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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节

第二回两人操弄,是沈伊一边哭一边求饶的可怜样态下进行的,她越哭,徐讼樘就操得更用力,抽出肉棒,仅剩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往下插进去,凿开宫口,顶着宫口里,深入她。

媚者无双 · 伊娜比(イナビ · 1,297 字

沈伊张大了嘴,下身泄了一波又一波,极致的快感的酸胀感交织在一起,爽得人失了心智,到后面她好像被两人言语调教成了狐狸精。

坐在一人腿上自己动,还主动含着另一个人肉棒津津有味吃,绞得两根肉棒雄姿勃勃,使出了浑身解数,媚态尽显。

她身体上的变化很明显,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时,下面就瘙痒得厉害,连小嘴都是馋的,想含在嘴里用舌头舔,用嗓子眼吸。

在片刻的清醒中,她躺在桌上,被操得一上一下,双眼失神盯着窗边摆放的海棠花,下面又胀又爽,她情不自禁揉捏自己的乳儿,想到,平常的女子被这样操弄,早就昏睡过去了吧。

或者压根受不住,由爽利变得痛苦了吧。

但她越弄越娇媚,越弄越瘙痒,紧窄的小穴无论被操弄多久,水都多得流不尽,还越来越多,甚至还主动张开了腿坐在桌上,双手撑在后面,咬着唇勾引他们两个人暗戳戳争斗,是谁受到了邀请。

难道是因为她是天狐的原因,越操越骚,因为吸食足够多的男人精气,但精神气儿反倒越来越好,除了些许体力上带来的疲惫感。

脸蛋红扑扑的,没了早上那份苍白,变得白里透红,千娇百媚,一颦一笑都是嫩得掐出水来的柔情。

徐讼樘抱着她吻了又吻,亲昵蹭着她的脸颊“我欠你良多,你有想要的东西么?”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除了离开我身边。”

他感受到自己的心在激烈跳动,因眼前的女人而鲜活起来,这份珍视对他也是另一种折磨,是他曾经对她做过的错事的催命符,他提心吊胆会得到她的憎恨和厌恶。

也幻想过今天的重逢,她将如何唾弃自己。

恨比爱长久,他也曾想过,就让她恨着也挺好,唯独不能是无心,不能是不在乎和忽视,不能是一点感情也没有....

他捧着她的脸颊,下身的抽动频率变得富有节奏,缓慢但极深,没一下他都喊着浓烈的感情,疯狂地想占有她的全部身心。

“沈伊...沈四小姐,你恨我吗?”

他曾经谋划了周密的计划杀她,将她这样无辜的人残忍得剥去生命,那个时候,她在密林里面对嗜血的宗伯谦的时候,该是如何的害怕。这些都是他未曾知道的,她也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

徐讼樘死死搂着她,快将她柔弱的身体融入骨血“你回答我,我想知道,能不能多告诉我你心里的想法,过去的现在的还是未来的,我都想知道。”

“你是怨恨我,憎恨我,还是埋怨我?”

他的呢喃在耳边盘旋,在高潮中的沈伊高高弓起腰身,小腿绷得笔直,她满脑子极致的欢愉感,在此之余,对于他的盘问失去了回答的力气。

“不要不说话。”

他咬着牙关,捏住她的手腕“我不准你对我没有憎恨。”

“我不准,沈伊。”

求你了,施舍我一些真情实意吧,无论是什么情绪都好,请施舍我一点。他内心在疯狂渴求,表面的压抑化作了行动,于是操弄的动作变得凶狠,想将她肏出一些神智来回答问题。

不要这样失神。

沈伊并未失神,她自己名字她只是不想回答。

因为答案一定不是徐讼樘想要的,目前他在她心中和外面随便一个人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身份高贵了些,长得俊美了些。

过去他制造的凶险并未真的发生,宗伯谦没有杀她,不过就是黏上了她,但也被刑川丰杀死了不是。

沈伊承认自己底色是很良善的,她没有想过要报仇要谁的命。

更多时候她无力抵抗命运,就会随遇而安,得过且过,过好当下,当下快乐就行了。

她不能说给徐讼樘听,他此时此刻的质问是那么偏执,不如他的意今日只怕会被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