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48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2,12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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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在我故意延长的空白时间里悠悠叹一口气,他的肩膀小幅度往下沉,然后吊着胳膊,刻意回避般支着手摸摸我的头。
我以为他发现我是故意怼他某个部位,悻悻往后挪一点,他的手像浮在我脑袋上,悬空、跟着挪动。
没有一点重量,倒是有些热乎乎的。
我哥叹完那口气,怅然:“厌恶我自己…的身体。”
“哥……”
我不该逗他玩的。
“你不觉得吗,如果没有这玩意儿就好了,”他的声音干涩,“那一切都很简单吧。”
我弯腰从他手掌地下脱出来,往后挪了些距离。哥哥一屁股坐到地上,也往后,我们的距离愈加拉开。
我答:“不,我就要这样的你。”
我哥的眼皮细碎地抖动两下,又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姿势又些太大咧咧敞开,曲起腿把某部分挡住。
问:“哥哥不想让我看到吗?”
“嗯,”他抱住膝盖,“亲吻和拥抱的时候不能这样——我觉得。”
哈哈。
我默默在心里笑两声,我哥还不能接受,我自己已经顺其自然了。倒不是我的底线太低,主要是不需要太担心暴露,女人有天然更隐蔽的欲望。
对哥哥讲这个也没什么。
我把手撑在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靠向他,正要开口,我哥他突然笑出了声。
低低的,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有些洒脱的笑。
“你要我,然后呢,”他垂着眼睛,语言坠在笑声的尾端,“就像刚刚——你亲了我,然后呢?”
“……”
快速呼吸的换气声。
我决定用实际行动证明。
我抓住我哥的脚腕往我的方向拖,拖动了一点。他的右腿在我的力道下完全撑直,我侵身上去压在他大腿上,一手完全熟练地探进他衣摆里去。
我哥他被迫后撑着身体,有些震惊地看我的动作。
我很夸张、很刻意地一下子找准他的胸部,像打针前消毒那样摩擦乳晕边上的一块皮肤,手腕撑着衣摆卷起来。
我望着我哥抽气中仰起的下巴,即使这么震惊了还是一个拒绝的音节都未发出。
我低下头:“然后…就要哥哥满足一下我。”
贴下去的时候我哥甚至还空出一只手卷起衣服——虽然这时候他连我要做什么都还不太清楚。接着是“嘶”一声。
那是我一口咬下去,哥哥的反应。
他的痛呼是收敛着的,依然很清晰,很真实。而这在他的意料之外,所以喘息都是在一个瞬间迸发出来的,就在我下口的那一秒。
人感受疼痛的反应最直接。我哥他再怎么心思百转千回,痛的时候声音照样是和腿一起绷紧。
我夹着我哥的腿,我整个身体压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抓在他撑着地的手腕,一手覆盖在他撩起衣服的手上——这只手已经攥得很紧,我想象不出来他是以什么样的表情供妹妹啃咬自己的胸部的,好想看。
我把我哥的一部分乳肉吮进嘴里,明显的齿痕和我的触感交融,我舍不得抬头看,我把牙齿再次嵌进那些齿痕里,重复摩擦时,哥哥会微微发抖。
他的声音和身体在一起发抖,我在把他咬破皮前松口了,亲吻上一直撂在唇边的乳头。
我不知道这颗乳头是什么时候立起来的,我都有些浑浑噩噩了。我安抚着它,虽然它没有因为疼痛蜷缩,但身下这具身体倒是有了蜷缩的趋势,摇摇晃晃的,终于在我收不住牙齿的瞬间猛得一跳。
陆善之他下意识曲起了右腿膝盖——他忘记我还坐在上面,我被他硬生生撬动起来。
于是很突然,女性隐蔽的性器官挤压出了直接的欲望,我的喉咙里挤压出一声喘息,而这声喷洒在陆善之身上的喘息成功让他屏住呼吸。
我很容易就把他推倒了,衣服强制卷过去蒙住他的脸,他的手臂也被举起来,被我象征性压一下。
“你被我绑起来了,别动。”
我的语速很快,声音渴的要命。我跨坐上这具敞开的身体,手掌按在那颗被我咬得发出深红印记的牙印上,大概是有些轻微损伤,可以体会到我哥吃痛的微微震动。
他说:“你坐上来一点,求你了。”
他的脸被完全遮盖住,呼吸说话的时候布料一鼓一鼓的。
我真想直接坐到他脸上去。如我熟悉的那样叫他提供给我快感,用鼻子的软骨,包裹在嘴唇里的牙齿、可以捏着下巴迫使之张口来调整最契合我的角度,以及被憋到实在喘不上气的呼吸。
我被这样的想象刺激出了爽意。可是哥哥和别人不一样,他有着事以至此依然固执要掩藏罪恶欲望的瑟缩的爱。
我往上蹭一段距离。把手放进裤子里的时候我觉得没坐到他脸上都算我克制力好,于是忽略了我们奇怪又纠结的感情就是从克制不住的欲望开始的。
不仅是开始,过程貌似也匪夷所思地包含着诸如此类的事件,像是冥冥之中,某一个看透过去和未来的我的一声“轮到我了”。
①1075103○仵叩群。
——我没洗手,于是只是把手指隔着内裤垫在小腹下面,体液隔着布料把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浸湿润了,我弓着肩膀断断续续舔咬着我哥的锁骨,他发闷的呻吟听起来有些呼吸困难、我很难克制自己不去喜欢这样的声音。
两具躯体摩擦着耸动,中间只隔着我的一只手,渐渐的我不满足于单方面的摩擦,指节曲起来用指腹摩按阴蒂,一下一下的,关节顶住我哥的皮肉,指尖碾在我的欲望。
齿缝中溢入一丝淡淡的血味,我吮吸干净,抬头叼着布料把我哥从上衣中解救出来,我哥是闭着眼的,又在我的呼吸声中缓缓张开。
一下、一下。
我揉得很慢,慢到我哥在我平静的脸上都看不出什么在自慰的痕迹。
一下。
一下。
我盯着我哥的嘴唇,再次压住坐上去的冲动,命令道:“摸一摸我咬过的地方。”
他没有照做,而是缓缓抱住我,双臂圈在我的肩膀上。
哥哥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的不听话是一种情趣,而对哥哥来说、听话才是。
他把我的脑袋放在他胸口那个牙印的位置,到现在已经没有明显的齿痕,只剩下散落排列的片状红痕。
“妹妹主人,”我哥说,“把我锁起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