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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45章 生日3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3,344 字

他的手掌从我的腰线慢慢滑下来,经过后腰、经过臀部上方那一小截脊椎凹陷的弧度,落在了我的两侧胯骨上。两只手同时握住了我的胯,把我的臀部往后拉了一点——拉到折叠桌的边缘。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是猜的——是身体知道的。所有的血液都在往腹部以下聚集。丁字裤早就被推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他进来的时候,我把脸埋在前臂里,听到桌上的笔和纸被震得微微跳动。那张钢架床太窄了、弹簧太旧了,所以是在折叠桌上。桌腿不太稳,每一次他往前的时候桌子就会往前挪半厘米,发出一声极轻的"嘎——"。

他的手一直扣在我的胯骨上。很稳,很用力,但不是酒店里那种带着冷意的控制——是一种怕我滑走的、紧紧攥着的、属于一个正在珍惜什么东西的人的力度。

我把脸从手臂里转出来。衣柜上的镜子正对着床的侧面,从那个角度我能看到他——他穿着那件浅灰色T恤,袖子被推到了肩膀上面,前臂的肌肉线条在灯管的白光下绷得很紧。他的表情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眉头微蹙,嘴唇抿住,眼神往下落在我的后背和腰臀的弧线上——不是审视,不是征服。是一种比那些都更沉的东西。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疼。一点都不疼。不是因为羞耻——虽然的确很羞耻。

是因为终于等到了。从他在地下室说出"到此为止"的那一天开始,从我跪在陈晓云家的木地板上开始,从我在楼道里抱着头蹲在地上嚎哭开始,从我站在铁门前敲门开始,从我把安眠药倒进马桶的那天开始——我一直在等这一刻。不是等性。是等他重新伸出手来碰我,等他的手掌重新落在我的身体上,等那个触碰告诉我:我回来了。

我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任由眼泪流。他大概看到了——他的一只手从我的胯骨上松开,绕到前面,在我的脸颊上擦了一下。他没说话。但他的节奏慢了下来,一下、一下,变得又深又缓,像潮水。

慢到我受不了了。

"老师……"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黏又碎。"快一点……求你……"

他没有回应。反而更慢了。每一次都退到几乎要离开的位置,停一秒,再整根没入。那种被填满、被抽空、再被填满的节奏让我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了白痕。

"求你了爸爸——"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都被那个反复碾压的节奏磨成了粉。"快一点、用力一点——求你——"

他俯下身来。胸膛贴上了我的后背,T恤的棉布料子蹭着女仆装的蕾丝。嘴唇贴在我的耳廓边,呼吸滚烫。

"叫什么?"

"爸爸——"

他开始动了。不再是潮水,是骤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我的身体被推得往前滑,他扣住我的胯骨往回拽。折叠桌的桌腿开始发出密集的"嘎嘎"声,桌上的笔筒倒了,圆珠笔骨碌碌滚到地上。

我已经哭出来了——不是委屈的哭,是承受不住的、带着尖叫的哭。声音被他每一次撞击切成断断续续的碎片,从喉咙里跑出来就变了形。大腿在发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白丝袜的脚尖在地面上无助地蹭来蹭去。

"老师——我不行了——要——"

他伸手过来,五根手指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呻吟闷在他的掌心里,嘴唇蹭着他的指根。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胯,速度又快了一层。

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收紧、收紧、收到极限——然后炸开了。

我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腰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嘴里咬住了他的手指,牙齿陷进去,他没有抽走。眼前的地下室、灯管、镜子全部碎成了白色的光点。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晕过去。

他还在动。

紧接着,他的节奏突然乱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掌控者的稳。扣在我胯骨上的手指收紧到发疼,呼吸变粗,胸膛压在我后背上的震动变得急促。他低低地喘了一声——极其克制的、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一声闷哼。

然后他整个人贴了上来。小腹紧紧抵住我的臀部,停在最深的地方不动了。

我感觉到了。一股一股的,热的,在身体最深处涌开来。他埋在我的后颈里,呼吸烫得像烙铁,手指还扣在我的胯骨上——但力度慢慢松了。从死死攥着,到只是搭着。一点一点地,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碰到了岸。

我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他压在我的背上,重量让肋骨有点疼,但我一寸都不想挪。他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砸在我的脊椎上,快得不像话。

过了好久。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平了下来。他从我身上撑起来,退出去的时候我闷哼了一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来。

一双温暖的手,用纸巾擦拭着我的身体。

——

我趴在桌上没动。浑身是软的。额头贴着桌面,小臂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女仆装的上半截还在身上,但皱得不成样子。下半截什么都没有了——丁字裤大概在地板上的什么地方。

"不许动。"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来。

我没动。我已经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服从这个声音了。身体记得一切。他让我趴着我就趴着,让我翘着我就翘着。

"把屁股抬高一点。对。保持这个姿势。"

我照做了。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膝盖微微分开,维持着一个标准的趴伏姿态。有点丢人——但他叫我做的事情里,没有一件不丢人的。况且此刻我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温暖的浆糊,没有多余的CPU运行"羞耻"这个程序了。

然后——我感觉到有一个东西被放在了我的臀部上面。

不重,但有实感。比手掌面积小,比手机重一点。放在我左右臀之间那个微微平坦的位置上,稳稳的。凉凉的。有一种奶油奶酪的甜香。

我愣了一下。想转头看,但他刚才说了"保持这个姿势"。

"看镜子。"他说。

我把脸转向左边。衣柜上的穿衣镜。

镜子里——我趴在折叠桌上,穿着皱巴巴的黑色女仆装上衣,下面光溜溜的,臀部高高翘起。而在我两团臀肉之间那一小片平坦的皮肤上,稳稳当当地放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

白色的奶油表面上有两支细细的蜡烛。正在燃烧。红色的火苗在地下室微弱的空气流动中轻轻摇晃,像两只小小的萤火虫。

我的大脑完全停机了。

他绕到我的侧面,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我平齐。灯管的白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圈浅浅的光晕。他的表情——我说不清那是什么表情。嘴角弯着,但不是笑——是比笑更柔软、更深的什么东西。

"不许动。"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轻到像是怕把蜡烛吹灭。"除非你想现在就感受一下滴蜡的滋味。"

蜡烛的火苗在我的皮肤上方大概五厘米的地方燃烧着。我能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温热——不是烫,是暖。那种暖从臀部皮肤的表面一直渗到里面去,再从里面一直渗到心脏的位置。

他知道我的生日。

我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但他知道。也许是教务系统里的学生信息,也许是很久以前论文指导时看过的什么资料。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记住的。但他记住了。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在他借了小额贷款的时候,在他每个月工资大半都打给栀栀的时候——他买了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和两根蜡烛。

然后他把它放在了我的屁股上。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模糊了镜子里的画面。蜡烛、蛋糕、女仆装、我的臀部、他蹲在旁边的脸——所有东西都在泪水里化成了一团温暖的、摇晃的光。

"许愿啊。"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我脸颊上的一滴眼泪。"二十岁了。"

我吸了一下鼻子。嘴唇在抖。

"我许了。"我的声音又哭又笑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但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有血丝,没有泪水,没有绝望。只有我。镜子里那两支蜡烛的火苗在他的瞳孔里微微晃动,像两颗站稳了的、不打算再灭掉的星星。

"那就别说。"他把手覆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我散乱的头发。"吹蜡烛吧。"

"可是你说了不许动。"我抽噎着,委屈地嘟囔,"蛋糕在我屁股上,我怎么吹啊。"

他愣了一秒。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讲台上的轻笑,不是酒店里的低笑。是一种毫无防备的、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的、带着气音的真正的笑。笑到眼角皱起了细纹。

"那我替你吹。"

他凑过来,鼓起腮帮子,轻轻地、朝着我屁股上那个小蛋糕上的两支蜡烛,吹了一口气。

"噗。"

烛焰倒了一下,然后灭了。两条细细的白烟从蜡烛芯上袅袅升起,在地下室昏黄的灯光里慢慢散开。

空气里的奶油甜香和蜡烟的焦味混在一起。

我趴在折叠桌上,穿着皱巴巴的女仆装,屁股上放着一个蜡烛刚被吹灭的小蛋糕,脸上全是眼泪,鼻头红红的,嘴角却拼命地往上翘。

二十岁的第一天。

在一间半地下室的出租屋里。灯管滋滋响着,折叠桌的桌腿还没完全稳住,衣柜的镜子有一条裂痕。没有鲜花、没有香槟、没有朋友圈的九宫格精修图。

但我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生日礼物——

一个从最深的水底浮上来的、重新学会笑的人。

和他放在我屁股上的、巴掌大的、小小的蛋糕。

而我刚刚许的愿望也很简单,一辈子不要分开,做老师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