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宣战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143 字
“关于您的这些提议,我们回去后是会仔细地进行研究。”怜花坐在宴会中间,望着对面坐着的几名贵族,她轻轻打了个哈欠。
应该说是......有些困倦。
毕竟这几个贵族所说的事情,在她这边来看,就跟废话无异。
说了一堆废话,对于解决任何问题都没有任何意义。
歪着脑袋看了周遭一圈,没看到自家陛下。
面对怜花这种慵懒而轻慢的态度,对面的贵族明显也有些不悦,尤其是坐在中央的国王。
国王用手指轻轻撩了撩自己的胡须,用不悦的眼神看着对面的军服少女。
他最近这段时间,是听说了许多关于对方的传闻。
也听说了学院那边发生的事情,不过因为怜花这段时间是把整座学院都给封住了,所以并没有传递太多的消息到外界去,这就导致国王对对面的少女知之甚少。
说起来,刚刚那个谁不是说那名白发少女才是智囊吗?那个白发少女呢?总不能说是在暗处衡量形势?
“是叫作怜花是吧?”国王有些高傲地问道,刚刚一直都是让其他那些贵族发问,老人并没有说任何的话。
而听到国王的问题,本来在找自家陛下位置的怜花才看向对面的老人,浅紫色的眸子微微闪了一下。
“关于我们的提议,你多考虑一下,虽然你现在是妄鬼狩猎学院的掌管者,但这座国家依旧是属于我的,军队、猎人......还是一切的权威。”老人看着怜花,语气中的傲慢并没有减少。
“而我这边,对你们的要求,也并不算苛刻,你们接下来就只需要遵从国家的指令,接下来我们说什么,你们就按照做就行了。”
“不过也放心,我们并不苛刻,大部分时候,不会对你们有什么指令,你们只管安心办学就行。”
世界就好像是一个圈一样,怜花对他们是轻慢,而老人对怜花则同样是以傲慢对待。
这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也并没有高贵与否。
无非就是看谁手中拥有真理。
而真理代表的是......
“是这样吗?”怜花翘着腿,纤细的高跟军靴很随意地点了点地面,她对于老人的话不置可否。
浅紫色的眸子扫了一圈,除了老人之外的其他贵族并不敢和此时的怜花对视。
他们总归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虽然国王这边可以对怜花发起挑衅,但这些事情对他们而言,就像是巨人打架似的,也就是在旁边观战,不可能插手的。
毕竟双方的余波就能将他们碾碎。
“那我刚刚提出来的提议?”怜花接着歪着脑袋询问道。
“我们刚刚是专门商讨过了,感觉并不太能接受。”国王摇了摇头,苍老而浑浊的眼珠注视着怜花。
“或者说,怜花小姐你有其他的想法?”他看着军服少女。
看着红黑色的少女慢慢站起,窈窕的身体慵懒地舒了个懒腰,随后才用浅紫色的眸子注视着周遭的这一群人。
她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她伸出来五指,紧接着五指变成三个手指。
见到怜花模样的其他那些贵族也是一愣,不太理解怜花的意思。
然后,他们看到三根手指变成两根手指。
少女的嘴角勾起轻盈而明媚的笑容。
“嗯?”白浅疑惑地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女人。
她刚刚从黑妄主那边回来,还想着重新回宴会吃点东西呢。
但现在看来的话......
好像吃不了东西了?
蹲下身子戳了戳脚边的女人。
死了?
应该是没死,但意识暂时被剥夺了。
至于说为什么是意识被剥夺。
白浅继续往宴会里面走。
看到惊慌逃路的人群,不过这些人才刚跑几步,就如同是被定身了一般停在原地。
白浅慢悠悠地路过他们,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
穿过人群走到宴会的正中间。
此时的宴会中央,军服少女正伸出纤细的手掌,五指紧紧地握住面前妄鬼的脖子。
妄鬼佝偻、残破的身形像是之前被打成面饼似的,干瘪的脖子就这么被怜花捏着。
白浅这才刚刚走过来,就看到怜花单手将身前妄鬼的脖子掐断,这么做完还不过瘾似的,抬起高跟军靴。
妄鬼的头颅被少女一脚踩碎。
把目光看向周遭的话,能看到妄鬼们的碎片。
断肢残骸到处都是,还顺便夹杂着一些其他人的碎块。
本来好看的菜肴上,也点缀上了一份恐虐的色彩。
不像是给小孩看的。
另一边的怜花估计也是注意到看过来的白浅了,稍稍有些惊慌。
不过白浅见到怜花看过来,就装作是没看到怜花似的移开脑袋了。
没看到就是不知道说是。
虽然白浅也觉得没什么,但貌似怜花很在意这件事。
白浅没办法理解,不就是杀一些妄鬼嘛,自己也不是没杀过。
有什么不能看的?
白浅这边移开视线,怜花这才重新看向已经成为光杆司令的国王,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盈盈笑意,用温柔、明媚的笑容看着此时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老人。
此刻的老人早就已经没有作为国王的威仪,恐惧地看着对面的怜花。
他什么话都不敢说。
像是此时盈盈望着他的少女是一只夺人而噬的怪物。
“国王陛下?”怜花并没有把老人杀了,宴会中那些出手的人,都被怜花刚刚全杀了,剩下的人自然是放他们走了。
毕竟怜花也不在乎这群人。
“还有其他要说的吗?”怜花好奇地问道。
白浅走到她旁边,轻轻戳了戳怜花的腰际,示意怜花让开路。
拿起旁边桌子上没沾染着血迹的蜂蜜蛋糕咬了一口。
虽然这群人在宴会中央大打出手,但怜花实际上解决得相当迅速,给白浅留了好多吃的。
“我并不打算杀你。”给自家陛下一边剥着龙虾,怜花一边看着对面这位名义上的国王。
“不过接下来的话,需要拜托国王陛下您做些事情。”她笑盈盈地说道,语气听起来倒是比之前礼貌了许多。
白浅咬了一口怜花的手指,自其手指上咬掉虾仁,才轻轻吐了吐舌头。
怜花手上还有些妄鬼的血迹没清理干净呢。
轻轻用脚踢了下怜花的小腿。
对面的老人显然没注意到这件事,或者说对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住那根救命稻草。
“什么事?”
“向其他所有国家宣战。”怜花轻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