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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39章 最后

他和我的故事 · 公孙罄筑 · 2,297 字

许芮蜷缩在宽大的外套里,将身体缩成一个极小的圆球,她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著许澈,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惊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绝望。

她用力地咬著下唇,直到渗出血丝,才用颤抖而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将心中的痛苦吐露出来。

「我明明……我明明已经逃离你了……我跑到了澳洲,我想在这里重新开始,我想忘掉你,忘掉你给我的所有噩梦……」

她突然发出了一声自嘲的冷笑,泪水再次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滑入领口,让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

「可是你还是找到了我,你像个怪物一样把我抓回来,然后在所有人面前把我撕碎……许澈,你根本不爱我,你只爱那种掌控我的感觉,你享受看著我崩溃、看著我求饶的样子,对吧?」

许澈跪在床边的身体猛然僵住,他听著她那些近乎绝望的指控,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撕开了一个口子,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沉重而紊乱。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许芮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睛里,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所谓的占有,其实是在一点一点地将这个女孩推向死亡。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强硬的态度来掩盖不安,而是缓缓地将手掌平铺在床单上,距离她只有几公分,却不敢贸然触碰。

「我知道我像个怪物……」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与自我厌恶,他盯著自己的指尖,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芮芮,妳得知道,这两年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妳。我试过让自己冷静,试过把妳当成一件丢失的物品,但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我看到妳跟那个王必凡在一起,我感觉我的心脏被活活撕开了,我不能忍受妳在别人的怀里微笑。」

他突然猛地抬头,眼神中再次燃起一种偏执的火焰,但这次不再是残忍,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他急促地喘息著,将身体前倾,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姿态凝视著她。

「逃吧,妳可以继续逃,但无论妳逃到世界的哪个角落,我都会找到妳。因为妳是我生命里唯一能让我感觉到活著的东西,就算妳恨我到死,我也要把妳锁在我的身边。」

许芮蜷缩在床单与外套的缝隙间,身体在剧烈地打颤,她的声音被泪水浸透得格外沙哑,带著一种近乎自毁的绝望,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道被撕裂的伤口。

「如果……如果这一切,只是因为我三岁时那场有勇无谋的救援……那我可以不要……我宁愿那天没有救你……」

许澈原本跪在床边的身体猛然僵住,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像是被一枚看不见的针狠狠地刺中了心脏最深处。

他死死地盯著许芮,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凝滞,原本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极致的错愕与心碎。

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尖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想要触碰她,却在意识到自己的残暴后,又像是被灼伤一般猛地缩回。

他低著头,目光落在被他折磨得红肿的床单上,喉结艰难地上下起伏,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妳在说什么……」

他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痛苦的低吼,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般,额头重重地抵在床沿上,双手死死地抓著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将柔软的布料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妳以为我对妳的执念,仅仅是因为那次救援吗?芮芮,妳太小看我对妳的渴求了……」

他抬起头,眼神中交织著病态的爱与深沉的愧疚,他盯著许芮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般,带著一种近乎崩溃的偏执。

「那次救援只是开启了地狱的门,而我进去之后,发现妳是我唯一的救赎。我不需要妳的怜悯,也不需要妳因为责任而留在身边……我只要妳,只要妳这个灵魂。」

许芮盯著许澈那双充满病态渴望的眼睛,心中那道坚固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她突然意识到,无论她逃到哪里,无论她如何恨他,她的身体与灵魂早已在那些残暴的凌虐中被烙上了他的印记,她竟然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掌控中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归属感。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不顾身上还裹著的外套,像只受伤的飞鸟般狠狠地撞进许澈的怀里,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再次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腔。

「你这个混蛋……你真的太混蛋了!为什么要把我弄成这样……为什么让我这么恨你却又离不开你!我明明想逃的,我想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可是只要想到你那种眼神,想到你把我按在岩石上粗暴地捅进来的感觉,我的身体就……就变得好奇怪……」

许澈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后退半步,但双臂几乎在瞬间就将她死死扣在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吼一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疯狂地嗅著她身上混合著海水与泪水的气息,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妳逃不掉的,芮芮,妳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既然妳承认了,那就乖乖待在我的笼子里,被我折磨,被我占有,直到妳连怎么呼吸都忘记,只能记得我的名字。」

他猛地将她反压在床上,动作粗暴而迅速,直接撕开了那件宽大的外套。他盯著她那对还在颤抖的乳房,眼神暗沉得可怕,大手毫不温柔地揉捏著,将指尖深深地陷入柔软的嫩肉中,留下刺眼的红印。

「说给我听,芮芮,告诉我妳现在想要什么?是不是想让我的肉棒再次塞满妳那个骚穴?是不是想被我操到喷水,操到失神,操到再一次大哭著求我不要停?」

许芮被他揉捏得发出破碎的呻吟,她勾住他的后颈,眼神迷离地看向他,声音变得黏稠而露骨。

「我想被你操……我想被你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把我的子宫口撞烂……许澈,快点进来,用你的大肉棒把我填满,让我感觉到我还是活著的……快点操我!」

许澈低咒一声,眼神中燃起极致的戾气与欲望,他迅速褪去衣物,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直接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然用力,将整根肉棒一次性地狠狠捅进了最深处。

「啊——!」

许芮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被顶得向上弓起,交合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许澈盯著她被顶到失神的模样,腰肢开始疯狂地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著要把她撕裂的力度,将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撞得不断后移,房间里只剩下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与两人交织的沉重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