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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13章 调教6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2,421 字

叫出"爸爸"之后,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不是一扇门。是一道闸。那种被焊死的、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闸。那个词是钥匙——它转动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咔",然后所有被堵在闸门后面的东西一涌而出。

我感觉到自己不再害怕了。不是勇气——勇气是明知道害怕还往前走。我的状态不是那个。我的状态是:害怕这个功能本身被关闭了。羞耻、戒备、"我不能让他看到这个"的自我保护——所有这些都被那个词冲走了。剩下的是一种赤裸的、完全敞开的、近乎疯狂的信任。

在这种状态下,一个新的感觉出现了。

冰凉的。光滑的。在嗡嗡地振动着的。

它抵在了我的小穴口。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知识层面知道,但感官层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它的材质是硅胶或者类似的东西,表面润滑,温度比我的体温低很多。振动的频率不高,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像低音提琴最低那根弦一直在嗡嗡响的频率。

震动棒。他什么时候准备的?也许从一开始就在这个房间里。也许他在蒙眼静置期间拿出来的——那些忽远忽近的脚步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也许不全是在看我的论文。

他没有插入。震动的头部贴在外缘,缓慢地滑动。沿着穴口的轮廓画着弧线——经过阴蒂的时候停留了。

按压。画圈。

我的腰猛地塌了一下。不是自主的动作——是脊椎深处的某根神经被拉扯了一下,整个腰椎不受控地向下塌陷。一种尖锐的、放射状的快感从阴蒂的位置爆开,沿着神经网络向上蔓延,经过小腹、经过肚脐、一直传到胸腔里,像一颗内爆的炸弹。

震动没有停。它持续地、不慌不忙地、以一种机械的精准在那个位置画着同样的圆。而他的另一只手落在了我已经被打红的臀部上——偶尔一巴掌。疼痛和震动交替着击中我,像两个不同频率的波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发疯的共振。

我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地发出声音。不是呻吟的那种——更像是呼唤。"爸爸"这个词从我的喉咙里一遍一遍地溢出来,不是报数了,不是仪式了,是本能的、无意识的呼唤。像一个深夜做噩梦的小孩在黑暗中叫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全的人。

然后膀胱的压力回来了。这一次比之前猛烈得多——震动棒的振动不仅仅作用在表面,它的频率透过组织传导到了更深的地方,传到了膀胱壁上,整个膀胱都在被震动和快感的压力同时挤压着。我感觉到自己在往崩溃的方向滑。

但这一次,我的心理状态和刚才完全不同了。刚刚那一次——微量的泄漏——我拼命夹紧、拼命忍、拼命用全身的力量封住那道裂缝,因为害怕丢脸,因为"在他面前尿出来"是我能想象到的最不可饶恕的事。而现在——叫过"爸爸"之后,被他按倒打过之后,被震动棒按在阴蒂上一圈一圈碾磨之后——那个"怕丢脸"的自己好像已经死掉了。不是战胜了恐惧,是恐惧本身的基础被拆除了。怕丢脸?在谁面前丢脸?在我叫着"爸爸"、求他继续打我的这个人面前?我还有什么脸可以丢?

我发现自己不想忍了。不是忍不住,是不愿意忍。我想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去——所有的控制,所有的体面,所有的"我还能管住自己的最后一个开关"——我想把它亲手关掉,交给他,全部的。震动棒划过阴蒂的某一个弧度——我松开了。不是"撑不住了所以崩了",是我主动放弃了控制,像一只攥了太久的手终于松开了拳头。

大量的尿液涌出来了。

温热的,不可逆的,带着一丝近乎解脱的快感。液体从我身体里涌出来的时候,和震动棒还在旋转的快感、和臀部还在发烫的疼痛、和"爸爸"这个词还在嘴里的余温——所有的感觉在同一个瞬间碾到了一起。我分不清这是高潮还是失禁还是崩溃。也许三者同时。也许这三者本来就是同一件事的三个名字。

液体打湿了我的大腿。浴巾从局部的湿痕变成了大面积的深色,然后变成了完全湿透。

我倒下了。从跪趴的姿势倒在了自己的液体中。身体在抽搐——不是疼痛的抽搐,是高潮到全身的神经同时放电时那种不自主的痉挛。泪水、口水、体液、尿液混在一起,我整个人躺在湿透的浴巾上,侧着身,蜷缩着,嘴里还在喃喃地叫着"爸爸",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只是嘴唇的形状在动。

像一个被彻底拆解了的物体。不再有任何伪装。

良久。他蹲下来了。震动棒被放到一边,"嗡嗡"声停了,房间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有空调的白噪音和我自己急促的、破碎的呼吸。然后他把我抱起来了。双臂穿过我的背和腿弯,一只手托着我的肩胛骨,另一只手兜住了我的膝窝,像抱一个孩子一样把我从浴巾上整个人提起来。我身上沾满了各种液体,他的白衬衫在接触到我的那一刻就被浸湿了——从胸口到腹部,从袖子到前襟,深色的水渍在白色棉布上迅速晕开,他的西裤也没有幸免。他没有犹豫,没有皱眉,没有那种"先垫一块什么东西再碰你"的迟疑。他就那样抱着我,浑身湿漉漉的我,往浴室走。

浴室的灯是白色的,比外面亮。他把我放进浴缸里——动作非常轻,像放一个容易碎的东西。我的背靠在浴缸冰凉的塑料壁上,激了一下。然后他打开了花洒,水流下来之前用手试了温度,调到了一个不烫也不凉的刚好的热度。温水从我头顶淋下来。

在水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秒,我的身体里最后一根绷着的弦也断了。不是崩溃的断——是融化的断。温水冲走了身上所有的液体、所有的黏腻、所有的混乱,也冲走了我最后一点强撑着的壳。

我伸出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他蹲在浴缸边上,衬衫已经被我弄湿了大半,现在又被花洒溅到了更多水。湿透的白色棉布贴在他的前臂上,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和筋腱的轮廓。

我抱着他的手臂,整个人蜷缩在浴缸里,开始哭。

不是之前那种——之前的眼泪都是恐惧、震惊、羞耻催出来的,都是表面的,是对刺激的即时反应。这一次的哭完全不同。这一次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涌上来的,从我不知道存在的某个内部腔体里溢出来的。是带着声音的哭,整个人蜷缩着,额头贴着他湿透的衬衫袖子,肩膀一耸一耸的,鼻涕和眼泪混着花洒的温水从我脸上淌下来。

他没有推开我。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被我抱住的那只——伸过来,在水流下面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从头顶到后脑勺,一遍一遍,手指穿过被水打湿的发丝,节奏很慢,很稳。和之前在蒙眼之后第一次触碰我头发时一模一样的动作——但意味完全变了。那时候是探索。现在是安抚。

我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