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竞争欲的崩坏(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4万 字
【顾氏集团总部】 周三 14:15
门被推开的时候带进来一阵风。
夏琪站在门口,白色西装裙,黑色高跟鞋,头发盘起来露出整条颈线。她反手把门锁按下去,啪嗒一声,然后靠在门板上看着办公桌后面的顾泽。
“关门没用。外面听得到。”
“那更好。”她把包扔在沙发上,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领口敞开的角度刚好露出黑色蕾丝的边缘,“我要更刺激的。”
顾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上次还不够?”
“不够。”夏琪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攻击性。她走到他椅子旁边,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弯腰把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臀部往后撅,偏过头看他。
“我妈被你操了屁股。”她说,声音压得很低,“照片我看到了。肛门红肿,精液外流。”
“所以呢。”
“所以我也要。”她直起腰,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按在颧骨上。“她有的我都要。而且要更狠。更刺激。让她知道她女儿比她更敢。”
吻落下来。不是温柔的试探,是直接用牙齿咬住他下唇往外扯了一下,然后舌尖抵进去。吻技依然带着那种急于证明什么的侵略性,但比上次多了一点东西,一种不再掩饰的饥渴。顾泽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西装裙托住臀部,收紧。她闷哼了一声,在他嘴里说了一句含糊的什么,臀部主动往下压坐在他胯间。
唇分开时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
“落地窗。”她说,“窗帘别拉全。”
顾泽看了她一眼。夏琪的瞳仁在微微扩张,嘴唇因为亲吻而充血,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她不是在开玩笑。这种不顾后果的疯劲是夏琪独有的,和夏云的被动承受、夏薇的温柔掌控、夏雨的害羞紧张完全不同。她需要的不是安全感。她需要的是危险本身。
“起来。”他说。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他站起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推向落地窗。玻璃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午后的阳光从半开的百叶窗缝隙里斜切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光栅。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对面写字楼的窗户反着白光,看不见里面,里面也看不见外面。但如果有人仔细看,能看见。
他把百叶窗拉开一半。光把夏琪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手撑玻璃。”
她照做了。双手按在落地窗上,指尖因为玻璃的凉意微微蜷了一下。他站在她身后,把她西装裙的下摆从后面撩到腰以上。黑色蕾丝丁字裤,一根细带陷在臀缝里几乎看不见。他把那根细带拉下来,丁字裤从腿间脱落到膝盖,然后是脚踝。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腿微微分开。
“手别离开玻璃。”
然后他走到她面前。
从正面吻她。这个吻比刚才的慢,不是撕咬,是含住下唇慢慢吸,舌尖在她的上唇内侧画了一条线。她的手没有离开玻璃,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乳房隔着西装外套压在他胸口。他解开她的西装扣子,然后是衬衫。白色真丝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挂在手肘处,露出黑色蕾丝胸罩。他的手指从胸罩下缘探进去,掌心托住乳房下侧,拇指从下往上慢慢推,推到乳头旁边停住。
“今天怎么不嘴硬了。”
“还没到时候。”她喘着说。他低头含住她的右侧乳头,隔着蕾丝胸罩的黑色半透明布料。他的嘴唇温热,先是轻啄,然后整个唇瓣覆盖上去。舌尖从缝隙里钻出来,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在乳尖上用力碾了一下——不是舔,是带着力道的压碾,像要隔着布料把它碾平。乳尖在他舌尖下迅速充血变硬,顶起蕾丝上的每一个细小凸起。
夏琪的后背瞬间弓起来,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上凸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手指在冰凉的玻璃上不受控制地滑出两道湿痕,那是掌心的汗。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又像是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换了一侧,嘴唇从右侧乳头移开,在空气中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凉意轨迹,然后覆盖上左侧乳头。这次他没有隔着蕾丝,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胸罩的下缘,往下一扯,左侧乳房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乳尖在空调的微风中微微发颤,深粉色的乳晕紧缩着,中间那颗乳头已经硬得发亮。
他俯身,嘴唇直接含住那颗裸露的乳头。舌头卷上去,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地扫过乳尖的每一寸表面,然后用力吸吮。她倒抽一口冷气,背弓得更深了。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绕到她的后背解开胸罩的搭扣,黑色蕾丝胸罩从她身上松脱,挂在她手肘处摇摇欲坠。右手伸到她胸前,掌心覆盖住右侧乳房——那是一只手无法掌控的饱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侧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从轻到重地捻。
先是轻轻的、试探性的捻动,像是在把玩一颗小巧的珍珠。然后力道加重,指腹夹着乳尖左右旋转,每一次旋转都让乳晕紧缩一圈。她的乳头在他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红,像熟透的浆果。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从有节奏的喘息变成急促的、断续的抽气。嘴张开,舌尖抵在下唇内侧,漏出压抑的呻吟——不是完整的句子,是破碎的音节。“嗯……啊……哈……”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音。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向后拱,西装裙的布料绷紧,紧紧包裹着臀部的曲线,中间那道臀缝陷得更深了。她的大腿内侧在轻微摩擦,黑色丝袜发出窸窣的声响。
他没有停下。捏着乳头的右手继续加重力道,几乎要把那颗乳尖捏扁。嘴唇在左侧乳头上变换着方式舔弄,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尖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时而用整个嘴唇包裹住乳晕用力吸吮,发出“啧”的湿润声响。她能感觉到乳头被他吸得发痛,但那痛里裹着酥麻,酥麻沿着乳房的神经往腋下、往脊椎深处钻。她的整个胸腔都在发烫,乳房像灌满了热水的皮袋,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的每一次被碰触都让下腹深处跟着抽搐。
然后他走到她身后。
这个动作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的视线只能看见落地窗外城市的楼群,玻璃上倒映出他走动的模糊影子。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继续揉捏她的左侧乳房——那只刚从嘴里解放出来的、沾满他唾液的乳房。他的手掌覆盖上去,掌心贴着乳肉顺时针揉,从乳房下缘推到乳尖,再从乳尖揉回下缘。每一个揉捏的动作都让她乳房里的乳肉跟着晃动,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变得更加肿胀敏感。
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腿间。
西装裙的布料被他撩到腰际以上,黑色蕾丝丁字裤还挂在膝盖处。他的手直接探进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指尖划过皮肤,先是摸到腿根的嫩肉,然后往上,触碰到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那里已经湿透了。
不是刚湿的,是被她自己体液的温热浸透的湿。从她今天早上起床开始,从她挑选这条黑色丁字裤开始,从她坐在来公司的车上双腿无意识夹紧开始,从她推开这扇门锁上门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在为这一刻做准备。阴道口分泌的黏液浸透了阴唇的每一道褶皱,连耻毛上都挂着细小的水珠。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微微张开,像一朵潮湿的花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提前绽放。
他的手指分开阴唇。两片粉嫩的肉瓣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中间那道深红色的肉缝。他先是用指尖在最外缘轻轻刮了一下,她的整个身体就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出一股新鲜的黏液。然后他的手指继续深入,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肉缝往上滑,滑到阴蒂的位置。
阴蒂包皮已经因为充血而翻开,那颗暗红色的小肉粒完全暴露在外,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整圈,尖端亮晶晶的,是她自己分泌的润滑液。他的指尖在阴蒂顶端轻轻一点。
“啊!”
她的尖叫脱口而出,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压回去。太敏感了。仅仅是指尖轻触一下,就像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针从阴蒂尖端扎进去,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炸得她眼前发白。她的双腿瞬间软了,膝盖弯曲,全靠撑着玻璃的双手和他在背后的支撑才没有瘫下去。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先是缓慢的、轻轻的画圈,指尖裹着她分泌的润滑液,绕着阴蒂的外圈打转。然后圈越缩越小,力道越来越重,最后变成用指腹直接按压阴蒂的顶端,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大腿肌肉抽搐,阴道深处跟着收缩,子宫往下坠,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流出来。
同时,揉捏乳房的那只手从乳侧滑到乳尖。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不是捻,是往上提拉——捏着乳尖的那一小块肉,往外拉,拉到她觉得乳根都跟着被拽紧了,拉到她以为他要把它扯下来的时候,他才松开。乳头弹回去,乳晕周围泛起一阵又麻又痛的回波。然后他再次提拉。
她的身体被两种不同的刺激前后夹击。前方,乳尖被反复提拉,每一次提拉都像有一根线从乳头直直连到子宫,扯得整个小腹发紧。后方,阴蒂被他毫不留情地按压蹂躏,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波一波轰击她的神经中枢。她的额头重重抵在玻璃上,玻璃的冰凉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形成一种扭曲的清醒。她的嘴张着,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团白茫茫的雾。每一次呼吸都在那团雾上留下新的湿痕,雾的范围越来越大,像她正在融化。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哭腔,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破碎感。“嗯啊……嗯……哈啊……不行……太……太……”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知道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堆积,在阴蒂下方,在子宫深处,在脊椎骨的每一节缝隙里。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指甲刮过玻璃表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她的臀部越拱越高,腰塌下去,把整个臀部完全送到他手边,像在主动索求更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收缩、放松、再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空嚼。每一次收缩都有新的黏液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大腿根部的皮肤弄得一片湿滑。她能闻到自己的气味——那种带着微酸的、女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腥味,混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在空气里弥漫开。
他的手指还在阴蒂上画圈。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阴蒂已经肿胀到极限,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到触碰即炸。她开始感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正在往下坠,正在聚集,正在寻找一个爆发的出口。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的、抽噎般的喘息。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出来,滑过脸颊,滴在玻璃上,和她呼出的雾气混在一起。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
他的拇指从阴蒂顶端滑下来,往下压,压到阴蒂和阴道口之间的那块敏感地带——阴阜的下缘。那里平时很少被触碰,此刻却因为整个外阴的充血而变得同样敏感。他的拇指在那块区域用力按压,画着螺旋形的圈,同时食指和中指分开,两指的指节抵在阴道口的两侧,往里挤。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顶,乳房重重撞在玻璃上,挤压成两团扁平的软肉。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他指节的挤压下被迫张开了一个小口,内壁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凉意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不是尿液,是比尿液更黏稠、更滚烫的液体,随着他按压阴阜的动作,直接从子宫颈口喷出,涌过阴道腔道,浇在他抵在阴道口的手指上。
是潮吹。
还没被插入,甚至还没有真正碰到阴道内部,仅仅是对阴蒂和阴阜的刺激,就让她的身体失控地喷出了一股淫水。那股液体量很大,喷溅在她的大腿内侧,顺着丝袜往下淌,在地板上积出小小的一滩。气味更浓了,浓得她自己都能清楚地闻到。
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进玻璃里。但玻璃是透明的,她什么都藏不住。她能看见窗外对面的写字楼,能看见那些亮着灯的窗户,能想象那些窗户后面可能有人在办公、在开会、在看向这边——虽然他们大概看不见细节,但他们能看见这里有两个人影,能看见那个靠窗的女人身体在剧烈起伏,能看见她贴着玻璃的手在颤抖。
他的手指终于从阴蒂移开,往下滑,滑到湿透的阴道口。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抵在洞口。那里还在因为刚才的潮吹而一张一合地抽搐,像一张喘息的小嘴。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比昨天进门的时候湿多了。”
她咬着嘴唇不回答,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当他的两根手指同时推进阴道口时,她的阴道内壁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就裹了上去。那是温热的、湿滑的、紧致的包裹。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先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按压着阴道壁的每一寸,像是在勘探地形。
他摸到了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区域——G点。那块区域此刻充血肿胀得像一颗小核桃,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他的指腹按上去,用指节在上面重重一压。
“唔!”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瞬间收紧,死死箍住他的手指。第二股液体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这一次的量更大,喷溅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像一小股泉水涌出。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发软,全靠他另一只手从腰间搂住她才没有滑下去。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抽送。缓慢地、深深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指尖还在阴道口,每一次推进都整根没入,指节精准地碾过G点。她的臀部跟着他的节奏摆动,像在迎合,又像在逃离。她嘴里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指甲刮出一道道白痕。
同时,他揉捏乳房的那只手开始玩新的花样。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不再提拉,而是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抖动,像在拨弄一根敏感的琴弦。每一次抖动都让乳尖的神经末梢疯狂地放电,快感沿着乳腺导管往胸腔深处钻,让她的心脏都跟着发颤。
她的身体被三重刺激夹击。前方,乳房被玩弄,乳头被抖得像要脱离身体。中间,阴道被手指抽插,G点被反复碾压。后方,阴蒂虽然暂时没有被触碰,但余韵还在,一阵阵地发着麻。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多信息,开始陷入一片混沌的白噪声。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知道自己的腿在抖,知道自己的阴道在疯狂分泌,知道自己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揉得发红,知道玻璃上全是她的口水、眼泪和呼吸的雾气。但她停不下来。她甚至主动把臀部往后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她甚至希望他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把她弄坏。
“快了……”她喘着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下面……快到了……要去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是高潮前兆。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像一只小手在拼命攥紧他的手指。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剧烈,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抽泣。她的小腹在痉挛,子宫在往下坠,她知道再有几秒,她就会彻底崩坏。
就在这个时候。
他抽出了手指。
湿滑的手指从她湿透的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丝线,在空中拉长、断裂。阴道骤然空掉,内壁还在疯狂收缩,却只能夹到空气。那股已经涌到高潮边缘的快感戛然而止,像被一刀切断。她整个人僵在那里,保持着臀部后拱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猛地回过头,眼眶红了一圈,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因为刚才的喘息而红肿破皮。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要停……”
他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扭曲的脸,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潮湿发红的眼睛,看着她胸前还在微微发颤的乳房,看着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狼藉。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动作很粗暴,扯得她差点摔倒。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阴茎弹出来,已经硬了,龟头深红发亮,上面布满凸起的血管。柱身粗得惊人,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粗。他刚才用手指扩张她,大概就是为了迎接这个。
他把阴茎抵在她湿滑的阴道口,龟头分开两片嫩肉,抵在入口处。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头部正在往里挤,挤开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口。她本能地绷紧身体,但身体是软的、湿的、准备好的。
他把她按回玻璃上。玻璃冰凉,她赤裸的背部贴上去,激起一阵鸡皮疙瘩。然后他进入。
不是缓慢推进,是整根推进去,一口气推到最深。那根粗大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撑开她阴道里每一寸褶皱,碾过G点,直直顶到宫颈口。她闷哼了一声,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太充实了,充实到她以为身体要被撑裂了。她的腿瞬间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叠,像藤蔓缠着树干。
阴道裹得很紧,比刚才裹手指的时候紧得多,紧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道肉棱在刮擦茎身。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极度敏感,此刻被这样粗大的异物贯穿,快感和痛感混合成一种撕裂般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宫颈口在每一次他推到底的时候都会轻轻吸一下龟头,像在吞咬。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整根推进去,顶得她子宫都在发颤。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了,变成了响亮而破碎的哭叫。
“啊……哈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她的腿夹得越来越紧,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这次的快感比刚才更汹涌,堆积得更高。她的手指掐进他后背,指甲隔着衬衫陷进皮肤里,留下月牙形的红痕。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直,整个身体开始往上弓,像一条离水的鱼。
要到了。真的要到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东西正从子宫深处涌上来,马上就要喷出来。她的阴道收缩速度达到顶峰,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榨汁机在拼命挤压他的阴茎。她的嘴张开,喉咙里发出濒临高潮的、尖锐的抽气声。
然后他拔出来了。
在即将到达最高点的前一刻,阴茎从她湿滑的阴道里骤然撤出,带出一大股混着她体液的黏液。她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维持着即将高潮的弓身姿势,僵在那里。高潮被硬生生切断,那股已经涌到出口的快感像被堵塞的洪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宣泄口。
她愣了一秒。然后崩溃了。
“不要!”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声音撕裂成破音,“我要到了……让我到……求你了……求你了顾泽……让我去……让我去啊……”
她的腿从缠着他的腰上滑下来,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玻璃上瘫。眼泪疯狂地往下掉,不是之前那种情动的泪,是真正的、崩溃的泪。她的身体还在抽搐,阴道还在空收缩,子宫还在往下坠,但那股高潮被永远地堵在了半路。她像个被夺走糖果的孩子,像个被掐住喉咙的鸟,绝望地、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找回刚才那种即将爆炸的感觉。
他不理会她的哭叫。只是把她转过去重新面朝落地窗,动作依旧粗暴。她的手再次撑在玻璃上,但这次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手臂在发抖。他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强迫她弯下腰,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臀瓣分开,中间的臀缝深处,那颗深粉色的肛口正在微微收缩,像一颗害羞的小嘴。肛周的褶皱因为身体的热度而变得湿润,泛着一层水光。
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悬在她的肛门上方,悬在虚空中。
夏琪还在哭喘,身体因为高潮被打断而陷入一种近乎瘫痪的虚弱。但当她意识到他的手悬在哪里时,她的哭叫停了。她偏过头,从肩膀上方看他,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的警惕。
“你要……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
词条界面在他眼前展开。半透明的蓝色光屏悬浮在空中,只有他能看见。夏琪的词条列表往下拉,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像瀑布一样在他眼前流过:【肛门敏感度:基础值;直肠耐受度:低;肛交快感接收阈值:高;括约肌控制力:良好……】
他找到空位。
指尖开始发麻。那种熟悉的刺痛从指甲缝往里钻,像有无数细小的针从指尖扎进去,顺着皮下血管往上爬,到手掌、到手腕、再到前臂。刺痛越往上越重,到手腕时变成电流般的灼热,像有高压电从手臂内部穿过。他的心跳在耳膜里加重,咚咚、咚咚,每一拍都沉重得像敲鼓。血管里的血液流速在加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上升。
修改。
他在虚空中的指尖划动,像在空气中书写看不见的文字。词条界面上,夏琪的属性栏里,关于肛门的那些数值开始闪烁,重新排列。他删掉原本的描述,写入新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他的意志,带着那股从指尖钻进来的、来自虚空的力量。
【新增词条:肛门及直肠敏感度提升至阴道敏感度的3倍。肛交时产生比阴道更强烈的快感,且会在快感冲击下下意识用语言索求更多。括约肌在受到触碰时自主分泌微量润滑黏液。词条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麻意在这一刻炸开。像被人用锤子从指尖砸下去,那股刺痛顺着指骨、掌骨、腕骨一路向上劈开,一直劈到肩膀。他的牙关咬紧,下颌线绷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太阳穴的青筋跳了几下。等刺痛终于退成掌心的灼热,他才慢慢松开牙关,呼出一口气。
而夏琪的身体,在同一瞬间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不是冷。是从尾椎骨深处升起的一股热流,像有人往她脊椎最末的那节骨缝里倒了一瓢滚烫的油。那股热流顺着脊椎管往上冲,冲过头顶,再往下倒灌,全部灌进直肠深处。她的每一个内脏都跟着震了一下。
然后肛周的每一条神经末梢同时苏醒。
不是慢慢苏醒,是像被突然通电的灯泡,瞬间全部亮了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肛门口周围那一圈皮肤的存在,感觉到每一道细小褶皱的形状,感觉到括约肌最外圈的那道肉环在轻微地、自主地收缩。那种感觉太诡异了——她的肛门,那个平时几乎不会有存在感的部位,此刻像有了独立意识,像一只沉睡多年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用全新的、陌生的、极度敏感的感官在探索这个世界。
热。痒。麻。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肛门口的皮肤上爬,爬过每一道褶皱,爬进褶皱的缝隙里。又像有人在用羽毛的最尖端在那里轻轻地、反复地刮。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的、尖锐的痒,痒得她想扭动臀部,想把那里蹭在什么东西上。同时还有麻,那股从尾椎升起的电流般的麻意还在持续,顺着盆底神经丛往阴道、往子宫、往整个下半身蔓延。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不受控制地滑出十道湿痕,那是瞬间涌出的冷汗。膝盖一软,她差点跪下去,全靠撑着玻璃的手和他按在腰上的手才勉强稳住。她的呼吸乱了,变成短促的、惊慌的抽气。她能感觉到肛门口在自主分泌东西——不是粪便,是一种稀薄的、滑腻的液体,从直肠黏膜深处渗出来,浸湿了括约肌最外圈的褶皱。那是词条的效果,是她的身体在自己给自己准备润滑。
“你……”她回过神,声音在发抖,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你改了什么……后面……后面好热……好痒……有什么东西……在流出来……”
她不敢回头,只能偏着头用余光看他。她的脸贴在玻璃上,玻璃的冰凉暂时压住了皮肤的发烫,但压不住身体内部的异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在微微张开、收缩、再张开,像一张在自主呼吸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那种滑腻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流到大腿根,和刚才阴道分泌的体液混在一起。
气味变了。她自己的体味里混进了一种陌生的、带着一点点微腥的甜味,那是直肠黏膜分泌液特有的气味。她和她的身体一样陌生。
顾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热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感。
“你妈昨晚的感觉。”他的声音很低,像耳语,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耳朵里,“现在轮到你了。”
“啊……嗯……”
手指从阴蒂往下滑,停在阴道口。两根手指同时推进去,她的阴道内壁立刻裹紧了,温热的、湿滑的、熟悉的紧致。手指开始抽送,拇指留在阴蒂上同步画圈。她的臀部跟着手指的节奏摆动,玻璃上又多了两道湿痕。
“快了……快了……”她喘着。
快高潮了。阴道内壁开始节律性地收缩,裹住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阴蒂在拇指下跳动。她的膝盖开始弯曲,整个人往下沉。
顾泽抽出了手指。
“你,”她回过头,眼眶红了一圈,“为什么要停……”
他没有回答。而是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解开裤子。阴茎硬了,龟头深红发亮。他把她按回玻璃上,从正面进入阴道。整根推进去,她闷哼了一声,腿立刻缠上他的腰。阴道裹得很紧,比手指裹得更紧,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咬着茎身,宫颈口在每次推进时都会轻轻吸一下龟头。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推进。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腿夹得越来越紧,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快到高潮了,她的手指掐进他后背,指甲隔着衬衫陷进皮肤,脚趾蜷起来,整个身体开始往上弓。
他拔出来了。
“不要!,”她几乎尖叫出来,“我要到了……让我到……求你了……”
他把她转过去重新面朝落地窗。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让她弯下腰,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悬在虚空中。
词条界面展开。夏琪的词条列表往下拉,找到空位。
指尖开始发麻。那种熟悉的刺痛从指甲缝往里钻,顺着血管往上爬,到手腕时变成电流般的灼热。心跳在耳膜里加重。
修改。
【新增词条:肛门及直肠敏感度提升至阴道敏感度的3倍。肛交时产生比阴道更强烈的快感,且会在快感冲击下下意识用语言索求更多。括约肌在受到触碰时自主分泌微量润滑黏液。词条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麻意炸开,从指尖劈到肩膀。他咬住牙,等刺痛退成掌心的灼热。
夏琪的身体在同一瞬间打了个剧烈的寒颤。不是冷,是从尾椎骨升起的一股热流直接灌进直肠深处,肛周的每一条神经末梢同时苏醒,像被电流击穿的网从尾骨蔓延到会阴。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滑出十道湿痕,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你改了什么……后面……后面好热……”她的声音在发抖。
顾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
“你妈昨晚的感觉。现在轮到你了。”
他的手指从她阴道口沾满体液,往上移到肛门。指尖触到括约肌最外圈皱褶的一瞬间,夏琪的整个身体弹了起来。不是疼。是快感。词条把括约肌变成了比阴蒂更敏感的区域,仅仅是指尖轻触就让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肛门劈进阴道深处,再劈到阴蒂尖端。她的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痛,阴道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什么……什么东西……才碰了一下……啊啊……”
“才碰了一下就这么叫。”顾泽的指尖按住肛门不动,让她的括约肌在他指腹下疯狂跳动,“你妈昨天比你多撑了十秒。”
这句话像一剂药直接打进血管。夏琪的臀部猛地往后拱,把自己的肛门往他手指上压。“我能比她久……我什么都比她强……”
“那就证明。”
指尖推进去。括约肌第一圈被撑开,她的肛门本能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词条把“被撑开”变成了快感的来源,每一圈括约肌被撑开都让阴道深处痉挛一下,让阴蒂在空气中硬挺跳动。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个断在中间的尖叫。第一个指节完全进入,直肠内壁温热紧致,比阴道更紧更密更主动。
“几秒。”
“不……不知道……我忘了数……”她喘着,声音碎了。
手指开始慢慢抽送。极小的幅度,只在第一指节范围内来回。每一次退出时括约肌都拼命收紧,每一次推进时又自己松开。直肠黏膜在词条作用下分泌出极薄极滑的黏液,和从阴道带过来的体液混在一起,让手指的进出越来越顺畅。她的臀部跟着手指节奏疯狂摆动,嘴里漏出连续不断的呻吟。
“比你妈敏感。”顾泽说。
“我……嗯……比她……”
“比她什么。”
“比她……啊……比她好……我比她好……”
“加第二根。”
两根手指同时推进。括约肌被撑到更大的幅度,肛周皱褶全部拉平变成一圈光滑紧绷的皮肤。她的腰拱起来,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全部绷成一张弓。两根手指完整进入直肠,开始同时抽送,每次推进都弯曲指节按压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组织挤压阴道深处的G点。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肛门吮吸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快感从直肠前壁炸开,和阴蒂的跳动汇合,再被词条三倍放大。她张着嘴,声音断成没有意义的音节。
“说完整。你比她什么。”
“……我比她骚……”她从喉咙里碾出这句话,眼泪同时滑下来,“行了吧……我比她骚……我屁股比她更想要……我比她更配被你操……”
手指抽出来。括约肌在手指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声响,肛口没有立刻闭合,在空气中微微翕张。
顾泽解开裤子,阴茎从刚才阴道抽出的体液中沾满润滑。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阴茎,龟头顶在肛口入口处。
“最后一次。要不要。”
她回过头看他。眼眶红透了,睫毛膏晕开一圈,嘴唇因为一直咬着而破了皮。但眼神不像夏云那样彻底崩溃。还有一丝不服。
“要。”她说,“而且要让她知道。”
龟头推进去。
括约肌被撑到极限,龟头比两根手指粗得多,每一圈肌肉都在拼命抵抗又在快感冲刷下被迫松开。她的反应比夏云更剧烈,整个身体从腰到腿全部绷紧然后忽然软下去,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直接高潮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落地窗上,顺着玻璃往下流。
“去了,!刚进去就……啊啊啊,”
不是疼。是快感。太强烈了。肛门的快感被词条放大三倍,沿着盆底神经丛炸开,她连一秒都没撑住。夏云好歹撑到了他开始抽送。夏琪只是被插入就高潮了。
“你输了。”顾泽停在里面不动,让她的高潮余波一波一波裹紧龟头。
“没……没输……”她趴在玻璃上喘,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再来……”
他开始抽送。慢的。深的。整根阴茎在直肠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每一次推进都碾过直肠前壁。她的直肠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紧茎身,比阴道更紧更密更有力,词条三倍敏感度让每一次摩擦都变成一场小规模的高潮。
“啊啊……太深了……嗯啊……到……到了……又到了……”
第二次高潮。直肠和阴道同时痉挛,喷出的液体把落地窗下半截全部打湿。她的腿软了,膝盖开始往下滑,全靠他的手按住腰才没有瘫倒。
顾泽没有停。继续抽送,节奏越来越快。同时从她西装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塞进她手里。
“打给夏薇。”
“什……什么?”
“打给夏薇。说工作的事。”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发抖。找到夏薇的号码,拨出去。响了四声,接通。
“姐?”夏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顾泽在电话接通的同时开始加速抽送。整根阴茎在直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碾过直肠前壁隔着那层组织挤压G点。夏琪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甲陷进肉里,硬生生把呻吟压成一声短促的闷哼。
“嗯……薇薇……我……我想问你……明达那边……嗯……那个合同……”
她的声音在抖。每个词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呼吸全乱了。肛门的快感在三倍敏感度下被加速抽送放大到极限,括约肌拼命吮吸茎身,直肠内壁剧烈痉挛,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高潮边缘被反复撕扯。
“姐,你声音怎么了?”
“没……没事……刚才……跑了步……那个合同……你看了吗……”
顾泽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拇指按住阴蒂,和肛交的节奏同步快速画圈。
她的身体炸了。
阴道、直肠、盆底肌、会阴,所有器官同时痉挛。括约肌猛烈抽搐死死箍住阴茎根部,直肠内壁的每一寸都在同时收紧。高潮以摧毁一切的方式碾压过去,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断掉的嘶哑的气音。然后声音回来了,不是呻吟,是哭。
“姐?!”夏薇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没……没事……腿……腿抽筋了……”她把手机拿远,用手捂住话筒,回过头看顾泽,嘴唇无声地蠕动。求你了。别让我在她面前叫出来。
顾泽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过去,贴在自己耳边。
“她没事。合同明天再说。”
“……好。”夏薇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你帮我照顾她一下。”
电话挂断。
他把手机放在窗台上。夏琪瘫在落地窗上,脸贴着自己喷在玻璃上的体液和雾气,身体还在剧烈抽搐。高潮的余波一波一波从直肠深处往外推,括约肌间歇性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阴道也在痉挛,没有东西插入却收缩得比有东西插入还厉害。
他在她的高潮余韵中继续抽送。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直肠内壁的高潮痉挛裹紧茎身,每一次退出都被痉挛的括约肌追着咬,每一次推进都像被一团湿热紧致的手掌紧紧攥住。精液从尾椎涌上来,灌进她直肠最深处。一股。两股。三股。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从还没完全闭合的肛口往外渗,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阴唇,再从大腿内侧往下流。
夏琪靠着落地窗慢慢滑下去。赤身裸体地坐在窗前地板上,腿分着,精液从肛门里往外渗,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阴蒂半露在外面跳动。脸上的表情不是崩溃。是茫然。那种做完所有能做的事之后仍然不够的茫然。
顾泽蹲下来,平视她。
“还能说话吗。”
她抬起眼睛看他。过了很久,嘴唇动了。
“我已经回不去了。”
声音哑得像砂纸。她伸手摸到他的手腕,手指很凉,骨节分明。
“我妈……她也是这种感觉吗。”
“类似。”
“不一样。”她摇头,幅度很小,“她是被你弄垮的。我是自己走进来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顿了一下,眼眶又红了,“但是停不下来了。每次都说下次要赢你。每次都被你弄到……”
她没说完。低下头,额头抵在他手腕上。
“你想怎么玩我都行。”声音闷在他手腕上,“赢不赢已经不重要了。我就是想让你……操我。”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清亮。伸手把自己散落的头发重新盘起来,动作很慢,一颗一颗扣好衬衫扣子,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肩上。
“下次。”她说,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扶了一下窗台才站稳,“我想让你当着夏云的面操我屁股。”
她捡起地上的包,踩着高跟鞋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伤口上,但脊背挺得很直。拉开门之前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让她看看,谁更配。”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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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别墅】 周三 15:40
夏云从午睡中惊醒。
身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湿了。不是普通的湿,是肛门和阴道同时分泌出大量黏液,把内裤和睡裤的裆部全部洇透。肛周的括约肌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像被一根不存在的手指进入了一下。乳头硬挺,阴蒂充血,整个盆底像被接上了低压电流。
她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
打开顾泽的对话框。
“你又改了谁。”
没有回复。
她又打了一行字:“我下面和后面同时湿了。没有碰。自己湿的。”
没有回复。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分泌黏液,肛门的抽搐越来越频繁,每一次都让直肠深处产生一阵空虚的痉挛。她想起昨晚同样的肛门被阴茎塞满的感觉,手指抓紧了枕头。昨天他说“批捕令下来以后发消息给我”,但批捕令还没下来。她等不了。
第三条消息。
“求你了。再来一次。只操后面。”
发送。
她把手机关掉扣在床头柜上,闭着眼。睡裤裆部的湿痕正在一圈一圈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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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别墅】 周三 21:10
夏薇把最后一份文件收进档案袋,封好口放在茶几上。明天一早要送经侦。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听到玄关门响。顾泽回来了。
她走过去,像往常一样凑近他的脖子。然后退回去。不是夏云的味道,也不是夏雨的。是第三种。香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带一点微酸的甜。
“是夏琪。”她说。
“嗯。”
“你们今天在办公室。”
“嗯。”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动作很慢。衬衫敞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到什么程度。”
“和昨天一样。”
“肛门。”
“嗯。”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小腹,停在他皮带扣上。没有解开。抬起头看着他。
“疼吗。她。”
“没有你第一次疼。”
她低下头,把脸贴在他胸口上。过了几秒,她闷声说了一句话。
“我也可以。”
顾泽低头看她。
“什么。”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但不是在哭。是一种很认真的、在做决定的眼神。
“我也可以给你后面。如果你想要的话。”她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锁骨,“不是因为她。不是因为竞争。是因为……”她顿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胸口,“我也想给你全部。身上没有一块不是你的。”
然后她松开他,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三步回过头,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但不是今晚。今晚先预约。”
“预约到什么时候。”
“等我准备好。”她走进卧室,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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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琪公寓】 周三 22:45
夏琪趴在床上,肛门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洗过了,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洗不掉。肛口仍然微微红肿,每次翻身都会提醒她下午发生了什么。
她拿起手机,给顾泽发消息。
“约好了。当着夏云的面。操我屁股。”
发送。
然后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笑。是那种确定目标之后的、冰冷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