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祭祀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046 字
对于纳主,白浅并不是很了解,她只是曾经听说过这位主宰,大概能知道这位主宰在无垠之海中比较活跃,但具体是什么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纳主所掌握的法则是生机。
也就是通常而言的生命了,不过这种法则在无垠海中好像不是很特别,或者说独特。
毕竟只要能够晋升五境,那就是人手一个[不朽],所谓的生命法则,好像也没什么让人感觉到惊讶的地方。
不过大概是继承了无垠海的优良传统。
纳主和黑妄主、戚主之类的差不多,是个偏向于混乱向的主宰,而其所谓的生命法则,则是更进一步变成通常意义上来说的血肉增长、无序生长。
这就导致纳主的信徒都是一副乱七八糟的奇怪模样,而在诺丝,纳主所掌管的领地也是类似的情况。
走在街道上,白浅瞥着旁边路过的行人,周边路过的行人大部分情况都没什么问题,但少部分的行人则是一副相当奇怪的模样。
具体形容起来的话,大概就是类似于一堆血肉缝合在一起,臃肿不堪的身躯走在地上好像是要把地面给压垮似的。
按照之前青菓的说法,这就是纳主的信徒了,而在诺丝这边,这种人到处都是。
云主掌握的领域是和雷霆、审判相关,纳主掌握的则是血肉和生命。
双方掌控的领域实际上并不算是对立,倒不如说纳主和另一位主宰,荒主的力量反倒是会有些冲突。
不过纳主倒是两边都并不耽误,在诺丝和两位主宰同时发起战争,倒是毫不畏惧。
而只是用感知大概扫了一圈纳主的领地,白浅就已经很明显地察觉到了问题。
相较于云主这边平平无奇却也算是祥和的景象,纳主这边的景象就很明显是会有些特别。
也还是存在平民的,但平民们想要生存下去,却不得不奉献自己的血肉和灵魂,不正常的信徒身躯已经完全异化成为怪物,而正常的平民却也是缺胳膊、少腿的样子。
看上去,纳主并不仁慈。
轻柔地跨过面前的门槛,守在门两边的守卫完全没有注意到飘飘然而走过来的白发少女。
走进会议厅中,视线中十多名身着宽松袍子,在体型上都好像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血肉堆在一起的怪物彼此间正在交谈。
它们的器官好像是各种不同的生物缝在一起,不同的人身上缝的器官还不一样。
这边是蜥蜴尾巴、熊爪,那边则是鳄鱼脑袋、狼尾巴......画风上给人一种格外不协调的感觉。
“直接奇袭就行了,趁着她们不注意,咱们一起发起进攻。”这些人的提议一个字不差的落入白浅耳朵中。
她随便找了张没人的椅子坐了上去,好奇地开始数着这些人身上的器官特征。
掰着手指数了半天,也听它们讨论了半天。
最后大概也是把计划给确定了。
打算去袭击青菓领地中的平民,以此来作为佯攻,为另外那两名五境创造一部分的攻击空间。
而它们之所以要费那么大的功夫来袭击青菓,貌似是因为青菓被认为是云主的神选,有机会在未来晋升成为六境。
尽管在诺丝,五境并不算是太稀奇的存在,但六境无论是在那个世界,都算是相当独特的存在。
白浅这边还在掰着手指的时候,这群人就已经确定袭击的时间了。
不是明天,更不是之后。
就是今天。
它们不打算和青菓耗下去,而是想要干脆地一口气解决掉青菓。
打算现在就行动。
正在房间中掰扯着手指的白浅安静地望着这一幕。
其中一名纳主信徒在讨论完之后,就要走出房间。
它那好像是猿猴般的手掌触碰到门口无形的空气。
才刚刚触碰到,如同是绞肉机一般空气将其手掌绞碎。
无声的鲜血如同撞上了一层透明的空气墙壁,顺着空气墙壁流淌在地面上,细碎的血肉化作肉泥和鲜血溶在一起。
剩下半只手臂的信徒见到这一幕愣了下,反应过来才发出痛苦的哀嚎。
白浅歪着脑袋看着房间出现的景象。
其他那些信徒显然也是因为这突然出现的景象而吓了一跳。
刚想要询问怎么回事的时候。
人群之中,一名身披浅灰色细碎鳞片的信徒身躯突然爆开,如同是水袋被捏碎似的,零零散散还点缀鳞片的血肉四散开来,落在旁边人的身上。
本来有些怔神的信徒们此时才算是慌乱起来。
杂乱的声音夹杂着愤怒的声响,它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坐在角落,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白浅只是慢里斯条地拿出那本和恙主有关的书。
差不多都快有她半个人这么大的书翻起来有些费劲。
不过白浅也没想将其翻开。
她这几天实际上没研究出来要如何祭祀恙主,但通过这本书,她反而是能勉强和恙主构建联系。
葱白的手掌放在书的封面上。
房间中那慌乱的声音似是在慢慢变得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是一声接着一声沉重的心跳声。
仿佛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掌,将它们的心脏攥在手中。
白浅有些无所谓地坐在房间角落,望着这些慢慢呆滞不动的信徒。
很好。她的耳边传来一声嘶哑的声音,如同是指甲划过黑板。
下一刻,房间中除了白浅的所有人都没有了声响。
那臃肿的血肉之中,一块接着一块暗红色的瘤状血肉艰难地自它们的各个部位钻出。
握住它们心脏的手掌也是在这个时候猛然捏下,将心脏捏个粉碎。
紧随其后,无数块肉瘤同一时间爆开,暗红色的颜料涂满了整个房间,黏稠的鲜血在房间中肆意涂抹,地面、吊灯、墙壁......除了白浅周遭的区域,其他所有的区域都已经黏稠的血肉彻底浸满。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白浅耳边响起,一枚黑色的水晶掉在白浅面前。
歪着脑袋捡起这枚水晶,很清晰地察觉到其中蕴含的一丝疫病气息。
轻轻眨了下眸子,捏着面前的水晶。
这算是作为祭祀的奖励?
一枚无差别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