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母女的裂痕(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7万 字
【顾氏集团总部 会议室】 周二 10:00
郑律师把婉雪资本的回函放在顾泽桌上,推了推眼镜。
“林婉接受了百分之八十五的还价,但附加了一个条件:婉雪团队提前介入明达三处商业地产的招商运营,不等资产过户。这个条件对她们有利,对我们也有利。但我总觉得林婉的目的不是这个。”他翻开回函的最后一页,“她要求在正式签约前再开一次面对面会议。指定你参加。”
“她女儿呢。”
“林雪照例抄送。回函是林婉本人起草的,措辞很谨慎。但她单独给林雪发了一份内部备忘,要求林雪在会议上‘保持配合,不要单独发言’。”郑律师把一份打印出来的邮件截图推过来,“这是婉雪内部的人发来的。”
顾泽扫了一眼邮件截图。林婉发给女儿的内部备忘,标题是《周三谈判分工》,正文里列了三条:一、林雪负责数据展示,二、所有实质性让步由林婉本人拍板,三、林雪未经示意不得单独和对方做任何私下交流。第三条措辞很硬,“不得”两个字下面加了着重号。
“林雪回了什么。”
“没回。但据内部人说,她看到邮件以后在办公室摔了一本杂志。”
顾泽把回函放下。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的轮廓在上午的阳光里泛着冷白的光。林婉想控制女儿,林雪想证明自己不需要被控制。而他在中间,刚好是可以让林雪证明自己最好的对手。
“安排下午。今天。”
“太急了。她们可能没有,”
“她们会说太急。然后林雪会说可以。让她们母女先斗一次。”
【婉雪资本总部 林雪办公室】 周二 10:45
林雪靠在办公椅上,手机屏幕亮着。顾氏集团的回函只有一句话:“今天下午三点,顾氏三楼会议室。双方最终确认收购条款。”
她嘴角慢慢弯起来。太急了。正常流程至少要提前两天预约,他偏偏选今天下午。不是冒犯,是试探。试探她能不能在母亲说不之前就答应。她喜欢这种试探。
她拿起座机拨了林婉的内线。“妈。顾氏回函了。今天下午三点开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太急了。我们这边的财务模型还没更新,供应链子公司的尽调数据今天上午才拿到,”
“我可以提前过去。带最新数据。先跟他过一遍运营权移交的时间表,那部分我负责的。”林雪的声音很稳,稳到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在说服老板不要否决自己项目的项目经理,而不是在跟母亲说话。
“雪儿。上次我说过,实质性让步由我来拍板。你不要单独跟他做任何私下交流。”
“这不是私下交流。这是专业层面的技术对接。运营权移交是我从头跟到尾的,他那边也是顾泽本人直接对接。你让我去,我可以在正式开会前把时间表上三个争议点全部解决掉。然后你准时到,拍板签字。”她停了一下,换了语气,不是弱,是收敛了平时那股锋利的劲儿,伪装成顺从的样子,“这样效率最高。你是董事长,拍板当然是你来。但铺垫做好了,你到时候省很多力气。”
电话里安静了很久。林雪能听到母亲翻纸的声音,大概在看日历或回函。
“……提前到了以后不要在没人的地方单独跟他相处。三点我准时到。”
“好的妈妈。”
林雪挂了电话,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是顾泽的微信头像。她打开聊天框打字。
“下午提前到一点半。一个人。你方便?”
秒回:“方便。”
她靠回椅背,对着屏幕笑了一下。
【顾氏集团总部 小会议室】 周二 13:30
这间小会议室在三楼走廊尽头,只有一张六人圆桌和四面磨砂玻璃墙。落地窗对着江,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斜切进来,在桌面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光栅。林雪推门进来时顾泽已经在里面了。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林总还没到?”
“她三点来。我一个人先跟你对时间表。”林雪在会议桌对面坐下,笔记本电脑推过来,屏幕上是运营权移交的甘特图。她今天穿墨绿色真丝衬衫配黑色窄裙,耳垂上挂着两颗珍珠,头发散着。
“第十七条的争议点有三个。品牌使用授权期限、招商团队派驻比例、营收分成计算基数。我建议从第三个开始谈。这个争议最大,但一旦解决,前两个可以一并打包。”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手指在触摸板上快速地划着圈。专业,高效,没有任何破绽。
顾泽没有看她的屏幕。他看着她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划圈的速度比正常操作快了将近一倍。
“你跟你妈吵过架了。”他说。
林雪的手指顿了一下。“这是专业谈判。跟母女关系无关。”
“你妈让你不要单独发言。你现在坐在我面前,单独。这不是专业,是逆反。”顾泽靠回椅背,“你摔了什么东西。”
林雪的笑容终于收了一瞬。然后重新绽开,弧度更大。“一本营销期刊。很厚,砸在桌上的声音很响。满意了吗。”
“什么内容。”
“封面文章是《如何与强势的创始人相处》。我在上面压了杯咖啡。”她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我妈觉得我太年轻。我妈觉得我激进。我妈觉得我不懂得迂回。她说这次收购最忌惮的不是明达的资产风险,是你。”
“忌惮我什么。”
“她说你比赵浩那种靠代持混饭吃的蠢货聪明太多。她说你每一步都走在别人前面,跟你合作必须保证你不能把我们也当成明达一样吃掉。”她抬起眼睛直视顾泽,“我说,既然他这么聪明,为什么不让我去跟他做朋友呢。”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视野里,词条界面正在展开。林雪的词条列表在顾泽眼前浮现,好感度从上周五的61已经自然涨到68。主动进攻性在上次轻微修改后从74升到79。对母亲逆反心85。当前情绪:兴奋,因为在做母亲明确禁止她做的事。性幻想值:68/100。持续上升。
他找到一条词条:【对母亲权威的反感:55/100。触发条件:母亲当众否定她时暂时上升30%,事后回落。】指尖开始发麻。这次的麻意很精准,只停留在指尖。他不需要改太多,只需要把这个暂时上升的幅度拉大,让回落更慢。
修改。【修改词条:对母亲权威的反感+23%,触发后回落速度降低50%。持续时长从“当场”延长至“触发后24小时内”。】
确认。指尖麻意退去。
林雪在圆桌对面轻轻打了个寒颤,手指在自己茶杯边缘上滑了一下。她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的茶水,有一点困惑,像在想自己为什么会打滑。然后她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亮了一点。
“好吧。既然你猜到我跟我妈吵架了,那我也不装了。”她忽然站起来绕过圆桌,在顾泽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这个动作不是性感的,是那种小组讨论时想坐得离合作者更近一点的轻松姿态。但她坐得很近,膝盖离他的腿不到一拳。
“我妈总觉得我会把谈判搞砸。从五年前第一次给我一个独立项目开始就在说‘你太激进’‘你不够稳’。问题是她自己也激进,婉雪资本从零做到现在,哪一步是靠稳的?她就是不想给我机会证明。”她把笔记本电脑重新打开,手指在触摸板上划得飞快,甘特图上标出三个红色争议点,“所以今天你来当我的沙袋。在我妈来之前,把这三个争议点狠狠打回去。让我知道最坏能坏到哪里。然后等她来了,我才有底气。”
顾泽看着她的侧脸。她说话时耳垂上珍珠轻轻晃动,脖子上的金链子细得几乎看不见,锁骨下方有几颗极淡的雀斑,粉底没完全遮住。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你盯着我看。”
“你在兴师问罪的时候,耳垂会红。”
林雪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耳垂。然后她咧嘴笑了,不是那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笑,是那种被戳穿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的、突然变小的笑。
“你这个对手真的很让人恼火。跟你谈判,你不好好谈条款,你看人家耳垂。”她把笔记本屏幕往他那边转了大半圈,“好吧。公私分明。我先公后私。”
两点五十分,三份争议条款达成了妥协草案。林雪在最后一份文件草稿上签了自己名字的缩写,把钢笔盖好放进包里。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顾泽看着窗外江景。
“我妈还有十分钟到。她进来的时候会先观察我们两个人的表情。如果我的表情很轻松,她会认为我被你敷衍了。所以我从现在开始板着脸。”
“你板不住。”
她转过头皱眉,努力维持严肃。然后失败,又笑了。“跟你说了别逗我。我在板脸。”
林婉准时推门进来。深灰色套装,珍珠项链,目光在会议桌上一扫,女儿坐在顾泽正对面,中间隔着圆桌,距离安全。但她女儿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美式咖啡,杯缘有口红印,而通常林雪只在两种情况下会在谈判前喝半杯咖啡:极度紧张,或者极度兴奋。
“看来你们提前聊过了。”林婉在女儿旁边坐下,翻开文件夹。
“运营权移交的时间表过了。”顾泽把刚出炉的条款草案推过去,“三个争议点,营收分成计算基数用净营业额的十二个百分点,招商团队派驻比例保留百分之四十,品牌授权期限三年一续。林雪已经确认过。”
林婉快速翻看了几页,目光停在其中一条数字上。“营收分成改成十五。”
“妈,十二是我们刚才反复测算的合理值,”
“雪儿。”林婉的声音很轻很柔。
“妈,我是认真的。这个项目我从头到尾跟了半年,每一个数字我都比你知道得更精确。十二点五是最优值,超过十三我们的现金流模型会有零点四个百分点的偏差,”
“偏差在签约前可以内部校准。外部谈判应该给对方留下让步空间,没必要在第一个数字上踩太硬。”
“你教我‘稳住谈判’的技巧”,林雪的声音开始带刺,“可是他刚才跟我说,三个争议点最好从最难的开始,否则前两个都解决了,第三个卡住不止浪费时间,你们两边都会觉得对方没有诚意。所以我没有按你教的做。我按他教的做。然后第三个解决了。”她把笔记本电脑屏幕转过来对着林婉,声音忽然收住了,用一种很平的语气收尾,“你看数据吧。我出去透透气。”
她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滑开时发出很短的一声,然后高跟鞋走出会议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林婉看着女儿消失在磨砂玻璃后面的侧影,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摘下眼镜,从包里掏出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擦完之后她重新戴上,把女儿屏幕上的数据一行一行看完。然后抬起头看着顾泽。
“我女儿说服了你,你用第三项的让步换到了前两项的主动权。她以为自己赢了。”她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女儿用钢笔签的缩写,“但她没看出来你省掉的是什么。你省掉了品牌授权三年后必须解释具体续约条件这一条。她没发现。你把这个藏在页脚了。”
顾泽没有否认。
“所以我女儿自以为自己能跟你谈判,她还需要时间。”林婉把文件夹合上,“我替她道个不必要的歉。感谢你没有当场反驳她。但也想让你知道,我看得到你没让她看到的东西。关于接下来的合作,我可以接受十二。但有一个对应条件:这条三年续约条款到最后一步之前不公示。我女儿需要保持职业尊严,她在这张桌上成长了。”
“成交。”
林婉站起来伸出手。握手时力度恰到好处,不多不少的两秒。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有没有发现我女儿看你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
“没注意。”
“撒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顾泽别墅】 周二 19:15
夏薇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清蒸鲈鱼、凉拌黄瓜、番茄蛋汤。三菜一汤,两个人的晚餐。但今晚多了一副碗筷。
“她几点到。”
“七点半。”夏薇擦了擦手在椅子上坐下,“她说今天想早点来。下午发消息的时候在手机里打了很长一段话,最后删了,只发了四个字:今晚我来。”
顾泽没有说话。夏薇夹了一块鱼放在他碗里。
“她今天紧张。不只是因为今晚。还因为上次在我家,她说‘姐我回不去了’。那句话不是对你说的,是对我说的。她以前不会叫我只叫姐,她叫夏薇或者薇薇或者你知道她怎么叫。上次那晚是第一次。”她把筷子放下,“她知道今晚要来的时候,可能也跟自己说了类似的话。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一定比上次更坦诚。你见到她的时候不要客气,但也不要太凶。她骨头硬,脾性全在嘴上,但心比你看到的软很多。”
门铃响了。
夏琪站在玄关。深蓝色连衣裙,平底鞋,头发散着,没有化妆。手里拿着一束白色洋桔梗。她换好拖鞋走进来径直走到夏薇面前,把花递过去。
“给你的。”
夏薇接过花愣了一下。“给我的。”
“上次在你家,你泡菊花茶给我喝。我没谢你。这束花是谢你的。”
夏薇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色洋桔梗,又抬头看着妹妹素颜的脸。然后她转身去厨房拿花瓶,背影很稳,但拿花瓶的手指在陶瓷花瓶壁上轻轻蹭了一下。
晚餐是三个人。夏琪吃了两碗饭,没转杯子。她把番茄蛋汤里的蛋花一片片捞到碗里吃干净,然后擦了擦嘴。
“上次在你们家这个桌上,是你们请我吃饭。那时候我说我想试一次,跟你们一起。今天换了位置。不是我约他,是你们约我。所以我买了花。”
她看着顾泽。“你刚才发消息说今晚会教我‘新的东西’。什么新的。”
“把嘴闭上一段时间。”
夏琪张嘴想回嘴,然后闭上了。夏薇在对面低头喝汤,嘴角弯了一下。笑得很克制,但被夏琪看到了。
“姐你笑。”
“没有。”
“你笑了。你刚才在嘲笑我。”
“没有。”夏薇把汤碗放下,站起来收盘子。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仿佛今晚只是另一个三人晚餐。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二 20:00
电子表跳到20:00。夏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自慰。她跪在床垫上,手指放在膝盖上双眼紧闭。她在等。今晚八点的例行折磨还没完全降临,肚腹深处只有微微热意。但她在脑内构建早已超出自慰的边界了,她在构建一个女人。一个她从未见过、只从顾泽让律师转来的纸条上读到的名字。
林婉。四十八岁。寡居。有一家自己的公司。还有一个女儿叫林雪。和她一样,是一个母亲。
她在脑海里一点点勾画:林婉大概和她从前在明达开会时一样从容、得体、带着旁观者看不透的笑容。如果顾泽把这个女人也变成她这样……她想到这里,看到林婉穿着灰色囚服和她并排跪在探视室玻璃对面,膝盖并拢手放大腿上,端庄而湿透。她们轮流被顾泽命令自慰,当着彼此的面。然后林婉会怎么看她?一个无能的、被女儿们放弃的母亲?而她跪在林婉面前把肛门扩张到两根手指宽,正好有机会重新证明她至少比林婉更顺从,更早走到这条路的尽头。
这个念头不是他自己产生的。是从幻想的更深处浮上来的。她的身体没有询问“这正常吗”,而是直接在高潮中给了她答案。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她把内裤卷在嘴里咬住,不让自己在防爆灯惨白冷光下叫出声。高潮过后她撑起来拿出笔记本,在黑暗中写字。没有开灯,笔迹歪歪扭扭但笔画很重。
“你以后会不会把别人也变成我这样。比如林婉。如果她也被你带进来,我能不能跟她一起跪着。我不要当母亲。我要当你最先变的那一个。让她们都排在我后面。求你。”
【顾泽别墅 卧室】 周二 21:00
顾泽靠在床头。夏薇靠在他左边,穿着一件白色棉质睡裙,腿蜷在身侧。夏琪坐在床尾,深蓝色连衣裙还没换,手里转着一只没有酒的杯子。落地灯暖光把三个人笼在同一个光圈里。
“今晚你说要教我‘新的东西’。更复杂的。不能说出来,是用身体学的。”夏琪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和前两次一样转了几分钟才放下,但这一次她放下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脱掉。”他说。
夏琪站起来把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来。里面是素面黑色内衣,没有蕾丝,没有钢圈。和以前穿的蕾丝完全不同。然后是内裤。她赤裸站在床边,没有用手挡,也没有急着跪下。只是站着,等他说下一步。
“今晚让你姐教你。用行动。”
夏薇从床头撑起来,手指放在自己睡裙的肩带上,把肩带从肩上拉下来。睡裙滑到腰际再滑到脚踝。她也赤裸了。然后她走到夏琪面前,把夏琪散落在耳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从这里开始。你刚才跟他说我不笑你。其实我真的笑了。不是笑你没修边幅,是笑你肯为他买花。”她的手指从夏琪耳边滑到下巴,轻轻抬起来,“接下来跟着我做。你在我家那次是他讲你听,但今晚是我给你‘示范’。你看好。第一件:我们先接吻。”
她低头吻住妹妹的嘴唇。不是姐妹之间轻碰脸颊的社交礼仪,是一个女人吻另一个女人的唇。舌尖极轻地探进去,夏琪闭着眼睛,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然后缓缓抱住夏薇的腰,慢慢回应。两个女人赤裸站在床前接吻,身体弧度完全不同,夏薇丰腴温润,夏琪纤细锐利。顾泽坐在床上,看着她们。然后他伸出手,一只手放在夏薇后腰上,一只手放在夏琪后腰上。两个人同时轻轻抖了一下。
吻分开时夏琪的呼吸已经乱了。额头抵着夏薇的锁骨,嘴唇湿润,不敢抬头。
“第二件。你跟他上次做的时候我给你润滑;今晚我给你扩肛,然后你自己坐下去。”夏薇的声音仍然平稳,像在讲解合同附件。
她从床头柜拿来润滑剂挤在掌心搓热,转到妹妹身后。手指从夏琪腰窝滑到臀缝,指尖停在肛口轻轻画圈。夏琪在身前抓住顾泽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前臂肌肉,肛门在姐姐指尖下狂跳。词条三倍敏感度让她在第一指节推进去时就差点直接高潮,嘴压在顾泽肩上闷声喊出来。
“啊!姐,手指就,”
“上次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趴在你公寓枕头上。这次你在我怀里。”夏薇的手指继续推进,第二指节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妹妹阴蒂。夏琪整个人弹起来,在姐姐手指和顾泽目光双重夹击下高潮直接炸开。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一股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木地板上。她瘫在顾泽和夏薇之间,额头抵着顾泽锁骨,后背贴着姐姐乳房。
高潮还没退又听到夏薇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还没结束。你还要给他坐下去。”夏薇把她扶起来转向顾泽,引导她跨坐在顾泽腰上。夏琪一只手握住他阴茎,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借力稳住自己还在发抖的身体,对准肛门口。不是阴道。今晚是后面。她慢慢往下坐。
括约肌在龟头上滑过吞进整根阴茎。她仰起脖子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嚎啕,然后趴倒在他胸口,眼泪流进他颈窝里。“太深了,嗯啊,姐,太多了,同时被他看到你又在扩我,”
夏薇从背后贴上来,手指从妹妹胸前轻轻滑过捏住她两侧乳头安放在顾泽胸前。“别只哭。叫姐没用。你让他看你高潮。让他记住你第一次在我家里在他身上撑不住的样子。”她说完自己也从侧面爬上床并排跪在顾泽大腿旁边,低头含住了他囊袋。
夏琪开始动。在双重刺激下,姐姐舌尖托着囊袋根部,自己肛门被阴茎塞满,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短,整个人从顾泽胸口弹起来,肛门括约肌死死箍紧茎身根部,阴道喷出的液体浸透了一大片床单。然后在痉挛中她喊出了一句和上次完全不同的话。
“姐!我又到了!姐,你上次说我回不去了,我今晚就不要回去,就留在你们家,”
夏薇把嘴从他身下退开。她侧过头吻了一下夏琪泪湿的脸颊,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早该留下来。以后这个家就是你家。我在的地方就是你家。”然后她转过身重新面对顾泽,声音平稳如常:“我们两个今天给你。你想先用谁。”
顾泽没有回答。他直接把夏薇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阴茎从夏琪肛口滑出,带着润滑剂和她的黏液,直接顶进夏薇阴道。夏薇闷哼了一声,开始动。节奏很稳,臀部画着圈往下坐,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G点上方的弧度。夏琪趴在旁边还在喘,看到她姐在他身上起伏的弧线,看着夏薇咬住下唇、眉头微蹙、优雅地把自己送上高潮,就像她第一次在他办公室躲在落地窗后面自己强忍高潮时一模一样。然后夏薇在高潮中低头吻了她。阴道痉挛裹紧顾泽,嘴唇贴着妹妹的嘴唇。那个吻很轻,像上一次在窗边,像第一次给她倒菊花茶。
顾泽在夏薇的高潮痉挛中加速,然后射精。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夏薇身体后仰,双手撑在他胸前,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深处的冲刷。她闭上眼睛,轻轻喘息了一会儿,才缓缓从他身上下来,赤裸的双脚踩在木地板上,腿还有些发软。
夏琪仍然趴在床上,脸颊贴着被汗水浸湿的床单,肛门还在微微开合,那圈粉嫩的括约肌因为刚被粗大阴茎撑开过,现在还没有完全闭合,透过洞口能看到里面被精液灌满的直肠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屁股上沾满了从自己阴道和肛门流出来的黏液,还有顾泽射精后从她肛口漏出来的一小股白浊,正沿着臀缝缓缓滑到腿根。
夏薇走到床头柜前,抽了几张纸巾,先是擦了擦自己双腿之间还在往外淌的混合液体,然后转过身来,跪到夏琪身边。她没有急着擦,而是先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了妹妹红肿的阴唇。两片小阴唇已经被摩擦得微微外翻,阴蒂充血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暴露在空气中簌簌发抖。阴道口还在规律性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透明的前庭腺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疼吗?”夏薇轻声问,手指没有再碰,只是停在那里,让夏琪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私处暴露在姐姐目光下的羞耻。
夏琪摇了摇头,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疼……就是后面,感觉还是被撑开的感觉……”
“正常。第一次被从后面进去,肛门的肌肉需要适应。以后多做几次就好了。”夏薇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她拿起纸巾,开始仔细擦拭妹妹屁股上的污渍。先是肛门周围,纸面轻轻按上去,把那些混着润滑剂、肠液和精液的黏液吸走,然后是大腿内侧,再是小腹。她擦得很慢,动作轻柔,可夏琪的身体还是随着她的擦拭不断发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被姐姐这样清理自己刚被男人操过的身体,那感觉比刚才被操的时候还要让她难堪。
擦干净后,夏薇没有起身,而是依然跪在床边,一只手从后面轻轻搭在夏琪的腰上。她抬起头,看向坐在床头的顾泽。
“接下来想做什么?今晚还很长。”
顾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姐妹俩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扫过。夏薇虽然跪着,但背脊挺得笔直,胸前的两团丰乳因为刚才的运动微微晃动,乳头上还残留着之前高潮时被掐出的红痕。夏琪则完全瘫软在床上,纤细的腰肢凹陷下去,屁股却因为刚才跪趴的姿势而高高翘起,那两瓣白皙的臀肉中间,粉嫩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朵刚被粗鲁蹂躏过的小花。
“夏琪,”他开口,声音低沉,“转过来,跪好。”
夏琪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她跪坐在床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敢看他。顾泽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角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被姐姐吻过,也显得微微肿胀。
“看着我。”他说。
夏琪抬起眼睛,那双平时总是带着锋利光芒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眼神飘忽。她的视线刚一和顾泽对上,就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下巴被捏着,避无可避。
“刚才你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夏琪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顾泽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
“说。”
“我……我说……”夏琪的声音细若蚊蚋,“我说我不要回去……就留在你们家……”
“还有呢?”
“还有……”她闭上眼睛,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还有姐说我回不去了……我今晚就不要回去……”
顾泽松开手,让她重新低下头。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在暖黄灯光下缓缓升腾。
“既然不回去了,那就得有留下来的规矩。”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后在这个家里,夏薇是你的姐姐,也是你的老师。我教你的,你要学;她教你的,你更要学。”
夏琪点了点头,脑袋垂得更低了。
“抬起头来。”顾泽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她的胸口,“现在,你自己用手,把你的奶子托起来,给我看。”
夏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住下唇,迟疑了几秒,才缓缓抬起双手,颤抖着捧住了自己胸前那对不算太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她的乳头很小,颜色是浅粉色的,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硬挺着,像两粒小石子。她托着乳房,让它们完全暴露在顾泽的目光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捏乳头。”顾泽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她倒杯水。
夏琪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她没有反抗,而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自己两侧的乳头。触电般的快感从乳尖传来,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用力。”
她咬紧牙关,手指用力一掐。刺痛瞬间取代了快感,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乳头在她指间被拧得发红。顾泽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可以了。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我让你捏,你就要捏;我让你停,你才能停。”
夏琪松开手,乳头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印。她垂下手臂,肩膀因为刚才的疼痛而微微发抖。
顾泽转向夏薇:“你今晚教她接吻,教她扩肛,教得很好。现在,教你妹妹第二课。”
夏薇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什么课?”
“怎么用嘴伺候男人。”
夏薇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夏琪,声音依然温和:“小琪,过来,跪到我旁边。”
夏琪听话地挪过来,和姐姐并排跪在床上。两个人赤裸的身体靠得很近,夏薇丰腴,夏琪纤细,相似的眉眼在暖光下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神情——夏薇平静,夏琪惶恐。
“看着。”夏薇说完,俯下身,双手轻轻扶住了顾泽的大腿。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阴茎的侧面缓慢地向上舔舐。她的舌头很软,动作很慢,舌尖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麻痒。顾泽的阴茎刚才射过精,此刻半软着,但随着她的舔弄,很快就重新开始充血、膨胀。
夏琪屏住呼吸,看着姐姐的舌尖灵活地在茎身上游走,从根部到龟头,再到下方的囊袋。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每舔过一处,都会用舌尖在那片皮肤上多停留一会儿,轻轻打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顾泽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阴茎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夏薇这才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含了进去。她没有一吞到底,而是先含住了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舔舐,然后才慢慢往下吞。她的喉咙被撑开,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脸颊因此而凹陷下去。她吞得很深,鼻尖几乎要碰到顾泽的小腹,然后她停在那里,用喉咙的肌肉轻轻收缩,挤压着龟头。
“看到没有?”夏薇退出来,转头看向妹妹,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唾液,“先舔,让男人硬起来,再含。含的时候不要用牙齿,用嘴唇包住牙齿,然后用舌头去舔冠状沟。深喉的时候,喉咙要放松,但也不能完全放松,要稍微收缩,给他压迫感。”
夏琪愣愣地看着姐姐,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连看都没看过。以前和赵浩做爱,都是赵浩自己上来,她只需要躺着或者趴着,被动地承受。主动用嘴去含男人的阴茎,还要舔,还要深喉——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喉咙发紧。
“你来试试。”夏薇退开一点,把位置让给她。
夏琪跪在那里,看着眼前那根粗大的阴茎,上面还沾着姐姐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迟疑了很久,才慢慢俯下身。她学姐姐的样子,先用舌头去舔,可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尖刚碰到皮肤就缩了回来。那根阴茎热得烫人,表面的皮肤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血管的搏动。
“别怕。”夏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柔而坚定,“就像舔冰棍一样,慢慢来。”
夏琪深吸一口气,重新伸出舌头。这一次她没有退缩,而是沿着茎身侧面,从根部开始往上舔。粗糙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那是一种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男性荷尔蒙味道的复杂气息,冲得她鼻腔发酸。她强迫自己继续,舌尖滑过青筋,滑过龟头,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含住了顶端。
阴茎的尺寸比她想象中要大,刚含进去一小半,她就觉得嘴巴被撑满了。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流下来。她试着用舌头去舔冠状沟,可嘴巴里的空间太小,她的舌尖只能笨拙地在龟头下方打转。顾泽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按在了她的后脑上。
“往下吞。”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夏琪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然后慢慢往下。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顾泽的手微微用力,按着她的头继续往下。阴茎猛地插进喉咙深处,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呃呃”的闷响。顾泽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停在那里,让她的喉咙肌肉适应了一会儿,才松开手。
夏琪立刻退出来,趴在一旁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夏薇轻轻拍着她的背,递给她一杯水。她喝了一大口,才勉强平复了呼吸。
“第一次都会这样。”夏薇的声音依然平静,“多练习几次就好了。来,再试一次。”
夏琪抬起头,看向顾泽。他的阴茎还直挺挺地立在那里,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龟头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显得更加鲜红。她咬了咬牙,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有了心理准备,吞得比刚才深了一些,喉咙虽然还是很不舒服,但至少没有再呛到。她学着姐姐的样子,用喉咙轻轻收缩,挤压龟头,然后慢慢退出来,再重新吞进去。如此反复几次,她的动作渐渐熟练了一些,虽然还是生涩,但至少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狼狈。
顾泽的手再次按上她的后脑,这一次他没有让她自己控制节奏,而是开始主动挺动腰部。阴茎在她嘴里快速抽插,每次都深深顶进她的喉咙。夏琪被迫仰起头,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她的嘴角不断有唾液流下来,滴在胸口和大腿上,眼睛因为窒息感而翻白。顾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夏琪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就在她觉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顾泽突然停了下来。
“可以了。”他松开手。
夏琪几乎是立刻退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和下巴都被摩擦得发红,嘴角还挂着银丝。顾泽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今晚的课就到这里。”顾泽从床上下来,走向浴室,“你们两个去洗个澡,然后睡客房。”
夏薇点点头,扶着还在发抖的夏琪站起来。姐妹俩赤裸着身体,互相搀扶着走进浴室。温热的水从花洒里淋下来,冲刷着她们身上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夏薇先帮夏琪洗,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从妹妹的脖子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清洗。
水流冲过夏琪的肩膀、胸口、小腹,最后流到双腿之间。夏薇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轻轻分开妹妹的阴唇,用指腹细细清洗着每一道褶皱。夏琪的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躲闪。
“疼吗?”夏薇又问了一遍,这次问的是刚才被操得红肿的阴部。
“有点……”夏琪的声音很小,“后面更疼一点……”
夏薇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她洗得很仔细,从前面到后面,连肛门周围也没有放过。温水和泡沫让夏琪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靠在姐姐怀里,感受着那双温柔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姐……”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回不去了,对不对?”
夏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还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过了很久,夏薇才轻轻“嗯”了一声。
“回不去了也好。”夏琪把脸埋进姐姐的颈窝,眼泪混着热水流下来,“反正……反正赵浩那里,我也早就待不下去了……”
“那就留下来。”夏薇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以后我照顾你。”
夏琪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了姐姐。两个赤裸的身体在热水下紧紧相贴,相似的曲线交错,乳房挤压着乳房,小腹贴着大腿。夏薇低下头,吻了吻妹妹的额头。
洗完澡,夏薇从衣柜里拿出两件干净的浴袍,一件给夏琪披上,一件自己穿上。姐妹俩走出浴室时,顾泽已经不在卧室了。夏薇带着夏琪去了客房,那是一间并不算大的房间,只有一张双人床、一张梳妆台和一个衣柜。床单和被套都是全新的,透着洗衣液的淡淡香气。
“今晚我们睡这里。”夏薇掀开被子,示意夏琪上去。
夏琪爬上床,钻进被窝。夏薇也躺了下来,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两个人并排躺着,谁都没有说话。夏琪侧过身,面对着姐姐,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轮廓。她能闻到夏薇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她头发上残留的水汽。
“姐,”她小声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跟他这样的?”
夏薇沉默了一会儿。黑暗中,夏琪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
“很早。”她说,“比你想的要早。那时候你还和赵浩在一起,我在明达上班,顾泽是甲方。有一次项目谈判,他请我吃饭,吃完饭送我回家,在车上……就开始了。”
“他强迫你?”
“没有。”夏薇的声音很平静,“是我自己愿意的。”
夏琪愣住了。她一直以为姐姐是被迫的,就像她今天这样,被顾泽用某种方式胁迫、控制,才不得不屈服。可夏薇却说,是她自己愿意的。
“为什么?”夏琪的声音里满是困惑。
夏薇没有立刻回答。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因为累。”她轻轻说,“我一个人带着你长大,还要在明达那种地方往上爬,每天都像在打仗。顾泽……他很强,比他表面上看起来还要强得多。在他面前,我不需要假装,不需要算计,不需要担心明天会不会被人从背后捅一刀。我只需要听他的话,做好他让我做的事,他就会给我我需要的——资源、保护、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
“……还有安心。”
夏琪听不懂。或者说,她大概能听懂字面上的意思,但无法理解那种感受。在她眼里,顾泽是一个强大、危险、难以捉摸的男人,他用词条系统操控她们姐妹,逼迫她们做各种羞耻的事,把她们当成玩物一样摆布。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带来“安心”?
可夏薇的语气那么平静,那么笃定,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夏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
“睡吧。”夏薇翻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明天你还要上班。”
夏琪“嗯”了一声,也转过身去。两个人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条窄窄的缝隙。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夏琪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今晚的一幕幕——姐姐吻她的嘴唇、姐姐的手指伸进她的肛门、姐姐教她怎么用嘴含住阴茎、姐姐在热水下温柔清洗她身体的双手……这些画面混乱地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烦意乱。她试着去想赵浩,想那个她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可赵浩的脸在脑海里刚一浮现,就被顾泽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取代了。
她想起了顾泽刚才说的话:“以后在这个家里,夏薇是你的姐姐,也是你的老师。”
老师……教她接吻、教她扩肛、教她口交的老师。夏琪的脸在黑暗中烧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老师,那她这个学生,以后还要学些什么?今天学的这些已经让她羞耻得想要钻地缝了,以后呢?会不会有更过分、更羞耻的事?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确实回不去了。不是因为顾泽不让她走,而是因为她自己,在今晚之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到从前那种生活里去了。和赵浩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在演一场戏,演一个温柔贤惠的未婚妻,演一个能帮他打理公司的贤内助。可那些都不是真正的她。真正的她是什么样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但在顾泽面前,她好像不需要演。他可以一眼看穿她的伪装,可以在她装模作样的时候直接戳破她,可以逼她露出最不堪、最羞耻、最真实的一面。而奇怪的是,当她真的露出那一面的时候,她反而觉得……轻松了。
不需要再端着,不需要再假装,不需要再为了维持形象而小心翼翼。她就是她,一个会愤怒、会害怕、会羞耻、会被操得高潮喷水的女人。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猛地加快。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盯着面前模糊的墙壁。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想法,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觉得,在顾泽面前露出那种不堪的样子,是一件……轻松的事。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夏琪用力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可那些画面还是不断涌进脑海——顾泽按住她后脑时的手指、顾泽进入她肛门时的胀痛、顾泽射精时她小腹深处感受到的热流……她的大腿之间又开始隐隐发热,那是一种熟悉的、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燥热。
她悄悄把手伸到下面,隔着内裤轻轻按了按。那里还很肿,一碰就疼,可疼痛之下,又藏着一种隐秘的快感。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收了回来。她不敢再碰,怕自己控制不住。
旁边的夏薇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夏琪听着姐姐的呼吸声,心里的乱麻渐渐平复了一些。不管怎么说,至少姐姐还在她身边。至少在这个陌生的、让她不知所措的家里,还有一个人是她熟悉的、可以依靠的。
这个念头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夏薇的后背,在黑暗中轻轻伸出手,搭在了姐姐的腰上。夏薇的身体很温暖,隔着薄薄的浴袍,她能感觉到姐姐身体的曲线。夏薇没有动,似乎没有察觉,又或者察觉了,但没有拒绝。
夏琪就这样搭着姐姐的腰,闭上了眼睛。倦意渐渐涌上来,她终于沉沉睡去。
而在别墅的另一间卧室里,顾泽并没有睡。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夏琪的词条界面。
【夏琪:对赵浩残余情感:37/100(持续下降)】
【对顾泽服从度:68/100(上升中)】
【对夏薇依赖度:85/100(稳定)】
【肛交适应性:42/100(初次肛交后显着上升)】
【口交羞耻感:91/100(初次口交后达到峰值,预计随时间缓慢下降)】
【自慰冲动:73/100(上升中)】
【堕落阶段:第一阶段(强迫接触)向第二阶段(底线突破)过渡】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最后停留在【堕落阶段】这一栏。第一阶段向第二阶段过渡,这意味着夏琪的心理防线正在松动。她开始接受现状,开始尝试适应,开始从纯粹的抗拒转向麻木的承受。这个过程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多的“课程”。
他退出词条界面,打开另一个应用。屏幕上显示的是林雪公寓附近的监控画面。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公寓的客厅灯还亮着。放大的镜头透过窗帘的缝隙,能隐约看到林雪蜷在沙发上的身影。她似乎睡着了,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半边脸。
顾泽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画面切换到了林雪的卧室。床上没有人,卧室的灯也没开。看来她今晚是打算在沙发上过夜了。
他又切回夏琪的词条界面,看着【堕落阶段】那一栏,陷入了沉思。夏琪这边进展顺利,但林雪那边,还需要更谨慎。林雪和夏琪不同,她不是被强迫的,她是被引诱的。她的堕落需要一个更自然、更缓慢的过程,需要让她自己一步步走进陷阱,需要让她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主动做出那些背叛母亲、背叛原则的决定。
这种堕落,往往比纯粹的强迫,更彻底,也更不可逆。
顾泽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然后打开一个加密的笔记应用,开始记录。
【林雪:当前好感度68。下一阶段目标:突破70,触发“主动邀约”事件。方法:继续利用母女矛盾,给予她母亲无法给予的“认可”和“理解”。时机:下次单独谈判时。】
【夏琪:当前服从度68。下一阶段目标:突破75,触发“主动服务”事件。方法:通过夏薇持续引导,强化姐妹依赖关系。时机:三天内安排第二次调教课程,内容:乳交及后入式巩固。】
【夏薇:当前服从度92。稳定。下一阶段目标:协助调教夏琪,同时继续引导林雪。方法:利用姐妹关系建立信任桥梁,逐步将林雪纳入调教体系。时机:视林雪进展调整。】
写完笔记,他退出应用,放下手机。房间里重归黑暗。他躺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夏琪这边已经基本拿下,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林雪那边还需要更多耐心,但进展也在预期之内。至于林婉……
顾泽的嘴角微微上扬。林婉是块硬骨头,她比女儿更谨慎,更精明,也更难对付。但越是这样,征服起来才越有意思。他已经在她身边埋下了几颗棋子——郑律师递来的那份内部邮件截图只是其中之一,婉雪资本里还有至少三个人在定期向他汇报林婉的一举一动。
林婉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掌控着公司,掌控着女儿,掌控着和顾氏集团这场谈判的主动权。可她不知道,她最信任的律师、她最得力的下属、甚至她自己的女儿,都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到了她的对立面。
这些棋子现在还只是潜伏着,等待时机。等到时机成熟,它们会一起发动,从内部瓦解林婉的防线。到了那个时候,林婉会发现,她身边已经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她会孤立无援,会走投无路,会……
会成为下一个夏薇?或者下一个夏琪?
顾泽不知道。他也不在乎。他只想看看,当这位高傲的、掌控欲极强的女强人,最终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是愤怒?是绝望?还是……像夏薇那样,在彻底的臣服中找到某种扭曲的安宁?
他期待着那一天。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在黑暗中沉睡。别墅里的三个女人也各自进入了梦乡——夏薇睡得平静,夏琪睡得不安稳,而远在公寓的林雪,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手机屏幕在她手边无声地亮着,上面还停留着顾泽最后发来的那句话:
“下次你自己来。单独。约晚上。”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烙进了她的潜意识里。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小会议室,顾泽坐在圆桌对面,目光落在她的耳垂上,低声说:“你在兴师问罪的时候,耳垂会红。”
她伸手去摸,耳垂果然烫得吓人。她想辩解,想说不是那样,可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顾泽站起来,绕过圆桌,走到她面前。他的手抬起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
“下次,约晚上。”他说,“只有我们两个人。”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她。那个吻比她想象中更粗暴,也更深入。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她的手抬起来,抱住了他的脖子,舌头顶开他的牙齿,和他纠缠在一起。
是梦。她知道是梦。可梦里的感觉那么真实,他的嘴唇那么烫,他的手臂那么有力,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时,带起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脚底。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双腿之间涌出熟悉的湿意。她想推开他,可手臂却抱得更紧了。
不要停。她在心里说。不要停。
然后她就醒了。
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她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了。她坐起来,双腿之间果然湿了一片,内裤黏黏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她愣愣地看着窗外的晨光,脑海里还残留着梦里的画面——顾泽吻她的那个吻。那么清晰,那么真实,甚至现在还能感觉到嘴唇上残留的触感。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捂住了脸。
疯了。她想。我一定是疯了。
可手心里,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起来。
【林雪公寓】 周二 23:10
林雪赤脚蜷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和顾泽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下午那条,
“林雪:方便加另一个号吗。我们有些商务往来,不想被我妈监控。”
下面是顾泽的好几个号中她没见过的那个。
“顾泽:加了。以后在这里聊。”
她已经盯着这行字看了不下十遍。然后她打字。
“今天会上的事,你没骂我太野。我妈也难得没骂我。谢谢。”
发送。
他回得很快:“你野的方式有用。但你妈看得到我看不到的细节。姜还是老的辣。”
“是。所以我最讨厌跟她比。每次跟她比就觉得我永远是个小的。”
“做自己就好。不用比。”
这六个字。不是商业建议,不是谈判策略,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不用比”。她看着这几个字,呼吸微微加速。他又发了一条。
“你跟你妈今天还吵吗。”
“没吵。冷战。回家到现在没说超过两句话。”
“她早晚会知道你单独跟我在小会议室待了一小时。”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你觉得我这样算不算太冲动。”
“不算。跟自己选的对手提前过招是你自己的判断。”
她盯着屏幕上“跟自己选的对手”这个词组。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小会议室,他准确猜到她摔了杂志;他盯着她耳垂说“你在兴师问罪的时候耳垂会红”;他在她板脸时故意逗她笑。这不是商业伙伴。商业伙伴不会注意你耳垂红不红。她打了最后一行字。
“今天下午你没猜对一件事。我没板住脸不是因为你好笑。是因为我在你旁边坐着,心一直跳得太快了。下次谈判别再让我一个人来。不然我可能还没到三点耳朵就红透了。”
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枕头上,翻过身把脸埋进沙发垫子,心跳在耳膜里擂鼓。然后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下次你自己来。单独。约晚上。”
她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弧度比今天下午任何一次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