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的秘密2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2,464 字
那略带迷茫的眼神中,我读出了一份渴求,甚至有点痴狂。
撕碎她吧,弄脏她吧。这是她想要的,不用再束缚自己了。
惩罚是从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开始的。
“我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当她还在迷茫中时,我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我的手心隐隐发麻。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打人,我必须用极端的冷酷掩盖内心的波澜。
我以“未经允许出声”和那篇小论文里吹毛求疵的错误为由,交替着掌掴她。我看着她两颊慢慢泛起红肿的指印,看着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但与此同时,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
她在流水。水痕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滑。她在我的巴掌和冷声训斥中,不仅有恐惧,更是在极端的羞耻中兴奋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点声音,看到了一处不该出现的水渍。
那几滴清透的、比体液更稀的液体,滴在了纯白的浴巾上,迅速晕开。随之而来的是她完全绷紧的身体和几乎停滞的呼吸。那是极度恐惧下夹断的失禁。
她尿了。赤裸着跪在我面前,漏出了微量的尿液。
我看着浴巾上的水渍,再看着她大腿上那条清澈的水痕。我伸出食指,在水痕末端点了一下,举到她眼前。
我没有觉得她恶心。恰恰相反,在这个瞬间,我的灵魂仿佛被某种无可阻挡的惊雷劈中了。看着指尖上的那滴液体,我在一秒钟内闪回了自己曾经不堪的过往——想起我曾经像一条狗一样跪在那个根本不爱我、只想践踏我的女S脚下;想起我曾经被温热的尿液淋在脸上,在那种极致的肮脏、羞辱和无地自容中,我紧绷的神经才获得了最可悲的解脱。
我怎么会不懂她的恐惧?我怎么会不懂这种羞耻到粉碎自尊后,反而能够彻底把自我放下的逻辑?
“闻闻看?”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绝望、屈辱和彻底的崩塌。
那一刻,我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弯了一下。她大概会以为那是掌控者高高在上的嘲弄,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我看到了世界上另一个自己的深深共情。我懂了她的灵魂。
“骚母狗。本来不想这么叫你的,可你非要用行动证明自己。”
我骂出了这个词。我明显感觉到她在这三个字砸下时,下体剧烈地收缩,整个人哭出了声。
我没有继续把她往死里逼。我作为一个“过来人”,深知在把她的自尊碾碎之后,必须有人把她接住。只有温柔地接住她,她才会心甘情愿地向我彻底敞开。我蹲下身,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对上一双被泪水洗得晶亮、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眼睛。
“觉得羞耻?”我用拇指擦去她脸颊的泪水,“不。其实你很可爱。别害怕。放松点。”
那道名为防备的墙,在她眼底轰然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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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切,完全变成了疯狂的失控。
我借着追问论文走神,诱使她坦白了对我的意淫。我把她按成了最卑微的跪趴姿势。随着一记记落在臀部的巴掌,我听着她用发抖的声音说“谢谢老师”。她的服从和彻底的献祭就像一味烈性毒药,顺着我的神经浸透了我的五脏六腑。
直到她脱口而出那句:“谢谢爸爸。”
我的手在半空中悬了整整一秒。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拽住。这个代表着绝对臣服、绝对依恋的词汇,像一道闪电直接劈开了我伪装的冷酷外壳。
我没有停手,但我的内心已经是一片狂澜。我拿出了那个专门为她准备的震动棒,抵在她的最敏感处。
那是她彻底溃散的顶峰。在机器嗡嗡的震动声中,她哭喊着“爸爸”,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一样抽搐。然后,大量的、毫无保留的温热尿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彻底浇透了那条白色的浴巾。
她瘫倒在水泊里,泪水、口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毫无尊严,却又纯洁得令我心碎。
那一刻,我的理智、伪装的体面,全都变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那是一种不得已将美好事物揉碎后,又重新拼起的神圣感。我毫不犹豫地蹲下去,双手兜起那具软得像摊水的身体。我的白衬衫、我的西裤,立刻被沾满了尿骚味和体液的水弄得一塌糊涂。
我根本不在乎。
我抱着浑身湿漉漉的她走进浴室,把她放进浴缸里。我蹲在浴缸边,任由花洒的温水也把我打湿大半。她蜷缩着抱住我的手臂,大声地、毫无防备地哭泣着。我一下又一下顺着她的头发。
为了不让她陷入事后的虚无和过度惊吓,我不可思议地开始正经点评起她那篇《色,戒》的论文。我用她最熟悉的老师和学者的口吻,把她碎掉的灵魂一片一片拼凑完整。
看着她虽然脸颊红肿、但眼睛里开始闪烁着依赖与依恋的光芒,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造物主般的战栗与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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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我嫌弃被她弄脏了衣裤,在她带着满身恍惚和迷恋离开前,我告诉她:“你的味道哪里会脏。”她红着脸逃开了。最后,我送她上了出租车。
酒店走廊的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空调还在吹着,地板上有一小滩水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汗水、尿液和淡淡少女体香的糜烂气味。
我一直紧绷着神经扮演“完美上位者”的那根弦,在这个瞬间彻底断裂了。
我走到浴室门口,看着那一堆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废弃浴巾,以及我刚才换下来的、脏污不堪的白衬衫。像中了邪一样,我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件衬衫。
我把它埋在脸上,深深地、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布料上属于林夏的味道——那种混合着极度恐惧、绝望、极度兴奋和毫无保留臣服的味道。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赤裸着跪在地上、被我扇着耳光却依然湿透的模样,全是她哭泣着喊我“爸爸”时那破碎又依恋的声音。她尿在浴巾上的场景就像烙铁一样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压抑了整晚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反噬。我靠着洗手台,在这间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浴室里,拉开了西裤的拉链。
在这极致的混乱、扭曲和不可理喻的兴奋中,我的脑子里全是她顺从的眼神和战栗的身体。我不是在用惩罚别人的快感来自慰,我是在吸食她献祭给我的那颗灵魂。
在白浊喷涌而出的那一刻,我喘息着,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上。
我原以为,今天只能算是一次居高临下的一时猎奇。我以为我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拍拍手抽身离去,回归我副教授的光鲜生活。
我绝望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衬衫凌乱,金丝眼镜微微倾斜,眼眶通红,狼狈得像条刚从泥潭里爬上来的狗。
我以为我设了一个局,用最完美的手段把她关进了笼子里。但我错了。
在这场名为支配的危险游戏里,不仅是我彻底调教、剥离了林夏的羞耻,更是林夏用她那种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般的献祭,将我推入了更深的疯狂。
我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