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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第29章 第一次真正(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4万 字

  【夏雨出租屋】 周日 17:15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夏雨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半分钟,“好。几点?”,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深吸一口气。心跳在耳膜里擂鼓,快到她觉得胸口发闷。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在不到三十平的房间里转了三圈。床铺得很整齐。窗帘是新洗的,有一股洗衣液的淡香。落地灯在墙角,他送的,暖光把整间屋子泡成蜂蜜色。

  她穿了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散着,没扎。脚上是那双穿了很久的浅粉色拖鞋。她想换一件好看点的衣服,打开衣柜又关上。不是那种见面。她反复跟自己说,不是那种。

  五点四十分的时候她开始洗手。洗了三遍。手指还是凉的。

  门铃响的时候她从沙发上弹起来,膝盖撞到茶几角,疼得吸了一口气。她没顾上看,光着脚跑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两秒,然后拉开。

  顾泽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叉烧饭。”他把袋子举了一下,“你说上次那家好吃。”

  她接过袋子,手指碰到他的手背,指尖很凉。塑料袋在两只手之间晃了一下。

  “进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比平时轻。

  屋子很小。进门就是客厅兼卧室,一张双人床靠在窗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乐谱和一支铅笔。厨房在角落,一扇门通向卫生间。落地灯亮着,窗帘拉了一半,傍晚的光从另一半挤进来,在地板上斜斜切了一道橘色的线。

  “坐。”她说。

  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她在厨房那边站了一会儿,背对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盘子。盘子碰在一起发出细小的瓷响。她的手在抖。

  顾泽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夏雨。”

  她转过身。

  眼眶已经红了,嘴唇抿得很紧,两只手绞在身前。她抬起眼睛看他,瞳仁里有一种做足了准备却仍然害怕的神色。

  “我……”她开口,声音卡了一下,“我好紧张。”

  他伸手把她的手指从绞紧的动作里轻轻拉开,握在掌心里。她的手指很凉,骨节纤细,指尖有弹钢琴磨出的薄茧。

  “紧张就不用勉强自己。”

  她摇头。动作很小,但很坚决。

  “不是勉强。”她仰起脸,睫毛上挂了一点水光,“我想给你。我……我想了好久。”

  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脸上。脸颊贴着他的掌心,眼睛闭了一下,然后再睁开。

  “你教我。”

  三个字很轻,落在晚饭前的安静里,像钢琴踏板踩下后的第一个延音。

  顾泽低头吻她。不是碰嘴唇的试探,是直接含住下唇的吻。她的唇很软,有一点点干,在他含住的一瞬间微微张开,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他的上唇,然后笨拙地调整角度。她踮起脚尖,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很用力,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

  唇分开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碎了。

  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喘了两口气,然后自己抬起头,主动吻回来。这次她把舌尖探进他嘴里,很小的一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像第一次下水时用脚尖试水温。

  他搂住她的腰。腰很细,一只手几乎能环住。棉质短裤下面的臀部很窄,他的手放上去时她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吻在加深。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隔着T恤摸到脊椎的弧度。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嘴唇越来越主动,舌尖在他嘴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喉咙里漏出极细小的声响,不是呻吟,是呼吸在亲吻间隙被截断的余音,像被风吹散的音符。

  他把她抱起来。她双腿夹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弯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快得像蜂鸟的翅膀。

  他把她在床上放平。

  她仰躺在揉皱的被单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白色T恤因为刚才的动作掀起来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腰。肚脐很小,皮肤很白,肋骨在呼吸的起伏中若隐若现。她看着他,眼睛很亮。嘴唇因为亲吻而微肿,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他俯下身。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她的腹肌猛地收紧,平坦的肚子上绷出两条竖线。他的手掌缓慢往上移,指尖划过肋骨的下缘,一根一根,像在琴键上爬音阶。

  她咬着下唇,眼睛没有闭。

  手指停在胸罩下缘。棉质的,很薄,没有钢圈。他的拇指从下缘探进去,碰到乳房下侧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她吸了一口气,很短促。

  “可以吗?”

  她点头。喉结在细长的脖子上滚动了一下。

  他把她的T恤从下往上翻。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衣服从头顶褪出去的时候头发被静电带起来几根,贴在脸颊上。胸罩是浅灰色的,几乎没有什么装饰,肩带很细。她本能地把手交叉在胸前,手指搭在对侧手肘上,不是拒绝,是害羞。

  他没有拉她的手腕。而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从中间往左肩的方向吻,很慢,嘴唇和皮肤之间发出极轻的、湿润的声响。她的手指从胸前慢慢放下来,落在身侧,指甲轻轻刮着床单。

  嘴唇从锁骨移到肩膀,然后沿着手臂内侧往下。上臂内侧、肘弯、前臂、手腕。每到一个地方就停一下,让那一片皮肤在他的嘴唇下发热。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痒……”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点点笑,紧张的笑。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胸罩的搭扣。三颗小铁钩。他一颗一颗解开,动作很慢,慢到她有足够的时间叫停。她没有叫停。搭扣全开的时候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她闭了一下眼,然后自己把胸罩从胸前拿开。

  乳房在傍晚的余光里是苍白的。不大,刚好一只手能托住。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一圈,乳头还软着,嵌在乳晕中央像一朵没完全打开的花苞。她用手臂挡住了一侧,另一侧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别看……”她说。声音闷在喉咙里。

  “很好看。”

  “真的吗?”

  “真的。”

  她慢慢把手放下来,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然后说:“那你……摸摸。”

  他用手掌托住她左侧乳房的下缘。很轻,像托一件瓷器。她的手立刻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指尖搭在他脉搏上,感受他的心跳。

  手心慢慢收拢。

  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的拇指找到乳尖,轻轻地、慢慢地画了一个圈。她的后背弓了一下,指甲掐进他的手腕,嘴唇张开却没有声音。

  拇指继续画圈。节奏由慢到快,力度由轻到重。乳头在他的指腹下慢慢变硬,从一朵软的花苞变成一粒硬挺的小石子。她的呼吸变成短促的鼻息,每一次拇指划过乳尖都让她的脚趾蜷紧一次。

  他的嘴唇往下移。从她的锁骨中线一路吻到乳沟,舌尖在两道肋骨之间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然后往左,嘴唇含住右侧乳头。

  她叫出声来。很短的一声,像被琴槌敲中的高音弦,立刻被牙齿截断。

  他的舌尖在乳头上转圈舔弄,同时左手揉捏另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从轻到重地碾。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轻轻摩擦。

  “顾……顾泽……”她的声音在颤。

  他换了一侧。嘴唇含住左侧乳头,右手托住右侧乳房下缘,拇指在乳头上快速画圈。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乳晕从浅粉色变成深玫红,在嘴唇和手指的交替刺激下微微发胀。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肚脐周围的皮肤泛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舌尖拨弄乳尖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她忽然把双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点哭腔和一点不可思议的羞耻,像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

  他抬起头。她把手从脸上拿开,眼睛红红的。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觉得……我全身都好热……”

  “这是正常的。”

  “可是……我下面……”她咬住嘴唇,脸红到耳根,“我下面好湿……我从来没这样过……”

  他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小腹往下,指尖停在短裤的边缘。棉质的裤腰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点。

  “我……”

  “害怕?”

  她摇头。然后点头。然后又摇头。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怕我做不好。”她的声音颤得很厉害,“但我想给你。我想让你……是第一个。也是……”

  她没说下去。

  他把她的短裤往下拉。她抬起臀部配合,手却还捂在肚子上,手指微微发抖。短裤褪到膝盖,然后是脚踝,然后是地上。内裤也是浅灰色的,棉质,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动作很慢,慢到她的呼吸在这几秒里完全停滞。

  内裤从髋骨滑到膝盖,然后脱落。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他面前,乳房被刚才的舔弄揉捏染上了一层薄红,乳沟上有细密的汗珠。小腹平坦,肚脐下面有一条极淡的绒毛线,往下延伸。大腿很白,内侧有刚才蹭出的红印。阴毛稀疏柔软,深棕色。双腿并拢着,膝盖在发抖。

  她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别看我……我真不好意思……”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

  “你很美。”

  她把手从眼睛上移开,看着他。眼眶里有泪光,嘴唇颤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种又紧张又幸福的笑,像第一次上台演奏时发现台下坐着最重要的人。

  “那……那现在怎么办?”她小声问。

  “你相信我吗?”

  “信。”

  “那放松。交给我。”

  他的手指滑进她双腿之间。她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然后自己慢慢张开。膝盖弯曲,腿分开,让他的手进入那片温热的潮湿地带。

  手指触到阴唇的时候她抖了一下,整个骨盆往上弹,嘴里漏出半声惊叫。他的指腹很轻地在外阴唇上滑动,从前往后,沾着她的体液,发出极细微的湿润声响。她的腿张得更开了一点,脚跟在床单上蹭出两个皱褶。

  指腹找到阴蒂。很小的一颗,被包皮裹着,还没有完全露出来。他用最轻的力度在包皮外面画圈,一圈,两圈。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膝盖夹住他的手腕,然后自己重新张开。

  “那里……嗯……”她呻吟了一声,然后自己捂住了嘴。

  “别捂。我想听。”

  她把手放下,咬着下唇,然后松开,让声音出来。不是连贯的呻吟,是断断续续的、含着呼吸的细小声响,像琴键被一根手指随意按下时发出的散音。阴蒂在指腹下慢慢充血变硬,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变得像一颗小珍珠。

  他的手指往下滑。阴道口已经很湿了,体液从入口处渗出来,把会阴和大腿内侧沾得亮晶晶的。指尖停在入口处,没有推进去,只是轻轻按在那圈紧闭的肌肉上。

  “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涨。”

  “我要进去一点点。你放松。”

  她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他的手指推进了第一个指节。很紧。热。湿滑的黏膜裹住他的手指,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阴道内壁的轻微痉挛。她咬着嘴唇,眉头皱了一下。

  “疼?”

  “有一点……但没关系……你继续……”

  他把手指退出来,重新沾了一些体液,再次推进去。这次更慢,更温柔。指腹摸到阴道内壁的褶皱,一条一条的,温热柔软。她的身体在慢慢接纳他,从最初的紧张到逐渐放松,阴道里的肌肉在一点一点松开。

  第二指节推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不是疼的声音。是舒服。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同时拇指留在阴蒂上画圈。两根手指交替刺激,让她慢慢适应被侵入的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臀部的摆动从小幅度的轻微摆动变成了有节奏的主动迎合。阴道里分泌出的体液越来越多,手指抽送时发出清晰的咕啾声。

  “顾泽……我……我觉得……嗯……”她的话被喘息打断,断成几截,“我觉得……好像……要……什么东西……啊……”

  她的身体忽然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裹住他的手指,阴蒂在拇指下跳动。她没有尖叫,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拉长的低吟,整个人弓起来,然后落回去。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小腹上的汗珠滑到腰侧。

  他抽出手指。手指上全是她的体液,透明微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睁开眼睛看他,眼眶里全是泪。

  “我刚才是……?”

  “高潮。”

  “这样……就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好好啊……”

  然后她抬起脸,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手指还在抖,比刚才更抖,但动作很坚决。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扣子很小,她解得很慢,牙齿咬着下唇,专注得像在读一份新乐谱。

  衬衫敞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上,掌心贴着他胸肌,感受心跳。

  “你好结实。”她小声说,手指顺着他的胸骨中线往下滑,到小腹的时候停住了,抬起头看他,“我现在……想给你了。真的。”

  她自己躺回去。腿分开,膝盖弯曲,脚跟在床单上踩出两个小窝。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准备好了的宁静。

  他解开裤子。阴茎硬得发痛,龟头深红色,马眼渗出了一点透明液体。她看了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身侧,攥紧了床单。

  他俯身,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很湿了。体液把他的龟头抹得滑腻,稍稍一碰就往里陷了一点。她的膝盖夹住了他的腰侧。

  “会有一点疼。忍一下。”

  “嗯。”

  他推进去。

  龟头进去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阴道口的肌肉死死箍住他的龟头下方,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嘴唇咬得没有血色。疼,她知道会疼,但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超出预期,像一根弦突然被拉紧到极限,发出一声钝响。

  “嗯……”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声音。

  他停住了。龟头含在她体内,不动。他的手托住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轻轻画圈。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呼吸从急促慢慢缓和下来。

  过了大约半分钟,她睁开眼睛。

  “好了……继续……慢一点……”

  他继续推进。每一寸都用最慢的速度,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被撑开,他的阴茎被温热紧致的黏膜裹住,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放松。推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小腹。

  “停……再停一下……”

  他停住。她的眼睛里泛起眼泪,但嘴角却在往上弯。

  “好涨……”她说,“但是……不疼了。”

  “还要继续?”

  “嗯。全部……全部进来。”

  他推进到底。整根阴茎没入她体内,龟头抵住宫颈口,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紧。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眼泪同时滑下来,从眼角流进耳朵里。

  “全在里面了。”她说。声音很轻很轻。

  他开始动。很慢。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慢慢推进去。每一下都缓慢而完整。她的身体在适应,阴道内壁从最初的紧绷变得越来越滑润,体液分泌得更多了,抽送的咕啾声从细微变得明显。她的呼吸跟他的节奏同步,退的时候吸气,进的时候呼气。

  “可以快一点了。”她说。

  他加快。节奏仍然不急,但每一下都更深更完整。她的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乳房的柔软压在他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胸肌上摩擦。她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呼吸急促滚烫。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不是高潮那种痉挛,是更缓慢的、像吮吸一样的蠕动,宫颈口每次被龟头碰到都会轻轻吸一下。

  “顾泽……”她在他耳边喘,“我……我好像……又要……”

  他的手滑到她臀部下方,托住她的骨盆往上抬了一点。角度的改变让他的龟头顶到了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手指掐进他后背。

  “那里……!”

  他开始在那个角度反复顶送。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推进都碾过那片微微粗糙的组织。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鼻息变成失控的喘息,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阴道内壁的收缩从节律性变成剧烈的痉挛,她整个人紧紧抱住他,指甲掐进后背的皮肤,脸埋在他颈弯里,哭了出来。

  “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高潮从阴道深处炸开,一波一波往外推。她的宫颈口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吸住他的龟头不放。整个阴道内壁都在痉挛,裹紧了他的每一寸,从上往下,从外往里,层层叠叠。她的眼泪流进他颈窝里,温热的。

  她在高潮中一直抱着他,没有松手。

  他还在动。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腰臀的肌肉绷紧。她的高潮尾声还在阴道里回荡,残留的痉挛一波一波地裹紧他的阴茎。快速抽送中,他感觉精液从身体深处往上涌,从尾椎到阴囊,从阴囊到输精管,然后,射精。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阴道最深处,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胯骨,指节发白,喉咙里压着一声低沉沙哑的呻吟。

  她感觉到他射了。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深处扩散。她抱得更紧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在屋子里交织,和落地灯的暖光一样,把整间屋子填满。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从她体内往外流,混着一点淡红色的血丝,落在床单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那片痕迹。

  “别看。”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然后她把他拉下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慢慢地梳。

  过了很久,她把脸埋进他头顶的头发里,闷声说了一句话。

  “这是我这辈子最安心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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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别墅】 周日 21:40

  夏云坐在床沿上。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上。一整天,她看了不下五十次。没有消息。

  早上她醒了以后继续跪在客厅地毯上等到膝盖发麻,然后自己爬起来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位置的水迹已经彻底干涸,在布料表面凝结成一团浅白色的、半透明的硬斑。她把内裤凑到鼻子前,那股腥甜混着微酸的味道已经淡去,只剩下内衣洗涤剂残留的廉价花香。可她记得昨天这片布料湿透的模样,顾泽在电话里说“你可以高潮”的那一刻,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把整片裆部浸成深灰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把内裤小心翼翼地叠成整齐的方形,打开衣柜最底层那个从不使用的置物隔层,把它和前面四条放在一起——五条了。五条被精液或者淫水打湿后彻底洗净晾干、却因为某种病态心理而被她珍藏起来的内裤。每一条都对应着一个屈辱又无法抵抗的夜晚。她盯着那五条叠得一丝不苟的内裤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慢慢关上隔层门,像是藏起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证据。

  一整个白天她都在等。

  等顾泽的消息。等他的电话。等他像施舍一样再给她哪怕一个字。

  上午九点,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窗外有鸟叫,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把地毯上那片区域照得亮堂。就是在那片地毯上,她昨晚光着身子跪着,手指在自己阴蒂上疯狂摩擦,屁股高高撅起,像条发情的母狗。想到这里,她的乳头又开始发硬,乳尖在真丝睡袍下清晰地凸起来。她伸手隔着睡袍捏住左侧乳头,指甲用力掐进乳晕边缘的软肉里。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很快那疼痛就变成另一种酥麻,顺着乳房一路劈到小腹深处,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潮湿的分泌物。

  她立刻松开手,仿佛那乳头是烧红的烙铁。不能碰。碰了就又会起反应,又想要,又会忍不住给他打电话——然后电话没人接,她会陷入更深的绝望。

  中午没吃饭。胃里空空荡荡,但一点食欲都没有。喉咙发紧,吞咽口水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悸动。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冰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却浇不灭身体里那股越烧越旺的燥热。乳房胀得发痛,乳头硬挺挺地顶着睡袍布料,每次布料摩擦过乳尖都会让她轻轻颤一下。

  下午一点,她实在受不了了,走进浴室放水洗澡。

  热水开到最烫,花洒的水柱垂直打在头顶,顺着头发流到肩膀、后背,最后汇集在两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她背对着水流,热水冲在脊椎上的感觉很舒服,像是某种温柔的按摩。但当她转过身,让热水直接冲击胸前的乳房时,那快感就变得过分强烈了——乳尖在水流的冲击下迅速充血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桑葚,深紫色的乳晕在水雾中显得格外淫靡。她本能地把手掌覆在右侧乳房上,五指收拢,托住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拇指恰好压在乳头正中央,轻轻一碾。

  “嗯……”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热水还在哗哗地冲,水汽把整个浴室填满,镜面糊上一层白雾。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赤裸的女人身影——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红,乳房在手掌的揉捏下变形,乳头从指缝间探出来,硬得发亮。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肚脐下方那条极淡的绒毛线,最后停在了阴阜上。稀疏柔软的阴毛被热水打湿,一绺一绺贴在粉色的阴唇边缘。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两侧阴唇,露出里面那粒小小的、已经充血发红的阴蒂。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在阴蒂上轻轻碰了一下。

  全身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震。

  她立刻抽回手,仿佛被烫到。不行。不能再碰了。再碰下去她一定会忍不住在这里自慰,在水汽蒸腾的浴室里像昨晚那样跪下来,手指插进阴道,脑子里全是顾泽的声音和那张冷漠的脸。然后呢?高潮之后呢?只会更空虚,更想要,更像个停不下来的瘾君子。

  她关掉热水,用最快的速度用毛巾擦干身体。走出浴室的时候,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不是水,是淫水。身体已经饥渴到光是幻想就自动分泌液体的地步了。

  晚餐也没吃。

  她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吃顾泽。想他压在她身上抽插,想他精液射进她阴道深处的那种灼热感,想他高潮时低沉沙哑的那声呻吟。光是想想,阴道就一阵阵地收缩,又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晚上九点四十分,她坐在床沿,穿着一件雾蓝色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睡裙的薄薄一层真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头清晰地凸出来,在布料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乳晕的颜色隐约透出来;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动,腿间那片阴影就暴露无遗。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已经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真丝布料贴在上面,黏腻得难受。

  她闭上眼。脑海里自动浮现昨天在客厅地毯上的画面:她脱得精光,像条狗一样跪在散落一地的衣服堆里,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疯狂地、不要命地摩擦,电话贴在耳边,顾泽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他说“你可以高潮”。然后她就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出来,把地毯都弄湿了一小块。高潮的那几秒钟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顾泽的声音在回荡——那是她唯一的主人,唯一能让她释放的人。

  仅仅是回忆,两边的乳头就已经硬得像石头,乳头顶着真丝睡裙的布料摩擦,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把手伸进睡裙领口,手指直接抓住左侧乳房。掌心贴住乳肉,五指收拢,把那团饱满的软肉捏得变形,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乳头,开始用力碾磨。乳尖在她指尖下变得愈发硬挺,乳晕周围那圈原本浅粉色的皮肤迅速充血泛红,变成深玫红色。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头直劈小腹深处,阴道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不够。根本不够。

  这种程度的自慰对她现在的身体来说就像隔靴搔痒。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操到哭出来。

  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撩起睡裙裙摆,大腿大大分开。手指穿过稀疏柔软的阴毛,直接按在了阴蒂上——那颗小肉粒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硬邦邦的,像颗熟透的小红豆。她的食指按在阴蒂顶端,轻轻一压。

  “啊……”

  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脊椎弯成一道漂亮的弧线。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她开始自慰。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阴蒂上快速地画圈,指甲边缘刮过那粒敏感的小肉珠,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节奏从慢到快,手指几乎在阴蒂上飞起来,摩擦得咕啾作响,淫水被搅成白沫,沾得满手指都是。另一只手还在用力揉捏乳房,指甲深深掐进乳肉里,留下一个个半月形的红印子。脑子里全是顾泽——他在茶庄书房看她的那种眼神,冰冷、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他在玄关用“跪下”两个字就让她像条狗一样坐在地上哭;他在电话里说“脱掉”时那种低沉笃定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每一个画面都让她更湿,更渴,更想要。

  快感在堆积,堆积,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涌到某个临界点就开始原地打转,再也冲不上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阴道里的水多得不可思议,每次手指摩擦阴蒂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把整片外阴弄得湿亮一片。可高潮就是不来。

  那道闸门就在眼前,可她推不开。

  她加快手指的速度,食指和中指几乎要在阴蒂上磨出火星子,拇指也加入进来,三根手指一起围攻那颗可怜的小肉粒,搓揉、按压、画圈,各种手法都用上。另一只手把乳房揉得发红,乳晕被掐得发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可快感还是卡在那个高度,不上不下,像水坝里的水漫不到闸口,就差最后那么一点点推力。

  少了一样东西。少了那个声音。

  顾泽的声音。

  她需要他在她耳边说“可以高潮了”,需要他的许可,需要他那句命令。没有那句话,她的身体就像被上了锁,怎么都达不到顶峰。

  她闭紧眼睛,睫毛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嘴唇翕动着,一遍一遍地默念那个名字。终于,她忍不住了,用哭腔喊出来:

  “顾泽……”

  声音发颤,带着绝望的渴望。

  “顾泽……跟我说句话……求你了……就一句……让我高潮……求你了……”

  手指加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阴蒂在她的疯狂摩擦下已经红肿发痛,外阴的皮肤都被磨得发烫发麻。快感又往上冲了一点点,像退潮前最后一个小浪花,但离真正的爆发还差得远。还是没有他的声音。高潮停在一步之外,她伸出手,却够不到。

  她受不了了。

  翻过身,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整张脸都埋在柔软的羽绒中,几乎要窒息。手指还在阴蒂上不停地磨,磨到阴蒂痛得像要裂开,磨到整片外阴都充血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磨到阴道口因为过度刺激而不停地痉挛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的淫水。床单已经被她的液体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迹在浅色床单上格外显眼。还是没有高潮。

  只有更深的空虚,更狂躁的渴求。

  她停下手指,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翻身仰躺,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真丝睡裙皱巴巴地卷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双腿大大分开,阴阜那片稀疏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片粉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阴蒂肿成一颗小花生米,还在随着心跳微微跳动。乳房上全是她自己掐出的红印子,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细细的血丝。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从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她哭了。不是那种啜泣,是无声的流泪,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不停地流,混着脸上的汗水,把枕头都打湿了一小块。她觉得自己脏透了,贱透了,像个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骚货。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了那股要把她吞噬的欲望。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撑起身体,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按亮,刺眼的光让她眯了眯眼睛。她打开顾泽的对话框——那个没有备注名字、只有一个句号作为头像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她昨天发的:两张她光着身子跪在地毯上的照片,和一句“求你来”。没有回复。一整天了,没有任何回复。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抖得比昨晚自慰的时候还要厉害。她打了一行字:“你今天在忙什么?”

  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删掉。

  又打一行:“我很想你。”

  又删掉。太廉价了,像在乞讨。

  再打一行:“我下面湿得受不了了,能来找你吗?”

  刚打完,她就感到一阵羞耻,迅速删掉。不行,不能发这种话,这会让她显得更贱,更像条随时可以插的母狗。

  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很久,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最后,她终于打出了七个字,七个看起来最正常、最不会暴露她此刻状态的七个字:

  “明天……家庭聚会。你会来吗?”

  发送。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胸口上。冰凉的金属外壳贴着她滚烫的皮肤,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击着胸前的手机。真丝睡裙皱成一团,像是被蹂躏过的丝绸,裸着的乳房上全是自己指甲掐出的红印和破皮,有些地方已经结出细细的血痂。大腿根黏腻一片,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把床单弄得又湿又凉。

  窗外还在下雨,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落地窗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用手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敲。那声音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脏上,敲在她空虚的阴道深处。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等。

  继续等。

  等那个男人的回复,等他的施舍,等他那句可以让她高潮的许可。

  而此时此刻,就在城市另一端顾泽的别墅里,浴室水声哗哗,热气蒸腾。夏薇赤裸着身体从背后抱住顾泽,乳房压在他的肩胛骨上,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握住他半硬的阴茎,在他耳边轻声问:“在那边做了多久?”

  “一次。”

  “高潮了?”

  “嗯。”

  夏薇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拇指在他的龟头上缓慢地画圈。

  “那今晚要两次。一次在这。一次在床上。”她咬住他的耳垂,用舌尖拨了一下,“我要把味道盖掉。”

  她让他在淋浴间里第一次。从背后进入,她双手撑着瓷砖墙面,水流从两人身体之间穿过,每一次抽送都溅起水花。她故意用很慢的节奏收缩阴道内壁,夹一下松一下,让他每一寸进出都被裹紧。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大声呻吟,而是咬着自己的手背,闷哼了一声,阴道深处剧烈痉挛,精液射在她体内,被热水冲淡。

  第二次在床上。

  她已经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骑上去。骑乘位,她掌控所有节奏。从慢到快,从浅到深,她的臀部画着圈往下坐,让他的龟头碾过G点上方的敏感位置,每一次自己都闷哼一声。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

  “你爱不爱我?”她忽然问。

  “爱。”

  “说完整。”

  “我爱你。”

  她俯下身,吻住他。舌头探进嘴里,臀部同时加速。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他胸口,嘴唇贴着他的锁骨,阴道痉挛了七八秒才停下来。

  然后她翻身躺在他旁边,手臂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腋窝里。

  “我妈明天家庭聚会。”她说,声音闷在他腋下,“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你不需要勉强自己。”

  “我知道。”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他,“但我想去。我想让她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手臂收得很紧。

  窗外雨停了。

  客厅里顾泽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一条新消息。发送者夏云。

  锁屏上只显示了一行字:“明天……家庭聚会。你会”

  顾泽没有立刻去看。他正被夏薇紧紧抱着,脸埋在她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胸口,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直到夏薇睡着,他才轻轻抽出胳膊,起身走向客厅。

  手机还躺在茶几上,屏幕已经暗了。他按亮,看到那行完整的消息:“明天……家庭聚会。你会来吗?”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解锁,点开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最后只是回了两个字:“看情况。”

  发送。

  然后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回茶几上,转身走回卧室。床上,夏薇还在熟睡,一条腿跨出被子,露出光洁修长的大腿。他躺回她身边,她立刻像只猫一样蜷过来,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腰上。

  而城市的这一端,夏家别墅的卧室里,夏云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躺在床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刺眼的光。她几乎是弹起来抓起手机,解锁,看到顾泽的回复。

  “看情况。”

  只有三个字。冷漠,敷衍,模棱两可。

  可她却像得到了什么恩赐一样,把手机紧紧抱在胸口,眼泪又涌了出来。看情况——至少他没直接拒绝,至少还有可能。至少……至少他回复了。

  她看着那三个字,一遍一遍地看,仿佛能从里面读出什么隐藏的含义。然后她慢慢地躺回床上,把手机贴在脸颊边,闭上眼睛。睡裙还皱巴巴地缠在身上,大腿间那片黏腻的潮湿已经凉了,凉得让她打了个哆嗦。

  明天。明天家庭聚会。顾泽可能会来。

  光是这个可能性,就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她夹紧双腿,感受着阴道里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一次席卷而来。

  她又想要了。

  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到腿间,重新按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这次她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按压,脑子里想象着明天可能发生的画面——顾泽来了,穿着她喜欢的那件衬衫,坐在沙发上,看她的时候眼神依旧冷漠。她走过去,给他倒茶,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晚上吃完饭,她可以找借口送他出去,在车里,在黑暗里,他会不会……

  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手指的动作也跟着加快。

  这一次,高潮来得很快。也许是因为那三个字给了她虚假的希望,也许是因为想象给了她足够的刺激,当最后一波快感冲上来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脊椎像拉满的弓一样向上拱起,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出来,弄湿了本就潮湿的床单。

  高潮褪去后,她瘫软在床上,像条被冲上岸的死鱼。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清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留下一片惨白的光斑。

  明天。

  她会穿上最漂亮的裙子,化最精致的妆,在家人面前扮演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而顾泽,可能会来,也可能不会。如果来了,她会用尽一切方法靠近他,哪怕只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碰到他的手指。

  至于心底那片越来越深的、黑洞一样的欲望——那种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近乎病态的渴求——她会把它藏得好好的,藏在完美的笑容下面,藏在得体的举止背后。

  没有人会知道,夏家的大小姐,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自慰到哭,像个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婊子。

  没有人会知道,她衣柜最底层藏着五条沾过精液和淫水的内裤。

  没有人会知道,她正在一步一步往深渊里掉,而那个叫顾泽的男人,连拉她一把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站在悬崖边上冷冷地看着。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一片光滑的肩膀。月光照在上面,皮肤白得像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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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别墅】 周日 22:55

  顾泽推开门。

  客厅灯亮着,很暗的那一档。夏薇窝在沙发里,穿着一条黑色丝质吊带睡裙,头发半湿。看到他进来,她把手机放下。

  “吃了吗?”

  “吃了。”

  “她做的?”

  顾泽看着夏薇。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有极淡的弧度。不是质问,是一个知道答案的妻子在等丈夫说实话。

  “她煮了面。”

  夏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很近,几乎贴着。她踮起脚尖,鼻子凑近他的脖子,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退回去。

  “不是我用的那款洗衣液。”她说。声音里有笑意。不是吃醋的笑,是一种很轻的、了然于心的笑。

  “你不生气?”

  她没回答。而是伸手把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比任何人都熟练。衬衫敞开,她把手掌贴在他胸口,感受心跳。

  “你去她那里了,”她说。手从他的胸口滑到小腹,指尖勾住皮带扣,“现在回来,要好好补偿我。”

  皮带扣啪地弹开。裤子拉链被拉下。她隔着内裤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方画了一圈。

  “洗澡水里等你。”

  她转身走向浴室。黑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根,两条腿很长,很直,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没有声音。

  浴室里雾气还没散。夏薇已经脱掉睡裙,裸身站在花洒下。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锁骨留在乳沟,从小腹贴在耻骨。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一只手撑在瓷砖上,回过头看他。

  “进来。”

  他走进淋浴间。热水淋在他肩膀上,顺着后背往下流。她从背后贴上来,乳房压在他肩胛骨上,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握住他的阴茎。

  “在那边做了多久?”她在他耳边问,声音被水声裹着,很轻。

  “一次。”

  “高潮了?”

  “嗯。”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拇指在马眼上缓慢地画圈。

  “那今晚要两次。一次在这。一次在床上。”她咬住他的耳垂,用舌尖拨了一下,“我要把味道盖掉。”

  她让他在淋浴间里第一次。从背后进入,她双手撑着瓷砖墙面,水流从两人身体之间穿过,每一次抽送都溅起水花。她故意用很慢的节奏收缩阴道内壁,夹一下松一下,让他每一寸进出都被裹紧。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大声呻吟,而是咬着自己的手背,闷哼了一声,阴道深处剧烈痉挛,精液射在她体内,被热水冲淡。

  第二次在床上。

  她已经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骑上去。骑乘位,她掌控所有节奏。从慢到快,从浅到深,她的臀部画着圈往下坐,让他的龟头碾过G点上方的敏感位置,每一次自己都闷哼一声。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

  “你爱不爱我?”她忽然问。

  “爱。”

  “说完整。”

  “我爱你。”

  她俯下身,吻住他。舌头探进嘴里,臀部同时加速。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他胸口,嘴唇贴着他的锁骨,阴道痉挛了七八秒才停下来。

  然后她翻身躺在他旁边,手臂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腋窝里。

  “我妈明天家庭聚会。”她说,声音闷在他腋下,“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你不需要勉强自己。”

  “我知道。”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他,“但我想去。我想让她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手臂收得很紧。

  窗外雨停了。

  客厅里顾泽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一条新消息。发送者夏云。

  锁屏上只显示了一行字:“明天……家庭聚会。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