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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33章 信任的打开(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9万 字

  【顾泽别墅】 周四 19:30

  晚饭吃得很安静。

  夏薇做了三菜一汤,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红烧排骨,一碗紫菜蛋花汤。她平时下厨不多,刀工明显生疏,西兰花切得大小不一,排骨的糖色炒得略深,但每道菜都冒着热气,摆在餐桌上看起来意外的温馨。

  顾泽把最后一块排骨夹到她碗里。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咬了一口。

  “今天怎么想做饭。”

  “就是想做。”她把排骨咽下去,用筷子拨着碗里的饭粒,“你最近……去了很多地方。我也想给你做点什么。”

  她没有抬头。但耳根在慢慢变红。

  顾泽放下筷子看着她。她穿了最简单的家居服,白色棉质T恤和灰色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嘴唇有一点干,眼角有一颗极淡的痣。和平时在办公室里冷静疏离的样子完全不同。此刻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有点紧张的妻子。

  “不只是做饭。”顾泽说。

  她抬起头。眼神撞上他的,又移开,又移回来。

  “嗯。”

  一个字。很轻。但她说完之后没有低头,而是把筷子放下,两只手交叠在桌面上,手指互相攥着,指节微微发白。

  “我想好了。”她说,“上次跟你说预约。今天可以了。”

  “确定。”

  “确定。”

  她站起来开始收盘子。动作很稳,碗筷在水池里冲了一下放进洗碗机,锅用钢丝球刷了两遍擦干挂在挂钩上。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慢,像在借这些日常琐事给自己积蓄最后一层勇气。

  收拾完她转过身,靠在厨房台面上看着他。

  “以前我对不起你。”她说。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每个字都像是牙齿咬碎了之后才吐出来的,“我们结婚之前,我妈跟我说的话,我都听了。婚前财产协议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婚后逐步把股权转出去。我知道这些东西是她算好的。但我还是签了。因为我那时候觉得,反正你只是我嫁给的一个男人,反正爱不爱的不重要。”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后来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什么是被人当成棋子,什么是被人当成爱人。”

  她走到顾泽面前,很近,膝盖碰着他的膝盖。

  “所以我想把所有第一次都给你。”她蹲下来,把手放在他膝盖上仰起脸看他,“包括这里。”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后腰以下的位置。

  顾泽的手指隔着短裤轻轻按在她臀缝顶端。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反而往前凑了一点,膝盖在他的双腿之间分开,整个人几乎跪坐在他面前。

  “你确定。这里会很敏感。”

  “我要。”她说,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很坚决,“你改我。不要像我妈那样。不要让我上瘾。只要不疼……就好。”

  顾泽的手从她后腰移开,指尖悬在她面前。

  词条界面展开。夏薇的词条列表很短,只有基础的身体数值和情绪状态。她的词条没有被深度修改过,唯一一次是删除。他在底部找到一条新入口。

  指尖麻意升起。这次的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不是电流劈进手臂的刺痛,而是一种温热的、缓慢扩散的麻痹感,像手泡在温水里慢慢变暖。

  修改。

  【新增词条:肛门及直肠组织产生自主润滑功能。肛交时感受为温热饱胀,无疼痛,敏感度维持在自然水平。词条效果不逐次增强,不触发成瘾机制。】

  确认。

  他把手放回她后腰以下的位置。隔着短裤,指尖轻轻按在臀缝中央。

  “好了。不疼的。”

  “真的?”

  “真的。”

  她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卧室走。走到床边站定,转过身面对他。自己把T恤从下往上翻过头顶。然后是内衣。然后是短裤。然后是内裤。每次都停顿片刻。

  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

  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动作很慢,给他完全主动的权利。衬衫敞开后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上胸肌,感受心跳。然后她的手往下滑,解开他的皮带扣。

  “今天,”她低着头解拉链,“我先给你。”

  她跪下来。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选的。嘴唇贴在他的腹股沟上,然后含住。

  动作很轻,像第一次学弹琴的人把手指放在琴键上,生怕按错一个音。嘴唇含住龟头的时候她闭上眼睛,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没有用力,只是放在头发上让她知道他在。

  她含得更深,嘴唇收紧,头慢慢往前推。喉管深处收紧了一下,她没有退出来,停在那里,喉咙里的肌肉一收一缩裹着他的龟头。然后慢慢退出,抬起头看他。嘴唇湿润,眼角有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上来。”他说。

  她躺到床上,腿微微分开。他俯下身吻她,吻从嘴唇移到下颚移到颈侧。舌尖舔过锁骨,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攀上他的肩膀。

  乳房。他含住她左侧乳头,同时右手托住右侧乳房下缘。她的乳头半软着,在他的舌尖下慢慢变硬,从浅粉色变成深玫红。他换了一侧,嘴唇移到右边,左手托住左边乳房。她乳头在嘴唇和手指的交替刺激下完全硬挺,乳晕收缩成两个紧紧的小圈。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抓出几道红印。

  他的手指从胸口往下滑,腹中线,然后滑进腿间。阴唇已经很湿了,他的指腹在外阴唇上轻轻滑了一圈。然后找到阴蒂,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臀部往上一弹。

  “嗯……”

  手指在阴蒂上缓慢画圈,不重不快,是那种让她慢慢堆积快感的节奏。她的腿张得更开了,膝盖弯曲,脚跟在床单上踩出两个小窝。手指往下滑停在阴道口,很湿了,体液把入口周围抹得滑腻一片。他推进一根手指,阴道内壁裹紧了,熟悉的紧致与温热。手指缓慢抽送,拇指留在阴蒂上画圈。

  “到了……我要到了……”

  她身体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裹住他的手指,然后弓起来又落回去。高潮后的红色从胸口蔓延到脖子。他等她喘息平复,然后手滑到臀缝。

  指尖沾满她的体液,在肛门最外圈轻轻画圈。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肛门在他指腹下本能地夹紧又松开,快感是温和的,没有尖锐的电流。

  “凉凉的……但是不疼。”

  “我要推进去一点点。”

  “嗯。”

  指尖慢慢推进。括约肌第一圈被撑开,很紧,但因为词条的润滑作用,推进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直肠黏膜开始自主分泌一层极薄的滑液。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松开。

  “什么感觉。”

  “涨……但是……不疼。真的不疼。”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安心,“比我想的好很多……你继续。”

  第一个指节完全进入。然后是第二指节。手指在直肠内壁轻轻弯曲,隔着那层组织按压阴道后壁。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那里……嗯……”

  手指慢慢抽送了几次,然后退出来。指尖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和阴道体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顾泽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准备了。”

  她转过身侧躺,然后慢慢把身体翻过去变成跪姿。双膝分开与肩同宽,上身前倾趴在枕头上,臀部撅起来对着他。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个姿势。耳朵红透了。

  “别看……好丢人……”

  “很美。”

  他的手放在她腰窝上,右手握着阴茎,龟头在她阴道口沾满体液然后往上移到肛门。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害怕?”

  “不。”她回过头看他,眼眶里有泪光但嘴角在往上弯,“是你的。我不怕。”

  龟头推进去。很慢。括约肌被慢慢撑开,她的嘴张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温热的、密实的、被填满的奇异触感。肛门内壁在词条的润滑作用下顺畅地接纳了他,没有撕裂的刺痛,只有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满涨。

  “进去了……全进去了……”她说。声音里有惊奇,有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他开始动。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慢慢推进。直肠内壁裹紧茎身,比阴道更紧更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漏出细小的闷哼。不是失控的呻吟,是含在喉咙里的、细细碎碎的满足,像喝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可以快一点。”她说。

  节奏慢慢加快。龟头反复碾过直肠前壁,隔着那层组织挤压阴道深处的G点。她的呻吟从闷哼变成连绵的喘息,从“嗯……嗯……”变成“……顾泽……顾泽……”

  “……你知道……我以前……”她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前世……我妈说……只要把你股权拿到手……离婚了也没关系……反正……反正你不重要……”

  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里。

  “我听了。我都听了。因为我觉得……反正我也不重要。反正我只是个棋子。棋子不需要真心……啊!”

  他的节奏加快了一点。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枕头,声音从碎片变成连续的低语。说明达第一次董事会,夏云让她穿红色低胸裙去给赵浩敬酒,她没喝但为了股权的事忍着恶心做了。婚后第三个月夏云让她签了一份空白授权书,她签了,字迹压在自己的结婚照下面。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嗯……然后你……你不一样……你问我想要什么……以前没人问过……”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肛门内壁的收缩从节律性变成剧烈的痉挛。高潮从直肠深处炸开,不是词条驱动的强制高潮,而是情感和生理同时达到极限后的自然释放。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她整个人弓起来,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低吟,然后软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哭了出来。

  “我现在只属于你……包括这里……所有地方……都是你的……”

  顾泽继续抽送。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肛门在高潮余韵中拼命吮吸茎身,每一圈括约肌都在痉挛,裹紧了他的全部。他感觉精液从尾椎涌上来,灌进直肠最深处。射了很久。她感觉到那股温热,胳膊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从肛口往外渗,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到床单上。她翻过身,把他拉下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上。两个人侧躺着,她抱着他,他听她的心跳。她的手指慢慢梳过他汗湿的头发。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哑了但很轻很稳。

  “以后可以经常这样。我很喜欢。”她在黑暗里笑了一下,手指在他后脑的发旋处轻轻打转,“感觉自己终于没有藏着掖着的东西了。连这里都给你了。”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脊椎缓缓滑下,停在尾椎骨的位置按了按。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刚才射精时的细微震颤感。她把脸埋进他头顶的发旋里,嘴唇贴着头皮轻声说话,热气透过发丝钻进头皮。

  “明天我去调明达投资入股时的董事会签名文件。”她说,声音闷在他的头发中变得更轻,像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我妈的签名和她以前经手的合同里能找到一致的地方。她喜欢用那种细长尾的‘云’字,最后一笔会往上挑,跟平时签名的习惯不一样。我在她书房见过那些旧合同。”

  她停顿了一下,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让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湿润的粘稠感。

  “如果经侦需要佐证她实际控制明达,我可以出面。”她说,“但需要准备些东西。我妈那个人……她肯定会抵赖。她会说那些签名是伪造的,或者说是我为了报复她故意做的假证。”

  顾泽的手还放在她腰侧,指尖在皮肤上轻轻画着圈。她的腰很细,侧躺时肋骨下方会凹陷出一道柔和的弧线。他的手就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说话时胸腔的轻微震动。

  “所以我需要点‘辅助材料’。”夏薇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耳语,“不是证据本身的问题。是……让她没法抵赖的方式。”

  她的手指从顾泽的头发里抽出来,沿着他的肩膀滑到手臂,然后握住他的手腕。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让他掌心贴住左侧乳房。乳头在手掌下已经重新变得柔软,但被他握住时又慢慢硬了起来。

  “我妈最怕两件事。”夏薇说,呼吸变慢了一些,“第一是丢脸。第二是失去控制。”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像是无意识的撒娇,但语气却异常冷静。

  “董事会那些老家伙里,有两个人以前跟她睡过。一个是王董,六十二岁,有糖尿病,前年做了心脏搭桥。另一个是李总,五十八岁,怕老婆怕得要死。”她的手指在顾泽手臂上轻轻敲着,“这两个人手里都有她当年为了拿项目写的‘承诺书’。内容不太好看。”

  顾泽的掌心能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一下,两下,平稳而有力。

  “我可以拿到那些东西。”她说,“但需要点……交换条件。”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自己腿间,指尖在阴唇上轻轻抹了一下,然后举到两人之间。黑暗中看不清那根手指上的液体,但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混合了她的体液、他的精液、还有刚才润滑剂的味道。

  “王董喜欢收集手表。”夏薇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古怪的笑意,“百达翡丽,限量款。他书房有个保险柜,里面放了十二块。最贵的那块是去年在日内瓦拍到的,三百二十万。”

  她把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送到唇边,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指尖。

  “我不用偷他的表。”她舔完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的菜价,“我只需要知道他保险柜的密码。然后拍几张照片就行。”

  顾泽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滑到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意。

  “怎么拿密码。”

  夏薇沉默了几秒。她的呼吸变重了一些,热气喷在他的锁骨上。

  “他有个习惯。”她说,声音变得更轻了,“每次开完董事会,他会去休息室待半小时。一个人。秘书会在门外守着。”

  她的手滑到顾泽的胯下,握住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指尖在龟头上轻轻画圈。

  “休息室里有监控。但角度是固定的,对着沙发和茶几。”她说,“墙角有个盆栽。巴西木,很大一盆。”

  顾泽感觉到她的手开始慢慢套弄。动作很轻,但很有节奏。

  “盆栽后面是死角。”夏薇继续说,手上的动作没停,“他会在那里打电话。给他儿子。每次都打,内容都差不多——问学业,问生活费,问什么时候回国。”

  她的手掌完全裹住了龟头,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压。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精液的粘稠感。

  “他会一边打电话一边开保险柜。”她说,“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输密码。六位数。我观察过三次,每次都是同一个顺序。”

  顾泽的阴茎在她手里慢慢变硬。她的手掌很热,指腹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摩擦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种粗糙的快感。

  “第一次是上个月十五号。”夏薇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点,“董事会结束后,我去休息室找他签字。他刚打完电话,保险柜还没关。我看到了前三位数。”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自己的臀部,指尖探到肛门口。那里还微微张开着,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她的手指在洞口轻轻打转,沾上一点白浊的液体。

  “第二次是上周二。”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继续说,“我去送文件,故意把咖啡泼在自己裙子上。他让我去卫生间清理,我出来的时候,他正在输后三位数。”

  她停顿了一下,嘴唇贴到顾泽耳边。

  “但我需要确认最后一次。”她说,热气喷进他的耳道,“明天晚上,董事会结束后。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顾泽的手从她脸颊滑到脖颈,拇指按在她的喉结下方。那里有一小块皮肤特别敏感,每次他按这里,她都会轻轻颤抖。

  “说。”

  夏薇的身体果然抖了一下。她的手掌还握着他的阴茎,但动作慢了下来,变成缓慢的揉捏。

  “我需要一个‘不在场证明’。”她说,“明天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我要在王董休息室外面。但监控不能拍到我进去的画面。”

  她的指尖在龟头系带上轻轻刮了一下。

  “所以那个时间,我需要你在董事会会议室里。”她说,“跟我一起。”

  顾泽的拇指在她脖颈上加重了力道。她发出一声轻哼,但没躲开,反而把脖子仰了起来,让他按得更深。

  “理由。”

  “审计报告。”夏薇说,声音因为脖颈被压迫而变得有些沙哑,“明达第三季度的审计报告明天下午五点会送到。按照流程,需要董事和监事共同签收。”

  她的手从他的阴茎上移开,滑到自己的小腹,按在子宫的位置。那里刚才被顶得很深,现在还能感觉到一种饱胀的余韵。

  “你是监事。”她说,“我是董事。我们两个一起签收,合情合理。”

  她的指尖在小腹上画着圈,声音越来越轻,几乎成了气声。

  “签收需要时间。拆封,核对页码,确认密封完整。”她说着,另一只手又滑回他的胯下,重新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至少需要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我们都会在会议室。有监控,有记录,谁都不能否认。”

  顾泽的手从她脖颈移开,滑到她的肩膀,然后沿着手臂一路往下,最后握住她放在自己阴茎上的手。他带着她的手开始套弄,动作比她刚才的更快,更有力。

  “然后呢。”

  “然后我会说,报告里有个数据需要跟王董确认。”夏薇的呼吸变快了,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他的节奏一起加快,“我会离开会议室,去休息室找他。这个理由很合理,因为王董是审计委员会的召集人。”

  她的另一只手从小腹移开,滑到自己的阴户。指尖分开阴唇,找到阴蒂,开始快速揉搓。黑暗中传来细微的水声。

  “但我不会真的去休息室。”她说,声音开始发抖,“我会走消防通道。三层到五层的消防通道没有监控,上周检修时线路被切断了,还没恢复。”

  顾泽的手带着她的手在阴茎上快速抽动。龟头已经变得湿滑,她的掌心分泌出的汗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体液,发出淫靡的摩擦声。

  “从消防通道到王董休息室后窗,需要七分钟。”夏薇继续说,揉搓阴蒂的手指越来越快,“后窗的锁坏了三个月了,物业一直没修。我从那里爬进去,躲到盆栽后面。”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高潮要来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爬。

  “等他打完电话……输密码的时候……”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手上的动作也开始乱了节奏,“我用手机拍……拍最后三位数……然后原路返回……”

  顾泽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的手掌被带着在阴茎上高速摩擦,掌心发烫,指节发白。

  “返回需要……六分钟……”夏薇咬住了下唇,另一只手在阴蒂上疯狂按压,“加上拍摄时间……总共……十五分钟……最多……”

  她的腿开始痉挛。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床单。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顾泽在她高潮的同时射了出来。精液喷射在她的手掌、小腹和大腿上,一股接一股,温热粘稠。她张开手掌,让那些液体在掌心堆积,然后慢慢握紧。

  两个人都在喘息。黑暗中只有呼吸声,还有精液滴落在床单上的细微声响。

  过了大概一分钟,夏薇先开口。声音还是哑的,但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返回会议室后,会跟你一起继续核对报告。”她说,把沾满精液的手举到两人之间,“大概八点左右,我们可以‘发现’报告里有个问题,需要紧急召开审计委员会会议。”

  她的手指在精液里搅动,发出粘稠的声响。

  “会议通知会在八点十分发出。”她继续说,“王董必须参加。而那个时候,我已经拿到了密码。”

  顾泽的手从她手上移开,滑到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唇角,把她嘴边的一点精液抹掉。

  “风险。”

  夏薇舔了舔嘴唇,舌尖把他拇指上的精液也卷进嘴里。那股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她吞咽了一下。

  “三个。”她说,语气像在做项目汇报,“第一,消防通道的线路可能会提前修复。概率百分之三十,但可以应对——如果修好了,我就走货梯,货梯的监控上周也坏了,报修单还在物业那里。”

  她的另一只手还在小腹上,指尖在沾满精液的皮肤上画着圈。

  “第二,王董可能改变习惯。概率百分之十,但很低——他那个儿子下个月要交学费,他明天一定会打电话,这是他们父子每月固定通话的时间。”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滑到自己大腿内侧,那里也沾满了精液。她的指尖在那里打着转,把那些液体均匀地抹开。

  “第三。”她说,声音变得更轻了,“我可能会被发现。”

  顾泽的手停在了她的脖子上。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拇指按在她的颈动脉上,能感觉到有力的搏动。

  “如果被发现。”夏薇继续说,呼吸变得很慢,“我会说,我是去送审计报告补充材料的。材料在我包里,确实有,我今天下午就准备好了。”

  她的指尖从大腿移开,滑到自己的肛门。那里还微微张开着,精液正慢慢往外流。她把手指插进去一点,感受着那里面残留的饱胀感。

  “但如果这个理由也不行。”她说,手指在直肠里轻轻弯曲,“那我就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顾泽的拇指在她脖子上轻轻按了一下。

  “什么。”

  夏薇沉默了几秒。她的手指在肛门里抽插了两下,带出更多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我会让他摸我。”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或者……让他插进来。”

  黑暗中,顾泽的呼吸顿了一下。

  “王董喜欢年轻女孩。”夏薇继续说,手指在肛门里动得更快了,“他秘书就是二十六岁,胸很大,腿很长。每次开会,他的眼睛都在她身上。”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自己的乳房,握住一侧,用力揉捏。乳头在掌心硬挺起来,抵着皮肤。

  “如果我被他发现躲在盆栽后面。”她说,“我就站起来,把裙子撩起来。不用说话,他看着就行。”

  她的手指从肛门里抽出来,带出一股精液。她把那根沾满白浊液体的手指举到嘴边,舌尖伸出来,一点一点舔干净。

  “男人在那时候脑子都不太清醒。”她舔完继续说,“他会愣住,会疑惑,但不会立刻喊人。因为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不是谁给他安排的‘惊喜’。”

  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乳房,力道很大,皮肤都被捏红了。

  “我可以走过去,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她说,“精液的味道,还有你的味道。他会以为这是情趣。”

  顾泽的手从她脖子上移开,滑到她的脸颊,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擦。

  “然后呢。”

  “然后我会说,我是来送‘特殊材料’的。”夏薇说,嘴唇蹭着他的拇指,“我会跪下来,解开他的裤子。用嘴。”

  她的舌尖探出来,舔了舔他的拇指指腹。

  “他六十二岁了,硬起来需要时间。”她说,“这段时间足够我拿到密码。我会一边给他口交,一边用另一只手操作手机。手机藏在袖子里,打开录像模式。”

  她的另一只手从乳房上移开,滑到他的胯下,重新握住那根阴茎。它已经半软了,但在她手里又慢慢变硬。

  “等他射出来,我也拍完了。”她说,手上的动作很慢,像是安抚,“我会吞下去,一滴不剩。然后站起来,整理好衣服,离开。”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按压。

  “他事后可能会怀疑。但不会追究。”她说,“因为追究意味着要把这件事说清楚。而他丢不起这个人——一个六十二岁的老头子,在休息室里让一个年轻女孩给他口交,还拍了视频。”

  顾泽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你会做吗。”

  夏薇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还在他阴茎上轻轻套弄,但动作变得很慢,像是在思考。

  “如果是以前。”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会说不会。死都不会。”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自己脸上,手指在眼角那颗痣上轻轻摸了摸。

  “但现在。”她说,手指从他的阴茎上移开,滑到他胸口,按在心脏的位置,“我觉得……如果是为了你,我可以。”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他在哪里,知道他的眼睛在哪个方向。

  “但不是因为爱什么的。”她继续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那些话太虚了。我说不出口。”

  她的手往下滑,滑到他的小腹,停在那里。

  “是因为你让我知道了,身体是可以不疼的。”她说,“你改了我这里,让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后面也可以很舒服,可以高潮,可以不用忍着痛去讨好谁。”

  她的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按压。那里很结实,肌肉的线条分明。

  “如果是为了保护这个——”她的手指往下滑,滑到他胯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保护这个让我知道‘不疼’是什么感觉的东西,那我做什么都可以。”

  顾泽的手从她头发里抽出来,滑到她的肩膀,然后沿着手臂,最后握住她放在自己阴茎上的手。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

  “不用。”他说。

  夏薇愣了一下。

  “什么?”

  “不用做那个。”顾泽说,带着她的手在阴茎上缓慢套弄,“我有其他办法。”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臀部,手指探到她肛门口。那里还湿漉漉的,精液和润滑剂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把手指插进去,慢慢抽送。

  “王董的儿子。”他说,手指在直肠里轻轻弯曲,“在美国读硕士。商科。去年挂了两门课,今年需要重修。”

  夏薇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送轻轻颤抖。肛门里还残留着刚才性交的余韵,现在被手指一插,那种饱胀感又回来了。

  “重修需要钱。”顾泽继续说,手指加快了速度,“很多钱。他不敢跟家里说,因为王董一直觉得他很优秀。”

  他的手指在直肠里转了个圈,指尖按压在前列腺的位置。夏薇发出一声轻哼,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他借了校园贷。”顾泽说,手指退出来,又插进去,每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利息很高。现在已经滚到……一个他根本还不起的数字。”

  夏薇的呼吸变快了。她的手指还握着顾泽的阴茎,但已经忘了动,只是紧紧握着。

  “放贷的是华人社团。”顾泽的手指在肛门里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领头的人姓陈,做移民中介起家。现在主要业务是……帮‘有需要的家庭’解决一些‘小麻烦’。”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突然插到最深,整个指节都没了进去。夏薇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上周跟他吃了顿饭。”顾泽说,手指开始缓缓旋转,“聊了聊他儿子的‘小麻烦’。他很感兴趣。”

  夏薇的腿开始发抖。肛门在他手指的抽插下不停收缩,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又开始堆积。

  “所以明天晚上。”顾泽的手指退出来,然后又一次深深插入,“你不用去冒险。”

  他的另一只手带着她的手,在阴茎上开始快速套弄。精液又一次喷射出来,这次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温热粘稠。

  夏薇在他射精的同时达到了高潮。肛门剧烈收缩,阴道涌出一股热流,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她的手还握着他的阴茎,掌心全是精液。

  “那你……”她的声音很哑,“你要付出什么代价?”

  顾泽的手指从她肛门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他把那根手指举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尖仔细舔舐着每一寸皮肤。

  “一顿饭的代价。”他说。

  夏薇把他的手指舔干净,然后吐出来。舌尖在唇角舔了舔,把最后一滴液体也卷进嘴里。

  “不止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姓陈的那种人,不会为了一顿饭就帮忙。”

  顾泽的手从她嘴里抽出来,滑到她的乳房。握住一侧,轻轻揉捏。乳头在他的掌心硬挺起来。

  “他想要明达在东南亚的代理权。”他说,“下个月招标的那个项目。”

  夏薇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个项目……”她的声音有些迟疑,“预计利润有……”

  “不用管利润。”顾泽打断她,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给他就是了。”

  夏薇的呼吸变重了。乳头在他手指的拉扯下传来一阵刺痛,但很快变成了快感。

  “可那是……”她的话没说完。

  “一个项目而已。”顾泽说,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腿间,手指分开阴唇,直接插进阴道,“换你安全,值得。”

  他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水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夏薇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但那个项目……我妈也想要……她准备了很久……”

  顾泽的手指突然插到最深,抵住了宫颈口。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所以才要给他。”他说,手指在阴道里缓缓旋转,“让你妈拿不到。”

  夏薇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大了。她突然明白了。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是故意的……”

  顾泽的手指退出来,然后又深深插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

  “王董的密码,我可以自己拿。”他说,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但让你妈失去那个项目,需要更合理的理由。”

  夏薇的腿开始痉挛。高潮又要来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在子宫深处翻涌。

  “如果姓陈的拿到了代理权……”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不成句子,“我妈会气疯的……她为了那个项目……投入了……”

  “我知道。”顾泽说,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所以才要给他。”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脖子,轻轻握住。没有用力,只是握着,让她感觉到那股压力。

  “明天晚上。”他说,手指在阴道里突然停下,然后缓缓抽出来,“你去调签名文件。我去跟姓陈的签意向书。”

  他的手指完全抽出来,带出大量体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等王董的密码到手,我会把视频发给他儿子。”顾泽继续说,手指又插了回去,这次插的是肛门,“让他儿子去跟他要钱。不给钱,就把视频发给他老婆,发给他公司董事会。”

  夏薇的后穴在他手指的抽插下不停收缩。那种饱胀的快感让她几乎说不出话。

  “他会给钱的……一定会……”她咬着牙说,“他最怕老婆……也最要面子……”

  “对。”顾泽的手指在肛门里快速抽插,“他会给钱,会逼着儿子还债,然后会发现那笔债根本还不起。”

  他的手指突然插到最深,整个手掌都压在了她的臀部上。

  “那时候。”他说,手指在直肠里缓缓旋转,“他会需要一笔钱。一大笔钱。”

  夏薇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她明白了。

  “明达的股份……”她的声音因为肛门被填满而变得有些颤抖,“他手里有……百分之七……”

  “对。”顾泽的手指退出来,然后又深深插入,每一次都带出更多体液,“为了还债,他会卖。低价卖。”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上移开,滑到她的脸颊,捧住她的脸。

  “谁买呢。”夏薇问,但答案已经在她心里。

  “你买。”顾泽说,“用明达的钱买。”

  夏薇的身体猛地一震。

  “可那需要……”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需要董事会批准……需要我妈签字……”

  “所以你需要那些签名文件。”顾泽的手指在肛门里快速抽插,水声越来越响,“证明你妈实际控制明达,证明她有权力做那些决定。”

  他的手指突然停住,深深埋在直肠里。

  “然后呢。”夏薇喘着气问。

  “然后你会召开临时董事会。”顾泽说,手指在直肠里缓缓旋转,“提出收购王董的股份。理由很充分——避免公司股权被外部资本恶意收购。”

  夏薇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董事会会议室,长条桌,每个董事面前摆着一份文件。她站在投影仪前,一页一页讲解。她妈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但我妈不会同意的……”她说,“她会反对……她手里有……”

  “她手里有百分之三十四。”顾泽打断她,“但你手里有百分之十。加上王董的百分之七,就是百分之十七。”

  他的手指从肛门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液体。他把那根手指举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还有李总。”顾泽继续说,看着她把手指舔干净,“他手里有百分之五。他怕老婆,但也有把柄在你妈手里。”

  夏薇把他的手指吐出来,舌尖在唇角舔了舔。

  “那些‘承诺书’……”她说,声音很轻。

  “对。”顾泽的手又滑到她腿间,这次是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阴道,“你可以拿那些‘承诺书’跟他谈。不合作,就把东西寄给他老婆。”

  他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他会合作的……一定会的……”夏薇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他老婆……会杀了他的……”

  “所以你有百分之二十二。”顾泽说,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加上我的百分之五,就是百分之二十七。”

  夏薇的腿开始剧烈颤抖。高潮要来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在子宫深处翻腾。

  “但还不够……”她咬着牙说,“需要……百分之三十四以上……才能……”

  “还有一个人。”顾泽的手指突然插到最深,抵住了宫颈口,“刘董。手里有百分之八。”

  夏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宫颈被顶到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刘董……”她的声音几乎不成句子,“他是我妈的人……跟了……二十多年……”

  “对。”顾泽的手指在阴道里缓缓旋转,“但他儿子去年在澳门输了钱。很多钱。”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乳房,握住一侧,用力揉捏。乳头在他的掌心硬挺起来,抵着皮肤。

  “欠了高利贷。”顾泽说,手指在阴道里加快了速度,“放贷的是香港人,姓何。现在已经追到上海来了。”

  夏薇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大了。她明白了。

  “你也……”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也跟他吃了饭?”

  “吃了。”顾泽说,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昨天中午。在陆家嘴一家日料店。”

  他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滑到她的脸颊,捧住她的脸。

  “所以刘董的百分之八,也可以谈。”他说,手指在阴道里突然停下,“用同样的方法。”

  夏薇的脑子在飞快地计算。百分之二十七加百分之八,是百分之三十五。够了。

  “但那样……”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那样我就有……超过三分之一……”

  “对。”顾泽的手指退出来,然后又一次深深插入,“你可以否决任何决议。包括你妈的任何提案。”

  他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水声越来越响。夏薇的腿开始痉挛,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高潮来了。

  她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包裹着他的手指,一股接一股的体液涌出来,打湿了床单。

  顾泽在她高潮的同时射了出来。这次射在她胸口和脖子上,温热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

  两个人都在喘息。黑暗中只有呼吸声,还有体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过了很久,夏薇先开口。声音还是哑的,但已经恢复了平静。

  “所以明天。”她说,手指在自己胸口抹了一把,把那些精液抹开,“我去调签名文件。你去签意向书。”

  “对。”顾泽的手从她脖子里抽出来,滑到她的肩膀,轻轻捏了捏。

  “然后等王董的密码。”夏薇继续说,手指在精液里搅动,“拍视频,发给他儿子,逼他卖股份。”

  “对。”

  “然后跟李总谈。”夏薇的手指滑到自己的小腹,那里也沾满了精液,“用那些‘承诺书’。”

  “对。”

  “然后跟刘总谈。”她的手指在小腹上画着圈,“用他儿子欠债的事。”

  “对。”

  夏薇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还在小腹上画圈,把那些精液均匀地抹开。

  “然后我就有百分之三十五了。”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可以否决我妈的任何提案。可以把她从董事长位置上拉下来。”

  顾泽的手从她肩膀上移开,滑到她的脸颊,捧住她的脸。

  “然后呢。”他问。

  夏薇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他在哪里,知道他的眼睛在哪个方向。

  “然后我会召开董事会。”她说,声音变得很冷,“提出罢免案。理由是她涉嫌职务侵占,损害公司利益。”

  她的手指从小腹上移开,滑到他的胸口,按在心脏的位置。

  “我会站在投影仪前。”她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页一页展示证据。那些签名文件,那些合同,那些她实际控制明达的证据。”

  她的手指往下滑,滑到他的小腹,停在那里。

  “董事会会投票。”她说,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按压,“我有百分之三十五,加上其他人的票,足够通过。”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他胯下,握住那根阴茎。它已经半软了,但在她手里又慢慢变硬。

  “然后她会走人。”夏薇说,手上的动作很慢,但很有节奏,“离开会议室,离开公司,离开这个她经营了二十年的地方。”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自己的脖子,手指在颈动脉上轻轻按了按。那里还在有力地跳动。

  “然后呢。”顾泽又问。

  夏薇沉默了很久。她的手还在他阴茎上套弄,但动作变得很慢,像是在思考。

  “然后我会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会重组董事会,清洗她的人,把明达彻底变成我的。”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按压。那里很敏感,每次按这里,他都会轻轻颤抖。

  “然后呢。”顾泽还是那句话。

  夏薇的呼吸变重了。她的手加快了一点速度,但还是很稳。

  “然后我会把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你。”她说,声音开始发抖,“作为……作为你帮我的回报。”

  顾泽的手从她脸颊上移开,滑到她的头发里,手指插进发丝,轻轻揉了揉。

  “我不要股份。”他说。

  夏薇的手突然停住了。

  “那你要什么。”她问,声音有些紧张。

  顾泽的手从她头发里抽出来,滑到她的肩膀,然后沿着手臂,最后握住她放在自己阴茎上的手。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

  “我要你。”他说。

  夏薇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已经是你的了。”她说,声音更轻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手带着他的手,在她的乳房、小腹、腿间一一按过。

  “包括后面。”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自己的臀部,手指探到肛门口,“刚才也给你了。”

  顾泽的手带着她的手,在阴茎上开始缓慢套弄。

  “我要的不是身体。”他说。

  夏薇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大了。她明白了。

  “你是要……”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尖锐,“要我把整个公司……都……”

  “对。”顾泽打断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我要明达。但不是我占有,是你替我管理。”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唇角。

  “你会是董事长。”他说,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擦,“但重大决策需要我同意。重要文件需要我签字。重要人事需要我批准。”

  夏薇的呼吸变快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上来。不是欲望,是兴奋。

  “你是要我……”她的声音在发抖,“要我做你的……傀儡?”

  “不是傀儡。”顾泽的手指从她唇角移开,滑到她的喉咙,轻轻按住,“是代理人。”

  他的拇指在她脖子上轻轻按压,让她感觉到那股压力。

  “你会拥有权力。”他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会拥有财富,会拥有地位。但那些东西的最终解释权,在我手里。”

  夏薇的腿开始轻轻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

  “就像你现在这样。”顾泽继续说,手指在她脖子上加重了力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会来。我需要你做什么的时候,你会做。我需要你给什么的时候,你会给。”

  他的手突然松开她的脖子,滑到她胸口,握住一侧乳房,用力揉捏。

  “包括这里。”他的拇指在乳头上狠狠按了一下。

  夏薇发出一声轻哼,但没躲开,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

  “包括这里。”顾泽的手从乳房滑到小腹,按在子宫的位置。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包括这里。”他的手往下滑,滑到腿间,手指分开阴唇,直接插进阴道。

  她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还有这里。”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臀部,手指探到肛门口,插了进去。

  夏薇的嘴张开了。两根手指,一前一后,同时插在她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所有地方。”顾泽说,两根手指同时开始抽插,动作完全同步,“都是我的。”

  夏薇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高潮来了,这次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然后软下去,瘫在床上,大口喘息。

  顾泽在她高潮的同时射了出来。精液喷射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一股接一股,温热粘稠。她张开腿,让那些液体在皮肤上堆积,然后慢慢流开。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身上全是汗,还有精液。

  “好。”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答应。”

  顾泽的手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大量体液。他把那两根手指举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尖仔细舔舐着每一寸皮肤。

  “但我有个条件。”她说,把他的手指舔干净,然后吐出来。

  顾泽的手停在了她嘴边。拇指擦过她的唇角,把她嘴边的一点体液抹掉。

  “说。”

  夏薇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他在哪里,知道他的眼睛在哪个方向。

  “我要你继续改我。”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不只是这里。”

  她的手滑到自己的脖子,手指在喉结下方轻轻按了按。

  “这里也要。”她说。

  顾泽的手从她嘴边移开,滑到她的脖子,拇指在她刚才按的位置轻轻按压。

  “怎么改。”

  “让我能吞得更深。”夏薇说,声音因为脖子被压迫而变得有些沙哑,“让你射在我喉咙里的时候,我不会吐出来。会全部咽下去,一滴不剩。”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自己的胸口,握住一侧乳房。

  “这里也要。”她说,“让乳头更敏感。让你捏的时候,我会更湿。让你咬的时候,我会直接高潮。”

  她的手往下滑,滑到小腹。

  “这里也要。”她说,“让子宫更敏感。让你顶到这里的时候,我会直接喷出来。像今晚这样,但更厉害。”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腿间。

  “这里也要。”她的手指分开阴唇,直接插进阴道,“让里面更紧。让你插进来的时候,我会一直收缩,一直吸着你,让你射得更快更多。”

  她的手指退出来,滑到肛门。

  “这里也要。”她用手指撑开肛门口,“让里面更热。让你射在里面的时候,我会感觉到那股热流一直往里灌,一直灌到最深处。”

  她的手指从肛门里抽出来,带出一点精液。她把那根手指举到嘴边,舔干净。

  “所有地方。”她说,声音变得更轻了,“都要改。改成最适合你的样子。”

  顾泽的手还停在她脖子上。拇指在她喉结下方轻轻按压,让她感觉到那股压力。

  “为什么。”他问。

  夏薇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还在自己身体上游走,从脖子到胸口,从小腹到腿间,最后停在肛门口。

  “因为我不要只做代理人。”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要做你最好的代理人。”

  她的手抓住他的手,拉到自己脸上。

  “我要你每次用我的时候,都会觉得——这个女人真他妈好用。”她说,声音开始发抖,“我要你每次插进来的时候,都会觉得——这个洞真他妈舒服。我要你每次射在里面的时候,都会觉得——这个子宫真他妈适合装我的东西。”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胯下,握住那根阴茎。它已经软了,但在她手里又慢慢变硬。

  “我要你离不开我。”她说,手上的动作很慢,但很有节奏,“不是因为我多厉害,多聪明,多能干。那些东西别人也有。”

  她的手加快了一点速度。

  “我要你离不开我,是因为这个身体。”她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这个被你一点一点改出来的身体。这个只会为你湿,只会为你紧,只会为你喷的身体。”

  她的腿开始轻轻颤抖。

  “然后等我拿下明达,等我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她的声音开始变得语无伦次,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会在每个会议室里,都给你留一个位置。不是董事,不是监事,是一个特别的位置。”

  她的手突然停住了。

  “那把椅子会是特制的。”她说,呼吸变重了,“比别的椅子都大,都高,都舒服。你会坐在那里,看着我主持会议,看着我签文件,看着我发号施令。”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自己的脖子,手指在喉结下方轻轻按了按。

  “但你知道,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女人——”她的手指往下滑,滑到胸口,握住一侧乳房,“这里的乳头是你捏硬的。”

  她的手往下滑,滑到小腹。

  “这里的子宫是你顶深的。”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腿间。

  “这里的洞是你插松的。”

  她的手最后滑到臀部,探到肛门口。

  “这里的后门是你操开的。”

  她的手指在肛门口轻轻打转。那里还微微张开着,精液正慢慢往外渗。

  “每次开会,每次签文件,每次发号施令。”她说,声音变得很轻,但很清晰,“她身体里的每一个地方,都会记得你。都会在疼,在痒,在湿,在等。”

  她的另一只手突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顾泽的阴茎在她手里完全硬了起来,龟头开始分泌前液。

  “然后等会议结束,等所有人都走了。”她的手指在肛门里插了进去,“她会转过身,面对你。她会跪下来,解开你的裤子。用嘴,用手,用奶子,用所有被你改过的地方,伺候你。”

  她的手指在肛门里快速抽插,水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你要射在哪里都可以。”她说,声音开始发抖,“嘴里,脸上,奶子上,肚子里,屁眼里。每一个地方都会接住,每一个地方都会记住那股热流。”

  她的腿开始剧烈颤抖。高潮要来了。

  “然后等第二天,等下一次会议。”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不成句子,“她又会坐在主位上,一本正经,一丝不苟。但你知道,她裙子下面的内裤是湿的。她屁股里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她子宫里还有你昨晚射进去的东西。”

  她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高潮来了,这次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颤抖,体液涌出来,打湿了床单。

  顾泽在她高潮的同时射了出来。精液喷射在她手里,胸口,脖子上,一股接一股,温热粘稠。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缓过来。夏薇瘫在床上,大口喘息,身上全是汗,还有精液。

  “好。”顾泽说,声音很平静,“我答应。”

  夏薇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她侧过身,面对他,把脸贴在他胸口。

  “那明天。”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开始第一步。”

  “对。”

  “调签名文件。”

  “对。”

  “然后等你消息。”

  “对。”

  她沉默了很久,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她突然问。

  顾泽的手从她头发里抽出来,滑到她的肩膀,轻轻捏了捏。

  “不会失败。”他说。

  “但如果呢。”夏薇坚持要问。

  顾泽的手滑到她的脸颊,捧住她的脸。

  “如果失败了。”他说,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擦,“我就带你走。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夏薇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大了。

  “那明达呢。”她问。

  “不要了。”顾泽说。

  “那股份呢。”

  “不要了。”

  “那董事长位置呢。”

  “不要了。”

  夏薇的呼吸变快了。她的手滑到他胸口,按在心脏的位置。

  “那你为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顾泽的手从她脸颊上移开,滑到她的头发里,手指插进发丝,轻轻揉了揉。

  “因为你刚才说。”他说,声音很轻,“你要把所有第一次都给我。包括这里。”

  他的手往下滑,滑到她的臀部,手指探到肛门口。那里还湿漉漉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渗。

  “我收下了。”他的手指插了进去,慢慢抽送,“所以你是我的。我的人,我会负责到底。”

  夏薇的嘴张开了。不是想说话,是想哭。但眼泪没流出来,她忍住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有汗味,有精液味,有她的味道。

  “我不是帮她。”她终于说,声音闷在他胸口,“我是帮你。”

  顾泽的手指还在她肛门里抽插,动作很慢,但很深。

  “我知道。”他说。

  “我会做到的。”她说,声音很坚定,“所有事。”

  “我知道。”

  “然后等一切都结束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要继续改我。改到所有地方都是你的形状。”

  “好。”

  “改到每次你用我的时候,都会觉得——这个女人真他妈好用。”

  “好。”

  “改到我离不开你。”

  “好。”

  “也改到你离不开我。”

  顾泽的手指在肛门里突然停住了。

  夏薇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他在哪里,知道他的眼睛在哪个方向。

  “你答应吗。”她问,声音很轻。

  顾泽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肛门里缓缓旋转,感受着那里面温热的包裹。

  “答应。”他最后说。

  夏薇笑了。很轻的一声笑,但很真实。

  她翻过身,背对着他,把臀部撅起来。他的手还插在她肛门里,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手指滑出来又插进去。

  “再来一次。”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用后面。”

  顾泽的手从她肛门里抽出来,带出一股精液。他把那根手指举到她嘴边,她没回头,只是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尖仔细舔舐着每一寸皮肤。

  等他抽出手指,她往前趴了趴,臀部撅得更高。肛门口在黑暗中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这次射深一点。”她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颤抖,“射到最里面。让我明天开会的时候,还能感觉到。”

  顾泽的阴茎从后面插了进去。很慢,但很深。龟头撑开括约肌,慢慢推进,直到整根都没入。

  夏薇的嘴张开了。那股饱胀感又回来了,比刚才更强烈。直肠内壁紧紧包裹着茎身,每一寸都在蠕动,都在吮吸。

  他开始动。很慢,但很深。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然后再深深插入,直到顶到最深处。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漏出细小的闷哼。不是疼,是满足,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安心。

  “明天……”她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明天我会……穿着你最喜欢的……那条裙子……去调文件……”

  顾泽加快了节奏。龟头反复碾过直肠前壁,隔着那层组织挤压阴道深处的G点。

  “黑色……包臀的……那条……”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枕头,“你会喜欢……对吧……”

  “会。”

  “然后……等一切结束……”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高潮要来了,“我会……穿着那条裙子……来这里……让你……从后面……再操一次……”

  顾泽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肛门开始剧烈收缩,痉挛,拼命吮吸着他的茎身。

  “射在里面……”她咬着牙说,“射到最里面……让我……带着你的东西……去坐……董事长的位置……”

  顾泽在她高潮的同时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直肠最深处,温热粘稠。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浑身颤抖,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低吟,然后软下去,瘫在床上。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从肛口往外渗,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夏薇翻过身,把他拉下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上。两个人侧躺着,她抱着他,他听她的心跳。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哑了但很轻很稳。

  “我不是帮她。”她把脸贴在他头顶的发旋里,声音闷在他的头发中,“我是帮你。”

  她的手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从今天开始。”她说,“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

  顾泽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滑到她的脸颊,捧住她的脸。

  “我知道。”他说。

  “所以你要负责。”夏薇继续说,声音很轻,“负责到底。”

  “好。”

  “不能半路丢下我。”

  “不会。”

  “也不能觉得我麻烦。”

  “不会。”

  夏薇笑了。很轻的一声笑,但很真实。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睡觉吧。”她说,“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嗯。”

  “晚安。”

  “晚安。”

  黑暗中,两个人相拥而眠。她的肛门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慢慢往外渗。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微微发烫。她的心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对话,一遍遍回放。

  明天。明天她会去调签名文件。明天他会去签意向书。明天一切都会开始。

  而她准备好了。准备好为他做任何事。准备好把一切都给他。

  包括这里。

  她的手滑到自己的臀部,指尖在肛门口轻轻按了按。那里还微微张开着,精液正慢慢往外流。

  包括这里。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胸口,按在心脏的位置。

  也包括这里。

  她闭上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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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别墅】 周四 22:00

  夏云趴在床上,面前摆着润滑剂和一个小号的硅胶肛塞。昨晚她对着镜子试了半小时没成功,手指碰到肛口就全身发抖。不是怕疼。是少了什么。少了那个声音。

  今天她决定再试。把润滑剂挤在指尖上,往后探,指尖刚触到肛口,身体就弹了一下。括约肌在指尖下拼命跳动,快感沿着盆底神经炸开,和上次被他手指插入时的感觉一样,但更尖锐,更没有着落。她咬着嘴唇把指尖推进去一点,肛口吞进第一个指节。

  快感炸开。肛门开始拼命吮吸自己的手指,但她的大脑是空的。没有低沉笃定的命令,没有让她崩溃的羞辱,高潮停在一步之外,像一只悬在空中的手始终落不到她身上。她把手指抽出来,翻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喘气。

  没有他就不行。

  她把手机拿过来,打开顾泽的对话框。

  “我今天自己试了后面。手指进去了但高潮不了。因为不是你。”

  发送。

  过了两分钟,她咬了咬嘴唇又打了一行字。

  “批捕令下来以后你要是不来,我就一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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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琪公寓】 周四 23:05

  夏琪从健身房回来,洗完澡裸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到顾泽下午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你妈预约审前夜。你排后面。”

  她把嘴里的水咽下去,打字。

  “不公平。她排了两次我只有一次。”

  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条语音,声音故意放得很轻很慢。

  “下次操我屁股的时候,我要你多发几张照片给她。角度好一点的。让她看看她女儿比你操过的任何人都更配你。”

  她顿了一下,声音忽然沉下去,不再那么装了。

  “我知道你想安排四女同场什么的。不管谁在,夏云、夏薇、夏雨。当着谁的面都行。你定的规则,我按你的规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