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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17章:17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2,157 字

很巧的是,我给贺展泽捆上的时候,门外突然有动静了。

捆的绳还是好久前我们自己做的,光燎火就燎了好几遍,再是一道又一道上油,玩儿的时候根本不舍得弄脏它。

现在反倒成为备用项。

贺展泽支着手腕给我捆。这是原色的麻绳,我想起捆他的手还是用红绳子好看,“啧”一声。

“怎么了?”他问,

“还是红的好看。”实话实说。

“我喜欢这个,只是你当时…”贺展泽没说下去。

这样一提我就想起来了。他那时候用的假名字,这条绳第一次用的时候我给挂了个纸片,写的就是那个假名字。

当时他的脸色很不好,我先以为是纸片太潦草了,毕竟别家再次也得是狗牌,再一想也可能是他不玩这种,不喜欢挂成专属牌牌,到最后才知道原来他根本不叫这个名字。

当时叫什么我其实已经忘了,但现在我是时时挂在嘴边。

“噢…”我从兜里掏出一支笔,在他手背上写,“…贺展泽专用。”

光这样看有点怪怪的,画了个箭头指向手腕上的绳子。

贺展泽瞥瞥我,就是在这时候被门外钥匙声打断了。

他几乎一秒钟没耽搁,拉着我闪身进了杂物间。

这里顶上还做了收纳层,只有一个很小很刁钻的位置能够站直,我俩进去后只够原地坐下。

我没反应过来,戳他:“谁来了?”

他说:“可能是家政,经常会来打扫的。”

我说:“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騰讯君羊①0柒95955⓷○製作。

他手上麻绳蹭得我有点痒痒,是不是好久没上油。

我视线往他手上飘,于是又看见写在手上的名字。

贺展泽转转手腕,轻声,“你应该写,陆行师专用。”

“专用什么。”

我拉着他手上的绳子把他的手举起来,刻意往他胸前蹭。

贺展泽语塞。

“专用什么?”

我知道他答不出来,但是刻意问。

贺展泽可怜巴巴的望着我,等着我给他答案。

这早就成他的习惯。他没有的从来有人端在面前呈上来,他想不到答案的等着等着事情就解决了。我按着他的手叫他保持原样,然后从他小臂内侧的柔嫩的皮肤间穿过去,咬住他的乳头。

他这样的姿态好像是自己把乳肉夹到我嘴里,他喘一声,又突然意识到外面有人,扬起来的哼声急转直下,闷闷压在喉咙里。

我把膝盖插进他双腿中间,将他垫起来。他重重往前一倒,濡润的内裤布料沾在我身上。

我说:“把内裤脱掉。”

我还贴在他胸上,热气和心跳声轰隆隆地扑腾来扑腾去。贺展泽先说:“小点声。”

又说:“亲亲我。”

好了,上一个问题又被他逃掉,我现在忙不过来。

他只挣动着脱掉半边内裤就又被我重新架起来,手绑在前面太影响操作,我又给他解开捆到后面去,这下他是真的挺着胸往我面上送。他下体流出的淫水浸透我的裤子,脑袋却挨着我的头顶,除了体感明显的呼吸外,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到现在才相信外头那人不是他故意喊来的了。可是这样我又想要他发出点动静。

只是,我什么都没带。

我是突然被贺展泽拉进来的,现在除了捆在他手上的那条绳子外什么都没有。我从正面抱住他,双手绕到他背后,握住那双被我捆住的手,他的手比我大,所以我只抓住他的手指,把他们蜷曲起来,拇指插入手掌的缝隙间,潮呼呼的。我说,想给你喂春药。

这是一种形容,表达了作者无能为力又想用力的情感。

贺展泽也学我复读:“亲亲我。”

我不知道他想我亲他那里,于是在他乳晕上咬个牙印,然后抬起头。

贺展泽的嘴唇撞到我眼睛上,我下意识眨眨眼。

“陆行师…”

他的气声喷的我睫毛痒痒的。于是我又眨眨眼。

他跟着我的样子也眨了眨,随即转变称呼:“主人…亲亲我。”

他的嘴唇一开一合,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人类的亲吻好像应该嘴唇对着嘴唇。我的双臂依然从他肋骨间环抱到后面,十指插进他交错的指缝间,他的身体很热,眼神也很热,我贴到他嘴唇上的时候他甚至不记得张嘴,我们难道没这样亲过吗?

家政带着窸窸窣窣的一次性鞋套的声音由远及近。贺展泽似乎没听到,他把眼睛闭上了,好像连声音都隔绝掉似的。

“唔…”

在贺展泽发出第一声喘息的同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响了。

我整个人往后一倒,阻止这扇门被开得更大。

家政有些乡音:“这是咋了,有人吗?还是卡住了这个。”

我后靠着将门推回去,贺展泽也顺带往我身上倒。他意识到随时可能被人发现这个问题,而他此刻一丝不挂——除了腿上套着的半条内裤。

我的手掌下面他被困住的双手僵硬住,而他的下体却不可避免蹭到我的身上,所以他又开始发抖。

细碎的呻吟在我们的喉咙间流转,我用舌头舔了舔他抿住的嘴唇,气声:“张嘴。”

他喘出声了。音量不算大也不算小,介于狗狗呜咽和人类哭泣那样的声音,家政被吓一跳,嘟嘟囔囔走远了。

瓷砖地面很光滑,不知不觉就变成他骑在我身上的体位,他气喘吁吁和我接吻,鸡巴却比舌头更灵活地弹动,我忍不住抓住他的腰:“别蹭了。”

失去双臂的贺展泽挣扎一下,发现身体起不来,干脆放弃挣扎,趴在我身上:“好想要主人肏我。”

“你不是不喜欢的吗?”一个男人压在我身上,说话够费劲的。

“我不知道…是想要主人舒服。”

贺展泽的呼吸声像打着呼噜的猫。他这样趴我身上,我一松开他,他就在我身上失去平衡地东倒西歪。

“来这你就不一样了。”我这样说。

“主人也不一样。”贺展泽有些乐衷于这个马上就要倒的游戏,一歪我就会揽住他。

我很想说,要是你从来没有骗过我就好了,可我又不忍心打断他,就转变话题,说刚才家政进来怎么办。

贺展泽说那会看到你在亲我。

【作者的话】

家人们99个是夸张的,到目前统共只有8个/4对人设(但写完这4对估计也要很久很久很久了哈哈

监控室我之前写到一半的剧情实在想不起来了,重新写一下领导者那节,有更新了会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