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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节

第220章 白浅手下,不留活口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833 字

  白浅和令溪从刚刚开始就察觉到了整个村庄的不对劲,也包括说裴环身上的变化。

  应当是产生了某种莫名的幻觉,这才对两人的呼唤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白浅也还是有办法让裴环清醒过来的,但出于一些考虑的话,没有这么做。

  总而言之还是想要看看裴环这边的反应,对于裴环的状态,她这边是知道怎么回事,也知道实际上,以裴环现在的状态是可以挣脱开来的。

  自己毕竟自己在裴环身上留下的力量完全足够让她挣脱这种幻觉了。

  不过很遗憾的就是,裴环兴许是也知道怎么调动这些力量,但因为本身的一部分局限性,就导致她压根就没办法正确地来施展这种力量,也就是说借助这些力量来摆脱幻觉。

  虽然看出来了,不过白浅也还是暂时没行动,指望裴环能好好想明白。

  最后也还是在确定裴环镇办不到的情况下,才出手的。

  大概是不太能够指望她了,或者说,之后还需要让她仔仔细细地练习一下怎么去使用炉火。

  自己亲自陪着她去练。

  虽然白浅也不大清楚,这个东西真的有这么难吗?

  小巧的身影在裴环旁边现身,操控裴环的身子把面前的红衣人活生生打爆之后,幽幽看了裴环一眼,也就没再去看她了,陪练的事情,等回了长承府再说吧。

  现在的话,还是先把眼下的事情给解决了再说。

  站在裴环身后,看了看这周围。

  实际上和裴环看到的场景也是差不多,两名红衣人把持着整个方黄村的人,村民们像是傀儡一样被这两人控制,要说区别的话,可能也就是村民的状况要比裴环所见到的还要糟糕。

  倘若说幻觉中的村民们还有些人样的话,那么现在看到真实的他们之后,就发现连基本的人样都不存在了。

  身躯依旧是枯槁如柴,皱巴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惨白色,在他们的胸前都被开出了一道巨大的创口,自血肉模糊的创口中,一朵艳丽到极致的莲花在他们的胸口摇曳着,娇艳欲滴的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妖异。

  目光呆滞地站在一旁,把视线中的场景映衬得格外阴寒。

  站在台子上的红衣人是愣生生看着自己的同僚被一拳打爆的,也注意到突然就在裴环身旁出现的白浅。

  虽然是同僚,但双方之间也没多少情谊,红衣人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悲伤,只有一种计划被打乱的苦恼。

  要说害怕的话,倒是也不至于,毕竟只是当场被打爆而已,说起来,她们这群侍奉着莲母的教徒也只是拥有一些特别的力量罢了,但身体却和普通人没区别,倘若是被武者近身的话,那该死也就死了,像是刚刚这个样子。

  只是她现在所担心的就是对面两人的目的。

  站在戏台上,猩红色的火光映照着这晚上漆黑色的夜色,双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逆人。”沉默了一会,红衣人道,这是莲生教对于那些反抗教派人的称呼。

  听起来和反贼之类的有些类似,不过因为她们教派本来就坐着反贼的勾当,也不好再用这个称呼了。

  也不用去问两人到底想要做什么,都拿着刀对准对方了,还不能让对面反抗不成?

  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抬了下手掌。

  而伴随着她抬起手掌,戏台前面那只巨大的血盆开始涌动起来,仿佛是开水突然就烧开了一样,血沫一层层地自盆底开始上浮,旋涡在血水中开始旋转。

  而后,自黏稠的血水中,伸出一只裹满了鲜血的手掌,随后就是一名全身都被鲜血裹满的身影自血盆中慢慢爬出来,这具身躯并不壮硕,甚至说有些过于矮小,就算是和白浅比,都是在伯仲之间的程度。

  红衣人看着这一幕,视线紧紧地盯着白浅两人,方黄村这边,她们已经经营了很长时间,对于怎么对付白浅两人,她心中有数的。

  比起这个,她更迟疑于两人的来历,教派那边可是说过了,近些日子要加紧计划,她本来准备这两天就把整个村子的人都变成莲种带回去的。

  血红色的身影慢慢自血盆中爬出来,周围那些胸口长着血莲的村民靠拢过来。

  裴环扭头看向身后那道光是看着就令人安心的身影,还想询问白浅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

  见着白浅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抬脚。

  那道身影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从血盆中抬起身子,伴随着洁白的鞋子踹中身前的血盆,压根就没人反应过来她的举动。

  看似坚固的血盆瞬间倾覆,木板一寸寸地裂开,冲击仿若是自内部由内而外扩散开来一般,在这瞬息之间,它宛如喷泉般自下而上喷涌起来。

  身影甚至都没来得及爬出血盆,就已经失去了家。

  鲜血升起,化作了一层黏稠到极点的血幕,又好像是一层帘子,遮挡在两人面前。

  血从天空落下,血色身影站在碎裂的木盆中,裹满鲜血的脸庞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去做出任何表情或者反应。

  下一个刹那,洁白、纤细的手掌穿开血幕,掐住它的脖子。

  血水落下,沾染在了衣裳上,溅在白鞋子上,半边的袖子被染成了青红色。

  娇嫩的脸庞上有鲜血慢慢滑落而下,幽静的眸子注视着面前比自己稍微高出一点的身影,它还想要挣扎,尖利的爪子茫然地举起来。

  手指用力,血在白浅面前爆开,为那干净的衣裳添上一朵血花。

  像是什么东西滚在了戏台上,红衣人低敛着眸子看向慢慢滚在脚边的脊骨,脑袋连着脊骨滚到了脚边,脊骨上还带着些许血块。

  她本来想说什么,但望着脚边的像是锤子似的玩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寒而栗的情绪涌上心头,现在该换她害怕了。

  血渍涂抹在地面上,白浅抬起眸子,红衣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那一袭点缀着妖异血花的青衣已经来到了她面前。

  她拿起腰际的仪式刀还想要反抗,锋利的刀刃被沾染着血迹的手掌握住,那双幽静的眸子安静地看着她。

  “你不能杀我,若是我死了,这里所有的莲种都会暴动,你们也跑不掉。”人死之前,就喜欢胡言乱语,白浅遇到的这些妖魔、诡异都是如此。

  白浅侧了侧脑袋看向旁边那些村民,他们应该就是红衣人所说的莲种。

  红衣人趁着白浅转头的机会,另一只手从腰际掏出一只像是花苞一样的东西,但刚掏出来,手没了知觉。

  那手腕被白浅轻柔地握住,而后掰断,紧接着整只手臂被扯下来。

  捏着这朵花苞还在琢磨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戏台猛然塌陷,一只爪子从下面朝着白浅撞了过来。

  红衣人见到这一幕,心下轻松了一下。

  但紧接着,看到那庞大的爪子被少女纤细的手掌握住。

  她歪着脑袋看了红衣人一眼,又顺着爪子看了看戏台下面自阴邃处露出的猩红色兽眸。

  红衣人心中一突,想要操控戏台下面的猩红恶兽接着攻击的时候。

  发现少女收回手掌。

  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发现胸前出现了一根骨头,尖锐的骨头刺穿了胸膛,若花绽放般露在了胸腔之外。

  意识迟缓了起来,骨头一根接着一根地贯穿内脏、穿破皮肤,直到自脊骨而起的一根利刺向上生长,半个脑袋被洞穿时,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但也已经晚了,身躯化作了一棵以鲜血做点缀,以森白作为主色的白骨树立在台上。

  脚下那只猩红色的恶兽在红衣人被白浅变成白骨树之后,也像是失去控制般,嘶吼起来。

  白浅看了它一眼,大半个身子破开戏台的地板,被硬生生拖拽上来。

  是一只类似于蜥蜴一样的东西,全身长满了鲜红色的花苞。

  它应当还是想要反抗,但那只还滴落着鲜血的纤细手指点在它的身上。

  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它,然后猛然一捏。

  看似庞大的身躯压缩到了一起,内脏在重压之下崩裂,花苞和血肉融在一起,自脏器碎裂而渗出的汁水滴落在地面上,化作了一团肉球。

  肉泥慢慢地流淌在了地上,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耀这一切。

  白浅这才转过身子,看着身后的裴环,白净的脸上开着艳丽的血花。

  那张精致的脸上先是出现可爱的沉思,随后恍然大悟似地想到什么。

  “忘掉了,要留活口来着。”