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做了又怎么样?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373 字
安棉对于自己的域和力量很自信。
当然,这是它们这些四境统一拥有的自信,毕竟对于任何一个能够晋升成为四境的人来说,自信都是必不可少的。
哪怕是面对自己所没办法理解的力量,她也不觉得自己就比对方差了。
要说面对五境,它当然也知道自己肯定是不如五境的,毕竟五境和四境的差别比起四境和凡人之间的差别还要恐怖。
但对面并不像是五境,这一点安棉还是很有信心的。
劲大并不能够代表什么,一拳把自己的化身给打爆了又怎么样。
说穿了,也就是个化身而言,而像是这种化身自己可以随时随地分出十多个出来。
如果只是比力气的话,自己并不一定弱于对方。
光靠自己的力量或许不行,毕竟自己的域和其他四境的域并不一样,操控整个闲良的人,通过汲取他们的一切来增强自己。
可以这么说,只要是站在闲良这个范围之内,自己几乎就是等同于不死不灭了。
只要闲良还有人存在,自己便可以一直和白浅耗下去,无论她杀了自己多少次,自己都可以重新复苏。
而只要给自己一次机会,哪怕是只有一次,自己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来对敌人施加影响和控制,让她的精神、躯体归于自己所有。
心里虽然有着自信,不过......
身躯再次被一拳凿穿。
安棉脸色难看地重新凝聚出来身躯,望着下面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白浅。
无论自己用了多少根丝线构筑躯体,无论是自己搭建了多么牢固的防御,结果对面只需要抬手一拳。
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豆腐一样,一碰就碎。
哪怕是有闲良所有的人来作为自己的支持,但安棉却感觉自己好像就是面对一座毫无破绽的铁壁,一拳打上去自己的手骨反倒是先直接碎掉了。
轻轻呼了一口气,安棉没有再继续凝聚身躯,悄悄躲藏在闲良上空的暗红色丝线天幕之中,也算是老实起来了,知道自己就这么盲目地凝聚身形显然不可能对白浅产生任何作用。
得需要找机会,也包括说寻找对方的破绽。
这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无缺的人,对方肯定是有弱点的。
但它这边老实了,不再凝聚身形,却并不代表白浅这边就停下来了。
白浅看着消停下来的细线天幕,轻轻歪了下脑袋。
不给打了?
很随意地这么想着,但抬起的拳头并没有停下。
又是一拳,如雷鸣般的擂鼓声在空荡的天际传递开来,而后躲在天幕中的安棉脑袋猛然一瓮,身躯爆碎开来。
白浅现在并不着急,她现在所抱着的想法也很简单。
复活一次,那就杀它一次。
也没其他的想法,单纯就是拿着对面当做沙包来打,毕竟刚刚才喝了一口这个莫名奇妙的东西,很生气。
不过现在的话......
白浅抬起脑袋轻轻看了一眼天空,依旧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就好像是装鸵鸟有什么用处似的。
算了,打腻了,解决吧。
白姚蹙着柳眉望着周围这些人头顶垂落的丝线,周围刚刚还比较正常,但转眼间这些丝线就铺天盖地地出现,并没有朝自己冲过来,只是朝周围那些普通人冲来。
每人头顶一根丝线,伴随着这些丝线出现,周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她倒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也没办法对这些丝线造成任何影响。
有些好奇这些丝线的来历,抬头看了一眼遮蔽了天空的暗红色天幕。
已经是大概猜到了,估计是和白浅有关。
或者说刚刚碰见的那个女人正在和小浅战斗?
稍微有些担心,但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就先在原地等着,毕竟她又帮不上什么忙。
虽然已经努力达到三境了,但相比较于白浅而言还是差了很多。
在白姚这么想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房间的角落,安棉的身影缓慢地自阴影中凝聚出来。
她脸色阴沉地望着还在愣神的白姚,重新过来找白姚也是无奈的选择。
白浅她又打不过。
力气大没什么,但那位的力气太大了。
刚一露头,就被一拳打死,无论自己是利用域凝聚来进行抵挡,还是利用闲良其他人的生命来抵挡,都是一样的结局。
事实上,她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另想偏方,比如说拿着白姚用来威胁?
不太确定白姚的真实实力,安棉迟疑了一下,刚刚打算释放丝线进行试探时。
一声清脆的剑明自耳边传来,如钟声一般清脆、悠长,安棉看到了从白姚身旁飞出一抹银白色的剑光。
清亮如流水般的剑光迅捷而优雅地贯穿它的身躯。
刚刚凝聚出来的身躯重新陷入了黑暗。
该死,该死。
心中升起一抹无力和暴躁,不知道自己这是碰到了什么怪物,不讲道理的恐怖攻击,无论自己怎么阻挡,都没办法挡下来。
甚至一直都称不上是活着,那更别说是组织攻击了。
意识重新自黑暗中苏醒,安棉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能够帮自己的东西。
只不过,能够帮助自己的东西并没有看到,只看到黑发少女轻轻地抬起了右手。
纤白的五指抬起,修长的白袖垂落而下,柔顺的黑发安安静静地搭在腰际。
世界仿佛像是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安棉甚至能够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脏跳动声音,尽管按照道理来说,她应该没有这种东西才对。
它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这是恐惧。
眸子稍微收缩了两下,安棉不断地安慰自己,对方杀不死自己。
撑死就是再杀自己几次罢了,除非她想要把整个闲良给杀干......
呼吸稍微滞了一下,看到那只纤长的手指轻盈一卷,天幕被卷了起来。
连接至闲良所有人的丝线伴随着天幕被卷起,此起彼伏地断裂开来。
它能感觉到,自己和闲良的联系越发薄弱,本来好像是接近于无限的生命力只是在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大半。
它对于这座城市所拥有的所有权、控制权仿佛正在慢慢地被剥夺。
“你不能......这么做。”安棉断断续续地说道,刚刚才凝聚出来的身躯不停地颤抖,满脸狰狞好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
它从半空朝着白浅扑了过来,试图阻止白浅的行为。
对于域的核心便是控制的它而言,此时白浅剥夺它对于闲良的控制权,就意味着剥夺它的根本力量,必须得阻止......
安棉狰狞地冲了过来,白浅甚至看都没看它一眼,自顾自地把暗红色天幕卷起。
沉闷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安棉摔在了白浅面前。
兴许是因为根本力量的流失,又或者是因为恐惧和慌乱,摔倒在了白浅鞋子的面前。
但就算如此,它还是想要努力挣扎着站起来阻止白浅。
白浅见状侧了下脑袋,黑色的布鞋很随意地抬起,踩住它的头顶,让安棉完全抬不起脑袋,面庞深深没入地面中。
“做了又怎么样?”她好奇地望着脚下的女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