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家庭聚会(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2.2万 字
【夏家别墅餐厅】 周一 18:30
长桌铺了白色桌布,六副碗筷。
水晶吊灯把光打在瓷器上反射出一层冷白。厨房里煲着花胶鸡汤,香味从走廊飘进餐厅,和檀木家具的气味混在一起。
夏云站在二楼卧室的穿衣镜前。
墨绿色旗袍。高领,七分袖,侧边开叉到膝上三寸。旗袍是去年定做的,收腰收得很窄,把胸和臀的曲线箍得分毫毕现。她对着镜子转了一下身,开叉处露出大腿外侧一小截皮肤。
里面穿了内衣。黑色的,蕾丝边。内裤也是配套的。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旗袍按了一下。
下午就开始湿了。不是因为任何刺激,只是想到今晚顾泽会来。她洗了两次澡,换了两套内衣,最终选了这套。黑色的。万一呢。她跟自己说,万一呢。
楼下车声。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是夏琪的白色宝马。夏琪下车,甩上车门,仰头看了一眼别墅的窗户。夏云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让女儿看见自己在窗边等。
门铃声。然后是阿姨开门的声音。夏琪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然后是夏雨。她步行来的,帆布袋挂在肩上,在门口站了两秒才按门铃。
然后是夏薇和顾泽。
夏云站在二楼楼梯口,看着他们进门。顾泽走在夏薇身后半步,穿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他进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目光正好对上她的。
乳头在一瞬间硬了。
隔着内衣。隔着旗袍。像两根手指从胸前碾过去。她扶着楼梯扶手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阴蒂在同一瞬间充血膨胀,从一粒软的小核变成一颗跳动的硬粒,抵在内裤的裆部。她的膝盖弯了一下。旗袍的高领忽然变得太紧,箍住脖子,让她喘不上气。
“妈。”夏薇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夏云深吸一口气,把肩膀放平,扶着扶手一步一步走下楼。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碰到旗袍下摆的丝绸衬里,摩擦让阴蒂跳得更厉害。走到转角的时候她必须停一下,腿太软了。
“来了。”她微笑着说,声音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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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五个人落座。
夏云坐在主位,面朝门口。夏薇和顾泽坐在她右手边,夏琪和夏雨坐左手边。阿姨陆续上菜,花胶鸡汤、清蒸东星斑、蒜蓉粉丝蒸扇贝、蚝油生菜、红烧鲍鱼。菜很正式,像过年。
但桌上没有人说话。
夏薇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顾泽坐在她旁边,手臂搭在她椅背上,姿态松弛。夏琪用筷子夹了一颗扇贝慢慢嚼,眼睛时不时扫过对面。夏雨把筷子放在碗上,一直没动,盯着鸡汤发呆。
“小雨,怎么不吃?”夏云开口,声音带着惯常的母亲式温和。
“不饿。”夏雨没有抬头。
夏云盛了一碗汤放在夏雨面前。汤碗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夏雨的睫毛抖了一下,但没动那碗汤。
“薇薇,”夏云转向长女,“最近工作忙吗?”
“还行。”夏薇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抬起头。她的目光和夏云碰在一起,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
“你瘦了。”
“没有。体重没变。”
夏云笑了笑。嘴唇抿着,弧度很浅。
夏琪忽然放下筷子,筷子搁在筷架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所有人都看向她。
“妈,你今天气色很好。”夏琪的语气听起来像夸,但嘴角的弧度不像,“脸红扑扑的。是不是最近心情不错?”
夏云的手在桌布下按住自己的大腿。
“取保候审的人能有什么好心情?”
“也是。”夏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我听说取保候审期间表现好,量刑的时候会酌情。妈你应该多走动走动,多见见人。”
“见谁?”
“见律师啊。”夏琪笑了一下,“你以为我说谁?”
夏薇没有笑。她的目光从夏琪身上移到夏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对顾泽说:“汤不错。你尝尝。”
顾泽嗯了一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夏云也在喝汤。但勺子拿在手里的时候手指在轻微发抖。汤液在勺子里晃出一圈极细的波纹。
因为顾泽看了她一眼。
只是喝汤间隙的一次抬眼。目光从汤碗上沿越过来,落在她脸上。不到两秒。
乳头上的快感从硬挺变成了尖锐的电流。不是慢慢来的,是一瞬间炸开的。从乳尖劈进胸腔,顺着肋骨往下劈,和阴蒂的跳动汇合在小腹最深处。她的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妈?”夏雨抬起头。
“手滑了。”夏云把勺子放稳。
但脸上的红晕骗不了人。从脖子根往上爬,经过下颌线,停在颧骨上。耳朵也红了,耳垂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穿着高领旗袍,高领遮住了脖子上的潮红,但遮不住脸。
遮不住呼吸。呼吸乱了。胸脯在高领下起伏的幅度变大了,旗袍领口的盘扣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绷紧。
夏薇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观察一个实验样本。
夏琪歪着头,眼里有一丝玩味。
只有夏雨注意到了母亲的不对劲,但她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手指在桌布下绞在一起。忽然手机震了一下。顾泽发来的。她低头看屏幕。
“没事。”
她抬起头看他。他正在和夏薇说话,没有看她这边。但这两个字让她绞紧的手指松开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夏云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她用手撑住桌沿才稳住。旗袍下摆扫过椅腿,她走路的时候夹着大腿,每一步都像在克服某种来自身体内部的阻力。
洗手间的门关上。
她把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红的。嘴唇在发抖。乳头把旗袍前襟顶出两个明显的尖,阴蒂在旗袍下面一下一下地跳,内裤已经湿透了,湿到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
不能这样。她是母亲。三个女儿在外面。她不能这样。
但词条不管她能不能。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天在客厅地毯上裸着身体自慰的画面。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摩擦,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因为没有他的声音。
他现在就在外面。
离她不到十米。
她咬着嘴唇,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拧了一下。疼痛让阴蒂的跳动稍微缓解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补了口红,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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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继续。
甜点是杨枝甘露。夏云面前的那一碗一口没动。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掐着旗袍的下摆,指节攥得发白。
顾泽吃完了。他把勺子放在碗边,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夏云身上。
“夏阿姨。”
三个字。
声音很低,很平常。但在夏云耳朵里,这三个字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裸露的阴蒂上弹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洇透了内裤,直接沾到旗袍的丝绸衬里。她的腿在桌布下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膝盖撞在桌腿上,碗里的杨枝甘露晃了一下。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
“最近睡眠怎么样?”
“还……还好。”
“看起来气色确实不错。”顾泽说,“比上次在茶庄好多了。”
茶庄。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她拼命想关上的开关。茶庄书房里的无接触高潮、玄关前的崩溃、客厅地毯上的自慰、电话里他的命令。所有画面同时在脑海里炸开。她的阴蒂跳得几乎像一颗独立的心脏,阴道深处的痉挛往上蔓延到宫颈,往下蔓延到肛门。她把右手死死按住大腿,指甲隔着旗袍掐进肉里。
“谢谢关心。”她说。声音在发抖。
夏薇把杨枝甘露吃完,擦了擦嘴。然后站起来。
“妈,我们差不多该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夏琪也站起来。“我也走了。明天早会。”
夏雨站起来的时候看了顾泽一眼。他微微点了点头。她拿起帆布袋,跟在夏琪身后。
“小雨。”夏云开口。
夏雨站住。
“有空多回来看看妈妈。”
夏雨没有回答。她站在玄关处,帆布袋挂在肩上,落地灯光从侧面照着她瘦削的轮廓。过了两秒,她转过身。
“妈。”她的声音很轻,“你今天……不舒服吗?”
夏云的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了。
“没有。妈妈很好。”
夏雨看着她。目光里有担忧,有困惑,还有一种很细微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疏离。然后她转身走了。
门关上。
别墅里只剩下两个人。
夏云坐在主位上,顾泽坐在她对面。中间隔着长桌,白色桌布,吃剩的甜点碗,冷掉的半碗汤。空气里残留着花胶鸡汤和蒜蓉粉丝的味道。
没有人说话。
夏云的手放在桌上,手指蜷着。嘴唇上还有刚补的口红,但下唇咬出了一个小小的牙印。旗袍领口的盘扣随着呼吸一松一紧。
“去客厅。”顾泽站起来。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腿太软。她扶着桌沿慢慢起身,旗袍下摆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刚才涌出的体液洇透内裤和衬里留下的。不大,但她知道他在看。
客厅在走廊尽头。窗帘已经拉上了。主位沙发是红木框架配深灰色布艺,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顾泽走到客厅中央站定。转过身。
夏云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他说:“在女儿们面前。你的乳头硬了超过一个小时,阴道持续分泌,高潮的边缘走了三次,没有一个女儿敢问你为什么脸红。”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嘴唇在抖。
“你穿高领旗袍是为了遮什么?穿黑色内衣是为了怕谁看见?你在洗手间里掐自己的大腿,怕湿透了会流出来被人发现。”
他往前走了一步。
“跪下。”
她跪下去。不是倒。是跪。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脸仰起来看他。眼眶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水光,但眼睛没有躲开。
“我已经没脸当她们的母亲了。”她说。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碾,每个字都像被撕裂了一样。
她的手抬起来,放在旗袍领口的盘扣上。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手指在剧烈发抖,但不是因为紧张。是耻辱感到了极限,反而变成了一种不顾一切的下坠。
盘扣全部解开。她把领口往两边拉开。
乳房从黑色蕾丝内衣里露出来。乳头已经完全硬挺,深红色,乳晕收缩成两个紧紧的小圈。乳头周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天她自己指甲掐出的红印和今天在洗手间掐大腿时留下的淤青。
然后她把手伸到旗袍下摆。撩起来。大腿根湿透了。内裤裆部已经变成半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阴蒂在湿透的蕾丝下面跳。
“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她仰着脸,眼泪从眼角往下流,“只求你别再让我一个人。”
顾泽看着她。
旗袍敞开。内衣半露。下摆撩到腰际。跪在客厅的红木地板上。这个画面和两个月前她在茶庄书房里“演弱势”的画面重叠在一起。那时候她穿着同样端庄的套装,端着茶杯,说“你欠我的”。现在她跪在地上,把旗袍拉开,说“只求你别再让我一个人”。
顾泽走到墙边的储物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黑色的丝绒首饰盒。盒子不大,巴掌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识。他走回她面前,单膝蹲下,与她跪着的视线保持平齐。
“手伸出来。”他说。
夏云抬起颤抖的右手,掌心向上摊开。她的手指还在轻微地痉挛,指节因刚才的抓握而泛白。顾泽打开首饰盒,里面衬着黑色的丝绒,正中嵌着两枚金属饰品——不是戒指,也不是耳环。
那是两枚精巧的乳夹。
材质是某种哑光的银白色金属,设计得极简,但边缘的处理却异常精细。每枚夹子由两个半圆形的卡扣组成,中间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弹簧,弹簧的顶端吊着一个小小的、泪滴形状的金属坠子。乳夹内侧贴着一层薄薄的医用级硅胶,应该是为了防止金属直接摩擦皮肤。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卡扣边缘——细看之下,那不是光滑的曲线,而是刻着密密麻麻的、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微型锯齿。那些锯齿排列得太整齐了,整齐得令人心悸。
“这两个月里你来了茶庄七次。”顾泽用食指和拇指拈起一枚乳夹,夹子在吊灯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每次你都说想谈谈案子,每次你都穿着能遮得严严实实的衣服。高领毛衣,套装,风衣。但每次坐下不到十分钟——”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左侧乳房的乳晕边缘。夏云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硬得更厉害了,那颗深红色的肉粒几乎要从乳晕中央突出来。
“你的乳头就会顶出来。”顾泽继续说,“透过毛衣,透过衬衫,透过任何你自以为厚实的布料。你说案子的时候声音在抖,说证据的时候呼吸在乱,说律师进展的时候大腿在夹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夏云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砸在她赤裸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流。她想摇头,想否认,想说自己没有,但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真的。每一次都是真的。每一次去茶庄,她坐在他对面,看他泡茶,听他分析案子的走向,脑子里却在疯狂地想象——想象他会不会突然走过来,会不会碰她,会不会像第一次在书房那样让她高潮。那些想象像毒藤一样缠着她的理智,越缠越紧,直到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你说你想当个母亲。”顾泽将手里的乳夹翻转过来,让内侧的锯齿对准灯光,“你说你后悔,说你有罪,说你愿意承担一切代价。那你现在告诉我——”
他俯身向前,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
“当一个母亲的乳头硬得发疼的时候,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夏云的呼吸彻底断了。她张着嘴,像一尾离水的鱼,胸腔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多少空气。眼泪流得更凶,混着脸上的潮红和晕开的睫毛膏,在脸颊上冲出两道狼狈的痕迹。她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她不能回答。如果说真话,那比死还可怕;如果说假话,他一眼就能看穿。
顾泽没有等她回答。他左手托起她右侧的乳房,手掌温热,稳稳地托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右手捏着乳夹,将卡扣对准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深红色乳头。
“夹上去的时候会疼。”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但疼不了多久。最多三十秒,痛觉就会变成别的感觉。”
卡扣靠近了。
夏云能看见那些细密的锯齿,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特有的、无情的冷光。卡扣内侧的硅胶层很薄,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顾泽托着乳房的手稳如磐石,她动不了分毫。
“自己来。”顾泽忽然松开了手,将乳夹放进她摊开的掌心里,“你想证明什么,就自己证明给我看。”
乳夹躺在她的手心。金属很凉,凉得刺骨。那枚小小的泪滴形坠子随着她手掌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像一颗真正的、凝固的眼泪。
夏云盯着那枚乳夹,盯着那些锯齿,盯着这个她两个月来在茶庄想象过无数次、却又恐惧无数次的东西。她想象过被他按住,被他强行夹上,想象过金属咬进乳头的尖锐疼痛。但她从没想过要自己动手。自己动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愿。意味着承认。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被迫”的女人,而是主动把刑具戴在自己身体上的——
“要么夹。”顾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要么现在就穿上衣服,走出这扇门。以后我们只谈案情,别的什么都不谈。”
只谈案情。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脏最深处某个她不敢正视的角落。这两个月里,每一次去茶庄,她嘴上说着案情,心里却在渴望别的东西。渴望他的视线,渴望他的触碰,渴望那种被完全看穿、完全掌控、完全剥夺所有伪装的赤裸感。如果没有这些,如果只剩案情——
她的手抬起来了。
右手捏着乳夹,左手托住右侧的乳房。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帧都带着颤抖的残影。乳房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温热,饱满,乳尖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她用指尖拨了拨乳头,那颗深红色的肉粒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轻轻一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从乳尖直窜小腹,阴蒂又剧烈地跳动起来。
顾泽没有催她。他就站在她面前,垂着眼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任何怜悯。那是一种纯粹的、冷静的观察,像医生观察病灶,像科学家观察实验体。
乳夹的卡扣靠近了乳头。
首先是外侧的硅胶层碰到乳晕边缘,那层硅胶确实很薄,薄到几乎感觉不到缓冲。然后是金属的凉意,冰冷的,毫不留情的凉意,贴着勃起的乳尖一路蔓延。夏云的呼吸彻底停了,她屏住气,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枚越来越近的刑具。
卡扣张开了。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夹的两侧,轻轻用力,两个半圆形的金属扣朝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根细细的、绷紧的弹簧。卡扣的内侧完全暴露出来——那些密密麻麻的锯齿,在灯光下像某种微型昆虫的口器,排列整齐,寒光凛凛。
她将乳头对准卡扣的中央。
然后松开了手指。
咔嗒。
一声极轻的、金属咬合的声音。
疼痛是在半秒后到来的。
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钝痛。那种被金属死死钳住的、从乳晕深处往外漫开的钝痛。卡扣的锯齿陷进了乳头的根部,那些细密的齿痕并没有直接切割皮肤,而是用均匀的压力紧紧咬合。疼痛从乳头向四周辐射,顺着乳腺的脉络往胸腔深处钻,肋骨下方传来一阵阵闷闷的、酸胀的抽痛。
夏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整张脸都湿透了,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狼狈不堪。但她的手没有停。她颤抖着从盒子里取出第二枚乳夹,用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速度,夹上了左侧的乳头。
第二声咔嗒。
第二波疼痛叠加上来。
这一次她没能忍住声音。一声低哑的、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整个人往前弓起腰,肩膀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撑在大腿上,指甲隔着旗袍掐进自己的皮肉。两侧乳头同时被金属咬住的感觉太过鲜明,鲜明到她的整个胸腔都在跟着疼痛共振。她能感觉到乳夹的重量——虽然很轻,但坠在乳头上却有种沉甸甸的、被拉扯的下坠感。那两枚泪滴形的坠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乳头,让卡扣的锯齿更深地陷进肉里。
“三十秒。”顾泽说。
他在计时。
夏云闭上眼睛,用力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疼痛确实在变化。最初的尖锐钝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形容的感觉——热。乳头开始发热。被金属紧紧箍住的地方,血液流动受阻,局部温度升高,皮肤表面开始泛起一种不正常的、病态的红。那层红从乳晕向外扩散,蔓延到她大半个乳房,在吊灯下看起来像两片被烫伤的烙印。
然后是麻。
血液流动不畅带来的麻木感,从乳尖向乳晕扩散。麻木中又夹杂着轻微的刺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肤下面轻轻扎。乳夹的金属在体温的烘烤下渐渐变暖,不再那么冰冷,但那种被死死咬合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她能数清卡扣内侧有多少排锯齿——虽然她看不见,但身体记得住每一道齿痕陷进肉里的深度和角度。
最后是痒。
一种从乳头根部深处钻出来的、细细密密的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更深的地方,乳腺导管深处,被压迫,被刺激,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性的痒。那种痒顺着乳腺的脉络往胸腔里爬,爬过肋骨,爬过胸骨,一直爬到喉咙口,让她忍不住想吞咽,想抓挠,想用力揉搓那两团被金属禁锢的软肉。
但她不能揉。她只能跪着,挺着胸,让乳夹吊在乳头上,让坠子晃动,让锯齿咬得更深。
“时间到。”顾泽说。
夏云睁开眼睛。眼泪还在流,但视线清晰了一些。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两枚乳夹已经完全贴合在她的乳房上。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哑光,泪滴形的坠子垂在乳尖下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微摆动。乳房因为被托举过而呈现出饱满的、微微上翘的姿态,乳晕收缩得很紧,紧紧裹着乳头的根部,而乳夹的卡扣就咬在那道分界线上——乳晕和乳头的分界线。金属边缘的锯齿已经陷进了皮肤里,在乳晕周围压出了一圈细细的、泛红的凹痕。
疼吗?还疼。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尖锐了。现在是一种持续的、闷闷的胀痛,夹杂着麻和痒,还有某种……奇异的兴奋感。是的,兴奋感。夏云不敢承认,但她的身体承认了——阴蒂在跳,阴道在湿,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被金属禁锢的疼痛,竟然转化成了性欲的燃料。
“现在告诉我。”顾泽再次俯身,这次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左侧乳夹的坠子上,轻轻一拨。坠子晃动,牵动乳夹,卡扣的锯齿在乳头上碾了半圈。
夏云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失控的抽气声。
“当一个母亲的乳头被夹子咬住的时候,”顾泽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一次,夏云回答了。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我在想……”她喘着气,眼泪和睫毛膏混在一起,把眼眶染成一片污浊的黑,“我在想……女儿们如果看见……会怎么想……”
这是实话。最残酷的实话。就在刚才,乳夹咬上乳头的瞬间,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画面不是疼痛,不是羞耻,而是女儿们的脸——夏薇平静的、洞悉一切的眼睛;夏琪玩味的、带着嘲讽的嘴角;夏雨担忧的、困惑的目光。如果她们看见自己的母亲赤裸着跪在地上,乳房上夹着这种东西,她们会怎么想?她们会吐吗?会哭吗?会觉得恶心吗?会觉得这个母亲已经彻底烂掉了吗?
“还有呢?”顾泽的手指又拨了一下坠子。
右侧的乳夹跟着晃动,锯齿在乳头上摩擦。这一次疼痛里多了一丝刺激,刺激带来快感,快感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摊透明的反光。
“我在想……”夏云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像一条缺氧的鱼,张着嘴大口喘气,“我在想……如果……如果现在有人进来……如果阿姨回来拿东西……如果……”
“如果有人看见,你会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摇着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我不知道……我会……我会想死……但我也会……”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那个念头太可怕了,可怕到她连在脑子里完整过一遍的勇气都没有。
“你也会兴奋。”顾泽替她说了出来。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夏云的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不是委屈的哭,而是崩溃的、绝望的哭。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只濒死的动物。因为他说对了。全说对了。在乳夹咬上乳头的那个瞬间,在疼痛转化为兴奋的那个瞬间,她脑子里确实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被人看见怎么办?而那个念头的后半截,她不敢深究的后半截,竟然是……如果被人看见,如果那个人也用这种眼神看她,如果那个人也要她跪下,要她拉开旗袍,要她夹上乳夹——
她兴奋了。
她被自己的想法兴奋到了。
“起来。”顾泽说。
夏云没动。她还在哭,哭得浑身都在抖,乳夹的坠子随着她的颤抖而疯狂晃动,锯齿在乳头上摩擦了一轮又一轮。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拧在一起的麻绳,越拧越紧,紧到她快要窒息。
顾泽伸手握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倒,额头撞在他的胸口。他稳住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上——不是温柔地按,是用力的,带着控制意味的按。
“转过去。”
她被他推着转过身,面向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户拉着厚重的窗帘,但窗帘没有完全合拢,中间留着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见外面别墅区的夜景——远处邻居家的灯火,花园里的路灯,还有更远处城市天际线的微光。
顾泽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直接按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手掌很热,热得烫人,隔着皮肤几乎能感觉到掌心的纹路。夏云的呼吸再次停滞,她僵在那里,眼睛盯着窗帘那道缝隙,盯着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着外面。”顾泽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后,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又热又湿,“想象一下,现在如果有人从外面经过,透过这道缝往里看——”
他的手往下滑了。
滑过她的小腹,滑过那片柔软的下腹,直接按在了她的阴阜上。手掌整个盖住她的外阴,五指张开,将她的整个耻骨都拢在掌心里。拇指按在阴蒂上,不是摩擦,只是按住,用掌根的压力死死抵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肉粒。
夏云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呜咽。她想夹紧腿,但他的腿从后面顶进来,抵在她的膝盖内侧,强迫她把腿分开。她只能站着,双腿微张,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而窗帘的缝隙就在她眼前,外面就是世界。
“他们会看见什么?”顾泽的拇指开始动了。不是画圈,是上下滑动,用指腹从阴蒂顶端一路刮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刮回来。每一次滑动都带着足够的压力,刮得她整个外阴都在颤,湿透的黏液被他刮得到处都是,涂满了她的阴唇和大腿根。
夏云答不出来。她只能摇头,疯狂地摇头,眼泪甩出来,滴在他的手臂上。她不能想,不敢想,如果被人看见——看见她这个样子,看见她光着身子,乳房上夹着乳夹,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抱着,手还按在她的下面——
“他们会看见一个发情的母狗。”顾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念教科书,“乳头硬得发紫,下面湿得能滴水,腰在抖,腿在软,站都站不稳,但还在摇屁股。”
他的拇指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滑动,而是快速地震动,用指腹在阴蒂上高速地、小幅度地来回摩擦。那种频率太高了,高到几乎瞬间就把夏云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整个人往前倒,双手死死抓住窗帘,手指揪紧了厚重的布料,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臀往后撅,去迎合他手掌按压的节奏。
“啊……不……不要……”她哭着说,但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兴奋的尾音,“外面……外面有人会看见……”
“那就让他们看。”顾泽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了左侧乳夹的坠子,用力一扯。乳夹被扯得偏离了位置,锯齿在乳头上生生碾过半圈。
剧烈的疼痛混合着阴蒂上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大脑。夏云的哭声变了调,变成了一声尖利的、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口喷出来,喷在他的手掌上,喷在她的大腿上,甚至喷到了窗帘的下摆上。透明的水渍在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高潮来得太猛烈,猛烈到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往下瘫。但顾泽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没让她倒下去。他撑着她,让她继续站着,继续面对那道窗帘的缝隙,继续看着外面那个她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她的高潮还没完全结束,阴道还在痉挛,子宫还在收缩,体液还在流。顾泽的手掌依然按在她的阴蒂上,但节奏慢了下来,变成一种安抚性的、缓慢的揉按。另一只手松开了乳夹的坠子,转而去捏她的右侧乳头——不是乳夹,是乳头本身,用指尖捻着那颗被金属禁锢得发紫的肉粒,轻轻地、残忍地捻转。
“现在再告诉我,”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当一个母亲在客厅窗户前被人操到高潮的时候,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夏云的意识已经涣散了。高潮的余波还在身体里震荡,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最深刻的羞耻在交锋。她张着嘴,喘息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往下滴。
她想说,她在想女儿。想夏薇,想夏琪,想夏雨。想她们如果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这样一个烂货,会怎么看她。想她们如果有一天也被人这样对待——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哽咽。
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她的身体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阴蒂又跳了一下。是的,就在她想象女儿们也可能遭遇同样对待的瞬间,她的身体,她那具刚刚高潮过的、湿透了的身体,竟然又兴奋了。
她烂透了。从里到外,烂得彻彻底底。
“我在想……”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在想……如果我女儿们……也……”
她说不出那个词。她说不出口。
“也什么?”顾泽的手指又捏了一下她的乳头,这次用了力,捏得她痛呼一声。
“也被人……这样……”夏云闭上眼睛,眼泪滚滚而下,“那我会……我会……”
“你会怎么样?”
“我会……”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个让她自己都毛骨悚然的答案,“我会兴奋。”
说完这句话,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但顾泽依然撑着她,没让她倒下。他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还按在她湿透的阴阜上。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的抽泣声在回荡。
过了很久,顾泽松开了手。他退开一步,夏云失去支撑,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赤裸的膝盖磕在红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头发散乱地披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乳房上的乳夹还在,坠子垂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顾泽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脸已经没法看了——眼泪,鼻涕,晕开的睫毛膏,糊成一团,像一张被水泼过的油画。但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透过那层污浊的泪光,他能看见里面那种彻底崩溃后的、空荡荡的绝望。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耳朵里,“记住你是怎么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在女儿们刚刚坐过的地方,光着身子高潮的。记住你是怎么一边想着女儿,一边兴奋的。记住乳夹咬住乳头的时候有多疼,记住疼完之后有多爽。”
夏云的嘴唇在抖,她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这些记忆会跟着你。”顾泽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去法庭的时候,去跟律师开会的时候,去见检察官的时候,去跟女儿吃饭的时候——这些记忆会一直跟着你。你的乳头会偷偷地硬,下面会偷偷地湿,你会偷偷地夹腿,偷偷地深呼吸,偷偷地想在桌子底下自慰。”
他转身走向储物柜,从抽屉里又取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的电子设备。那东西比遥控器小一些,长方形,表面有一个细小的指示灯,旁边只有一个按钮。他走回来,将设备放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这是乳夹的遥控器。”他说,“现在的强度是最低档。每隔二十四小时,它会自动升一档。升到最高档的时候,乳夹会震动,震动的频率和强度,是你刚才体验过的十倍。”
夏云盯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盯着那个小小的指示灯。指示灯是绿色的,稳定地亮着,像一个沉默的倒计时。
“你可以把它摘下来。”顾泽继续说,“任何时候都可以。但如果你摘了,之后的事情就全部按法律流程走。我不会再私下见你,不会再碰你,不会再多跟你说一个字。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只谈案情。”
他蹲下来,和她视线平齐。
“或者你可以戴着。戴着它去上庭,戴着它去见律师,戴着它去跟女儿吃饭。让金属咬在你的乳头上,让疼痛和快感跟着你,让这个遥控器随时提醒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夏云的呼吸又开始颤抖。她的目光从遥控器移到他脸上,又移回遥控器。那个黑色的、小巧的、沉默的设备,像一个潘多拉魔盒,静静地躺在地板上,躺在她刚刚高潮过的体液形成的水洼旁边。
她伸出手。
手指在距离遥控器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她在抖,抖得很厉害,整条胳膊都在颤。她能想象那个画面——戴着乳夹上庭,在庄严肃穆的法庭里,在法官和检察官的注视下,乳头被金属死死咬着,疼痛和快感像两条毒蛇一样缠着她。她能想象那个画面——戴着乳夹跟律师开会,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律师在分析案情,她在桌子底下偷偷夹腿,因为乳头上的刺激让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想象那个画面——戴着乳夹跟女儿吃饭,就像今晚这样,坐在餐桌前,旗袍下面是湿透的内裤,乳房下面是咬紧的金属,她要装出平静的样子,装出母亲的样子,装出正常的样子——
她的手指落下去了。
不是拿起遥控器。是更往前,直接按在了那个绿色的指示灯上。指示灯在她指尖下微微发烫,稳定的绿光透过她的皮肉,映出一小片淡淡的光晕。
她没有拿起它。她只是按着它,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像是在确认这个选择有多真实,多残酷,多不可逆转。
然后她收回手,撑着自己从地板上爬起来。腿还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但稳住了。她没去捡旗袍,也没去捡内衣内裤,就那样赤裸着,乳房上夹着乳夹,大腿上淌着体液,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
她在沙发前跪下,不是刚才那种端庄的跪法,而是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她低下头,用额头抵住沙发坐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沙发坐垫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她喷上去的体液的味道,混合着布艺本身的气味,形成一种淫靡的、私密的、只属于这个夜晚的腥甜气息。
“我会戴着。”她说,声音依然嘶哑,但已经不再颤抖,“我会戴着它,去所有地方。”
顾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跪趴在地上的背影。她的脊背很漂亮,从颈椎到腰椎是一道流畅的曲线,腰窝深深地陷进去,臀高高地翘起来,臀缝间能看见那朵深红色的、微微收缩的肛门皱褶,和下方那张还在往外渗着透明液体的、湿淋淋的阴道口。乳夹的坠子垂在她的乳房下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晃动,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和她身体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就证明给我看。”他说。
夏云撑起身子,转过头来看他。她的脸还是花的,但眼睛里的绝望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弃所有挣扎之后的,近乎麻木的顺从。她抬起右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直接按在了外阴上。
“我会证明的。”她说着,手指开始动,不是自慰的动作,而是更残忍的——她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指向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湿透的洞口,“你可以……现在就检查一下。检查我里面……是不是还想要。”
这是邀请。最下贱的,最赤裸的邀请。
顾泽没有动,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向她掰开的阴唇,移向那张湿漉漉的、粉红色的、还在往外渗出黏液的阴道口。他能看见里面的褶皱,一层一层的,深红色的,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轻微地蠕动。他能看见阴道深处的穴肉,是更深的、近乎紫红色的颜色,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在渴望着什么。
夏云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动作,于是收回了手。她重新趴下去,臀部翘得更高,腰塌得更低,几乎把整个私处都送到他眼前。然后她侧过头,用脸颊贴着沙发坐垫,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
“或者……你可以用别的东西检查。”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用你的……任何东西。”
顾泽终于动了。他走到她身后,单膝跪下来,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不是去碰她的阴道,而是去碰她乳房上的乳夹。他捏住左侧乳夹的坠子,轻轻一拉,乳夹被扯得偏离了位置,锯齿在乳头上又碾了半圈。
夏云痛得浑身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顶了一下,阴道口又涌出一股新的黏液。
“这么想要?”顾泽问,手指松开了坠子,转而按在她的臀肉上,用力一捏。她的臀肉很饱满,捏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有弹性的软肉,臀缝间的褶皱随着他的按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紧窄的肛门。
夏云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里。她的肩膀在抖,背脊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但臀部却一动不动地翘着,像在等待什么。
顾泽收回手,站起身,走向玄关。夏云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开门的声音。她的心猛地一沉——他要走了吗?就这样走了吗?把她丢在这里,赤裸着,戴着乳夹,一个人?
但关门声没有响起。
脚步声又回来了。
她侧过头,从沙发的缝隙里看过去。顾泽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不是他的公文包,也不是衣服,而是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的皮质盒子。盒子不大,约莫两个手掌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识,看起来像某种专业的医疗用具盒或者——
工具箱。
顾泽走回她身后,单膝跪下来,将盒子放在地板上。盒子打开,里面是黑色丝绒衬里,衬里上整齐地排列着几样东西。夏云看不见具体是什么,但能从眼角的余光里瞥见一些金属的反光,和一些细长的、形状奇怪的——
道具。
她的呼吸再次停滞了。
顾泽从盒子里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公分长、成人手指粗细的金属棒,一端是光滑的圆头,另一端连着细细的电线。金属棒的表面是哑光的银色,仔细看,上面刻着细密的螺旋形纹理。电线连接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的控制器,控制器上有几个按钮和一个小小的液晶显示屏。
震动棒。
夏云一眼就认出来了。她见过这种东西,在情趣用品店里,在网上,在她自己偷偷浏览的那些页面里。但她没见过这样的——这么细,这么精致,这么……专业。
“这是肛塞。”顾泽说,声音依然平静,“直径两厘米,长度二十,表面有温度感应涂层,会根据你的体温自动加热到三十七度。震动有五档,最低档是普通按摩,最高档——”
他按下控制器上的一个按钮。金属棒的前端亮起一圈淡淡的蓝光,然后——嗡。
低沉而稳定的震动声响起。那不是普通情趣用品的嗡嗡声,而是更沉稳,更有力,更像某种专业的、医疗设备的震动声。震动通过地板传来,传到她跪在地上的膝盖上,甚至传到她撑在沙发上的手掌上。
“最高档能让你在两分钟内失禁。”顾泽说完了后半句。
夏云的身体僵硬了。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臀还翘着,阴户还暴露着,但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膝盖下地板的震动,那种低频的、持续的震动,像某种猛兽在深处咆哮的余波。她能想象那东西如果塞进她的肛门里——两厘米的直径,二十公分的长度,表面有螺旋纹理,会加热,会震动——
“当然,你可以拒绝。”顾泽将震动棒放在她臀部的旁边,金属的凉意透过空气传到她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拒绝的话,我们就回到刚才的条件——你什么都不用做,穿上衣服,走出这扇门,以后只谈案情。”
又是这个选择。又是这个让她绝望的选择。
夏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进去的是空气,呼出来的是颤抖。她能感觉到乳夹的锯齿咬在乳头上的钝痛,能感觉到阴道里还在缓缓流淌的黏液,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没有熄灭的火。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坠,但她停不下来。或者说,她不想停。
停下来的代价是什么?是只谈案情,是永远失去这种被彻底掌控、彻底剥夺、彻底羞辱的快感——是的,快感。她终于敢承认了,这就是快感。疼痛是快感,羞耻是快感,被侵犯是快感,被当成母狗对待是快感。她烂透了,也爽透了。
她睁开眼,没有回头,只是将臀部翘得更高了一点,腰塌得更低了一点。这个动作让她的肛门几乎完全暴露出来,臀缝张开,那朵深红色的、紧致的皱褶就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像在颤抖,又像是在邀请。
“我做。”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顾泽没有立即动。他看着她翘起的臀,看着那朵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肛门皱褶,看着她的背脊因为紧张而绷出的肌肉线条。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震动棒,而是先去碰她的臀肉。
手掌整个按在一侧臀瓣上,用力握住。她的臀肉很饱满,握在手里像一团有弹性的软肉,皮肤细腻,温度温热。他用拇指按住臀缝的边缘,轻轻往旁边拨开。这个动作让她的肛门更明显地暴露出来,那朵深红色的皱褶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很紧,很小,褶皱密布,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另一只手从盒子里取出一小支润滑剂。不是寻常的管状润滑剂,而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装的、透明的凝胶状液体。他拧开瓶盖,将凝胶倒在掌心,然后两只手合拢,将凝胶均匀地涂在手指上。润滑剂很冰凉,冰得他的手指都有些发麻。
涂好之后,他将涂满润滑剂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靠近她的肛门。
夏云感觉到了。指尖的凉意,隔着空气传到她的皮肤上。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臀部的肌肉瞬间收缩,肛门的皱褶也紧紧闭拢——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是对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本能抗拒。
但顾泽没有立即插入。他只是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按在肛门的周围。不是直接按在入口处,而是按在周围的皮肤上,缓慢地、打着圈地按摩。润滑剂的冰凉随着按摩的动作渐渐在皮肤上化开,渗透进毛孔,带走了一部分紧张和抗拒。
“放松。”他说,声音依然平静。
夏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但她放松不了。乳夹还咬在乳头上,疼痛在持续;阴道还是湿的,快感在持续;现在肛门又要被侵犯,恐惧在持续。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随时可能断裂。
顾泽的手指开始往下滑。从肛门周围滑向臀缝深处,滑过会阴,直接滑到了她的阴道口。那一带已经湿透了,润滑剂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让整个外阴区域都滑腻不堪。他用手指在阴道口轻轻抹了一圈,沾满了黏滑的液体,然后又滑回来,回到肛门周围。
这一次,他的食指指腹直接按在了肛门的入口处。
夏云浑身一僵。
指腹很凉,但润滑剂很滑。指腹在入口处轻轻按压,不是往里推,只是按压,用合适的力度,将肛门的皱褶一点点压平。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感觉到指腹的纹路,感觉到润滑剂的黏滑,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紧绷和抗拒。
顾泽用了点力。
指尖开始往里推进。肛门的褶皱抵抗了两秒——紧紧的,密密的,像一道天然的防线——然后屈服了。指尖的圆头挤开了最外层的皱褶,陷进去一小截。很凉,很滑,很异物。夏云咬住了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沙发坐垫,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自己掌心,用这种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但顾泽没有继续推进。他只是停留在那里,让指尖浅浅地插在入口处,然后——他开始转动食指。不是抽插,是转动,用指尖在肛门内部轻轻地、小幅度地画圈。这个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扩张。
润滑剂发挥了作用。冰凉的凝胶在体温下渐渐变暖,变得黏滑,让指尖的转动变得更加顺畅。肛门内部的褶皱被一点点推开,被涂满了润滑剂,从干涩变得湿润,从紧绷变得柔软。夏云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臀部的肌肉也慢慢放松了一些。
顾泽抽出了食指。
夏云还没来得及反应,两根手指并拢了。食指和中指合并在一起,涂满了润滑剂,再次抵住了肛门的入口。这一次的侵入比刚才更顺利——肛门的褶皱已经被扩张开了一些,润滑剂也足够充分,两根手指的指尖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就滑了进去。
但两根手指的异物感比一根强烈太多了。夏云的身体再次绷紧,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臀部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顾泽的手按在她的腰上,稳住了她,让她无法逃离。
手指继续往里推进。很慢,但很坚定。一节指节,两节指节,直到整个指节全部没入。夏云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的宽度,感觉到肛肠被异物侵入的、奇异的饱胀感。不疼,但很不舒服,那种不适应,那种被从后面拓开的、陌生的感觉。
顾泽开始动手指。不是抽插,依然是转动,但这次是两根手指一起转动,画着更大的圈,更用力地按摩着肛门内部的肠壁。润滑剂在这个过程中被涂抹得更均匀,肠道内的褶皱被更彻底地扩张。夏云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她的额头抵在沙发坐垫上,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乳夹的锯齿在乳头上摩擦,疼痛提醒着她正在经历什么;而肛门内的手指在转动,异物感提醒着她正在被怎样对待。
然后手指抽出来了。
夏云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松完,她就感觉到一个更凉、更硬、更粗的东西抵在了入口处。是那个金属震动棒。
她浑身僵住。
顾泽将震动棒的圆头对准了肛门的入口,慢慢地、稳稳地往里推进。金属的凉意比手指的凉意更明显,那种光滑的、坚硬的质感也更清晰。圆头挤开了被扩张过的褶皱,一点点陷进去,一点点撑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夏云咬紧了牙,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腰到腿,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她想过会痛,但润滑剂足够充分,扩张也足够充分,所以并不痛。只有一种持续的、清晰的、被撑开的异物感。
震动棒推进了三分之一。大概六、七公分的长度。顾泽停了一下,让她的身体适应这个宽度,然后继续推进。金属棒表面的螺旋纹理在这个过程中起到了引导作用,它不像光滑的棒子那样容易滑出,而是一圈一圈地,稳稳地向前旋进。夏云能感觉到那些纹理刮过肠道内壁的触感,很轻,很细微,但存在感极强。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她感觉到震动棒碰到了某个地方——肠道内壁的一处弯曲,或者是一道褶皱。顾泽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震动棒的头部微微上翘,然后继续往里推。这一次推进得更顺利,震动棒一路滑进,直到只剩下尾部一小截和电线露在外面。
全长二十公分,完全没入。
夏云趴在那里,喘着粗气。她能感觉到那根金属棒的存在,感觉到它在体内占据的位置,感觉到它微微上翘的角度——那个角度让头部抵在了她肠道深处的某一点,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是一种很奇怪的饱胀感,深,重,异物感强烈,但并不痛苦。
顾泽松开了手,让震动棒留在了她的体内。他拿起那个黑色的控制器,按下了加热按钮。液晶屏上亮起一个温度数字——30度,然后开始缓慢上升:31,32,33……
金属棒开始变暖。从最开始的冰凉,慢慢变成温凉,然后变成温热,最终稳定在三十七度。那是人体的正常体温,所以当金属棒达到这个温度时,它的存在感反而减弱了——因为它和她的体温一样,所以那种异物的冰凉感消失了,只剩下单纯的、饱满的、深层的充塞感。
夏云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依然趴着,臀部翘着,体内塞着一根二十公分长的金属棒。奇怪的是,她竟然……习惯了。身体的适应能力比她想象中强得多,刚才还觉得无法忍受的异物感,现在竟然变得可以忍受,甚至有点……舒服?不不不,不是舒服,是那种被填充的、被占有的、被从后面侵入的——
她不敢再往下想。
顾泽将控制器放在她面前的沙发上,让她能看见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几个参数:温度37.0,震动档位0,定时00:00。
“这个控制器也给你。”他说,“你可以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开震动,开几档。但记住,每隔二十四小时,乳夹的强度会自动升一档。震动棒的控制权在你手上,但乳夹的控制权在我手上。”
夏云盯着那个控制器。黑色的,小小的,上面只有几个按钮,却掌握着她体内那根金属棒的命运。她能想象那个画面——在法庭上,在会议室里,在餐桌上,当她无法忍受乳头传来的疼痛和快感时,她可以偷偷按下这个按钮,让震动棒在她体内开始震动。用肛门的刺激来分散乳头的刺激,或者用肛门的刺激来叠加乳头的刺激——
“我不需要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然后伸出手,将控制器推向他。“你拿着吧。你替我决定……”
“替你决定什么?”顾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玩味。夏云趴在沙发边缘上,赤裸的脊背在灯光下泛出汗湿微光。二十公分长的震动棒仍留在她体内,温热的金属让她时刻意识到它的存在。
“替我决定……什么时候震动。”夏云咬住嘴唇,一股新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漫过全身。“我……我拿着的话,一定会忍不住……”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忍不住在最不该用的时候……用。”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但她说出来了,说出口的瞬间,身体竟然涌起一阵战栗的兴奋。她把控制权交出去,把羞耻也交出去,把自己彻底变成一个——工具,一个任人掌控的、没有自主权的、只负责承受和反应的容器。
顾泽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拿走了控制器。“好。”他把控制器装回盒子,又取出了另一个东西——比震动棒细一些,长度差不多,表面也有螺旋纹路,但末端连着的不是电线,而是一个小巧的、银白色的金属夹子。
“这是G点震动棒。”他平静地介绍道,“尺寸和肛塞一样,表面纹理也一样,但末端的夹子是用来固定在阴毛区域的。加热功能相同,震动有五档,最高档能让你的子宫在三十秒内痉挛。”
夏云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她看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棒,看着那个银白色的夹子,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两……两根?同时?
“今天先不放进阴道里。”顾泽把G点震动棒收回了盒子,“但这个盒子和控制器我会留在你家。你需要的时候,自己学着用。”
他重新单膝跪在她身后,手掌按在她臀肉上,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轻触到震动棒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尾端。金属已经被体温焐热了,触感温暖光滑。他握住尾端,轻轻往外拔了一公分——肠道内壁立刻传来一阵被摩擦的奇异触感,括约肌本能地收紧,紧紧箍住震动棒的表面。然后他又推进去,慢慢旋回原来的位置。
这一抽一送的动作很慢,却让夏云浑身都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棒在体内滑动的每一毫米,感觉到螺旋纹理刮过肠壁的细微质感,感觉到肠道深处被头部抵住的那个点传来的微微的酸胀感。乳头上的乳夹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轻轻晃动,锯齿咬得更深了,疼痛混合着莫名的快感,让她的小腹又涌出一股温湿的液体。
“乳夹和肛塞,”顾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从现在起,会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你要戴着它们睡觉,戴着它们洗澡,戴着它们见律师,戴着它们上庭。我会随时发消息给你,让你拍照片给我看它们还在不在。”
夏云的身体抖了一下。拍照?拍戴着乳夹和肛塞的照片?在她自己家里?在女儿的房间里?在——
“照片的背景必须是家里某个具体的角落。”顾泽继续说,“客厅,餐厅,厨房,卧室,你自己的房间,女儿们的房间——每个角落都要拍一遍。我要看见它们在你身上,在你家里的每一个地方。”
夏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她想摇头,想拒绝,想尖叫着说不行,女儿的房间里绝对不行——但她说不出话。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说不行,他下一秒就会走。如果她说不,她就回到了那个只有案情、没有接触、没有掌控、没有这种既痛苦又兴奋的折磨的世界。
她不想回去。她已经回不去了。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颤抖,却清晰地回答了。
顾泽站了起来。他的手从她身上撤离,体温瞬间消失,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夏云依然跪趴在那里,赤裸着,乳房夹着乳夹,肛门塞着震动棒,大腿间湿淋淋一片,等待着下一个指令,等待着下一轮的羞辱或侵犯。
但他没有再碰她。他只是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起来吧。”
夏云撑着沙发,慢慢直起身。她的腿还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体内的震动棒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偏移,肠道深处传来一阵被搅动的异物感。她稳住身体,转过头看他,眼睛里还残留着泪水,睫毛膏晕成乌黑的一圈,嘴唇被咬出了血痕。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这么羞辱我?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自己有多烂?还是求你不要走,求你继续——
顾泽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指尖很轻,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却更让她心碎的克制。她愣住了,眼眶瞬间又涌出新的泪水。这个动作不是羞辱,不是命令,是她没有想到的、近乎施舍的触碰。
然后他退开一步,转身走向玄关。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审前夜。”他背对着她,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你想单独见我一次。”
夏云的呼吸几乎停住了。她抱着自己的胸口——乳头还被乳夹咬着,金属的束缚感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用力点了点头,虽然知道他看不见。“……是。”
“不是求情。”她立刻补充,“是……最后一面。在被收进去之前。”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墨绿色的旗袍,紧紧抱在胸口。丝绸的触感冰凉光滑,和她赤裸的、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她像个溺水的人抱着浮木一样抱着那件衣服,仿佛那是她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最后一点“母亲”身份的证明。
“可以吗?”她的声音在颤抖。
顾泽没有回头。他伸手握住门把,金属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批捕令下来以后发消息给我。”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响。
夏云站在客厅中央,赤裸着身体,乳房上夹着乳夹,肛门里塞着震动棒,怀里紧紧抱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眼泪的痕迹还没有干,嘴唇上的血痕还在隐隐作痛。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头还是硬挺的,深红色,被金属紧紧咬着;小腹还是微微起伏的,里面塞着一根二十公分长的异物;大腿内侧还是湿滑一片,阴道口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慢慢蹲下去,额头抵住怀里那件旗袍的高领,闭上眼。
旗袍的丝绸很凉,凉得像今晚的一切。
他伸出手。没有碰她的脸。手指放在她下巴下方,没有碰到皮肤,只在空气里停留了两指宽的距离。
“把衣服全部脱掉。”
她跪在地上,把旗袍从肩膀上褪下来。然后是内衣。然后是内裤。衣服堆在脚边,她赤裸着跪在客厅中央,乳房在吊灯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顾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垂下方。
“站起来。转过去。手撑在沙发上。”
她照做了。裸着身体,弯腰,双手撑住沙发靠背,臀部翘起来对着他。腿分开了。从后面能看到她整个外阴的轮廓,大阴唇分开,小阴唇露出来,阴蒂还半藏在包皮里但已经充血得发亮,阴道口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和深红色的肛门皱褶一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握住她的左侧乳房,掌心托住下缘,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碾了一下。她没有叫,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臀部往后翘得更厉害了。
然后他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垂上画圈,嘴唇吸住耳垂上的软肉,同时手指捏住乳尖往上提拉。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肩膀到腰到膝盖,整个脊椎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嘴唇从耳垂滑到后颈。舌尖在颈椎最突起的那一节上停住,慢慢舔了一圈。她抖了一下,手指死死按住沙发靠背,指甲陷进布艺的纹理。口腔里的热气喷在后颈上,湿润温热,和舌尖的触感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松开乳房。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指尖划过每一节椎骨,从颈椎到胸椎到腰椎,在腰窝里停了一下。她的腰窝很深,皮肤很细腻,指尖按下去的时候她的臀部往上一弹。
手指继续往下。滑过骶骨,停在臀缝顶端的凹陷处。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知道。”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说出来。”
“你……你要碰我下面。”
“碰哪里?”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说出来比做出来更难。
“阴……阴蒂……”
“还有呢?”
嘴唇在发抖。但她还是说了。
“阴道……里面。”
手指从臀缝往下滑。避开了肛门,直接压在外阴上。两根手指从后面分开大阴唇,拇指从后往前按在阴蒂上。不是轻轻搭上去,是直接按下去,力度很重,重到让她的整个外阴都变了形。
她叫出来了。
不再是压抑的闷哼,是猝不及防的、带着惊骇的尖叫。整个人往前冲,额头撞在沙发靠背上,臀却本能地往后撅。拇指在阴蒂上开始画圈,然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节奏,从慢到快,一圈又一圈。她的臀部开始跟着节奏摆动,不是主动的,是身体被快感劫持后的本能反应。
“啊……顾……嗯……”
手指停在阴蒂上,另一只手的中指从后面推进阴道。只有一个指节。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手指进去几乎没有阻力,但阴道内壁立刻裹紧了,温热的,湿滑的,褶皱一层一层咬着指节不放。
第二指节推进。在阴道前壁轻轻弯曲,找到那片微微粗糙的G点。
按下去。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腰到腿全部绷紧,脖子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断了线的呻吟。
手指开始同时在两个点施力。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中指在阴道里反复按压G点,节奏同步,力度递增。她的呻吟从断了线变成连绵的呜咽,臀部的摆动越来越剧烈,整个身体像被两根手指钉在沙发靠背上,动不了,也不想动。
“啊……嗯啊……太……太快了……顾……泽……”她的声音碎了,碎成没有意义的音节和喘息,“……要……要到了……停……不要停……”
手指加速。拇指和食指同时在她阴蒂上碾了一下。
高潮。
她整个身体弓起来,从尾椎骨到后颈全部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裹住他的中指拼命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沙发靠背上和地板上,量比前两次都大,喷了好几次才停下来。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嘶哑的嚎啕,然后整个人往前瘫倒。
脸埋在沙发靠背上。肩膀在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抖。
顾泽把手收回来。手指上全是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趴在沙发上喘了很久。
然后她翻过身,从沙发上滑下来,重新跪在地板上。跪姿不一样了。不再是膝盖并拢、手放在腿上的端庄跪法。她双膝分开,裸着身体,体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头发散了,口红花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哭红了,睫毛膏晕开了一圈黑,但眼神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把她们都推进了这个泥潭。”她说。声音哑了,但咬字很清晰,每个字都是牙齿咬碎之后吐出来的。
“夏薇的婚姻。夏琪的自尊。夏雨的钢琴。每一件事我都计划过。婚前财产协议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三年内股权要转到赵浩名下。如果三年不够,就再拖三年。反正你爱她女儿。反正你会心软。反正你一个人,斗不过我们一家。”她说着,眼泪从下巴滴到大腿上,“我不是在求你原谅。我做出来的事,我认。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现在跟你说话的不是假装。是真的跪在这里。是真的没脸再装。”
顾泽低头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
“站起来。”
她站起来。腿还在抖。他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指尖很轻。她愣住了。这个动作不是羞辱。不是命令。是一种她没有想到的温柔。哪怕只有两秒。
“审前夜。”她开口,声音还在颤抖,“我想单独见你一次。”
顾泽看着她。
“不是求情。”她立刻补充,“是……最后一面。在被收进去之前。”
她伸手把地上的旗袍捡起来,抱在胸口。
“可以吗?”
顾泽转身往门口走。走到玄关时停了一下。
“批捕令下来以后发消息给我。”
门关上。
夏云站在客厅中央,抱着旗袍,裸着身体。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哭过的痕迹。她慢慢蹲下去,额头抵住怀里那件墨绿色旗袍的领口,闭着眼。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