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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99章:兼济32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6,653 字

换了个姿势。

小培双手被捆在头顶,长出太多的捆绑用绳堆了一团又一团,酒红色的,尾端我拿在手上,时不时挑逗他平静不下来的胸腹。

他腰后被我垫了个枕头,胯翘起适手的角度。而屁股里插着一支细细的振动器,正嗡嗡作响,带着肠肉震动。不剧烈,也没照顾敏感点,他却一直在夹。

他爹膝盖跪压住他的手,叫他毫无动弹的余地。他艰难地仰头看我,漂亮的手指用力撑直,在父亲的控制下,也只有指尖将将够到些布料,细微推动,蚍蜉撼树。

一个美丽的、颤动中的发声摆件。

沈延钧倒是真的在思考,不明白他在纠结什么,我有命令的时候都乖乖的,让他主动些,又沉默下来。

话都不会说,怪不得和沈培闹成这样。

拆一只指套,沈培开始小声呼唤我。他支着脖颈看我套好,在我抚摸上他会阴时,失力倒下,抬起下巴,迷蒙地大口呼吸。

于是看不见我的动作。两条在我身体两侧大开的双腿,代替他的视线,夹着我,磨蹭我,邀请我快些进去。主动到难以置信。

我捏住一边腿根,低头在褶皱的小口处拨弄,发笑,“这么急呀小培。”

沈培用力哆嗦,扭腰迎合。他仰面向上,看父亲如一座雕像矗立,呼吸放缓,肩膀也放松下来,道:“硬了吗。”

我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笑意未落,拍一记小培直挺挺的鸡吧,“你说呢。”

把这根秀气的鸡吧按贴在小腹上,我突然有兴致,手指从睾丸丈量至头部。意料之外的是,一只手忽然出现在沈培腰侧,拇指与食指撑开,同样丈量,一拃、两拃,到第三拃时犹豫下,大概比划着收了手。

“刚见到他时,他就这么点。”

我错愕抬头。

只听沈延钧接着道:“假期回国的时候,我都会照顾他,小孩长得快,变化也大,但总能很快熟悉回来。当时自大,不认为我当不好一个父亲。”

沈培抬起屁股顶我的手指,指引我落到该进入的部位,放松道:“巧言令色。姐姐,他把我当片看。”

沈延钧直起身,回望我,等了许久没等我发话,又低下头。

他的手掌盖住沈培的眼睛,“从小就很瘦,直到现在也是,一只手就能提起来,也一直很闹腾,逼走好多阿姨。若我再不要他,他活不下去。”

难说到底是在对过去表白还是讽刺现在。

“放屁,谁逼走姐姐!你说谁活不…”

沈培当然理解成后者,张口就骂,沈延钧无助捂死孩子的眼睛,恳求看我。

被捂住大半张脸,愤怒和性兴奋的样子差不多。

还是做吧,这俩人闲下来就吵。我抓着小培兴奋的阴茎,慢慢地肏进他体内。

指套上的润滑有些干了,体内倒依旧温润,阴茎被我攥着搏动,他的骂声一转,重重呻吟,刚勾过前列腺就夹紧挺起腰。他的腿难耐举起来,我挑起手腕抬掌肏他,手指没入,正好干到位置。

“啊!啊…呃!嗯啊!”

掌根啪啪拍击在会阴,沈培又激颤一下,双腿曲起踩在床上,耸腰往前逃。

我往前压,手臂从不够垫高的枕头,与热气腾腾的后腰间穿过去。像捧起一块绸缎,就让这个就快高潮的身躯搭在我小臂,继续肏他。

一边大腿被我压住,身体倾斜,另一条腿也叠起来,勾着脚乱扭,阴茎左右摇晃。

在他身体里顶歪好几次,我恼了,他躲什么。低头咬他腿上的皮肉,“别乱动。”

“哈、哈、呜…呃!不、嗯……”

沈延钧适时俯身,替我按住了乱动的膝盖。

“啊!”

沈培在他父亲的阴影中,张开嘴唇,顿住,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他的肠肉裹紧我,括约肌箍紧在指根,我停下来,深处颤抖的波浪在肠道内拍打,前列腺更明显,我甚至能从轻微的搏动中体会到心跳的砰砰感。

按紧,掌根抵住会阴震,他的腰快速细颤,被我挑起而凸显,弥漫至下身后愈强,剧烈地抖动。

沈培在我和他爹交错的目光下,不受控地深度高潮,强直阵挛。

“爽吗?”

抵着等他高潮过去,穴内松软,沈培开始大口喘气。我又动起来。

连他自己,在场三人都意识到他现在兴奋异常。他暂无闲暇去关注他爹如何按住他的腿,也忽视我与沈延钧的无声对视。

爽过的腰松下去,我调整完枕头的位置,抽手穿过他单边膝弯。抱靠同样放软的大腿,望着沈延钧勾引又羞耻的脸,手指反复插入小培的穴。

“说出来。”我道。

“嗯…小培好爽,姐姐、姐姐!”

当然,沈延钧什么都没说,所以我只默默做我手上的事。

“呜呜…又要!啊又要…!”

小培哭叫着,他的扭动湿漉漉的,前液抹在小腹上。哭音未落,便浪荡地用力抬起腰。他挣开两人心不在焉的控制,两条腿都踩在床单上,膝弯折成直角。闷哼着将整个脊背抬起,又一次失声,猛烈颤动。

他爽得太过,在床上架起一座桥,叫我不得我跪起身去追他的敏感点。

沈延钧按捺不住,绕过沈培爬到我左手边。

“我…”

他张口欲说。

“压不住他了?”我道。

男人卡壳一瞬,自顾自说下去,“碰碰我…”

“说清楚,想要什么。”我说。

沈培砸在床上小狗喘,累极了。这样淫靡的背景音中,沈延钧毫无回应,只是自然地接过我刚从小培身体里抽出来的手,替我摘掉指套,擦干净手,又拾起撂在一边的备选方案——一套穿戴。

我被他闷得烦。他什么都不说,眼前可供我稍微发泄的只有沈培。抢过穿戴自己穿好,不再看这个开不了口的人,抓起一支适配沈培小洞的道具,往他洞里塞。

再小的道具,对习惯用一根手指高潮的后穴来说也是困难的。还没进去,小培就迷迷糊糊一直在吸。我抽这个不肯开门的洞一巴掌,将其打清醒了。

沈培下身垫着枕头,睁眼就看到他爹换了个位置,对他下体一览无余,紧张又羞耻地并起腿,小声哼唧起来。

我按着他的双膝往一边倒,再抽一记。

“啊啊啊。”

他蜷缩,扭躲,没父亲强压,绑好的双手也从头顶缩回胸前,整个人抱成一团嘤嘤。

没再感受到痛,才想起来看我脸色,悻悻敞开身体,“姐姐直接肏我嘛,还想要高潮…”

本来就闷。余光里那个一直不声不响的,面前这个还躲。我生气了,将道具往沈培肚子上扔,解开绑着他的绳子,“自己吃进去。”

然后用力把在我侧后方默默难耐的男人揪出来,按趴,对着屁股猛扇几下,把人打得咬死了唇呜咽。

发闷的抽打拍击声,听着就用力。

隔着裤子手感没那么好,不过沈延钧真的很骚,被我按着腰还控制不住地抽搐弹动。我心情转好,隔着西裤捏揉绷紧的屁股,不再等他犹豫踌躇,提示道:“去洗干净,沈叔叔。”

非要我来说,主人都不叫,唉。

转眼再看沈培,他有些吓坏了,怕我要再打他,快速抬起腿,自己掰开屁股,把道具往洞里塞。

“不会太用力的,”我像个坏人 ,威胁地捏捏他屁股和腿根的软肉,“你吃不消…不过这里还行。”

稍使上力,打一记,把腿根的肉扇得直晃。

“嗯!”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我跪到他敞开的腿间,贴上去,将道具装上穿戴,双手握住他的腰肏起来。

“呃啊、啊、啊…”

腰肢在我手掌间晃动。

双手捧着和单手穿过去,感觉完全不一样。

小培的皮肤很软滑,出汗就润润的,用手臂顶住他的腰时,像锁住绸缎在我臂弯里叠,细小的背部反应贴着我小臂。而双手捧在腰侧则相反,绸缎自由迎在风中,我的虎口恰好合上他身侧的弧度,他自己飘起来,被肏得一下一下、规律的前后晃荡。

沈培进入状态格外快,我忍不住问:“被爸爸看着挨肏,很爽吗?”

说着便一愣,沈延钧竟还默默呆在床上。

回头去找,沈延钧靠过来。沈培被显然多余的床垫晃动提醒父亲在靠近,长长尖叫,腿一支,又高潮一次。

第几次了?然而看起来还没完。我掰掰兴奋到极点的阴茎,高潮跟着身躯抖动时,它翘起硬邦邦的角度直指前方。重新肏起来也只是上下晃动,砸不到小腹上。

真是年轻的身体啊…

醒醒神,向一旁催促,“快去。”

沈培骚叫几乎盖过我的声音,这两个字只能是对沈延钧说的,然而男人还是不动,越来越靠近我,沈培折起来打晃的腿都能打到他。

只过几秒,还是十几秒?小培手指将床单揪起一截,另一手乱摸,被我扣紧手腕,继续肏。上面捆绑的红痕未消,疼痛和高潮一起作用,让他甩着头战栗,甚至挨不住踢在他爹身上。

这一次的痉挛格外长,抖动也分了两段。身体很累了,鸡吧还是好精神。

“小培看起来能继续。”我说。

“哈、哈…嗯、咳!休息一会儿…”

行,我低头拆穿戴,往后退。沈延钧没让,反而接住我,要我退进他怀里。

“还不去?”我心情好,和颜悦色,问,“你被小培看着也会这么兴奋吗?”

太近了,气息都能扑在我耳垂上,他沙哑道:“不会,我经常被他看。”

“被看着肏也能这么平淡吗?”

男人喘一口气。

“嗯,听着已经很兴奋了。还要忍着不做?”

沈延钧:“是主人太能忍。”

什么意思,已经准备过了?

我将信将疑抓住他的腿根抵腰将他按下去。沈延钧腰臀差较大,西裤上总会添几道褶增加放量,这些褶皱勾在我手心。

他单手把裤子解开的功夫,我已被勾的心痒难耐。面对驯服的动作,带着兵不血刃的得意,我明知故问,“怎么又叫回主人?”

“不叫的话,您不太敢肏。”

“…?”

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因为过去,贺总他们太强势吗?”

“???”

“好可爱。”

我嗤笑:“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强忍只会让人怀疑你控制不住发骚。”

扒下他的裤子到大腿,发现他屁股里就有一个肛塞。透明的款式,他夹得很紧,推动屁股往上翘就能看见里面红艳艳的肉。

摸索半天,在贴平肛口的底座上没找到着力点,这才发现上面有个盖,这不是普通肛塞,别有功能。剥开它,连最后一层薄弱的阻隔也没了,内里撑开软肉一览无余。

“嗯…嗯…”

父亲的喘息令沈培好奇,悄悄侧过身偷看。从我的角度很明显,但埋头的沈延钧不知怎么也发现了,肠道一阵激烈翻涌,有水液要流出来。

“打算怎么玩。”

我边问边推着撑开的小口向上,往里面挤润滑液,盛不住了,沿着会阴流下去。

“嗯…直接肏我,别玩这个了…”

沈延钧的声音很闷,听起来有些难以启齿。也确实,沈培假意休息,还躺着,却越来越大胆,歪头探看父亲勃起到什么程度,然后抽一口气。

“没有打算?”

“啊…是…如果在办公室…嗯,主人可以惩罚我,家里没有那种…容易受伤的玩具。”

这也太周到了,恼怒——沈延钧竟然想象我在他办公室强上他?到底是在肯定我的霸权还是质疑我的人品。

不过。我将这个道具抽出来,复杂地看向在一边蠢蠢欲动,几乎要侧翻身过来的沈培。这小孩光跪就能把自己跪得受不了,这个家里确实不能放太过的道具。

最气人的是,沈培这小孩半点没有被关心的觉悟,听不出他爹话里话外是保护他。偷偷摸摸,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把他爹的奶子,快速收手,对比抚摸自己薄薄的胸脯。

他显然失落,又很快振作,捏着乳晕把自己的乳头挤鼓起来,用手指点触乳孔,指腹陷进去蹭动。

见我在看他,小声叫出来,生怕我玩不坏他般,喊我:“姐姐…这样,好舒服。”

小培坐起来,屁股里半塞的小道具深深吞进去,他扭着屁股在床单磨,玩自己的小奶子。

“是吗?”

我压到沈延钧身上,把他的衣服卷起来紧紧卡在胸上,捏住勒出来的奶子按照小培的手法玩,男人刺激得埋不住脸,头抬起来,又被我拉直身体,往后坐在我胯上,磨着穿戴上的卡扣,前面阴茎一耸一耸的。

沈培总算能光明正大看,盯了好一会儿,他的父亲勉强压抑住挣扎,由我玩着奶子。直到沈培伸出手,男人终于克制不住求饶,“不要…主人,不要…嗯啊…”

“为什么想摸?”我问沈培。

沈培抿抿唇:“我想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原来是这样。”我说。

沈延钧身体绷紧了,以为我会按住他,而我却推他的腰,将他放开。

沈培的手僵在半空,他也没想到我会放开。

一时间,房内只剩我拆穿戴的声音。

把被流出来的润滑涂抹乱七八糟的穿戴扔了,两人不敢进也不敢退,还没过去心里那关。

那又要我做坏人,好吧。

一手抵住沈延钧的后腰,扯住小培的手腕带过来,按在他爹的鸡吧上,没什么变化,照旧兴奋,我道:“有区别吗小培?两个玩物,能有什么区别。”

沈延钧闻言,腰腹往前一弹,前端狠狠撞在小培手心,塌腰把屁股送到我手上,哆嗦蹭着求我:“主人…主人…”

我当然准备满足他,找出指套拆,套好一只又翘着手指拆第二只。沈延钧骚得不行,按住我的手往他后面放,两根手指直接被吸着吞进去。

填进去就喘息往前伏倒。小培抓着他鸡吧不松手,湿漉漉一掼到底,他父亲被他弄得崩溃夹紧屁股,嗯嗯地发出呻吟。

“放手,不然他要射了。”最后还要我开口。

沈培乖巧点点头,收手,摊开完全湿透的手掌,发呆般看许久。

他道:“姐姐…我可以用这只手自慰吗?”

我:“问你爸爸。”

沈延钧当然回答不了,他忍得很辛苦。沈培当他默认,跪到父亲能看见的位置,一边包着茎头摸一边抽动后面的小道具插自己。

是挑衅吧,但他爹还是不理他。感觉小培都要气死了。

其实我也不理解沈延钧,他应该是真心实意不想被沈培碰,为什么不亲自拒绝呢,小孩看起来只是想吸引他注意而已。

手指还在男人身体里,我等他放松,才动起来。跪趴式找前列腺格外省力,唯一要防的只有男人弓背躲快感,但沈延钧此刻尚有理智,他是很懂得什么反应最能让主人爽。克制着姿势,被刺激到发抖、不断弹动,呻吟压抑但性感,依旧强制自己保持漂亮的姿势跪撑。

沈培也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不被他爹看着,兴奋度都没那么高了。

我说:“小培,问过你爸爸了吗。”

小培抖一下,往前爬,“爸爸。”

我使坏高速颤按,沈延钧耸起来,用力闷哼一声,他要到了。折腾他我放心,肏不坏,压着屁股继续在他里面震动,然后猛抽出手。

沈延钧空咬着哆嗦,欲求不满地高潮了。

这样的高潮很短,很难受,不会像沈培刚才那样夸张且明显,而且被碰过阴茎还要额外克制射点什么的冲动,他垂头,又没理沈培。

沈培没看出他爹在高潮,跪在爸爸眼皮底下,小声道:“爸爸,对不起,我在用你的水自己摸。”

他爹震惊了。

高潮完还是不抬头,当鸵鸟。

我忍着笑,“小培,再说一遍对不起。”

“对不起爸爸…”

“再说。”

“对不起,爸爸。”

“再说。”

“对不…”

沈延钧受不了了,他直接跪起身,背靠过来,撞进我怀里:“他没有对不起我。”

好用力,发脾气啊。他觉得我故意的?

确实是故意的,别说他了,就连沈培面色都沉重下来,明白这不是床上的事。

我道:“小培,你看,你爸爸都不想理你。”

沈延钧低声恳求:“别说了,主人。”

“那你们以后都能好好相处吗?”

他又无奈:“除了在主人面前,其他事可能没有退路。”

小孩在一边无所谓地点点头,显得我完全自作多情。

我:“下了床又要翻脸?我面前就特殊。”

沈延钧:“主人面前,我克制不住。”

我:“其他事你也克制不住一下呢。”

“不行,沈培不让权是对的,”沈延钧叹了口气,“傅成平现在同贺家斗,沈氏实业拿到傅从前的股份,已经越过大股东的界限。直接站任何一边,都会影响结果,对您有重大影响。”

小培不高兴了:“什么叫我不让权,不是你不让吗?”

没人理发脾气的小孩。

“影响我?”我怀疑我听错了。

“我问过您的,傅成平与贺展泽,您要我怎么选。您不想选,我就不能选。”

说到二选一,沈延钧自己忍不住笑了。

又要我选?

贺展泽…

我问:“贺展泽现在还在京市是因为这个?”

沈延钧犹豫点头,“如果贺家在折州彻底失势,贺总可能回不来…但要是傅成平失势,他大概率也会被送到京市看管。”

他欲言又止,纠结半天,没说下去。他不知道我有黎旭背书,怕我担心贺展泽。毕竟现在的形势看,傅成平没有任何输的余地——折州一系列,只余沈培这小孩为首的半个大股东没有归顺他。

看向小孩,他身上还穿着被扒得差不多的情趣衣物,对父亲所说感到无聊,发着呆,好熟悉的神态。

简直和摸完他爹鸡吧一模一样。

一会儿,沈培怪里怪气:“你还知道你是大股东,这么逆来顺受干什么,不会自己上位啊蠢死了。”

沈延钧坦然默认,不作回应。

沈培:“喂。”

他爹:“嗯?别乱说话。”

某乱说话的小孩来兴致了。

“难道不是好主意吗?把我废了,关起来吓吓家里那群老东西,他们肯定不敢继续放肆,最多求你给他们送养老金。”

我皱眉。

他爹当没听到,转移注意力般扯过我的手放在胸上,默默发骚。

小培也挤过来,争宠般。

我试图拯救沈培的心理健康,“小培,不能这么解决问题。”

“当然能。痛苦才让人认命,”沈培冷笑,“斗来斗去就是太闲,没别的事能追求。毕竟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关起来求饶也能消耗精力……那姐姐呢,考虑把我关起来调成只会浪叫的玩物吗?”

“…不。”

我理解沈延钧了,有些时候真不能给小屁孩太多回应。

沈培又说:“姐姐,你也要等控制不住我,再后悔为什么救我,培养我,而不是把我扼杀在摇篮里吗。”

他父亲默默攥紧拳,嘴唇抿动,仍不出声,状似默认。可怜的父亲,明明靠秩序尊卑就能压制住孩子,却偏要忍,还是太爱了。

我叹气,终于想明白沈培为什么对沈延钧如此复杂。既贬低,又崇拜,爱不敢言,恨随泪流,把依赖越级寄托在我身上。

小培的爱恨两难,爱,对想好好养孩子的父亲;恨,对值得惋惜遗憾、为了孩子无条件示弱求和的“废物”。沈培已经十八岁,不能永远质疑自己为何出生。

只有父亲的敌对忌惮,才不枉费他来世一趟,落入封建继承体系的金碧辉煌,与死气的荣光。

【作者的话】

小培有点适合“十年后…”那种番外。

现在没人把小孩放在眼里,实际上他已兼具贺的面热心冷演技与傅的残酷淡漠,十年后还能再继承一下沈的“傲慢”式包容。

此等封建小孩独揽大全后,是可以坦坦荡荡跪在父亲面前阐述从前不敢说的崇拜与爱的,然后说,但您老了,我会照顾好您的。

也会照顾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