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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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谈话后，一直到周五我都处于略有恍惚的精神状态。

哦，是因为周五要加班。

这次录制比较特殊，其一是有露出的项目，必须得在晚上进行，其二是流程需要制作两版露脸和不露脸的，工作量较大，所以选在周五录制。

拍摄场地不在之前老地方，改在贺展泽新公司——贺展泽之前给我讲过有关情况，但我其实没仔细听，总之就是他最近办公的地方。

到的时候天还没黑，我到他办公室休息一会儿，阿苏先录几个单人镜头。

我在会客沙发上坐下想摘口罩，贺展泽过来把我拦住了。

他说：“今天人多，别摘了。”

上来的时候其实已经看出来清过场，可能是怕楼下工作人员上来吧。

我的手顿住，视线越过他背后，隔着一面磨砂玻璃墙，对面还有一张空余的办公室，我收回要摘口罩的手，随口问：“对面干嘛的？”

“会客接待。”贺展泽往后看一眼，回头错开我的目光，道，“但目前空着，您想玩办公室也可以。”

“……”我还不至于，我说，“这里看起来不像你的风格。”

贺展泽虽然挺工作狂，但他也很恋家，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大概逛一下，这连卫生间都有两个，感觉完全可以直接住下，不太符合他能在家里工作绝不去公司的性格。

“嗯，”贺展泽环视一圈，最终在我身边坐下来，“不是我把关的，所以好多我也用不上。”

他一坐下肩膀就靠着我，如果不是我这周一直在想东想西揪细节我可能还发现不了他有这个习惯。我的右手被他挤得没处放，在放到他腿上和揽在他腰上之间选择了搭在他肩膀上。

贺展泽：“噗，您这是干嘛。”

我说：“你再喊我一遍‘您’我们就要有事做了。”

他侧头看我的手，低下头去蹭一下。

他道：“您想做什么？”

我又想起这周来的恍惚。

上次通话中，我们聊到他总是缠着我。

我说没见过约调后缠人缠那么紧的，其实大部分人约调后都有羞耻期，特别是新人。

贺展泽说，可你不是主人吗。

他这话有点难以使人信服，事实上我们第一次约调他第一次跪下张口就是“主人”。

——我也没见过约调甚至约调刚开头就把对面当主人的。

我很想问清楚他的真实想法，可已经过去那么久，若在电话中问显得太随意。而以我们的关系，这样的问题似乎也可有可无。

大概是我没回应他，贺展泽又往我身上靠一点，捏了一种近乎勾引的语气，再问：“您想做什么呢？”

防止他继续挤我，我收回右手，塞进他靠过来身体间的缝隙中，当然，搭在他腿上。

我问：“是你想做些什么，还是可以配合我。”

他：“我想配合您。”

我思考一下这三者间的区别。

我想不出来，我现在心思有些乱。

而我又是一个情绪挂脸的人，至少对贺展泽这种在人情交往中摸爬滚打过的人来说，他有些在意地打量我的神色：“您心情不好吗？”

我端着某些主人的虚无缥缈的架子，略微深沉。

他干脆扭过身子面对我，改口：“你怎么了？”

我说：“想到一些以前的事。”

贺展泽有些慌乱地眨眨眼，似乎怕我再提他从前犯的错，再次黏黏糊糊靠过来，语气急切想要糊弄过去：“主人，您想去休息室吗。”

我推他脑袋：“算了，看剧本吧。”

他乖乖站起来找了一圈，拿回来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我这里现在只有B版的，露脸版本已经拿下去的。”

我：“这还有不一样的吗？”

贺展泽微微震惊，又恍然大悟：“上次你大概没听着，露脸版的后续要删掉的，拿B版替换…程苏铭不是你发小吗，这种露脸视频要是一直挂网上没问题？”

……其实我还是震惊过的，但尊重个人选择。

既然手头的本子是阉割版那就没什么好看的，我把递到我面前的文件夹推开。

本子大概的情节我有印象，差不多就是一个社畜下班从公司离开晚上又被牵回公司的剧情。

当时我还不知道我的对位演员是谁，嫌弃这个本子无聊又没有激情，现在一代入进去程苏铭的脸我都开始有些紧张了。

刺激的关键因素是未知，上次游乐园一别后我和阿苏连微信上聊天都是寥寥，我不太确定他现在的态度。

“走吧，下楼看看。”我道

【作者的话】

dbq啊本文没有插叙倒叙高级写作手法超绝流水账主角疑似钢铁人每周先出五天摊再上两天班（sk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