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萧曦月的二次调教
穿越仙子的修行,我是李老汉 · 佚名 · 4,855 字
三天的时间,在仙云宗这片灵气盎然的土地上,仿佛只是琴弦上滑过的一个音符。对于大部分弟子而言,这三日平静如常。但对于明月居的主人,那位清冷绝世的仙子萧曦月而言,这三天,却是一段灵魂被反复灼烧、重塑、再被烙上无法磨灭印记的漫长炼狱。
后山那一夜,月光、青石、花丛、精液、撕裂的痛楚、子宫被灌满的饱胀、口腔被堵塞的窒息、菊穴被撑开的撕裂……所有的画面、气味、触感、声音,如同最恶毒的梦魇,在每个夜晚准时拜访她的神识。她用最精纯的水灵力一遍遍清洗身体,皮肤恢复了往日的白皙光洁,不留一丝污痕,但那种被彻底侵入、填满、玷污的感觉,却如同跗骨之蛆,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无论如何运功都无法驱散。
更可怕的是,每当她试图静心入定,脑海中便会不由自主地浮现那老杂役枯瘦却异常有力的身躯,他那双浑浊却充满贪婪和掌控欲的眼睛,以及……那根粗壮狰狞、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冲撞喷射的肉棒。随之而来的,并非只有厌恶和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惊恐万分的、身体记忆深处的……战栗与隐隐的渴望。她记得那滚烫精液灌入子宫时的灼热,记得菊穴被撑开时那混合着剧痛的奇异饱胀,甚至记得足心摩擦那根东西时粗糙的触感……这些记忆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彻底抹除。
“我这是怎么了……”明月居静室中,萧曦月身着素雅的月白寝衣,赤足站在光洁的玉质地板上,望着窗外缥缈的云雾,眼神复杂难明。她的气质依旧清冷出尘,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那如秋水般的眼眸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迷茫与空洞,少了几分往日的纯粹与孤高。她的身体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肌肤更加莹润透亮,胸前的饱满似乎也丰腴了一丝,腰肢却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只是走路的姿势,偶尔会流露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属于成熟妇人的慵懒风韵。
她知道,那个老杂役今天会来。按照宗门杂役的惯例,他会在晨间送来一些日常用度。而在那个扭曲的“梦境”之后,她竟然……在隐隐期待?不,是恐惧,但恐惧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认命般的、诡异的平静。
果然,辰时刚过,明月居外便响起了那熟悉的、蹒跚的脚步声。萧曦月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日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端坐在客厅的玉椅上,手中捧着一卷道经,指尖却微微发白。
门被轻轻推开,李麟(李明云)佝偻着身子,手里端着一个古朴的食盒,颤巍巍地走了进来。他今日依旧是一身粗布杂役服,头发灰白凌乱,脸上皱纹深刻,看上去与任何一个行将就木的凡间老叟无异。但只有萧曦月知道,这具看似腐朽的皮囊下,隐藏着怎样一只欲望的凶兽。
“仙子,晨安。”李麟的声音依旧沙哑卑微,他低着头,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矮几上,“这是厨房刚炖好的灵鸡汤,最是滋养,老奴斗胆给您送来了。”
萧曦月的目光落在食盒上,又迅速移开,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她没有像记忆中(或者说,另一个“可能”的记忆中)那样冷声斥责让他滚出去,也没有像真正高傲的仙子那样视而不见。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
李麟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慢慢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带着灵药清香的鸡汤味弥漫开来。他盛出一碗,双手捧着,缓步走到萧曦月面前,微微躬身:“仙子,请用。”
萧曦月看着眼前这碗香气扑鼻的汤,又看了看李麟那张布满皱纹、写满“恭敬”的脸。心理的抗拒如同潮水般涌起——我怎么能喝这个玷污了我的老奴才送来的东西?但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在那“性奴调教”能力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在她灵魂深处那三天来反复被强调的“服从”烙印驱动下,她竟然……伸出了手,接过了那碗汤。
指尖触碰碗壁的温热,让她微微一颤。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眸中所有的挣扎与屈辱。她拿起玉勺,一小口一小口,沉默地将那碗鸡汤喝了下去。汤很鲜美,灵力温和,流入腹中暖洋洋的,却丝毫无法温暖她心底那一片冰寒。
看着她顺从地喝下鸡汤,李麟嘴角的弧度几乎抑制不住。他知道,调教的第一步,已经结出了甜美的果实。这不仅是身体的服从,更是心理防线的松动。
喝完汤,萧曦月将空碗轻轻放在一旁,依旧没有说话,但眼神却飘向了侍立在厅外的两名贴身侍女——赵小蓝和另一个名叫翠儿的少女。
李麟立刻会意,他对着萧曦月露出一个“我明白”的猥琐笑容,然后转身,用那沙哑的嗓音对门外道:“两位姑娘,仙子吩咐了,今日需静修参悟,不许任何人打扰。你们且退下吧,去院外守着,没有仙子召唤,不得入内。”
赵小蓝和翠儿对视一眼,眼中有些疑惑。仙子往日静修,虽不喜人打扰,但很少如此明确地屏退左右,尤其是连贴身侍女都赶出去。但仙子的命令不容置疑,她们躬身行礼:“是。”然后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明月居,并细心地关上了大门。
在她们离开后,萧曦月素手轻抬,几道淡蓝色的灵光从她指尖飞出,迅速没入客厅的墙壁、门窗。一层肉眼难辨、却足以隔绝内外一切声音与灵力波动的隔音阵法悄然升起,将整个明月居的客厅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她和眼前这个老奴才的私密牢笼。
做完这一切,萧曦月仿佛用尽了力气,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重新坐回玉椅,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绝非表面那般平静。
李麟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枯瘦粗糙、布满老茧和泥土痕迹的手,轻轻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抚上了萧曦月曲线优美的肩头。
“!”萧曦月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躲闪,也没有呵斥。她只是咬紧了唇瓣,将头偏向一边。
李麟的手顺着她光滑的丝绸寝衣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挺翘的雪乳。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之中,粗粝的掌心摩擦着顶端的蓓蕾,很快便感觉到那一点在衣料下迅速变硬凸起。
“唔……”萧曦月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向后缩,却被椅背挡住。她的脸颊飞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素色衣带。寝衣的襟口随之散开,露出里面一抹水蓝色的、绣着淡雅莲纹的抹胸,以及抹胸下方那截白皙如玉、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李麟的手指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探入抹胸的下缘,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过那萋萋芳草,精准地抵在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幽谷入口。
“仙子的身子,倒是比三天前,更敏感了。”李麟凑到她的耳边,灼热而带着老人特有酸腐气息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这里,已经湿了呢。”
“你……胡说……”萧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毫无底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粗糙的手指,正抵在她最娇嫩脆弱的花唇上,轻轻摩擦,然后,不容抗拒地、挤开了那两片柔软的屏障,深深插入了她已经微微泛潮的蜜穴之中!
“啊!”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她惊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李麟那只正在她胸前肆虐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却无法阻止那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
李麟的两根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抠挖、抽送。指尖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处最致命的弱点。很快,他的指腹便按压在了一块微微凸起、格外绵软的区域。
“是这里吗?仙子的G点?”李麟恶意地研磨着那一点。
“不……不要碰那里……呃啊!”萧曦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一股温热的蜜汁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喷涌而出,瞬间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背叛着她高高在上的意志。花穴内部剧烈地收缩,紧紧包裹、吸吮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脚尖绷直,在玉质地板上无意识地摩擦。
李麟抽出手指,看着指尖那晶莹粘稠的拉丝液体,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仙子的蜜汁,还是这么甜。”
这极度羞辱的动作让萧曦月紧闭双眼,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的、被完全掌控和玩弄的诡异快感,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心脏。
李麟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一把将瘫软在玉椅上的萧曦月拦腰抱起。她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而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随即又像被烫到一样想要松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那张铺着柔软鲛绡纱的云床,将她轻轻放了上去。萧曦月仰躺在柔软的床褥中,月白的寝衣和抹胸早已凌乱不堪,半遮半掩地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两点嫣红,下身的亵裤更是被褪到了腿弯,门户大开,那片神秘的幽谷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李麟站在床边,迅速褪去了自己下身那简陋的粗布裤子。那根熟悉的、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再次弹跳而出,昂首挺胸,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在晨光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没有任何前戏,他分开萧曦月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却无力抵抗的玉腿,将自己滚烫粗壮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潺潺流水的蜜穴入口,腰身一沉,狠狠地、尽根没入!
“呃啊——!”熟悉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传来,萧曦月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与三天前在冰冷青石上的粗暴不同,这次是在柔软温暖的床榻上,那股被侵犯的感觉,少了几分暴虐,却多了几分持续而深入的、令人心慌意乱的侵占感。
李麟开始了抽送。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寸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寸插入都直抵花心,研磨着那娇嫩的宫口。他俯下身,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同时双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着她饱满的雪乳,将那嫣红的蓓蕾捻得又红又肿。
“哈啊……慢……慢点……”萧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如同螳臂当车。她的身体在适应了最初的侵入后,开始诚实地反应。花穴内壁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紧紧包裹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的、细微地扭动,似乎在迎合那抽送的节奏。
“慢点?仙子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李麟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有力而密集。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在隔音阵法内回荡,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和萧曦月逐渐失控的娇吟。李麟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双腿扛在肩上深入,时而让她跪趴在床上后入,时而又将她抱在怀中面对面冲刺。每一种姿势,都让那根凶器以不同的角度狠狠蹂躏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角落。
“不行了……太快了……要……要去了……啊啊!”在一次凶狠的后入冲刺中,萧曦月的花穴剧烈痉挛,宫口松开,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李麟的龟头上。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瘫软,眼神迷离。
李麟却没有停止,反而趁着高潮后花穴极度敏感和收缩的时机,继续猛烈抽插了数十下,然后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刚刚高潮过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
滚烫的充实感让她发出满足又羞耻的呜咽。小腹微微鼓起。
射精后,李麟的肉棒没有丝毫软化。他将瘫软的萧曦月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再次分开她的双腿,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又一次凶狠地插入了那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白浊的蜜穴。
新的一轮征伐开始。萧曦月已经无力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似乎永无止境的冲击。快感如同潮水,一次次将她淹没,又一次次退去,留下更深的空虚和渴望。她的呻吟声早已嘶哑,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在第二次将她送上高潮、并再次内射灌满之后,李麟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同样湿漉漉、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的粉嫩菊蕾上。
“这里,也该好好复习一下了。”他沙哑地说着,沾满润滑液的龟头,抵在了那紧致的入口。
已经高潮到近乎虚脱、意识模糊的萧曦月,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抬高了臀部。
李麟腰身用力,借着充分的润滑,再次将那粗大的凶器,一寸寸地、坚定地挤入了那紧窄火热的菊穴之中,开始了第三轮的、针对后庭的侵犯与调教……
明月居外,晨雾渐散,阳光洒落。赵小蓝和翠儿守在院门外,隐约能听到院内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如同风吹过纱幔般的声响,但想到仙子的隔音阵法,便也不疑有他。她们不知道,就在这一门之隔的华丽居所内,她们心目中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大师姐,正在一个老迈杂役的身下,被肆意玩弄着身上所有的孔窍,一次次被推上欲望的巅峰,一次次被灌满肮脏的精液,在高潮的余韵和极致的羞辱中,向着彻底沉沦的深渊,又滑落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