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难道我是个很残暴的人?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482 字
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很残暴的人?
怜花有些时候,心里就会生出这样的感叹。
怜花觉得自己并不喜欢多余的杀戮。
她做的很多事情,都只是为了目的而做的。
不管是将人的眼珠一点点剖下来,亦或者说是踩着高跟将人或者怪物的头颅踩碎。
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啊、想法啊之类的事情。
虽然自己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毕竟都只能说是旁枝末节。
或者说,最根本、最根本的事情,都是为了自己的陛下。
不管是那一个地方,都是需要恶人存在的。
那自己成为这个恶人,也算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
况且她本来就是个坏人。
作为妖魔,从生下就属于是坏人了吧?
况且还是梁王的子嗣。
自己本应该和那些妖魔一样,只会在轻描淡写间......
变作那张铺满了梁都血肉地毯的一部分。
这是陛下对自己的垂怜,是自己无论如何,哪怕是付出自己一切,都没有办法去回报陛下的垂怜。
她当然喜欢陛下,或者说在陛下的周围,会有人不会喜欢陛下吗?
世界上只能存在喜欢陛下和偷偷喜欢陛下的人或者存在,至于说其他的那些人。
不需要存在。
说是不惜付出自己的性命来捍卫陛下的威权,不过陛下大概并不需要。
但对怜花来说,这却并不是什么让人感觉到困惑或者苦恼的问题。
陛下需不需要是陛下应该考虑的事情,而作为陛下的臣子,她需要做的就是为陛下摘取世界上的这一切东西。
陛下需要的话,她就带过来,陛下不需要的话......
那就毁灭。
总是需要一个坏人来扮演这个角色的,这些东西过于肮脏,会玷污陛下的神圣。
那这些事情就自己来做就好了。
忤逆陛下的、违抗陛下的、讨厌陛下的......
所以怜花也并不是自己想要成为残暴的人。
只是陛下需要残暴的她。
......
如同雷霆般的枪声在空荡荡的宅邸中响起,鲜红的血珠溅在少女白皙脸庞上。
怜花伸出手指,套在手上的白手套擦去脸上的鲜血,脸上冰冷的微笑并没有任何改变。
手指轻轻挑了两下,将身上白色军服上飘着的一缕血块挑掉。
看着面前的无头尸体横躺在地上,血泊在地上蔓延。
她慢悠悠地抬起高跟靴子,踩着血泊和地上的尸体,看向此时宅邸中唯一幸存的女人。
女人的穿着格外华贵,身上佩戴着种种装饰像是在向外人展示她的身份。
这片土地的统治者之一,世袭贵族之一。
只不过此时这位统治者......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疯子。”女人看着宅子中的景象,露出恐惧。
遍地都是尸体,对面这个疯子走进来之后,见到一个人就杀一个人。
那些妄鬼侍卫跟死了似的,完全没有反应,就任由对方屠戮她们。
“我打算做什么?”听到女人的问题,怜花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子,朝着女人走过来。
“是叫做什么来着......娜丽小姐是吧,西部这边的大公爵?”怜花歪着脑袋如此问道。
此时的贵族女人是瘫坐在地上的,怜花为了让她不至于一直仰头难受,还专门蹲下身子。
浅紫色的眸子好奇地注视着她。
“应该是我问你们想要做什么才对。”怜花惊奇地反问道。
“为何不遵王命?”
“那压根就不是国王发的命令,况且向周遭几个国家同时宣战,也太胡闹了。”娜丽无法理解地说道。
“所以,这就是你们不遵从陛下命令的理由?”怜花闻言了然地点头。
她伸出手,沾染着黏稠、刺鼻鲜血的手套捏住女人的喉咙。
女人惊恐地睁大眼睛。
“老实说,你们是挺麻烦的,一个个什么命令都不听,得我亲自拜访一遍才愿意听。”怜花自顾自地说道,她的语气中有些苦恼。
“但这样做的话,国家空缺了那么多的人和位置,都需要重新安排,我又不了解你们国家的人,只能选些听话的人,好麻烦的。”她自顾自地说着,女人动着喉咙,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点头。
“当然,这些都是无所谓,我多跑几趟,多做点事情就好了。”
“但是,这些事情都是需要陛下去允许的,你知道吗......”
“陛下在那边安安心心地睡午觉,我在旁边看着陛下可爱的睡颜,却因为这些事情,需要打扰这么美好的事情,让陛下去耗费心思,浪费陛下的时间。”怜花依旧是面带笑容地眯着眸子。
但她捏着女人喉咙的手却微微用力。
女人挣扎着想要把怜花放在她喉咙上的手掌松开。
没有任何作用。
“你们该死。”少女轻声呢喃道。
怜花身前穿着华贵的女人随着少女五指的用力而爆开。
如同是被泡沫被戳开似的,猩红的鲜血朝着四面八方飞溅而出,似是漩涡般,那具身躯在一瞬间变作烂泥般的血肉和骨头碎渣。
怜花依旧是蹲在女人面前,并没有任何行动。
鲜血溅起,溅在少女姣好带着微笑的脸庞上,半边脸颊被鲜血浸染,血珠在浅紫色的发丝上滑下。
穿着的白色军服也被鲜血染了一块,殷红色的血珠顺着洁白的布料滑落,浅金色的纹边被红色侵染,滑到海蓝色的腰封上。
红底的高跟靴子踩在血泊中,洁白的丝袜也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做完这些,怜花才重新站起身,稍稍思考了一下。
这应该是最后一家了,应当是可以结束了。
并没有打算要清理这边的事情,就这么放着就行了。
怜花需要别人知道,忤逆陛下的下场。
这里是黑妄主的事情,但陛下接下来需要和黑妄主打擂台的话,就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与国家,而想要快速地获得这样的东西。
需要的无非就是暴力和恐虐。
他们只害怕死亡。
那自己并不建议让他们见识一下。
踩着地上的血泊,从宅子中离开。
刚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
见到门口站着的白发少女。
穿着白裙,精致到让人无法形容的白发少女正趴在门口的栏杆那边打着哈欠,注意到怜花走出来后,她才重新打起精神。
“陛下?”看着小跑跑到自己面前的白浅,怜花下意识有些心虚地侧了下目光。
“怎么了?”白浅倒是不在乎这个,示意怜花弯下腰。
怜花迟疑地低头,看着自家陛下不知道从口袋中拿出纸巾。
擦掉自己脸庞上的血迹。
她眸子微微颤了两下,有些平静地低着头,任由白浅将她脸庞上的血擦干净。
“接下来好像是学院上实战课的时间了。”白浅期待的事情稍稍有些奇怪。
“嗯......”怜花看着自家陛下收起的纸巾,看到纸巾边角还带着些......油渍?
看着白浅转过身,就要拉着自己回学院那边。
完全不在乎屋中发生的事情。
“陛下?”
“嗯?”听到怜花的话,白浅这才转过脸疑惑地眨了眨眸子。
“您觉得我是个很残暴的人吗?”怜花有些别扭地问道。
白浅有些不解,看着半边身子沾染血迹的怜花。
“当然不是。”她很肯定地说道。
“怜花是个很好、很厉害的人。”白浅觉得只有白姚才算残暴。
听到白浅的话,怜花的眸子微微闪了两下。
是这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