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恙主的称赞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362 字
拥挤、让人几乎喘不过来气的地牢之中,白浅的耳边到处都是哭声和痛苦的哀嚎。
她现在正处于一座地牢中。
是在纳主的领土这边发现的地方。
不过这座地牢的拥有着却并非是纳主信徒,而是恙主。
之所以能够这么肯定,单纯就是因为这座地牢之中的疫病气息格外浓厚,浓厚到白浅在外面就能够很清晰地察觉到这里的程度。
轻飘飘地潜入地牢中,看着周遭这些被抓过来的平民,白浅的目光投到地牢之外。
几名穿着厚重黑袍,脸上带着面具的人正从地牢的入口走过来,朝着这边走来。
最前面如同是主祭一般的人用有些平静的目光在周遭地牢中的景象审视,它在挑选接下来仪式的祭品。
最近这些日子来,它已经举行了许多次类似的仪式了,尤其是从云主的地盘来到纳主之后。
这里简直是天堂一般的存在,云主那边管得比较苛刻,导致它每一次祭祀都需要小心一些,只能够祭祀一、两个人,完全管不了什么作用。
但在纳主这边的话,却完全不一样。
纳主的教派完全不管这些事情,甚至说纳主这边也会有人进行活祭,所以在这件事上,纳主也干了,自然对于它们这些其他教派,更不会有什么约束了。
随便地抓人,想怎么献祭就怎么献祭。
今天献祭十多个人,明天献祭一百多个人......
因为纳主的存在,这片领土的人就好像是能够像是麦子一般肆意地生长出来,完全不用担心涸泽而渔。
它们现在执行的标准就是可持续性的涸泽而渔。
视线在地牢中的人游走,主祭也没怎么挑人,它就是伸出手指,这么一划拉。
一群人就被它挑中。
而随着它的动作,地牢中本就有些吵闹的声音变得更加喧嚣。
惊恐的求饶声和哭声在耳边回响,不过主祭并不在乎。
倒不如说这反而是让它更加兴奋起来。
随着地牢打开,几名还留着一点力气的男人就想要反抗。
下一秒,他们的身躯被旁边的士兵贯穿,锋利的刀刃贯穿他们的胸口。
却并没有让他们死掉,而是用刀刃拖着他们前进。
本来吵闹的人群在见到这一幕之后,都下意识安静下来。
主祭听到人群安静下来,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同毒蛇般阴冷的视线在地牢中游走一番后,才慢悠悠地道:
“能够为我们教派的事业提供一些帮助,就是你们这些贱民最大的贡献了,你们生来便是为了恙主存在的,此时能够为恙主提供一点点帮助,又何必抗拒呢。”
众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惶恐的眼神看着主祭。
主祭也没继续说什么,它懒得浪费口舌,反正这群人听又或者不听,都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祭祀是传统,又不只是它们在做,大家都在做,无非就是祭祀的对象不一样罢了。
不再耗费口舌,随意一挥手,示意士兵带着这些平民跟着它走。
来到了一座相比之下,要宽敞许多的地方。
这是一座祭坛,能够看得出来,应当是刚刚建造出来没多久。
几名恙主信徒已经等在这里许久了,它们摆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位置。
士兵们驱赶这些平民到了祭坛中央,主祭这个时候也走到了祭坛前面。
它满意地看着面前的场景,这种事情它也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所以此时倒是并不存在紧张之类的心情。
见到人群被驱赶到祭坛中,它注意到人群前方站着的一名白发少女。
相较于其他那些狼狈的祭品而言,对方干净得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似的。
也没有其他人那般惶恐和恐惧,她像是在郊游似的,好奇地东张西望。
主祭见到白发少女的样子,只是轻轻冷哼一声。
看上去是什么都不懂的富家小姐,之前兴许是被父母保护得很好。
它有些期待,期待对方意识到她现在所身处的处境之后,会露出怎么样惊恐的表情。
可惜,祭祀的过程太短了,对方不一定能够意识到这件事。
“您的名便是万物之灾,是畸变的始,更是怪诞的终,是世界的缺陷,更是命运的陷阱......”主祭没有进行任何多余的动作,它念诵起祭祀词。
主宰们的祭祀词本质上是在重复其本质和定位,也是属于锚定的一个环节。
伴随着主祭念诵祭祀词,整座祭坛发出轰隆的声响,如同是地震一般摇晃起来。
在祭坛的最外圈,一道黑色的纹路突然亮起,幽邃的黑色吸收周遭所有的光线,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些黑色吸引。
主祭有些期待地望着祭坛中央的人,尤其是那名此时还是脸上带着好奇表情的白发少女。
它挺喜欢看到这些人畸变的过程。
并非是那种毫无美感的杀戮,而是一种光是看到之后,就会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的畸变。
被献祭的人,先是会心脏剧烈地跳动,然后全身瘙痒,或者是长出肉瘤,或者是身形扭曲,像是虫子一般蜷缩着,内脏从皮肤中挤压出来,血肉枯槁,如同纸皮般皱起,而后碎开......
主祭印象中畸变的过程是各不相同的,但光是那么想着,它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是吃到了那如同天国才会存在的佳肴一般。
视线放在最前面的白发少女,它期待地望着对方,这个时候畸变应当已经开始了,对方大概是感受到痛苦了。
结果却发现,对方只是歪着脑袋好奇地和自己对视,那双剔透如同水晶一般的眸子中多出恍然大悟。
“您的名是万物之灾......”主祭听到对方清脆地重复自己刚刚说的祭祀词。
它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白发少女,你念这个有什么意义?祭祀都已经开始了,你们是祭品,而自己则是主祭者,你只需要等待......
主祭的还没有回过神,它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地越来越快,下一刻,它咳嗽起来。
黏在一起的血肉从它的喉咙中吐出,紧接着便是传遍整个身躯的痛楚。
皮肤如同缩水一般皱开,它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看着自己的皮肤一块块地碎裂,血液自纸片般的皮肤下面涌出,无形之中,它仿佛是感知到身躯在被利齿轻轻摩挲。
“您便是疫病,是世界之缺。”耳边响起少女朗诵的最后一句话。
它直到此时才意识到......对方反过来把它们当做祭品了。
自己所信仰的恙主原来是个瞎子?谁是祭品,谁是祭祀都分不清楚?
它不甘地挣扎,想要爬起身,但此时却只能如同蛆一般在地上蜷缩着蠕动。
在少女那好奇而冰冷的目光中,它的身躯如同浸泡在血液中的纸片一般褶皱、碎开,一块块脏器刚一接触空气,就如泡沫般碎了一地。
祭坛附近的所有恙主信徒死在了它们信仰的恙主手中。
很好。
吃掉它美味的信徒之后,恙主发出了由衷的称赞。
恙主确实是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