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婚礼2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3,051 字
夜幕降临,教堂外的风暴刮得更加肆虐,海浪的轰鸣声隔着厚重的木窗隐隐传来。
但木屋的卧室里却温暖如春。壁炉里的松木干柴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橘红色的火光在木质的地板和墙壁上跳跃,把整个空间烘托得暧昧而私密。
老师坐在壁炉旁那张宽大的深色皮质扶手椅里。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了,白衬衫的袖子卷到肘部,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金丝眼镜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他手里拿着那条牵引绳,眼神在火光的摇曳下显得幽深而危险。
我穿着那件白色的真丝婚纱,脖子上戴着项圈,像往常一样,温顺地匍匐在他的膝头。
真丝的裙摆堆在地板上,白色的头纱松松地搭在我的肩头。
“爬过去。把箱子拿过来。”他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是,爸爸……”
我咬着嘴唇,双手撑在地板上,真丝婚纱的裙摆随着我的动作在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我像一只被盛装打扮的宠物,在壁炉火光的注视下,慢慢地爬到了床头,叼回了那个熟悉的小木盒。
重新回到他的脚边,我仰着头,将木盒双手呈递给他。
老师接过木盒,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挑起了我的下巴。
“穿着婚纱做这些,觉得羞耻吗?”
我的脸烧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羞……羞耻。但是,我很喜欢。因为我是老师的……”
“嗯。”他打断了我,指尖从我的脸颊滑到我的脖颈,隔着项圈的皮革用力捏了捏,“跪直。”
我挺直了腰板。
他的双手绕到我的身后。他的动作很慢,慢得折磨人。他的手指找到了真丝婚纱背后的拉链,指尖冰凉的温度贴着我的脊椎滑下去——“嗤啦”一声,拉链被拉开,凉空气瞬间贴上了我赤裸的后背。
真丝婚纱从我的肩头滑落,松松垮垮地堆在我的腰间。在温暖的火光下,我白皙的身体、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以及肩头那层朦胧的白纱,在我自己的脑海中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张力的画面。
他从盒子里拿出了那条熟悉的长棉绳。
“过来。”他淡淡地开口。
我顺从地往前膝行了两步,停在他膝前。他拉过我的双手,绕到身后。棉绳粗糙的质感磨过我的手腕,带着略微粗粝的摩擦感。他用极其熟练而温柔的动作,将我的双腕交叉,一圈圈缠绕,最后在背后系上了一个牢固的绳结。
肩膀被迫向后展开,胸口和锁骨因此挺立得更高,完全暴露在壁炉温暖的火光下。真丝裙摆松散地堆在我的腿弯,而头顶那层轻薄的白纱被他拉了下来,严严实实地罩住了我的脸。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朦胧。透过白纱细密的网眼,我只能看到跳跃的橙红色火光和老师模糊的轮廓。看不清,反而让其他感官无限放大。耳边是他沉稳的呼吸,皮肤上是壁炉烘出来的燥热,还有脖子上皮革项圈紧贴着的微凉。
“老师……”我轻轻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绳索微微收紧,带来一阵细密的局促感。
“今天是新婚夜,林夏。”老师的手隔着白纱捧住我的脸,大拇指隔着布料轻抚我的嘴唇,声音沙哑而低沉,“这是小狗的婚礼,所以今晚,我们按照小狗的规矩来。”
他松开手,从木盒里拿出了那个粉色的硅胶振动蛋。
“腿张开。”
我羞耻地咬紧嘴唇,慢慢将膝盖往两侧分开。老师倾下身,手指带着微凉的润滑剂探入,最后将那个微微震动的玩具缓缓推了进去。
“唔……”
入体的瞬间,异物感和微弱的震频让我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被缚,我甚至无法用手去遮挡自己的窘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站起身,退回到壁炉旁的扶手椅里,指尖握着那个小巧的遥控器。
“爬过来,到我脚边。”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私有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顺着地板慢慢往他的方向挪动。被束缚的双手让爬行变得极其笨拙,每一次挪动,大腿内侧都会摩擦到松散的婚纱裙摆,而体内的玩具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弯柄不断碾压在最敏感的触点上,带来一阵阵灭顶的电流。
“啊……爸爸……”
我好不容易爬到他的皮鞋旁,无助地将脸贴在他的膝盖上。
老师低头看着我,指尖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震频瞬间拉高到了中档。
“嗯哼——!”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额头死死抵着他的膝盖,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隔着白纱,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打湿了薄薄的面纱,黏在脸颊上。
“从法律上来说,你是我的妻子。”老师的手隔着婚纱的白纱抚摸着我的头发,然后,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我的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唔……谢谢爸爸。”我颤抖着开口,声音带了哭腔。
“啪!”又是一下,落在另一侧,泛起一片微微的红。
“这本结婚证是世俗的契约,而我的规矩,是灵魂的绝对交付。”老师的指尖滑进白纱,掐住我的下巴,逼我仰起头迎上他镜片后幽深的视线,“告诉我,新娘的誓词是什么?”
“小狗……小狗永远不逃跑……一辈子听老师的话……身体和灵魂,全部……全部都归老师所有……”
“啪!”
“叫我什么?”
“归……归爸爸所有……啊……求您……”
体内的高频震动配合着臀部微微的刺痛,将我整个人彻底拖入了感官的泥沼。我什么都无法思考,看不清,动弹不得,唯一的依靠就是他膝盖的温度和他手掌的力度。
老师将震频调到了最高档。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震动,在最敏感的内壁里横冲直撞。我剧烈地喘着气,双腿软得根本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瘫软在他的脚边,隔着白纱的眼睛哭得通红,哀求道:
“爸爸……满得要溢出来了……求求你……让小狗到吧……受不了了……”
“不准。”老师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残忍的平静,“看着我。”
他按下了遥控器的暂停键。
体内令人疯狂的震动骤然停止,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折磨更让人崩溃。我呜咽着,用额头蹭着他的小腿,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可怜虫。
老师看着我折腾了足足两分钟,直到我的哭声渐渐弱下去,他才俯身,拦腰将我抱了起来,平放在大床上。
我的双手依然被束缚在身后,白色的头纱凌乱地覆在脸上。
他取出了停止震动的玩具,解开皮带,坚挺的身体带着滚烫的温度压了上来。他没有取下我的项圈,也没有解开绳索,只是抓着我的大腿,将我狠狠地贯穿。
“啊——!”
极度空虚的身体瞬间被填满,那种极致的胀满感让我猛地仰起头,项圈在颈间勒出一道紧绷的弧度。没有了皮鞭,但他的撞击却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每一下都直顶到最深处,带着将我拆吃入腹的凶猛。
“林夏……叫我什么?”他在我身体最深处耸动的时候,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我双手被束在身后,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单上无助地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际,我哭着昂起头,迎合着他的动作,项圈在喉咙处勒紧又松开:
“爸爸……老公……老师……我是你的……”
“你是谁的?”
“顾深远的!全部……全部都是你的……啊……呜……”
在壁炉火光的剧烈晃动中,在窗外狂暴的海浪声中,我们一同坠入了那场名为爱与臣服的深渊。我的双手被束缚着,无法拥抱他,但我知道,我的灵魂已经被他牢牢地抱在怀里,再也没有任何缝隙。
高潮来临的瞬间,我弓起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把新娘的头纱黏在我的脸颊上。
老师伏在我的背上,滚烫的液体在身体深处涌开,他粗重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后,大手穿过我的发丝,安抚地揉着我的后脑勺。
身后的绳索被解开了。
他把我抱进怀里,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我汗湿的身体,然后把羽绒被拉到我们胸口。
我枕在他的手臂上,手指拨弄着他无名指上的荆棘戒指。
“老师。”
“嗯。”
“我们现在,是真的结婚了。”
他翻过身,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火光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一丝暗红的余烬。
“嗯。结婚了。”他声音低沉而温柔,“小狗的项圈也套好了,可以安心睡觉了。”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冰岛风暴还在继续,但在这一小片温暖的港湾里,我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
床头柜上,红色的结婚证书和黑色的皮革项圈并排躺着。
在月光与微弱的炭火中,它们折射着相同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