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6

贺展泽最后穿着一身褶皱的正装和我离开了。

他确实是活该。

我们去了最早认识时常呆的地方，那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小房子。

哦，还有我。

那里有一个很空的客厅，我可以把他捆起来蒙着眼睛抽，怎么挣扎都不用怕他磕到。那里还有一间很小很小的杂物间，给他塞上玩具丢进去，他没办法站直也没办法躺下，哭着哭着就求我放他出来。

走进楼栋，我们爬上楼梯。

贺展泽大概许久没有用钥匙开过防盗门，颤抖着手，怼了好几次都没怼进孔里去，我从后面圈住他，摸索着扯开他的领带。

“你…”他犹豫一下还是没有阻止我。

于是我得寸进尺地往下拉。

门打开了，在吵闹的金属音中，他终于顺从我的力道，跪在灰扑扑的，充斥墙皮粉屑的地面上。

他抖得厉害。

“害怕吗？”我绕过他，拉着他的领带将他扯进屋里，“还是爽。”

进屋后就好许多。我蹲下来剥掉他的外套，他脖颈上的皮肤已经黏上一层薄汗，然后我开始解他的衬衣扣子。

“主人…门…”穿堂风从他背后打过来，令他无法忽略现在大门敞开。

“别动。”

我把他的领带抽下来，系在脑袋上当眼罩，打两个死结。其实我还是在生气的，不然按平常再怎么说我都得问问东西的价钱才动手。

贺展泽安静下来，他怕的时候特征很明显，是浑身都在用劲又要假装淡定的倔强样子。

我准备去把门关了。

走过去的时候发现贺展泽竟然会跟在我后面爬，于是我顺着道：“把你关在外面好吗？”

“不要…主人。”贺展泽贴道我腿上。

他这副样子又让我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也是在这里，他又乖又听话，粘人得很。

不过那会儿他是编了个身份骗我。等到坦白的时候，假身份就连带着粘人和听话一起消失掉了。

贺展泽眼睛被遮住，也许就是看不见的缘故，判断我走动方向的时候脑袋会一歪一歪。

我有些看笑了，问：“怎么不拉着我。”

他：“哦…但感觉这样您更喜欢。”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感觉出来我更喜欢的，我只是能想起他从前的模样。刚开始我们玩得都不重，经常牵一根绳满屋爬都玩儿得很嗨，我就会给他戴上眼罩，他就这样脑袋一歪一歪地判断我怎么走，防止被拉个趔趄。

我又蹲下去，把他的脑袋扶正，然后抱着亲了亲他的领带，道：“以前真的挺怀念的。”

贺展泽难得没有回应。

我坐在地上——显然这里时常有人来打扫，竟然连灰都不明显，于是我直接坐下，撩开贺展泽的衬衫，沿着小腹到后腰。

“我记得您以前也爱这样摸我，”他轻轻喘一声，“很新奇，很舒服。”

“摸你或者打你，更喜欢哪一个？”我问。

“那还是打我更喜欢些。”

“噗，”我有些忍俊不禁，“好奇怪啊，我们现在说这些。”

“您不生气了吗？”

“生气啊，你又在骗我，把我耍的团团转。”

我叹一口气。

他的心机耍得恰到好处。相比他当时编了一个新身份来骗我，隐瞒傅成平的身份好像也不算什么。

刚认识贺展泽那会我还很年轻，正是攒钱时候，经常连菜都舍不得点，早上带的馒头热热就吃了。贺展泽却带着他的午饭从天而降——虽然他已经很努力装穷了。

每天中午和贺展泽分着吃盒饭简直是我打工生涯里最爽的一段日子。

抚摸他的时候很像拥抱。

贺展泽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低低道：“都是我的错。”

我深刻认识这只是他在装可怜，也清楚明白他的变态简直是刻在骨头里的，可我就是忍不住顺着他走。

今天贺展泽刻意穿了皮带，我刚摸下去解他就顺从地扣开抽出来。

为了方便我打他连裤子也顺道脱掉，垫在膝盖下面。

第一下隔着衬衫抽到他背上，他闷哼一声，然后把布料撩起来。

第二下打在他的屁股上，手感和背部有些不一样，贺展泽“唔唔”的喘叫，听得我想肏他。

然后再抽大腿，到这时候他就跪不住，缩着倒在地上。

再多几下也不过是这几个地方。我甚至记不清当年我怎么就喜欢抽人。明明现在看来乏味得很。

我踩到他下体，脆弱部位和我的鞋底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皮带随着晃动擦过他的身体。贺展泽被蒙着眼，很奇怪我为什么不打了，迷茫地喊我主人。

脚下能感受到他鸡巴的起伏，我用力碾过去。

他被我踩爽了，下意识要抓我的脚腕。

我说：“我要把你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