半是快感一半是羞耻。
然后他会进入。不是一下子就进去,是慢慢磨,龟头在阴道口打圈,蹭阴蒂,蹭到林婉受不了,自己抬腰想要。他会逗她,会问“想要吗”,会让她自己说。
林婉不会说。她死也不会说。她会咬住嘴唇,会把脸偏到一边,会用手背盖住眼睛。但身体会背叛她,腰会抬得更高,臀部会扭,阴道口会主动去吞龟头。
顾泽会笑,然后挺腰,插进去。一插到底,龟头顶到子宫颈。五十多岁的子宫颈位置更低,更容易被顶到。林婉会啊的一声,声音拖得很长,尾音颤抖。然后整个人僵住,像被电击。
然后他会开始动。不着急,不猛烈,而是很慢很深的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每一下都碾过G点。他会一边操一边说话,说商业上的事,说明达资产,说未来的合作。像是在开会,像是在谈判,只是谈判的筹码变成了她的身体。
林婉会被这种反差刺激到。一边被操一边谈生意,身体的快感和大脑的理智在打架。她会忍不住回应,会不自觉地讨论条款,会在被顶到最深的时候说“这个条件……啊……可以再谈……嗯……”。
然后她会高潮。来得很快,很猛,子宫剧烈收缩,阴道痉挛,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高潮的时候她会哭,会用手背挡住脸,会浑身发抖。五十多岁的女人,已经很久没有过性高潮,突然被一个年轻男人操到高潮,那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会让她崩溃。
顾泽会射在里面。烫的精液灌进子宫,灌得满满的。他会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手在她背上慢慢抚摸,像安抚,像奖赏。林婉会趴在那里不动,会哭,会小声说“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可以这样”。
然后顾泽会说:“林董,您刚才高潮的样子很美。”
林婉会浑身一颤,会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但身体会诚实地贴紧他,会贪恋这种温存。五十多岁的女人,太寂寞了,寂寞到哪怕是被强迫的温存,也会上瘾。
夏云想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趴在床上,右手三根手指在肛门里疯狂抽送,左手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抠挖。呼吸碎成一截一截,汗水把床单浸透一大片,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脚趾蜷起。
她想象林婉被操完之后的样子。趴在顾泽身上,一身精液,一身汗,头发散乱,妆容全花。手还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像个依赖大人的小女孩。刚才在会议室里的威严和冷漠全不见了,只剩下一具被彻底满足的、软绵绵的身体。
顾泽会怎么对她?会温柔地抱她去洗澡吗?这次会。因为林婉需要温柔,需要被安抚,需要被尊重。他会抱她进浴室,把她放在浴缸里,用温水清洗她的身体。洗到阴道的时候手指会刻意探进去,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林婉会害羞,会夹腿,会说“我自己来”。
但顾泽不会让她自己来。他会继续,会一边洗一边又把她弄湿。会在浴缸里再操她一次,这次更温柔,更缠绵,操到她又一次高潮,操到她抱着他的脖子说“够了,真的够了”。
洗完之后他会用浴巾把她包起来,抱回床上。会给她吹头发,动作很轻,很仔细。吹干之后会吻她的额头,会说“睡吧”。林婉会抓住他的手,会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水光,欲言又止。
顾泽会说:“林董,以后我们每个月见一次。谈工作,也做这个。”
林婉会沉默。会纠结。但最终会点头。因为她已经回不去了,因为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因为寂寞太久了,哪怕是被迫的陪伴,她也想要。
夏云在高潮中把这个画面钉死在脑海里。她的肛门剧烈收缩,肠道内壁痉挛,一股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不是尿,是潮吹,透明的,喷在床单上。阴道也在抽搐,阴蒂跳动,一股热流涌出来,把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她趴在床上,全身颤抖,从脚趾到头发梢都在抖,抖了整整一分钟才慢慢停下。
她趴在那儿喘气。手指还插在身体里,没有拔出来。肛门里的手指被紧咬的括约肌裹着,阴道里的手指被痉挛的内壁吸吮。她不想拔出来,她想让这种感觉多停留一会儿。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右手的三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肠液和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左手的两根手指也湿透了,沾满了阴道分泌的黏液,牵出细细的银丝。
她把手指举到嘴边,一根一根地舔干净。咸的,腥的,带着她自己身体的味道。舔完之后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翻过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节能灯。
然后她笑了。很轻,很哑,像在自言自语。
“下次……我想听你说你是怎么让林雪也听话的。”
说完她爬起来,找到那个笔记本和圆珠笔,继续写。刚才写的那一页已经满了,她翻到新的一页,笔尖落下:
「还有,林婉第二次是什么时候。
是在她办公室吗。
还是在她家里。
她家里有没有她女儿的照片。
她一边被你操一边看着女儿照片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她有没有求你。
有没有说“别让我女儿知道”。
有没有在你操她的时候幻想你是她前夫。
老女人是不是都这样。
嘴上说不要。
身体比谁都会扭。
子宫被操的时候是不是收缩得比年轻女人更有力。
毕竟生过孩子。
里面松吗。
还是说保养得很好。
我猜是后者。
她那么骄傲的人。
肯定连阴道肌肉都练过。
你射在里面的时候她什么反应。
会不会夹着不让你拔出来。
会不会说“再多留一会儿”。
五十多岁的女人。
寂寞起来比谁都可怕。
你说是不是。」
写到这里她停笔。圆珠笔的笔尖悬在纸上,墨水滴下来,在“是不是”后面晕开一个深蓝色的圆点。她看着那个圆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笔放下。
她闭上眼睛。肛塞还在体内,硅胶的表面已经被体温焐热,括约肌裹着它,有节奏地、缓慢地收缩,像是身体在无意识地吞咽。她能感觉到肛道被撑开的感觉,能感觉到肛塞最粗的那一段卡在肛门口,再粗一点就会痛,但现在这个尺寸刚刚好,既满又不至于受伤。
这是顾泽给她的尺寸。三个月前他第一次操她之后,第二次来的时候带来的。黑色的硅胶,表面有螺旋纹,底部有一个圆环,方便拔出来。他说:“每天戴八小时,吃饭睡觉的时候可以取,其他时间戴着。”
她问:“戴多久?”
他说:“戴到你习惯为止。”
她戴了。第一天很不习惯,总觉得有个东西在身体里,走路的时候会摩擦肠壁,坐下的时候会顶到最深处。但三天之后就习惯了,甚至开始依赖。不戴的时候会觉得肛道里空荡荡的,像少了点什么。
现在她每天戴十二小时,除了洗澡和排便,其他时间都戴着。括约肌已经适应了这个尺寸,能够长时间保持放松状态,让肛塞稳稳地留在体内。有时候她会故意收紧,让括约肌咬住肛塞,然后慢慢放松,感受肛塞在体内轻微滑动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手伸到后面,摸了摸肛塞底部的圆环。冰凉的金属环,被她身体的温度焐得温热。她轻轻拉了拉,肛塞在体内滑动了一下,肠道内壁被摩擦,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她发出一声轻哼,松开了手。
然后她想起刚才的幻想。林雪,林婉。母女俩。
她们现在在干什么?林雪可能在加班,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林婉可能在应酬,穿着得体的套装,举着红酒杯,和某个企业家谈笑风生。她们都不知道,在第三监区的单人监室里,有一个被她们遗忘的女人,正躺在床板上,肛塞插在屁眼里,一边想象她们被操的样子一边自慰高潮。
这想法让她笑了。笑出声来,很轻,但在安静的监室里格外清晰。笑声里有一种扭曲的快意,一种“我虽然在这里,但我知道你们的秘密”的优越感。
然后她想起自己。想起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记忆还是模糊,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只能看到轮廓,看不清细节。她记得自己姓夏,叫夏云。记得自己有姐姐,夏薇,夏雨,夏琪。记得自己犯了事,但犯的什么事,记不清了。只记得庭审,记得法官宣判,记得手铐,记得囚车,记得监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然后就是顾泽。
顾泽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完全不认识他。但他认识她。他说:“夏云,你姐姐让我来看你。”
她问:“我姐姐是谁?”
他说:“夏薇。”
她想起夏薇了。想起一个女人的脸,很漂亮,眼神很冷,但对她笑的时候很温柔。想起那个女人抱着她,在她耳边说“别怕,姐姐在”。
然后她哭了。哭得很惨,抱着顾泽的腿不放,说“我想我姐姐”。
顾泽蹲下来,擦她的眼泪,说:“你姐姐让我照顾你。”
她信了。因为他知道夏薇,因为他带来夏薇的照片,因为他说话的语气那么温柔。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抓住他,求他不要走,求他多陪她一会儿。
然后他就开始碰她。先从手开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然后到肩膀,轻轻捏了捏,说“你瘦了”。然后到脸,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说“别哭了,哭肿了不好看”。
她没躲。因为她太需要温暖,太需要触碰,太久没有被温柔对待过。当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甚至主动迎上去,舌头笨拙地回应。当他的手伸进她衣服里的时候,她浑身一颤,但没有推开,只是小声说“别……这里有人会看到”。
他说:“不会,我打点过了。”
然后就在监室里,水泥地上,他脱了她的衣服,进入了她。很温柔,很慢,一直问她疼不疼,舒服不舒服。她疼,但她说“不疼”,因为她怕一说疼他就不做了,她怕这种温存会结束。
她在他身下高潮了。很丢脸,很羞耻,但控制不住。高潮的时候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肉里,哭着喊“姐姐”。
他射在里面,然后抱着她,拍她的背,说“乖,以后我常来看你”。
她信了。所以他第二次来的时候,她还是那么顺从。第三次,第四次,直到那次夜审,直到他用皮带抽她,直到他操她的肛门,操到出血,她才知道,温柔是假的,照顾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她已经回不去了。身体已经记住了他,记住了高潮,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当他把肛塞递给她,说“每天戴八小时”的时候,她连犹豫都没有,当场就塞了进去。
因为比起疼痛,她更怕空虚。比起暴力,她更怕被遗忘。比起被操,她更怕没有人来。
所以她写那些纸条。写“我想听细节”,写“从第一次怎么碰她开始说”,写“像上次说你操夏琪那样”。她要把自己变成他最忠实的听众,要让他知道,无论他对别的女人做什么,她都会在这里听着,想象着,渴望着。
这样他就不会忘记她。
这样他就会常来。
她把纸条又读了一遍,然后折成更小的方块,塞进内衣的夹层里。那里已经有三张类似的纸条了,都是之前写的,都还没有机会给他。要等探视日,等夏薇来,让夏薇带给他。
她躺平,闭上眼睛。肛塞在体内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肠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吮吸。她把手放在小腹上,能摸到腹部的皮肤下,肛塞最粗的那一段微微鼓起。她轻轻按了按,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然后她开始数数。数自己的呼吸,一,二,三。数到一百的时候,词条的强制发情期应该就开始了。到时候她的阴道会湿,会空虚,会想要被填满。她可能会自己解决,也可能就这么忍着,感受那种欲望在体内烧灼的感觉。
但不管怎样,她都会想象。想象林雪,想象林婉,想象她们被顾泽操的样子。想象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呻吟,每一滴眼泪。
因为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也是她唯一活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