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都杀了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194 字
这是理所应当的语气,甚至说安棉都说不出来任何能够用来反驳的话语。
正如白浅所言,做了又能够怎么样?
而事实上就是,确实不能怎么样。
正如现在安棉的脑袋被白浅就这么很随意地踩着,这种几乎可以说是彻彻底底侮辱的事情......
但安棉又能够怎么样呢?
放狠话,又或者说是再次组织攻击?
它可以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刚刚那一幕就只是证明了一件事情。
自己所依赖的力量在面前的少女眼中一文不值。
她大概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正视过自己,正如猫戏弄老鼠一般。
安棉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这种情绪,毕竟她以往戏弄其他人也都是在类似的心情上来进行的,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她反而是能够很清楚地感受到身前少女那种理所应当却又冰冷彻骨的情绪。
身躯用力挪动了两下,安棉依然没有放弃反抗,也没有所谓对于生的渴求,有的就是对于面前白浅的仇恨与憎恶。
白浅轻轻歪了下脑袋看着被自己踩着的安棉,也能够感受到安棉这边产生的情绪。
是和之前自己碰见的一些敌人并不一样的,像是自己之前碰见的一些敌人,在自己攻击之前的话,那些狠话、自信倒是从来就没有缺少过,它们并不觉得自己会输。
然后落入下风,意识到自己的生命遭受威胁之后,就会立刻求饶,听起来好像很没有面子,但这应该说是很有用的办法了。
虽然在白浅这边没有用,但说不定就能够碰到有用的时候。
脚下的安棉倒是完全不一样,因为她并没有求饶这种想法和心思,反而依旧是想要和白浅拼到底。
再次瞥了它一眼,白浅也懒得去思考这些东西了,打算一脚踩下去结束这场闹剧。
本来肚子的火气也差不多散掉了,毕竟在这里欺负安棉也没有意义,又不是安棉指使白姚这么做的。
真的要找,也该是去找白姚,但怎么和白姚表现自己的不满......
白浅暂时还没想到办法。
这么想着,脚刚想要踩下去。
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瞬息间便在街道中扬起,自街道的另一头吹袭而来,白衣随着吹袭而来的狂风呼呼作响,本来打算一脚踩下去的白浅动作也是微微停滞了一下。
有些疑惑地歪了下脑袋,见到天空上不知道何时落下一轮阶梯,暗红色的阶梯看起来有种阴渗的感觉,仿佛这些阶梯上在淌着某种阴冷的液体一般,蔓延整座街道的狂风都是自这一轮阶梯之上吹下来的。
“尊者可且慢动手,不如上来一叙?”自阶梯上方传来男人和善的声音,似是春风拂过耳边,轻缓而有力。
白浅闻言淡漠地抬头看了一眼阶梯的尽头。
尊者是在称呼自己?
有些疑惑地思考了一下,一边思考一边把手中这道仿若是卷轴一般的暗红色东西收起来。
“嗯。”随口应道,鞋子踩了下去。
还在原地努力着挣扎的安棉伴随着白浅一脚踩下去,头颅似是溅在地面上的水珠,先是被挤压至扁平,而后猛然爆开,鲜血正如水珠那一般溅得满地皆是,鲜红的酱汁抹了一大片。
安棉本应该还能够再次复活,但很可惜的是,白浅并不打算给它什么机会,它的域被收拢至白浅手中的卷轴中,残留的生命力随着鞋子的踩下而无声无息地如花一般枯萎、凋零,侵蚀、吞没一切的[终末]悄悄缠上它的神魂、它的躯体,除了彻底的毁灭之外,没有第二个选择。
所谓的不死性、分身在这一刻已经是完全失去了其本应有的价值,如溺水的人在河中绝望地挣扎着,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只能够在绝望之中陷入于毁灭的深渊。
白浅做完这些,才踩着还在滴着鲜血的鞋子慢慢踩着身前安棉的无头尸体走上阶梯之上,胜雪般的白衣和脚下怪异的无头尸体相映衬,似是一副怪异到极点的画作。
狂风依旧是从天空吹袭而下,柔顺、修长的黑发随着狂风一起舞动,白衣随着白浅一步接着一步地踩在阶梯上,也是同时向后摇动,只是少女无暇的脸庞上依旧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安静地望着天空中阶梯的尽头,好似是想要看清楚阶梯的尽头有什么。
又或者说,她在期待着什么。
在一旁观战的宋铃见到白浅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走上阶梯,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要劝阻白浅,毕竟怎么看,这一道突然出现的阶梯也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很有可能就是陷阱之类的。
刚刚的战斗对于宋铃而言已经无异于是神仙打架了,尤其是安棉所展现出来的力量,能够波及到整座闲良,哪怕什么作用都没有,仅仅是展现出这种改天换地的力量,就足以让宋铃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了这种力量了,这是她过往十多年的生活中所想都不敢去想的。
放在任何地方,都会是有人崇拜、信仰。
但偏偏就是展现出如此力量的安棉......被白浅轻易地踩死了,宋铃看得很清楚,从头到尾白浅就没怎么用过力气,就只是很随意地出拳,但就只是这个样子......对方都招架不住,最后被这位好似是踩死老鼠一样很轻易踩死。
所以犹豫了一下之后,她也只是张了张嘴,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在想,等后面要是想朝白浅拜师的话......
需要自己付出什么?
以及这位到底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白衣少女慢慢走过了阶梯,走到阶梯尽头。
鞋子踩在地上所发出的脚步声盖过了寂静的世界,整个世界中仿佛除了白浅之外,就没有了其他人。
但事实的话......
白浅停下了脚步,安静地望着面前的大殿。
阶梯走到尽头是一座宽敞到有些夸张的大殿,大殿两边放着数不清的长桌,每一张长桌上都坐着一道身影,或是男、或是女,或是老人、或是小孩,人的身影有,但还是能够很明显分得清楚妖魔的身影也同样拥有。
它们此时都安静地盯着走进大殿中的白浅,带着各类扭曲、怪异的眼神,而在其中坐在大殿最中间,身着漆黑色盔甲的男人正用审视而傲慢的眼神望着白浅。
无数道阴森的视线投向了白浅,这是不假思索的恶意,白浅感受着这些视线,只是柳眉一蹙。
“多少只?”她掰了掰手指,不是很能够数清楚。
但也无所谓了。
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