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调教李仙仙
穿越仙子的修行,我是李老汉 · 佚名 · 5,766 字
月光黯淡,稀疏的星子透过杂役区破败窗棂的缝隙,在李麟(李明云)那间简陋、散发着霉味与草药味的住所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距离那夜在明月居内将高高在上的仙子萧曦月彻底肏服、并完成菊穴的二度开发,已经过去了四天。
这四天,李麟的日子过得既“规律”又“充实”。白天,他依旧是那个佝偻着背、步履蹒跚、对谁都陪着笑脸的杂役李老头,在仙云宗各处做着最粗鄙的活计,偶尔“路过”明月居附近,贪婪地嗅闻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的、属于仙子体液与精液混合的淫靡气息,想象着萧曦月在他离开后,是如何独自清洗着灌满精液的蜜穴与菊穴,那份清冷面具下的羞愤与身体残留的快感余韵,就让他下体硬得发疼。
晚上,他则回到这间几乎无人踏足的破屋,一边回味着对仙子的侵犯细节,一边运转着那来自异世的、名为“性奴调教”的诡异能力,感受着体内灵力(尽管微薄,但已在多次采补中缓慢增长至丹霞境边缘)的流转,以及灵魂深处某种黑暗欲望的膨胀。他对萧曦月的“掌控度”日益稳固,那道刻在仙子神魂深处的服从烙印,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让他沉醉。
就在这个寂静得只剩下虫鸣的深夜,预料之中的“访客”,来了。
没有敲门,甚至连脚步声都轻得几乎微不可闻。但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却被一股炽热而略带暴躁的火灵力直接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呻吟。
一道火红的身影,如同夜色中骤然亮起的火焰,闪了进来。
李仙仙。
这位在青州坊市颇有名气、以火辣开放和精湛“技艺”著称的炼气期女修,此刻正双手叉腰,一双妩媚的桃花眼中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站在李麟那简陋的床铺前。她穿着一身颇为暴露的红色纱裙,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修长笔直的大腿裸露在外,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火灵根带来的燥热气息让房间内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几度。
“喂,老头!”李仙仙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娇蛮,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躺在破床上、看似睡着的李麟,“最近坊间有些关于明月居的流言,说什么半夜有异响,还有人说看到个老杂役鬼鬼祟祟……是不是你这老不死的,对萧师姐做了什么?”
她的质问直截了当,带着青楼女子特有的泼辣和对自己“行业地位”的某种维护感——萧曦月是仙云宗公认的冰山仙子,高不可攀,若是真被一个杂役老头玷污了,那她们这些“明码标价”的,岂不是更显得低贱?
李麟缓缓睁开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面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惊慌,反而闪过一丝早有预料的、如同捕猎者般的幽光。他没有像“原剧情”中那样傻乎乎地辩解或承认,甚至没有从床上坐起来。
“李姑娘深夜来访,真是让老朽这破屋蓬荜生辉啊。”他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感。
李仙仙眉头一皱,正想继续逼问,却突然感到一股冰冷而诡异的无形力量,如同无数坚韧的丝线,瞬间缠绕上她的四肢百骸!
“什……?!”她脸色骤变,体内火灵力本能地爆发,想要挣脱。但那股力量诡异至极,并非单纯的灵力禁锢,更带着一种直击神魂、瓦解意志的阴冷侵蚀。她炼气期的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不过瞬息之间,她所有的灵力运转都被强行镇压,身体僵直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有那双妩媚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愤怒。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声音发颤,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眼前这个看似行将就木的老杂役,绝对隐藏着惊人的秘密和恐怖的实力!
李麟这才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佝偻着身子,一步步走到被彻底禁锢的李仙仙面前。他伸出枯瘦的手,粗糙的指尖轻轻抬起李仙仙光滑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我?不过是个快入土的老头子罢了。”他咧开缺牙的嘴,露出一个猥琐而残忍的笑容,“不过,李姑娘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老朽不客气了。毕竟,你只是个‘妓女’嘛。”
“妓女”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充满了刻意的羞辱。
李仙仙瞳孔猛缩,强烈的屈辱感和恐惧涌上心头。她想骂,想挣扎,想呼救,但嘴巴徒劳地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隔音阵法?什么时候布下的?她甚至没看到对方有任何动作!
李麟不再废话。他一把抓住李仙仙的肩膀,将她那具火辣性感、此刻却僵硬如木偶的身体,粗暴地按在了他那张散发着霉味的破床边缘。李仙仙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红色纱裙被轻易撩起,露出下面只有一根细绳勒在股缝间的、近乎透明的亵裤,以及那浑圆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臀。
“唔!唔唔!”李仙仙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眼泪开始在她妩媚的眼眶中打转。她虽然出身风尘,但何曾受过如此粗暴、完全失去自主的侵犯?
李麟熟练地解开自己的粗布裤带。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再次弹跳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骇人。他没有丝毫前戏,甚至没有脱下李仙仙那可怜的亵裤,只是用手指勾住那细绳,向旁边一扯——
“嗤啦。”细微的撕裂声。
那小小的布片被扯开,李仙仙那处精心修剪过、萋萋芳草掩映下的粉嫩蜜穴,以及后方那朵同样娇嫩羞涩的淡褐色菊蕾,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恐惧即将到来的命运。
“直接开花取穴,才是对你这种‘专业人士’的最高效率,对吧?”李麟狞笑着,将自己滚烫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李仙仙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翕张、却已然有些湿润的蜜穴入口。
“呃——!!!”当那粗壮远超常人的异物猛地闯入体内时,李仙仙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弓起,眼球凸出,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嘶气声。痛!撕裂般的痛!尽管她身经百战,但如此粗暴、巨大、毫无润滑的进入,还是让她瞬间疼得几乎昏厥。花穴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抵抗,却更增添了摩擦的痛楚。
李麟却不管不顾,腰身发力,开始了一场单方面的、暴虐的征伐。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在隔音阵法内回荡,混合着李仙仙被堵在喉咙里的痛苦呜咽和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尽管最初干涩,但在粗暴的摩擦和撕裂的微血润滑下,很快变得泥泞)。李麟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住,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上。
“妓女的穴,果然够紧,够会吸。”他一边操干,一边说着污言秽语,另一只手狠狠拍打着李仙仙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混合着屈辱、恐惧以及身体被强行开发出的、违背意志的快感,开始侵蚀李仙仙的意识。她的身体毕竟是久经风月,敏感度极高。在如此粗暴的侵犯下,花穴竟然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内壁的褶皱开始本能地蠕动、吸吮那根带来痛苦的凶器。一种熟悉的、堕落的酥麻感,从被狠狠撞击的G点和宫口蔓延开来。
“不……不要……身体……好奇怪……”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原本妩媚的脸庞此刻写满了痛苦与迷茫。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瘫软般的承受,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晃动。
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李麟更是变本加厉。他操干了数百下,将李仙仙蜜穴内搅得一片狼藉,蜜汁混合着丝丝血迹不断从交合处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被操到近乎失神、花穴开始剧烈痉挛预示高潮时,他却猛地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
不等李仙仙反应过来,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便抵在了她后方那朵从始至终都紧张收缩着的菊蕾上。
“这里,也不能浪费。”冰冷的声音宣告着更深的侵犯。
“不……那里不行……求……”李仙仙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菊穴对她而言,是极少被触及的禁地,象征着更深的羞辱和掌控。
但哀求无效。在充分的“润滑”下,李麟腰身再次用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致无比的括约肌,一寸寸地、坚定而残忍地闯入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火热肠道。
“啊啊啊——!!!”比之前强烈十倍的撕裂痛楚和异物感,让李仙仙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啸(尽管被阵法削弱)。她的身体疯狂颤抖,菊穴拼命收缩抵抗,却只是让那根东西嵌入得更深、更紧。
肛交的侵犯持续了更长的时间,更缓慢,更深入,每一次抽送都仿佛要将她的内脏搅碎。极致的痛苦与一种诡异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交织,让她彻底崩溃,意识在剧痛和强烈的便意(被强行压抑)中浮沉。
当她菊穴的括约肌终于因为过度扩张而麻木、甚至开始本能地微微吸吮时,李麟又将瘫软如泥、前后两个穴都红肿不堪、不断溢出混合液体的她翻了过来,强迫她跪在地上,将依旧硬挺的肉棒,塞进了她被迫大张的、沾满泪水和口水的小嘴里。
“口穴,也得开发彻底。”他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了凶狠的深喉侵犯。
这一夜,对李仙仙而言,是彻底的地狱。她像一个人偶,被随意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身上的三个孔窍被轮番侵犯、开发、灌满。痛苦、高潮(在持续侵犯下,身体背叛意志产生的)、窒息、羞辱……各种极致的感受将她反复淹没。她哭喊、求饶、咒骂(当嘴巴被暂时解放时),但一切都无济于事。那个看似枯瘦的老头,仿佛拥有无穷的精力与最残忍的耐心,将她所有的骄傲、泼辣、身为女修的尊严,一点点碾碎、践踏。
当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时,李麟终于停止了持续一整夜的疯狂操弄。李仙仙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眼神空洞,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和干涸的白浊精斑,三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红肿外翻,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爱液和丝丝血丝的浊液。
李麟站在她面前,俯视着这具被他彻底玩坏了的躯体,眼中没有任何怜悯。他蹲下身,伸出右手,掌心浮现出一个极其复杂、不断扭动的暗红色符文,散发着不祥而魅惑的气息——性奴调教·深度烙印。
“实力比我弱的人,调教起来,就是快。”他低声自语,将手掌缓缓按在了李仙仙光洁的额头上。
暗红符文如同活物般钻入她的眉心。李仙仙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眼中最后一丝神采也被那符文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驯服的、夹杂着对施加者病态依赖的浑浊光芒。
从这一刻起,青州坊市那个泼辣开放的李仙仙“死”了。活下来的,是李麟专属的、言听计从的性奴和帮凶。
**时间开始以一种诡异而堕落的节奏流淌。**
接下来的日子,李麟的生活模式变成了:起床操李仙仙(用各种方式巩固调教,开发新花样),吃饭(李仙仙如同最驯服的女奴般伺候),睡觉(抱着这具火热的肉体入睡,或让她用嘴清理自己),偶尔“上班”扮演杂役,更多时间则躲在屋里,通过李仙仙打听外界消息,同时继续暗中修炼和巩固对萧曦月的远程精神控制。
平静(对他而言)而糜烂的日子,在约莫半个月后的某天下午被打破。
当时,李麟正躺在破床上,享受着李仙仙跪在床边、用她那灵活的口舌殷勤侍奉自己刚刚排泄完、尚未清洗的下体(这是他新开发的调教项目)。突然,他心神一动,感应到了留在明月居附近、用于监控萧曦月的一缕极其隐蔽的神念,传来了特殊的波动。
不是萧曦月本人,而是……有强大的访客进入了明月居,并且,其中一人的气息,让李麟体内那来自异世的、对“特殊体质”和“潜在性奴”异常敏感的能力,产生了强烈的悸动!
他猛地坐起身,粗暴地推开李仙仙,闭上眼睛,将神念集中过去。
明月居,客厅。
萧曦月依旧是一身素雅白衣,清冷如月,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眉宇间多了一丝难以消散的倦怠,以及眼眸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被征服后的顺从阴影。她正微微躬身,向着面前一位身着华贵紫袍、气度雍容威严的中年美妇行礼。
“弟子曦月,拜见师尊。”声音清越,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空灵,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来者正是仙云宗当代掌门夫人,萧曦月的师尊,渡劫期大能——南宫婉。她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容颜绝美,气质高贵凛然,周身隐隐有祥云紫气缭绕,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粉雕玉琢、穿着锦绣童袍的孩童,正睁着一双纯净无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孩童,便是萧曦月大师兄(掌门首徒)的独子,那个传言中“男身女相”、身具奇异阴阳灵根的——宝儿。
南宫婉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扫过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但渡劫期修士的敏锐感知,还是让她隐隐觉得萧曦月身上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气息略有虚浮,神魂似有隐伤,但仔细探查,又被一层精纯的水灵力掩盖,难以捉摸。她只当是弟子近日修炼遇到了瓶颈,并未深究。
“曦月,不必多礼。为师此次前来,一是看看你近日修行如何,二是带宝儿出来走走。这孩子灵根特异,近日有些躁动,你大师兄闭关,便托我照看几日。”南宫婉的声音柔和却自带威仪。
“宝儿见过曦月师叔。”那孩童乖巧地上前行礼,声音清脆,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
萧曦月连忙回礼,面对师尊,她心中的羞耻与恐惧几乎要满溢出来,只能强行维持镇定。
而远处破屋中,通过神念“看”到宝儿的李麟,心脏却砰砰狂跳起来!
“男身女相……阴阳灵根……纯净无垢的童身……更重要的是,这身体里蕴含的,是与那‘色欲之身’能力隐隐共鸣的、最上乘的鼎炉胚子!不,不止是鼎炉……简直是绝佳的‘分身’材料!”一个疯狂而邪恶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瞬间成型。
原剧情?去他妈的原剧情!他要的,是将一切有价值、有潜力的“资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南宫婉……这位渡劫期的掌门夫人,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不正是最极品的调教对象吗?想象一下,将这九州最顶尖的女修之一,和她那冰清玉洁的弟子萧曦月剥光了放在一起,用各种姿势同时侵犯、灌满她们高贵的子宫……那该是何等美妙的景象!
而宝儿,这个看似无害的孩子,就是他实现这个野心的关键钥匙!一个完美融入仙云宗核心、不会引起任何怀疑的“色欲分身”!
李麟不再犹豫。他集中全部精神,调动起体内那源自异世核心的、最为诡异强大的能力——“色欲之身·分身寄生”!
一股无形无质、却充满了最原始堕落欲望的黑暗能量,顺着那缕监控神念,跨越空间,如同最细微的寄生虫,悄无声息地飘向明月居,锁定了那个正乖巧站在南宫婉身边的孩童——宝儿。
宝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小小的身体微微一颤,纯净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但这感觉稍纵即逝,他晃了晃脑袋,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懵懂的模样。
寄生,完成。
李麟能感觉到,一个微弱的、与自己意识相连的“节点”,已经在宝儿的识海深处悄然扎根。目前还很微弱,无法直接控制,但会随着宝儿的成长(或者,通过某些特殊的“浇灌”)而逐渐壮大,最终完全取代其原本意识,成为他李麟的完美分身,一个潜伏在仙云宗权力核心的、最致命的棋子。
“南宫婉……萧曦月……”李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贪婪与亢奋到极点的幽光,“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你们这对高贵的师徒,就会一起跪在老夫的肉棒下,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我操了……”
他身下,刚刚被他推开的李仙仙,已经自觉地重新爬了过来,用温软的口舌,继续侍奉着他那因为兴奋而再次昂首挺胸的狰狞巨物,眼中只有彻底的驯服与痴迷。
糜烂的日常仍在继续,但一条通向更黑暗、更背德巅峰的路径,已经悄然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