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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六章 蜜月

双生子的正确用法 · 佚名 · 1.1万 字

新婚一个月,初经人事的浩然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轻易就追上了哥哥的段位了,甚至已经悄悄买了一些字母圈的小道具跟清影玩起了不可言语的小游戏。换谁都不会想到,平常清冷的清影,一旦在私密的场所中,也会那么无所顾忌,如此诱人犯罪……

至于依然夫妇,那更是把之前一直想玩的花活都一样一样像是签到一样玩了个遍。

两组人可谓是乐不思蜀,就这样喧喧闹闹过了一个月,送别了喧闹的毕业季。

时间来到了炎热的七月,两对新婚燕尔的璧人,决定趁着暑假,登上豪华游轮,去度一个终身难忘的蜜月。

在前台的特意安排下,她们这双双胞胎夫妻在游轮上的套房,正好就在对门。

是夜,在顶层甲板的露天餐厅胡吃海喝了一顿后,两位女生都喝了不少香槟,白皙的脸蛋上染上了诱人的酡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们不胜酒力,便决定结伴先回房间,留下那对双胞胎兄弟,还在那儿就着一个合作的最新论文,讨论得热火朝天,唾沫横飞。

“唉,你看这两个死宅男,都上了游轮还不消停。”林晚晚挽着苏清影的手臂,脚步有些虚浮,靠在她身上娇嗔道。

“就是。”苏清影也有些醉意,丹凤眼眯着,嘴角却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不过你还真别说,要不是他们俩这个呆头呆脑的死样子,咱当初也不会喜欢上他们,哈哈哈!”

林晚晚听到这话,贼兮兮地凑到她耳边,吐着温热的酒气:“你说的是哪个‘上’呀?是喜欢‘上’的上,还是骑‘上’的上啊?嘻嘻嘻……”

两个闺蜜互相打趣着,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回到了房间区域。各自道了晚安后,晚晚就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又过了许久,叶家两兄弟总算聊得差不多了,也喝得酩酊大醉。两人勾肩搭背,只觉得天旋地转,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

他们晃晃悠悠地来到自己的房门前,看着几乎一模一样的两扇门,都以为自己到了,迷迷糊糊地摸出房卡刷开,直挺挺地走进去,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几乎是瞬间就发出了沉重的鼾声,呼呼大睡起来。

然而两个早有准备的女生,却在这时悄悄爬起床,掏出了早有准备的道具,悄咪咪开始实施计划了好久的“复仇计划”。一想到之前在床上,总是被自己的丈夫折腾,一种翻身做主人的念头,早就在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燃起。在出发前,两人早就商量好,要各自怎么好好整一整自己的小情郎了。

她们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跃跃欲试的坏笑。

她们早就为此准备好了为自己的男人准备的“秘密武器”。

苏清影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拿出了一副冰冷的金属手铐和一个红色的口球。林晚晚也拿出了款式差不多的道具。

两人蹑手蹑脚地来到各自的床边,看着床上那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老公”,毫不犹豫地将他双手铐在了床头的栏杆上,又粗暴地将口球塞进了他的嘴里。

两个男人在睡梦中只是模糊地挣扎了一下,便又沉沉睡去。

万事俱备,两位“女王”跨坐在了各自“老公”的身上,开始了她们精心准备的“莞式服务”……

叶依然在迷迷糊糊中,只感觉自己那根睡梦中还半硬的肉棒,被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包裹住了。他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的老婆又在撒娇,心里还想着她怎么变得这么主动热情,便任由她动作。

那温热紧致的触感是如此销魂,骑在他身上的娇躯上下摇摆,将他的肉棒吞吐得愈发坚硬。

他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服务,缓缓睁开了还带着酒意的眼睛,想要看看他可爱的老婆主动索求的迷人模样。

然而,当他的视线聚焦,看清了身上那个女人的脸时,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酒,在这一刻,全吓醒了!

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那娇小可爱的妻子林晚晚!

而是他的弟媳,苏清影!

她正跨坐在他的腰上,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摇摆的动作而飘动,那张总是带着清冷和高傲的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和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的执拗。

她的丹凤眼紧紧地盯着他,眼神复杂得让他心惊——那里面有欲望,有迷茫,有征服,甚至……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报复般的快感。

他张嘴想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被口球堵住,双手也被手铐牢牢地锁在头顶。

进错了房间了!

而他的弟媳,正把他当成叶浩然,在他身上疯狂地摇着腰,用她那紧致湿热的骚屄,享受着他这根属于她嫂子的大鸡巴!

苏清影的骚屄又湿又热,紧紧地包裹着叶依然那根因为震惊而愈发坚硬的肉棒。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下的人已经换了一个,只是遵从着身体的本能,用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粗大的鸡巴完完整整地吞入穴心,每一次抬起,又恋恋不舍地让龟头刮过最

敏感的穴肉。

晶莹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不断流下,打湿了叶依然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

叶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这骚穴的触感和晚晚的完全不同,更加紧致,也更加具有……攻击性。

震惊、荒唐、然后是本能的抗拒。

不愧是流着相同血液的双胞胎兄弟,即便性格迥异,此刻的反应却如出一辙。他们都是尚未被社会完全染黑的正人君子,面对这种伦理崩坏的场面,第一反应都是用尽全力地挣扎、喊叫,想要提醒正在自己身上纵情驰骋的女人——停下来!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老

公!

“呜!呜呜呜!

叶依然剧烈地扭动着身体,手腕被冰冷的金属手铐磨得生疼,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清影,试图用眼神传递自己的惊恐和抗拒。

然而,这一切在已经陷入情欲和酒精迷雾中的苏清影看来,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她只觉得身下的“丈夫”反应是如此的激烈,那根被她吞吃着的肉棒,在她每一次下坐时都跳动得更加厉害,仿佛在欢呼,在雀跃。

她太爱他了,也太渴望被他爱了,看到他被自己的服务“爽”成这样,心中那点属于女人的虚荣和爱意被无限放大,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更加痴缠。

她俯下身,将自己那一头如瀑般的乌黑长发垂了下来,发丝轻柔地、带着馨香,拨弄着叶依然那张写满了惊恐的脸。

她丹凤眼含春,嘴角勾起一抹娇媚又得意的笑。

“老公,难得我主动一下,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另一边房间里的场景,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浩然的挣扎同样激烈,他甚至试图用腰部的力量把林晚晚顶开。可林晚晚本就娇小,被他这么一顶,反而像是坐海盗船一样,发出了一连串兴奋的娇笑。她同样以为这是丈夫在表达极致的快感,于是更加大胆。

她直接凑了上去,用柔软的嘴唇堵住了叶浩然“呜呜”作响的嘴,灵巧的舌头舔弄着他的嘴唇,将带着香槟甜味的唾液,如同一条引流的蜜线,渡到了他的嘴里。

“老公,甜吗?”

完了。

两个男人心中同时咯噔一下,他们已经把“我走错房间了,我不是你老公”这句话在口球后面重复了无数次,可传递到两位美女的耳朵里,却被自动翻译成了——哦!你搞得我好爽

啊!老婆我永远爱你!

终于,在尝试了数次,却只换来对方更加卖力的骑乘和更加淫荡的挑逗后,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放弃了挣扎。

疲惫、无奈、荒唐……各种情绪在他们心中翻涌。

然而,就在他们放弃抵抗,身体开始被动地感受那来自弟妹/嫂子身体的销魂快感时,一个更加可怕、也更加刺激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钻进了他们的脑海:

【我的老婆……我的晚晚/清影……此刻,是不是也正像这样,在我的兄弟身上……服务着他?!】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

嫉妒?愤怒?不,都不是。

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情绪,从他们心底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是报复?是平衡?还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

他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他们只知道,某种名为“理智”和“道德”的枷锁,在这一刻,彻底崩碎了。

原本因为惊恐而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了下来。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腰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身上女人的动作,轻轻地向上挺动。

他们放弃了再次挣扎,转而闭上了眼睛,决定——好好地享受眼前这个美人,对自己全身心的侍奉。

就当,这只是一场梦吧。

当叶依然放弃挣扎,心态转变的瞬间,他那根被苏清影包裹着的肉棒仿佛得到了解放的号令,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苏清影立刻感受到了这惊人的变化,她迷离地低头看去,只见那根鸡巴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跳动着,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她惊喜地以为是自己的服务奏效了,于是腰肢摇摆得更加卖力,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全力,将那根粗

硬的肉棒狠狠地吞入最深处。

叶依然半眯着眼,看着弟媳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高傲的脸,感受着她紧致的骚穴每一次都绞得他头皮发麻,一种禁忌的、堕落的快感,淹没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清影迷离地低头,看着那根被自己吞吃着的“丈夫”的肉棒,在她淫水泛滥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让她战栗的力量感。

(老公……老公他好喜欢……他喜欢我这样……)

这个认知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尖叫出声。

她身上穿的,还是结婚那天穿过的那一套决胜内衣——黑色的蕾丝文胸将她饱满的雪乳向上托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而下身,则是一条更加大胆的黑色开档内裤,连接着性感的吊带袜,将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片神秘的、泥泞的幽谷,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对着身下的男人大张着,任由他欣赏,任由他顶撞。

但她很快发现,光靠自己一个人摇,确实不够爽。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的手,想要他的拥抱,想要他更粗暴的回应。

于是,她一边继续卖力地摇动着纤腰,用那紧致湿热的小穴和一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地缠绕住叶依然的腰腹,一边从床头柜上摸索到了手铐的钥匙。

她俯下身,将钥匙插进锁孔,“咔

哒”一声,解开了束缚住他双手的枷锁。

叶依然只觉得手腕一松,重获自由的第一时间,他下意识地就想抬手拿下嘴里那个让他屈辱又难受的口球。

然而,他的手刚抬到一半,就被一只纤细但有力的食指给按住了嘴唇。

苏清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是胜利者般娇媚又霸道的笑容,她吐气如兰,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撒娇般的语气说道:“老公,上次我都戴了一晚上了,今晚换你戴一晚,咱们才算扯平,好不好呀?”

“轰!”

这句话,比刚才发现进错房间的冲击力还要巨大,像一颗炸雷,在叶依然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什么?她……戴着口球……一晚上!?】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副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那个平日里跟在弟弟身边,清冷干练,雷厉风行的苏清影,在私密的卧室里,嘴里却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咽唔,用顺从的、祈求的眼神看着他的弟弟……

这个影像,与眼前这个全身只穿着黑色蕾丝、正主动骑在他身上放荡索求的尤物,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一种混杂着嫉妒、兴奋和强烈占有欲的电流窜遍全身,让他下面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跳了一下!

“咿……!”

这一下又狠又准,坚硬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重重地、精准无比地蹭到了苏清影那藏在穴道深处的G点上!

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没坐稳,口中溢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呻吟。

她稳住身形,用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嗔怪道:“讨厌!”

这一声“讨厌”,彻底敲碎了叶依然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

他顾不得这么多了。

反正不干都干了,隔壁房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敲门或者呼喊的声音,想必也是炮火连天,战况正酣。

【分享……】

叶依然的内心涌起一阵苦笑。他和弟弟叶浩然从小感情就好,玩具、零食、甚至是心爱的游戏机,都习惯了分享。却没想到,长大之后,这个习惯居然会以这种荒唐到极点的方式,实现了“升级”。

罢了……

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无用,与其纠结伦理道德,不如……好好享受这千金难买的春宵一刻。

叶依然那根不受控制向上顶撞的鸡巴,精准地碾过苏清影的敏感点,让她整个骚穴都猛地一缩,更多的淫水瞬间涌了出来,将那片开档的区域彻底浸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根肉棒比自己丈夫的似乎还要粗上那么一圈,每一次被她坐下去,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甚至有些涨痛的快感,都让她更加食髓知味。

而叶依然,则在弟媳那紧致穴肉的包裹下,感受着与自己妻子林晚晚截然不同的、一种带着征服感的、更加刺激的快感。

与此同时,对门房间里的光景,则走向了另一个更加狂野和失控的极端。

林晚晚的身上香汗淋漓,大口的喘着气。她早就习惯了丈夫叶依然那喜欢把灯开到最亮的“大灯伺候”,那种毫无遮掩的暴露感,反而能激起她内心最深处的淫欲。

她会想象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羞耻的表情,都被丈夫尽收眼底,来来回回地欣赏了一遍又一遍。

这种想象会让她的大脑一片迷离,身体也变得愈发狂野。

她跨坐在叶浩然的身上,不知疲倦地摇动着自己的纤腰。就算是小腿已经因为持续发力而阵阵发酸,她也只是在稍作喘息之后,便再一次用尽全力地向上蹬起,然后又在力竭的瞬间,重重地坐下,让那根滚烫的“丈夫的肉棒”,一下子插到最深处。

每一次支撑,她都感觉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把自己从那根巨大的、让她又爱又恨的玩意儿中脱离出来。

而在这一次次的疯狂抽插中,从她小穴里涌出的蜜液,早已将那根命根包裹得油光可鉴,湿滑无比。

然而,就在她又一次力竭地坐下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由于她用力太猛,速度太快,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滚烫肉棒,竟然从她湿滑的穴口滑了出来,一个惊险的错位,不偏不倚地,对准了她臀后那扇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门户,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闷响。

“啊——!”

“呜啊——!”

两声截然不同、却又同时响起的尖叫,瞬间划破了房间里淫靡的空气!

林晚晚的尖叫,是出于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快感的刺激!这感觉前所未有!

那片只作为身体秽物出口的禁地,此刻被一根滚烫的、坚硬的异物强行侵入、野蛮地撑开!

最初的胀痛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随即便被一种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奇异而强烈的满足感所取代!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全新快感!

而叶浩然的尖叫,则是被口球堵住的、纯粹出于震惊和极致生理刺激的闷吼!

这和他嫂子那湿润骚穴的感觉完全不同!阴道的包裹是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全方位的,而这里,夹住他鸡巴的,只有一个小小的、却拥有着惊人力量的肌肉环——括约肌!

那小小的肉环,此刻正死死地、拼命地收缩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他几乎要痛呼出声的紧致感,疯狂地绞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被勒紧的血肉,都在向他的大脑传递着濒临极限的、疯狂的信号!

林晚晚那未经人事的屁眼被叶浩然的龟头强行撑开,粉嫩的菊口被撑成了一个发圈一般的形状,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鸡巴。

由于事发突然,润滑只有之前从她骚穴里流出的淫液,进入的过程显得有些干涩和艰难,却也带来了更加剧烈的摩擦感。

叶浩然的整根肉棒都被那紧致的肠道死死吸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冠状沟被那不断收缩的括约肌反复碾过,那种酸爽麻痹的快感,远比被小穴包裹要强烈百倍!

林晚晚的臀部被迫向上翘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的另一个通道里横冲直撞,带来一种羞耻又刺激的全新体验。

对叶浩然而言,这短短几分钟内所受到的冲击,比他过去一个月的蜜月加起来还要猛烈。

他印象中的嫂子林晚晚,一直都是那种温顺可人、说话细声细语、甚至有些害羞的类型。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居然会在床上表现出如此放荡狂野的一面,这本身就是一大震撼。更何况,才刚刚结婚的他,竟然就以这样一种被动的意外方式,首次品尝到了来自女人后庭的、那种传说中才存在的、极致的新奇与爽感。

那是一种能将任何正人君子都瞬间腐化、蜕变成嗜血大灰狼的滋味。

那被口球堵住的、因为极致快感而发出的闷吼声还未消散,他那被酒精和道德束缚的理智,就已经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不断痉挛收缩的肠道给彻底绞碎了。

他缓缓地抽动了一下腰肢。

这个动作让正处于惊魂未定状态的林晚晚身体一僵。

她以为他要抽出去,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确实不敢乱动,生怕那脆弱的菊花会因此受伤;而另一方面,她又对这种从未有过的、羞耻而剧烈的刺激,产生了一丝病态的、不舍的迷恋。

然而,她预想中的抽离并没有发生。

叶浩然那短暂的后撤,只是为了积蓄更猛烈的力量。

下一秒,他猛地一挺腰!

那根被她屁眼死死包裹住的、粗大的、滚烫的人肉肛塞,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回去!

“唔啊……!!!”

这一次,林晚晚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那根巨物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前端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肠道深处,带起一连串让她浑身过电般的酥麻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根不属于自己丈夫的、却又无比契合自己后庭的肉棒,给捅了个满心甜,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反复贯穿的极致感受。

叶浩然的双眼因为这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而布满了血丝,他的“正人君子”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他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化身成了主宰这场禁忌盛宴的恶狼。

叶浩然的肉棒在林晚晚紧窄的肠道内重新开始挞伐。没有了小穴那般充足的淫水润滑,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了更加剧烈、更加清晰的摩擦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都在那柔软的肠壁上碾磨而过,而整个棒身则被那不断收缩的括约肌死死勒住,那是一种近乎于自虐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极致快感。

林晚晚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粉嫩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拍打,发出一阵阵“啪啪”的脆响,与肉棒在紧涩穴道中抽插的“噗

嗤”声交织在一起,淫靡不堪。

万万没想到的是,林晚晚的身体,竟然是那种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

在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肉棒对她的后庭进行着野蛮的、反复的操弄时,她那紧致的肠道非但没有因为干涩而破损,反而像是被激活了某种神秘的开关,竟然开始主动分泌出一种滑腻的、如同油脂般的体液,用于润滑。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这场禁忌的肛交,瞬间从一场带着痛楚的征服,变成了一场双方都沉溺其中的、极致淫乱的享乐。

干涩的摩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油滑、紧致、畅通无阻的快感。

叶浩然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插进了一个温热的、不断蠕动的肉套里,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无比顺滑,也让他能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两个人越抽送越快乐,林晚晚的娇喘声也越来越尖锐,淫叫声越来越浪荡,再也没有了最初的惊恐和抗拒,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淹没的放纵。

“啊……老公……老公……就是那里……再重点……啊啊……屁眼……屁眼要被你干烂了……好舒服……”

她嘴里依旧老公、老公地叫着,这称呼非但没有让叶浩然想起自己并不是她的丈夫,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彻底疯狂。

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苏清影,此刻也可能像这样,在自己哥哥的身下摇动着腰肢,他的心情就不由得泛起一阵极其古怪的感觉:有被背叛的愤怒,但更多的是自己也在被动背叛的、堕落的新奇感,甚至……还有一种和哥哥“分享”了如此绝色美人的、扭曲的欣慰。

而被疯狂抽插着的林晚晚,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谷道的第一次,给了自己亲爱的老公。她早就看过无数小黄片里,那些女优被从前后两个穴道同时中出的淫乱画面,但当这种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有多么刺激,比任何影片里的演绎都要强烈一万倍!

一来二去,在两人愈发猛烈的重重撞击之下,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滚烫。

终于,叶浩然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被口球压抑着的低沉喘息,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中,他绷紧了腰腹,那根在他嫂子屁眼里肆虐了许久的命根,终于释放出了胜利的、滚烫的香槟!

亿万的精虫,如同决堤的洪流,悉数灌进了那片被他开垦出来的、紧致的后庭深处!叶浩然的精液滚烫,悉数射在了林晚晚的肠道深处。

而林晚晚的身体,也在这股灼热的逆行洪流带来的终极爽感中,被一下子带上了无上的高潮!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猛地窜上大脑,她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下一秒,一股清澈的、带着浓郁骚味的水液,从她身前那被冷落许久的骚穴中“噗”地一声喷射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竟然,在高潮中失禁潮吹了!

那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她紧窄的后庭,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占有、从内到外都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极致的快感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瘫软在了叶浩然的身上,只剩下微弱的、满足的喘息。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汗水、精液和女性潮吹后那股独特的、浓郁的骚味。

激情退却后,是无尽的空虚和混乱。

隔壁房间的淫靡声响早已平息,夜色渐深,最终趋于沉寂。

林晚晚和苏清影,这两个在昨夜释放了全部精力的女人,此刻正枕着不属于自己丈夫的臂弯,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无意识的微笑。

她们睡得香甜,反而是世界观遭受了剧烈震动的叶家兄弟,却双双睁着眼,辗转反侧,再也无法入眠。

叶依然侧躺着,看着身边熟睡的弟媳苏清影。她那张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满是酣睡的宁静,黑色的蕾丝吊带勾勒着她起伏的胸口,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昨夜疯狂留下的点点红痕。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她骑在自己身上放荡摇摆的模样,以及她那句“上次我都戴了一晚上了……”

而在隔壁,叶浩然的处境同样煎熬。他怀里抱着的是温顺可人的嫂子林晚晚,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上还残留着两人疯狂交合后汗水与精液混合的独特气味。他只要一闭上眼,就是自己粗大的鸡巴捅进她紧致后庭的画面,以及那前所未有的、让他食髓知味的极致包裹感。

罪恶感、背德的刺激、对妻子的愧疚、对兄弟的复杂情绪……无数念头在他们脑中交织碰撞,让他们头痛欲裂。

终于,当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淡青色的晨光透过舷窗,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晰而冷酷时,两兄弟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一个动作。

他们悄悄地拿起枕边的手机,几乎在同一秒,给对方发去了微信。

“换过来吗?”

在发出信息的瞬间,一左一右弹出了两条信息,也是一模一样的四个字。

两人心中都是一震,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默契和苦涩。他们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尽量不惊动身边熟睡的女人。

“咔哒……”

两扇房门,被同时、且轻微地打开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叶依然和叶浩然站在各自的门口,遥遥相望,却又在目光接触的前一秒,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他们谁都不敢望向自己的兄弟。因为看到对方,就像是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背叛了妻子,和自己嫂子/弟媳厮混了一整夜的、肮脏的自己。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他们同时迈开脚步,想要走回自己的房间,却偏偏都下意识地选择了同一边,结果“砰”地一下,在走廊中间撞了个满怀。

“……”

“……”

两人都闷哼了一声,迅速分开,然后又像是被设定了镜像程序一样,同时向另一边移动,结果又一次完美地挡住了对方的去路。

左一下,右一下,就像两个笨拙的舞者,在演一出荒诞的默剧。

最终,还是作为哥哥的叶依然,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躲闪,主动伸出双臂,一把抓住了叶浩然的肩膀,像是要用力摇晃他,但最终只是将他拖了过来,强行旋转了四分之一圈。

这个动作打破了两人同步的尴尬。

他们终于错开了身位,谁也没有再看对方一眼,低着头,脚步虚浮地,走进了那扇本该属于自己的房门,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门轻轻地关上。

回到自己房间的叶依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瘫软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妻子林晚晚。床单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属于他弟弟的雄性气息,混杂着妻子高潮后淫水的味道。

那情景,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心的。

……

一整夜的疯狂折腾,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晚晚是被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酸胀不适感给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要下床去洗手间,可双腿刚一着地,一股强烈的、被撕裂般的酸痛就从臀后那个羞人的地方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唔!好……好痛……】

她扶着床沿,艰难地站直身体,可每走一步,那地方都像是被磨破了一样,火辣辣地疼,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极其不自然,双腿微微分开,像只笨拙的企鹅。

而叶依然虽然早就醒了,但一直眯着眼装睡,心态极为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当看到她那别扭的起床姿势和痛苦的表情时,他心中的愧疚和担忧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立刻下床,扶住她的胳膊,一脸关切地问道:“晚晚,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问得真诚,语气里满是心疼。

可这番话落在林晚晚的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

(他……他居然还明知故问!)

林晚晚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又羞又气。昨晚被“他”用那种方式、那么粗暴地对待,甚至还被弄到了里面……现在他居然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问自己怎么了!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羞,扬起小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嗔怒道:“讨厌!不理你了!”

说完,她便一瘸一拐地、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洗漱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再也不提这茬。只留下叶依然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的莫名其妙和担忧。

而在隔壁房间,另一出荒诞的戏剧也正悄然上演。

苏清影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侧过身,看着身边“丈夫”“沉睡”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坏笑。

她蹑手蹑脚地凑过去,想着昨晚他那么“勇猛”,自己得好好奖励一下他,给他一个充满惊喜的早安吻——来自下面的那种。

她调皮地掀开被子,褪下他宽松的睡裤,然而,当那根因为晨勃而精神抖擞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一股浓烈的、淫靡的味道也随之扑鼻而来。

那不是单纯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而是混合着干涸的精液腥气、汗水咸味、以及一股……她只觉得有点熟悉的女人甜腻骚味的复杂气味。

(嗯!?味道……好像有点重……?)

苏清影微微蹙了蹙眉,但随即又释然了。

(昨晚那么疯狂,弄得到处都是,没洗就睡了……反正都是我自己的体液,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念头让她彻底放下了心中的一丝疑虑。她俯下身,伸出温热的、小巧的舌头,如同品尝最美味的蜜糖一般,从那根沾染着嫂子体液和自己丈夫精液的肉棒根部,开始缓缓地、仔细地舔舐了起来。

她并不知道,自己正在用心地,为自己的丈夫,清理着他背叛自己的罪证。

而躺在床上的叶浩然,他只能僵硬着身体,紧闭着双眼,一动也不敢动。

当妻子的舌头触碰到他身体的那一刻,一股混杂着极致的罪恶感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清影……她在舔……沾了嫂子的肠液和我的精液的……鸡巴……】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要疯狂!

苏清影的舌头灵活又柔软,她以为那股陌生的甜腻骚味是自己昨夜高潮时流出的淫液干涸后的味道,所以舔得格外卖力。

她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龟头的轮廓,将冠状沟里残留的、混合着林晚晚肠液和叶浩然精液的白色浊液一点点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叶浩然的肉棒在她口中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而他只能死死地攥着床单,在妻子毫不知情的、爱意满满的服务中品味着这地狱般的、背德的极乐……

当苏清影挽着叶浩然的手,春风满面地走向餐厅时,恰好与正吃完早餐、准备回房的叶依然和林晚晚撞了个正着。

只一眼,苏清影就注意到了林晚晚那极其怪异的走路姿势。

她双腿微微叉开,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腰背却挺得笔直,那模样像极了一只滑稽的企鹅。

苏清影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促狭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松开挽着叶浩然的手,朝林晚晚挤了挤眼睛,那眼神仿佛在说:哟,嫂子,看来我哥昨晚大发神威,把你给二次开苞了呀?

这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瞬间让林晚晚本就通红的脸颊,一下子烧到了耳根。

她当然明白苏清影是什么意思,可问题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站在身边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这让她如何自处?

“我……我们吃饱了,先回去了!”林晚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一脸一副挤出微笑实则僵硬的叶依然,逃也似的回到了房间。

看着嫂子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清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情大好地拉着身边同样僵硬的男人走进了餐厅。

而叶浩然,从头到尾,都像个木头人一样,他不敢看林晚晚,更不敢看自

己的哥哥,那份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死灰一样的僵硬微笑,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接下来的一天,林晚晚是铁了心要挂起免战牌了。那地方的酸痛根本缓不过来,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羞耻的折磨,拉着依然在房间里看了一天的电影。

但这边偃旗息鼓,另一边却是烽火连天。

苏清影彻底食髓知味,她完全不打算放过精力旺盛的“丈夫”。

白天,游轮上有个模拟高空跳伞的风洞项目,她便拉着叶浩然一起去体验。在强劲的气流中,她穿着紧身的飞行服,感受着身体被托举、真正飞起来的感觉,兴奋地尖叫连连,而这种失重和刺激感,又让她联想到了别处,看着身边的“丈夫”,眼神都变得火热起来。

到了晚上,这种火热便转化为了实际行动。

她缠着叶浩然,在他不知疲倦的、甚至带着几分发泄意味的凶猛冲刺中,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极乐的云端。

她只觉得自己的“丈夫”像是变了个人,比以前更加狂野,更加不知节制,而这种变化,让她无比沉迷。

就有一点,不知道咋的,这人居然对她的菊花打起了主意,后入的时候手指总是不老实。

清影也没惯着,连连拍开,浩然也只能作罢。

就这样,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时间来到了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