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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38章 露出

他和我的故事 · 公孙罄筑 · 4,626 字

澳洲的阳光灿烂得近乎残酷,白色的细沙在足底地升起阵阵热气。

许芮穿著一件深色的比基尼泳装,纤细的肩线与凹凸有致的腰肢在光线下纤毫毕现,她正漫无目的地在海岸线边走著,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也将她心中那种挥之不去的空虚感暂时吹散。

然而,就在她转过身,准备走向远处的遮阳伞时,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如同巨大的阴影一般,将她眼前的阳光彻底遮蔽。

在那片金色的海滩尽头,一个男人双手插在黑色西装裤口袋里,神情冷冽地伫立著,眼神像是能将其所见之物全部撕碎的猎鹰。

那是许澈。他依然维持著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黑色的衬衫领口微敞,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危险。

他并没有立刻走近,而是站在原地,用一种极其露骨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从许芮裸露的脚踝、纤细的腰肢,一路缓缓上移到她惊恐的眼睛,仿佛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私有物。

「跑得挺远,嗯?」

许澈低声地冷笑,声音被海浪声掩盖了一半,却依然像是一道冰冷的锁链,瞬间将许芮死死地禁锢在原地。

他缓缓迈开步子,皮鞋踩在沙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敲击著许芮濒临崩溃的神经。

「穿成这样在沙滩上走,是在勾引谁?是勾引那个温柔的学长,还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妳这只小兔子被我弄坏之后,现在变得多诱人?」

他走到她面前,巨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一股熟悉的、带著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许澈突然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强行地将她的脸向上一扬,逼她对视那双充满疯狂与占有欲的眼睛。

「看妳这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就觉得妳在想我。告诉我,芮芮,这两年妳在那个废物身边,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著被我掐住脖子,想著被我那根肉棒狠狠地捅进子宫深处,直到妳求饶才肯停下来?」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语气变得极其危险而露骨。

「别害怕,我的好孩子。这次我不会只在车里弄妳,我会把妳关在一个妳永远逃不掉的地方,让妳在那里每天感受我的支配,直到妳这辈子都忘掉除了我以外的所有男人。」

许芮在极度的恐惧与愤怒交织下,大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裂,她猛地挥起纤细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对著许澈的脸颊狠狠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击打声在空旷的海滩上回荡,许澈的脸被击得微微偏向一侧,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但他的身体却连晃动都没有,依然像一座冰山般矗立在她面前。

许芮急促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深色的比基尼在她的动作下显得极其危险,她眼中噙著泪水,死死地盯著这个让她生命毁灭的男人。

「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你永远不会让我安静地活一天!」

她尖叫著,声音在海风中显得破碎而绝望,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试图拉开与他之间那种令人窒息的距离。

「你以为你能掌控我的一切吗?我已经逃到了这里,我以为我可以重新开始,我以为我再也不用面对你那种令人作呕的支配感!你以为你回来就能把我再次变成你的玩具吗?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许澈缓缓地将脸转回来,眼神中没有任何愤怒,反而燃起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被击打处渗出的微小血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只奋力挣扎却注定被捕获的猎物。

「打得好。就该这样,芮芮,用这种恨我的眼神看著我,这才是我记忆中的妳。」

他突然暴起,动作快得如同闪电,在许芮反应过来之前,巨大的掌心已经死死地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在沙滩上。

灼热的细沙磨蹭著她裸露的背部,许澈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西装裤下那根早已挺立、坚硬如铁的肉棒正顶在她敏感的私处。

「妳以为区区一巴掌就能摆脱我?妳刚才的反抗让我想起来,妳的身体比妳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妳在发抖,芮芮,妳在因为我的触碰而兴奋得发抖,对吧?」

他低下头,在她的颈侧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红的齿痕,声音低沉而露骨。

「既然妳这么生气,那我就用我的方式帮妳冷静下来。我会用这根肉棒把妳刚才所有的愤怒全部撞碎,让妳在我的下身下哭著求我,求我把妳填满,求我用精液把妳的子宫彻底占领,直到妳忘了怎么说恨这个字。」

许芮在极度的恐慌中疯狂地挣扎,纤细的手掌抵在许澈宽阔的胸膛上,拼命地将他推开,指甲在黑色衬衫的布料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深色的比基尼在激烈的动作中几乎要脱落,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只想摆脱这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许澈冷笑一声,手臂像钢铁般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完全无视她的反抗,强行将她拖向海边一处偏僻的岩石区。

粗糙的岩面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白光,他将她猛地推向冰冷的石壁,背部撞击岩石的瞬间,许芮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走开!你放开我!你这个令人作呕的怪物!我想逃离你,我真的想逃离你!」

她拼命地在身下扭动,双腿不自觉地踢蹬,试图在与他之间创造出哪怕一公分的缝隙,声线因为绝望而变得尖锐。

「你以为把我抓回来我就会乖乖听话吗?你以为你能用这种强迫的方式让我爱你?我宁愿死在海里面,也不要再被你这样对待!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享受掌控我的感觉,你只是一个自私的疯子!」

许澈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危险,他将两只手死死地撑在岩石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与冰冷的石壁之间,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吞没。

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地轻舔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低吟咒语。

「逃?芮芮,妳是不是忘了,妳这辈子最深的烙印就是我留下的。妳越是反抗,我就越想看看妳崩溃的样子。妳说我像怪物,但妳的身体却最诚实地记得这个怪物的味道,对吧?」

他突然伸手,粗暴地将她比基尼的下截直接撕开,布料崩裂的声音在海浪声中格外刺耳。

「妳越是尖叫,我就越兴奋。现在,让我们看看妳在这种冰冷的岩石上,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顶进深处时,还能不能喊出恨我的话。」

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坚硬如铁、脉络分明的肉棒猛地抵在她的私处,用一种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岩石上的力道,狠狠地向内顶入。

许芮在冰冷的海水与粗暴的冲击之间剧烈地抽搐,大脑在窒息的边缘与极致的快感中陷入混乱,她惊恐地发现,身体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个她最恨的男人的掌控下,深处的肉壁竟疯狂地收缩,将那根粗暴的肉棒死死夹住。

一种如同电流般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瞬间炸开,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失神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在极致的快感顶点,她的私处剧烈地喷涌出大片透明的液体,将交合处与许澈的肉棒淋得湿透。

她瘫在岩石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著天空,心中充满了对自己身体的厌恶与羞耻,眼泪在脸颊上不自觉地滑落。

「你这个疯子……我才不会……我才不会因为你而感到快乐!」

她急促地喘著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强行摇著头,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倔强掩盖内心的崩溃。

「那是海水!你听到了吗?那是海水!刚才只是海水流进去了,才不是我的水!你别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我绝对不会承认我想被你操!」

许澈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肉棒上喷溅,感受到对方内部那种近乎疯狂的吮吸,他发出了一声狂妄且得意的狂笑,笑声在海浪声中显得格外刺耳且扭曲。

他故意在身体内部缓缓地旋转,让巨大的冠头在她的敏感点上反复磨蹭,眼神中闪烁著获胜者的残忍光芒。

「海水?芮芮,妳在开什么玩笑?海水怎么会这么烫,还带著妳身体特有的甜味?」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用一种充满调侃的语气轻声低喃,呼吸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妳的身体在对我求饶,在对我渴求,妳喷在我上面的时候,那种快感让妳快死掉了吧?承认吧,妳这只小兔子根本就离不开我的肉棒,妳在那个废物身边过得像具死掉的尸体,只有我在操妳的时候,妳才感觉自己是活著的。」

他突然猛地加速,用一种近乎毁灭的力道将她再次钉在岩石上,肉棒在湿漉漉的骚穴中疯狂地抽插,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撞击声。

「不管妳是用什么借口来欺骗自己,妳的子宫已经诚实地告诉我,它正疯狂地想被我的精液填满。现在,我要让妳在这种快感中彻底发疯,让妳这辈子都记得,只有我能让妳达到这种高潮。」

许芮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身体猛然一僵,整个人因为过于剧烈的痉挛而几乎要从岩石边缘滑落,她惊恐地感觉到重心不稳,只能本能地将手臂死死地环住许澈的脖颈,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后一块浮木。

就在这时,她体内深处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压力,在许澈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下,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失神的尖叫,大片透明的液体如泉涌般剧烈地喷射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淋得湿透,甚至溅到了下方的岩石与海水中。

这种极端且罕见的生理反应引起了周围游客的注意,几个好奇的澳洲当地人竟然真的走近了几步,他们脸上带著一种纯粹的惊讶与赞叹,用流利的英语对著彼此低声议论。

那些人用一种看待奇观般的目光注视著她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甚至有人低声感叹这种喷水现象太神奇了,像是在看一场活生生的生物纪录片。

许芮听到那些话的瞬间,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溃,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被这个男人凌辱,还在众人面前被当成了一个色情的展演对象,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极端的羞耻感,掩面大哭起来,身体不停地抽搐。

许澈在听到那些外国人的评论时,脸上原本那种扭曲的快感突然凝固了,他看著怀中缩成一团、哭得像个孩子般绝望的许芮,目光落在她被撕碎的比基尼和布满泪痕的脸上,心中猛然涌起一丝不对劲。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种极端的调情,但当他看到许芮那种近乎精神崩溃的颤抖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走得太远了,将她推向了深渊的最底端。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那些围观的游客,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暴戾的杀气,直接用低沉且充满威胁的口吻呵斥道。

「Get   the   hell   away   from   here!   Now!」

他迅速将许澈自己的外套扯下来,一把将赤裸且颤抖的许芮紧紧地包裹起来,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胸膛里,用巨大的身躯将她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

「对不起……芮芮,对不起。」

他低声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中少见地带著一丝慌乱与心疼,他不再是那个残忍的掌控者,而是下意识地用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平息她的恐惧。

许芮被包裹在宽大且带著男人体温的外套里,身体却依然在不可抑制地打颤,她像只受惊的小兽,在许澈的怀中不停地扭动,破碎的哭声伴随著激烈的咒骂在海风中飘散。

她用力地用拳头捶打著许澈的胸膛,尽管力气在极端虚弱的状态下显得微不足道,但那种绝望的愤怒却清晰地传达出来。

「你这个魔鬼!你这个疯子!我恨你……我真的恨死你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让那么多人看著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快放我走!」

她哭得几乎不能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抽噎,脸颊被泪水洗刷得红肿,眼神中充满了破碎的委屈。

许澈一声不吭地承受著她的捶打,他将她抱得更紧,手臂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墙,将她与外界的所有视线彻底隔绝。

他快步穿过沙滩,无视周围游客好奇或疑惑的目光,直接将她抱上了停在不远处的车内,随后迅速驱车前往市中心一家隐秘且奢华的私人饭店。

进入房门的瞬间,许澈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中央,床单的触感与刚才冰冷的岩石截然不同,但许芮依旧蜷缩成一团,将外套死死地裹在身上,眼神惊恐地盯著他。

「妳想怎么骂都行,只要妳不离开我。」

许澈低声地说著,声音沙哑得可怕,他跪在床边,伸手想去触碰她的脸颊,却在看到许芮下意识地畏缩时,手指在半空中僵住。

他看著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那种扭曲的快感终于被一种深沉的愧疚感取代,他低著头,目光落在她裸露在外、布满红痕的肩膀上。

「对不起……芮芮,我刚才疯了。我以为妳会喜欢被我控制到极致的感觉……我没想到会让妳这么害怕。」

他缓缓地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床沿,呼吸沉重地在空气中震动,这是他第一次在许芮面前展现出如此脆弱且卑微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