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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171章 得知行踪

媚者无双 · 伊娜比(イナビ · 2,087 字

宗伯谦第二次拜访徐相府,依旧吃了闭门羹。

下属的脸色也不好看“家主....可要回?”

宗伯谦并不恼,气定神闲,下属打量家主脸色,剑眉入鬓,双目寒星,懒懒散散坐于华车之上,即使当下被下了两次面子,也没急得要拔剑硬闯。

不由得惊叹当初暴戾的大公子自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之后,性格变化了不少。

这种旁人的惊讶,宗伯谦都看在眼里,连父亲和叔父们也觉得是因为“死了一回”才会变了些性格。

可只有宗伯谦自己知道全然不过一个“忍”字,他宗伯谦即使是死了投胎,不当人了当畜生也得是原本的性格。

他都当了徐家家主,拿着兵符来和徐讼樘谈条件,还被屡次吃了闭门羹,宗伯谦无奈闭上眼眸,平复了心中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了“回府”二字。

浩荡的车队又当街而过,一边街角二楼的看台上,刑江朔默默关上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气。

对面而坐的刑允禾惴惴不安,二哥这幅样子像是难受又憋屈的狠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要单独叫她出来询问。

刑允禾不免就想到沈伊。

刑江朔一开口,也就果真证实了她的猜想,只见他蠕动唇瓣,紧锁眉心“四妹妹,你觉得大哥和沈伊之间怎么样?”

刑允禾五雷轰顶,顿时如坐针毡,这这这....这她哪里敢乱说,一边是好友沈伊,一边是威严的大哥和亲切的二哥.....况且,沈伊和二哥差点达成婚约。

可是她也撞见过,大哥压着沈伊.....做了那样的事....

这简直乱套了!

刑允禾脸色如此难看,刑江朔更别提了,他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大哥对沈伊没有真感情对不对!”他还想再努力一把。

刑允禾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刑江朔逼得紧,身体紧绷眼看着就是压抑到极致了。

“二哥哥....”刑允禾掐着手指“我不知道,二哥哥不要问我了。”

刑江朔咬着牙关,顿时憋红了眼睛,他前月屡次去哥哥的别院,每一次都是急切汇报和询问沈伊的消息,哥哥是最知道自己担忧沈伊的人。

那段时间,他都快疯了,哥哥一清二楚,可是他还是背着自己找到了沈伊的下落,拒不告知!竟然还沟通了徐讼樘这个外人霸占沈伊!

他一拳砸在桌面,噼里啪啦的瓷器撞得一片响动。刑允禾被吓得浑身一颤,抓住二哥哥的手腕,又急又怕“二哥哥!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了什么?你不要着急,大哥哥对你最好了,你们之间那么亲厚,你应该先去问问大哥哥才是。”

“大哥哥不是不理智的人,虽然他和沈伊之间有点什么,可是绝对不会做出为了私心伤害你的事....”

刑江朔越听越刺耳,什么亲厚什么兄弟,通通都成了笑话!

当初他曾怀疑哥哥知道沈伊下落,可哥哥闭口不说,那个时候恐怕沈伊就藏在那别院里!

他和沈伊就一墙之隔!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能看到沈伊,可都因为哥哥,都是因为他从中作梗,他不顾及兄弟情义在先,凭什么要自己去主动体谅!

刑江朔心中苦涩难言,目光也前所未有的犀利“允禾你和我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大哥和沈伊之间....”

刑允禾不断咽口水“可如今沈伊还下落,下落不明中,当下不应该是先去找她么?大哥哥朝中势力广,只要我们求求他,他肯定愿意帮忙的。”

刑江朔嗤笑,也不再逼迫问她,泄了气有些失魂落魄,自嘲道“是我没用,我不如大哥有能力有权力,是我没有保护好沈伊,我怪不得旁人。”

他怨不得谁,哪怕怨哥哥却也不能将责任全都推卸到他身上,归根结底,是自己无用。

刑允禾纠结再三还是豁了出去“我觉得大哥对沈伊是有真情实意的,他那样恪守规矩的人,为了沈伊....”

“能做到那般已经是突破了自己所有底线,这如果不是在意还能是什么,二哥能爱沈伊,大哥如何不能呢?”

“当务之急不是非要探究谁对谁错,而是找到沈伊才是,她的意见才最重要不是么?她才是做选择的那个。”

这句话点醒了刑江朔,他豁然眸光亮了亮。

是啊,沈伊才是选择的那个,她更爱谁谁才是赢家,拘住了她算不得什么本事,得了她的爱才是最重要的。

大哥遮遮掩掩对沈伊的在意,又偷偷夺回她,藏住她,不就是心虚害怕,如果他能让沈伊心甘情愿跟他,又何必躲藏?

所以沈伊也不爱哥哥!

这个消息简直是多月来最让人振奋的一个。

他照常回了刑府,一问下人才知道,哥哥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府了,具体行踪不明,大多数时间都在皇宫里。

朝堂动荡时,政务并不少。他身兼重任没有太多能松懈的时候,想到这两日宗伯谦大张旗鼓去拜访徐相府一事,刑江朔快步到书房拿起笔写了封信,交给下属“务必送到宗伯谦手里。”

大哥和徐讼樘能结盟,自己和宗伯谦为何不能效仿加之还有李惟,也不比他们二人能力差到哪里去。

重阳节这日,从京郊外传来消息,太子和三皇子结盟,打着清逆贼,正皇统的名号大招兵马要反扑京城。

举国上下的保皇派纷纷应招入伍,在京城外虎视眈眈,广为天下传,宗、徐两家狼子野心欲取而代之,霍乱天下。

民心动荡之际。

徐相府内院一处,火红的枫叶铺了满院,正堂满宗族高座,神情肃穆,等家生子跑了三遍有余,仍不见徐家长子其人。

无奈只得再跑再传,下面人急了一身的汗,连踏足正堂的胆子都没了“大公子还未起吗?”

“到底有没有把话传进去,叫婢女再进一次,务必伺候公子穿戴,一刻也不能再担待了!”

老奴才一边擦汗一边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厮同婢女传了这话的时候,隔着层层窗棂,里头的绯色纱幔还在摇晃得厉害着,婢女捏着手心一手汗,随便往衣裙上擦了擦,没有办法“我再去催一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