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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十三章 餐桌(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2.5万 字

  【顾氏集团总部·18楼】 时间:【下午3:41】

  郑律师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赵浩已收到约谈通知,下周一上午九点。”

  顾泽把手机放下,靠进椅背。下周一,合规委员会前三天。郑律师会在那天把内部证据全部摊在赵浩面前,然后在不经意间让他看到正达合同首页上夏云的签名。那天之后,夏云将失去她最顺手的棋子。

  窗外天色偏暗,云层压得很低。他拿起座机拨了夏薇的号码。

  “今晚几点出发?”

  “六点。”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稳,但比平时说话快了一点,“妈下午又打了一次电话,问你喜欢吃什么。我说她做的你都喜欢。她沉默了两秒。”

  “两秒里她在想什么。”

  “在想我为什么不按剧本走了。以前她会说'让厨房多加两个菜',她会安排所有细节。今天她没安排,她让我安排。”她停了一下,“我订了你喜欢的蟹粉狮子头,让厨房提前炖了四个小时。”

  顾泽握着话筒,嘴角动了一下。前世每次家宴的菜单都是夏云一手定,夏薇从不参与。这一世她替厨房订了一道菜,这道菜是给他的。

  “六点我去接你。”

  “好。”

  挂了电话,他打开抽屉取出那张表格。赵浩那一行的备注已经更新为“已收到约谈通知,周一摊牌”。夏云那一行后面写着“信托防线正在加固,钱仲明在港”。他盯着夏云的名字看了几秒,然后在后面加了一行新备注:今晚家宴,夏薇将首次当众脱离剧本。

  他把表格放回抽屉,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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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别墅·餐厅】 时间:【晚上6:47】

  桂花已经谢了大半,石板路上零星铺着干枯的花瓣,踩上去沙沙响。

  开门的是夏雨。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头发散着,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哭过,是没睡好。她看到顾泽时笑了一下,但那个笑比平时短,嘴角翘起来就收回去了。

  “顾泽哥。薇薇姐。”

  夏薇伸手摸了摸夏雨的脸颊:“昨晚没睡好?”

  “赶了个方案,熬到三点。”夏雨侧身让他们进来,“妈在客厅。”

  客厅里的灯比平时更亮。夏云坐在主沙发上,穿一件深紫色暗纹旗袍,头发盘得比平时更高更紧,把眼角往上提了一点,显得更精神也更锋利。对面坐着钱仲明,银框眼镜,深灰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沉稳得像在等开庭。

  赵浩不在。夏琪一个人坐在侧面沙发上,黑色紧身连衣裙,没戴首饰,手指上连戒指都没有。她低头看手机,屏幕是暗的,只是把手机握在手里作为不抬头的理由。

  “来了。”夏云的目光先落在顾泽身上,然后移到夏薇脸上。她看着女儿的脸,看了约三秒,像在找一个裂缝。夏薇没有躲避,只是走到沙发边坐下,自然地靠在顾泽旁边。

  “钱律师今天也在。”夏云端起茶杯,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刚从香港回来,顺便过来吃顿便饭。”

  “香港那边的事处理完了?”顾泽在夏薇旁边坐下。

  钱仲明放下茶杯,笑容温和:“差不多了。主要是几个文件需要面签,电子版不行。香港那边对信托文件的签署要求比较严,必须本人到场。”

  “什么类型的信托需要本人到香港面签?”

  钱仲明的茶杯在嘴边停了一瞬。很短,但他端杯子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全权委托信托。结构比较复杂,条款需要逐条确认。不是什么大事,常规的家族财富管理。”

  顾泽没有追问。他端起夏雨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全权委托不可撤销信托,正达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钱仲明刚才自己说出来了,虽然不是全部,但够了。

  夏云站起来:“开饭吧。汤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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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桌上的座次和上次一样。

  夏云坐主位。钱仲明坐在她右手边。顾泽在左手边第一个,夏薇在他旁边。夏琪坐在靠墙那一侧,对面是夏雨。赵浩的位子空着。

  冷盘已经上了。酱鸭舌,凉拌海蜇,桂花糯米藕,马兰头香干。桂花藕是夏薇上次家宴夹了两次的那道。她今天看到它时笑了一下,然后夹了一片放进嘴里。

  “赵浩呢?”夏薇问。

  夏云盛汤的手没有停。“加班。说是审计的事走不开。”她把一碗松茸鸡汤放在夏薇面前,“你知道他最近压力挺大的。公司审计查得紧,顾泽应该清楚。”

  “审计不是我查的。”顾泽夹了一块酱牛肉,“是合规委员会在查。我只是没拦着。”

  钱仲明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角。他的动作很慢,擦完之后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这是一个律师准备发言的姿势。

  “顾总,我作为夏家的老朋友说两句。合规委员会下周就开了,赵浩这些年对公司也有贡献,有些流程上的疏忽,”

  “钱律师。”夏薇放下勺子,声音不高但餐桌上的每个人都听到了,“赵浩的事,今天晚上不要在这张桌子上谈。”

  钱仲明的嘴还张着,话卡在一半。他看了一眼夏云。夏云正在夹菜,筷子停在半空中,然后继续夹下去,把一片藕放在自己碗里。

  “薇薇,”夏云的声音依然温和,“钱律师也是好意。”

  “我知道他是好意。”夏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但今天是我婚后第一次回娘家吃饭。我想跟妈聊天,想跟小雨聊天,想跟姐聊天。不想聊赵浩。”

  桌面上安静了约三秒。夏琪停止了摩擦手机壳。

  “好。”夏云放下筷子,笑容还在但眼角的细纹比刚才更深了,“不聊赵浩。聊你。婚后这几天怎么样?”

  “挺好的。”夏薇放下酒杯,“我把公寓退了。搬过去了。”

  “搬到哪里?”

  “顾泽那边。”

  夏云端起茶杯。她没有喝,只是在杯沿上压着嘴唇,压了很久。然后放下茶杯,用筷子夹了一口菜,嚼了两下,咽下去。

  “搬家的事怎么没提前跟妈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夏薇的语气很轻,但每一个字中间没有停顿,“我结婚了。搬去跟老公住,不需要跟谁商量。”

  夏云的脸上依然挂着笑。但她的左手从桌面上移到了桌下,放在膝盖上。顾泽不用低头也知道那只手正紧紧攥着旗袍的下摆。

  “说得对。”夏云端起茶杯,这次真的喝了一口,“成家了,就该有自己的主见。”

  她的措辞还是稳的。但顾泽看到她头顶上的字正在重组,墨色比之前更浓,笔画更乱,新旧文字在互相挤压:

  【对顾泽态度:工具已彻底失控,不再可控。对夏薇态度:女儿正在脱离控制,原因不明。隐藏:信托委托人身份尚未暴露,但防线正在被多方向逼近。新增判断:夏薇变化与顾泽有关,需查清具体原因。】

  “需要查清具体原因”。她还没放弃。她在试图理解女儿为什么变了,因为她需要一个解释才能制定新的控制策略。但她永远找不到那个解释,不是藏在某个文件里,是藏在夏薇自己的阴道、子宫和舌尖上。夏琪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转身离开餐厅,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经过夏薇身后时多走了半步。不是绕路,是用那半步靠近她妹妹身旁,让肩膀几乎擦到她的头发。然后她闻了一下。不是夸张的、停下来闻,是她在经过的那不到一秒里微微偏了一下头,用鼻腔捕捉到了什么。夏薇身上的味道变了。不再是前世那种办公室空调加木质调香水,是另一种,某种皮肤深处散发出来的温度,某种只有被充分进入过的身体才会分泌的激素气息。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极其私密的气味。不是香水能模拟的,也不是沐浴露能掩盖的。那是皮肤表层油脂、汗液和某种更深层分泌物混合的独特气息,带着体温的暖意,带着性激素残留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甜腥。夏琪的鼻腔对这种气味太熟悉了。她自己身上也时常带着这种味道,只是成分稍有不同——赵浩留在她身体里的、她自己体内被反复刺激后分泌的、还有那些被强行涂抹的精液被皮肤吸收后缓慢逸散的混合体。

  但夏薇身上的不一样。那是新鲜的、浓度很高的、明显是最近几小时甚至几分钟前留下的。夏琪的鼻子像某种经过特殊训练的猎犬,瞬间就捕捉到了那些细节:男性荷尔蒙的雄性气息混着夏薇自身的雌性体液残余,还有顾泽特有的、那种带着冷冽雪松基底却因欲望而变得滚烫的个人味道。这些气味分子像细小的钩子,钻进夏琪的鼻腔,刺入她的嗅觉黏膜,瞬间在她大脑里炸开一连串的画面——她仿佛看到了顾泽压在她妹妹身上,看到了那根粗壮的阴茎插进那个紧窄的阴道,看到了夏薇的腿被大大分开,看到了那颗曾经她以为永远不会有人触碰到的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击,看到了顾泽的精液像滚烫的白浆般灌进去,灌得那么深,灌得那么多,多到哪怕夏薇之后洗了澡、换了衣服、喷了香水,那股被彻底进入过的、被精液标记过的、被彻底占有的味道还是从毛孔深处渗透出来,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夏琪的手指在桌布下猛地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了表情。她继续往前走,高跟鞋的节奏没有乱,但每一步踩下时脚跟都在微微发颤。她的阴道深处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渗出来,打湿了内裤的棉布裆部。那是她的身体对那种气味的本能反应——嫉妒,渴望,屈辱,还有某种扭曲的、让她想立刻跪下来舔舐妹妹身上残留精液的疯狂冲动。

  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黑色紧身连衣裙的面料绷紧又放松,勾勒出乳房急促起伏的轮廓。乳尖已经硬了,顶在布料上,留下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走到镜子前,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低着头站了很久。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泛红的眼眶,还有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快要失控的情绪。

  夏琪看到了夏薇脖子侧面的吻痕。很淡,被粉底遮住了,但在餐厅灯光的角度下,在刚才她靠近的那瞬间,她看到了——就在耳垂下方一寸的位置,一个被牙齿轻轻啃咬过的、带着微微青紫色的印记。那是顾泽留下的。夏琪知道那个位置有多敏感,因为赵浩也喜欢在那里留下印记,只是赵浩的吻痕总是更用力、更粗暴、更像是在她身上打烙印。而顾泽留下的那个,看起来像是情到深处时无意识的轻咬,带着某种占有欲却又克制温柔的矛盾感。

  那是夏琪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脖子——那里很干净。赵浩从来不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他说“不方便被看见”,但夏琪知道真正的原因:赵浩根本不在乎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温柔的痕迹,他只是想要在她体内发泄,想要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想要她像一个被使用完就能丢弃的容器。她的脖子上只有一次被皮带勒住时留下的淤青,还有一次被按在墙上撞痛时在锁骨上留下的擦伤。从未有过吻痕。从未有过那种带着爱意的、哪怕只是假装爱意的轻咬。

  夏琪的手开始发抖。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的理智稍微回来了一点。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逐渐凝聚起的怨恨和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想要把夏薇拖进同一种地狱的、肮脏的渴望。

  如果夏薇也被别的男人进入过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夏琪的大脑。如果夏薇也不干净了呢?如果夏薇也被迫张开双腿,也被强行插入,也被灌满精液,也被操得哭出来,也被操得子宫抽搐着高潮呢?如果夏薇也被迫跪在地上给别的男人口交,也被迫用嘴含住那些脏东西,也被迫咽下去或者让那些东西喷在脸上呢?如果夏薇也被迫接受肛交,也被迫用全部三处洞同时服务不同的男人,也被迫在那些男人面前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呢?

  那么顾泽还会要她吗?

  那么顾泽还会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她吗?

  那么夏薇身上还会散发出那种被爱着的、被珍惜的、被温柔进入过的气味吗?

  不。夏琪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如果夏薇也脏了,顾泽就会像扔掉一件被弄脏的衣服一样扔掉她。然后夏琪就可以......不,她不能想。赵浩不会允许。赵浩说过,夏薇是顾泽的东西,暂时不能碰。但“暂时”这个词本身就充满了可能性。也许有一天,当夏薇的价值被榨干,当顾泽对她失去兴趣,当夏云和赵浩不再需要维持这层表面的和谐......

  也许有一天,夏琪可以亲自看着赵浩进入她妹妹的身体。

  这个想象让夏琪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更热更多的液体涌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她的腿软了一下,不得不抓紧洗手台的边缘才没有跪下去。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赵浩把夏薇按在餐桌上,就在刚才他们吃饭的那张桌子上。夏薇的裙子被掀起来,内裤被撕开,两条白皙的腿被大大分开。赵浩站在她身后,解开皮带,掏出那根粗黑狰狞的阴茎——夏琪见过太多次了,那根东西曾经无数次插进她的身体,捅进她的子宫,在她体内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现在那根东西正顶在夏薇的阴道口,顶在那个刚刚才被顾泽进入过、还残留着顾泽精液和体液的入口。

  然后赵浩会用力撞进去。

  夏薇会尖叫吗?会哭吗?会像夏琪第一次被强行进入时那样拼命挣扎吗?还是会像现在的夏琪一样,在最初的抗拒之后,身体会可耻地适应,会可耻地分泌爱液,会可耻地高潮,会在被操到失禁时发出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淫荡叫声?

  夏琪想象着赵浩把夏薇的脸按在餐桌上,想象着赵浩抓住夏薇的头发把她往后拉,想象着赵浩用膝盖顶开夏薇的腿,想象着赵浩在夏薇体内冲撞时餐盘震动的声音,想象着夏薇的乳房压在桌布上被压扁的形状,想象着赵浩的精液灌进夏薇子宫时夏薇子宫抽搐的样子。

  然后顾泽会看到吗?

  顾泽会像现在的夏琪一样,隔着一段距离,闻到自己妻子身上散发出别的男人的气味吗?顾泽会看到夏薇脖子上的吻痕被赵浩的牙齿覆盖吗?顾泽会听到夏薇在被别的男人进入时发出的、和他做爱时完全不同的哭叫声吗?

  夏琪睁开眼,镜子里她的脸已经涨红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痛。她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裙子下面,隔着内裤摸到那个已经湿透、正在收缩的入口。她的指尖按在阴蒂上,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快感就冲上了脊椎。

  不行。不能在这里。

  她强迫自己抽回手,再次用冷水洗脸。冰凉的水让她的身体稍微冷静了一点,但阴道深处的空虚感却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那个洞口正在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插进去填满它。那是赵浩调教出来的身体反应——只要想到性,想到侵犯,想到羞辱,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准备状态,会分泌爱液,会收缩,会准备好迎接插入。

  这是一个被驯化过的、已经无法正常感知爱、只能对暴力和控制产生反应的身体。

  而夏薇的身体......夏琪又想起了那个气味。那是被爱着的身体的气味。是被温柔进入过的身体的气味。是子宫被珍惜地对待、被缓慢地开拓、被用精液温柔灌满后散发出的、带着满足和安宁的气味。

  凭什么。

  凭什么夏薇可以得到顾泽的温柔?凭什么夏薇可以在被进入后还散发出那种干净的气味?凭什么夏薇可以享受正常的性爱,可以享受被爱着的性交,可以享受那种不是屈辱而是愉悦的高潮?

  夏琪的手指又攥紧了。指甲再次陷进掌心,这次更用力,几乎要刺破皮肤。疼痛让她清醒,但也让那种扭曲的快感更加清晰——她忽然意识到,如果夏薇也被赵浩进入,那么夏薇的身体也会被污染。夏薇的子宫也会被灌满赵浩的精液,夏薇的阴道也会被操松,夏薇的宫颈也会被撞得发红发肿,夏薇也会在被侵犯时被迫高潮,夏薇也会在事后不得不偷偷洗掉那些肮脏的精液,夏薇也会在顾泽面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夏薇也会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像现在的夏琪一样,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双已经不再干净的眼睛。

  然后她们就是一样的了。

  然后姐妹俩就都是被同一个男人进入过的、被同一个男人玷污过的、被同一个男人用精液标记过的婊子了。

  夏琪的嘴唇颤抖着,慢慢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冷,很扭曲,但她的眼睛里却闪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她打开化妆包,拿出粉饼补妆,又涂了一层口红。深红色的唇膏覆盖住她苍白的嘴唇,让她看起来恢复了那副冷艳干练的模样。但她的手指在发抖,涂口红时差点划到嘴唇外面。

  她放下口红,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调整表情。把眼睛里那些疯狂的情绪压下去,换上平日里那种淡漠的、事不关己的眼神。把嘴角的笑容调整成一个礼貌的、疏离的弧度。把胸口起伏的节奏放缓,让呼吸变得平稳。

  然后她推门走回餐厅。

  坐下之后她把视线放在酒杯上轻轻转了一圈。酒杯里的红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像血一样的光泽。她看着那液体,脑海里却还是刚才那些画面——夏薇被赵浩按在桌子上,夏薇被赵浩从后面插入,夏薇的子宫被灌满赵浩的精液,夏薇在顾泽面前强装镇定但腿间却还在流出白色液体......

  “婚后挺好的。”她的声音轻到只有自己听得见。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的阴道又抽搐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一股新的液体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的大腿肌肉微微收紧,试图夹住那股液体,但只是让更多的东西从阴道口挤出来。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她必须找个地方,找个没人的地方,她必须......她必须解决这具身体的需求。这具已经被赵浩调教成只要想到侵犯、想到羞辱、想到姐妹被玷污就会自动湿润、自动收缩、自动准备好被插入的身体。

  夏琪的手指在桌布下悄悄伸进裙子,隔着内裤的湿透的布料,用两根手指按在阴蒂上。只是轻轻一压,一股强烈的电流就冲上脊椎,让她差点呻吟出来。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把手指抽回来,但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求插入的欲望却变得更强烈了。

  她需要一根阴茎。她需要被插入。她需要被狠狠操,需要被灌满精液,需要被操到失禁,需要被操到哭出来。她的子宫在收缩,宫颈口在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唤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插进去捣烂它。那是赵浩留给她的烙印——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属于那个男人的欲望。只要想到性,想到侵犯,想到羞辱,这具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就会准备好迎接任何粗硬的、滚烫的、会把精液灌进她子宫的东西。

  夏琪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试图用酒精压下那种欲望,但红酒滑过喉咙的灼热感却更像某种隐喻——就像赵浩的精液滑过她喉咙的灼热感。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肌肉收缩,那个动作让她想起了被迫吞精的感觉,想起了那些白色液体黏在喉咙壁上、滑进胃里的恶心触感。

  但她的身体却在回应这个记忆——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剧烈了,一股新的液体涌出来,这次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沿着大腿往下流的触感。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

  不行。不能在这里失态。

  夏琪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餐桌上。她看向夏薇,看向那个还在和顾泽轻声说话、脸上带着温柔笑容的妹妹。夏薇的嘴唇微微翘着,那是被亲吻过很多次才会有的、带着轻微红肿的饱满弧度。夏薇的眼睛里有光,那是被爱着的人才会有的、温柔又明亮的光。夏薇的手放在桌面上,和顾泽的手靠得很近,小指几乎要碰到一起,那种若即若离的亲密感刺得夏琪眼睛发痛。

  她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十一点,赵浩给她打了电话。那时她刚洗完澡,穿着睡裙坐在床上。赵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那种惯有的、命令式的语气:“过来。”

  她去了。穿着睡裙,外面套了件风衣就出了门。她知道赵浩要什么,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要经历什么。她坐上出租车,在去赵浩公寓的路上,她的阴道就已经开始湿润了。那是身体的条件反射,是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的、对即将到来的侵犯的生理准备。

  赵浩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高层,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但她从未有机会欣赏那景色——每次去,她都是跪在地上的那个。

  昨晚也是。

  她一进门,赵浩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杯威士忌。他没有看她,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地板。夏琪默默地走过去,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地毯是深灰色的,很柔软,但她的膝盖跪上去还是会痛——因为赵浩从不允许她垫任何东西,他说“痛才能让你记住你的位置”。

  “衣服脱了。”赵浩说,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吩咐佣人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夏琪的手指颤抖着解开风衣扣子,然后把睡裙从头上脱下来。她赤裸地跪在那里,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紧张和屈辱而硬挺。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但赵浩用脚背踢了踢她的膝盖内侧:“分开。”

  她慢慢分开腿,让那个已经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阴部暴露在赵浩的视线下。她能感觉到赵浩的目光像实质的刀片一样刮过她的身体,刮过她的乳房,刮过她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分开的腿间。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阴唇在空气中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爬过来。”赵浩说。

  夏琪用手和膝盖爬过去,爬到他面前。她的乳房随着爬行动作晃动,乳尖摩擦着地毯的纤维,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混合的怪异感觉。她爬到赵浩腿边,抬起头看着他。赵浩的手伸过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近他的胯部。

  “用嘴。”

  夏琪的嘴唇颤抖着,但她的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她的嘴角分泌出唾液,舌头伸出来,准备去舔舐那个即将从裤子里掏出来的东西。她知道流程。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她的嘴会被那根粗硬的东西撑开,知道她的喉咙会被捅到发痛,知道她的脸上会被喷上那些白色液体,知道她会被迫咽下去或者让那些东西糊在脸上直到干涸。

  但昨晚有点不一样。

  赵浩没有立刻掏出阴茎,而是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情绪——不是欲望,不是施虐的快感,而是一种......评估。像是在看一件商品,评估它的价值,评估它还能被利用多久。

  “你妹妹今天结婚了。”赵浩说,声音很平静。

  夏琪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不知道赵浩为什么突然提起夏薇。

  “顾泽的人。”赵浩继续说,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捏得她骨头发痛,“你妹妹现在很有价值。非常非常有价值。”

  夏琪的喉咙发紧。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赵浩。

  “所以你要更听话。”赵浩说,手指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抚摸她的脸颊,那个动作近乎温柔,但夏琪的身体却僵硬了——她太了解赵浩了,他的温柔从来都是暴风雨前最短暂的宁静,“你要帮我盯着你妹妹。我要知道她和顾泽之间的一切。他们什么时候见面,说什么话,做什么事,睡不睡在一起......所有细节。”

  然后赵浩的手滑到她脖子上,轻轻掐住。不是用力,只是用一种掌控的姿态握住她的喉管:“如果你做得好,也许......也许有一天,我可以让你亲眼看着你妹妹被操。”

  夏琪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呼吸停滞了。

  “你会喜欢的,对吧?”赵浩的拇指在她喉结上轻轻摩挲,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看到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干净的、被顾泽捧在手心里的妹妹,被按在地上,被撕开衣服,被插进去,被操得哭出来,被灌满精液......你会喜欢的。因为那样她就和你一样了。你们姐妹俩就都是被操过的烂货了。”

  夏琪的嘴唇在发抖。她想说“不”,想说“不要碰夏薇”,想说“放过她”,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的身体——她的可耻的、背叛了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产生了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浸湿了她跪着的地毯。她的乳尖硬得发痛,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像两粒等待被啃咬的果实。她的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她在兴奋。

  听到赵浩说要把夏薇也拖进这个地狱时,她的身体在兴奋。

  “看。”赵浩笑了,那是夏琪见过的最残忍的笑容,“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它想要。它想要看你妹妹被操。它想要看到夏薇也变成和你一样的婊子。”

  然后赵浩终于掏出了那根阴茎。已经半勃起了,粗壮,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充血的光泽。他把那东西顶在夏琪的嘴唇上,命令道:“舔。”

  夏琪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她的舌头熟练地舔舐着冠状沟,舔舐着系带,舔舐着那根东西上每一寸皮肤。她的口腔被撑开,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的乳房上。她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男性荷尔蒙的腥臊,混合着赵浩身上古龙水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精液残留在尿道口的酸腥。

  她舔着,吮吸着,用舌头包裹着那根东西。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嘴在工作。这是她唯一擅长的——用嘴取悦这个男人,用嘴让他射出来,用嘴吞下那些肮脏的液体,然后获得短暂的安宁。

  赵浩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往她喉咙深处捅。那根东西一下下撞进她的喉咙,顶到咽部,让她作呕,让她流泪,但她不能吐出来,她必须吞下去,必须用喉咙的肌肉包裹住龟头,必须发出那种让赵浩满意的、被填满的呜咽声。

  她的阴道在流水。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来,沿着阴道壁往下流,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身体在渴望被插入,渴望有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那个空虚的洞口,渴望被操到失禁,渴望被灌满精液。但赵浩很少在口交后立刻进入她——他喜欢延长她的痛苦,喜欢让她在欲望中煎熬,喜欢看她跪在那里、阴道湿透却得不到满足的样子。

  昨晚也是。赵浩在她嘴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的喉咙,冲进她的食道。她被迫吞咽,被迫咽下那些黏稠的、带着腥味的白色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滑过喉咙,滑进胃里,在她的身体内部留下赵浩的印记。

  然后赵浩把她推倒在地毯上,但没有进入她。他只是站在她面前,看着赤裸的她,看着那个还在吞咽精液的她,看着那个阴道湿透、乳房晃动、眼睛里含着泪的她。

  “明天家宴。”赵浩说,一边系好裤子,“我要知道顾泽和夏薇的所有互动。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特别是......他们有没有睡过。”

  夏琪躺在地毯上,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滑到她的脸颊上。她点了点头,说不出话。她的喉咙被插得太痛了。

  “如果睡过了......”赵浩蹲下来,用手指抹掉她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沾着白色液体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强迫她舔干净,“那夏薇的子宫里就有顾泽的东西了。那就有趣了。因为我可以把那些东西......替换掉。”

  夏琪的身体猛地一颤。

  赵浩笑了,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你可以走了。明天晚上,我要报告。”

  夏琪爬起来,穿上睡裙和风衣。她的腿在发抖,阴道还在滴水。她走到门口时,赵浩又开口了:“对了,记得......闻一闻你妹妹身上的味道。如果她被顾泽操过了,会有味道的。你的鼻子应该能闻出来。”

  所以刚才,当夏琪经过夏薇身后时,她闻了。她闻到了顾泽留在夏薇身体里的味道,闻到了夏薇被进入过的味道,闻到了那个让她嫉妒到发狂的、被温柔对待过的味道。

  而现在,坐在这张餐桌旁,夏琪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她的身体在回忆昨晚,在回忆赵浩说的话,在想象夏薇被赵浩侵犯的画面。她的阴道在收缩,子宫在收缩,宫颈口在一张一合,渴求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捅进去,捅到最深,捅到子宫里,把顾泽留下的那些温柔的精液都捅出来,都替换成赵浩的、更浓更腥的、带着暴力和控制欲望的精液。

  她需要离开。她需要找个地方,找个没人的地方,她需要......她需要解决这具身体的欲望。或者,更好的——她需要去找赵浩,需要跪在他面前,需要用嘴含住那根东西,需要用喉咙吞咽那些精液,需要用身体承受那些插入,需要被操到失禁,需要被操到哭出来,需要被灌满精液直到从阴道里流出来。

  因为只有那样,只有在那样的痛苦和屈辱中,她才能暂时忘记对夏薇的嫉妒,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想要把妹妹拖下地狱的肮脏渴望,才能暂时忘记自己已经是一个被彻底玷污、再也无法干净的烂货的事实。

  夏琪端起酒杯,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酒精烧灼着她的喉咙,让她想起了昨晚被精液灌满喉咙的灼热感。她把酒杯放下,手指在桌布下悄悄摸到手机,解锁屏幕,打开和赵浩的聊天界面。

  她快速打了一行字:“家宴结束。夏薇和顾泽睡过了。味道很浓。”

  发送。

  几秒后,赵浩回复了两个字:“过来。”

  夏琪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她知道“过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又要去那个公寓,又要跪在那块地毯上,又要用嘴含住那根东西,又要被插入,又要被灌满精液,又要被操到失禁,又要被操到哭出来。

  但她的身体却在回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新的液体涌出来,这次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液体从洞口挤出来的声音。她的乳头痛得发硬,乳头在布料下挺立出明显的凸起。她的大腿肌肉在发抖,那是渴望被插入的、生理性的颤抖。

  她站起身来,拿起包:“妈,顾泽,薇薇,我先走了。约了朋友。”

  夏云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许审视,但还是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夏琪转身离开餐厅,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背上——顾泽的,夏薇的,夏云的。她挺直背,走得很稳,就像一个正常的、要赴约的年轻女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阴道正在收缩,渴求着被插入。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要去的地方不是和朋友的约会,而是要去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要用嘴服务他,要用身体承受他,要被灌满他的精液,要被操到失禁,要被操到再也无法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一个干净的、骄傲的、有尊严的女人。

  她走到门口,推开门,冷风灌进来,吹在她发烫的脸上。她掏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等待的时间里,她站在别墅门口,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那些灯光很亮,像无数颗星星,但她感觉自己正置身于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而且她正主动往更深的黑暗里走去——不,不是走去,是爬去,是像狗一样爬去,去迎接那些注定会到来的、更残酷的侵犯和玷污。

  车子来了。夏琪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赵浩公寓的地址。司机是个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许惊艳,但夏琪没有在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集中在那个湿透的、正在收缩的阴道上,集中在那些从子宫口不断涌出来的、温热的液体上,集中在那种饥渴的、想要被粗硬东西插入的欲望上。

  她的手悄悄伸进包里,摸到了一小瓶润滑剂——那是赵浩给她的,让她随时准备好。她的手指沾了一些,在司机的视线盲区,悄悄伸进裙子下面,隔着内裤湿透的布料,涂抹在那个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上。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快感就冲上脊椎,让她差点呻吟出来。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停下动作,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更强烈了。

  她需要那根阴茎。她需要赵浩的那根东西插进来,捅到最深,捅进子宫里,把那些精液灌进去,灌得满满的,灌到从阴道口溢出来。她需要被操到失禁,需要被操到哭出来,需要被操到彻底忘记自己是谁。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暂时忘记对夏薇的嫉妒。

  只有被操到失去意识,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想要把妹妹也拖进这个地狱的肮脏渴望。

  只有被彻底玷污,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曾经也是一个干净的、有资格被温柔对待的女人。

  车子在赵浩公寓楼下停下。夏琪付了钱,下车,走进大堂。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腿在发抖,每走一步,阴道就有新的液体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滑的触感,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彻底浸透,贴在皮肤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电梯上行。镜子里的她脸色潮红,眼睛里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她的胸口在起伏,乳房的轮廓在紧身连衣裙下清晰可见,乳尖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手抓着包带,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电梯门开了。夏琪走到赵浩的公寓门前,按了门铃。

  几秒后,门开了。赵浩站在门口,已经洗过澡,穿着浴袍,手里拿着杯酒。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胸口,再扫到她微微发抖的腿上,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进来。”

  夏琪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能听到阴道收缩时那细微的、液体被挤出来的声音。

  赵浩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跪着。”

  夏琪走过去,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那块深灰色的地毯,她昨晚还躺在这里,被精液糊了一脸,被操到失禁,被操到哭出来。现在她又跪在这里,准备迎接新一轮的侵犯。

  “闻到了吗?”赵浩问,手伸过来,抓住她的头发,“你妹妹身上的味道。”

  夏琪点了点头。她的喉咙发紧。

  “详细说说。”赵浩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扯得她头皮发痛,“怎么闻到的?什么味道?浓度多高?”

  夏琪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她从我身后经过......我闻到了......顾泽的味道,很浓......还有她自己的......被进入过的味道......还有精液残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她的阴道在收缩。她在描述那些气味时,她的身体在兴奋。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又从子宫口涌出来了,温热的,黏滑的,从阴道口流出来,浸湿了她跪着的地毯。

  “精液的味道......新鲜吗?”赵浩问,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

  “新鲜......应该是......几小时内......”夏琪的嘴唇在发抖,“而且浓度很高......像是......灌了很多进去......”

  赵浩笑了,那笑容很冷,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很好。那说明顾泽很投入。那说明他喜欢你妹妹的身体。那说明......你妹妹的子宫里现在装满了顾泽的精液。”

  夏琪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的身体在颤抖。

  “那我们就得......替换掉。”赵浩的手指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抚摸她的脸颊,那个动作近乎温柔,但夏琪知道那只是施虐的前奏,“用我的精液,把你妹妹子宫里那些顾泽的东西,都挤出来,都替换掉。”

  夏琪的呼吸停滞了。她的身体僵住了。

  “你会帮我,对吧?”赵浩的手滑到她脖子上,轻轻掐住,“你会帮我按住你妹妹的腿,对吧?你会帮我扒开她的阴唇,对吧?你会帮我看着她被插入,看着她被操,看着她子宫里那些顾泽的精液被我的精液挤出来,从她阴道口流出来,对吧?”

  夏琪的嘴唇在发抖。她想说“不”,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因为她的身体——她的可耻的、背叛了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在那个听到赵浩详细描述要如何侵犯夏薇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量多到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打湿了她内裤的裆部,然后从布料边缘渗出来,滴在地毯上。她的子宫在抽搐,宫颈口在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捅进去,捅到最深,捅进子宫里,把那些顾泽留下的温柔精液都捅出来,都替换成更浓更腥的、属于赵浩的、带着暴力和控制欲望的精液。

  “看。”赵浩笑得更深了,手指在她脖子上收紧,掐得她呼吸困难,“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它想要。它想看你妹妹被操。它想让夏薇也变成和你一样的、被灌满我精液的烂货。”

  然后赵浩解开了浴袍。那根阴茎已经勃起了,粗壮,青筋盘绕,龟头又大又紫,在马眼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把那东西顶在夏琪的嘴唇上,命令道:“舔干净。然后用你的嘴,好好记住这根东西的形状。因为很快,它会插进你妹妹的身体里,插进那个刚刚被顾泽操过的阴道里,插到她的子宫里,把那些顾泽的精液都挤出来,都替换成我的。”

  夏琪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她的舌头舔舐着那滴透明的液体,舔舐着马眼口,舔舐着冠状沟。她的口腔被撑开,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她能闻到那股味道——男性荷尔蒙的腥臊,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精液残留在尿道口的酸腥。

  她舔着,吮吸着,用舌头包裹着那根东西。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嘴在工作。这是她唯一擅长的——用嘴取悦这个男人,用嘴让他射出来,用嘴吞下那些肮脏的液体,然后获得短暂的安宁,或者更深的堕落。

  赵浩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往她喉咙深处捅。那根东西一下下撞进她的喉咙,顶到咽部,让她作呕,让她流泪,但她不能吐出来,她必须吞下去,必须用喉咙的肌肉包裹住龟头,必须发出那种让赵浩满意的、被填满的呜咽声。

  她的阴道在流水。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来,沿着阴道壁往下流,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浸湿了地毯。她的身体在渴望被插入,渴望有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那个空虚的洞口,渴望被操到失禁,渴望被灌满精液。但赵浩还是在口交——他喜欢延长她的痛苦,喜欢让她在欲望中煎熬,喜欢看她跪在那里、阴道湿透却得不到满足的样子。

  “等我把你妹妹操了......”赵浩喘着气,动作越来越猛,那根东西一次次捅进她的喉咙深处,“等我把我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等我把她操到怀上我的种......到时候,你们姐妹俩就都是我的母狗了......都是被我标记过的、怀过我的种的、子宫里装满了我的精液的母狗......”

  夏琪的喉咙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里有泪水,但那些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兴奋——一种扭曲的、肮脏的、让她自己都恶心的兴奋。她的身体在回应赵浩的话,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剧烈了,子宫在抽搐,宫颈口在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被同样的粗硬东西插入,渴求着被同样的精液灌满,渴求着变成和夏薇一样的、被同一个男人彻底玷污的烂货。

  然后赵浩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的喉咙,冲进她的食道。她被迫吞咽,被迫咽下那些黏稠的、带着腥味的白色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滑过喉咙,滑进胃里,在她的身体内部留下赵浩的印记。

  赵浩把她推倒在地毯上。这次他没有再等。他解开她裙子的拉链,把裙子从她身上剥下来,然后是内衣,最后是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深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扯下来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那是液体被拉断的声音。

  夏琪赤裸地躺在地毯上,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她的腿大大分开,那个湿透的、正在收缩的阴部完全暴露在赵浩的目光下。阴唇因充血而发红发肿,像两片熟透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正在一开一合、流出透明液体的洞口。

  赵浩跪下来,用手扒开她的阴唇,露出那个湿漉漉的阴道口。洞口周围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收缩。

  “这么湿......”赵浩的手指捅进去,捅到很深,捅到了宫颈口,夏琪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么想被操?这么想看你妹妹被操?”

  夏琪咬住嘴唇,不敢回答。但她的身体在回答——她的阴道紧紧吸住了赵浩的手指,子宫口在收缩,像是在渴求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去。

  赵浩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爱液。他把手指塞进夏琪嘴里,命令道:“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东西。记住这个味道。等你妹妹被我操的时候,她的东西也会是这个味道——不过会混着我的精液,混着我把顾泽的精液挤出来后流出来的、带着白色的、更腥更浓的味道。”

  夏琪舔掉了手指上的液体。她的舌头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微咸的,带着一丝甜腥。那是她的身体在兴奋时分泌的、用来润滑和迎接插入的爱液。很快,夏薇的身体也会分泌同样的东西,当赵浩插进去的时候,当赵浩把顾泽的精液从夏薇的子宫里挤出来的时候,当赵浩把自己的精液灌进夏薇的子宫里的时候,夏薇的阴道也会流出这样的液体,混着顾泽的精液,混着赵浩的精液,混着两个男人的味道,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洞口流出来,滴在地上,形成一滩肮脏的水渍。

  赵浩把阴茎顶在夏琪的阴道口。龟头抵住了那个湿透的、正在收缩的洞口。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洞口摩擦,在阴唇上滑动,在阴蒂上按压。他的动作很慢,很折磨人。夏琪的身体在颤抖,她的阴道在收缩,她的子宫在渴求,但她不敢求他,她只能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把眼泪憋回眼眶里。

  “求我。”赵浩说,龟头在洞口轻轻顶了顶,但没有进入,“求我操你。”

  夏琪的嘴唇在发抖。她闭上眼睛,过了几秒,才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求......求你......”

  “求我什么?”赵浩的龟头又顶了顶,这次进去了一点,但只有龟头的前端,刚好撑开洞口,刚好让夏琪感觉到那粗硬的东西正在进入,但又没有完全进入,这种悬在半空的感觉更折磨人。

  “求你......操我......”夏琪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她嘴角残留的精液,滴在地毯上。

  “操你哪里?”赵浩问,龟头又推进了一点点,但依然只是前端。

  “操我的......阴道......”夏琪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还有呢?”赵浩的龟头继续推进,这次进了三分之一,夏琪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在撑开她湿透的阴道壁,正在往深处捅,正要撞到宫颈口。

  “操我的......子宫......”夏琪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求求你......操我的子宫......灌满我......把我操到失禁......把我操到哭出来......”

  赵浩笑了,那笑容很满意。然后他猛地一挺腰,那根阴茎整根插了进去,捅到了最深,龟头顶到了宫颈口,撞开了那个正在收缩的、渴求着插入的子宫口。

  夏琪发出一声尖叫,但她的身体不是抗拒,而是迎合——她的臀部抬起来,往前顶,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她的阴道紧紧包裹住那粗硬的阴茎,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了龟头,贪婪地吮吸着,渴求着精液灌进来。

  赵浩开始操她。一下下,狠狠地,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每一下都让龟头顶进子宫里一点点。夏琪的身体在地毯上滑动,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抖的弧线。她的阴道发出湿滑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被挤压、被抽插时发出的声音,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

  她的嘴张开,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叫。那些声音里有痛苦,但更多的是快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那种被操到失去意识的快感,那种被灌满精液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回应,在迎合,在渴求更多、更深、更狠的插入。她的子宫在收缩,宫颈口在吮吸,像是在主动吞咽那根粗硬的东西,像是在乞求它射进去,射到最深,射到子宫里,把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赵浩标记的精液灌进去,灌满整个子宫,灌到从阴道口溢出来。

  赵浩操得更狠了。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的脖子暴露出来,然后低头咬住她的脖子侧边——就在和夏薇脖子上吻痕相同的位置。他用牙齿啃咬,留下一个深深的、带着青紫色的印记。那不是温柔的吻痕,那是暴力的烙印,是在宣告这具身体属于他,是在覆盖掉可能存在的、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

  “这里......”赵浩咬着她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说,“顾泽有没有碰过你妹妹这里?有没有留下吻痕?”

  夏琪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她想起了夏薇脖子上的那个吻痕,想起了那个温柔的、带着爱意的印记。现在赵浩在她脖子上留下了另一个——粗暴的、带着暴力的、更像是在打烙印的印记。

  “我要把你妹妹这里的吻痕也覆盖掉......”赵浩说,然后更用力地咬了一口,咬得夏琪痛呼出声,“我要在她脖子上留下我的印记。比顾泽的更深,更狠,让她一照镜子就能看到,让她一摸到就会想起我是怎么操她的,是怎么把她子宫里顾泽的精液都挤出来,都替换成我的的......”

  夏琪的身体在颤抖。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子宫在剧烈抽搐。她的高潮快来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沿着脊椎往上冲,冲到她的大脑,冲到她每一寸皮肤。她快要被操到失禁了,她能感觉到膀胱在收缩,尿道口在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积聚,随时都可能喷出来,喷在她和赵浩的身上,喷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带着腥臊味的液体。

  “射......射给我......”夏琪哭喊着,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求,“射进我的子宫里......灌满我......让我怀上你的种......让我和你妹妹一起......一起怀上你的种......”

  赵浩的动作猛地加快。他抓着夏琪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地毯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她。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每一下都让龟头顶进子宫里。夏琪的阴道发出响亮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成泡沫的声音,是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发出的黏稠声响。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随着撞击而晃动,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乳房垂在地毯上,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尖摩擦着地毯的纤维。

  然后赵浩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夏琪的子宫里,冲进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发烫的器官里。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灌进来,灌满了子宫,灌得那么满,满到从子宫口溢出来,满到顺着阴道壁往下流,满到从她阴道口滴出来,滴在地毯上,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形成一滩白色的、黏稠的液体。

  她的膀胱也在同一时间松开了。温热的尿液喷涌而出,喷在地毯上,喷在她的大腿上,喷在赵浩的腿上。那是失禁,是被操到失去对身体控制的标志。她的阴道还在剧烈收缩,子宫还在抽搐,她的身体在这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一种混合着痛苦、屈辱、快感、失禁和受孕可能的、扭曲的高潮。

  她趴在地毯上,失去了力气。尿液和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来,混在一起,形成一滩浑浊的液体。她的脖子侧边是一个深深的、青紫色的咬痕。她的眼睛里含着泪,但嘴角却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因为在这一刻,在被赵浩灌满精液、被操到失禁、被留下咬痕的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夏薇很快也会经历这一切。很快,夏薇也会像她一样,跪在这块地毯上,被赵浩进入,被赵浩灌满精液,被赵浩操到失禁,被赵浩在脖子上留下咬痕。很快,夏薇也会变成和她一样的、被彻底玷污的、再也无法干净的烂货。

  到时候,她们姐妹俩就是一样的了。到时候,顾泽就不会再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夏薇了。到时候,夏薇就再也无法在她面前保持那种干净的、被爱着的、高高在上的姿态了。

  到时候,夏琪就不再是唯一肮脏的那个人了。

  赵浩抽出了阴茎,那根东西上沾满了混浊的液体——精液、爱液、尿液,混合在一起,滴在地毯上。他拍了拍夏琪的屁股:“去洗洗。然后跟我详细说说今晚家宴的情况。”

  夏琪挣扎着爬起来,她的腿在发抖,几乎站不稳。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流液体,那些白色的、黏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和淡黄色的尿液,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她腿上留下黏滑的痕迹。她走到浴室,打开淋浴,站在热水下。热水冲在她身上,冲掉了那些液体,但冲不掉那些气味,冲不掉那些印记,冲不掉她身体里已经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冲不掉她脖子上那个深深的咬痕,冲不掉她心中那个想要把妹妹也拖下地狱的肮脏渴望。

  她洗了很久。洗到皮肤发红,洗到手指起皱,洗到热水变成了凉水。但当她走出浴室,当她看到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个青紫色的咬痕时,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有些污染是永恒的。

  有些堕落是无法回头的。

  而她,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远到只能继续往前走,远到必须拉上夏薇一起,才能让她自己不那么孤独,不那么绝望,不那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个被彻底玷污、再也无法干净的烂货。

  她穿上衣服,走出浴室。赵浩已经坐在沙发上,又倒了一杯酒。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详细说。”

  夏琪坐下,开始汇报。她的声音很平静,很机械,像是在背诵一份报告。她说了家宴的座次,说了每个人的状态,说了夏薇和顾泽的互动,说了夏薇说的那些话,说了夏薇给她夹菜,说了夏薇提到搬家,说了夏薇当众反驳夏云和钱仲明,说了夏薇说“不需要跟谁商量”。

  她说了很多。但她没有说——没有说她闻到了夏薇身上的味道时自己的身体反应,没有说她躲在洗手间里的那些幻想,没有说她想要把夏薇拖下地狱的肮脏渴望。那些东西,她留给了自己,留给了那个正在她子宫里慢慢被吸收、正在她身体里留下永久印记的、赵浩的精液。

  赵浩听着,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击。他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像是在评估这些信息的价值,像是在制定下一步的计划。等夏琪说完,他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开口:“所以夏薇已经彻底倒向顾泽了。她在公开场合脱离夏云的控制。这意味着......夏云很快会采取更激进的措施。”

  夏琪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赵浩。

  “夏云不会放弃控制夏薇。”赵浩继续说,喝了一口酒,“而顾泽......顾泽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接下来,会有冲突。而冲突中,总是有机会的。”

  他放下酒杯,看向夏琪:“你继续盯着。特别是——如果夏薇和顾泽分开行动,如果他们有机会独处,如果夏薇有机会落单......第一时间告诉我。”

  夏琪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明白了赵浩的意思。他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夏薇落单的机会,等待一个可以接近她、控制她、侵犯她的机会。

  “好。”夏琪说,声音很轻。

  “你可以走了。”赵浩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一条狗,“明天继续汇报。”

  夏琪起身,拿起包,走向门口。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时,赵浩又说了一句:“对了,记得......明天给我带一份你妹妹的行程表。她平时去哪,见谁,做什么,我要知道。”

  “好。”夏琪又说了一遍,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下行。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脖子上那个青紫色的咬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的手指摸了摸那个咬痕,感觉到一阵刺痛。那是赵浩留下的印记,是在宣告这具身体属于他。很快,夏薇的脖子上也会有这样一个印记。很快,夏薇也会被这样标记。

  到时候,姐妹俩就都是被同一个男人标记过的了。

  到时候,她们就真的是一样的人了。

  夏琪走出公寓楼,叫了一辆车。坐在车里,她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翻到了夏薇的微信。她看着夏薇的头像——那是一张夏薇笑着的照片,笑容很干净,眼睛里很明亮,像是从未被污染过,像是永远都会那么干净。

  夏琪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然后打了一行字:“薇薇,今天家宴谢谢你帮我说话。改天一起吃饭?”

  发送。

  她需要维持和夏薇的关系。她需要保持接触。她需要......为赵浩创造机会。

  夏琪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还在酸痛,阴道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还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的重量。那些精液正在她体内被吸收,正在改变她的激素水平,正在让她更容易受孕,正在让她更依赖赵浩,正在让她更深地陷入这个无法逃脱的地狱。

  但至少,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很快,夏薇也会进来。

  很快,地狱里就会多一个人陪她。

  很快,她就不再是唯一肮脏的那个人了。

  夏琪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在黑暗中等待着把自己的姐妹也拖下去,拖进同一个深渊,拖进同一个永无天日的黑暗。

  而那个深渊,那个黑暗,就藏在她的子宫里,就藏在她刚刚被灌满的、赵浩的精液里,就藏在她脖子上那个青紫色的咬痕里,就藏在她心中那个不断膨胀的、想要把夏薇也变成烂货的肮脏渴望里。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驶向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暗。而夏琪坐在车里,知道自己的终点不是家,而是另一个更深的、更无法逃脱的地狱——一个她自愿走进去、并且正在努力把夏薇也拉进去的地狱。

  因为她已经无法忍受一个人肮脏。

  因为她已经无法忍受一个人在地狱里煎熬。

  因为她已经无法忍受看到夏薇干净如初、被爱如初、高高在上如初的样子。

  所以她要毁了那干净。

  所以她要玷污那爱情。

  所以她要亲手把夏薇拖下来,拖到和她一样的位置,拖到和她一起跪在赵浩面前,拖到和她一起被灌满精液,拖到和她一起被操到失禁,拖到和她一起变成再也不能回头、再也不能干净的烂货。

  这就是她的爱。

  这就是姐妹之情。

  这就是一个已经被彻底玷污的女人,能给她最亲爱的妹妹的、最深最扭曲的“礼物”——把夏薇也拖进同一个地狱,让她也尝尝被彻底玷污的滋味,让她也变成一个子宫里装满同一个男人的精液、脖子上带着同一个男人的咬痕、身体被同一个男人彻底占有的烂货。

  然后,她们就是一样的了。

  然后,夏琪就不再孤独了。

  然后,她就可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看,不止你一个人肮脏。你妹妹也脏了。你妹妹也和你一样了。所以你不用再嫉妒了,不用再痛苦了,不用再一个人承受这一切了。

  车子停在了夏琪的公寓楼下。她付了钱,下车,走进电梯。电梯里镜子中的她,脖子上那个咬痕像某种邪恶的纹身,在灯光下嘲笑着她的堕落,嘲笑着她正在把夏薇也拉下水的肮脏计划。

  但夏琪只是看着那个咬痕,然后笑了。

  因为她知道,很快,夏薇的脖子上也会有这样一个咬痕。

  很快,姐妹俩就真的是一样的人了。

  到时候,地狱里就不再只有她一个人了。

  到时候,她就可以拉着夏薇的手,一起往下沉,沉到更深更暗的地方,沉到再也看不见光、再也回不了头的地方。

  那是她唯一能想象的救赎——不是被拯救,而是把更多的人拉下来陪她。

  不是得到宽恕,而是让更多的人和她一样罪恶。

  不是恢复干净,而是让干净的人都变得和她一样肮脏。

  这样,她就不是唯一的罪人了。

  这样,她就可以继续活下去了。

  在她已经彻底腐烂、再也无法干净的身体里,在她已经彻底黑暗、再也无法照亮的心灵里,继续活下去。

  带着对夏薇的嫉妒,带着想要把夏薇也拖下地狱的渴望,带着子宫里赵浩的精液,带着脖子上赵浩的咬痕,继续活下去。

  直到有一天,夏薇也变成了和她一样的人。

  直到有一天,姐妹俩一起跪在赵浩面前,一起被他进入,一起被他灌满精液,一起被他操到失禁,一起被他彻底玷污。

  那就是夏琪能想象的最美的未来。

  那就是她唯一的救赎。

  那就是她继续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夏雨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了看夏琪,又看了看夏薇,然后放下手机。

  “薇薇姐,我那个音乐课程,”她开了个头,声音比平时低,“我退掉了。”

  夏云筷子放了下来。“什么?”

  “上周退的。”夏雨把面前那盘桂花藕轻轻推开,推到桌子中间,她够不着也不想再夹的位置,“那不是我想上的。是你帮我报的。我喜欢的不是那个。”

  “那你喜欢什么?”夏薇问。

  “电影配乐。不是课程那种,就是想自己在家做,用电脑做,然后看能不能接到项目。已经开始在做了,帮一个短视频团队做了一段,他们说挺好的。”她说完之后抿了一下嘴唇。

  “怎么没跟妈说。”

  “怕说了又要被安排。”夏雨抬起眼睛,先看夏薇,再看夏云,然后回到夏薇脸上,“但薇薇姐今天说了那么多,我想我也该说一句。就一句。”

  她不是要反抗、要决裂、要脱离。她只是听到她二姐说了”不需要跟谁商量”之后,觉得自己也可以说一句。不是赵浩的棋子,不是夏云的附庸,是在餐桌上说了一句憋了两年的话。

  夏云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脚上轻轻摩擦,动作依然优雅,但摩擦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点。

  “今天这顿饭,”她环顾了一圈餐桌,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停留了刚好一秒,“倒成了你们姐几个的坦白大会了。”

  “不是坦白会。”夏薇把餐巾放在桌上,“就是正常的家宴。聊聊天,吃吃饭,不讲剧本。”

  她说了“剧本”。当着所有人,当着剧本的作者。

  夏云的笑容还在,但那个笑已经薄得透明了。嘴唇定型在正确的位置,眼角的肌肉却没有在参与笑,只有嘴在笑。钱仲明放下酒杯,开始专心吃菜,一口一口,慢而精准。

  之后的气氛没有崩。菜继续上:蟹粉狮子头端上来时夏薇替顾泽夹了一个,放在他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然后她给自己也夹了一个,咬了一口,眼睛弯起来:“我觉得厨房换师傅了。比上次好吃。”

  夏云没有回答。她看着女儿把狮子头吃完、擦了擦嘴、转头对顾泽说回家要把剩下的打包。她看到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吃狮子头会眼睛弯起来,替老公夹菜时嘴角翘着。

  这不是她生的夏薇。她生的夏薇从不主动说话,从不替人夹菜,从不在餐桌上发表任何意见,永远是最完美的配角,配合母亲的调度,在合适的时机端菜、倒茶、微笑、退场。现在这个人吃个狮子头都能吃出笑来。

  夏云认识这个症状。很多年前她自己也有过,在遇见夏薇父亲之前。后来她选择把这个症状割掉,因为一个控制局面的人不能有让自己失控的东西。现在她看到女儿脸上出现了同样的症状,而女儿没有割掉,她让它长出来了。这是最让她害怕的:不是因为失去了控制,而是因为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一个她当年放弃了、她女儿却捡起来了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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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在九点四十结束。

  钱仲明先走,跟夏云握手时说了句”回头电话联系”。夏琪用手机叫了网约车,上车后微信给赵浩发了两个字:”你在哪”。夏雨在门口抱了夏薇很久。说了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夏薇眼眶红了一点,然后笑,用手指点了点夏雨的额心。

  夏云送走客人后一个人坐在客厅。茶几上剩半壶凉茶,她没有叫保姆来收。她只是坐着,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电视,屏幕是光的但画面没有在动,因为根本没有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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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车里很安静,窗外路灯在柏油路面上映出橘黄色的光斑。夏薇坐在副驾上闭着眼,嘴唇有一点翘。不是笑,是今晚说过太多话、嘴唇还保持在最后一个表情的状态。

  “那道狮子头比你的牛排差一点。”她说,眼睛还闭着。

  “差多少?”

  “差个海盐。”她睁开眼偏过头看他,“回家。”

  她说“回家”。不是“回去”也不是“到你那”,是回她和他的家。那是第一次她用这个字指代那个别墅,而且她说到“家”的时候声调比平时更软了一点。

  顾泽握着方向盘,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握住。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然后一根一根收紧。

  到家后她先去洗澡。出来时穿着件白色棉质睡裙,头发半湿搭在肩上,光着脚走进卧室。他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她翻上床趴到他胸口,用湿头发蹭了蹭他的下巴。

  “今天我妈看我的眼神,”她把脸埋在他锁骨上,声音被皮肤蒙住有点闷,“像在看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你觉得她还会继续。”

  “当然。她不会放弃。我妈这辈子所有事情都是控制过来的。我爸出轨后她把财产全转成信托,把自己变成受益人。她不会因为一顿饭就收手。”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但我不归她管。一辈子不归她管。”

  顾泽伸手关掉床头灯。黑暗中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自己的后背贴进他怀里,把他的手拉到胸前抱着。她的手指捏着他拇指轻轻揉着。

  “以前我以为我离开我妈就不知道怎么做决定。今天在餐桌上我说了那么多句,全都不是她让我说的。然后我发现,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以前没人问我。”

  她说完之后叹了口气,身体沉进床垫。

  顾泽在黑暗中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窗外忽然传来风声,但室内温暖安静。她的呼吸慢慢变长,手指停在他手心里不再动。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

  不是睡着的翻身。是有意识的,从背对着他变成面对着他,脸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贴在他锁骨上。呼吸还没乱,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慢慢沉进睡眠的节奏了。

  “睡不着?”他问。

  “不是睡不着。”她的声音闷在他皮肤上,“是还不想睡。”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上,摸到他的下巴,拇指在胡茬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往下,沿着喉结、锁骨、胸骨,停在腹肌的位置。手指张开,掌心贴紧,感受那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今天在餐桌上,”她低声说,“我说那些话的时候,身体里面有东西一直在跳。不是紧张,就是跳。从我说第一句话开始就跳,一直跳到车上,跳到现在。”

  顾泽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后背,指尖沿着脊柱沟往下慢慢滑。她穿的棉质睡裙很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在他指腹下一节一节放松。

  “那是什么。”

  “不知道。”她的手从他腹肌上继续往下,手指碰到他睡裤的腰带边缘,停在那个位置,没有进去,“可能是,第一次觉得,我的嘴和身体是同一个人。”

  顾泽低头吻她。

  不是那种试探的、缓慢推进的吻。是她刚说完身体和嘴是同一个人,他就覆上去,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舌尖直接撬开牙关。她接住了,舌头迎上来缠住他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有力,不是跟着他的节奏,是她自己在主导吮吸的力度和方向,舌尖从他上颚刮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点牙齿的轻咬。

  他的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住她后背赤裸的皮肤。她的背很烫,脊椎沟里有薄薄一层细汗。手掌沿腰线往上游走,从后往前一直摸到她的胸口。没有内衣。棉质睡裙下面是赤裸的乳房,乳尖已经硬了,顶在他的掌心里,随着她身体微小的扭动在他手心上画圈。

  她推开他的嘴唇喘了一口气,然后自己把睡裙脱了,从头上拉下来扔在床脚。黑暗中她的身体轮廓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光里若隐若现,肩膀、乳房下弧线、腰侧到髋骨的曲线。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左乳上,手心贴在手背上,手指扣进他的指缝。

  “今天晚上不用解皮带。”她低头看着他睡裤已经撑起的轮廓,“今天晚上更方便。”

  她把他推平,俯下身,吻他的锁骨、胸骨、腹肌中线,嘴唇经过肚脐下面时舌尖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她用手指勾住他睡裤的边缘,往下拉。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擦过她嘴角。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排练的笑,是真的觉得这个时机太好笑了,刚说不用解皮带,就被弹到了嘴角。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笑也有某种很深的认真。

  “我以前给别人做过很多次。用嘴。但我从来没给自己做过。”

  然后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腔温度比阴道更高更湿,舌头在龟头下方舔了一下,沿着冠状沟慢慢画圈。她的嘴唇裹得很紧,不是技术型的紧,是她的嘴巴在适应这个尺寸时本能地吸住了。她不是在表演口交技巧,她在用自己的舌头认识他的形状,舌尖从龟头顶端的裂缝往下,经过冠状沟,再到系带,像在描一张地图。然后她开始往下吞,一点一点,每往下吞一寸就停一下调整呼吸。吞到三分之二时她喉咙收紧了一下,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细丝落在他的腹肌上。

  “还没到最深。”她说,嗓子已经沙了。

  然后她又含进去,这次更深,鼻尖碰到他小腹,喉咙包裹住龟头顶端。她的喉肌收缩了几下,不是故意的,是她的身体自己在想吞更深、再吞一下。她维持了几秒,然后退出来,大口喘气。

  顾泽把她拉上来翻到身下。手从她小腹往下,经过腹股沟,摸到她已经湿透的阴唇。内裤还没脱,棉布裆部黏滑得能拧出水来。他把内裤从她腿上褪下,然后把她双腿分开。

  她没有等他。

  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把龟头对在自己阴道口上。不是他导入,是她自己在导入。龟头碰到阴唇时她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它压在缝隙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自己把骨盆往上顶,让龟头撑开她自己的阴唇。

  第一厘米进去之后她停了,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张,呼吸碎成几截,但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是她自己在把身体往阴茎上推,不是被推入,是她在操自己。

  “今天晚上的每一句,”她说,骨盆又往上顶了一寸,声音被龟头挤进来的感觉撞碎了半拍,“都是我自己说的。现在这个,也是我自己。”

  他握住她的腰,从下往上顶。不是他来主导,是她自己把身体往他龟头上送,他只是在配合她的节奏往深处撞。她坐在他身上,膝盖夹住他的腰侧,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自己上下起伏。乳房在黑暗中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尖划过他胸口的皮肤。她的阴道比昨晚更主动,不再是初次被打开时那种摸索着接纳的节奏,是她掌握了角度和深度之后自己在调整。她每次往下坐就让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每次抬起来就让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最敏感那一段褶皱。

  然后她把自己的嘴咬在手背上,因为声音太大了。不是叫床,是她用身体撞他的声音,湿滑的阴唇在每次吞入和吐出时发出的清脆水声,大到她自己都听到了,脸红了一下,但腰没有停。

  “别咬手。”顾泽把她咬着的那只手从嘴边拿开,扣在床头板上。

  她的声音被放出来了。破碎的、潮湿的,从牙缝和嘴唇之间往外涌,“太深”“啊”“等一下”“不等了不等了”,比昨晚更乱更密集,因为这些字不是他的节奏逼出来的,是她自己骑着他在找自己的节奏。她自己控制深度、节奏、角度,然后在自己撞到自己子宫口时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哭腔。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弓起来。

  是另一种表现。她会突然往下猛坐了三下,每一下都把龟头撞到宫颈最深,然后停住了,整个身体保持着那个最深的位置不动,阴道开始从最深处剧烈收缩。不弓了,不是往外逃,是往下沉,是让高潮在阴茎最深地停留在体内的时候发生。她的宫颈在他龟头上吸了七八次,伴随着一阵闷闷的低吟从紧闭的牙关挤出来,她的指甲在他胸口抓出几条红印。

  然后她趴到他身上,脸埋在颈窝里喘气不止。大腿根的肌肉还在抽搐,阴道深处还在零星地紧一下松一下。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闷在他皮肤上:

  “刚才那个姿势……我以前没做过。”

  “什么意思。”

  “以前都是在下面。或者在上面但不是我的节奏,是人家的节奏。”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刚才是我自己的节奏。我这辈子第一次。从头到尾。”

  顾泽把她从身上翻下来,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把她整个身体拉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胸口,臀嵌进他的胯骨前方。他的手从她肋下穿过去,按在她小腹上。她的身体在抽送余震的零星收缩中慢慢软下来。她抱着他的手臂在胸前,手指绕着那颗戒指上的戒圈轻轻转动。

  “明天我要去见赵浩。”她说,语气忽然从高潮的余韵里抽离出来,变得很平,“不是妈安排的。我自己约的。有些话要跟他说清楚。”

  顾泽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什么话。”

  “他不是我的盟友。从来都不是。我要亲口告诉他。”她说完之后把脸埋进枕头。窗外风声停了。她的手指还在转戒指,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像抓住了一个她花了三十天才从水里捞起来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