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祂最大的弱点就是会死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380 字
“我等下就出去看看。”白姚望着露头的年祈,她眸子轻轻闪了闪,望着年祈脚边那道漆黑色好似在阳光之下扭曲的阴影。
“嗯。”年祈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或者说她并没有听到刚刚女人所说的话,只是略微惊慌地点了点脑袋。
“那我帮您再看看。”甚至说还接着补充道。
在她脚边稍稍扭曲了两下的阴影慢慢地缩了回去,她离开房间轻轻把门关上。
剩下白姚站在房间中,眸子略带着一丝沉沉的阴霾。
转身看向身后的女人,女人看着白姚看过来,略微小心地缩了缩脑袋。
白姚还想着让女人接着把事情说完的时候。
却发现女人只是自顾自地吃着手中的饼,一块比巴掌大一些的饼被她两口就吃干净了。
身子直愣愣地倒地。
白姚见状都愣了两下,稍显匆忙地蹲下身子,轻轻试了试她的呼吸。
死了。
少女本就有些阴沉的脸色更显得不太好看。
轻轻触碰了一下她僵硬的躯体,娥女冰冷的气息在女人尸体中流转了一圈。
大概是搞清楚了女人死亡的原因。
撑死的。
让人完全无法去理解的死法,食物是在她的身躯中硬生生膨胀,把她的胃给胀破了,确实能够看到女人的腹部是凸起了一块。
但按照之前白姚的了解,女人之前压根一点东西都没有吃,只吃了刚刚自己给的这一块饼子。
一块饼子把人给撑死了......
她望着面前的尸体,脸色沉了一下。
倘若说刚刚女人提到和年祈相关的事情,她不太能够相信的话......
那现在的话,就算是想不信也不行了。
不过之前实际上并没有从年祈身上感受到什么不对,不管是自己还是小浅,貌似都并没有察觉到。
是用了什么隐藏的手段?吃人的妖魔?或者说像是诡异什么的?
敛起眸子中异样的色彩,她不动声色地转过身,离开房间。
刚一走出屋子,还没来得及去看旁边站着的年祈,就看到了此时此刻泰衡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此时还未有近黄昏,天空却已然是被红霞浸染。
血红色的霞光。
明艳到几乎是要把眸子的所有都给彻底溢满的血红色,本该是晃白色的烈日泛着淡淡的浅红,只是望着,心头就已经是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恐慌。
在见到此时天空的异样,仿佛心中就已然是明悟了发生什么了。
莲生教动手了。
“饿或者说饿兽,我能够给你说的也不多,毕竟我也是搬来这里没多久,对这玩意没怎么去深究。”扶月依旧是那一副慵懒模样,躺在躺椅上,翘着修长的腿。
“反正你只要知道,这玩意并不是阴府界的东西就行,外面来的脏东西,和那些源源不断往阴府界洒着种子的玩意类似,它们得多感谢某个整天垮着个小猫批脸的人对这些事情不管不顾。”随便地嘀咕了一句,也不敢嘀咕多,嘀咕多了或许就被听到了。
坐在她对面的白浅闻言眨了下眸子,对于扶月所说的事情不是很能够理解。
“能打死吗?”她反倒是更在乎这种事情。
扶月闻言,略略奇怪地看了白浅一眼,她也还是第一次听有人问这种问题。
这姑娘看起来也是三境[难]起步,一些基本的问题该是知道的。
“看你长得漂亮,我就勉为其难地回答你吧。”扶月稍稍坐直了身子。
“不管是我刚刚所说的饿兽还是莲母,乃至说之前在长和郡还有些消息的恶潮,本质上都是阴府界之外的存在,阴府界有什么,外界理所当然也有类似的存在,别管祂们的情况有多奇怪,但毋庸置疑的就是,祂们姑且算是和神明对等的存在。”
“我们一般把这些东西称作外神、祸或者孽,哪怕是最弱的外神,也至少是四境,五境乃至六境都并不是没有。”
“至于你刚刚问的这个问题,自然是能打死的,但正常情况下打不死,因为祂们不会把本体扔到阴府界,最多、最多就是派个化身过来,你就算是把祂给打死了,也只是等于是把这具化身给打死了,这算是诸天万界的通识了,凡事只派化身,搞得大家都是其他的都没学会,先学会了分出了一道化身出来。”说是勉为其难,不过讲解地倒是很详细。
白浅这次倒是能够听懂了。
这是她的亲身经历,下到二境化形妖魔,上到白凤娘娘、会放电的那个都是会化身神通,穿越的这些天,她是已经清清楚楚地领教过了。
之前青浪被这么轻松地打死了,她还有些奇怪,还以为也会碰见化身,还要再杀青浪几次来着。
“不过,泰衡城这边却是个例外,或者说饿兽是个意外,它是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落到泰衡的,不是化身,是本体。”扶月认真地说道。
“或许是受了重伤,不过倘若祂这些日子或许一直在藏着养伤,就等某个机会了,兴许养好伤之后,一口把泰衡吃掉也说不定。”她用似是玩笑的口吻道。
白浅淡淡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大概是得到了一些信息之后,也不打算留在这里了,轻轻起身离开。
扶月依旧是坐在躺椅上,望着少女离开的身影,眸子中泛起一丝轻微的波动。
比某人可爱多了,某个人只是装作只猫,本质上还是一只狐狸,而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猫猫,当然,也很明显得要危险了很多,感觉要是一不小心就可能让猫猫炸毛。
抬头望向泰衡的方向,她的眸子轻轻眯了两下。
“算了,和我无关,那人都不愿意管,我费这个心思做什么,不过这些日子都等了这么久那个什么恶潮,也没听到什么消息,一直都没来。”她躺在椅子上稍稍思考了一番。
“算错了?不应该才对......”
白浅从乱葬岗那边离开之后,也没去想其他的,直接就朝城里走去了。
刚刚得到的这些情报, 白浅听得不是很确切,要说唯一搞清楚的事情就是扶月一直提的那个叫做饿兽的东西,能打死。
只要知道祂能够被打死,对白浅而言就完全足够了。
至于说其他的什么信息,也没必要知道,像是祂的弱点之类的东西。
因为白浅已经知道了。
祂的弱点就是会死了。
打算先去找白姚,先把刚刚得到的食香火学会。
至于说之后那个什么饿兽,让白姚帮忙找就好了。
娇艳的血红色映照在少女精致的侧颜,稍显刺眼的光让白浅眯了下眸子。
浅灰色的靴子踩在泛着冷色的血红烈日之下,白浅微微抬起脑袋,幽邃的眸子中流转过一道接着一道血红色的涟漪,那是天空自那双冰冷某种的倒影。
她并没有对于此时此刻泰衡城上方所发生的事情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疑惑或者惊讶,甚至好像都没有对这边发生的事情有任何感觉。
只是持着剑,靴子踩着血红色的阴影,一步步地走进仿若是完全被浸染进了一座红色世界的城中。
直到一袭白衣淹没于寂静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