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破立
双生子的正确用法 · 佚名 · 1.3万 字
那套140平的合租房,地段、采光、设施都相当不错。唯一奇怪的是,设计师仿佛对大客厅有着异乎寻常的偏爱,导致四个卧室都显得异常狭小。那张标准的1.8米双人床放进去后,几乎就占满了整个房间,床沿距离墙壁只有窄窄的一道缝隙,衬得整个空间充满了压迫感和一种无处可逃的亲密。
两位女士延续着之前“随手抓壮丁”的模式,一切都还在兄弟俩的理解范围之内。
对于他们来说,这场“换妻/换夫”游戏,已经是他们想象力的极限。毕竟能毫无心理负担地享受着家庭的和睦和那荒诞的刺激感,他们对现状已经足够心满意足。
某天深夜,叶依然睡得正沉,忽然被旁边的美人推醒。苏清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耐烦:“老公……你今天呼噜声好大,我睡不着。你到外面睡一晚好不好?”
苏清影一直都有生理期睡眠质量差的毛病,会变得格外敏感和烦躁,偶尔也会把老公往外赶。
叶依然睡眼惺忪,看着她紧锁的眉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认命地抱起自己的枕头和一床薄被,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叶依然正准备在沙发上安营扎寨,看到对面卧室的门也悄然打开了,原来是弟弟出来上厕所了。
两人在黑暗中,看了一下对方,浩然又看了看叶依然怀里的被铺,都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苦笑,各自忙去了。
就在浩然进了卫生间好一阵,客厅里只剩下叶依然一个人时,那个卧室的门,又开了。
林晚晚的头从门缝里冒了出来,脸上带着娇嗔的薄怒,手臂上,竟然还套着一双长及手肘的黑色丝绸手套,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公~”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你干嘛坐在外面不进来嘛,是我不够美吗……我等你好久了耶……”
叶依然整个人一愣,大脑瞬间当机。他下意识地想解释,刚刚在她房间里的,应该是他弟弟叶浩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游戏规则早就刻进了骨子里:被谁叫到,就响应谁。
身份是流动的,但“老公”这个称谓,是绝对的指令。
他只好立刻代入角色,脸上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压低声音说:“啊抱歉抱歉,刚刚蹲久了脚麻了,休息了会儿,马上来。”
他将手里的被铺随手扔在沙发上,闪身进了林晚晚的房间,随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林晚晚身上的香甜气息,她像一只小猫一样缠了上来,黑丝手套冰凉的触感划过叶依然的胸膛,瞬间点燃了火焰。
两人刚刚进入状态,嘴唇紧紧贴在一起,手在对方身上游走,呼吸逐渐急促。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叶浩然站在门口,他刚从卫生间出来,看自己房间门没关严,就顺手推开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房间里的叶依然和林晚晚,门口的叶浩然,三个毫无心理准备的人,都被一股汹涌而上的、无比奇怪的感觉淹了个七荤八素。
对于刚刚进门的叶浩然来说,眼前的一幕,就像是自己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还被自己当场抓奸。那种来自雄性本能的、最原始的愤怒和屈辱感直冲天灵盖。但仅仅零点一秒后,理智又强行把他拉了回来——等等,这种事,不是每天都在上映吗?而且那个,好像就是哥哥的老婆呀?
对于床上的叶依然,那当然是被自己亲弟弟看到自己在做这种最隐私的事情的羞耻感,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但紧接着,他看着门口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震惊的“自己”,又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仿佛站在门口抓奸的人也是自己的错位感。况且......晚晚本来就是自己老婆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而对于被夹在中间的林晚晚来说,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成了一团浆糊。现在,到底哪个是她老公?这一瞬间,她是真的分不清了。看着床上这个,又看看门口那个,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羞涩地尖叫,还是该荒唐地大笑,又或者,是该第一时间找个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虽说她早就尝遍了两位男士的滋味,但真到了这六目相对的时刻,这个刺激,还是有点过于强烈了。
那凝固的三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卧室里,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水,将三个人都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只有三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声音大得像是要冲破耳膜。
最终,是门口的叶浩然率先败下阵来。他僵硬地扯动了一下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一种干涩到几乎失真的声音说道:“……不好意思,走错了,你们继续……”
说完,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转身,近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客厅,并带上了门。
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在床上的两人听来,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房间里的情欲之火,早已被这盆冰水浇得连一丝青烟都不剩,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尴尬。
叶依然尴尬地从林晚晚身上爬起来,他现在只穿着一条睡裤,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他站起身也不是,逃外面也不是,坐也不是,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反倒是风暴中心的林晚晚,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她那颗聪明的脑袋以惊人的速度运转起来。事已至此,最重要的是什么?
羞耻?还有必要吗?
那只剩下一样,他们兄弟俩的感情,这个家庭继续下去的唯一原动力。
她看了一眼床边的男人,又想了想客厅里的另一个。反正……两个都是自己的人。只要我们不尴尬,那尴尬的,就不是我们。
这个念头一旦成型,林晚晚的眼神瞬间就变了。所有的慌乱和羞涩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而坚定的光芒。
她从床上一跃而下,随手将一件真丝睡袍披在身上,光滑的布料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然后,她走到还在原地发懵的叶依然面前,不由分说地扯上他的手臂,“走,我们出去。”
她打开了房门,走向了那个更大的“战场”——客厅。
在大沙发上,叶浩然正颓然地摊在三人沙发的最右侧,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他愕然地回过头来,然后,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林晚晚,他的嫂子,此刻仿佛被一层圣洁的月光包裹,她身上那件丝滑的睡袍在走动间摇曳生姿,神情镇定自若,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女王般的气场。她就这么拉着自己的哥哥,走到了沙发前。
然后,她把手中的“老公”叶依然,往沙发的左边随手一丢,像是扔一个抱枕。然后,她自己,款款地,坐进了沙发的正中间。
那个位置,是权力的中心。
浩然呆呆地看着她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从开门,到走近,再到落座。他看着她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看着她将一缕秀发拨到耳后。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温顺可爱的嫂子,也不是那个在床上风情万种的女人。
她像是从天而降的女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降临在这个混乱的凡间,准备重新制定这里的秩序。
林晚晚坐在中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流出的淫液正缓缓浸湿内裤,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兴奋和掌控欲的湿润。她甚至能想象到,身旁两个男人那因为震惊而微微鼓起的裤裆里,两根一模一样的肉棒,正在因为这前所未有的精神刺激而缓缓抬头,等待着她这位女王的宣判。
客厅里的气氛,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林晚晚知道,再不松一松,它就要断了。
尽管她出场的气势摆得十足,犹如女王驾临,但一想到刚才在卧室里那荒唐又刺激的一幕,一股热气还是不受控制地从脖子根窜到了耳尖。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绯红。
她强装镇定,清了清嗓子,决定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来打破这片死寂。
“你们知道吗……”她目光飘忽,不敢直视任何一个人,反而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我第一次知道依然有个双胞胎弟弟的时候,你们猜我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让左右两边的男人都愣住了。
林晚晚没等他们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梦呓般的、傻傻的语调。
她把自己心底里那些最隐秘、最不能跟外人道的小九九,就这么当着两个当事人的面,和盘托出了。
“那时候我就在想……哇,双胞胎诶!那如果……如果我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老公,会怎么样呢?”她的脸越来越红,但话却没有停,“就是一个站我左边,一个站我右边。我开心的时候,有两个人一起陪我笑;我不开心了,就有两个人一起变着法子地哄我……我一睁眼,就能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好看的脸……你们说,那该有多好啊……”
她这番傻乎乎的、充满了少女幻想的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叶依然和叶浩然面面相觑,脸上的震惊、尴尬和不知所措,渐渐被一种哭笑不得的、柔软的情绪所取代。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脸蛋红扑扑、眼神却亮晶晶,正沉浸在自己“齐人之福”幻想里的女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是一种彻底放松的、发自内心的笑。所有的尴尬、羞耻、对峙,都在这傻气又真诚的幻想面前,烟消云散了。
是啊,她不是在怪罪,也不是在审判。她只是……在分享一个天真的梦。
而这个梦,阴差阳错地,竟然快要成真了。
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笑了半天,他们才发现,客厅里的笑声,还有第四道,很轻,很淡,带着一丝了然,从清影的卧室中传来。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清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穿着睡裙,静悄悄地、双臂环胸地靠在卧室的门上,脸上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笑意,就那么看着他们。
也不知道她听了多久。
对于苏清影而言,她或许比任何人都更早地预感到了,这一天,迟早会来。
从游轮上她们达成同盟的那一刻起,从她们把两个男人关在门外的那一刻起,从她们决定合租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界限就已经在模糊了。今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临门一脚,将那层最后的、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彻底捅破。
所以,当她被客厅的动静吵醒,悄悄打开门,听到林晚晚那番“傻话”时,她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
她的心里,只觉得跟晚晚有一种奇妙的共鸣,正如当初在办公室晚晚列举依然的那些优点的时候。毕竟,她又何尝没想过两个人的连通?那些她也曾在无数个夜深人静时偷偷幻想过的、最不可告人的、连对自己承认都需要勇气的画面,就这么被她的好闺蜜,坦坦荡荡地,全部摊开在了这皎洁的月光底下。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都是自己爱的男人。
是啊,那该有多好。
那份由林晚晚的傻话带来的轻松氛围,在苏清影出现的瞬间,达到了顶点。
现在,牌局上的四个人,终于到齐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新出现的这位女主角身上。
林晚晚看着自己的好闺蜜,眼中带着一丝询问和期待,率先开口:“嫂子,你怎么看?”
苏清影倚在墙边,听到这声称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玩味的笑。她没有走过来,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目光在客厅里三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回到林晚晚身上,用一种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谈论天气的语气说道:“弟妹,我看啥看?我来睡觉,你们加油。”
那倒反天罡的“嫂子”和“弟妹”,那一句轻飘飘的“你们加油”,却像是一道神谕,一份最终的判决书。
它明确地宣判了,从这一刻起,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你的、我的,只有“我们”的。
她们从此再也不必分你我。
说完,苏清影打了个哈欠,转身,轻轻地关上了门,将整个世界,留给了门外的三个人。
随着那声关门声,叶家兄弟心头那块被吊到了嗓子眼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尘埃落定。
林晚晚满意地笑了,她也打了个慵懒的哈欠,像一只终于巡视完领地的猫,伸了个懒腰,睡袍下的曲线毕露无疑。
“时间也不早了,都睡觉去吧。”
然后,她站起身,做出了一个让兄弟俩呼吸一滞的转身,之后,伸出双手,一手拖着一个,将叶依然和叶浩然,像拖着两个战利品一样,毫不费力地,一起带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另一边,回到房间的苏清影,缓缓爬上床,她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耸动,先是无声的流泪,然后是压抑的啜泣,最后,变成了又哭又笑的、彻底的释放。
就像一场蜕变前最后的倾盆大雨,将她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纠结、不甘和迷茫,彻底冲刷干净。
最终,她擦干眼泪,脸上带着一个如释重负的、纯粹的笑容,沉沉睡去。
而林晚晚的房间里,对于叶家兄弟而言,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虽说明面上的“合法性”已经有了,但两兄弟大被同眠,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况且,对于男人而言,情感在经历过极度的紧绷之后,一旦彻底放松,最原始的欲望便会如压抑许久的火山般,熊熊燃起。
林晚晚被夹在中间,她睡在床的正中央,怎么侧卧都觉得不对劲。左边是依然,右边是浩然,两具一模一样的、散发着热气的男性身体,让她感觉自己就像在电烤箱中,快要被左右两根发热棒给烤焦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伸出手,分别握住了两兄弟的命根,试图获得一种安稳。
然而,这个动作却像是一个开关。
几乎是同时,叶依然和叶浩然都默契地转过身来,面朝她。在狭小的空间里,他们胯下的命根,那两根一模一样的、因为放松和兴奋而早已苏醒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睡裤,把其形状、硬度和热度,都无比清晰、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林晚晚的手中。
都是那么的坚硬,那么的滚烫。她甚至能感觉到两根肉棒在她手心里的脉动,充满了蛮横的生命力。
她微微张开手指,试探性地感受着肉棒的轮廓,隔着布料,她都能想象出那狰狞的龟头和盘虬的青筋。
林晚晚的脸,“轰”的一下,瞬间红了半边天。身下的骚穴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汩汩地向外冒着,将睡裙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知道,今晚,真要做夹心三明治了。
被两根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棒顶在手心,林晚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股热量点燃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兴奋和强烈占有欲的感觉。
她不再犹豫,指尖微动,顺势握紧了那两条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宝贝,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撸了没两下,她就发现,姿势实在太过别扭,根本施展不开。
她猛地松开手,撑起身体,一把将盖在三人身上的薄被掀开,让那两根早已怒张的、将睡裤顶成两个夸张帐篷的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你们两个,躺好,靠在一起。”
叶依然和叶浩然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混杂着欲望和期待的火焰。
他们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像两个等待检阅的士兵,肩并肩地躺平在床上,两双长腿微微岔开,将中间最宝贵的区域,完全呈献给了她。
林晚晚满意地跪坐在床沿,俯视着眼前这壮观又淫靡的景象。
她就像一个发现了糖果屋的、馋嘴的小女孩,面对着两根一模一样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棒棒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
她俯下身,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像蜻蜓点水一样,轻轻舔了一下叶依然的龟头。那湿热的触感让叶依然浑身一颤。紧接着,她又转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给了叶浩然一个挑逗的吻。
然后,饕餮盛宴开始了。
她张开樱桃小嘴,像吃得急了那样,一口将叶依然的肉棒整根吞了下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整根鸡巴,喉咙深处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顶端的触感。
而在她的小嘴卖力吞吐叶依然的巨屌时,她那只还戴着黑丝手套的手也没闲着,准确地握住了叶浩然同样硬得发烫的肉棒,伴随着她吞咽的节奏,飞快地上下套弄着。
经过这两年的实践,她的口技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笨拙吮吸的青涩女孩。
她的舌头变得无比灵活,能像一条滑腻的小蛇,精准地扫过龟头的马眼、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她知道如何变换舌头的形状,时而卷起,时而平铺,用最充分的面积去包裹、去摩擦口中的宝贝。
她全神贯注的样子是如此地诱人,表情是如此地丰富。
时而因为吞得太深而微微蹙眉,喉咙里发出“咕嘟”的吞咽声;时而又因为尝到先走液那浓郁的腥膻味而眯起双眼,露出享受的神情。
在床头那盏昏黄的夜灯映照下,她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被口水浸湿而显得格外亮泽的嘴唇,简直就像一只正在吸食精气的魅魔,就差头上的两只小角和背后那对恶魔的翅膀了。
尽管叶家兄弟都早就分别享受过林晚晚日渐精湛、无与伦比的口技,但眼前这种淫靡至极的场景,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翻倍的感官刺激。
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嫂子/妻子的嘴里进出,而哥哥/弟弟的鸡巴则在她的手中被把玩,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让双生子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他们控制不住地倒吸着凉气,腰腹肌肉紧绷,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吞吃和套弄,有好几次都感觉自己差点就要直接缴枪射在她的嘴里和手上。
林晚晚的嘴变成了一个最淫荡的骚穴,贪婪地吞吐着叶依然的肉棒。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用舌面用力地刮搔着马眼,同时用脸颊的肌肉吮吸着整根屌身。大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叶依然的鸡巴流淌下去,弄得一片湿滑。
与此同时,她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沾着那些口水和叶浩然自己流出的骚水,正飞快地撸动着他的鸡巴。滑腻的手套包裹着滚烫的肉棒上下滑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茎身,那感觉简直比直接用手撸还要刺激百倍。
她的头颅在两根鸡巴之间来回移动,左边的嘴里含着屌,右边的手里握着屌,整个场面淫荡到了极点。
看到身下两个男人因为自己的侍奉而露出如此失控的表情,林晚晚的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女王般的满足感。这种掌控着两条强壮肉棒的权力快感,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下半身那处私密的骚穴,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滚烫,一股空虚的、急需被什么又粗又大的东西狠狠填满的渴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再也等不及了。
她低呵一声,顺势将还处于快感余韵中的叶家兄弟彻底推倒在床上。随即,她掀起自己的睡裙下摆,露出了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毫不犹豫地对准离自己最近的叶依然那根怒张的鸡巴,挺腰抬臀,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是肉体被贯穿的湿滑声响
“啊……!”
那根她无比熟悉的大鸡巴,那个硕大的龟头,像一个完美的塞子,瞬间就将她空虚骚痒的小穴给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整根肉棒没入到底,直直地捣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这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舒服地呻吟出声。但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就在她沉浸在这片欲望的海洋中,准备扭动腰肢好好享受的时候,旁边的叶浩然,早就已经轻车熟路地行动起来。
他翻身下床,从床头柜里拿出那盒超薄的避孕套,撕开一个,又拿起那瓶只剩下半瓶的润滑液,毫不吝啬地挤了一大滩在手心,均匀地涂抹在自己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上。
然后,他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来到林晚晚的身后。但此刻更吸引浩然的,还是眼前那朵等待采撷的娇嫩菊花。
他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林晚晚,双手直接抓住了她那对随着动作起伏的、诱人的大奶子,肆意揉捏。同时,他挺起下身,将那根涂满了润滑液的滚烫鸡巴,顶在了林晚晚那紧闭的、充满诱人褶皱的美丽菊蕾上。
作为第一次进行三人行的“床友”,叶依然表现出了惊人的默契。他主动腾出手,帮着他将妻子那丰腴雪白的屁股瓣向两边掰开,将那销魂的屁眼完全暴露出来。
叶浩然不再犹豫,扶着自己的大屌,对准那个被掰开的骚屁眼,腰部猛地一用力!
“嗯……!”
浩然的鸡巴,在大量润滑液的带动下,只是略带一丝紧涩的阻碍,便滑进了那个在过去一年里,被他反复“访问”过的、无比熟悉的“内存空间”。
“啊——!”
三个人,在这一刻,同时发出了满足而痛苦的呻吟。
“噫!”两兄弟同时在心里惊呼。
弟弟肉棒的触感就这么通过依然的命根根部传到了依然的脑海中,而叶浩然也同样感受到了来自哥哥的“问候”。这种与自己的兄弟发生间接接触的奇怪感觉,疯狂地刷新着着两人的体验。
对于两位男士来说,在紧窄湿热的甬道内,感受着自己兄弟的肉棒带来的异物感和共振,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到极点的体验。
而对于林晚晚来说,这简直是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身前湿热的骚屄和身后紧窄的屁眼,被两条最让她神魂颠倒的巨龙塞得严严实实,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本就默契十足的双生子,就像是刚刚开苞时那样,先是停在她的身体里,让她逐渐适应这种被前后同时撑开的感觉。
几秒钟后,他们才像得到了统一的号令,开始同步地、缓缓地,以相同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对身下的这具美
妙肉体,进行着最为原始的活塞运动。
两根鸡巴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像是在同时摩擦她体内最敏感的两块嫩肉。那股无可抵挡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就猛地一阵抽搐,丢了!
骚穴里的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喷涌而出,浇在叶依然的鸡巴上,泄了又泄……
林晚晚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最淫荡的容器。
叶依然的鸡巴在她的骚屄里抽插,每一次都换着角度贴着内壁的不同皱褶前进;而叶浩然的肉棒则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硕大的龟头反复摩擦着她肠道内壁的嫩肉。两根滚烫的鸡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每一次同频的撞击,都能让兄弟俩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存在,仿佛他们的鸡巴在妻子的身体里接吻、打架。
林晚晚被这种双龙入洞的快感得神志不清,小穴和屁眼都被撑到了极限,骚水流得到处都是,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彻底沦为了兄弟俩的共享肉便器。
两条巨龙,一会儿同频,一会儿错位,让身下的林晚晚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除了本能的痉挛和高潮时的尖叫,再也给不出任何像样的回应。
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失去了力气,只有小穴和屁眼还在忠实地收缩,紧紧绞着那两根在体内兴风作浪的罪魁祸首。
叶浩然首先察觉到了她的脱力。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发力,将整根肉棒深埋进那温热的肠道,随即抽身而出。
但他并没有结束,而是伸出强壮的双臂,一把将浑身发软、香汗淋漓的林晚晚以M字腿从床上抱了起来。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林晚晚发出一声惊呼,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叶依然看准时机,顺势从床上站了起来,他大步上前,一把贴上了悬在半空的、妻子那汗湿的、滚烫的胴体。
他用自己的胸膛顶住她柔软的乳房,和自己的弟弟一起,分担了手中这个娇小伊人的重量。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命根,再次对准了那个早已一塌糊涂、不断冒着淫水的销魂穴,腰部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再次刺了进去!
“啊——!”
被抱在半空中肏干,这种感觉比刚才在床上还要刺激百倍!
浩然没有丝毫停歇,扶着自己那根还戴着套、沾满了她肠液和润滑剂的“金箍棒”,再次对准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骚屁眼,也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
前后同时被贯穿的巨大冲击力,让林晚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顺势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叶依然的脖子,将自己的全部重量都交给了身前身后的两个男人。
就是现在这个姿势。
无论是她自己居于正中、被彻底掌控的位置,还是她那被两个男人滚烫的汗水完全浸泡得湿滑油腻的胴体,亦或是她那早已被两根巨屌肏得泥泞不堪、分不清是淫水还是肠液的下体……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成了那块夹心饼干里,最甜美、最柔软、即将被彻底碾碎吞食的奶油夹心。
她就是他们的中心,是他们欲望的交汇点,是他们共享的、独一无二的宝物。
林晚晚被两兄弟像一个人肉娃娃一样架在半空。叶依然的龟头一下下地狠着她的子宫颈,而叶浩然的肉棒则在她的屁眼里疯狂冲撞。
她的骚穴和屁眼被两根粗大的鸡巴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撑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双倍的摩擦和快感。
兄弟俩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前、后背,和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让三具肉体的碰撞发出了“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兄弟俩的操干节奏前后晃动,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让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架在半空的疯狂抽插,就像是骑着两条桀骜不驯的金龙,在欲望的云端反复穿梭。
林晚晚的神智早已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颤抖、在渴望着最终的爆裂。
终于,在兄弟二人又一次默契地同时发力,两根巨屌一前一后狠狠撞在她体内最深处时,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断了。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被老公们肏死了——!”
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林晚晚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满月的弓,剧烈的痉挛从她的脚趾尖一直传递到发梢。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她大张的骚穴中喷薄而出!
那不是普通高潮时的淫水,而是汹涌的、带着浓郁麝香的潮吹!这股热液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将叶依然的小腹和两人身下的地板浇得一片湿透。
在高潮最顶点的瞬间,她的小穴和屁眼爆发出难以想象的绞杀力,如同两张最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勒住了体内的两根肉棒。
那是一种本能的、要将这两根给自己带来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元凶彻底榨干、碾碎的疯狂收缩!
叶依然和叶浩然同时闷哼一声,他们不止感觉到了身下女人那销魂蚀骨的紧致,更通过那层薄薄的肉壁,清晰地感觉到了来自对方肉棒的蓬勃生命力!
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们紧绷的神经。
“啊——!”
“呃——!”
两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嘶吼同时响起。叶依然再也控制不住,将积攒了整晚的、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凶猛地灌射进了林晚晚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同一时刻,身后的叶浩然也达到了极限,炙热的精关轰然洞开,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薄薄的避孕套内,将那小小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
暴风雨终于过去。
三具汗水与淫液交织的滚烫身体,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彻底软了下来。三个人像一大滩烂泥一样,纠缠着、拥抱着,一起倒回了那张早已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女性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腥膻气味。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睁开眼睛。他们就像三块被彻底榨干了电量的电池,只是凭着本能,将那张同样沾满了黏腻液体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
顾不上一片狼藉的房间,也顾不上黏在身上的各种液体。
三个人,头挨着头,四肢交缠,沉沉地,睡去了。
……
疯狂过后的几天,这个小小的四人家庭建立起了一种微妙而全新的平衡。
白天,他们依旧是两对恩爱的夫妻,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暧昧。
尽管害羞,但女人之间的八卦天性终究是无法抑制的。苏清影和林晚晚还是找了个机会,把那天晚上房事的细节,几乎通了个一清二楚。
林晚晚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被两根肉棒同时填满的极致快感,听的苏清影脸颊绯红,心跳加速。
对于她来说,这么刺激的事情,她可没有任何经验。特别是林晚晚提到的“走旱道”,她光是听着就觉得有点小小的抗拒。如何同时容纳两个男人,又不至于冷落了其中一个,成了她脑中挥之不去的难题。
但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好奇心和身体深处的渴望,早已压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抗拒。
仿佛是某种心有灵犀的接力,就在苏清影彻底“解放”的同一天,享受了几天齐人之福的林晚晚,也贴心地来了月经。
她捂着肚子,一脸“别烦老娘”的表情,顺手就把自己的房门关上了。
接力棒,稳稳地交到了苏清影手上。
被积压了几天的欲望彻底点燃的苏清影,也是老实不客气地照单全收。
她优雅地踩着华伦天奴,在兄弟二人错愕的目光中,一手一个,将他们扯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两人拉到床边,自己则优雅地坐在床边,翘起了二郎腿。
今天的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紫色的吊带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随着她二郎腿的晃动,鞋面上的金属铆钉刮蹭着两个男人光裸的小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兄弟俩的目光,早已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尤物勾住了魂,胯下的两根大炮,不约而同地对她行起了注目礼。
苏清影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们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一丝邪气的笑。
她缓缓放下交叠的双腿,从床边上滑下来,跪在了兄弟二人中间。
她伸出双手,像是安抚两头猛兽一样,分别握住了那两根怒张的肉棒。然后,她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对着叶浩然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张开红唇亲了上去。
她没有立刻深喉,而是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龟头的顶端,然后猛地一口,将整个龟头含住,用力地一吸!
“嘶……!”那股强烈的吸力,嗦得叶浩然倒吸一口凉气,腰都差点软了下去。
一击得手,她又坏笑着转过头,将叶依然的命根也纳入到自己的嘴里,施以最温柔的款待。
她的舌头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而她空着的左手,则轻柔地握住了依然那两颗鼓胀的蛋蛋,慢慢地揉捏、调情。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已经像是装上了电马达一样,握住叶浩然的屌身,飞快地反复套弄起来!
苏清影的口腔成为了最顶级的销魂窟。她用舌头仔细地描摹着叶依然龟头的形状,然后深吸一口气,将整根肉棒吞入喉中,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吮吸着,每一次吞吐都让叶依然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左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他的睾丸,时而揉捏,时而拉扯,将那份快感从根部引爆。
而她的右手,则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活塞,正疯狂地撸动着叶浩然的鸡巴,手掌与肉棒摩擦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水声,大量的骚水从龟头马眼里被撸了出来,沾满了她的手心。
极致的口舌服务和双手挑逗,让兄弟二人几乎同时达到了喷发的边缘。
但他们强行压抑住了那股冲动,因为他们知道,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他们默契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该是投桃报李的时候了。
他们几乎是同时出手,一把将还跪在地上、嘴角挂着晶莹唾液的苏清影横抱起来,轻轻地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随即,两人分工明确,一个人负责上半身,一个人负责下半身。
叶依然率先吻住了苏清影那微张的、还带着他们味道的嘴唇,极尽温柔地与她唇舌交缠。他的双手,像是在弹奏一架最优美的钢琴,轻柔地在她白皙滑腻的四肢上游走、跳舞。他的吻,从她的耳垂一路向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来到胸前那对被蕾丝包裹的山峰。他隔着薄薄的蕾丝,用舌尖在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上,跳了一阵细密的圈圈舞,引得苏清影一阵战栗。随即,他的唇舌又回到了山下的锁骨盆地,用舌头仔细地清扫着那片性感的凹陷。
而在下方,叶浩然则更加直接。他轻轻地掰开了苏清影那穿着紫色丝袜的双腿,露出了中间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神秘花园。那粉嫩外翻的阴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浩然的舌头并没有急于进攻核心,而是像一个耐心的将军,先是在外围的战场,也就是她的大腿内侧、阴阜上,一圈又一圈地打扫着,舔舐着。等到那山涧中的泉水再也止不住地泛滥,将黑色的蕾丝内裤彻底变成一片沼泽时,他终于用舌头,轻轻地、试探性地,扫过了那朵如同娇嫩花瓣一样的阴唇,然后猛地张开嘴,一把吸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粉嫩珍珠!
“啊——!!!”
被这两个人如此细致地上下其手,苏清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头顶窜到脚心,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味,身体就猛地一阵抽搐,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清液喷涌而出,浅浅地泄了一遭。
她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高潮中缓过劲来,叶浩然就操起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龙,在她还在云端尚未降落的当下,对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腰部一沉,一下又把她狠狠地拱飞到了大气层外!
“呜……不……太快了……”她含糊地抗议,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叶依然知道苏清影对后门的抗拒,所以他也没有乱来。他只是静静地跪在床头,将自己那根同样狰狞的巨龙,默默地怼在了苏清影的小嘴边,耐心地等待着。
等到苏清影终于从被干的快感中缓过一丝神来,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眼前这个可怖的庞然大物时,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们两个死鬼,这是什么时候练出来的默契?还是说,不愧是双生子亲兄弟吗?)
她没有犹豫,张开小嘴,一口就将那条巨龙吞了下去,用自己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好生侍奉起来。
叶浩然看到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情景——自己的妻子,正一边被自己狠狠地肉着骚屄,一边却在卖力地吸吮着自己哥哥的鸡巴——他终于彻底理解了,为什么哥哥的房间即使拉着窗帘,也好像总是那么灯火通明。
实在太美了,太色情了!不开着灯好好欣赏,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在苏清影一声声含着玉箫而含混不清的销魂叫声中,浩然的精关轰然崩裂,他怒吼一声,将所有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妻子的身体深处。
一般到这个时候,就该结束了。但叶依然显然不这么想。
就在叶浩然射精后疲软地退出的瞬间,他接替了弟弟的位置,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苏清影口水的肉棒,毫不迟疑地插进了那个刚刚承受过一波洗礼、依旧紧致温热的骚穴里,继续着仿佛永不停歇的狂轰滥炸。
而刚刚立下汗马功劳的叶浩然,则坏笑着来到苏清影面前,将自己那根还带着余温的、软下来的小公鸡,递到了她的嘴边,像是在求她收留。
苏清影媚眼如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又感受着体内另一个男人的冲撞,她轻嗔了一句:“迟早……我要死在你们手上……”
然后,她便认命般地,将操劳过度的小公鸡也纳入到嘴里,仔细地吮吸着,将龟头上残留的自己的体液和浩然的精液舔舐干净。
两兄弟同时享受着苏清影最淫靡的服务,一个在上面肏,一个在下面被吹着玉箫。
终于,叶依然也抵挡不住了。他一把抽起了苏清影的屁股,让她整个人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那狂风暴雨般的上百下抽插,把苏清影是操得五官乱飞,声调不稳。
在最后的一下深顶中,他怒吼着,将自己所有的子弹,也悉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终于,三个人都发泄完了这一轮的精力,释放出的浓烈催产素,将他们带入了甜美的梦乡。
在那里,似乎早就有了一个林晚晚,在微笑着等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