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问:浅喝几年牛奶能长高?(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472 字
在把灰衣男人吃掉之后,那两只血莲种很明显地站在原地呆愣了一会。
但很快它们同时做出了反应,先是转过身看向白浅,随后仿若像是道谢一样身子动了动。
它们并不能说话,哪怕是想要表达感谢,也不过就只能够像是现在这个样子。
随后就站在原地不动了,仿若像是木头一样,那本来应该就有的怨憎或者说是恨意此时反倒是像消解得差不多了一样,仿若是初春白雪消融开来。
望着它们,白浅这才慢慢站起身子,轻轻拍打了两下身上的白衣,望着身前的两只血莲种,纤白若无骨的手指慢慢点出。
两只血莲种无声无息地躺倒在地上。
气息消散开来。
没有其他的原因,单纯就是因为它们在求死罢了。
从被转化成为血莲种开始,它们兴许就已经死了,所谓的说着,也不过就是在莲生教的操控下活着罢了,刚刚白浅并没有做太多的事情。
她只是帮这两只血莲种把身上被莲生教种下的印记解除罢了。
在不受到控制,它们所要去做的第一件事很简单。
把之前所受到的痛苦尽数返还。
而等到这些怒火、怨憎发泄完之后,自然也就只剩下了痛苦。
作为人的理智,存留在这具躯体中,只有痛苦。
从刚才开始,就想要问自己寻求解脱罢了。
望着地面上这个几具尸体,白浅伸出手指,望着盈盈的浅金色光点在指尖跳动,这是刚刚收获的香火,比白浅之前所遇见的香火都要纯粹,里面蕴含的并非是祈愿,而是感谢。
比起香火,她反而还是在想刚刚的事。
莲生教那边的莲种都是这种东西?
白浅实际上没有太多的感觉,多愁善感之类的情绪在白浅这边到底是不会存在的,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就产生类似的情绪。
但却并不意味着她看莲生教的态度就正常了。
正如刚刚所想。
它们不愿意当人的话,白浅也不会把它们看作是人。
幽幽地望了望泰衡城城中心那座坐落的祭坛,她这才轻轻收回视线,踩着地上的鲜血离开。
杨公所说的乱葬岗应该说是很好找,不过哪怕是再好找,白浅还是费了一些时间,主要还是不认识路,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认路上。
虽然名称上是乱葬岗,但看起来就是一座小山头,山头周遭弥漫着浓郁的阴气。
阴郁的死气把整座山头都覆盖住,白浅刚刚之所以能够找到这里,也还是因为这里的死气了。
此时的天色还并没有渐入黄昏,虽然也还是有点阴沉,却还是能够依稀地辨认出来这些山上的坟包。
杨公让自己在这里去找祂的朋友。
换做是正常人见到这一幕,兴许会产生怀疑,怀疑杨公所说的到底是否为真,但白浅就不一样了。
她完全不觉得住在这种地方有什么问题,要说唯一的问题,大概也就是距离城中的街巷太远了,要是想要买一些小吃之类的东西,肯定是买不到的。
刚一踏进乱葬岗,就被一道略显沉闷的女声喊住。
“来这里做什么?”她的语气中带着诧异,整个乱葬岗的阴气聚拢到一块,形成了女人的躯体,她穿着一袭带着细长银边的黑袍,扎着盘髻,慵懒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托着身前有些夸张的山峰。
白浅抬头看了她一眼,稍微踮了下脚尖。
“你就算是踮十个脚尖,也没我高。”见到白浅这一副模样,女人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得再喝个几十年牛奶。”
白浅不踮脚尖了,安静地望着女人。
被白浅如此幽幽地看着,女人倒是没表现得太害怕,大大方方地落在地上,阴气自周遭凝聚化作两把躺椅落在地上。
“先坐吧,说说没事过来这边有什么事情。”她慵懒地躺在椅子上问道。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你唤我扶月就行,看你身上的气息,是那棵榕树让你过来的?”她稍微直了直身子好奇地问道。
白浅反而是在认真地思考女人刚刚所说的事情,要喝多少年牛奶才行。
听到扶月的问题,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让你来做什么?要是让你找我去解决泰衡这边的事情,那我可不干。”扶月闻言干干脆脆地摆了下手。
白浅把之前杨公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没问题。”她听到白浅的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知道从哪里就拿出了一本陈旧的黄皮书。
“喏,食香火,这应该就是那个老头说的东西了。”
白浅闻言侧了侧脑袋,接过扶月递过来的食香火,看了一眼之后,又合拢开来。
看不懂。
扶月不知道白浅的情况,只是以为白浅是打算回去再看。
“这个东西你可以回去自己研究一下吧,主要是和香火有关,之前那个老头一直找我要,我都没给,看在你的份上,就给你了,你之后想怎么用都行,自己练还是给那个老头都行。”
“就是别打扰我这边的清净就好了。”
望着对面少女精致到有些过分的脸庞,扶月稍稍点了下自己的脸颊。
不知道这姑娘是从哪里来的,有些呆呆的,不过确实挺好看就是了。
比自己那个整天绷着个小猫批脸的姐姐强多了。
白浅收起黄皮书,稍微思索了下。
应该说有些过于顺利了,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酥糖]都不需要用,本来是已经准备好拿出来的。
倒是在想,对面这位是妖魔还是诡异?
扶月看着发呆的白浅,没看出某人脑袋中在思考一些比较危险的想法,她鼻子轻轻嗅了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你不是泰衡本地人吧?”
白浅侧了下脸颊,不太能够理解扶月的意思。
“听说过‘饿’吗?”
白浅闻言略微疑惑地眨了眨眸子。
饿?
倒是经常会有的感觉。
“你身上有祂的气息,看这个情况,恐怕就是接触没多久。”
“这玩意可不好对付啊。”她眯着眸子淡淡道。
“这附近的事情?”身着破烂衣服的女人缩在房间的角落,望着旁边的白姚还是有些警惕。
白姚是在附近找到的她,泰衡城也不能说就一位正常人都没有,还是有些没有变成妖魔、参加莲生教的活人。
白姚把手中的饼子递给她,女人小心地接过饼子,咬了一口。
确定能吃之后,才放下心。
“嗯,就是说这附近的话,有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或者说为什么城中会变成这个样子。”白姚问道,她也没指望对方能全都知道,但如果能够提供一些比较有用的线索就行。
“我也不知道,就记得在前些日子,好像在莲生教进城前,城中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有些人甚至就变成了那种恶心的妖怪。”
白姚闻言一愣,莲生教进城前?时间稍微对不上。
“还有这附近的话......”女人像是思索了一下。
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
“对,要说有什么奇怪的事情,那两个姓年的丫头最奇怪。”
“我记得,在变故之前,大家就在说那两个丫头是吃人的......”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见到房门被打开,年祈小心地推开门。
“大人,外面好像出了点情况。”
“您去看看?”她怯生生地问道,脚边的阴影在稍显昏暗的阳光下拉得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